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6.09.24 [OP/LZ]背靠04.
4.

癱在梅莉羊頭上的船長好比廚師前天放在廚房泡水的花枝,路過的喬巴一臉訝異地衝上前去關切,不過卻被完全軟體動物化的魯夫駭的倒退三步躲到航海士位子旁的遮陽傘旁。

「魯夫還沒恢復啊…」有些受不了的頭疼,娜美自船艙走出看著從一早就癱在那的船長。

「魯夫是不是生病了?」喬巴關心問道。

「給他藻就會恢復了。」端著甜點從後頭出現的香吉士接口:「娜美小姐~~請嚐嚐我做了一個早上的愛情料理吧!!」

「真的嗎?」說著真打算去找藻來的某船醫被女王…更正,航海士一手攔下。

「不是那顆藻對他沒效…放桌上就好。」回頭向還維持著詭異姿勢的香吉士道。

「好的~」

喬巴看了看不確定又問:「魯夫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喬巴你去忙你的吧。」揮揮手表示絕對沒問題,娜美拉開躺椅坐了上去,「但魯夫也太誇張了,香吉士,把點心拿給他吧。」

「點心~~!!!」

看來是不用了。盯著早就被劫走的盤子香吉士和娜美均心想。


吃得津津有味讓人無法聯想三十秒前仍是懶洋洋毫無作為的船長,娜美看著開始耍把其他人的點心吃掉而被用暴力制止的兩人心想。

是種直覺嗎?

對於一種正常的情況隱含著混亂的預感像大石一樣壓在心頭,她感覺有些煩躁,但很快就被噪音驅趕到腦後。

「你們再多囉唆一句午飯全去喝西北風吧!」擊掌一個怒喝,什麼鬱悶被套上無聊的杞人憂天娜美自信依舊。

「西北風可以喝嗎?」

怒,「你中午站在船首張開嘴試試看!」

鬼姿態的航海士換來了小船醫啜泣與低吟的娜美好可怕娜美好可怕…之類的話語,魯夫嘟著嘴看著不能動手動口的點心窩在一旁。

香吉士側在靠海一面的船板上,緩緩的燃起香菸。


×


羅賓帶來的消息令梅利上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安靜了好半晌,吟詠的文字像是疾病一樣席捲了所有人。

只見其他人將視線放到決案的魯夫身上,壓低的帽簷看不清他的表情,微顫的雙肩令所有人有了不安的預感。下秒,發亮的雙眼令某些人不由自主抹去「果然如此」的心酸淚。

「猜謎!我們來猜謎吧~冒險就在那張紙上!」

「冒險冒險~~」

眼看勸阻無效的船長已經沒人想去說服他取消這個念頭,索隆無奈地笑了笑將視線放到海上,無視開始討論(實際是爭論)起來的夥伴。


「喂,臭劍士。」

想也不必就知道會這樣稱呼他的人是誰,伴隨話一起傳來的菸味令索隆眉頭一皺,卻沒想開口回敬。

長長呼口氣,香吉士也未正眼瞧他。兩人以一種像是背對著對方的姿勢表達什麼信息,卻沒有開口。


良久,伸了個懶腰的索隆,打了個哈欠。瞥了已經(被迫)消音的眾人那一眼,提著三把刀正準備往船尾走去,在身後的廚子將菸蒂扔到海裡前道:

「找碴嗎?」

「沒這個時間浪費在你身上,等等我還要去準備女士們的下午茶。」

「哼。」

「雖然你神經粗的跟太古生物沒什麼兩樣,也感覺到這次事情不尋常吧。」

「臭廚子,你想說什麼?」轉過身,索隆挑眉一副說話不要拖拖拉拉老子還有事的跩樣。

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夾於香吉士指尖的菸在菸盒上敲出細微的聲響。索隆往後踏了一步,旋過身去便打算離開。

「如果是因為你讓女士們受到危險,我就踢死你,臭藻。」

在索隆轉過身時香吉士道,前者沒有任何回應。


×


所謂預感,大概就是在某種情況下突如的心理壓力遠遠超過現實所能負荷的膽顫吧。


提著上岸時購回的釀酒,拔開軟木塞,並未急著飲下的索隆背靠著牆,頭微微向後仰。映入眼裡的夜空除了一抹弦月外其餘都是藍,一口豪飲的酒在喉間叫囂著酒精的怒放。

羅賓帶回的消息太多疑點,簡直就像有人挖了陷阱等他們跳入,且確信他們一定會落網。如果是以這個前提去思索,那張紙上的詩就可以確信不會假,畢竟要引人上鉤線索的可信度是必然的。

那麼,會是誰?哪方的人?又是為了什麼?

飲下另口酒含在嘴裡,盈滿唇齒間的液體刺激著依舊清醒的神經。索隆想起踏上島有人監視的視線,想起魯夫和自己矛盾的說詞,想起騙人布說看到另一個羅羅亞,還有羅賓一雙眼掃過所有人,最後卻停在他身上的忖度。

與他有關。

「嘖,真不會被臭廚子的破預感料中了吧!」雖是保持著不屑的口吻,但表情卻是怎麼也無法輕鬆下。




桌子上點著一盞小燈,戴起眼鏡手持羽毛筆抵著下頜思索,娜美將羅賓帶回的紙張鋪平放在平常畫海圖的桌上。手捧著咖啡倚在一旁的羅賓輕聲道:

「我想上頭所指的『十年凶月,凶月十年』,應該是上個島嶼十年發生一次的洪水。」臨走前特別仔細觀察了當地的生活方式,雖然從遺留的古蹟可以確定那座島嶼的人文歷史並不短,但人民卻對他們的過去一無所知。

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特地調查過後羅賓結論道。

「洪水是嗎。」娜美沉思道,「這跟那個針對我們的人有什麼關係…」這幾乎不合邏輯,殺了知情人,卻又留下原本他們所要追查的線索。

怎麼看都像是在挑釁,引誘他們上鉤的陷阱。

原本心底的不安在看見完整版的詩後趨加擴大,在掌握的線索嚴重不足的情況下,似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白天嚷嚷著要冒險的傢伙,娜美實在懷疑自己的不安是因為這個詭異的詩或是他們的船長。

「那『亡命之月』…」娜美看著翻出近日的海圖、星象圖,想從這些之中找出關聯性。「如果說十年一次的洪水稱為凶日,以這個做先決條件,那亡命之月也不難猜測了。」

「一百年一次的大洪水嗎?的確有這個可能…」

「哎,這種文字遊戲實在不是我們的專長啊。」搔搔後腦,娜美一臉頭大欲捉狂的模樣。

「或許船長先生會給我們意想不到的結果呢。」過去向來都是這樣,不是嗎?羅賓微笑道。

「是這樣沒錯。」娜美雙手攤開微微嘆口氣,「但今天你也看見了,魯夫被冒險沖昏頭,這陣子讓他無聊太久了,大概他現在還是滿腦子冒險冒險。」

說來的確也奇怪,憑這船帶來災禍的運氣,這段日子的確安逸到詭異。

羅賓未再開口。這一切狀似平靜的表面下有多少動盪蔓延著,在事情發生前他們都會處在被動的一方,這對他們實在太不利了。

那個兇手最後離去前的話也令她頗在意。環顧整艘船的人,他們從未多問彼此的過去,但從先前所待的環境去推敲,會令兇手說出這番話的人選…淺而易見。

「再過陣子吧。」有了頭緒,但還不能確定。

倘若目標真的是他們,事情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


十年凶月,凶月十年
一切翻覆欲滅頂的蔚藍咆哮緩緩──
湧向死亡的月暇朦朧是邁往黝之路在斷魂前
那百年月華哀鳴嗚咽,十方小格零碎的殘缺
釘於十字,於罪 那腥紅一片鏽色的斑駁
頃刻覆滅

十年凶月,凶月十年

亡命之月


×


夜。

坐在梅利船頭的是平常早已就寢的魯夫。在索隆守夜的一個夜晚,拎著一個酒瓶踱步於甲板上普通不過的夜晚。

他看著按著草帽抬頭看著天空的魯夫,一面陰影就這麼恰恰遮去了他的半邊臉頰。

『魯夫。』

『噢,索隆!』

倚在一側,同魯夫一同看向夜空。最後他緩緩感覺到背後襲來一股溫暖,捉著越過肩膀的手,他微微仰起頭,抵在魯夫胸前,聽著隨呼吸起伏的頻率,他沉聲問道:

『這麼晚了,不去睡?』

『常常看見索隆站在船尾看著天空,所以我也想來看看到底有什麼可以讓索隆守夜都做一樣的動作。』

聞言略感到驚訝的索隆挺直身子,將全身重量都壓在索隆身上的魯夫順勢掛在索隆背上。一個巧勁,令索隆沿著梅利羊頭的脖子坐了下來。

魯夫跳至索隆眼前,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怎麼了?』由於是被迫坐了下來,索隆的姿勢有些近似跪坐。挪動身子使雙腳側在一旁,還來不及調整成盤腿坐的姿勢魯夫突然抱了過來,臉埋在他的胸口令他有些難受。

『怎麼了?』

索隆再次問道,回應他的是更緊的擁抱。


連日魯夫什麼也不說摸上他的床就只是緊緊的擁抱,難得地令索隆又一次的守夜中發起恍來。

有時是在睡夢中突然撲過來,又譬如說現在。在空盪酒瓶放下時,魯夫背光的身影他無法瞧清,領著一條薄被自動自發捉著他到牆邊,坐下。

沒了白日躁動的雀躍,完完全全屬於冷靜的沉默。索隆並非對於這樣的魯夫感到吃驚,只是偶爾有些不適應,白天嬉笑的船長,到了夜晚偶爾也會展露不同的一面。

魯夫倚在索隆肩旁,草帽隨意的擺放在兩人腿中央。闔上眼彷彿沉睡似的安穩,一條薄被恰恰是僅容兩人貼在一起的度。

「…魯夫…真的睏的話,回房間睡。」索隆輕聲道,但他確信魯夫絕對有聽見。

僅睜開一隻眼,魯夫再度揚起一貫燦亮的笑容,明確的拒絕:
「不要。」

似乎不大意外這樣的回答,索隆也只是挑了半邊眉,挪了挪身子讓魯夫更為好躺。「隨你。」

這樣的溫柔,若不仔細觀察,實在細不可聞到無法察覺。然魯夫確實的感受到了,一同移動了自己的坐姿,不將全身重量壓於索隆身上。


沉默盈滿了兩人鮮少開口的唇齒,他們一向如此。既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就可以明白一舉一動的意涵,便任由靜默遊蕩週遭。

一如往常,索隆將視線調高。看著勾著半天夜的月亮,意識恍惚間,浮現了羅賓帶回的那首拗口的詩,沒有旋律卻清晰的在腦海中勾勒出一片跌宕起伏的調子。

「──亡命之月…」

胸口像是被掐住一樣難受,索隆不自覺地閉上雙眼。

然他沒發現的是,一雙白分明的瞳瞬也不瞬的盯著他的側臉。在沒有人發覺的許多個夜晚,魯夫都用相同的眼神注視著他身旁的人,似乎這樣就能將他永遠的留在視線內。

這樣的心情源於何時,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太過習慣睜眼就能看見那抹,即使身影早在腦中根深蒂固的描繪出清晰的影像,但在一次險些死別的驚悸後,這樣的理所當然在當時瓦解碎裂。

明知道他是全船上最不需要擔心的人,相對的,他對他而言也是如此。

這樣的信關係依然存在著,而在私心背後,隱藏的是魯夫依然年少,對於情感依然徬徨的迷茫。他只知道索隆的份量被一點一滴的加重,沉的他無法不去重視。

伸出手,用著橡膠的特性將索隆圈在懷裡。後者微微訝異魯夫突如的舉動,卻未說什麼,一如他縱容他那樣。


2006.09.19 [阿呆系列]#03.笨蛋,我喜歡你
【阿呆系列】#03.笨蛋,我喜歡你

飾演者:Sanji、Zoro
(註:形象全毀…乾笑,請先有心理準備再踏入)



風光明媚。
一個陽光璀璨適合植物生長的美好晴天,風向正常,氣壓正常,溫度正常,什麼都正常的航行伴隨著搗蛋三人組從船頭捉著釣竿拉起一條大魚至船頭為止,航海士如是說。
一旁的歷史學家依舊優雅的拿起茶杯,笑盈盈地翻開下一頁。

場景外的兩人。
廚房。暗具現化的某廚子抱著一個木桶,拎著一袋東西窩在角落,喃喃自語些什麼。
不過因為連陽光都無法穿透那層霧,因此我們只能從那些已經具現化的怨念符文去推測他說了些什麼。

「…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

以下無限Repeat。

了無生意的某廚師在陰暗的角落一邊默默擦拭臉上滑落的液體一邊撕開某樣東西,背上似乎開始種起蘑。根據植物生長法則,如果這樣的陰溼再持續下去很快晚餐就有著落了。
只是不能保證食用者的安全,阿門。

另一旁,與之相比的某色植物則是坐在餐桌離角落陰暗化的某人最遠的一角,默默地打盹。三把刀並未卸下放在一旁,而是吃力的掛在腰間,隨著睡覺的主人搖晃而與地板做近距離接觸。

「…小藻不愛我…小藻愛我…小藻不‧愛‧我──羅羅亞‧索隆!你給我起來──」

憤恨的丟下最後一片,怨念爆發的某廚師指著睡的正好的某劍士無形象大吼。


揉揉眼,睡臉惺忪的某劍士開口:
「臭廚子,大白天你吼什麼吼?」

看來他並沒有因為處在暗室而有所錯覺,且可準確的指出製造噪音的兇手,由此可知很不尋常。
然而這個不尋常在這兩個人處在同個空間就可證明一二。

滿臉淚痕僅剩的那隻眼裡充滿血絲,一隻手指著某藻的額心。

「說!你丟過來的洋蔥為什麼告訴我說你不愛我──」
「吭?」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每顆洋蔥都說小藻愛我,惟獨你扔來的那顆────」

燈光一打,穿著圍裙只差沒拿條絲巾的某廚師以棄夫哭倒狀指控某人的不忠(?)。
羅羅亞‧索隆(19),頓時萌生出:一公尺外某人營建起的小世界彷彿不是人間。

「喂…」傳說有樣東西叫做電視,然後那樣東西會撥一種三姑六婆愛看的東西,據說那樣東西叫做肥劇。
他跟他真的是待在同漫畫嗎?(這位先生,你的level跳太遠了。)
彷彿一條巨大的壕溝在他演前,他在猶豫要不要跨過去。
跨過去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生物與深具來的本能令索隆在看見(原)廚師的背上已經長出蘑時忍不住縮回腳。


「香吉士,還有冷飲嗎?」
伴隨著明亮的陽光探頭進來的娜美就像瞬間殺菌一樣,背上的蘑不見了,血絲不見了。瞪大的紅心像是要掙脫出眼眶外一樣富有活力的躍動著,索隆默默數著旋轉的圈數。
每秒七圈,破上次紀錄了,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活動的生物嗎…

羅羅亞‧索隆(19),在面臨20歲關卡前以像是看透男人的眼光做下結論。


「只要是娜美小姐的吩咐絕對會做到~~」
「謝謝,我只是要一杯冷飲。」

然後,便飛快的把頭縮了回去。滿室的洋蔥味除了廚師以外大概只有某植物忍受的了。

後腳跟著踏出去的索隆被一柄飛刀給攔了下來,氣定神閑的轉過頭去又變回羅剎樣的某廚師,某劍士實在不懂他今天到底招誰惹誰了?
只不過睡個午覺怎麼好像變天一樣?

「不准你走!在你給我答案前不准你離開廚房──」
一手一把菜刀,你確定現在是在上演泡沫愛情劇而不是武打戲?

「什麼答案?」
「為什麼惟獨那顆洋蔥──」
「噢,喜歡你啊。」

腦神經突然斷裂的某人,碰碰兩下落了雙手兩把刀,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笨蛋,當然喜歡你。」


落下這句話就閃人的索隆立馬合上門阻絕像是吃了興奮劑撲上的某人,更正,某圈圈色狼。
當然就更沒看見某植物早已拎著兩瓶酒樂的像偷腥的貓,悠悠哉哉的步向船尾。

『娜美說的這招真好用,以後要從臭廚子那坑酒就容易多了。』

他可沒說是誰喜歡他,主詞沒冠上我之前就當作沒這件事吧。


── 笨蛋,當然喜歡你。


2006.09.14 Fin


-後-
小藻…你這樣說更容易被吃掉的(竊笑)



2006.09.19 [阿呆系列]#02.白痴,你有完沒完?(LZ)
【阿呆系列】#02.白痴,你有完沒完?

飾演者:Luffy、Zoro及草帽海賊團一行人,及某兩人友情客串
(註:再三聲明,此系列人物形象無。)


老八股不好笑的肥劇再次上演。
場景在一帆風順順的太過愜意顯得無聊的午後,是的,點心時間過後到晚餐間的空檔。

無事,除了偶爾找死的海王類上來給他們當打牙祭外,好像也沒什麼活動筋骨的機會,撇除某個拿著巨大啞鈴的劍士。
身為船長的魯夫認為他有提升士氣的必要(?),於是便捉著尚在訓練中的索隆來到船頭與眾人會合,一出口便是一鳴驚人。

「我們來玩家家酒吧!」

線滿臉,搔搔頭立即旋過身去決定當作沒聽到的眾人腳方抬起,魯夫一雙橡膠手將所有人給拎了回來。

「船長的命令船員不能不聽對吧。」
魯夫並沒有捉索隆回來,而是笑臉盈盈的扔下武士絕不可能違背的命令讓後者十分憤恨地縮回腳,走至魯夫指著位子──他的旁邊。

「魯夫啊…這有什麼好玩的。」眾所皆知你們的關係,想讓他喊你一聲老公到晚上在討論就好,幹麻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騙人布一臉不想躺這渾水的躲到喬巴附近迴避某劍士殺人般的視線。

「別浪費我寶貴的時間,除非你今晚不打算吃晚飯了。」掌控船長肚腹的廚師老大不客氣的落下狠話。
「我是路人甲。」騙人部舉起白旗道,「喬巴,我封你為路人乙!」
「喔喔,我是路人乙!」
Aho甲和Baga乙,翻著報紙不當一回事的娜美百般無所謂道,「那魯夫,你要怎麼分配呢?」
「就讓我當娜美小姐的屠龍騎士吧──」態度180度大轉變,成員:香吉士確立。
「呵呵。」不發一語微笑的淑女,迷的令香吉士只差沒捧著玫瑰出場。

「除了索隆是我的以外隨便怎麼分配都可以啊!」一臉他是我的其餘隨便你們怎麼搶都無所謂的表情換來眾人的飛踢。
「你這傢伙說什麼──」

摀額,「那還玩什麼?」
他本來就是你的啊,所有人不約而同心想。

「噢噢噢,索隆是我搶來的,那索隆就當壓寨夫人吧!」(啊,扯到某篇文了||||b)
「那我們不就變成山賊了?」
「可是壓寨夫人比較好聽啊!」
「照理說也是海賊王夫人吧。」
「現任船長夫人。」
「喂喂我是要成為大劍豪的劍士。」
「還是可以嫁人的吧。」

「你們這些傢伙────尋我開心啊!!」火山爆發,臉紅的跟蕃茄一樣的劍士不知從哪抄起巨大的啞鈴籠罩在眾夥伴的頭頂。

「喔,你是怪我們冷落你的就是。」一句話馬上令索隆的怒火更為旺盛的兇手瞞不在乎的吐口涼煙。
「索隆,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有誰會喜歡啊!!!羅羅亞‧索隆(19)再度萌生出踏上這條船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

「別氣了吶~索隆你昨天很累了吧。」怪力不輸索隆的魯夫搶過啞鈴,雙手搭在索隆雙肩一本正色道。
「叫你別做你還一直做!」
「吭…可是忍不住啊!」
「你是有完沒完?!!!」

旁若無人的小倆口渾然不覺那番話已經可以被列入18N的話題。羅賓使用惡魔果實的能力遮起了喬巴的雙眼,笑盈盈要其他人別開口。


煙抽完了的香吉士拍拍身子,一臉正經的介入猶自打情罵俏的兩人中央,從身上解下某樣東西遞至索隆眼前。

「啥?」
「藻頭,看在跟你同船的份上…這樣東西就借你用吧,用完記得洗好給我,不,我看也不用還我了。」
「香吉士,你給索隆圍裙做什麼?」

一旁大概猜測出是什麼原因的娜美和羅賓連忙拎著騙人布和小船醫到不會被波及的地方去。

「人妻啊,人妻圍裙你不知道嗎?」一臉真是孤陋寡聞少見多怪的表情盯著臉頰再度冒煙的藻頭,香吉士改把圍裙塞到魯夫手中,還是粉紅色的呢。
用著兩人才可以聽見的聲音,香吉士笑地不懷好意,「…正確說,是裸體圍裙才對。」說完立即跑開,拎起三把愛刀開始暴走的劍士一個箭步衝上去,正打算將臭廚子作為今晚晚飯的生魚片時一手環上腰間的手令索隆無法再前進一步,視線反而一格格向後退。

「謝啦!香吉士v v」
「白痴──你有完沒完────」他好不容易有個休息天──
「還沒還沒,誰叫索隆害我們玩不成遊戲了。」
「什麼鬼遊──…」

以下的,就像電視機突然屏一樣,我們什麼也無從得知。


×


(以下是服務ShM觀眾片段)

「唉,不知道魯夫那小子什麼時候才會帶人來見我。」顯然是有所消息而發出的感言。香克斯以男方的家長心態表達他很期待魯夫看重的對象,只是要等到那天…還真久啊。
「聽你口氣像他是你兒子。」記得他沒小孩的密佛格不知怎麼在一座小島度假也可以遇上這個傢伙,真是時運不濟。
「哈哈,當年我待在那個村子跟魯夫介紹的時候,我說你是我內──…」

刀光芒一閃,香克斯用指尖悄悄移開抵在脖子上的凶器。

「哈哈…我還沒說完……」乾笑。
「說完明年今天就叫你船員來替你上香吧。」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2006.09.15 Fin

2006.09.19 [阿呆系列]#01.別碰我!混帳(LZ)
【阿呆系列】#01.別碰我!混帳
(副標題:不要不要靠近我 or 船長的下午茶時間)

飾演者:Luffy、Zoro
(註:請別對角色的形象抱太大期望,鞠躬。LZ私心最高XD)


悠哉的下午三點一刻,某劍士的午睡時間與Tea Time。
微風徐徐,坐躺在木板上的某劍士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席地盤腿,頭頂是剛晾上去的色腰纏布,少了腰上一節造成某劍士像隻沒了色部分的熊貓,怎看怎詭異,大概是審美觀被迫降低所造成的視覺上落差。

當然,這種事情總是會遇上那麼幾次,譬如某船長硬是要與劍士共用腰纏布導致彈性疲乏無法貼服在腰上達到保暖的效果而被捨棄,又或者是某廚子笑地一臉不懷好意指著布兜說難道這是你的貞操帶諸如此類的話語。
簡而言之,好比百寶袋一樣神秘的色腰纏布此時與主人分隔兩地,這令拿著蘋果糖的船長極其興奮的伸出橡膠手環上毫無遮蔽的腰間,突襲。

「喲──索隆起床了───」

速度滿分、姿勢滿分,以完美的曲線落在劍士雙腿的船長一手環腰另手執糖嘴巴湊在索隆的左耳吶喊。
被迫清醒的索隆一手摀耳一手推開貼在臉旁的魯夫,眨眨飽含水氣的雙眼,口氣與表情十分不搭嘎。

「吵死了!」十足十的凶惡,搭配上那張睡眼惺忪的臉一點威嚇力都沒有。
尤其是在對象是魯夫時,索隆平常嘶牙咧嘴的樣子只會換來一句好可愛v v

這次也不例外。

「索隆好可愛啊──起床了起床了!吃點心~」撲上臉去磨蹭,船長以劍士絕對不會反抗的優勢吃盡豆腐,沒有腰纏布要上下其手更為容易吶,呵。

蒙其‧D‧魯夫(17),年下攻第一把交椅,間歇性天然腹確立。


「我的份你已經吃掉了吧。」
任人吃盡豆腐而不自知的小藻,此時依然寵溺著自家船長。
「才沒有,你看──」將手上的蘋果糖湊至索隆眼前,魯夫一臉討好似道。
「那你吃掉吧。」
「索隆把糖衣吃掉我在吃。」

挑了半邊眉,索隆盯著百分百純天然無雜質的笑臉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但習慣性放縱的劍士只是推開蘋果糖,一臉狐疑道。

「幹麻這麼麻煩?你直接吃掉就好了。」大概只有他一口的量吧,索隆看著那小巧玲瓏可愛的蘋果糖心想。

渾然不覺已經變相答應把糖衣舔掉的某劍士再度忽略船長眼底一閃而過得逞的笑意。

「好嘛~索隆!」
「好啦,先從我身上下去!」被壓的雙腿發麻的索隆要求道。
「不要!索隆先舔掉──」
「你先下去再說。」
「不要。」
「我腿麻掉了,魯夫!」
「等等再幫你揉揉就好了。」
「糖可以等一下再吃。」
「索─隆──」

一臉失望透頂被遺棄的模樣成功喚起索隆的不忍,第三百五十七次無言相看對決,羅羅亞‧索隆,敗。

「唉…」一臉無奈的接過蘋果糖,無視一旁睜著星星眼只差沒流口水的某船長。
真是的,既然想吃的話就直接拿去吃就好了啊,都說給他了。

劍士沒料到的是,船長之所以流口水的原因並非來自糖,而是為了舔去糖衣而露出的丁舌。

「索隆看起來好好吃v v」──謎之聲。


言語付諸行動是船長最為稱頌的美,此時這樣的積極也因為視覺刺激而運用。

「嗚哇哇──」由於劣勢而迅速被壓倒的劍士發出與之相符的狀聲辭。
「索隆我要開動了!」
「唔──」

蘋果糖呢?
── 因為愛融化掉了(笑)。


×


不知道為什麼腰纏布再度晾在杆上的隔天下午三點一刻。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時間,打盹的劍士像在行光合作用一樣,以一派悠到不行的態度度過。
而同樣這個時間也是船長先生最愛的下午茶時間。

大概是貞操帶(?)不在的關係特別容易引來色狼,更正,親愛船長的關愛。

「索隆~~~起床了!」

速度滿分、姿勢滿分,這次是直接伸出橡膠手將人按倒在地。頭部吃痛的關係讓索隆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飽含濕氣的紅眸,口氣一如平常的凶惡。

「魯夫!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直接撲上來──」
「吃冰淇淋吧!快融化掉了。」

看著捧在眼前超豪華的冰淇淋聖代,索隆不能明白的是這看起來像只有那兩個女人才能享有的福利為什麼魯夫手上也一杯?

「不要,你自己吃吧。」
「這是特別留給你的耶──」

像蛇被打中七寸一樣,對船長毫無抵抗力的劍士認命的拿起小巧的湯匙,勺著閃耀著粉紅色澤的冰淇淋入口。
同樣流著口水看著索隆的船長眼巴巴的看著入口的冰淇淋,索隆勺了一口遞至魯夫眼前。

「要吃嗎?」
「要!」

是什麼被吃掉都不知道的某劍士…在同樣和煦溫暖的午後,美好的下午茶時間船長依舊飽餐了一頓。

冰淇淋呢?
── 因為愛融化掉了(望遠)。


×


有一就有二,接二連三是不變的真理。
水色連天美麗的下午三點一刻,同樣睡在船尾的劍士這次將三把愛刀擁在胸前。惟一比較不同的是今天的氣溫比前兩天下降許多,突然打了個哆嗦的索隆睜眼迷茫的看向四周,正當鬆口氣的當下一道挾帶著強烈風勢的紅色物體熊熊往自己飛來,撞開了三把刀,他的人也被按倒在地。

「魯夫……」
這次又是什麼詭異的甜點了?
被迫當了兩次甜點果腹的劍士終於有了「不能在這樣放縱他」的意識,正所謂被賣了還給人數鈔票,吃了兩次才恍然大悟的劍士,已經不是後知後覺可以道盡。

「索隆,你醒啦!」
身上依然是一件紅背心的魯夫使勁往索隆身上磨蹭,索隆這才發現魯夫的身子冰的不行。
「就算不醒現在也醒了…你身體怎麼這麼冰?」
給人當暖爐還是當豆腐都不知道的索隆接觸到魯夫冰涼的身體也不在堅持要他從身上下去,任由他捉著自己的手往臉上貼。

「今天好冷喔。」習慣性(?)忽略索隆的問話。
「嗯…」不是都要人提醒才會感覺到氣溫變化的恐龍神經嗎?難道等等會下雪?
「索隆,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看了看天氣,索隆渾然不察便答應道:
「好啊。」
「喲!走吧──」

捉著手就往寢室跑,經過眾人時其他人不約而同給了劍士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
可歌可泣,今天的下午茶依然是甜蜜滿分。


×


如果事情不結束,這篇文章就會像肥劇演個不停,所以我們長話短說,速戰速決。

在船長美好的下午茶時間持續到第四天的當下,劍士的布兜回到他的腰上,三把刀放在隨時都可以拔取的位置,天氣很好,氣壓正常,盤腿而做的劍士屏息以待等著三點一刻到來…

「索隆!!」

迅速往旁邊一閃,正當索隆認為躲過的頃刻,魯夫的橡膠手突然伸的老長,將整個人綁地像竹節蟲一樣束縛在身前。

「索隆,你為什麼要躲啊?」
不躲難道乖乖任你宰割?索隆暗忖。

但,這位先生,無論你躲或不躲,到最後還是任船長宰割不是嗎?(Z:閉嘴!)

「我今天不想吃甜點,也不想睡覺!」
「甜點我已經吃掉了,我也睡飽了!」

「那你要做什麼?」
一臉狐疑看向魯夫,索隆使勁想掙脫卻徒勞無功。

「做我們一直在做的事啊!」說的理直氣壯。
索隆你生氣好可愛v v

「──混帳!別湊過來──唔─…」


這位先生,想躲你也躲不掉啊。



-後-

「為什麼一到下午就不能去船尾呢?」小船醫睜著圓圓可愛的雙眼問道,毫不知人間多險惡。
「喬巴乖,等到索隆嫁給魯夫你就知道了。」孩子你還小,大人的世界是很可怕的。
騙人布在一旁默默補上註解。不過你們也沒多大為何要用看破紅塵的口氣道?
「啊?」
「有些事情不要懂比較好。喬巴我們去吃點心吧。」
「噢噢!」詢問未果的船醫很快就忘記方才的疑惑喜孜孜的奔去廚房。

啥,腰纏布?不怕死自己去問索隆為什麼吧,誰知道索隆後頸出現的紅痕是誰弄的啊這與每天某人弄濕某人腰纏布之間有什麼關聯我都不知道…


(啊,一點都不好笑。)



2006.09.15 Fin

2006.09.19 [阿呆系列]#00.在xZ之前
【阿呆系列】目錄 (別稱:無腦毀形象系列)
#00.在xZ之前
#01.別碰我!混帳 (LZ)
#02.白痴,你有完沒完?(LZ)
#03.笨蛋,我喜歡你 (SZ)


作者的話:正經文寫久了偶爾來點無腦的…
“任何人如企圖從本書的記敘中尋找寫作動機,就將對之實行公訴;任何人如企圖從中尋找道寓意,就將把他放逐;任何人如企圖從中尋找一個情節結構,就將予以槍決。”——馬克‧吐溫

(頂著鍋蓋跑走)



【阿呆系列】#00.在xZ之前


─ Warnning ─

#01.此帖猛毒,服用前請小心
#02.此帖純屬妄想,參考可以,請勿當真

填寫人:A與B友情提供。


【A】
A/B:Ace
B:這還用說嗎,Ace絕對是第一把交椅啊!
A:嗯嗯沒錯沒錯。不過A開頭的還有青雉(Aokiji)和惡龍(Arlong)
B:[呆滯]
A:[拍]現在才第一個而已,不過這兩個跟Ace哥哥比起來實在是差遠了…
B:原因呢?
A:我們只負責填寫不負責原因。
B:…


【B】
A:嗯… 
B:我腦中想的絕對跟你一樣。
A:喔?
B:是Beckmen沒錯吧![得意的笑]
A:我想到Buggy…
B:…=口=!!
A:還是馮克雷(Bonclay)?
B:人妖嗎…
(突然一陣惡寒)


【C】
B:喂喂,荼毒小動物不好吧。[一臉心虛的瞥向A]
A:我什麼時候說要荼毒小動物了?
B:不是Chopper嗎?
A:[不屑的看向B]看清楚!
B:Cro…Crocodile(克洛克達爾)!
A:當年招攬Zoro被拒絕了嘛,呵呵。比起Cabaji來說Crocodile太有份量了
B:你是說那個小丑馬戲團騎單車那個?
A:嗯


【D】
B:D…除了姓氏裡有D的人以外,還有其他的嗎?
A:[面不改色]有啊
B:誰?
A:七武海中的唐吉訶(Donquixote)
B:耶,我以為是T
A:據資料顯示,是D。還有劇六(被詛咒的聖劍)裡的Doma
B:真是有發展潛力的小鬼啊[摸下巴]
A:Mr.1原名叫達茲波尼斯,可確定也是D開頭。
B:[汗]你到底蒐集多少人名…


【E】
A:連想都不用想,絕對是Eneru那BT
B:說的也是


【F】
B:目前最為人知的就Franky吧
A:嗯。另個太醜了,就不列入了
B:誰?
A:銀狐Foxy
B:[線]直接刪除吧
A:同感

F:嗚嗚嗚嗚…[跪地痛哭]


【G】
B:Gallay-La?
A:那是船工廠的名字吧…[汗](已經發展到非生物與人類間的愛戀了嗎?)
B:Gin?
A:那是Sanji的配對吧…
B:除了做古的海賊王(Gold‧D‧Roger)以外還有誰?
A:跨越時空的戀情嗎?[抹汗]…跳下個


【H】
B:小八(Hatchan)…章魚X人類真有發展性啊[看遠]
A:是啊,小很有動物緣呢。不過Hina也很好啊(惡魔果實真是好用的能力)
B:那個女海軍…檻緹娜?
A:[笑]H真是一個神奇的字母啊


【I】
B:雖說搶Franky的配對不大好…
A:基本上我們寫這樣東西就是在搶人配對,不用禱告了
B:[默默寫下Iceburg]


【J】
B:眾所皆知的就是那個催眠師Jango了嘛
A:還有跟在Zoro旁邊的Johnny
B:[補充]有興趣可以參略動畫135話^^


【K】
B:Kaku!!Kaku!
A:[摀耳]知道了,甭喊這麼大聲。
B:別再跟我說什麼奇怪的人,這題就他了![堅決]
A:還有Zoro絕對反攻反抗無望的人啊
B:誰?
A:Kuina
B:……


【L】
A:Luffy
B:難得你會搶答…
A:沒有其他人了,沒有[果斷]


【M】
A:還用說嗎…
B:沒錯啊…[陶醉ing]除了Mihawk大人以外還有誰?跳下個吧
A:第二集出場Morgan或是Mohji…不然Mr.3,蠟燭真是BT啊…
B:[猙獰]你在搞笑嗎?
A:[抹汗]是是,我在搞笑……


【N】
A:Nami
B:遇上這名女王,Zoro連脫身都沒門…
[默哀ing]


【O】
B:誰啊…
A:Omu,空島四大神官
B:[冷汗]這你也想的到?
A:可惜不知道那隻會站立的狗是什麼拼音,不然又多個可以寫的了…
B:(好恐怖…)


【P】
B:你捨得寫上Pauli…?[淚眼]
A:[面無表情]有何不捨?
B:Orz


【Q】
B:[抹淚,一臉氣憤]哼,我就不信這個你找的出人來!
A:[摸下巴]的確…
B:哼,認輸了吧!
A:這樣就做不到S了啊…嘖嘖
B:[孟克吶喊狀]
A:勉強把鬍子裡的Doc.Q拿來湊數好了…
B:(你還真會掰…)


【R】
B:Robin姊姊外就是Ruchi了吧[不懷好意的笑]
A:(忍痛ing)


【S】
B:噢噢噢,萬受矚目的S啊![開小花ing]
A:Sanji、Saga、Shanks…
B:喂喂,還有那個老菸槍[指]
A:[默默補上Smoker]
B:呼呼
A:還有一個
B:誰?
A:……南南見鳥
B:=口=!!!!
A:South Bird,你忘記空島那段小險些被捉去吃嗎?
B:那那隻大蛇呢?
A:不知道拼音…


【T】
B:終究還是要荼毒小動物啊…
A:除了Chopper以外…[摸下巴](註:Tony Tony Chopper)
A:啊!
B:誰?
A:Tashigi
B:[汗]我一直以為他是D開頭…


【U】
B:Ussop已經躲在後面抖了,大概又得一種「有人寫他名字就會死的病」之類的吧…
A:請節哀

U:嗚嗚嗚嗚…我還不想死啊……


【V】
B:Vivi?
A:好像也沒其他人了…
B:這樣小就變成王子了啊[陶醉ing]
A:結婚後就是國王了
B:[線]你這笑話真不好笑…(這不是廢話嗎)


【W】
B:我腦中飛快閃過一個人名…
A:誰?WT嗎?我也是第一個想到他
B:[手刀]別搞笑了,是Wiper(瓦夷帕)!連WT大神你都想惡搞啊──
A:[冷淡]我們不是一直在惡搞嗎


【X】
A:這個…[汗如雨下]
B:真的想不出來……[一同汗]
A:如果吧Miss X'mas寫上去就太BT了…
B:那個肥婆![孟克吶喊樣]千萬不要>口<
A:那…從缺吧,反正X本來就在Z之前…
(註:X代表乘字號)


【Y】
B:Ussop已經很可憐了,你連他爸爸都要捉出來配嗎……
A:我什麼時候說要寫他了?是Yosaku
B:小弟其之二?!
A:寫了Johnny,他的兄弟怎麼會沒份
B:但那兩只還比較像一對…
A:[殺氣]


【Z】
B:我先跟你說,我不接受Zoro X Zoro或是Sanji的再造父母(Zeff)X Zoro這種CP…
A:[線]你說的我也沒興趣。都做到Z了,重點在前25個,最後一個就不用想了。
B:說的也是
A:這個給某人看見絕對會屍骨無存…
B:我看我們還是先保意外險好了……[抖]

Z:我已經看見了………[鬼火ing]
A/B:(驚)
Z:你們兩個給我下地獄去吧!鬼斬───

N:[看戲]好險,那兩個無名的傢伙受益人是寫我,呵呵


- 毫無激情的End -



2006.09.14 Fin

2006.09.19 [OP/AZ]The ACE of Hearts I.-II..
構成Sunlight Beauty全部,即一片被日光渲染成Ice Blue的天空此時正散發出透亮的明媚,與方離開的島嶼截然不同的色彩,那是一片灰色與腐敗的糜爛。

站在小船上的男子挺直了背,一雙慵懶的眼在壓低的帽沿下窺探著一條分割出天藍與海藍的界線。男子揚著一抹向來迷人的笑容,手持耀著波爾多色澤的葡萄美酒,“Goodbye, the Thirteen Nights.”
最後一聲落水的噗通聲在濺起水花前,化作一片海藍上的燄紅。


─── The ACE of Hearts



I. 捉鬼牌

自他一下船這座島所瀰漫的氣味便一直迴繞在他的周圍,ZORO感到不適,感覺像是如何也掙脫不了的迷沼。
一股奢華的浮靡。
可以料想到的是NAMI在下船時是如何的興奮,深深為錢財著迷的人斷定會被一座城市所散發出的浮華所吸引。然,又或者說對於物質慾望有所貪求的人們,是怎麼也無法不去注意這座城市的繁華。
他緩步走向城市裡的酒店,叫囂著酒精的神經末梢傳來無法忽略的渴望。順著本能前進的步伐緩緩踏在彷彿金黃的石地,他沒有被迷惑,而從身邊川流而過的人潮則為男子臉上的表情所震驚。
那是多久不曾見過的燦亮,不同於人工製造的光明,徹徹底底屬於陽光下的子民。那幾乎要人跪下親吻的氣魄,ZORO仍是沒有在意那一雙雙忽然瞠大的眼。

被昏黃的燈光照得金芒的手緩緩推開了木質的門扉,眼睛順著吧檯望去。依然喧鬧的人群在那麼一瞬似乎停下了喧囂,但很快吵雜便掩蓋去了靜默。
ZORO僅向酒保提出了一個最基本的要求,然而便沒了聲響。
這是一間稱的上高雅的酒店,傾瀉著金黃的低調。杯盤交撞的聲響並未掩蓋吧檯一個小角所傳出唱盤的低吟。擺放在ZORO眼前的是一瓶價值不凡的紅酒,而至於酒身旁的是鬱金香型的酒杯,可看出這裏的老闆對於品酒的重視,然而他所在乎的卻不在這些。
一側好整以暇,從容笑著的男子才是他感到注意的緣由。
「喲,好久不見了。」
對於他友善的笑容,ZORO只與以一個單音:「嗯。」
「雖然放上三十年的紅酒比較適合你,但散發著方成熟的鮮紅的波爾多也很好。」
拔開軟木塞,ZORO以行動表示了自己接受他的好意。
男子見狀,哈哈大笑出聲。
隨著揚起的唇角與愉的神情,剎那便將兩人的性格鮮活的區別開來。
狂放的、內斂的。
兩人在第一次會面所給予眾人的感覺往往是張狂,甚至是狂妄不羈,但在真正接觸過後便會發現在行事上截然不同的風格。
然而他們都是不會隱瞞真性情的人,訝異在ZORO臉上一閃而逝,接受了好意也代表了朋友之間,並不需要客套什麼。
「你怎麼沒跟其他人在一起?」ACE,即大海賊白鬍子之後名下第一人,也是ZORO所跟隨的船長的兄長。
「上岸後各走各的,等到要碰面時,自然就會遇見了。」ZORO道,方入口的紅酒傳來依然生嫩的酸澀。
他看著翹著一雙腳,看似悠的像在度假的ACE,挑了邊眉毛反問:
「不去找LUFFY?」
「哎…時間還未到。」搔了搔後腦,ACE也取來一只玻璃杯,共享那瓶散發著鮮嫩芬芳的紅酒,「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追究原因並不是ZORO的作風,低笑一聲,對於這件事的在意似乎不比酒的吸引力來的大。
「不過在這座島遇見你…該說緣分嗎?這座島一點都不適合你們駐留。」ACE像是喃喃自語一樣,視線放在杯裡的鮮豔,那股酸澀過後的嗆辣令他皺起雙眉。
「嗯。」
「必須等上十三天紀錄磁針才會儲好。」ACE替兩人空剩的酒杯再度添滿,口氣聽不出是惋惜或是慶幸。
對於ACE的話ZORO都只是回以靜默或是搖晃著杯中紅色的液體。方上島的沉悶似乎從肩上被洩下,低沉的嗓音就像放了許久而趨加甜美的葡萄酒,只是兩人未褪去屬於少年的跳脫讓聲線保留了清麗的調子。

「一個人待在這座島更覺得無趣…」ACE向著ZORO笑道,不知何時放在掌心的東西已變成一副嶄新的撲克,ZORO略感疑惑的瞥向笑得燦爛無比的人,那表情,恰恰就像他們親愛的船長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一樣興奮的表情。
果然是兄弟啊…在ZORO發出如此感歎時,ACE開始說起他所計畫的方案:
「這樣好了,我們來玩個遊戲。」看著眼前看似八風不動的男孩露出了詫異,有些疑惑卻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的表情,ACE臉上的笑容更加燦亮,「如果我贏了,我留在島上的這13天你就跟我在一起。」
「喔?」挑起半邊眉毛,ZORO看著ACE絲毫沒有破綻的笑臉,等待他的下文。
「相反的,我輸了,這13天隨你處置。」
「平手呢?」
「這個遊戲不會出現平手。」
卡在ACE食指與中指間笑的詭異的鬼牌,ZORO表以一個了然的眼神。前者乾淨俐落的洗牌切牌,依舊在ZORO掌中的紅酒因為掌心的溫度而散發出溫熱的甜膩,四周突然只剩下ACE低低的淺笑與牌摩擦的聲響。
ZORO低下頭,盯著杯緣恍亮映著燈光金黃的色彩,默許了ACE所提議的遊戲,在紅眸自他的臉上移開時,ACE臉上浮起極淺的邪氣就像蒸發的啤酒一樣,湮沒在燦金的液體裡。


當ZORO手中僅存的兩張紙牌被抽去其一時,呼吸有那麼一瞬的斷去。
他並不是高明的賭徒,或者說坦率的那部份根深蒂固的存在著。該笑時他笑,傷心時他會哭,爽快的表露自己真實的一面,除卻偶爾不符他外表的彆扭,ZORO基本上是不會欺瞞自己的人。
然而這不滿一眨眼的鬆懈,卻令ACE有機可趁。
如他所願的取走鬼牌,在ZORO鎮鎮心神準備下輪機率的賭博時,ACE乾脆地攤開兩張牌,笑盈盈的開口。
瞬間瞇成一點的瞳孔,ZORO的震驚並未維持多久。
「你輸了。」
在一開始他就已經跳入ACE所設下的陷阱,ZORO將臉埋在自己的右手裡低低嗤笑出聲。
新開封的紙盒裡靜靜躺著一張與手中的牌組成一對的桃A。
ACE從未說「抽鬼牌」,而他一直在等自己發現。
「願賭服輸。」
ACE舉杯向ZORO敬了一杯,牆上的鐘不偏不倚的指著上端,象徵午夜到來的酒店,四週可聽見更為熱絡的喧鬧聲。
艷紅的紅心A,彷彿波爾多一樣,在金黃的燈光下散發絢麗的紫紅。




II. 不夜城

十三,一直以來被譽為不詳的數字。
對於注重運氣的賭徒而言,這並不是值得喝采的事。賭,換言之可笑說是充滿迷信的活動。
拉霸裡的777從來不曾保佑祈禱的人們,籠罩在不幸之下的賭徒毅然決然將惡魔視為精神砥柱,踏上這座島完身而退的人向來不多。
沉淪只是遲早的事,人的定力在財迷酒色中一向缺乏。
十三個夜晚與不夜城。
喪鐘敲起只是恰到好處,惡魔的微笑無所不在。

白日的不夜城瀰漫著一股灰白色的霧色,街道上零星的人民。
沒有小販聲也沒有一般城鎮該有的生氣,彷彿夜晚被解放的子民到了白日被逼回蟄伏的角落,張牙五爪著喊著無聲的嘶吼。
從窗口傾洩進來的白光將淺色系的床單蒙上一層淡淡陽光的味道,這對排斥夜晚浮靡的兩人而言,即使天空灰茫茫也比燈紅酒的氣息來的舒適。
而那股沉悶的味道依然揮之不去。
躺在床上只露出色腦袋的主人背對著窗口,三把刀被放在床舖的與小桌中間的空隙,一頂極具標誌性的牛仔帽斜斜掛在上頭,而那頂帽子的主人,正坐臥在床的一旁,支手靠在柔軟的床上。
彷彿氣氛都暖和了起來。
在男子手上一份冷去的早餐,輕煙已經無法看見了。牆上指著九點三十七分的鐘在走向下一格時男子睜開了雙眼。
「啊…又睡著了。」瞥向仍熟睡的人,ACE將早餐放在小桌上,伸手推了推睡在床上的人。
「ZORO、ZORO…」


昨日,正確說來是午夜。
街道兩旁華麗的燈飾與象徵浮華的金色蔓延了任一處所能看見的輝煌,夜晚的涼風吹來沉悶的壓抑。
ACE與ZORO走出酒店時口袋裡的金幣並未替他們找到下個落腳處,相視而笑,兩人哈哈大笑的神情好比夏日刺目的日光。愈是處在暗中的人們愈是不可自拔的吸引,然而脆弱的雙眼在燦亮下化為粉末,那也心甘情願。

「喝掉那瓶酒,我只剩下去住單人房的金額。」
笑容是無法拒絕的燦爛,ZORO毫不掩飾自己身上從沒多餘錢財這件事,他們一向是窮海賊,即使人頭多麼值錢也不可能拿去海軍換錢。
一時間ZORO突然想起還是賞金獵人的過去,一幅幅的片斷似乎都沒有像現在來的如此鮮明。他習慣一個人在酒店飽餐過後度過依然是一個人的夜晚,雖然遇見了LUFFY他們之後這種情況少上許多,但酒杯往往都只有一只。
「看來我無法拒絕。」
似乎都是自己引起的關係,ZORO發現他無法拒絕ACE的邀約。
又或者說,他無法拒絕他們兄弟倆的任何要求。
這個發現令ZORO在ACE前露出一抹無奈、卻又縱容的淺笑。

「一個人,顯得無聊而且寂寞。」
在ACE說出與LUFFY相仿的話ZORO不可自厄的露出詫異的神色,與一時的驚慌不同,一種像是極力掩蓋的事情被揭露時的心慌。
ZORO微微偏過頭去,讓燈光在他的臉頰留下一片陰影。
「所以我在這島上的十三天,你就陪我吧。」
「剛剛已經約定好了。」
「如果你想回去我不會勉強你留下。」
「答應的事絕不反悔。」
「請多多指教了,ZORO。」

看著那支伸出的手,ZORO也不禁挑起一貫狂妄的笑容,伸手:
「彼此彼此,ACE。」


看著睡死的ZORO褪去了囂張的神色,露出了與年齡相仿的稚氣時,ACE一瞬間有些怔恍。
似乎這時才能將海賊獵人RORONOA ZORO或是懸賞六千萬的海賊稱呼從他身上卸下,他也不過是比自己小上一兩歲的青年,然而在第一次看見他時便感覺到他背負著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ACE忍不住呵呵笑出口,摀嘴不讓笑聲流瀉出口,像是惡作劇的頑童一樣。
他站起身走至床尾,捉著被單的兩角,咻一聲在寂寥的早晨劃開一瞬的亮眼。
「起床了,ZORO!」
被抽走的被單颳起的冷風與直射進的陽光引起了髮少年的不適,先是蜷縮起身子,無論手伸多長都無法勾到被子,ZORO無奈的坐起身,打了個呵欠。先是下意識轉頭看了一圈,最後定眼在ACE身上。
「天亮了?」
ACE終究按捺不住噗一聲笑了出聲,鬆手令被單垂掛在ZORO頭頂。後者扯開礙眼的白色,盯著開懷大笑的ACE,始終是莫名奇妙。

ACE不可自厄的狂笑出聲,發自內心爽朗的聲調有種讓人忍不住也咧嘴笑開的魅力。
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在自己面前熟睡著,答應了毫無緣由的賭約,毫不過問自己要他留下的理由,單純卻不流於愚蠢的率直。
這樣的人,實在很難讓人聯想到擁有魔獸之稱的RORONOA啊!

如果,邀請他到白鬍子肯定會引來LUFFY強烈的拒絕,他幾乎可以想像弟弟義證嚴詞要他打消念頭滾回白鬍子去。
有這麼一個伙伴,LUFFY真是幸運啊…

ACE由衷的替自己的弟弟找到夥伴感到慶幸。將早餐遞到仍揉眼的ZORO眼前,另手指著浴室。
「看你要先刷牙洗臉或是先吃早餐,不好意思,早餐已經冷掉了。」
「無所謂。」
ZORO接過早餐放回小桌上,伸了個懶腰彷彿處在自己家中一樣泰然。
完全忘記這裡是罪惡之城,忘了他們兩人都是漂泊在海上的海賊,忘卻頸上的人頭是多少海軍賞金獵人覬覦的目標。
他們都只是平凡人。在ZORO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眼眶時,ACE頓時想起了家鄉平和的氣氛,錯覺與現實交染在複雜的心中。



2006.09.16 【愛の十三題速寫】10.紀錄(6)
〈紀錄‧Data〉  ─── 6.




─── When I stand before thee at the day's end thou shalt see my scars and know that I had my wounds and also my healing.







陽光肆虐。
即使離窗外還有個櫃子的距離仍可感受到太陽散發出的熱,像是將光化為一層薄薄的面膜完整的貼服在臉上,隨著置於食指與中指間的筆一轉再轉,陰影就像悄聲流瀉而過的時間一樣流逝。
掛著令人不解的愜意神情,坐在乾身旁的同學看著那號稱「失憶」的朋友,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好友的臂膀。
「喂、乾!」
挑挑雙眉,乾應道:「嗯?」
「想起什麼了嗎?看你高興的。」將自己的座位挪向乾,好友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詢問。
「怎麼說?」饒富興趣回道。

下巴拖了老長,好友一臉稀奇應道:「除了開發可怕的乾汁外,很少看到你笑。」好友道,隨後又補充:「外加替你小學弟弄訓練表的時候。」
「很奇怪嗎?」摸了摸自己下巴,乾有些意外自己的『想通』已經到了可以表現在臉上的地步。他不否認方才他所說的的確是自己高興的原因。

「奇怪極了。」好友再度拉長臉表示自己的震驚之情。「你笑大概都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喂、你還沒回答我,你記憶恢復了沒?」
「還沒。」乾老實回道。
「呿,上次複習考我贏你的事情居然沒想起來,你刻意的對吧!」再度用手肘肘擊,好友一臉憤慨。
「我贏你的機率是74%,頂多是語文輸你一截。」看他突然愣了愣,乾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少來,抽屜有考卷,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吃虧可不是他的作風,這幾天回去可是好好地調查自己所忘記的三年內學業成績。

乾笑的一臉得意,狀似要拿出考卷證明。
「失憶還這麼精,嘖。」垂頭喪氣的撇過頭去,冷不防的被乾一掌推回座位去,好友正想撇過頭去臭罵,卻撞見化學老師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以及…乾熟悉笑的不懷好意的表情。
笑屁啊,好友內心吶喊道。

「筱岡同學,上星期的作業你沒交還膽敢在課堂上說話?下課後跟我到辦公室來。」撲克臉老師說完話後是全班哄堂大笑的聲音。筱岡窘地想要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就說嘛,乾這傢伙笑的話準沒好事!

乾一臉你自找的,無視好友仍用雙眼散發怨毒電波,視線調往窗外,幾日壓在自己胸口的巨石似乎輕了點,承認了他對自己的重要性,其他都不重要。


『你希望他怎麼待你?』手塚的話猶際在耳。


─── 像對待其他人一樣的方式?
若是如此,那現在的不滿足又是為了什麼?


─── 像過去那樣?
過去又是如何誰能告訴他?他是他,卻不見得是多了現在自己三年的他。


其實答案已經很明白了…

無論是現在或是過去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他願意「正視」自己,其實他的不滿足與不知所措只是來自於海堂看他的眼神總是有層隔閡,他不滿足於這種距離而感到心煩。
於是那層芥蒂始終存在。

追根究底都是他們不明白該如何自處,該用何種方式看待對方已矣。


『你希望他怎麼待你?』
重複再重複的問題,乾微笑,用著再自然應該不過的語氣:

「…用他最自然的態度……」


---


手握熟悉的小黃球,摸索著有些熟悉又手生的球路,在球自眼前飛越而過的同時腦中很自然的運轉出球可能運行的軌道。
一切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的運作著,球場對他而言就像放大的棋盤,其敵手的一舉一動彷彿都可預料般的清楚印在腦海裡,『這就是我最擅長的數據網球。』,他同時心想,口中低喃對方球路的機率。

一場比完,6-0完勝。
乾並沒有驕傲也沒有像過去那樣指出對手的缺點,相互握完手後只是靜靜地回味方才球場上那種熟悉的感覺,一場場練習賽下來,他已經無法分清數據網球與過去的習慣究竟是哪方佔多數?
然後習慣地抬起頭往網球場外探看,草色的頭巾恣意飛揚,即使只是平凡不過的凝視,心頭沉甸甸的鬱悶在見到海堂的瞬間除了流淌的溫馨以外,只有想見他的心情。

在靠近他之前桃城的身影就已經霸佔了海堂的注意,縱使知曉他們之間只是普通的競爭對手、又或者只是比誰都貼近的兄弟,在乾眼中總是多了一分刺眼。
甫開口,伴隨著叫喚的聲響一聲清脆的「喀茲」,不僅是乾一瞬的錯愕,被套入鏡頭的兩人也驚訝失色。

「只是拍張照而已,何必這麼驚訝?」拿著相機的不二笑臉盈盈的解釋道,「阿桃跟海堂除了打架和雙打以外要湊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我只好在這時替你們兩個拍了。」

「啊啊啊──不二學長你這是偷拍!」桃城不顧死活的嚷嚷道。
「嘶…」對於跟桃城一起入鏡感到不滿的海堂只有慣性的嘶聲,他還沒蠢到要反抗不二學長。
「這可不是偷拍喔,阿桃。」無比溫柔的笑顏在藍眸稍稍顯現時浮出濃厚的殺氣,「我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拍照,不要汙辱我對於照相的堅持。」

「難道給學長拍照當紀念阿桃這麼不願意嗎?」不二笑顏異常的閃亮。

被嚇的倒退好幾步的桃城硬生生將不想跟毒蛇合照的怨言吞到肚子裡,眼角瞥到乾學長的身影,雖然不知道失憶的乾學長是否像過去那樣心偏的很超過,乾汁的威力他可是萬萬不想領教。
打哈哈說了幾句順口刺了海堂幾聲,桃城在不二學長和乾學長營造的龐大壓迫感下離開。

不二回首就看見似乎緩和了臉部表情的乾,以及扭過頭去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留下的海堂。

「乾,你要不要也跟海堂合照一張啊?」

問了等於白問的問題,早在乾看見不二手中的相機時這個要求早就確實的存在,只是乾沒想到不二會順水推舟搶了先問話。
點點頭,也不給海堂表示意見的機會,乾捉著海堂手一起入鏡。

像是被保護在羽翼下的姿勢,乾的雙手自海堂的頸後環繞在他的兩側,確確實實表達出『只有自己才能』的獨占慾與保護慾,海堂睜著一雙眸略為吃驚的抬眼看著乾,笑著接受海堂無言的埋怨的乾,不二並未要他們看向鏡頭,而是選擇將這幕悄悄的保存在底片中。

在兩人驚覺要照相這件事情的當下,不二早就消失不見蹤影。

仗著身高的優勢將人鎖在懷中的乾,低頭便能瞧見海堂紅透的耳根子與弄皺的頭巾。
他發現比起前幾日兩人像是為了『相處』而待在一起的淡然,即使侵入自己的生活領域那分不能言語的熟悉,現下清楚表達自己情緒的海堂更能撩動他的心弦。

「乾學長!」被禁錮在雙臂中不能動彈的海堂低吼,這種突如來的親密令他感到不知所措。
就像好不容易忘掉的習慣突然又出現一樣的心悸,當下他忘了乾失憶、忘了催眠自己去忘記那胸膛傳來的溫暖。
在失去後的復得,海堂既是熟悉又生疏。

「喔……喔!抱歉…」老實得放開雙手,乾沒什麼誠意地道歉。
看著海堂像驚弓之鳥一樣跳離自己的掌握範圍,乾竊笑在心頭,臉上仍是保持一貫平靜的表情。
他不知道這個表情在海堂眼中像極了平時以戲弄他為樂的乾,背過身去的海堂不禁思索才一個夜晚的差別,他已經無法分辨乾學長的失憶是過去、亦或現在的事。

「對了,海堂。」乾按住海堂的肩膀,扯下他的頭巾重新替他綁好。
看著海堂吃驚的模樣真是種奇特的享受,乾氣定神閑的打好結,動作熟悉地連自己也感到詫異。

「我今天將訓練表帶來了,練習完後陪我走一趟教室吧,我忘記帶來了…」
「噢…好。」海堂口氣略嫌僵硬的應道,才想邁開步伐走人時乾未斷的嗓音又悠悠響起:

「…別太勉強了……海堂。」

再熟悉不過的口氣,海堂忍不住轉過頭去求證乾說這句話的認真性,好似叮嚀、又像是警告的語氣在每一次交予他訓練表時都會重複的話語。
除了稱呼以外,海堂眼裡的乾似乎與過去沒有差異。
只是這次語句似乎包含了更多──…他以為是錯覺,分明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有人察覺的驚慌──被硬生生的剖開來…

「別忘了喔。」乾笑笑地再次提醒,也未再捉弄海堂便去練習了。


一旁偷偷觀察著乾與海堂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鬆口氣,菊丸率先拍拍褲管,抱著網球拍笑道:
「哈哈~我就說乾絕對沒問題的嘛!」
「看來手塚幫了很大的忙啊。」大石長吁口氣道,「既然乾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應該很快就恢復了。」
雖然乾的趣味頗令人無言,但熟悉的作風和漸漸與過去合拍的作息應該可以證明乾的記憶有恢復的跡象。
大石腦中已經在盤算要怎麼像乾伯母報告這個好消息。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兒子除了無法解決的事情以外都稱為小事,而小事一向都不會向爸媽有所透露。
於是大石和海堂便成了乾伯母最常打電話問訪的對象,只是乾都沒有察覺就是了。

「不過手塚也真不夠意思,居然只是找乾去喝咖啡…難道他的手還沒好嗎?」菊丸不免抱怨道,除了要他們好好加油以外手塚幾乎沒有多提別的事。
不僅是菊丸,就連想與部長好好打上一場的越前與桃城也是一臉憤慨,但對象是部長他們也只能摸摸鼻子私底下唸個幾句了事,畢竟他們還不想跑操場到死。
「那天手塚也沒有帶球具,那就算了啦。」河村替手塚解釋道,雖然有些遺憾但機會還多的是不是嗎?
畢竟他是青學的『部長』,他會回來的。青學所有成員都如此相信著。

「不過…」不二莫測高深的笑道,「乾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
快得令人詫異乾想通與行動的速度。不二想起乾確定自己心意後,一連展開許多令人訝異的舉動,即使是檯面下的動作,但那分滿溢的曖昧早就讓心思縝密的人發覺。

「這樣可是會嚇到海堂呢…」不二惡質地笑道,一抹笑開的溫柔亦包含了放心的神色。





*289∕白日已盡,當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仍然看見我的疤痕,了解我受過創傷,但已痊癒。



-後-

折騰很久的一章,久到我都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有句話一直想寫,一個表明兩個人關係、也是解開過去記憶的關鍵──…
但遲遲找不到地方插進去,哎…那句話不寫感覺就寫不到結局,雖然這裡乾老大的行動很快,快得讓我忍不住思考是否要再加過渡期…算了,再悶下去也不是辦法,把原本要放在後頭的東西擺到前面來,於是可憐的桃城同學再次成了犧牲品(合掌)…
(桃:你跟我有仇阿=皿=!!)
該想起來了乾!不二子都抱出親愛的相機了啊~~
結果反而是柳的戲份又被我排到好後面好後面,究竟是為什麼……


2006.09.02 [OP/LZ]哭葉
文月。
不偏不倚處在十二月中央的後頭。

緊鄰著明媚的水無月之後。

那手上一疊的金紙撲簌簌落了滿天,在雷陣雨過後留下的水灘上,成了模糊的昏黃。
沒有火燄。
傳不到彼岸的思念,雨方停。


充滿朝氣的髮被雨打過垂落斜躺。沒有過長的瀏海可以遮去突然間蒼白的臉色,小男孩的手邊沒有傘,兩柄竹劍亂倒在一旁,背景是灰色的巨石,聲響是死寂。
胸口傳來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
男孩握緊了拳頭,將全部的力氣都灌在仍是瘦弱的軀體、仍瘦小的手掌。

他無能為力。

金紙已不再飄蕩。

-

「克伊娜死了!」

昨夜劍交擊的聲音猶然在耳。被擦拭乾淨的斷刃躺在他的手心,冰冷的觸感緩緩滑過心梢。

-

那是一個小村莊的習俗。
棺木裡靜靜躺著再也不會言語的屍體,呢喃出口的名字失去了回應似乎只在回憶中仍有意義。
走在出殯的隊伍裡,索隆的手上沒有百合沒有菊花沒有牌位沒有竹劍,空無的雙手,什麼力量什麼氣憤最後仍是無能為力。
他沒有掉淚。
健康的膚色蒙上一層灰白,天空在下雨。下雨,不是淚。

-

保存了思念的遺照放在師傅的寢房。
那天以後索隆便被賦予了進入那間房間的權利,他寧可不要──擊向木人的索隆一個咬牙,竹劍未握緊而飛了出去。

回過頭,雖是微笑著的師傅捧著武士刀出現。

那是克伊娜的愛刀,和道一文字。

-

夕陽。
跪坐相視。
唯兩人的道場。
不絕於耳的哭聲。

「我會連著他的份一起變強…」
「我一定會讓我的名聲響徹天國,」

男孩如此發誓道。


「我要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

-

「人的性命…竟是如此的脆弱啊。索隆。」

-

那天的昏黃已經無法分辨是夕陽最後留下的一點橙黃,或是漫天的金紙映射著微弱的陽光。

他呼吸著雨後清爽的沁涼,然而身體無論如何活動也無法溫暖。
握著兩柄竹劍,他不要無能為力!

三把刀,她的,他的。
繡在道場制服上的雙刀交叉,一柄名為承諾之劍的斷刃插在心頭。

和道背負在身後而散發出柔柔白光。

-

遇見魯夫是他人生第二個意外。
或者說是個必然,在遇見第三個目標時的必然。

第二個。第一個已經死去,而下一個仍未到來的轉捩。

「索隆,當我的夥伴吧!」
燦亮的笑顏使人忍不住想親近,索隆心想。嘴角彎起的弧度他自己也沒看見。

-

肩上的誓言加重,他答應了魯夫在再次遇見鷹眼前絕不落敗。

那天落下的淚,沉甸甸的積滿了空虛的心頭。索隆右手平直舉著和道,他發誓道。以所有人的眼睛與目標作為見證,在那雙鷹之目的雙眼下。
他知道魯夫會引領在他的前頭,他遵循「未來海賊王」的背影前進。
然而他站在魯夫身旁。

「不管前方有多少磨難等著我,我都要征服!」

魯夫與他一同笑開。

-

偉大的航道上沒有固定的季節。
又或者說每個島都有所屬的四季,他們乘著風浪到達春島的冬日,冬島的夏日。

那是望去一片金橙的秋島。

秋島的秋季。
長袖,夜晚的薄被,微涼的金風,飄落的黃葉。

坐在巨石上撫摸著愛刀的索隆什麼也沒有想,偶爾腦海掠過曾經交手過的對手,在一來一往的招示中尋求突破。
每次戰鬥都毫無保留展現,然後突破上一秒的自己。

腰間突然襲上的手伴隨頃刻貼上來的體溫。他沒有轉頭,任由那個人從後取走手中的和道向他綻開大剌剌的一笑:

「索隆,我找到你了。」

-

落葉飛。

飛到他的掌心中,自指尖悄悄溜走。
走到盡頭而迸發死亡的壯烈,缺角的落葉,指腹摩擦的表面傳來沙沙的觸感。變為粉末的落葉,金黃色的,濃烈的生與死。

交界是什麼?
從枝芽迸發出的意便是生,離開樹梢便是死如此簡單的區別嗎?

被迫躺在比自己瘦弱的臂膀裡,不知不覺中他所追隨的船長已經是獨當一面的海賊。瘦弱,大概是自己仍停留在「船長仍是少年」的過去,然成長的並不只有自己。
即使使力起身也無法掙脫的禁錮,放棄似的躺了回去。他抬起頭仰望稍稍褪去了稚氣的容顏,或許這就是血緣的害之處。隱隱約約,他在魯夫身上找到與他的哥哥艾斯相仿的沉穩。

但霎那重疊的影像馬上就被鮮明地區別開來。
他是他,魯夫是魯夫。

相似的外貌並不代表相同的個性。魯夫低下頭看著因為他的過於貼近而微微撇過頭去的索隆,吃吃的笑開來。

落葉仍在飛。

-

「索隆…我這海賊王身邊一定要有你在才行。」
「嗯…」
「一定。」

那分自信的背後有著與期待齊高的恐慌,那本該是並存的兩面。
索隆沒問他為什麼;也可以說,他這個大劍豪身邊,一定要有他的存在才行。

似乎少了彼此的身影總是會感到殘缺的遺憾。
1+1不見得等於2。

一個半圓加對等的另個半圓,變成了個完整。

-

不斷落下的枯葉像是不斷造訪的死亡,紛紛墜毀。

腳底踩著厚實的大地,颯颯風聲與迸裂的沙沙聲。
一步、兩步。

他停在一棵平凡的枯木前,軀幹仍傲然挺直。而落葉為了冬天到來提早為大地覆上一層金黃。
他站在魯夫旁邊,看著他按著不離身的草帽抬頭。

「我聽過一個傳說:落葉就像秋天的哭泣一樣。等到他將淚都流完,冬日的雪衣便替他蓋上一層白雪的厚被單。」

他不知道魯夫從哪聽來這個傳說,也不知道這個傳說背後又被賦予了什麼意義。很單純的季節更替,黃花落葉,冬衣白雪。
然而說話者只說了這麼一句,便結束了下文。

魯夫拂去落在兩人肩頭的黃葉,然後搭在索隆的肩上。

一個轉頭,他的唇不偏不倚落在另個人的嘴邊。

悄悄挪了個角度,是誰主動加深了縈繞起的曖昧已不重要。
溫柔的吻。

交纏的唇齒,魯夫按著索隆的下顎,一手繞過他的後肩,輕輕掃過索隆的後頸。傳來的戰憟,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按著魯夫的肩膀,緊促的喘息。魯夫改將雙手環繞在索隆腰間,呼吸與心跳,彼此聽的一清二楚。

「索隆。」

接在名字後頭的句子沒有下文,但他們都清楚那含在嘴裡濃膩的眷戀。
不需要太多言語,他與他,一向如此。

── 我喜歡你。

-

「我的身邊一定要有你們在才行。」
「否則我根本走不到這裏。」

「索隆…一個人奮戰,太寂寞了。」

-

文月。

索隆無意中翻開了羅賓寫在紙上的一頁,那恰恰是這個島的記事。

漫天花雨。
他沒有更仔細的翻閱是否就是當下,但那也不重要了。

秋菊在女士溫柔的照顧下綻放著溫暖的淺黃,窗外捲起的秋色如一張張被時間浸黃的照片。

哭泣的秋日。
他想起那天魯夫貼在自己臉頰的手,略高的體溫,彷彿暖陽一樣。
像拭淚一樣的動作,拇指的指腹在眼窩處眼角處輕輕地磨蹭著。

他閉上眼。

他不明白魯夫這番舉動背後的意思,但他一向信任他。

「…索隆在我眼前只哭過那麼一次。」
「…」

「我問羅賓,她告訴我,哭的時候不見得有眼淚,會哭的也不只有人。」

-

和道在哭嗎?

他摸著比平日更為冰涼的刀刃,看著落在刀鋒上卻滑過刀緣的落葉。
捧著一盞開的妍麗的秋菊,他屈膝跪在克伊娜墳前。開鞘的刀劍令他忍不住將手貼在刀面,冰涼的。

那時也是秋季,也是萬葉飄落的季節。

-

「我沒有哭,魯夫。」
「嗯,我知道啊索隆。」

「索隆很堅強,一點都不需要我們擔心。」

魯夫回答道。索隆將手掌覆於他的手背上,卻未使勁拽下。

── 但在我來的時候,索隆你看起像在哭一樣。


他沒有告訴索隆,反手將索隆的手包在掌心。

-


「因為他太過堅強,所以讓人依似乎成了他的天職。」


-

「索隆,我依你,所以你也要依我才行。」
「魯夫你在說什麼傻話。」

-

秋天的夜晚涼風已有透涼的微寒。

利用船長的權威取走了發號施令的機會,平常他一向將這個權力交給娜美。然而私心令這次分配房間的權利交還予自己。
沒人對此有意見。基本上,也不是多麼嚴重的事情。

「我要跟索隆一間房!」

視線集中在索隆身上,後者一向無條件接受船長的命令。
其實對於他們倆的親密,所有人早已心知肚明。

偶爾傳來騙人布的低語:「啊,今天打不成枕頭戰了。」


枕在魯夫手臂上的索隆沉沉睡去。一旁小櫃上擺著索隆的三把愛刀與魯夫的草帽。

悠長的呼吸聲。寒蟬的鳴叫亦漸漸消散,清晰的蛙鳴聲自旅館後方的池塘傳出。嘴裡遺留與索隆相吻時沾染的些許酒氣。
開宴會時他會喝一些,酒與食物比起來他更愛肉多點。與索隆在一隅豪邁的喝法不同,接吻時傳來的酒香總令他感到醺醺然。他並未像香吉士一樣要他禁酒,偶爾甜膩的葡萄酒香他可以在索隆的唇上聞到、嚐到。

空下來的一手撫摸上冰亮的三枚耳環,從不離身的耳飾。

雖然有些好奇是誰在索隆身上留下這麼一點痕跡,看不出索隆有多去注意。但每每看見他的時候視線總會往他的左耳看去。

「啊…我也想在索隆身上留點什麼。」他曾如此抱怨道。

而彼此的心窩早給了唯一對方。所以魯夫抱怨時索隆都只是笑笑,除了偶爾留在頸子上的紅痕令索隆拔刀。

「如果索隆肯多依我一點就好。」夜晚,他在索隆的耳邊如此呢喃。

-

窗外的黃葉像是哭泣一樣。

捏碎枯葉迸發的哀鳴。索隆按著三把刀想起了那天漫天的金紙。
思緒總在魯夫的笑聲中斷去,他回首給予一個笑容。

近乎看不見的弧度,但魯夫仍是看見了。

-

「索隆,哭的時候我肩膀可以借你喔。」
「白癡,誰哭了啊!」

主動環上魯夫的背,索隆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邊。

-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無能為力。

-

「有什麼好哭的?」

有你在啊。

-

一片被夾於娜美藏書中的一本薄薄的黃葉,掙扎地在文字中攤平槁木的軀體。
偶然被發現。

文月。像是便條紙附於黃葉的下方寫著日期。

像是兩把刀交叉的圖騰。黃葉以一種像是焚燒的姿態被遺留。

── 你聽見了嗎?

燃燒傳至彼岸的片語。

-

『我會讓我的名聲響徹天堂!』

-

「索隆。」
「嗯?」

「你真的沒有哭嗎?」
「白癡。」


2006.08.30 Fin

註:文月(ふみづき)為陰曆七月;水無月(みなづき)為陰曆六月。
文月,書信往來之月。寫歌著文,抒發胸懷之月。

其實文月並不是秋天…

2006.09.02 [OP/SZ]斷章系列4-6
【片段004】承


戰場上擁吻並不是件浪漫的事,那險些將人炸成屍塊的大炮在二十公尺十公尺五公尺一公尺迅速縮短成十公分時斷成兩半紛紛落到海裡盪起水花似的煙硝,遲遲未散。

那一點都不浪漫。



鮮血自和道上流淌緩緩在索隆握著兩把刀的手交織成一片血網,執起刀,分離的雙唇像裂去的砲彈分別漾起轟隆隆的震盪,兩個人,兩張唇,分開了便是分開了再溫存也不能忽略仍在戰鬥的事實。

捏在香吉士指尖的錢幣因為對方伸出舌頭舔去刀上的鮮血鏗鏘落地,嗜血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起擁有魔獸之稱的男子,征服,那腦內只有兩字能形容他突兀捉住他的手而興起的快感,但隨即濺灑在臉上的血溫熱的,冷卻了臊動的熱情,隨同情慾壓下更趨冰冷的側臉,如刀刻。


他們雙雙擊落敵方而心跳一致。



【片段005】習慣


習慣從什麼時候養成已經沒人記得,可以確信的是放在兩人口袋兩枚被體溫熨燙的錢幣。那並不需要理由,正如他們擲幣時無論結果如何接續依舊,就像說話時慣用的發語詞一樣,其實說與不說並不會影響到下文。

都只是習慣而已。

凹凸的表面被仔細的擦拭乾淨,香吉士默默放回西裝前胸的口袋,左胸,他為這個巧合輕輕的揚起愉卻又諷刺的低笑,他不知道該如何具體描述他的心情正如矛盾向來沒人釐的清。

整理乾淨的廚房與漆的夜,桌上一瓶準備好的酒與空曠的船,白天的喧囂早被落日帶到海平面的另一端去,他在等些只有一人知道的默契而他確信他會出現。將頭埋在屈起交疊的手掌內,以一種自我保護的蜷縮坐在廚房一隅而光線未能照耀到的暗處,似乎該做些什麼沉思而最終仍是沉默。

直到門被緩緩的打開,傾瀉一面的白光從指縫流下清淺的灰影,他沒有抬頭,腳步聲在空盪的廚房被放大再放大,止不住的心跳瘋狂的鼓譟像在提醒誰,不能忘記的存在或想要張揚的存在,渴望被注意卻又忍不住隱藏的心情,直到那人蹲在身旁而低沉平穩的聲音響起,「臭廚子。」霎那眼前光明。


他伸出手越過那人的肩,船上只一人會那樣叫他,他覺得心安,像是用他的嘴束縛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親密縱使平日氣急敗壞的怒吼,也不過是表達在意罷了。

索隆沒有拉開的手,甚至屈身向前將他埋在牆與自己中間,男人總有種莫名的征服慾即使平時他是被壓在下面的那方也不能抵去這種欲望。將手貼上略為冰涼的臉頰,他望進一雙冷眸裡。
嘆氣,什麼興奮也沒有,捉著他的手拉起身。

「交班,滾下船去吹風吧,臭廚子。」



【片段006】死色


那一片蕭索緩緩勾起人群的哀傷之心,莫名。颯颯風響帶來了一絲寂寥纏捲上旅人的背,花落花開,傷心欲人憔悴,除卻了詩歌也不過是一陣秋盡冬來。

秋島,走至盡頭沒有雪落斑駁色彩。

腳踩過一片沙沙的迸裂,脆弱的枯葉偶然飄至眼前勾走嘆息一聲。一座與其它不同的秋島四處瀰漫著昏黃色的慘澹,村名說這裡沒有四季只有不斷造訪的金風與偶然萌芽的意為死亡而臨,舉目望去皆是一片的橙黃與楓紅的恣意張狂。

沒人笑的出來,蒙上一層死色的僵硬令香吉士將新開的菸盒默默收回口袋。


撫摸著亂菊的殘瓣,他聽著一個老人說著亂無章法的故事,沒有邏輯性,沒有詩歌沒有押韻也沒有任何轟轟烈烈的開始過程或結束,那只是個故事,他說,蠻不在乎地玩弄殘缺的秋菊。

老人說,他的妻子留給他一幅永遠沒有盡頭的拼圖。那座墳是他的起點,是他妻子的終點。他將那幅「沒有盡頭」的拼圖自墳墓無止盡的展開再展開,老人又說,這像不像菊?一層層的花蕊在最美的姿態一點點的凋零,但那終有盡頭,老人說他從來都不會為結束感到恐懼,因為完成這幅圖的那刻,他的愛情就圓滿了。

香吉士離開了老人身邊,凋謝的花朵在空中劃做一瞬的流星散去。拂開總是遮蔽著左眼的金髮,他看見了死色。

他們自出生就從愛情身上奪取了「自己的」愛情,然而那非完美。捧著自己擁有的那份去垂憐相吸的一半,永遠都無法完美的完美,這就是愛情,永遠嫌不夠也永遠不滿足。沒人瞧過真正的愛情的全貌,他們都在想像,都在拼湊。

他想,這麼想的他一點都不像自己。那一點也不浪漫不嬌柔可人的男人會是自己認定了另一半時才驚覺自己深陷其中,於是構築的假象便崩毀了一直催眠自己不愛他的冷笑,他還在否認。

從口袋裡拿出菸盒,繚繞煙雲,他在一棵樹下看見了索隆。


2006.09.02 [OP/SZ]斷章系列2-3
【片段002】枯木


他不意外在樹下看到索隆,或者應該說他不會意外在他想見到他的時候看見他,彷彿出現在自己視線內是如何的理所當然。

點起一根涼菸,灰白色。



煙霧阻擋他探視的視線阻去了他刻意忽視那人瞳孔中沒有他存在的專注,他雙手插在口袋任由齒瓣開闔固定香菸與白煙,緩緩的一刀像斬在他雙眸硬生生的撕疼,沒有他。

在敵人眼前依然不會有,他呢喃道,一個人的眼底不可能隨時隨地都承載同個人的身影只是奢望,世界不是只有他們而生命也不只能為彼此而活,沒了理想的劍士與死亡無異恰如失去雙手的廚子同樣,他相信,然而嫉妒如花開豔麗得綻放墮落毒香,晚裡兩人交纏的身軀也從不言愛。

他們不信神,而現實無所不在。


他走了過去而未捻熄菸,然而他也未放下握劍的手與頸間的刀刃是超限默認的距離對他的警告,那一步與死亡接近的沉默縈繞在沒有曖昧的當下,他哼笑出聲,而誰也未能讓誰,建築在對立的競爭對手彷彿比誰還親密,跨越了禁忌的一步脖子緩緩流下殷紅的血淚,持刀的男子眉一皺,反手將刀插回白色的刀鞘裡頭。

那短短一瞬的鏗鏘令他扔去了不離手的白菸紅點煙灰同樣成了灰白,的灰燼。

更拉近彼此的距離呼吸都只在唇齒間的曖昧,他未溫存唇上令他依戀的溫度僅只是瞧著雙眸內的影子是否微笑駐留,思緒是空白。

熟練地將手探至衣裡尋求一種莫名的慰藉,火熱的冰冷的熱情的冷漠的屬於這個男人的,他不能遏止自己想要一再測試男人對他容忍的底限,而他沒有拒絕,或者是同情或者是安慰或者是放縱,是哪個都好,傳至掌心與自己相差無多的體溫讓他有種無可言喻的安心,他沒有再放肆,依偎的身軀分不清是誰依著誰。

白天與夜。

索隆看著突然發起瘋的某廚子那紅暈染了衣襟一片紅而悄悄歛起雙眉,他手裡摸著刀,腳旁靜靜躺著鬼徹與雪走,沒有興奮沒有愛憎,他平靜地看著事情發展而未阻止。

直到他主動放下和道撫上他的背時,枯葉撲簌簌落了一身還滿。






【片段003】錢幣


砲擊聲槍擊聲斬擊聲拳擊聲。

一個人的心跳在戰場上鼓噪著被無止境的擴大,卻又顯得如此藐小,肋骨碎裂的喀咂刺進肺葉裡的哀鳴誰也聽不見,染血的戰衣是存活的血證,無論那是誰的。

再美麗的殺戮始終都是死亡之前的殘喘,殺戮便是殺戮,理由多冠冕堂皇都掩不去血腥推砌而成的代價。索隆腳邊一排昏死的敵人,俐落的刀法在攻擊那剎那間便決定了對手的命運,白茫舞成劍花的絢麗,刷刷刷,濺起的血花染成一片未來的路,是啊,到達終點前不斷的戰鬥是成為第一的必然。

「你只是個人。」

口氣不是譴責不是責備不是擔憂不是調侃,單純的敘述句道出了最根本且不該忘記的本分,撕除強大的假象也不過是兩個耳朵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用無數基因排列組合而成的人類,香吉士將菸扔至海裡用著與表情截然不同的冷然道,抹去噴灑在臉上的血跡,香吉士一雙白淨漂亮的手也同染上罪孽般一樣沉重。

那是血。

一雙浸滿了鮮血的紅瞳沒有敵人,香吉士以為自己躺在血泊中而眼前的男人正冷冷的俯視他的子民,或許有一天他會面臨,那也是到時候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拋出錢幣而對方只是挑了挑雙眉,緩緩道出的低沉令兩人突然揚起了輕笑。

「反面。」


香吉士攫住索隆的衣領深深的一吻,嚐到了血腥嚐到了一時的抗拒而順從自己本能的回應,正面反面,是或不是,對或不對,愛或不愛,都只是站在同樣出發點截然不同的兩面,他曾想過他與他是多麼不同的個體,而後才會發現他們也不過是站在同艘船上追逐著天與地的距離,當拉開的距離愈來愈遠時會驚覺他們是多麼貼近。

錢幣正面反面,本質都只是單純的錢幣。


2006.09.02 [OP/SZ]斷章系列01
H有,SZ。
請三思後再決定踏入與否。



つづきを読む

2006.09.02 [OP/LZ]惡俗童話
“這是一齣戲。”
請讓我以此為開場白。

(脫帽執於胸前,身軀微傾30度角行禮)



You are MINE.


─── 惡俗童話




十字被豎立在一座荊棘圍繞出的小廣場中央,莊園縈繞出一種淒麗卻囂狂的光采。男子被綁在十字上,沒有聖經、沒有禱告,挑著嘴角的微笑諷刺嘲笑愚昧。夜,身後以權利聳立的城堡與腐敗的領地。封地為王下了律令,該是懼怕的存在因為外來者而龜裂。
另名站在男子身旁的男人伸出右手──被安上斧頭的義肢,冰涼的貼上男子的臉頰。他是一地之主,擁有絕對的權利去掌控人民的生死,他如此向男子宣示自己的偉大。

“小子,你就成為我的祭品吧。”
“哼。”

男子撇過頭去,扎在額上的頭巾悄悄滑落形成的一片陰影,微妙地掩去眼眸裡盈滿的不屑。胸腔隱不住嘲諷的低嗓,仍屬於少年的稚氣卻多了分見過世面的沉穩。

“我會活下去。”

今晚男子再也沒有言語。
任由重搥襲打自己的身體,他依舊高傲的冷哼,紅瞳裡滿是輕蔑。
偶然飛過的昏鴉提嗓叫鳴夜來臨,男子看著飄落在自己腳邊而被踐踏成灰白的羽而瞇細雙眼,男人自以為王而招來毀滅渾然未察。

是誰成為祭品?

男子再度以一抹冷笑換來了怒喝與殘破的勝利。




01.

城裡來了一名冒險者。
對於大莊園裡的人而言不過是個不痛不癢的消息,一個人並不能改變現狀,但冒險者的笑聲的確帶來原本沒有的歡笑。身為領路人的Koby看著毫無生氣的城鎮──實際上只是某個掌權者所圈起為王的領地,手心暗暗流出冷汗。

Luffy行走於街上,看著紛紛閃避的人潮哈哈大笑出聲。以一枚銀幣換來鮮紅的蘋果,撫摸著光滑的表皮Luffy的嘿嘿笑出聲,紅背心就好比豔麗的果皮散發著活躍的生氣,笑容從未褪去。Koby在一旁解說著他所得知的消息,像童話裡的藍鬍子新娘成為鮮血的祭品,噓──…

在這裡那是不能說出口的名字,關於祭品、或是領主。

一旁躲避的人群驚懼的模樣令Luffy對於這件事更為好奇。然而此行的目的也與被作為祭品的人物有關。
嚥下甜美的禁果,抹抹唇角。指著聳立的尖塔,Luffy笑道:

“我們走吧!”



02.

魔獸。
雖然是人類卻被冠上如此稱呼,穿鑿附會的言論,止不住眾人悠悠之口的流言蜚語。沒有人驗證,也沒有人願意求證。在那雙紅眸之下膽寒自心梢爬上一條毒蛇勒緊了咽喉,發不出聲的求饒。
關於Roronoa Zoro的傳言,已太多。

這大大激發了人的馴服慾,對於強大的人如此。
弱小的人只配瞻仰他們的強大,弱肉強食的社會向來如此殘忍。


扯開了荊棘王子能看見公主。然而故事的主人翁並非王子,對象也非公主。Koby蹲在荊棘牆外看著被束縛於十字上的魔獸,駭的倒退好幾步。
他顫顫捉著Luffy的衣角渴望他打消念頭,但那瞪大的雙眼與壓抑不住的興奮自微抖的雙肩傳遞出渴望的叫囂。


Do you believe in LOVE at first sight?


低啞的嗓音自主人的喉間傳出冰冷的拒絕。他不能自厄雙眼膠著在他身上的衝動,忽略了他的言語他的恐嚇,在慾望付諸實現前一旁率先越過荊棘之牆的女孩阻去了他的腳步。Koby害怕的吶喊,Luffy只是望著。

“對不起…”小女孩仰視男子道,眼眶裡泛著淚。
“該死。”

男子並未看啜泣的女孩,一旁走來帶著保鏢的男人,猥瑣,見者都會給予如此稱呼冠在來人身上。冷靜下來的Luffy靜靜看著事情發展,哭聲猶仍持續。

“呦,Roronoa Zoro,救你的不是屠龍武士,而是弱不經風的小女孩啊?”
身為領主兒子的Helmeppo仗著兩旁佇立的保鏢嘲笑道,一把踢開啜泣的小女孩。被稱為Roronoa的男子眼眸暗掩,瞧了受了擦傷的小女孩凝聲道:

“我不需要人救,滾。”眼角瞥見仍待在外頭的兩人,看戲嗎?Zoro暗自冷笑。
“口氣還真大,階下囚。”Helmeppo哼笑道,“你只要答應我老爸的求婚,就不用受這些苦了嘛。”

“這三十天是給你考慮的期間,哈哈…你真能撐過這三十天?”
“呿。”

Zoro看著被扔出去的小女孩,所遺留下來玻璃碎片反射著過於刺眼的陽光。他闔上眼,無視狂笑離去Helmeppo。

外頭的人仍在。

憑藉著與生俱來的本能令他清楚感覺到有道視線仍停留在他身上。沒有參雜著常人看待他的畏懼恐慌,純然的興趣反卻令他感到不適,太過露骨的打量裡有著一絲他難懂的情緒。
然而腳邊碎裂的琉璃令他在Helmeppo離開後與他四目相對。

越過荊棘牆的Luffy率先開口:

“聽說你是魔獸?”無視對方的冷瞪逕自發問。
“你還在啊。”冷淡的口氣。
“因為我想找人。”Luffy並未理會他的態度又續道,“你真的很強嗎?”
“要你多管事!”

刻意疏遠的口氣Luffy卻拉近的彼此的距離。約莫兩個手臂的距離前停下,那正是將彼此的存在拉到不可忽視的親近。

“要是我的話,三天就受不了這噁心的傢伙。”或許在第一次見面就打死人也說不定。
“我跟你不同…”勾起一抹邪笑,“我一定會活下去,絕對會。”

“嘿,真是奇怪的傢伙。”
正是這種睥睨一切的自信與桀驁不馴的態度格外引人注目,Luffy哈哈大笑出聲。在背過身時Zoro突然的叫喚令他訝異而回過頭去:

“喂,你可以將那些碎片收集起來嗎?”



03.

碎成千千片的玻璃原本是一隻美麗的天鵝,原本是小女孩的寶貝,領主的兒子看上決定要獻給領主的新娘作為禮物,然而抗拒引來了殺身之禍。

領主的新娘最後都逃不過一死,所以在鎮上被選中的人都會被稱為祭品。

或許一切可稱之為巧合,又或者是命中注定。結果反推回去的根源已經沒人解釋的清,可確信的是魔獸Roronoa Zoro成為祭品是既定的現實。Luffy在捧成碎片回去見小女孩Rika時,轉述的話令她破涕笑開。

“『很漂亮。』,他要我轉達這句話。”Luffy坐在Rika母親所開的酒店笑道。領主的威嚴似乎無時無刻籠罩著這個莊園,即使笑容也是勉強。
大概,只有尚未向現實低頭的小孩仍保有頑強的毅力,Koby小心翼翼的詢問關於祭品的傳言,而每個人的臉上都蒙上一層淺淺的暗灰。

“謝謝你,大哥哥!”Rika接過碎片,開心笑道。
“哪裡。”

“看來Roronoa Zoro並不是壞人啊…”Koby小聲道,雖然是無意的呢喃卻換來了Rika反駁的大喊。
“Zoro哥哥本來就不是壞人!他是、他是為了救我…才會被當成祭品的。”

小女孩啜泣道,自窗口投射進來的餘暉灑了滿地金黃。滴落的清淚好比破碎的玻璃晶瑩,Luffy按下自己的帽子,就連Koby也無法猜測那一向大剌剌的人陰影下認真的表情是怎生心思。

『如果Zoro哥哥不答應成為祭品,那我、我跟媽媽就必須被處以死刑……』

雙腿毫不客氣掃蕩桌上一片狼籍,Helmeppo走進酒店取來酒杯與美酒,“真是倔強的祭品…我決定明天就處死那個忤逆我和我老爹的傢伙!”雖然這麼犧牲好貨色有些心疼,但不能掌握的魔獸就化作最美麗的屍體死去吧。

掌中艷紅的殷色被突如來的拳頭擊成粉碎,喪鐘敲起只是遲早的事。

“我決定了,Koby…”微微抬起下顎,冷睨跌坐在地上哭嚎的Helmeppo,Luffy此時的表情是Koby如此也無法想像到的嚴肅。


“我要Zoro成為我的人!”



04.

夜晚的新月顯得幕多麼空曠,拖曳的影子無止盡的延長至完全看不見的遠處,緩緩流下的鮮血流淌了白衣一片,重重的呼吸,每一下都是存活的証明。
一旁的高塔被映射的陰影恰恰落在自己右手邊,灰濛濛的一片,望去這三週來早已看膩的荊棘圍牆,微微勾起的嘴角倔強地替狼狽的自己留下嘲諷似的見證。然而輕微的腳步聲造訪了不該有人來臨的幽靜。
他吃力的抬起頭,看著一身紅背心的訪客。壓低的帽簷使人瞧不清他的表情,但這並不影響Zoro察覺到對方與白日不同的那分認真。

“又是你…”
地上交纏的影子,凝視的雙眼。
Zoro與Luffy都沒有察覺在視線交會的那剎那湧現的心安,可說是一種相知相惜,但他們誰也不認識誰。除卻白日的相遇,他們從未見過面。

“我幫你解開繩子,不過你要當我的人。”Luffy笑道,語調輕鬆卻清楚讓人感覺到他的認真。
“你說什麼?!”
“我在找一起冒險的夥伴。”走近。Zoro冷瞪,簡單明瞭、毫無任何餘地的拒絕。
“別作夢。”

“但我決定要你成為我的人。”
怒吼,“你憑什麼做決定啊?!!”

“你是用劍的劍士對吧?這樣好了,如果我幫你把劍奪回來,你就要當我的壓寨夫人。”
“你這傢伙────”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嘻嘻──…”





※插曲※

“什麼壓寨夫人啊…真要說來也是海賊王夫人才對吧!我們可是海賊,不是山賊。”Ussop毫不客氣吐嘈道,伸手取來一杯飲料。
“是Luffy說這樣比較帥氣。”Nami也對他們船長的品味感到無言,不過冠在Zoro身上還挺適合的就是了。
“通常這種戲碼出現的應該是王子才對!”Sanji對於童話般背景的故事沒有自己出場感到相當不滿。
“這部戲是他們為主,廚師先生就委屈一下吧。”Robin微笑道。淑女的微笑馬上衝散了自詡為王子的Sanji的不滿。
“不過這與事實也差太多了。”荊棘牆?高塔?她記得那個鎮沒這麼奢侈的東西。
“但過程如何被改編,結果都是一樣的對吧。”
“意思是Zoro是Luffy的人?!!!”小船醫就自己所聽見的話做了結論。

“不好意思,雖然你們坐在貴賓席但還請小聲一點好嗎?”後排的人忍不住出面制止從戲開始上演就嘮叨到現在的人。




05.

當華麗的背景被瓦解成下三流劇本的英雄救美時,高塔被摧毀似乎也不是多麼唯美的景觀,我們的旁白如是說。

(雙腳放於桌面,按下帽簷的主人語氣一派輕鬆)

越過高牆的Koby使勁扯開烙在Zoro肌膚裡的繩索,一圈圈化開的紅痕怵目驚心的躍至隱隱露出的一角。視覺衝擊了內心柔軟的一面,Koby想放走Zoro的心更加強烈,那本不該是屬於死亡的善良。Koby一邊向Zoro解釋Luffy的決心與舉動時,微微陷入沉思的Zoro想起落下宣言便離去的背影,耳根子隱約浮現不知所措的淡紅。
但那誰也沒瞧見。專注於鬆綁繩索的Koby固然。

“雖然我不勉強Zoro先生當Luffy的人,但希望你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那句話就用不著再說一次!“那個傢伙…”

All of yours are MINE.

再次重複本齣戲的主角並非勇者、不是王子也非帝王。阻擋在前的只是個自取滅亡的領主,Luffy看著塔內一個房間靜靜躺著的三把刀,問著一旁被捉來當人質的Helmeppo,然而後者早已昏厥。
“啊…哪一把才是Zoro的?喂──”
搖搖昏去的Helmeppo,Luffy有些傷腦筋的搔搔後腦。隨即抱著三把刀扛在肩上,自窗口的窗口往下眺望即看見領主領著一群武裝士兵圍繞Zoro與Koby兩人。心一急,連忙從窗口上躍了下去。


“哼哼…敢動我的祭品,你這傢伙膽子不小。”身為領主的Morgan死盯著手仍捉著繩索的Koby,一邊向兩人放話:“你以為你逃脫的了嗎,Roronoa Zoro?”
就算死,屍體也得葬在高塔後頭一片死寂的墳墓中。在月光下好比象牙般滑潤的十字墓碑,用三把刀作為祭拜。寂靜的夜晚染上煙硝的風風雨雨,Zoro看著一支支被架起的槍械,使勁指尖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烙印。

── 他不能死,絕對不能!


Not Prince, not King.

高塔內沒有公主,沒有長髮可供王子攀爬,沒有惡龍阻擋在荊棘花牆之外,沒有被派來刺殺公主的刺客,沒有惡毒的皇后,沒有淚流的公主,沒有征戰的國王。
擋在Zoro眼前的是一嘻皮笑臉說要他當壓寨夫人的怪胎,用肉身抵擋了那些子彈。訝異的表情襯托出解救者的輕鬆愜意。

“如果我救了你,你就是與法律為敵。”Luffy笑著說,將三把刀拿至他眼前,“我不知道是哪一把,所以我三把都帶來了。”
“你…”
“嘻嘻。”

這是威脅?Zoro看著毫不正經的Luffy思考他說話的真實度,一旁仍在叫囂的傢伙成了沉思的背景音樂。月亮仍高掛著,四週點起的火把將身影照的模模糊糊。緊湊的呼吸對應著懶散的笑顏,Luffy的嗓音成為一片緊張中最為突兀的存在,若是城牆外頭的人聽見,或許會認為這是救贖他們的天籟。

然而冒險者──或許只能以此稱呼他,此時他想救的人只有Zoro一個。


“如果你拿回自己的劍,就是答應我了。”
“你要成為我的壓寨夫人。”



※插曲※

“說的好啊!Luffy上啊──”一腳踩在前坐背後冒起熊熊火焰的fans正熱血地打擾了後頭看戲的觀眾。不偏不倚落了滿頭爆米花的受害者其實凶器是掺在裡面的石塊。
“吵死了,要看戲就乖乖坐著。”

“結果他答應了嗎?”一旁的人忍不住問道。
“沒答應會有這齣戲嗎!”一臉你是笨蛋的表情回答了問話者的問題。



06.

最後Zoro還是拔出了三把愛刀。Koby以訝異又欽佩的眼神看向阻擋所有士兵的Zoro,那身狂妄充滿力量的身影與爆發力,他完全可以想像為什麼眼前這名男子擁有魔獸的稱呼,也明白了在傳言背後讓人急欲征服的快意。
微微壓低的身軀倔傲地撐起Zoro這三週來的壓抑,了一眼那群怕死的士兵,Zoro轉而看向氣定神閑的Luffy。

“嘿嘿…這下你就跟我是同黨了,Zoro。”
“……哼。”


── The Happy Ending?


“這只是一場傳說的開始而已。”

(站起身,向觀眾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



“你這小子…”
“我叫Monkey‧D‧Luffy,Zoro。”你的人,我的人。


【You are MINE, Forever.】




2006.08.30 Fin
── 於第二個七夕End.


飾演者:
  Monkey‧D‧Luffy
  Roronoa Zoro
  Koby
  Morgan
  Helmeppo
  Rika
  

旁白:Portugas‧D‧Ace






幕後1:

“啊…那個是Mr.2的水晶天鵝啊,摔壞了怎麼辦?”
因為劇情需要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其實工作人員也很無奈。

“那是玻璃做的吧?管它的,叫Mr.3用蠟燭做個還他好了。”真是有夠不負責任。

不過弄了那堆荊棘牆和高塔,經費根本所剩無幾。

“但背景到底是編劇從哪弄來的?”
“據說是他老家。”有誰會住這種鬼房子?編劇真夠詭異的。



幕後2:

“你是惡魔之子嗎…”Zoro哼了一聲道。

── Devil?Demon?

看了看,不。
── 其實他只是一隻猴子。

(因為笑場太多次而卡掉)



幕後3:

休息室。
Luffy看著已經換下血衣與頭巾的Zoro,手臂上滿是紅痕。

“Zoro,你的手…”
看了一眼,Zoro蠻不在乎道,“只是瘀血而已,運動一下就好了。”

為了逼真,當時受到的酷刑除了餓肚子外倒是全部用上了。
只不過那劇情改的亂七八糟,到底是哪個王八傢伙改編的?

“Zoro。”
“嗯?”

Luffy以站著的優勢環抱住坐在以上小憩的Zoro,嘴貼在Zoro耳邊輕喃。Zoro聞言,自耳根開始燒紅至整張臉。

【Zoro,我喜歡你,你是我的。】


不是戲,也不是戲言。兩人的對話從不掩飾些什麼,沒了舞台沒了觀眾,有的只有彼此安穩規律的心跳與擁抱傳來的心安的體溫。


“Zoro…這裡沒有人……”
“混帳。”這種事情就不用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