Darkling Ruins

2006.06.21 [網王]青春12の物語
不用多說這遊戲的規則了...(咳)排列順序不代表喜歡的順序=V=


1.不二周助
2.手塚國光
3.越前龍馬
4.跡部景吾
5.忍足侑士
6.河村隆
7.柳生比呂士
8.海堂
9.仁王雅治
10.切原赤也
11.乾貞治
12.桃城武




(1) 你看過6/11的同人嗎?你會想看嗎?
6.阿隆/11.乾魔王
沒有、絕對沒有!(拼命搖頭)
阿隆是女王不二子的(專屬騎士)、乾是小蛇的>0<
拆散不可(殺氣)


(2) 你認爲4性感嗎?有多性感?
4.跡部女王ˇˇˇ
當然性感>//////<淚痣、高傲的美麗、絕對的自信────
(抹鼻血)簡直就是天生尤物!(by忍足)


(3)如果12讓8懷孕了, 他們會如何反應?
12.桃子/8.小蛇
囧!(噴茶)傳說中的桃海────
搔頭,若不是桃海前提下乾最可能的CP是乾柳的話(是的這是我的雷)倒還挺喜歡的(炸)

(咳)撇除生不生的出來,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話...

桃:小~~我們有孩子了耶!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男孩最好像做爸爸的我、女孩就像做媽媽的小吶ˇˇˇ啊啊~如果是異卵雙胞胎就更好了~(我說這位先生你想累死你老婆嗎= =+)
:嘶...(一計迴旋蛇球)吵死了!
(這位準媽媽啊...胎教、胎教啊!)


(4) 你可以回憶起任何關於9 的同人嗎?
9.詐欺師雅治
當然有吶~無論是28、82都不錯的說~(私心偏好前者)


(5) 2是否和6相配?
2.冰山手塚/6.騎士阿隆
=[]=!!不不不不....最好不要(抖抖)
(殺人熊女王會生氣喔ˇ)


(6) 5/9, 或者5/10?你覺得如何呢?
5.忍足/9.仁王、5.忍足/10.赤也
囧!
忍足跟仁王...感覺是鬥來鬥去的用腦派情人= ="
(跡部女王跟比呂士不會允許的ˇˇ)

忍足跟赤也...
女王跟帝王會放人嗎一一|||||b
(一個是自家參謀一個是他的小孩*踹)


(7) 如果7看到2跟12在H, 你認爲7會如何反應?
如果比呂士看見手塚在跟桃城H、比呂士會有什麼反應
=[]=!塚桃...(滴汗)貌似最近有看過..........
嗯,比呂士看見了即使被嚇呆了大概也會維持完美的姿勢嚇昏吧orz
前提是塚桃......(淚奔)


(8) 給3/10的同人寫一個小簡介
3.龍馬/10.赤也
...同樣臭屁驕傲的渾小子在一次偶然相遇之下擦出同仇敵愾(上頭帝王的壓迫)與惺惺相惜的單純(?)愛慕之情!!!?
orz


(9) 1/8有沒有可能會是很可愛的配對
1.不二/8.小
可、可愛...(轉頭問)小你覺得呢?(某蛇:嘶...*抖抖)
基本上不排斥=V=也看過很可愛的不二四格(日)跟文章(中)呢~~
身高上的差距衍生出很多可愛的惡搞ˇˇ
(不過這個配對達成、那第一題的阿隆跟乾=[]=!!!?不不不不────*腦內小宇宙爆發)


(10) 請寫一個關於7/12的題目, 悲文或甜文都可以
7.比呂士/12.阿桃
啥咪奇怪的配對orz
為爭奪小(啥)所引發的敵視心態,僅知最後被乾魔王追走而無意擦出愛的火花??!(喂喂,那雅治咧?)
題目:愛錯的火花(啥)
原本想是悲文結果套上名字變成惡搞了一一|||||b


(11) 如果你想讓4 OX了1, 你認爲什麽樣子的情節適合?
跡部女王 OX 了不二女王
跪,女王v.s女王攻受就可以吵上好一陣子了說一V一情節...為了引發雙方愛人醋意不小心假戲真做(?)
但我比較喜歡不二X跡部耶...(任性的跡部女王比不上腹的殺人熊低說)


(12) 你朋友的名單裏有人看過7的斜線同人嗎?
7.紳士柳生
有吧=V=網路上很多的說~


(13) 你朋友的名單裏有人看過3的正常向文嗎?
3.龍馬
同上,網路上很多龍櫻吶,不過看不看我就不知道了= ="


(14) 你朋友的名單裏有人寫或畫過11嗎?
11.乾魔王
哇咖咖,寫是有吶~要我點開我的最愛嗎?(笑)
畫畫的話...撇除可以被我壓榨的人壓榨不到,好像就我自己曾經畫過吧= ="


(15) 你朋友的名單裏有人寫2/4/5/配對的斜線同人嘛?
2.手塚/4.跡部/5.忍足
我的朋友名單是沒有,不過我曾經看過ˇˇˇ
(恐怖的三角戀)


(16) 遇到什麽事情, 10才會發瘋般的大叫?
10.切原
又被真田爹抓去懲罰或者是比賽又輸了之類的吧(切:媽媽───老爸又在欺負我了*淚奔)


(17)如果你要寫一首歌的名字來代表8, 你會選哪個?
8.小
呃...《Whisper》
單從標題來看頗像小平常小小聲講話(還有嘶聲~)的樣子=V=


(18) 如果你要寫一個1/6/12配對的文, 你將怎樣寫開頭的文章尺度?
1.不二/6.阿隆/12.阿桃
反過來可不可以?!(倒)
文章尺度:限制級(?)隱含血腥的青春(?)洋溢的校園生活因為阿桃與阿隆之間男子漢的友情引發不二子的妒嫉(啥)所爆發的RP部活慘劇────
(什麼跟什麼啊囧)


(19)如果2要對10說一句話, 你認爲是什麽?
2.手塚/10.赤也
手塚:擾亂部活秩序,跑操場100圈!!
(哈哈~我想起漫畫前幾集切原來青學那段,噗)


(20) 你上次看5的斜線同人是在什麽時候?
5.忍足
...今天中午=V=


(21) 你認爲6最大的不爲人知的怪癖是什麽?
6.阿隆
一人分飾二角(?)玩大富翁囧!!!


(22) 你認爲11會跟9 OX嗎?清醒地狀況下, 還是宿醉的狀態下?
11.乾/9.仁王
不不不─────(尖叫)
無論清醒跟宿醉都不會>0<
(難道是柳生跟一起跑了所以兩個苦命男才會嗶──)←喂喂


(23) 如果3/7是一對, 誰是在上面的?
3.龍馬/7.柳生
...他們會在一起嗎=[]=?!
若真的要的話...我支持年下攻=V=


(24) "1和9本來一直很開心的在一起, 直到9和4跑了。1非常傷心, 後來和11有了一夜情, 又和12 有了一段簡短並不開心的關係, 後來他聽從了5的建議, 後來終于找到真愛也就是3。"如果這是一篇同人你會給他什麽題目?寫出3個會讀這篇文的朋友,再說出一個會寫這篇文的人。

譯文:不二跟仁王一直很開心在的在一起,後來仁王跟跡部跑了。不二非常傷心,後來和乾有了一夜情,又和阿桃有了一段簡短並不開心的關係,後來聽從忍足的建議,後來終於找到真愛也就是龍馬。

為什麼我覺得詭異但是又很符合邏輯(啥)!!?
不二跟仁王...CP沒看過、但跡部跟仁王有見過(於是後者成立?*汗)
然後不二和乾有一夜情...(有看過這個配對QQ,但理性與感性兼拒絕接受)...又跟阿桃有關係...(我腦中浮現乾背叛小蛇後來被阿桃發現湊了他一拳後遇到當事人之一的不二所以有了關係...*瀑布汗)
結果聽從忍足的建議找到真愛龍馬orz
EF、FE都有見過=V=忍足的建議...其實這個位置還蠻適合他的(啥)他是參謀嘛...

= =||||||||b不知道有誰會寫會看......................


(25) 如果11/8是原本本來的配對, 你會如何?
11.乾/8.
歡天喜地放鞭炮喝香檳慶祝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這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宿命阿~~~(BT笑)
做到這,終於有個圓滿的結局啊....(感淚)





2006.06.21 給腐女與腐作家的50質問
來源:What time is it?
by Reiko



1 名
蘇沛


2 出身,年齡
地球人,藍星齡已成年。


3 自我簡介
精神上靠妄想過日子的腐女,偏激沒藥救。


4 腐年歷
持續累積中。


5 覺得自己腐的程度
一山還有一山高,嗯。


6 覺得自己腐的頻率
隨時隨地。


7 第一次腐的配對
GB∕蠻受
確切是哪個人X蠻已經忘記了。


8 目前腐的配對
POT∕乾海
布布∕吞螣


9 是什們因素讓你覺得他們是一對!!!
因為愛(被pia飛)
兩只貼合我胃口,互動又這麼曖昧。


10 喜歡的配對類型
難說,不過多數的「王道」配對很少看上眼就是。
但太過誇張的冷CP我也不見得會喜歡就是。
(擺明就是難伺候)


11 討厭的配對類型
弱受、沒作為的受、強攻虐受、(偏激)王道CP…族繁不及備載


12 喜歡的腐文類型
大概CP我喜歡就不太會挑剔(因為本來就不多)
只要主角兩人個性外貌未變型,不要太鬼畜太虐太噁心都很愛。
(文筆的問題不想討論= =這個太嚴苛了)


13 討厭的腐文類型
與上頭相反
還有,藐視少數CP一逕指責攻的不是我也很討厭


14 喜歡看悲劇嗎?
現在來說,不喜歡


15 看悲劇時的感覺
一把辛酸淚、搥胸頓足
也可能冷笑吧(謎)


16 喜歡看H嗎?
偶爾看看不錯,可惜寫(畫)的好的實在不多


17 看H時的感覺
呃…除了腎上腺素分泌導致興奮不已外,大概就是感嘆自己寫不出來吧= ="


18 喜歡的作家
哎,這個要寫到何時啊…
跳過


19 喜歡的畫家
相較上題少的很誇張= ="平常不大記…
繼續跳


20 第一次接觸腐的情形
配對之爭真可怕…
(腦中只記得這些了= =)


21 什麼讓你覺得他是攻!
比我愛的腳色更「攻」(饒是正太也可能是攻)


22 什麼讓你決定他絕對是受!!
我喜歡的腳色,那個擺明我是受的別問我。


23 看過腐文中喜歡的体位什麼?
正常體位就好= ="
老實說我比較喜歡看前戲XDDD


24 看過腐文中偏好的H的地點是哪裡?
沙發XDDD
這是種很詭異的心態…雖然床比較舒服辦公桌比較刺激不過某還是比較喜歡可當床又可當椅子又可以墊背的沙發…


25 看腐文的心情怎樣?
除發花痴外更希望「妄想」可以得到滿足


26 你對腐的堅持是什麼?
攻受要合我意…(一路寫下來幾乎都扯上攻受之爭)


27 你覺得自己會腐到什麼時候?
腐到沒熱情為止


28 你覺得腐女其實就是好色嗎?
先告訴我好色的定義是什麼某才能告訴你腐女色不色。


29 其實腐女的想像跟實際動作有差距吧!?那其實腐女們是很清純的??
絕對有差距(篤定)
清純我不知道,但某懷疑會可能罹患性冷感的人應該不少= ="
(有些體位連女人都做不到了筋骨本身就比較硬的男性怎麼辦到的…)


30 腐女交男朋友會是什麼狀況?*爆死*
會把妄想帶到現實的女友的男友大概不大好過…
不過男友若可以接受大概一切好多,只怕男友從此性向不明…
希望還是正常人的生活。(合掌)


31 合腐友人有幾枚?
啊?只現實一起腐的朋友嗎…哎,是指喜歡的CP相同還是純粹有腐就行?
若包括網友的話忽略不記,現實中…少說也有三四個吧。


32 腐對你來說有什麼感覺?
填補精神上空缺的地方,感覺像空氣


33 曾經排斥過腐嗎?後來為什麼改變?
啊…有啊,看到不喜歡的配對裡某喜歡的腳色變成那性氣都氣瘋了,還腐啥
另看到太誇張的腐圖也很難受,後來是因為喜歡上別的東西才又回來


34 腐有給你帶來過什們困擾嗎?
在家看BL圖必須躲躲藏藏,寫文總是耗去許多時間


35 身邊的人對你的腐有什麼感想?
「果然像你的作風。」眾友言。


36 你覺得腐是強勢還是弱勢團體?
是指我個人還是大眾?
後者的話當然是強勢,前者就…


37 對腐,覺得自己做過最笨的事情是什麼?
懵懂之際寫過蠻銀蠻文


38 對腐,覺得自己做過最恥的事情是什麼?
很小孩子氣的發言


39 對腐,覺得自己還沒完成過的事情是什麼?



40 對腐,目前有什麼苦惱嗎?
寫不出文來
如果我會畫圖就好了(殘念)
為什麼我喜歡的CP總是比較少人?(那是因為你討厭人多的CP= =)
為什麼欲望總是不滿足!!?(拍桌)


41 有在寫腐文嗎?
最近走向清水


42 寫腐文時上手之處
大概沒有


43 寫腐文時苦手之處
只要動筆就是苦手
我討厭寫過渡、討厭寫親密動作、討厭描寫重要片段…反正就是麻煩


44 得意作品
好像沒有,要我挑篇篇都有缺點


45 通常在什麼情況下寫腐文?
為了愛
為了怨念
為了配對


46 寫文的感覺是什麼?
怎麼還沒寫完…(淚)


47 有寫過H嗎?
有,年少輕狂(?)曾嘗試


48 寫H時的感覺是什麼?
為什麼有人寫的出來?


49 寫文時的輔助參考資料有哪些?
網路資料、手邊工具書、課本、參考書…
google跟Yahoo搜尋是好物


50 請發表腐一言
就是因為「愛」啊!
 






2006.06.21 【愛の十三題速寫】04.挑食
老實說,這真是讓他們跌破眼鏡。
塗漆多層的豪華飯盒內的菜色亦是豐富的令人食指大動,穗摘媽媽深知自己兒子的喜好,顏色鮮豔味道鮮美,搭配上一切純手工製的優良傳統,海堂的餐盒往往是同班同學羨慕的對象。    
但也僅是遠處旁觀,那深色制服影響讓海堂顯得格外陰鬱的氣息總讓人卻步,加上網球部打響了『毒蛇』的稱呼,中午要看見有人與海堂共餐的景象就像看見學生會長手塚突然笑了一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傳言在三年級的乾學長來到2年7班前找海堂出去吃飯時徹底被催毀,更吃驚的是海堂點點頭便把便當帶出教室。
那個下午,2年7班議論紛紛。

×××

當時的那個下午,海堂在陪著乾走到熟悉的樹下時忍不住疑惑問道。
「乾學長…」
「嗯?」
「嘶,為什麼要在外面吃飯?」而且還把他抓來?
雖然知道學長的舉動一向不是常理可以判斷但是這麼久以來在外面『一起』用餐還是頭一遭。
「頂樓給大石和菊丸佔走了,社辦也被人佔走的機率是92%。」乾笑的回道,暗地裡捉著海堂的手不放,「所以我們只好到這來了。」
「嘶……」他要問的根本不是這個!
無言的海堂才想伸手捂臉低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乾牢牢握在掌中,唰一下臉通紅。
「學長…」示意要乾放手,但乾哪那麼容易放過到手的豆腐…
接過海堂另一手的便當,在兩人距離稍稍貼近的那個瞬間輕吻了一下海堂的臉頰,退開。
好整以暇的看著小戀人羞赧的神情。
「吃便當吧。」
「嘶…」

即使在外頭吃飯,在用餐前仍是維持著雙手合十禱告的動作。陽光細細碎碎照在海堂的側臉有些刺眼,有種虔誠的意味在裡頭,乾想伸手將人攬在懷裡的瞬間,海堂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了?」
「不,」沒什麼事的笑了笑,「只是覺得海堂你的便當很豐盛啊。」
轉移了話題,乾在打開海堂的便當盒時道。在真正看見時還是忍不住驚呼伯母的好手藝與那分準備的心意啊。
「會嗎?」班上的人似乎也是這麼說的。已經習慣媽媽將便當做的讓自己險些吃不下的分量,海堂只覺得多,豐盛倒是在其次。
若不是運動量大要吃完這些若沒有那顆爛桃子的胃袋大概也裝不下吧。
「學長要吃嗎?」海堂問道。
「小要餵我嗎?」乾捉著海堂握筷的手邪氣問道,引來海堂不安分的掙扎。
「嘶────」這麼大的人還要人餵!海堂再次為乾學長突如來的小孩子心性感到沒輒。
「哈哈…」自動自發拿起自己的筷子從海堂的便當夾了一格蛋捲,「那換我餵小好了,啊~」
一臉線,不得不輒服在像大狗狗哀求一樣的舉動下海堂心不甘情不願的張口,他深知如果這時不屈就的話等會就是更難拒絕的要求──這自然是多次悲慘的下場所學到的教訓。
例如,躺在前學長便當旁的那個水壺,噁…
於是乎,在你一口我一口(其實是乾單方面餵食)的情人甜蜜蜜相處時刻下,時間流動的迅速。
那正是第一次乾與海堂與他人共餐且共食的中午。

×××

自那次之後班上也沒多大的驚訝,比較疑惑的是三年級的乾每到中午還要特地跑到班上把海堂抓出去,遇到事情忙的時候還會早一節課提醒…怎看怎怪異的模式,但卻無人敢問。
撇除海堂不談,乾的乾汁威力也是青學有名的特產,沒有人想拿小命去挑戰疑問的答案。
然,也是從那次之後乾到海堂家拜訪的機率也高許多。
或許是乾學長喜歡媽媽做的便當吧,海堂心想。跟媽媽商量了會每天多帶一個便當便也成了海堂的習慣。

像現在乾學長出現在自家餐桌上的景象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了,海堂在添飯的時候不由得心想。
「吃飯了。」
你看我我看你,坐定餐桌的乾貞治(15)與海堂葉末(11)筷子未動,也沒有像過去唇槍舌戰或搶食等行動,拿著飯匙也一同呆立著的海堂(14)不由得把這個奇異的場景歸咎於今天練習過度導致幻覺出現等等。
「嗯,怎麼不吃呢?」穗摘媽媽笑著從廚房走出,卸下圍裙問道。
「開、開動了。」乾乾笑,率先拿起筷子夾菜。
「哥,這個給你吃。」將菜夾到海堂碗裡的葉末小弟笑的萬事太平。
「,吃這個對身體很好。」乾也不匡多讓的夾了一道菜到海堂碗裡。
雖然夾菜的行為很常見但…

「葉末,把青椒吃掉。」很早以前就知道小弟討厭青椒的海堂不動聲色地夾了好幾塊青椒到海堂葉末碗裡。
皺個一張苦瓜臉,葉末哀號道:「哥~」好噁心,為什麼媽刻意要煮這道菜啊!
可以想到明天便當盒裡會出現什麼的海堂葉末心想至少要安然度過今晚才行。
「嘶。」面對挑食絕對不可以心軟,對於寶貝弟弟撒嬌的舉動絲毫不動搖。
「哥~至少我不討厭胡蘿蔔,可不可以不要吃青椒啊?」十個小孩中有七個不愛吃青椒,兩個是味覺麻痺,一個是神經病,他是正常的小孩討厭青椒是應該的!
「不行。」
穗摘媽媽笑著看大兒子解決小兒子挑食的毛病,不由得自豪小真是乖巧可愛的孩子從來不挑食。

「乾,這毛豆很好吃你吃吃看。」緩掃餐桌一圈,似乎發現新大陸的穗摘媽媽向著難得沒出口吐嘈的乾道。
「謝、謝謝伯母…」眉角抽蓄的乾細不可察的滑落一滴冷汗,接過穗摘媽媽的好意。
「嚐嚐味道如何。」眼看雙眉有愈來愈靠攏的趨勢的乾握著筷子虛弱的乾笑應道:「嗯好…」
「該不會乾‧哥‧哥不敢吃毛豆吧。」被迫吞了許多青椒的葉末驚呼,毫不客氣的落井下石,「喔喔!乾哥哥你挑食───」
你也半斤八兩吧,小鬼。換成嘴角抽蓄的乾內心吶喊道。
「嘶。」帶著譴責的眼神瞪向乾,最討厭有人辜負媽媽愛心即使是戀人也是一樣,「毛豆很營養,乾學長…」大有翻出乾那疊營養指標學概論的氣魄,海堂這時才發現學長居然會討厭這麼大眾化的食物。
有著詭異口味的乾學長居然會不喜歡毛豆?果然口味令人不敢恭維啊…
「……」面不改色吞下豆子的乾其實很想大喊我有蠶豆症吃了我會過敏請放過我吧───這種求情說出來一定會被小鄙視到太平洋餵鯊魚或一人孤枕到天亮啊───
看乾出糗就是自己最大的快樂的海堂小弟暗自竊笑的當下,穗摘媽媽一臉溫柔的替小兒子添了半碗的青椒,第二個苦瓜臉同時誕生。
「葉末,不可以偏食喔。」
海堂坐在兩人眼前盯著他們一臉苦瓜樣把青椒跟毛豆吞下肚內,為什麼乾學長會討厭毛豆?這個疑惑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後他才得到答案。
其實乾許多舉動本身就是個謎。

×××

翌日。
照慣例帶著兩個便當的海堂正午把便當交予乾手中的同時,學長臉上突然頓了頓的猶豫讓海堂忍不住開口道:
「媽媽說毛豆對身體很好,所以要你多吃一點。」用著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
但乾一臉挫敗的接下便當的表情卻是大家所能見到的,雖然有些同情,但海堂莫名心情很好。
如果以後乾學長在拿乾汁當飯後甜點的話就叫媽媽準備毛豆糕好了,跟情人在一起久了也學到戀人捉弄人的脾氣的海堂暗自忖道。

那日乾大敗的再度令所有人跌破眼鏡,也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八卦之一。
但海堂很好心的隱瞞乾學長討厭毛豆的事情。

「小…」含淚吞下第N個毛豆的乾忍不住向老婆大人哀求。
「今天不二學長跑來問…」話尚未說完,乾任命的再度舉起筷子跟豆子奮鬥。
「我吃就是了…」絕對不可以給不二那傢伙知道,乾再度落敗。



-蛇足-


「嘶,學長為什麼你…」什麼不怕就怕吃毛豆?
海堂小在一個午後忍不住問道。

「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嘶!」扭頭,絲毫不肯妥協。

「~」

「嘶……」大不了明天再吃一餐毛豆,學會威脅的海堂不理會那個想吃豆腐的某人。

挫敗,乾總不能說以前為了長高吃了好幾斤的豆子導致現在看了就反胃的原因吧!




2006.06.18 Fin

-後-
嗯嗯很詭異的一篇,老實說討厭是毛豆的人是我,哈哈哈
聚會的時候拿毛豆摻奇怪醬料當處罰遊戲的慘劇(雖然我只吃一個),嘎嘎
其實很喜歡吃豆製品但很討厭吃豆子…OTZ,我才是挑食的傢伙

這篇一點都不好笑= =


2006.06.21 [冰魔/BW]冷然
晴空90000hits之一,原作無視、邏輯無視。
看完表打我。(逃)

註:此篇謝絕轉載,除踩到晴空hits主人。







「其實你從來不了解他。」
或者、應該說,我們從不了解彼此。
      ───── 《冷然》    

風沙沙拂過枝葉,掃亂一池春水。

斬殺過後的戰場血水泥濘一片,擦拭劍上的屍塊,耀眼若太陽的金髮奕奕生輝。
彷彿什麼事也未發生過的平靜,金髮的主人少笑,收劍、拾起不小心遺落的寶石。


東之林。
逕自推開根本沒有阻擋功用的門,他環視空無一人的木屋,迴身轉到另一側的塔。

最近,似乎他待在屋內的時間比過去少。
看來……不是似乎,是一定。

金髮魔物在抬頭時看見了那一頭漆如夜的長髮,笑。
瞬間天幕像是被夜佔據的黝,那抹髮那抹夜的身影自眼前盪漾成一片遮蔽天的使者。

僅僅瞬刻。
剎那呼吸停了半拍只有自己知道,魔法師一如往常的微笑:

「布拉。」
「…」
「辛苦了。」

接過布拉送來的寶石,威魯特用手惦了惦重量,笑容仍是維持著不清不淺、有著微笑的弧度卻毫無笑意。「跟過去一樣?」
「嗯。」仍是冷冰冰的回應,威魯特也不甚介意。

更多時間,他們對於彼此的包容是建立在適當的忽略其態度的份上。

彼此的容貌彼此的與眾不同是吸引對方興趣的開始,但也只是興趣。

或許是為了打發太長久的時間,久的讓行為與言語都只是日子瑣碎的部分,即使是冰冷的魔物、即使是墮落的魔法師。
在一起若可以打發毫無意義的生活,那也未嘗不可。

布拉看著與上次來訪時有些不同的威魯特,眉間瞬地皺了一下,他自己本人未察覺,卻令威魯特饒富興趣的挑了雙眉道:

「我買了新衣服。」
其實他們心知肚明事情的關鍵並不在衣服,既然布拉並不打算開口問,威魯特也不想將事情說白。

三分似笑非笑,七分神秘莫測,這是這有意識的魔物給魔法師的稱呼。
那分與純然的魔物完全不同的習性,一貫柔和的笑顏底下藏的是何等心思或許只有同為過去── 人類的那份矛盾才能解釋。

布拉不能了解包裹真實的外衣──謊言,是多麼令人難以抗拒的致命。
他也從來不曾想要了解微笑下是否有著跟魔物一樣徹底的冷血。

那都是,兩人給彼此一條清楚卻又朦朧的界線。


布拉嗅到魔法師身上沾染到的血腥,雖然氣味已經散逸,但只要斬殺過就不能抹去的死亡的冷冽。
頃刻間的在意是──他殺了魔物?

但他的回應使這個問題成了懸案。



「……下次的任務地點,就由我帶你去吧。」
兩人在走向木屋前威魯特簡要說明了下一次委託的事項,最後那句、清楚的飄進布拉的耳內再度引發一瞬短暫的皺眉。

「不需要。」他自忖自己一人執行會比兩人同行來的迅速。
更何況他從來不覺得魔法師除了結界以外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那樣物品必須有特殊的東西才能拾取。」在布拉要求前威魯特不慌不忙的接續:「但我沒有那樣東西。」

「…」雙眼清楚的表明要威魯特放棄的意味,後者只是一貫的笑笑。

「你可以拒絕,布拉。」

但從布拉決定接了威魯特的委託那刻起,後者的要求不曾受到駁回。


×


目標距離東之林並不遠,但兩人的腳程卻遲遲不能加快。

在魔法師踏出自己的領域那刻起,想要奪取東之魔物性命的魔物三番兩次前來阻撓。
並不是東之魔物特別惹人嫌或是力量過於強大遭人嫉妒,看在他是『商人』的面子上給予借路的魔物亦不少。

只是,殺了東之魔物的代價是東之塔上許多稀有的寶石,在習慣掠奪的魔物眼前是簡直是座寶山。

買賣,一向不是魔物慣做之事。


布拉在斬殺了兩天魔物後即使再怎麼不動心性,也忍不住投以威魯特一抹『麻煩』的眼神。

「我說過你可以拒絕。」

拒絕你還能完好的站在這嗎?
揮刀掃去結界旁的魔物,布拉心想。

「真是辛苦了。」在結界內好整以暇的等待布拉清掃完畢的威魯特微笑道。

兩個人、更正,兩隻魔──還是東、北方的領袖湊在一起的場面可不多見。
這也是他們兩首次處在東之塔以外的地方,感到一絲新鮮的當下威魯特毫不客氣讓殘餘的魔物消失在結界的火焰內。

「還有多遠?」
威魯特伸手比了二,笑臉盈盈的補充:「在未受到阻撓的情況下。」

布拉這時莫名有了無奈的感嘆,當然,他仍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麼。

「你的房子還能保持完好嗎?」

威魯特神秘莫測的笑了笑,支著手慵懶的把玩指尖的髮絲彷彿在說:你說呢?

其實能夠佔據東方最強的位子的人,不見得力量要強。
有著人類的心思魔物的冷血,他可以是比任何魔物更有威脅力的存在。

「…該走了。」

×

夜宿。

舒服躺在結界中的威魯特看著營火的另一頭,布拉靠近湖畔以水拭劍的身影。

彷彿月亮碎片的髮色…彷彿伸手就可以擷取太陽的金髮本質仍是帶著冷冽的柔滑,這就是冰之魔最純然的吸引力嗎?威魯特讚嘆道。

威魯特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視線,布拉也趁這個機會觀察起威魯特──怎麼也無法摸透的一名魔物。


不是熟悉的油燈所映出的昏黃柔和,那種帶著點慵懶的神祕在夜的襯托下愈發耀眼。

清冷的月光流洩一地,散開成一朵扇形的華映照著比白日更為白皙的膚色。
與布拉對比下威魯特那抹更為漆的瞳髮襯著冰涼的月色,兩抹身影、兩抹色彩。

越過營火,擒笑的魔法師起身走到金髮魔物身旁。

修長的手輕輕撫過纏在金髮魔物耳旁的鬢絲,口裡呢喃些什麼金髮魔物並沒有聽清。

剎那間金髮與髮交纏在一起,在指尖、在掌心、在風拂過的湖邊月色。


「……」

距離被拉開的瞬間金髮魔物伸手攫住魔法師的肩膀,魔法師將手抵在唇邊,沒有言語。

猛然拉近曖昧距離的,是金髮魔物自己。

×

清晨時分略為早起的布拉在見到兩人的距離仍是昨天若有似無的曖昧,正欲重新燃起營火時威魯特亦悠悠轉醒。

老實說實在不該在魔物環伺的森林中沉睡,布拉暗自為自己的鬆懈小捏了一把冷汗。
威魯特倒沒有這種警覺。

或者說身旁的氣味太過熟悉而沒有警戒,布拉面無表情的扭動自己痠麻的右手。

「早安。」威魯特仍舊不疾不徐的笑著,似乎笑容已經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布拉不討厭他的笑容,應該說是習慣。

幾乎無法想像魔法師不笑的神情。


威魯特看向結界外頭慘死的魔物嘴角稍稍往上揚了一些,但他隱藏的很好,即使是湖面誠實映照出自己身影的殘像也被漣漪捲成一層層的波亂的漣。

「該上路了,如果繞道的話天之前就可以抵達。」
「嗯。」

不知是共識或是魔法師有意無意的避開了該有的話題,昨晚的記憶彷彿被淹沒在無數個相差無幾的夜晚之中。


以一步之差走在前頭的威魯特暗暗笑著,將手裡一縷金髮悄悄放至腰間的行囊中。

他不會察覺,威魯特忖道。

×

威魯特口中說的目標距離東之塔只有幾公里不到的路程。

在布拉察覺到的時候內心隱隱浮出一股讓自己想要揮刀的心情,具體的說詞他不清楚。
對於他而言,各種情感對他都是陌生的情緒。

如果威魯特願意告訴他隱隱浮出的青筋是因為『憤怒』的話,或許那一刀會因此斬在他身上。


「這點路途是必要的。」好聲好氣的回應,威魯特並未把散發殺氣的布拉放在眼底,逕自觀看四周的結界。

感覺到四周充斥的血腥味的布拉提高警覺,暫時將疑惑擺在一旁蓄勢待發。
但威魯特仍然只是微笑,彷彿與他無關。

「你說的東西究竟在哪?」
「那個啊…」威魯特並未正視布拉的問題,指著突然竄出的魔物低道:「先解決他們吧。」

從被破壞的結界四周紛紛出現許多魔物漸漸包圍他們,布拉忙於揮劍時威魯特只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任由魔物撞上結界而昏厥、亦或被焚燒。

瞬然藍色的火焰浮出邪氣的微笑,沒有魔物瞧見。

即使瞧見了也只能成為藍燄下的屍塊、或者是刀下亡魂。


一個瞬間、兩個瞬間、三個瞬間。

金髮魔物耀眼的金色在血雨下散發出一股妖惑的魔性,冷而熾,噴發出的鮮血詠唱最淒涼的哀歌,飛舞出最火熱的最後。

收劍,受了點輕傷的布拉回頭看著從未移動的威魯特緩慢的走近,拿出行囊裡的毛巾擦去沾染在臉上的血跡。

「我不喜歡血味。」布拉仍記得威魯特將劍交予他的原因,他沒有拒絕。
他也不會拒絕威魯特這時的舉動。

「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回去吧。」


眸輕輕掃過殘缺的屍體,威魯特輕描淡寫道。
那雙瞳裡霎那承載的是怎生顏色,血色艷紅?亦或漆冷冽?

布拉始終不能猜測。

×

坐在屋內品嚐威魯特親自釀的酒的布拉洗去了一身血腥。

他沒有問威魯特究竟要的是什麼,他可以確信他並沒有離開結界一步,最多是動動手佈下一個又一個結界抵禦。

昏沉間他看著夜色、又像是威魯特的髮自眼前渲染成一片夢鄉的邊際。


站在布拉身邊的魔法師靜靜地拉下窗帘,走至另個房間將那縷金髮放在玻璃製的小盒中,彷彿月亮碎片一樣的清冷。

金髮魔物不能猜測魔法師的心理,應該說,任何人都不行。


魔法師在月色相低喃著像咒語的詩歌,他說,魔法師詭譎難測,任何人都不可以相信。

他説,即使心裡想,魔法師也不會承認,那個委託人就是東之魔物委託自己尋找月亮的碎片、冰之魔物最耀眼的金髮,同時利用冰之魔物的力量去摧毀覬覦東之魔物寶石與地位的魔物。

其實魔法師是人亦或是魔物,就如同他給所有人的感受一般莫測高深。


『特殊的東西是曖昧。』,看著玻璃盒內一如那夜璀璨的髮絲宛若一抹柔和的玉。


魔法師撫摸著自己亮的髮絲,兩分認真三分帶諷五分淺笑,曖昧麼?

「其實我也不懂。」



2006.06.20 Fin


2006.06.21 [OP/L&Z]彈性疲乏
[OP/L&Z]彈性疲乏摸索人物形象的一篇,寫的很潦草。
私心是LZ,無奈功力未到頂多是L&Z良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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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1 [古代/斷章]梅子黃時雨
四個男人,一場雨。

竹屋內,方丈寸地四名神色迴然的男子,側臥、品茗、靜默、把玩,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四個人因為一場雨而湊在一塊。

若說滂沱之勢不足令人卻步,那就是另有隱情。

屈手側臥在桌緣的男子把玩著上好繡囊內財寶,微一甩頭,束成一尾的髮上的珠翠鈴鈴響起,沒和著屋外雨勢而自成一曲,品茗的少年捧著半滿的茶杯,一道凌的勁頭僅是擦過少年扎起的髮尾直逼向製造聲響的男子。

「吵死了。」手持流星鎚少年的年紀就單從外觀上看來比品茗的少年更年輕一分,張狂的氣焰卻從霸氣的武器毫無阻礙的傾瀉而出。

僅是偏頭消去攻勢的男子半闔著眼,支著手回道:「你可以滾出去啊,臭小子。」

「要滾你也是你,老子可不奉陪。」吐出與外表不符的自稱,少年不屑冷哼。
而被夾在中間的少年也只是放下茶杯,似乎想換個位子。

蒙招挑釁的男子自鼻尖哼哼應了幾聲自腰間抽出一條綴有許多裝飾的鞭子,一擺手便鏗鏘響起。

「看在你這麼想送死的份上,本少爺不收半兩銀子送你一程。」

「哼,看老子拔光你這珠光寶氣的玩意拿去賣錢!」

「原來你這山猴子還知道成語怎麼寫?哈。」

「醜蘭花就算裝一大堆娘們的東西還是醜不拉嘰,嘖!」

「給本少爺死來────」

「怕你老子還能做寨主嗎?吭────」


即使兩人火氣直升,另兩人依舊沒有勸阻的想法,或者是說,阻止亦無用,更或者是早已習慣。

放任一觸即發的火星,品茗的少年挪了身子,那一點聲響,卻成了開打前的銅鑼。


「動輒火氣,這兩人真是太了。」品茗之人口氣淡泊,沒有另名少年火爆衝動,多了分過沉的老態。身動心不浮,一抹竹葉消去場中二人外洩的勁力。

掌中的杯子未濺半滴茶水。

抱著長刀佇立在屋隅的男子有著比少年更為靜默的個性,面無表情的瞥了火氣正盛的兩人,他沉道:

「該擔心的是你的屋子。」

「屋壞可以再建。」

一句話,似乎包含了更多。

抱刀之人垂下眼帘,那一身藏青的長袍似乎快與那隅的陰影合而為一。品茗的少年不禁心想,這人或許比他亦適合做一位──樑上君子,或是殺手。


在場四人身分皆大有來頭,但那也只是江湖人紛紜,穿鑿附會之詞。

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辦事的部屬,只是較其他臣子擁有更多的權力與自由。

「老闆何時會到?」眼看竹屋以無遮雨之效,少年在屋快塌之前問道。

「再一個時辰。」

「竹軒,可撐不到那時。」雖無心疼之意,但卻有惋惜之嘆。

除卻桌椅擺設等需重設之外,他那上好的茶葉亦會慘遭時雨之災。

思及此他不由得希盼那唯一可制止兩人的老闆可趕快來到。

他這麼想著的同時一扇門早已粉碎,雖是毫不客氣地破壞他人住所,但酣鬥中的兩人仍是極有默契的不去攻擊另外兩人,以及那放著茶葉的櫃子。

竹屋的主人一生氣,可不是賠罪就能了事的代價。


「兩把傘,足矣。」言下之意就是夠他們兩人避雨,至於另外兩人,就到雨中繼續廝殺吧。

少年笑了笑,道:「無錯。」

若是雨擾人煩心,不安於室到外頭也好。


被鞭子與流行鎚掃蕩的屋子不堪而倒,氣定神閑持著扇子站在外頭的兩人紛紛跳離那泥濘的低漥,直至成了落水湯雞才停手的兩人忍不住指著兩人大吼:


「你你你────屋快塌了怎麼不說?」飛快逃至樹下的人大吼。

「卑鄙,為什麼只有我沒傘?」不把另一人當一回事的人。


只能搶救幾罐茶葉的少年指著那被壓在深處的櫃子,皮笑肉不笑道:

「那這筆帳該如何算?」

堵的二人啞口無言,自知理虧的繼續站在雨中。


四個人,一場雨。

沒有遮蔽的雨聲呼嘯,沙沙作響的風聲夾帶大雨洗的竹葉一片白芒。


抱刀而立的男人仍舊遠遠站在一方,眼掃四方。

殺手、寨主、偷兒,包括他護衛在內,可說是詭異至極的組合。


「老闆的眼光亦是古怪難解。」男人下了如此一評。


遠遠處傳來一聲聲銅鈴響起,一步一聲,宛若十里傳來召人似的勾魂。

在場四人都明瞭那是老闆前來時的鈴語,彷彿他自身的笑聲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一聽便知來者何人。

直到一柄用筆墨刻畫銀勾似詩句的竹傘出現在眾人眼前,眼眸帶笑的男人彷彿早已預料到多帶了兩把畫著蘭與菊的傘與一包袱。


「又壞了竹的屋子,真是學不乖的兩人。」被稱為老闆的男子唇角帶笑,語氣雖是和緩卻仍有莫可奈何的意味。

「老子∕本少爺會請人來修!」兩人搶白,互瞪對方一眼後不約而同的撇頭。

「呵,拿去。」將傘交至二人,「等等換上乾淨的衣裳,有話到山莊再說。」

「是。」

四人應道,尾隨著主子離去。




-後-
沒有下文= =沒有
是一篇大系列的開端...下文無期


2006.06.21 [原創短文]那片忽略的過去
與父母鬧了一會而不得不步行至農會的少女,以飛快的速度辦完事慢慢踱步回來。
拖鞋在地上劃出一條條沙痕,距離家的不遠處正在施工,約莫今年年底那棟佔地廣大的新公寓將會落成。

廣告打了兩年有餘,少女依稀回想起高中時看見那巨大的廣告招牌時所引發的厭惡。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剝奪走了。】





從那裡飄來的風沙覆蓋在柏油路上,車子經過時的塵土飛揚,陽光的熾熱照射的整座城像是燃燒著什麼,一股黏膩附著在身子上的難受。
少女愈想愈發煩躁,踢著無辜的小石,一一將他們踢下水溝。離小學前、不,更過去一點,早餐店旁那排榕樹下的下水道,有個過去偶然掉落的直笛,至今不知下落何處。
當時是小學四年級上音樂課時新買的直笛,在與朋友嬉鬧間不小心滑落。


【嘩啦啦……不見了。】


少女撥開榕樹的氣根,從一片陰涼的樹蔭下離開。
對面有家老弟常常去剃頭的理髮店,每次老弟從那裡出來總是會被自己取笑,但那間店是怎生模樣她卻記不得了。
左手邊的巷道原本是小學旁邊的軍公教,有條小路可以通往學校,但經常是被封死的狀態。
但現在軍公教已經不見,禁止的通路被打通成了一條車子可以通過、停留的小街。

小學的後操場也不是少女記憶的那樣。

以前紅石鋪成的操場週遭只有拔不完的雜草,正對著學校的軍營總是有阿兵哥將菸蒂丟入校園內,累的他們撿個不停;每到夏天操場中央總會有大片大片的蜻蜓,少女當時並不討厭昆蟲,相反的還常常將蚱蜢鎖在透明的寶特瓶裡。
國中晚自習也常常這麼做,少女想起一群人晚自習被蟲擾個不停所興起的玩笑,真是可憐了那群尋光而來的不知名蟲子。
落入人的手中還被用各種方法弄死,這比飛蛾撲火更可憐,少女僅有一聲嘆息。


現在的小學後操場,有著孩子玩的設施、有著布置精緻的看台及小花園。
當時還說要蓋游泳池咧,少女打趣的說,但因為經費不夠所以取消了。
當時的女孩並沒有想到現在的少女是如何討厭游泳,那些都是過去了,當年的女孩沒有料到、此刻的少女也不曾想過。



【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



更往前一點有個小巷,現在已經被堵死了。
原小巷的裡頭有著許多胡同,也有許多連接形成錯綜複雜的小弄,每一條路都可以到達許多榮民家的門口前,或者是柑仔店。
那裏原本是個里,有個許多老人及一間幼稚園,還有很大的三個籃球場,平常有人躺在石椅上小憩,有人拿著長竿掛起香腸臘肉,有人放學過後來這裡霸占一整個球場,球場旁邊有一片蔭,許多老人總愛在那裡下棋。
今天要去哪家好呢?女孩問著身旁的同學,我想吃豆糕。
我媽媽說不要過去比較好耶,她說不安全,同學回道。
哎,沒關係啦!我們買完東西從農地回家好不好~另個同學提議道。
一定又會被那個凶巴巴的老伯罵,你們信不信!
哈哈,跑快點就好啦!那我們今天來比誰回到家好了?
啊──你偷跑不算、不算啦!


少女從一間半傾的窗子望去,僅剩一間尚稱的上完好的紅瓦屋注意在芒草中央,就連幼稚園也不見蹤影,錯亂的小弄及某個同學的家已經不知去向,原本可直接眺望後山的景色如今視野所見,僅有快蓋好的大樓與灰色的天空。

真可惜…現在柑仔店已經不多見了呢。
走過原本蓋在外頭的柑仔店,少女依稀記得常常看見那間烏的小店裡似乎有什麼靈異的東西,但現在空盪如也,蜘蛛絲與蚊子蔓延,其實什麼也沒有。
少女走過一個像是牌坊的大門前,那原本是通往那間幼稚園最大條的路,坡度很陡。

越過原本的菜市場,已經沒有那條巷子,平行於馬路的小路一一被堵起。
少女幾乎快不認得那些通往田野的小路,過去還曾經弄壞人家的田地而被警告,曾經弄髒鞋子回去跟媽媽哭訴,曾經拿著一支冰棒走過熾熱的夏暑,曾經在到家之前發現那裡被鐵絲網圍起不讓人通過而繞路再走一次。




【那些曾經,到了未來會到哪去?】




新蓋的公寓離自己家的公寓很近,近年來已經蓋了一兩棟。
包括新建的圖書館,當時少女的興奮是難以言喻的,但現在圖書館旁邊又要蓋新的公寓,而且佔地極廣,大到覆蓋那片曾經是榮民的住所。
少女只要一想到未來考試當前就會將閱覽室擠爆心情就好不起來。

過去常常擦拭被棉絮覆蓋的桌子,那裡曾是紡織工廠,三不五時就會飄來細細的棉絮,挾帶著灰塵一同飄入屋內。
煩死了,趕快把廢掉的工廠拆除吧!媽媽如是說。
過沒多久工廠內的東西全數一空,僅留下空屋養蚊子,當時那片地常常用來辦理喪事,一想到那,少女、不,當時仍稱為女孩的腳步又更快了點。
少女一轉頭只看見新設的紅燈要她停下,對面轉來一台龐大的砂石車。

這個景象她已經看了兩年多了,少女抱怨道,為此她不想騎腳踏車與騎車的原因在此。
過去太多次與砂石車擦肩而過了。
漫步而過,那片新建的公寓已經在她背後,少女拿起手機一瞧,回程的時間是去的兩倍,路上耽擱太久了啊…她心想。
從小學一路走來,也只有小學正對面有家7-11,距離家最近的雜貨店是一棟新公寓落成時所開的,過去常常沒開,現在換了老板總算情況有好轉,少女進了店裡隨意挑了件零食付帳時心想。


已經想不起這棟公寓動工前的模樣了…少女嘆道。
有些東西潛移默化中掩蓋住舊的回憶,她看著換過無數次管理人的警衛室,那裡原本沒有行人走道,原本沒有阻礙車的柵欄,原本裡面沒有那道鐵絲網阻絕往田野的路,她可以從那道由公寓組成的孔隙中探望一角的天空,如今漸漸被蠶食,她看見新的公寓美麗的擺設,可以看見遠處的霓虹燈,卻連月亮西斜時的影子都未能窺見。

連蟬聲蛙聲都不知到哪去了,在真正踏入公寓範圍前少女看著旁邊公寓屋頂上一排的燕子鳥巢心想,什麼出門前的悶氣已經消弭,日趨窄細風口刮來悶燥的暖風,女孩依舊是拖著一條條的沙痕與蹣跚的腳步回去。



【時間的演進非人力所能阻擋,惟有記憶愈沉愈會散發出沉澱的陳年香。】





2006.04.06 Fin


2006.06.21 [GB/銀蠻曖昧]塞壬之音5-6
5.



塞壬跑的不快,不過銀次與阿蠻兩人卻始終無法真正攔截下來。阿蠻向銀次示意,自己先繞到前面去埋伏,要銀次想辦法把她拐到那去。

「待會見。」
「嗯。」

翻身過一矮牆,在分歧的路口兩人分道揚鑣,前方的塞壬似乎也知道他們的伎倆,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銀次。
塞壬的後頭是一條河,見她慢慢退後,銀次也沒有急追而上,一步往後,一步便踏前。
直到塞壬的人已經完全抵在欄杆上,銀次與稍後趕上的阿蠻便距離塞壬前三公尺停下。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有人委託我們…」銀次好意開口道,塞壬只是一逕的搖頭,要他們不要再往前。
「等等銀次。」阿蠻阻止了銀次,摘下了墨鏡試圖發動邪眼。
塞壬頭晃的更大力了,臉上的表情被那頭長長的捲髮所掩蓋,也不清楚究竟是驚慌或是其他。

「阿蠻…該怎麼辦啊?」銀次著急問道。
「嘖,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若是不滿或害怕大可尖叫出來,一逕搖頭到底是在表達什麼?

「直接打昏她算了,省得麻煩。」
「阿蠻!人家是女孩子耶──」自稱自己是愛的戰士的銀次自然不會允許這種傷害女性的行為。
「切…」

回頭看見塞壬已經跨越過護欄,似乎只要他們再向前一步就往河裡跳的模樣。


「不會吧…」這女的這麼倔?
他們什麼都還沒問,什麼也還沒做,這女的不會打算跳河拒絕吧?

「看到我們就跑,該不會這女人有被害妄想症吧?」阿蠻妄自猜測道,塞壬撥開髮絲狠狠一蹬,妖邪的色令蠻愣了愣,剎那間忘了發動邪眼,塞壬已經往河裡跳去。


「什麼?!!」


阿蠻飛快躍過護欄,跳進河裡。
河速雖不快,但阿蠻與塞壬的距離卻愈來愈遠。

銀次延著河畔追逐,但塞壬的身子卻是往河的對岸漂去。


「阿蠻──」銀次拉住護欄,抽出皮帶讓阿蠻抓取。

阿蠻捉住以後銀次一個使勁將阿蠻拉了上來,靠在護欄上喘氣,一邊撥去濕黏而貼在額前的髮絲,一邊氣喘呼呼道:

「…那……那女的分明、是有預謀…」阿蠻有些咬牙切齒道。
「啊?」
「她深諳水性,先前…被追肯定也是跳…跳河逃逸……」


落水時阿蠻就發現她朝著某方向游去,似乎十分了解這條河。
不過她方才搖頭到底是想告訴他們什麼?從最後她憤怒的狠瞪可以證明這女人並不是害怕他們,選擇逃走是想反抗什麼?


「該不會…」
腦中一閃而過那個可能性,加上原來委託人所要求的東西…

「怎麼了?」
把外衣脫下來披在阿蠻身上的銀次問道。
「呿,這件委託果然處處透露著奇怪…」
「阿蠻?」

甩去頭上的水珠,阿蠻有些氣惱的回道:
「銀次,赫米特口中說的奪回聲音真正的意思是…」頓了頓,更為挫敗道:「…塞壬現在的狀況並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啊啊!」
「早該料到了,從一開始赫米特說目標物是聲音而不是人,剛才塞壬不講話一直搖頭的意思其實是代表她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銀次不可置信道,「那我們要怎麼幫她奪回聲音啊?一個人如果啞了…」

除了醫生外,他們也莫可奈何。
委託人應該不會要他們去找害塞壬變成啞巴的人算帳,既然知道塞壬不能說話為什麼要委託他們這種事?


「既然我們都可以來到這莫名奇妙的世界,那塞壬的聲音會被奪走也非不可能…」

地點不是他們所熟悉的世界,而是這個處處透露著奇怪的地方。
然而,從塞壬的反應看來,她應該隱約察覺到他們的目的,那那群警衛的目的又是什麼?

雖說打擊太大也可能造成短暫性聾啞的現象,不過從方才她的反應看來一點也不像。

昨天他看見塞壬的好姐妹艾瑪遊蕩於皇城裡,莫非那些警衛的目標其實是艾瑪,塞壬只是欺瞞他們的一個幌子?
但昨天確實有聽見聲音…如果這裡的塞壬真如希臘神話所述是個用歌聲迷惑水手的海妖,那聲音應該是由塞壬發出而非艾瑪,這兩人之間一定有關聯!

現在的要點是,究竟該上哪找這兩個人?


「阿蠻,得找個地方給你換下衣服啊,不然你一定會感冒的。」銀次關心道。
「本大爺豈是這麼容易感冒的人?」阿蠻不屑的冷哼,身子卻承受不住冷風襲來而抖了抖。
「天快了,晚上氣溫會變低啊。」
「不然是想怎樣!身上沒錢怎麼住旅店啊!」
提到這,阿蠻心裡忍不住一把火在燒,事成之後他一定要狠狠敲詐委託人一筆,身無分文的要他們來這個地方,該死…

不過──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會接下這種委託啊?」

阿蠻仰天長叫,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接下這種絲毫沒有理由的委託。



***



站在D‧World St.上的占卜師褪去了夜晚的長袍,一頭水藍色的長髮搭襯紅色的雙瞳顯得神秘且優雅。

眼前出現了一道雕琢著天使的門,占卜師微微推開一個細縫,從裡頭飛出來一隻鸚鵡停在她的肩膀嚷嚷:
「辦完了沒有啊?咯咯──」
「當然。」
沒有夜晚的冷漠,占卜師笑容輕柔,神色恬然。

「那群看守者的確是赤屍藏人所殺,背後的確是有人操控。」占卜師道,「不過,會是誰就不得而知了,可確定的是,那人也有空間術的能力。」
否則不能送赤屍藏人到這條路上,在這個國度裡所有連接的道路都會在這條D‧World St.上。

總體來說,能夠進入這裡的人必須遵守建造這座城的主人的規定,而使用空間術到達的人也會降臨在這個地方。

這也是為什麼赫米特告訴奪還小組二人,只要回到這條街上,就可以回到最初降落的地方。


「咯咯,現在進度如何?」占卜師肩上的鸚鵡又問。
「占卜的結果是三天後會有所突破,接下來就要看奪還小組與運送專家間誰先得到聲音了…」
「還真久,咯咯──真沒用啊。」鸚鵡通人性似的嗤笑道。
「要在陌生的地方工作,真辛苦他們了。」占卜師憐憫道,完全的推開那扇門又說,「先回去吧柯人,我還要等他們成功回來呢。」

「小心點,這是他說的。」鸚鵡柯人最後扔了句話又飛回門的另一頭,留下占卜師溫柔的淺笑。







6.



收到鸚鵡的信息,赫米特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沉思。

當時帶GB過去,是使用了雙重空間術。往佩勒戴斯的路十分稀少,而且每一條通路上都有守門人,稱的上平和的也只有那扇天使之門。

在到天使之門前有條長長的道路,為了避免奪還小組與那些守門人──他們稱呼為魔獸的生物正面衝突,在離開Honky Tonk時就已經施展了一次,到了路的開端又一次。當他們通過的時候預先設的結界就會佈下,除了他與某幾個人以外,就只有簽上羊皮紙上契約的得以通過。

赤屍藏人便是到了通路上,一路斬殺魔獸過去。

「不得不佩服這人的能力,不過…他的目標也是塞壬的聲音,真正的指使者是誰?」
破壞結界的人表面上看來是赤屍沒錯,但實際上赤屍身上似乎附著什麼力量。

「希望奪還小組可別敗於這人手下啊。」
赫米特幽幽嘆道,身為仲介人兼傀儡師的自己在這次任務中顯得特別吃虧啊…



***



夜晚。
比平日更為死沉的夜裡,兩道影竄過無數防衛,來到王城內。
阿蠻駕輕就熟的穿過許多長廊,避開了警衛最多的地方,沒有三兩下就來到昨晚撞見艾瑪的地方,兩人溜進一間空房埋伏。

「這裡的警衛也太不濟事了…這麼點人哪防的了宵小之輩。」
確定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巡查這裡的阿蠻四處看看,隨手拿起一個花瓶在手中把玩。

「原來阿蠻昨天是來這裡啊…要搜查為什麼不帶我來?」銀次嘀咕道,語氣頗有不滿。
「呿,都昏過去來帶你來做啥?」阿蠻哼笑道,「你也看到了,這裏戒備也不怎麼嚴,我一個人就措措有餘了。」
「有我在至少有個照應嘛。」說穿了也是不放心搭檔一個人闖蕩。
「這城雖不大,不過你迷路的話可是很麻煩的,迷路大王。」阿蠻開玩笑似的取笑道。
「阿蠻──」
「嘿嘿~這是事實嘛。」


的確,以一個王公貴族來說,這樣的戒備也太過鬆散,城雖然建的富麗堂皇格局卻不大,而且在來的途中也沒看見什麼下僕。
與其說這裡是王城,不如說這只是一個別苑來的恰當。

「今天也打聽過了,沒有人聽到這個聲音。」阿蠻分析道,「可能的原因有:塞壬的歌聲有催眠的效果,所以一覺醒來沒人記得;第二個原因是,只有特定的人才可能聽見。」
「特定的人?」銀次疑惑道,「她不可能認識我們啊,而且從這裡到公園也有點距離,怎麼可能有人的聲音可以傳這麼遠?」
阿蠻點點頭表示同意,「沒錯,正常人的確不行。昨天我來的途中發現這裡的夜晚安靜的有些不尋常,我想前者的可能性很高。」
「啊?」
「歌聲傳出後,連街上的酒店都安靜下來了,時間在午夜過後,我在想今天應該也不例外可以聽見歌聲…」他想這種現象應該不只一天,否則委託人不會在這個時候才找他們來。

從房間往外可以看見莊嚴的艾恩鐘,阿蠻想從口袋拿出香菸時才想起不久前追逐塞壬時跳進河裡,香菸早全濕了。

低聲呿了一聲,阿蠻突然對銀次道:
「知道塞壬的由來嗎?」
銀次搖頭,阿蠻多見不怪笑答:「在希臘神話裡所敘述的塞壬有幾種型態:人首鳥身、鳥首人身或者是美人魚,常常降臨於海中的礁石或船舶上,所以又被稱為海妖。」
「利用自己的歌喉使過往的水手傾聽失神,因而撞上礁岩死去。只有兩個人安然通過那個海域,一個是俄耳甫斯,反過來用豎琴的琴音令塞壬為之傾倒;另一個則是特洛伊戰爭的英雄:奧修斯。」

「傳言塞壬的歌聲可以穿透一切有形物體,如果我們現在這位塞壬小姐也有這種能力的話,昨天聽到歌聲也不足為奇。」

「阿蠻…塞壬小姐有可能是魔女嗎?」銀次有些怯生生問道,魔女二字一向是阿蠻最討厭聽到的話題。
但今天在看見塞壬的色雙眼時,他腦海中突然浮現這兩個字來形容他所看見的人。

阿蠻一愣,顯然訝異遠大過聽到這兩字的反感:
「也不是不可能…」的確,他們眼中所看見的塞壬並非海妖、也不是什麼奇怪的生物,除了有特殊能力的人以外的確容易聯想到魔女,更何況她還有一副足以魅惑所有人的嗓子。

「不過我沒在她身上找到同類的氣息…」


巨大的鐘響猝然造訪兩人的雙耳,像是打起什麼暗號一樣,兩人衝出房門,銀次跟著阿蠻的腳步來到昨晚看見艾瑪的走廊,緊接著是皇室的寢宮。


「歌聲!」
「噓…」
阿蠻示意要銀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耳塞堵住雙耳,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能防一點就是一點。


來到寢宮的更內部,阿蠻藉著月光隱約可見到一個影站在花園的噴水池的中央,對著二樓的一間燈光矇矓的寢室吟唱。

「果然沒錯,是昨天那個女的。」阿蠻從身型看出她就是昨天在走廊上碰見的那個女子。
「唔…」銀次突然抱頭蹲下,緊扯住阿蠻的衣擺。
「銀次!」阿蠻一慌,方才在腦海一直抗拒歌聲的意志倏然消去,歌聲像是在吟唱咒文一樣束縛阿蠻的一切,屈膝跪下,腦海轟隆隆作響的擾的他雙眼難以掙開,隨著歌聲的吟詠,一直不願掀開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比銀次更為痛苦的低鳴,銀次使勁扳開阿蠻握緊的雙拳,讓力道施加在他的身上。
痛苦使銀次的神智清醒了會,眼見阿蠻臉色愈發蒼白,銀次也顧不得艾瑪人就在前方,打算起身把阿蠻帶走。

無奈雙手像是失去力氣般垂在大腿兩旁,似乎從左胸傳來作痛的刺麻。


「阿蠻…阿蠻阿蠻……」
銀次呼喚道,但阿蠻什麼也聽不進去似的緊捉住銀次的雙臂,從額間不斷滑落冷汗。


暗處冷不防向著兩人發出龐大的殺氣,銀次一驚,濃厚的殺氣使銀次頓時忘了歌聲這件事,引發了體內的力量掙脫了阿蠻的雙手,一把拉起,打抱起阿蠻離開現場。


同時受到殺氣影響的女子止住了歌聲,顫抖的往回一看,一道影所捲起的微風輕輕拂向她的顏面,連尖叫都來不及便昏了過去。

影接住女子的身體,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往上瞧去,一個人站在一扇落地窗前往下望。


「看來…我找對地方了呢。」影拉下帽簷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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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1 [GB/銀蠻曖昧]塞壬之音3-4
3.



拜訪了兩家旅館確定五十萬不能用之後,兩人來到公園一隅小憩。
午夜了,艾恩鐘噹噹敲了七下,幾乎所有店家都已歇業,除了僅存的幾間酒吧依然閃爍低糜的燈光外,行人只剩他們倆。


「呿…錢不能用、給的羊皮紙也派不上用場,真是活受罪。」
真該問清楚一點的,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夜空的蠻不滿的嘟嚷道。

「肚子好餓…」
已經完全餓昏的銀次是躺在阿蠻身旁的草皮上,渾身使不上力。

「什麼線索都沒有,這樣下去肯定會餓死在這。」
「阿蠻~我肚子好餓…」
「聽見了,你再吵只會更餓而已。」


眼睛突然瞇成一直線的蠻引起了銀次的注意,方發聲,蠻便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怎麼了?」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疑惑,銀次看著阿蠻將手放在耳朵旁的模樣,同時自己也照做。
「有聲音。」
確定銀次也聽見後,蠻輕聲開口,「而且是歌聲。」



輕輕的吟唱,似乎是對情人的愛語纏綣,柔情萬分。


忍不住誘惑往聲音的來源望去,蠻看銀次雙眼無神出手將銀次打昏,同時也摀起自己的雙耳。
腦海中頓時響起這次目標物的名字:塞壬,希臘神話中人首鳥身的怪物,利用自己的歌聲使過往的水手觸礁沉沒。


「莫非…發出這聲音的就是塞壬?」
蠻低頭沉思,耳邊的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



色的風衣與缺了一角的帽簷,優雅的姿態及冷凝的聲音。
在在顯示出一個人的特色,宛若最高貴的紳士伸出他那戴著白手套的手推開了Honky Tonk大門。

「啊啊,看來奪還小組先走一步了。」
惋惜的聲音引來老闆的注目,口中的香煙掉落在桌面上仍不自知。



***



「忘記跟他們說在那不能使用日幣…」
離開Honky Tonk的赫米特突然想到,微微皺起好看的雙眉低嚷。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凡拜爾心想。

「喂,我想回去了。」凡拜爾不甚好的開口,「天快亮了,你還要在外面晃多久?」
「嗯。」赫米特加快自己的腳步,撥了撥額前的髮絲。

「對了,你看見美堂蠻的雙眼突然愣了一下,怎麼了?」
「切,明知故問。」
「嗯?」
「你早知道那傢伙是繼承『邪眼』的魔女,還問本大爺這種蠢問題。」

赫米特輕輕撥弄左耳旁露出的十字項鍊,語氣低沉道:「只是想確認一下,畢竟繼承邪眼的人…」
打開另一張羊皮紙,其模樣及符號與交給奪還小組的兩人一模一樣,上頭還有兩人的簽名。

眼神一暗,凡拜爾也察覺到羊皮紙的一角的符號扭曲起來。


「有人硬闖結界…」


他特地請人找到往那裡的通路,明明在奪還小組進去後就已被封鎖,怎麼會…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



翻躍過一道城牆,影飛快掠過守衛的士兵,落在城的一垣。
壓低眼鏡,透過門與門的隙縫看見不被注意的一角,下瞬間影再度閃爍。

直到影的身形逐漸清晰後,已是月亮探出頭來灑下滿地銀華。


「呿…這城這麼大,聲音可以傳這麼遠也算奇蹟一件。」
月光照射下顯得皮膚格外白皙的影主人漫不經心打量週遭一眼,確定沒有人埋伏以後便大剌剌的走在空蕩蕩的石階上。

從城上俯瞰不遠處是哥式建築的艾恩鐘及其殿堂,緊接著是一條與D‧World St.平行的河流,從腳下往後數第五條大街旁有個公園,方才他就是在那裡聽見歌聲。


「一個女人的聲音可以傳的如此之遠…雖說是安靜也太過異常。」
影翻身踩在突出的看臺,雙眼瞇了不能在細,隱隱有某種騷動,藏身於暗之中影默不作聲。



從旁走過一位貌似女孩的人,對方似乎有意藏匿行蹤,戴起了大的帽子及一身披風,不僅遮住了顏面也掩蓋了體態。

影突然竄出,掀去她的帽子後是看見一頭深藍色的直髮。


「是誰?」
女子低喝。影從女子身邊掠過,沿著女子來的足跡消失。



影來到一處像是後花園的寢宮,距離方才的城牆約莫兩百公尺。
這時影才真正來到佩勒戴斯城裡的皇室寢宮,比外頭靜上許多倍的環境讓影隨意踏出的步伐都引起莫大的迴響。

「剛才那女人從這出來…如果是她傳出的歌聲為何沒有人察覺?她又有什麼目的?」
「真該跟蹤她查查…」
影暗暗思忖,習慣性將四周景致默背在心中。

「而且是直髮…跟委託的目標不合。」
「若她真的是塞壬,為什麼要逃?」
「可以確定的是這女人應該與銀次見到那位不同。」


帶著零缺的訊息,影又再次消失於暗之中。



***



再度沐浴於月光下的人首先面對的是一雙亮的不能在亮的琥珀色雙眼。

「阿蠻,你剛剛跑去哪了?」

神志清晰的不能在清晰,他想裝作錯覺都不行。
只好無奈的拿起香菸,讓繚繞的白霧遮去他略微心虛的表情。

「四處逛逛而已,怎麼,你還沒睡啊?」
「從阿蠻打昏我沒多久人就不見了。」用著比平日更為認真的口氣道,反倒令身為夥伴的他難得的露出訝異的表情。「是去找那個聲音了嗎?」
「切,把你聽到的感覺說出來聽聽。」
阿蠻沒有回應反問道。

「嗯…」銀次盤腿坐下,右手抵在自己下巴思索,「剛開始聽只覺得很好聽…歌聲像是催眠一樣,忍不住被吸引,到後面…」
找不到合適的措辭,阿蠻忍不住催促:
「到後面怎樣?」
「…有種很心痛的感覺……」
「啊?」
「阿蠻你不是也有聽見嗎?」

蹲下身子,阿蠻搔了搔頭回道:
「不,與其說是聽見…不如說是直接在腦中引起共鳴……」
「啊?」
「先別問我,你剛剛的是什麼意思?」阿蠻扯開話題,將臉偏向銀次看不見的陰影下。
「什麼什麼意思?」
忍住不把拳頭往他頭上招呼去,阿蠻沒好氣重複道:
「就是你說的心痛!」

「喔、喔~」銀次恍然大悟乾笑了幾聲。「其實我也不清楚…就覺得有種很傷心很傷心的感覺。要不是阿蠻把我打昏搞不好我會哭出來也說不定。」

那時你表情分明就是無神,阿蠻頗懷疑的心想。

「還有其他感覺嗎?」
「啊…」銀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長嚎出聲:「有啊,我肚子好餓…」

險些咬不住香菸,阿蠻這次直接送上幾個暴栗過去。


「餓?你以為本大爺就不餓嗎?該死──你繼續睡你的好了!」
「阿蠻啊啊啊啊~」
抱頭苦竄,兩人的肚子不約而同響起巨大的聲響。

然後是背對背倒下。


「好餓…」






4.



色風衣飄盪在死寂的街上,嘩啦嘩啦,風所勾起的震盪。
手中握著一柄猩紅色的細劍,淌血,主人不甚在意的抹去滴落在身上的血珠,將劍收回體內。


兩雙紅眼相互凝視,赤屍回以一個優雅的微笑,凝聲道:
「請問閣下是這裡的居民嗎?」
「不…」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個女子,在與赤屍四目相望時紅瞳瞬間變為黝。
見此異狀,赤屍仍保持一貫的不疾不徐。

「充其量只能說過客,先生有何指教?」
「那可為我指點一二,美麗的魔女?」
「我想先生並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我想小姐也不需要無謂的謊言。」

女子輕笑,袍子遮掩下交握的雙手緩慢鬆開,捧出一個晶瑩的水晶球。

「如你所見,我是一位占卜師。」女子道,身形為挪,在自己與赤屍之間空出一片月光。
「你問,我答,代價是你來到此處的原因。」
「聽來很划算的交易。」赤屍亦笑,右手抵在自己下巴思量,「如你所說,我並不需要多餘的解釋,我來的目的,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想知要的,想必你已知曉。」看著那雙又變回艷紅的雙眼,赤屍饒富興趣道。「否則,你不會在站在這條街上。」
話鋒一變,赤屍冷不防向女子伸出長劍。

「你我都是聰明人,說出你的來意。」

抵住那柄長劍的是一塊掐在指尖的薄冰,女子神色未變回道:
「很簡單的交易,我可以回答你所想問的問題,而代價是到此處的原因。」
「很好。」刷一聲收回長劍,赤屍拉下帽沿,讓陰影遮去他的表情。

「這是遊戲規則,若先生不遵守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呵呵…有意思。」赤屍冷笑道,「何時奪還小組會遇上塞壬?」
「今日,天野銀次已見過塞壬。」女子又接續道:「三日後,事情會有所突破。」
「很好。」重複的一句,赤屍收回指縫間的手術刀離去。


「委託人的目標亦是塞壬,表面上真的如此,私下就不得而知了。」
冷淡的聲音漸趨小聲,女子並未踏前一步,赤屍也不曾再回頭。

「魔獸,我想你們是這麼稱呼的吧?既然無法通過就只好殺了牠們。」


最後是赤屍帶著笑意的答案,直到身影都不見,女子指尖的薄冰才逐漸融去。


「…赤屍藏人…果然不簡單。」



***



「很抱歉,塞壬早在一個月前就不知去向,對此我們感到相當遺憾。」

一大早便開始四處打探的GB兩人,打聽了四家餐廳三個旅團後終於有了目標的消息,無奈卻是令人恨不得大罵的線索。

按捺住想要朝天大吼的心情的某髮男子雙手青筋,一旁的金髮男子則是環抱住髮男子的腰試圖要夥伴冷靜下來。


「請問之前她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銀次保持著環抱住搭檔的姿勢問道。
「這個嘛…沒有特別注意,塞壬在表演以外的時間都很低調,與她交情甚好的姐妹也在兩個月前不見了。」
「請問那個人是…?」
「喔,她叫艾瑪,在我們團裡的舞者,平時都與塞壬搭檔。」團長有些傷腦筋的道,「兩個月前,艾瑪說要出去散散心,結果就不知去向。記得她離去那天很大的風雨,迫使我們旅團停演許多天。」
「曾試圖找過她們嗎?」阿蠻問道。
「當然有,他們可是我們旅團的搖錢樹。」團長口氣頗為無奈,雙手交扣抵在下巴道,「可惜,他們對旅團並無契約關係,我們會遇見她們也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成為伙伴。」

「倒是這位先生…」團長看向阿蠻,和藹的提出建議:「方才你小提琴拉的不錯啊,考不考慮加入我們?」

方才阿蠻便是以這項才能替旅團招攬顧客而換來約談的機會,以及,一頓簡陋的餐點。

「謝謝你的抬愛,不過我對現在工作很滿意。」阿蠻明白拒絕道,起身準備離去。
「真可惜,不過有意願歡迎你隨時加入我們訪夜旅團,我誠摯的希冀你的加入。」
團長不無可惜的回道,但也大方的送客。

「先謝過了。」
「再見。」
奪還小組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離去。



***



「怪異的是塞壬為什麼會被警衛追逐,以及一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事。」
回到那座公園的兩人躺在草皮上小憩,阿蠻攤開從團長那裡得到的城市簡圖,拿起一支筆思索著。

「這座城僅有一名皇族,實際上是否掌權不得而知。照你所說的模樣,的確是這裡的警視廳裡的警官才有的裝扮。」

事實上這座城市的生活背景相當單調,但他總覺得好像少的點什麼。
君主立憲國家,看上去是這麼回事,城的週遭也有幾棟貴族洋房,幾乎什麼都不缺,但總是少了那麼一點…人氣!

這裡的流動人口也太過稀少,莫非這是一個封閉的國度?


「阿蠻~你昨天到底去了哪裡啊?」銀次追問道,磨蹭到阿蠻身邊趴下。
「呿,就跟你說四處逛逛而已,你在懷疑些什麼啊!」
「好奇嘛…」躲過飛來的一拳,銀次頗委屈道。
「哼哼。」

經銀次這樣一提醒,阿蠻倏然想起昨晚見過的女子。
深藍色直髮、雙眼湛藍。

與團長所形容的艾瑪相同,塞壬的好姐妹…


「該死,昨天真不該放她離開的。」再次悔恨與線索擦肩而過,阿蠻小聲咒罵道。
「阿蠻?」
銀次抬眼看阿蠻拍拍身子起身,猛然一陣戰愫迫使銀次回頭,渾身戒備。

「是誰在那裡?」


早在銀次威嚇的同時阿蠻縱身一躍,什麼都還沒捕捉到前殺氣便籠罩住阿蠻全身,危險所引起的本能的退離,阿蠻身形一滯,來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蠻你沒事吧?」
朝那個方向打了一個響雷的銀次飛奔到阿蠻身邊詢問道。
「本大爺是何等人許?哪會被這種小囉喽打到!」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以及冷到極致的殺氣,會是那個傢伙嗎?該不會他也追到這個世界來了吧…


「阿蠻──是、是塞壬────」
隨著銀次一陣驚呼,顧不得心裡的疑惑,兩人連忙追上又開始逃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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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1 [GB/銀蠻曖昧]塞壬之音1-2
1.



敲響起Honky Tonk大門風鈴的是一名噙笑的髮男子。

「我有事情要找Get Backers,請問他們在這嗎?」

淡淡溫雅的嗓音,細微,卻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身後還有一名神色踞傲的高大男子,棕紅髮,耳朵上滿是金色飾品。
站在髮男子後方,卻沒有抵滅掉任何屬於髮男子的存在。


「請到這坐下吧。」率先回過神的蠻從吧檯離開,隨手指了一旁位置。
隨後跟上的銀次放下咖啡,也坐到阿蠻身旁。

於是四個人面對面坐著,髮男子撩撩眼前劉海時,阿蠻與銀次同時也打量著他們。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赫米特,他是凡拜爾。」赫米特將頭髮撥至耳後笑道,「閣下就是Get Backers中的美堂君?」
「嗯。」蠻從口袋裡拿出煙盒,一旁的銀次按住他的手搖搖頭,「阿蠻…」
「天野君果然如傳言一樣溫柔呢。」赫米特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一旁的凡拜爾用手肘推了推,神色頗不耐煩。

「我想,客套話就省了。」察覺到凡拜爾的小動作,蠻直接把話說白,也將菸盒收回口袋,「你們既然了解我們是做什麼的,直接說出你們的委託吧。」

「也好。」
赫米特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照片放置桌面。
「這便是希望你們奪回的委託物。」


照片上是一名可愛的女孩子,隱隱透露不凡的氣勢。
銀次忍不住拿起照片,讚嘆:
「好漂亮的女孩!」

帶著一點冷漠的氣質,嘴角卻隱隱浮現笑容,似乎要唱出歌來詠嘆,長至腳底的卷髮遮不去少女曼妙的身子,一雙妖色的雙眼直視焦點,彷彿要將人吸進。

「她叫塞壬,恕我無法奉告委託這件事的緣由。」赫米特歉然笑道,「真正的委託是要奪回她的聲音,酬勞是四百萬。」
饒是蠻心中有許多疑問,在赫米特淺淺的微笑下也難以發問,似乎是吃定他們一定會接下這樁委託一樣。


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渲染在姣好的臉孔。


「如何?」
蠻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冷哼:
「只給我們女孩的臉,委託物更是不知道從哪找起…」語音漸低,蠻直視進赫米特的雙眼,「四百萬未免…」
赫米特識趣的接口:「一人四百萬如何?」
「成交。」
不顧銀次挫敗的模樣,蠻已經收下了赫米特預先支付的五十萬。

「喂,時間快到了。」遲遲沒有開口的凡拜爾攫住赫米特的肩膀冷淡道,眼珠一轉瞥向赫米特一直警盯的雙眼──
有些錯愕的愣了會,蠻亦是。

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凡拜爾狂傲絲毫不輸蠻。


「呵呵,我長話短說。你們現在所要找的這個人在D‧World街上,通往那條道路的大門我們會帶領你們過去,在這前往前的十分鐘內你們可以決定是否要反悔。至於五十萬就當作見面禮。」

赫米特再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薄如羊皮紙,紙上不知道寫了什麼符號。

「確定後請在這裡簽上名字。」赫米特指了指一個空白處,示意凡拜爾拿筆出來,後者不滿的呿了聲從襯衫口袋扔了支鋼筆。「當你們完成委託的時候也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自然會有人帶領你們回來,而委託金也會在那個時候匯進你們的帳戶。」


「請問…」銀次發問道,「你說的D‧World是什麼地方?」
饒是他翻遍腦中所有地名,也不曾聽過這個地方。
回首看了看博學多聞的蠻,難得的沒有對他的疑問感到不。


「這個嘛…可以說是很美的地方吧。」赫米特揚著一朵清冷的微笑,一旁的凡拜爾則是冷哼了一聲,翹起二郎腿撇開視線。
銀次更是不明究理。
蠻推了推鏡框,從嘴裡隱隱發出什麼聲響,不過銀次沒有聽清。


靜默中,時間過的飛快。
赫米特慢慢喝下最後一口咖啡,起身。


「我想兩人都決定好了,那麼…」
「帶路吧。」

蠻一把抓起仍在疑惑中的銀次,沒有向Honky Tonk裡任何人道再見。
正確來說,在赫米特再度敲響風鈴時,四個人的身影就已完全消失,彷彿不曾存在一樣。



「赫米特跟凡拜爾啊…」至始至終都是局外人的波兒放下報紙,眼神游移到吧檯內高腳椅上的NO(筆記型電腦)。


「真是高深莫測的兩人。」







2.




「跨越門檻過後,就不是我們可以進入的地方。」
依然用著清淺的笑容解釋道,赫米特將一扇雕著許多天使的大門打開後就站到一旁。

被打開的大門隱隱只能看見朦朧的街道,似乎與正常世界並無不同。
雖然在看到這兩人時就已經察覺這一次的委託並非以往簡單的奪還任務,說來也感覺不出什麼特別危險的地方。
唯一令人不適的地方,大概就是對於『未知』的恐慌。

沒有關於任務地點的說明,蠻沒有問,他自然也不會多想。



「好了銀次,我們走吧。」蠻率先躍過門檻,頭也沒回的道。
「喔、好!」


「無論到了什麼地方…只要到D‧World St.上,就可以找到最初的位置。」
臨銀次最後一腳踏入前赫米特突然提醒道。
尚未回頭表示疑惑,一扇大門就此闔上。

只見一條長長的馬路掛滿19世紀古老樣式的街燈。



「那傢伙剛剛說了什麼?」蠻問道。
點起一根涼菸,看似漫不經心的態度其實暗地已打量週遭一遍不止。
「他說,無論到什麼地方,只要回到D‧World St.就可以找到最初的位置。」銀次原封不動的稟告,「阿蠻,為什麼要接下這件委託啊?」

是啊,說來也沒欠多少債,任務內容撲朔迷離。
其實根本不用接下這樁委託,蠻自己也明白。


「呿。」蠻冷哼,將頭偏了一個銀次看不見表情的角度,「一人四百萬啊,不接白不接。」
「喔…」輕易就接受阿蠻的理由,金錢的誘惑力還是相當高啊。

「我們現在的所在地就是那傢伙口中說的D‧World St.,先隨意到處晃晃,看看有沒有旅館。」蠻道,撚熄口中的菸隨意扔到一旁,「這個任務一天大概不可能會完成。」
「為什麼?」
「你沒注意到赫米特身邊那傢伙的表情?」微微揚起不屑的冷笑,「啐,跟你講也是白搭,反正那傢伙的表情肯定有問題,不然憑那兩人的本領,為什麼不會自己來?」

還有那短短一瞬他看見那個叫凡拜爾來著,眼底好像有什麼熟悉的感覺,跟赫米特不一樣的深沉,相較之下清的令人畏懼。
彷彿什麼都無法在他眼下隱瞞,真是令人討厭的感覺。

「還有,那兩個人用的肯定不是本名來著,你有聽過這麼奇怪的名字嗎?」
銀次想了想,搖搖頭。蠻又續道,「從他們一進門整個氣氛就大不相同,會來到這個地方也稱不上驚訝。」

那種感覺就跟在瑪麗亞她家一樣,充斥這種魔力的震盪…莫非這兩人是驅魔者?不、不像,赫米特他感覺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凡拜爾這人而言,一點都感覺不出任何使用術的氣息。

還有,剛才他說這裡不是他們能進入的地方,莫非要來到這裡必須要滿足什麼條件?



「這裡有一種很乾淨的氣息…很舒服。」銀次笑道,伸了個懶腰還打了個哈欠,「不過有點死氣沉沉,好像又有點僵硬……」
「呿,你那是什麼形容?」
「阿蠻!」
接到銀次氣憤的聲音,阿蠻仍是自顧的大笑。


「先晃晃吧,順便問問那個叫塞壬的消息。」
蠻道,避開撲上來的銀次。
連忙跟上的銀次與阿蠻並肩走在街道上,安靜的只有兩人的聲響及腳步聲。

沒有行人,只有一盞盞昏黃的燈光,分辨不出是日暝亦或日出。



***



過於安靜。

走過五個岔路六條街過後,意識到銀次離開前嚷嚷的聲音背後是過於空洞的背景音效。
間或呼嘯而過的老爺車,四周是完全19th英式的洋房,平均高度在三樓上下,據店家說這個城中央有個巨大的鐘,艾恩,每到下午三點與午夜會各敲七次;艾恩鐘的旁邊有條河,不過叫什麼他已經忘了。

其實很像英國…但僅止於像。
這裡雖然有喝下午茶的習慣,也有看見女性穿著洋裝男性戴帽子及手握拐杖,也保留王室的存在。
但這裡絕對不是,至少理智跟情感上告訴他這個城市並不是。


佩勒戴斯,他們這裡這麼稱呼。



這裡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齒輪鑲嵌在一個安排好的秩序之中。
他與銀次不知不覺中也被箝入這裡,成了齒輪之一。


似乎只有這樣才有辦法融入這裡、看清這裡。


「呿,果然是件很奇怪的委託。」
這裡處處透露奇怪,卻不難融入。

「不知道銀次跑到哪…不會迷路了吧?」
打銷還要繼續探聽的內容,蠻摸到口袋裡的五十萬支票,應該可以付吧?
若不行就拿那張羊皮紙給旅館的人看看好了,或許派的上用場。


走著,可以確定的是已經天。
約好在當初到這的那個地方面見,蠻邊繞回頭邊思索要到哪住上一晚,越過兩個街區後看到有個人急急往自己這邊衝來。

約莫到了可視距離後,一個已經完全趴化奔跑的某生物用著比跑百米還快的速度飛奔而來,連帶阿蠻也跟著一起逃竄。


「笨、笨蛋,你是怎麼惹到後面那群人的?」掛上夥伴二字而無端被拖下水的阿蠻邊跑邊問道。
「呼…呼…我、我剛剛看到很像那、那個女孩子的人以後,還沒…打招呼……後面那群人就跑過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道,大概是跑上很長一段時間。

「白痴,那女孩咧?」蠻分神往回看了看,從服裝上看來應該是警衛之類的人物,怎麼會跟他們扯上關係?

「…呼呼……我看到那女孩跑了以後,我我…我也跟著跑了…」

連白痴都懶的說了,阿蠻拔腿狂奔,到了下一個路口抓著銀次竄入巷口,踩著闔上的垃圾桶一躍,抓著一戶窗櫺翻身而上,躲到人家的二樓屋頂。

「呼…好險這裡房子都不太高…」
蠻心有餘悸道,靠在護欄上大口大口喘氣。

「嗯…嗯……」連話都說不出口的銀次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喘息。


「知道那女孩的身分嗎?」沉默片刻,蠻問道。
銀次搖搖頭,「不知道,但她好像常常被追的樣子。」方才跑的時候反應比他還快,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不過從服裝上來看,可能是從事表演方面的人。」
「喔?」蠻挑眉走到銀次身邊坐下又問,「你在哪遇到她?當時她在做什麼?」
「沒注意,只記得是在公園廣場附近。」
「嗯…」


這樣看來,要去警視廳找人也不可能找到她,常常被追只代表她惹到她惹不起的人,如果如銀次所說是從事表演的行業…會是惹到什麼高官?

雖然看不出這裡有什麼階級制度,但還保有王室的話……可能嗎?


蠻腦裡想著無數可能的方案,不過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下也很難有什麼結論。


「對了阿蠻。」
「嗯?」
「今天晚上要吃什麼啊?」

完全無力,蠻鼻樑上的眼鏡差點滑落下來。

「你腦中就只有吃的嗎?快給我想想那個叫塞壬的女孩身上有什麼線索!」
銀次乾笑,坐起身子歉道:「哈哈…這種事情交給阿蠻就好了嘛。」
要他想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不如把腦中記得的都告訴阿蠻統整比較快。
可惜的是,接觸的太突然,分開的太匆促,他什麼也記不得。

「切…」
對於他的說詞阿蠻不知道該報以感動的態度還是狠狠的揍他一拳。
確定那群人都已經走遠了以後,蠻拍拍屁股起身,隨手拉了銀次一把。

「走吧,先去找地方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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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1 [偽乾海/暗向]Killing My Love
BL、偽同人(被巴飛)、強制愛、分不出是不是H的東西。(連分類都不知道該怎麼分= =")
腦神經接錯線的產物,大概是昨天測出的腹度讓某也瘋狂了起來(毆)
沒有前因後果(自己想)、內容感情強烈(暗向)、人物走型有。
一句話:「慎入」













「我會殺了!」

竄起的殺氣將這人原本柔軟的心化為更銳利的利氣,割傷每一個靠近他的人。
即使外表凶惡也會被其內心之純善所吸引,如今只餘凶戾。
撕裂脆弱的溫柔激起更狂烈的悲泣,聲音冰冷,卻蘊含無數悲淚。
指著對方的手顫抖、卻堅定如一。


「我會殺了你,我會。」


少年重複一次,語調沉重宛若磐石,壓的耳膜轟隆作響。
他是認真的,身為敵人的青年用內心的鼓動感受這一切。

然而他笑了,像是等待許久的果實散發出甜美的熟香那樣狂喜,用少年熟稔的微笑挑動他的神經,伸出的手一寸寸接近少年的身軀,少年退了幾步,神情戒備。
青年用更溫柔的笑顏再度靠近,然而流竄在週遭的氣息卻再狂妄不過,只稍碰觸一會就會被撕碎殆盡。



「你不會,。」
絕對不會的。」



篤定的語調、堅定的態度,微笑下龐大的氣勢令少年動也不能,一雙瞪大的眼注滿了不甘心與心碎的痕跡卻依然堅定不摧,璀璨若曜。
就是這樣的眼神讓青年愛不釋手,愛的讓他好想────


摧毀他。


最美好的擁有就是他,用身體的每一處去愛他、疼他,深入骨髓的愛與佔有,一絲一點都不能分讓給覬覦者,讓少年的每一個呼吸都有他的氣息,沾染他的愛慾,讓他在自己懷中呢喃愛語,讓他在自己身下呻吟,直到他在自己面前綻放最美的姿態於自己手中殞滅。

他親眼瞧見了少年自心底開出的愛戀吞吐著迷香,勾引誘惑著他的心梢,讓他失去思考、失去理智、失去了所有冷靜與自持,體內每一處都在吶喊佔有他,紅脣開闔間一個個音節都在吶喊自己的名字。『愛我────』,他粗暴的佔有少年傾聽著任一個喘息與甜膩的悶哼。
猶如求愛那樣的狂野,他笑著擁抱少年。愛本身就蘊染著瘋狂色彩,他塗的愈深,那鮮豔如血的濃郁難以抑止的噴發毒香,吸聞著,身體每一處都要燃燒,直叫人銷魂。

有如一面明亮潔淨的玻璃在眼前碎裂成心碎的痕跡,踩過血跡斑斑,任一步都是那樣的疼,自腳底同麻至全身的顫抖直要人眩然欲泣。



「你捨不得殺了我的,你這是在摧毀自己啊────」
「── 親愛的。」



青年攬住已不能哭泣的少年,每一句話都掺著纏綿的愛與惡意,摧毀任一處完好的戀情而築出一片少年心底只能給自己的田地,耕耘著愛與恨,他深深地攫住少年的弱點,緊緊死捏,一點呼吸都不給。
僅能在自己掌中消殞,黝卻如清潭的眸至使至終都只能映照出自己的臉龐,『一切一切都屬於我────』


「你是我的,永遠只能是我的。」
「所以,徹底的摧毀你會讓你將所有情感都交與我,」
「只有,我能而已。」



──── 永不結束。

2006.04.28


(只是發洩的片段為什麼主角是這兩只啊啊啊啊啊啊──────*慘叫)
(不過,好久沒有寫這種重口味的殘渣出來了心情莫名有點好實在是對不起這兩只被我抓來演戲的小鬼*合掌)

所謂的暗華麗文...應該要在更濃烈點───實在是太久沒動腦了...嘖。




2006.06.21 [櫻蘭/環鏡/惡搞]選擇女王的原因
【櫻蘭高校】

(前提:請參略漫畫須王家的設定。)
父:環;
母:鏡夜;
長女:治斐;
長子:光&馨;
鄰居:銛&埴埴



場景引用:第三集(第八話)


「媽媽、媽媽!光和馨居然吃妹妹豆腐──」向老婆大人(?)哭訴的父親再度落下悲愴的男兒淚。
身為三個兒女的爸爸──環,將兩個兒子打到天邊但還是無奈傳來兩個兒子的無情的恥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
「總比某人悶騷來的好。」


「我才17,就被設定有三個小孩啊?」那我的青春呢?
身為男公關部的地下王者──鳳 鏡夜(17)依舊優雅的反駁老公(?)花癡般的叫喊。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似乎由一群超詭異(變態?)的人所組成。──by,更正,是貧民。





華麗麗的下午茶時間。


「有個問題。」
「為什麼媽媽是鏡夜學長?」
默契滿點的常陸院雙子一前一後的發問道。


「怎麼看──」
「──都是殿下比較容易被『壓倒』對吧!」
語不驚人死不休,光和馨今天依然默契十足的吐嘈名義上為他們父親(?)的男公關部的第一把交椅(?):須王環。

背景是埴埴學長抱著疑似連接外星人的小兔兔用著天真甜美的笑容詢問萬年木訥的新好男人銛學長。
以及不得不習以為常的三級貧──更正,勉強稱的上平民的藤岡治斐無言的遠望。


「對啊,雖然環環比較高,不過環環似乎不適合當爸爸呢。」是啊,身為鄰居的埴埴學長也認為這樣軟弱情緒化的父親不適合擔當一家之主呢。
「…」面不改色遞上一塊草莓蛋糕跟伯爵奶茶的銛學長腦中在想些什麼至今仍是個謎。


「而且──」註:光。
「──嫁給這種人…」註:馨。
「媽媽也太可憐了!」合奏。
閃亮亮的燈光下是兩個兒子圍在母親身邊合唱,不遠方的角落似乎有株腐爛的木頭開始冒香為今晚加菜。


「我也覺得鏡鏡好辛苦啊。」誠實不是一種錯,尤其是說話的那人不但絲毫沒有惡意且天真純善的令人疼愛。
而且事實的確如此,要撫養這群小孩和鄰居的爸爸太無能做媽媽的也只能辛苦一點了。




所以說,母親是偉大的─────




身為長女的治斐也為母親可以在這樣混亂麻煩的家庭中存活並不餓死任何一個人實在是件偉大的事。
如果可以不要常常叫她做粗活還債就好──可憐的小孩出身在這家庭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你有個戀女成癖的(偽)爸爸吧。


「媽媽…」本質上比兒女更像兒女的爸爸到媽媽身邊尋求一種叫做母愛的東西可惜對象似乎弄錯了。
「媽媽在那裡。」女兒治斐無言的指向坐在沙發上一邊翻雜誌一邊喝花茶的鏡夜學長。
有這種父親身為女兒的明白自己要獨立自強。



「吶吶~鏡鏡你怎麼說?」埴埴學長為雙胞胎的演說更進一步的演進,身後是比著大拇指說好的雙子星背景。

焦點集中到目前呈現隱 腹狀態的地下王者身上,只見他不疾不徐放下雜誌與茶杯,優雅的用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托了托眼鏡:




「問題:自古以來,是國王享受的多還是女王?」



原來如此,眾人擊掌。
這就是鏡夜女王選擇兩次育兒之痛的根本原因(?)
眾人恍然大悟的點頭,如此這般男公關部的謎就此迎刃而解,為什麼國王總是得充當公關大臣到外頭賣笑招蜂引蝶卻不敢在外留宿和女王只需要偶爾客串總管收稅及適時教訓開導兼收善尾老公就好的原因。




「媽媽啊────」沒有參予的國王陛下今日依然恢復力驚人,馬上從阿米巴克蟲進化為人模人樣的偽人類,磨蹭到老婆身邊吃豆腐兼撒嬌。
「什麼事啊爸爸?」
享受爸爸搥背的鏡夜女王揚起美麗的笑容替夫婦倆倒了一杯茶,從上往下俯瞰是女王性感的鎖骨和微微張開的雙唇及沒有反光遮掩的美麗雙眸。




是的,女王是絕對不可小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