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2.31 [銀魂/銀土/山崎視野]偶爾也要體諒洗衣服的人
山崎視野,《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番外篇。
依舊(銀)土方無理智溺愛,毀形象惡搞性質有,輕微山→土(誤很大),上一頁在左上角,請酌量食用。




被打到險些要住院的山崎,花了約兩話扉頁的時間恢復了能夠活動的狀態,只能說是作者一點都不想花時間在醫院的描寫上才會讓他擁有如同史萊姆一樣的生命力。

因為副長秘密執行的任務被近藤局長他們知道,無法對上發怒轉而虐待下屬,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從本篇第三章就知道概況、並且還直屬於副長底下的監察忍者山崎退,光榮的成為鬼之副長遷怒的對象。

明明這次就沒有打羽毛球……受虐者當時如此哭訴道。


現在的他人在副長的寢室內,手裡拿著剛洗好的衣服,準備放回副長的櫃子裡,然後他拉開抽屜時發現了某樣東西。

茶几旁邊擺放著隊員擺放的慰勞禮,其中還有一顆不該出現在副長房間裡的水果糖,其中沖田隊長的詛咒稻草人上用五寸釘扎著副長的照片更是讓這間房間的溫度下降足足有十度。

那樣超出他猜想以外的東西,勾起了他幾十章前的記憶。


自從他阻止副長之後,他便開始著手調查真相的部分,也因此大多數副長溜出去的時候他也不在屯所內。

直到、直到那天!因為太想睡覺所以留在屯所等待副長歸來的那個半夜!某個銀毛糖尿病自然捲抱著他們家的副長回來!還很自動地拉開副長的衣櫃亂翻。

最最重要的第一點──為什麼副長會被你抱回來啊啊啊啊?!!難道副長受傷了嗎?

最最重要的第二點──為什麼副長會穿著銀毛糖尿病無自然捲的衣服啊為什麼為什麼?!!

還有馬上要補充的第三點──你、你你你亂脫副長的衣服做什麼這是犯法、犯法啊!!不要亂親!也不要動手動腳!難道讓副長累成這樣子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就算局長和隊長答應讓你介入這件事你也不准亂動副長啊!!

腦內小劇場已經開始崩潰的山崎用著兩條線加個口字型的表情,看著他們的副長乖順地被這樣又那樣,待人離開後才解除定身狀態哭著跑回自己的寢室;據說當天晚上許多隊員都聽到了鬼哭神號的泣聲,陰森的讓近藤局長考慮是否要再除靈一次。

一到天亮,拿著火箭筒當鬧鐘叫醒副長的沖田隊長,看了副長的樣子後馬上決定了今天早上晨訓的地方。

被打死是活該,拿著新研發的微型羽毛球炸藥的山崎在轟炸萬事屋時如此心想。


不過生命力遠比史萊姆還要堅韌,又擁有主角威能的糖尿病自然捲是不會這樣就掛點,更何況作者偏心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惡明明就是比較喜歡副長為什麼占便宜的都是那個自然捲??!

所以在沖田隊長對外宣告副長跑出去幽會時,他的羽毛球拍都快被他揮斷。尤其是有一天副長在凌晨垂著頭回來時,幾乎可以想像的畫面讓他不得不哭著跑回房間把生肌消炎止痛軟膏拿給副長,因為他知道那個混帳糖尿病無大叔銀毛自然捲絕對沒有替副長著想!就算副長紅著臉把軟膏丟還給他還附帶好幾記重踹,但是他絕對要把心意傳達到。

副長,晚上是很危險的,這是你跟每個隊員說的話啊!


於是當山崎手上拿著這件異常華麗的底勾桃金線飛花和服,尺寸還跟副長的身長相吻合,綜合以上悲情的回憶,他已經可以想像到副長是從哪裡得到這件和服……還有旁邊的配件,好比叫做貓耳的髮箍。

男人的妄想,比月風高的午夜劇場還要恐怖。手裡拿著貓耳,小宇宙自動連線接上副長戴著貓耳的樣子……下一秒,強迫當機的腦袋在恢復之際見到了寢室的主人。

「副、副長…」屋子裡面開始閃電颳風又下雨,是他的錯覺嗎?頭上長了角的副長也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手上有血?到底是從哪裡流下來的?

「嗯哼………」逕自冷笑的土方就看著罪證具在的山崎,周遭像是颳起了寒冬中的飛雪呼嘯,手中握著刀,走到山崎面前:「給你一句話當作遺言,說完就給我去切腹!!」

顫巍巍地拿著和服,山崎捏著鼻子,小心地不讓鼻血滴落在和服上,抬頭看向副長。頃刻,山崎以雷霆萬鈞的氣勢捉住土方的褲管:

「副長!!」驚人的氣魄讓土方不得不倒退了一步,「如果你真的要穿著這件和服去見那個糖尿病齷齪猥瑣銀毛自然捲的話請讓屬下替副長更衣!!」噗啊!HP登時歸零的山崎華麗麗地落在副長寢室外幾十公尺遠的圍牆上。

「你給我去死──────」

滿臉青筋十字下,淺到不可察覺的櫻色並沒有任何人瞧見。


Fin

-




當事者的自白

忿忿地將和服塞回櫃子,土方解決掉山崎之後,發現自己絕招的等級已經從三十六煩惱鳳升級到七十二煩惱鳳的時候,新點燃的香菸濾嘴就這樣被自己咬掉。

可惡的臭銀毛自然捲!土方一邊處理菸灰,還是把昂貴的和服拿出來重新摺好再擺回去。

那天被打昏帶去萬事屋睡了一晚,回來就見到山崎那小子拿著塗外傷的軟膏(土方破口咒罵,臉還有些紅)哭著奔到自己眼前。等到天已經完全亮了,輪到排班的隊長和隊員見到他先是皺起跟山崎一樣的哭喪臉,然後拍著他的肩膀語音哽咽,他根本什麼都聽不懂。

內心只有邪惡值的總悟還特地跑過來好心的解釋。屁!神秘兮兮地跑過來咬耳朵就是為了宣告副長要出嫁了位子要讓給他所以隊員們覺得土方先生太可憐因為要嫁的對象是連房租都付不起的落魄自然捲────

誰要嫁給那個自然捲了!?總悟你別跑────


但,該來的還是得面對。雖然他確定後天他放假某個混帳也沒有委託但是──

「什麼貓耳通通給我切腹死一百遍!!!!!」捏著早就破爛的字條,土方看幾次就暴走幾次,只差沒有從嘴裡吐火。

凸出皮膚表層的青筋十字兄,溫柔地與櫻紅色交融在那張端整好看的臉上。






2007.12.26 [銀魂/銀土]幽會的最後就是捉姦在床番外
醉酒的真相


走得東倒西歪的兩人,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待模模糊糊走回萬事屋的時候,月亮都已西垂。

一走進屋內,鞋也還沒脫就倒在玄關邊,土方按著頭痛苦地呻吟一聲,勉強地爬起來坐起靠在牆上;銀時則是手撐在牆壁,甩頭想擺脫酒精帶來昏眩的感覺,無奈只會愈搖愈反胃。

「喂多串…這次是我贏了吧!」

「誰怕誰啊……你怎麼可能贏我。」眨眨眼,想睡的感覺硬被壓了下來,土方逞強回道。

反觀銀時也好不到哪去,雙手雙腳並用爬到土方面前,手抵在土方臉旁的牆上,一呼氣盡是酒氣。

「憑我現在還嗝…還可以壓在多串身……嗝,多串你連動都不能動吧…」欠扁的笑容因為醉酒的關係更為無,銀時和土方的臉靠得好近,都無法分辨是從誰的嘴中呼出。

「吭?」撐著沉重的眼皮,土方抬頭就往銀時的下巴撞去,「嗝、你說什麼?」

「還逞強?」臉幾乎是貼在土方的頰邊。

「去死──」

「噗啊────」

土方在銀時耳邊咬耳朵,剩餘的力氣全用在毆打銀時的腹部。疼得只能將頭靠在土方肩上的銀時,感覺到內臟還是什麼的都要從嘴裡吐出來。然而土方得意地扯了個笑容之後,虛軟地倒在銀時懷中。

畫面變成了清醒的銀時摀著嘴巴,抱腹飛快衝向馬桶的懷抱;爛醉如泥的土方癱在地上,全身都蜷縮了起來,咕噥數聲後睡死。

於是被迫酒醒的銀時順帶洗了個澡,拖著土方回寢室,並順便替土方擦拭身體(省略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把他帶在身上卻沒有穿來的和服換上,且摸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暗藏在櫃子中的相機存證。

迴盪數聲的邪笑聲之後,萬事屋老闆的房間又重歸寂靜。銀時一手圈著土方的腰,發誓絕對不讓某人像上次一樣睡到一半就跑回去;只覺得一陣惡寒的土方打個哆嗦,無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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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番外再番外


雜人等清除之後,理智稍微回籠的土方依舊踩在某人頭上,洞爺湖被他拿去砸擴音器和照相機,現在變成廢品扔在一邊。

「十四,你裡面沒穿…」頭顱和身體稍微轉動角度,改變仰角的位置,眼珠往上移動,隨即臉部正面被踩個正著。銀時維持著烏龜仰天的姿勢改試圖逃脫正在把他的臉當作踏墊踩的多串腳下,但不得不說這個角度真的很糟糕,只要撥開布料什麼都看見了。

「嗯哼哼哼…」土方抽回腳,改跨坐在銀時胸膛。撩開的和服下襬與率性的坐姿讓一雙修長的腿暴露在眼前,與裸露一片的胸膛形成最有殺傷力的殺必死,自膝蓋延伸至大腿內側的陰影更是引人遐想。銀時伸出去的手被土方拍掉,反過來捏著銀時的臉頰惡狠狠回道:

「沒穿又怎樣?反正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難道有缺嗎混帳不要把鼻血噴在我身上!」已經完全豁出去的土方臉上雖然有些紅,但也不忸怩遮掩。第二次銀時手探進和服撫摸他的背脊時,土方沒有拒絕,反倒低下自己的頭貼近銀時的耳邊,像耳語般輕喃。

「十四你────」銀時又驚又喜,扳正土方撇開的視線,撑起身子便往一直誘人地勾引人去親吻的雙唇吻去。


──我答應的事絕對會做到。土方酡紅一張臉,將改欠下的聲音軟軟地送到他的耳邊;但無論銀時在怎麼哄騙誘拐,彷彿只是翅膀舞動般輕微的嗓音,就是不肯再出現一次。



FIN

所以我說我家副長是主動的誘受-////////-
鞭子和糖果要適當給予(…)



2007.12.25 [銀魂/銀土]幽會的最後就是捉姦在床(下)
〈下〉


時間追溯到昨晚。

就連蛙聲都稀微的夜裡,僅有流動的攤販還亮著燈。土方就坐在僅遮住腦勺的布簾下,背對著走向店家的人。

雨在傍晚就停了,但留在地上的水窪卻依舊沒有蒸散,彷彿是預告冬日來臨的前兆,天氣有些微寒。

雙手套在和服內,頭微微低下步向店裡方坐下,一杯早已溫好的清酒擺放在自己眼前。

「喲~多串這麼早就來了。」銀時笑笑地將那杯清酒飲下,爽快了呼口氣,拿起土方的酒杯準備飲下第二杯,卻被用筷子打了手背。「這麼迫不期待和阿銀幽會嗎?這麼早就來了。」

「誰是多串啊死自然捲,這個太老梗了。」神色不太自然的轉向他方,土方替自己點了一根菸。「我只是因為明天放假所以出來晃晃而已,少胡說八道。」

銀時的嘴角掛起寵溺的上揚,向老闆招手又多點了幾樣下酒菜;土方僅是抽著菸,沒有去看銀時。

「我可先說,這攤酒錢給你付。」

討饒地擺擺手,銀時用著你怎麼這麼小家子氣的表情睨著土方:「好吧好吧,看在公務員的錢也很難賺的份上,阿銀我只好發揮大愛救濟一下即將失業的副長大人。」

「不管怎麼樣,都比失業中的沒用自然捲好。」吐了一口菸圈,土方輕聲哼道。


照慣例地吐槽沒有意義的進行著。當銀時喝到有三分醉意,重重的放下酒杯時,等於是宣布前面的和平畫面已經結束,已有前車之鑑的老闆開始考慮是否要提早打烊。

銀時抓住對方的圍巾往自己的方向扯,土方身子一陣踉口就往銀時那個方向傾,連忙按住桌子才穩下來。今天土方圍了一條天藍色條紋圍巾,身上還是那萬年不變的色和服,銀時瞇著有些醉意的雙眼上下打量著土方。

「你幹什──」銀時兇狠的神情不知怎麼,竟讓土方縮了縮肩膀。

「土方十四郎你這個騙子,你說你現在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指著土方終年不變的和服,銀時不饒人地逼問。「都已經這麼多話過去你還是只有這一套便服吭?阿銀我辛苦弄來的色和服你是打算結婚典禮才穿是不是那種場合只有白無垢白無垢你聽到沒有?!!人生就是要像角色扮演一樣換上不同裝扮體驗一下不同的人生啊!就像你體內那個otaku一樣,乾脆叫他傳授你幾招吧!幽會居然只是來喝喝酒泡泡茶嗎?吭────」

所謂的幽會,就是要這樣那樣,然後冒出一堆要打馬賽克冒粉紅泡泡的畫面,現在這種跟廢柴大叔一起喝酒沒啥兩樣的場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18N的標題下啊!

「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滿足你的妄想!白什麼啊吭!!你根本罹患有換裝癖吧你!」不甘示弱地罵回去,一個拍桌讓桌面上的東西和老闆的心跳都晃了一下。「幽你個大頭,你是想要做啥?該做不該做的事情全都做光了,你是想要作者那顆貧乏的腦袋想出什麼劇情?下流自然卷──」

無視一旁瞠目結舌的老闆,火氣也跟著上來的土方一點都沒有自覺說出了什麼話,從懷裡拿出一張揉爛的字條,副長的威力全開,劈頭質問道:「要說是不是?你最好先給我解釋這張紙是怎麼一回事!!!?」

「就是貓耳啊!貓耳!!只有一格的畫面根本不夠!」搬出不知哪來的意見調查表,銀時指著貓耳那一欄證明想看貓耳的絕對不只有自己。隨即那張紙就被土方撕成碎屑,一陣涼風過去什麼也不剩。

趁隙老闆偷偷把紙條撿回來攤開,上面寫著:『記得和貓耳一起穿來喲vv(句末愛心)』,然後向銀時悄悄豎起拇指。

貓耳亦是男人的浪漫。一向不帶字幕的旁邊打上了這句標語。


「去你的貓耳!約定是只有那件衣服吧──」當時看到這張字條時,瞬間就把憤怒值儲滿的土方當下就讓屯所的晨訓變成施展究極BASARA的試刀場。

「是男人就用拼酒來決定吧!誰先醉倒就把貓耳戴上,多串你輸了就穿上那件和服學貓叫!」

「誰怕誰,死自然捲你輸了就給我跪在地上學狗叫!」

相互瞪著對方的眼,不約而同地迸出一句:

「誰怕誰啊!老闆拿酒來────」


-


嘎喳,倒帶結束。

銀時維持著捉住土方腳踝的姿勢盤坐在床舖上,色的和服下襬露出了經年不見天日的皙白,視線上移到敞開的和服領口;注意到銀時眼球骨碌碌的盯著他瞧,土方的手化為手刀縱向劈下──請相信他,真的只是反射動作,或者說他得了一種看到銀色自然捲就會想打人的毛病,跟大腦無關。

「痛……」銀時按著頭,卻沒有放開手。注意力放回土方窘紅的臉,賊賊地笑出聲:「這下你記起來吧,這次比賽可是我贏!!多串趕快把貓耳戴上去,快快快──」

銀時催促土方,拿著上幕場景沒有的貓耳在土方面前晃啊晃;臉撇向一邊,雙手撐在榻榻米上,攤開的和服就像潑墨一樣在陽光下閃著柔軟的色澤,桃金色的飛花恣意飛散,土方看著自己的袖襬,這才注意到自己原本的衣服被換了下來。

「…這個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給我換的?」明明看的時候沒有這麼花俏啊!為什麼穿在身上一點都不樸素啊怎麼會這麼華麗!!?

看到土方對樣式滿臉不贊同,銀時辯駁道:

「廢話歌舞伎町的都是這種樣式!」當初翻箱倒櫃才翻出這麼一件正常的男裝,要不是怕土方死也不換上他早就把那些男用的女裝帶回來!

「為了怕你不相信是阿銀贏了,所以昨天回來的時候順便換的。」銀時這才鬆開手,轉而替土方打理凌亂的和服,但是土方還是沒正眼看他。

「呿,我怎麼可能輸給你這個自然捲……」萬分覺得自己不可能喝輸銀時的土方,努力地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記憶在拼酒完時就已經斷訊。

難道就憑著這件和服和自己出現在萬事屋這件事就可以證明自己輸了?騙人,這其中絕對有詐!

「事實擺在眼前喲~~副長大人。」銀時揶揄道。

已經整裝完畢的土方穿著黝色為底的和服,袖子及下襬皆繪有桃金色調的飛花,勾勒出纖細的線條,束帶及領口則是淺淺的嫩櫻色,若現在是夜晚的話,就能看出這件和服非凡的地方。

可惜現在是中午,銀時一邊欣賞著紅透臉頰及耳根的土方,突然也覺得白天也不錯。

「難道鼎鼎大名的土方副長是不守承諾的人?阿銀我真的是太失望了。」聲音捏細,一副委屈的受挫的口吻,臉上促狹的意味卻不減反。整個人靠近土方,輕輕抬起他的下顎轉向自己。

被瞧得無所遁形的土方輕咬著下唇,雙眉都蹙在一起。他說話一向說到做到,但是這種不符合自己個性的舉動讓思緒全糾結在一起。

「多串~土方~十四~十四郎~」

──不要用那種表情和他說話!被盯著不知道臉該往哪裡擺,一雙眼四處游移。見狀,銀時惡意地含住土方的耳垂,時重時輕的啃咬,感覺到土方的戰慄才稍稍停口,改在耳旁吹氣。土方摀住被呵氣的耳朵,臉上都快冒出煙來。

銀時氣定神地等待,吃定土方絕對不會出爾反爾的性子,一邊把玩著腦後的碎髮。


掙扎了許久,已經鑽到死胡同盡頭的土方惱怒地低吼一聲。拖拖拉拉算什麼男人就算作者亂開金手指自然捲濫用主角威能他約定的事情就絕對要做到這才是男子漢的信條!

不爽拖沓不乾脆的自己,牙一咬,搶過銀時手上的貓耳連看都不看就戴上。

豎都是死,早早結束投胎去。土方抱著壯士扼腕的決心,完全不理會雙眼已經變成愛心的銀時。

「然後呢?」視覺滿足了、觸覺滿足了,還有聽覺啊!覺得今天真是賺到了的銀時抱摟著土方不讓他逃走,墨藍色的雙瞳流轉,當銀時的手撫過頸後,土方渾身一顫突然低下頭,捉著銀時的肩膀湊近他的耳邊,緩緩張開雙唇。


──碰!


「喂喂喂────貓叫的狀聲詞不是這個吧!!」露出獠牙的銀時吼道。搞什麼!每次都在這種重要關頭!!

瞬間體會到絕對零度的土方像是貓被踩到尾巴,全身寒毛全都豎了起來,不管銀時怎麼箝制、巴住他的腰或是直接黏在他胸前,猶自掙扎地要往窗口奔去。

隨後跟著那個聲音一起出現的是住在這裡的兩個小鬼,踩著重重地步伐過來。

「討厭鬼不要踏進萬事屋!」

「等等,裡面是邪惡的大人世界啊!」

逃脫未遂的土方又被抓住腳踝,一手的手腕也被扣住,一陣天旋地轉過後,銀時欺身壓在土方身上,用膝蓋按住那雙修長卻毫不安分的雙腿。

土方躺倒在床舖上,露出了線條漂亮的小腿肚,掙扎過後被扯開的和服很配合地滑落至雙肘;比起全裸,若隱若現的感覺反倒添了幾分情色,睡醒依舊凌亂的髮絲,掙扎後的喘息,更別說現在是一上一下行動遭受控制的姿態,衝進來的人不認為有問題,那就絕對不是人。

粉紅色的跑馬燈友情附註:貓耳還在頭上。


「──例行檢查。」


僵硬地看向門口清晰的人影,維持著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的動作,土方頓時覺得世界正在崩塌。

出現在萬事屋老闆門口的真選組(副長儲備)第一隊長沖田總悟,以暗殺現任鬼之副長為樂,此時手上拿的不是武士刀也不是火箭砲,而是照相機以及擴音器。


「早安啊,親愛的坂‧田‧夫‧人。」


萬事屋老闆的房間,登時傳出了什麼斷掉的聲音。不過並在某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錯愕驚呼的聲音、幸災樂禍的聲音掩蓋下,沒有人察覺。

「喔喔~~看來今天真選組的晚飯會是紅豆飯啊。各位聽著~土方副長已經委身嫁人,決定把位子交給最信任的部下沖田君,感謝各位的支持,副長你就早早去死吧──」

「嘖嘖嘖,現在吃紅豆飯已經太晚了喲。」銀時搖搖手指,大搖大擺地辯駁道。

「啊,老闆動作還真快。」語氣與表情完全不是一回事,相較於新八吃驚的模樣,沖田像早有預料一般。

「什麼阿銀你真的做、做了那種事?」下集就是銀魂會面三途川嗎?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絕對沒有看到他們的糟糕老闆把土方先生壓在身上而且還把人家的手銬在頭頂上方,土方先生你不要瞪我────

「呿,你們沒衝進來阿銀我難道只會做到這裡嗎啊!!」

「臭小子你打斷阿銀的造人運動!我就快要有個弟弟了啊!」昨天電視劇裡的正妻抱著自己的兒子說:『這個孩子就是我被M的證據!我要控告你──怎麼可能有人比我更M!』,然後被搶來的M人妻瞬間就變成最強的S。

「喂真選組已經夠多臭男人了,要生也是女孩子,才不要你這麼暴力的。」

「喂喂男人是生得出孩子嗎────!!!?」


銀時看著頭上的對話框不斷多,唯獨少了躺在自己身下,氣得破口大罵的人。

嚥嚥口水,稍稍挪開身軀,光線照在土方臉上恰恰留下一片陰影遮在土方鼻樑以上的部分。力道一放輕,殺氣便像破柙而出的猛虎銳不可擋。


──糟糕。


銀時還來不及制止,已經握起洞爺湖,並揮刀把他打趴的土方踩在銀時頭上,畫面的右下角出現了攻擊力及HP的提示,如果新八的眼鏡沒歪的話,上面應該是寫著『鬼之副長,Lv.99,憤怒值MAX』。

「……啊。」

一雙青光眼微微瞇著,臉上掛著笑的鬼之副長佩戴最強屬性的防具及飾品,背後還有般若的鬼影。

「天氣很好啊,今天。」啊咧,今年的冬天好像提早到了──


Fin


【媽媽說大人的房間不要亂開,無論外面站著三個女的三個男的還是三個小鬼房裡面有兩個聲音就不可以進去否則人妻M就會變身成最強的S少婦懲罰偷看成人頻道的小鬼,你們是聽見了沒有啊吭────把電視給我關掉野郎們!】──晚間十點有鬼來找碴之人妻S呻吟風波,華麗完結篇。

GxH‧拉普吐糖屋製作,某沛監製。




2007.12.20 [銀魂/銀土]幽會的最後就是捉姦在床(上)
《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番外,銀X土。因為是番外所以…咳咳,人物形象偏差有,請小心服用。逃出口在左上角右上角以及右鍵請善加利用(鞠躬)。


註:我家副長的屬性除了誘受、主動受以外,還是隻暴龍(狂笑)。



〈上〉

「喂阿銀,都已經過了中午還沒起床嗎?」

正午,從阿妙那裡回來的新八和神樂,一回到萬事屋沒有見到銀時在沙發上看JUMP,但玄關卻還遺留有銀時的鞋子,自然地推敲出銀時還像沒用的大叔一樣在房裡睡覺。

於是本著員工都已經上工、老闆卻還在睡大頭覺的不滿情緒,新八沒有猶豫地就拉開銀時的房門,然後在看見床鋪上兩道身影,他們的老闆還把手環在穿著華麗的色和服有著色頭髮衣衫不太完整很明顯是他猜到的那個人的腰際時,超過聲帶所能承受的高頻讓聲波都無聲化了。

等待的神樂看見新八呈現半石化狀態也跑來探看,然後發出驚呼:

「啊,這個畫面好像昨天晚上撥的人妻S呻吟風波,丈夫摟著外面搶來的女人說:『其實我心目中的M是她不是你』那個經典畫面阿魯!」

「神樂你都看了些什麼啊!!?」深深覺得身為家長的阿銀家教有問題,被神樂的聲音喚回神的新八摀著她的眼試圖將人拖到一旁,但卻徒勞無功。「那個是邪惡的大人世界,神樂不要太靠近那裏。」

「這個就是捉姦在床嗎阿魯?」

「什麼捉姦在床!!不關我的事──」一點都不想被套進什麼鬼人妻S呻吟風波的角色,他只是一介喜歡阿通的16歲平凡少年而已!

「糟糕,他們要醒了。」已經來不及了。

新八前腳還沒縮回來,那扇通往邪惡巴比倫之塔的大門,傳來某道很熟悉的怒吼。

「混帳你在做什麼啊你────」句末附上什麼撞擊的巨響。

「痛……早上起床就是要早安吻,多串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還帶有睏意的嗓音,銀時睡眼惺忪地盯著已經開機完畢的土方。奇怪他記得裏設定土方起床應該也會有好陣子天然呆的模樣啊,這次未免也醒得太快了。

誰睡醒睜眼看到一張嘟嘴湊過來的臉,相信誰都會馬上清醒的。

滾到新八和神樂腳邊的銀時撫著自己挨揍的臉頰,哀聲地向土方嚷嚷著。土方完全無視把自己,很鴕鳥地用被單裹著,清冽的雙眸迅速睨了他一眼,然後狠狠撇過頭去。

銀時這才緩緩抬頭,兩名尚未成年的少年少女就看著他和土方拌嘴;重點不是拌嘴,而是為什麼人家副長會睡在萬事屋,而且還在他們老闆的床上。

「呃,神樂,我們去看電視吧。」決定裝傻帶過的新八拖著不肯離去的神樂道。

「不要。阿銀你為什麼要帶這個M回來!難道你已經變心了嗎阿魯?」大有銀時點頭,就叫定春上去把頭咬掉的氣勢。

「不要說這種像電視劇的台詞啊!!」

從後面丟過來的枕頭精準地打在銀時頭上,背對著眾人的土方猛然站起身,蓋在身上的棉被滑落下,露出了有些凌亂的和服;原本只是很單純的動作,在某人眼中就是有種說不出的誘惑,讓銀時用最快的速度把兩個電燈泡踢到看不到的地方去。

拍拍身子,銀時站起身貼在土方身後,「睡醒的時候要說些什麼啊?多串~」

「都已經中午了你還想要說什麼!滾開──」想要擺脫像黏皮糖一樣的銀時,土方一個巴掌就往銀時的頭拍去。「我要回去了!」

發現自己睡醒居然在萬事屋,土方想也不想就要回屯所去。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要追究否則一定會後悔。


銀時笑著在土方臉上啄了一口,在他決定拎起洞爺湖砍他時連忙向後退,笑吟吟地瞧著土方微紅的臉。

「我喜歡你。」石破天驚地宣布道。

維持了一格十二個點的靜默,撇頭粗聲大吼的土方聲音有些輕顫,銀時臉上的笑意不可自厄地擴大,但沒有笑出聲。

「大白天你說什麼夢話!」摀耳、扭頭、怒吼,動作一氣呵成。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會出現這種台詞啊啊啊啊────

「白天晚上清醒還是睡覺我都會說喔,十四這可不是夢話。」是情話才對。因為正劇中氣氛一直不對,逼得那個廢柴作者寫到番外來,外面的投訴信都快把信箱塞爆。

「我喜歡你。」

「閉嘴!」

「我喜歡你。」

「閉嘴!」

「我喜────」

「啊啊啊啊────閉嘴閉嘴閉嘴!!!再說我就把你的舌頭砍掉!」這傢伙的臉皮到底有多厚?為什麼這種害燥的話可以說這麼多次還說得晚上肚子餓說「我要吃飯」一樣理所當然啊!!?昨天去允約絕對是個錯誤!不,從遇見這個捲毛就是錯誤了!

忍無可忍的土方回首,將刀握在手中,一張酡紅的臉赤裸裸地呈現在銀時眼底。咧嘴笑開的銀時便走上前,捉住土方不成勸阻的手,不怕死地貼近。

「那十四也講一次『我喜歡你』,阿銀我可是說了很多次啊,我才要你說一次而已。」

「沒有人要你說!」抽回手,用刀柄打了銀時的肚子一拳,將壓過來的身軀踢去跟牆壁作伴。前腳方要從窗口跳出,卻讓趴在地上的銀時抓住後腳。

往前撲倒的土方轉過身,腳掌踩在銀時臉上,但身體卻很詭異的往出口的反方向移動。

「放開!」為什麼掙脫不開?可惡這不是在拍鬼片啊不要抓住我的腳踝!混帳你在往上摸我讓你一輩子都起‧不‧來!

「哼哼哼嘿嘿嘿嘿……」你以為你走的了嗎?這可是特別服務觀眾的番外篇吶。


在房外聽著告白全錄,接著又聽到他們老闆笑得都快岔氣,新八額邊滴著一滴冷汗,難道阿銀被那個鬼之副長打成白痴了嗎?還是根本就是白痴完全沒藥救了?

覺得很吵的神樂趴在將電視機前將聲量轉得更大聲,但還是可以聽到銀時的笑聲,手一揮要定春去遏止銀時的詭笑,但被新八阻止了下來。

「難道你也喜歡上那個M了嗎?你們男人都是這樣阿魯!!」神樂生氣道。

「神樂拜託你晚上不要再看那種詭異的電視節目了。」挫敗的新八無力回道。他才沒有跟阿銀一樣的勇氣和生命力去戲弄那個恐怖的土方副長,而且他的愛只有阿通小姐一個!……等等鬼之副長是M?阿銀被打成這樣結果土方是個M?

「那是現在收視率最高的午夜劇場,不會重播的說!」

「你明明還沒滿十八歲吧!午夜劇場不是給小孩子看的!」

「就是因為不能看才特別想看,只要跨過去就會變成大人了阿魯!」

「那種骯髒的大人不要也罷,神樂你是女孩子講話不可以這麼粗魯。」跟著吼起來的新八根本沒聽到樓下房東傳來吵死人的抱怨,逕自和神樂吵了起來。

鬧哄哄的萬事屋,在多了一個人的情況下迎接又一天明媚的中午。




2007.12.18 [銀魂/銀土]睡夢中也能殺人才是奧義
《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番外篇,接續於隱藏版9.5章。
一切都是作者不甘心某銀捲毛甜點吃太多的產物(喂)。



累得已經連瞪銀時的力氣都沒有的土方,趴伏在柔軟的枕頭上,依舊沁著淚光的藍色雙眸瞇成一條線,銀時看了笑了笑,搓揉那頭凌亂的髮,低聲道:

「先睡吧。」都已經累成這樣,還不服輸地強撐。銀時將人拉到自己懷裡,寵溺地拍著土方的背。全身都放鬆下來的土方慢慢閉上雙眼,在沉沉的呼吸聲傳來時銀時才將人置回暖暖的被窩裡。

銀時輕手輕腳地起身,將兩個人身上的衣物撿好放在一旁,已經皺成一團還沾著不明液體的色浴衣,自己的上衣也被扯得像條破布;銀時又看了看床上的土方,溫柔地笑笑,抓起白色的長掛打抱起土方走向浴室。

不管如何,善後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吶,總不能讓副長大人帶著滿身做過了什麼的氣味回去。


恰到好處的水溫,舒服得讓人泡著泡著都會沉睡過去。或許是HOTEL的關係,所以浴室的浴缸比起一般家裡的還要大上一些,銀時輕柔地把人放到水裡,讓土方靠著浴缸邊緣,一手越過腋下撐扶著,被熱水及毛巾擦在身上的觸感而驚醒的土方抬眼看向銀時。

「我不會再做什麼的。」銀時似乎很認真地說著。腦袋已經變成跟攪和的美乃滋茶泡飯一樣的土方輕輕點個頭,被銀時輕輕刷著的背部,令土方發出舒服的咕嚷聲,臉頰還會不時蹭著銀時。


──我馬上收回這句話!倒帶給我倒帶啊!!內心咆哮著的銀時簡直要為這樣的場景流下一整個臉盆的鼻血。


浮蒸的水氣將兩個人的肌膚都烘成暖暖的粉色,土方乖順倚在他手臂裡,濕潤的頭髮貼在頰邊,因為他的擦拭而輕啟著雙唇發出淺淺的低哼────你這是犯規!要他不對這樣的土方做些什麼什麼根本就是犯規!

土方根本無從體會理智與情感在交戰的銀時。因為溫水及恰到好處的手勁,順從自己本能而發出黏膩的低吟,銀時幾乎要為這樣誘人的土方一頭撞向旁邊的牆壁,好讓自己從某人無意識散發著誘惑的情色醒來。

「你──可惡!」這麼相信他嗎?雖然他很高興沒錯,但是不要是在這種天人交戰的時候啊!如果很彆扭地瞪著他,一臉狐疑地懷疑他的情操而順勢欺負下去,也比將現下純良得讓人無法犯罪好上許多倍!

銀時咬牙閉眼不去看,但順著胸膛延伸下的軀體根本不用看就可以想像出的姿態,腦內像快燒壞的主機板,耳朵不時傳來低哼的嗓音,讓銀時一張臉脹紅起來。以後再也不要在這傢伙睡覺的時候幹這檔事!根本就是挑戰理智極限!!理智的極限到底是什麼玩意啊吭──

迅速擦乾土方的身體,穿上自己的衣服,銀時隨手抓過HOTEL準備的衣服穿上,又一次打抱起土方走回床上。

然後又快步衝向浴室,將冷水開到最強。



2007.12.18 [銀魂/土方/真選組中心]人生就像拼圖一樣
《人生就像拼圖一樣》  ──銀魂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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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真選組副長嗎?那麼你就絕對不能錯過這款以土方十四郎為名題中心的《人生就像拼圖一樣》,拼到最後捨不得拼完!無論搞笑、輕鬆、嚴肅、溫馨、文藝愛情、無俚頭、催人熱淚…應有盡有、片片驚奇!一套20款,內含有特殊限量隱藏款B款藏於拼圖背面。
心動了嗎?快一起愛上我們彆扭的土方副長!愛他就要連美乃滋一起吞下去才是我們的生存之道!喂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快去訂購啊──

────GxH‧拉普吐糖屋製作,蘇沛監製


【宣言】
推廣土方愛以及真選組家庭vv


【內容】
1.土方中心
2.多短篇合籍。但根據經驗只會愈寫愈長(…)
3.BL有、良識有、銀土最高,其他請自由心證(…)。可以確定的是土方絕對是



[要點]作者什麼時候才會寫完? (被打)




【題目】

#01.多串
#02.阿年
#03.去死吧土方先生
#04.土方副長
#05.
#06.蛋黃醬妖怪
#07.青光眼
#08.流氓警察
#09.利刃
#10.智多星
#11.幕府走狗
#12.愛的戰士13
#13.武裝警察
#14.十四郎
#15.稅金小偷
#16.OTAKU
#17.副風紀委員長
#18.烏皮垢
#19.蛋黃醬子
#20.土方十四郎


2007.12.13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8)Fin
18.

之後又過了許多天。街上的落葉有時會飄到萬事屋外的走廊,看去滿是秋意。

銀時翻著這一期的JUMP,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頭靠在沙發上百般無聊地重看第四遍。差不多的場景讓打掃的新八以為作者是偷懶複製前幾章的內容貼上,但好歹是把主角的表情換了換。

「阿銀,廢柴大叔的標籤已經黏在你的額頭上了偶爾也去照照鏡子。」

「反正還有長谷川頂著,小心我拿阿通的照片貼在你老二上幫你製造存在感。」放下漫畫,招牌死魚眼搭配讓人氣絕的話,讓新八的憤怒值又往上攀升兩個百分點。

新八揮動雞毛撢子發出咻咻的風聲,指著阿銀怒道:「阿通小姐的照片怎麼可以貼在那種地方!!神聖的阿通小姐的照片是要繡在衣服背上表示忠貞!」

「我看你是想繡在床單上吧你這個萬年御宅族。」銀時摸著下巴,像是想到什麼而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捏著鼻子,腦內自動撥放床單上有阿通小姐自己還躺在上面的場景,新八脹紅一張臉囁嚅地回嗆:

「誰、誰是御宅族?我我我才不會把阿通小姐的照片繡在床單上!!……不對等等,不要因為土方先生沒有巡邏就決定停止連載靠吐槽過活啊!」

「誰叫我預定的草莓聖代遲遲未來啊阿銀我的糖分值都直逼負數了……」像洩氣皮球一樣攤在沙發上。幸福圓滿的劇情就是要在最後一章來個粉紅色的愛心框格,兩位主人翁在同個畫面下面打上HAPPY END的字樣啊!

各自幻想的兩個男人,緊接著面臨的是大門被武士刀衝破,來者氣勢洶洶地將某樣東西貼在銀時胸口,然後舉起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火箭砲對準射擊:

「老闆,我最近發明了一種新的詛咒方法,就是把照片貼在真人上,效果比稻草人好上數倍。副長之位很快就會是我的。」沖田迅速的解釋完馬上就扣下板機,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銀時手撐在桌上往旁翻個筋斗;回過神來,已經成了砲灰的沙發和JUMP…還有新八,像陪襯一樣遠離了攝影機的鏡頭。

「沒人教過你武器是不可以帶進屋子裡的嗎?你根本是想謀殺我吧!你到底是想暗殺我還是多……串?」

捏著照片一角,銀時看著照片中的土方先是怔在原地,然後露出了然的神情,緩緩地笑起,接著自動自發把照片收到衣服內裏。

「呿,老闆你的表情不合格我們就倒帶再一次好了,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NG。」舉起砲管,沖田嘖了一聲大感不滿了決定重來。

原以為銀時看了照片會是驚訝、錯愕,或是奚落照片上的人根本不長這樣之類云云,看了之後露出理解的模樣根本不在預定的選項中,令沖田失望的按下第二發。

銀時一邊閃避沖田的攻擊,又拿出照片看了看,緋紅的雙眼被溫柔綴成柔和的波光。照片上是土方站在一片櫻色的樹下,看著一片片拇指般大的春櫻如細雨般輕巧地落下。

墨藍色的雙眼並沒有注意到面向他的鏡頭,與色的和服逕自活在一片粉色的細膩中,唇邊掛著淺淺的笑,五官都因為那抹淡淡的笑意軟化了過於銳利的氣勢,凸顯出少年該有的青澀模樣。

當時的土方,留著一頭長至肩下再長上一些的髮,在粉紅的背景中,以風勾勒出漆的深線。

若是如此,那夜裡土方並不對自己長髮的模樣感到彆扭,以及熟練綁著髮的動作就可以解釋了;沒真實看到以前,銀時一直沒有聯想到,過往有許多武士留著髮、扎成髮髻。在成立真選組之前的他們,也是過著與一般武士無異的生活吧。

猜想應該是為了真選組的關係把那頭漂亮的頭髮剪掉實在是很討厭,但是又覺得短髮的土方有著更為精明幹練的氣息也很好;但不管是哪一種風情的土方,阿銀他啊全部都很喜歡,何況有機會可以看到長大後的多串長髮的模樣只有自己一個,哼哼。


將照片收好,心情突然變好的銀時沒有怪罪沖田又把他的桌子轟掉,懶洋洋問道:

「啊啊,我眼睛吃完冰淇淋了。你該不會是特地來測試你最新的詛咒方法吧?」這小子在這,那照片的本尊會去哪了?

沖田這才恍然大悟自己來的用意,稀鬆平常地將手搭在火箭砲上。「沒辦法我發現這招頗為奏效馬上就拿著付給你的酬勞飛奔過來。順帶一提土方先生還在工作喔,光是處理山崎就讓他變成一整天的S,多虧我靈機一動想到這個方法,不然Mr. M土方就要轉化形象了。」

銀時戲謔地笑道:「美乃滋妖怪還有什麼形象?」

「人妻啊,我看老闆你妄想很久了吧。」唸著被作者塞到手裡的紙條,覺得今天日行一善做得太超過的沖田把紙揉掉,自動自發地找了個還算完好的辦公桌坐下。

「啊,我想起來近藤老大要我傳話,我就順道說了:近藤老大說組內要辦個圍爐,可以邀請親屬過去。」哪裡來的親屬,根本已經化成灰了。

銀時瞥向還沒復活的新八,無聊地吐槽回道。要不是把新八騙去阿妙也會跟著去的話,哪有可能會邀請到萬事屋來。多串那個傢伙難道都沒有想過寒冷的冬天就是要一起縮在暖桌裡踢著對方的腳搶川燙好的牛肉才有圍爐的感覺嗎!!

「阿銀我也算是親屬吧?喂喂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前面這麼多章都是騙人的嗎?你們這樣對得起作者的右手君嗎?你們這群稅金小偷用納稅人的錢在享樂,這種事情我絕對不允許的啦!」

「允你去死!」耳邊傳來熟悉的咆哮聲,伴隨聲音破空而來的是朝銀時頭顱的突擊。土方手握利劍,在沒有打中銀時候轉而掃向總悟。

「總悟!你又拿我的照片去做什麼──」一早醒來就全身惡寒,在房間外面的院子看到五寸釘還有稻草人,讓久違的早晨再度傳出副長的怒吼。

「慢跑啊,土方先生。」輕鬆地避開。

「胡扯!晨訓就沒看過你跑這麼遠!」

被晾在一旁的銀時看兩個人在萬事屋打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搔搔肚皮。已經脫離對話框很久的新八撿起自己的眼鏡,頂著一張灰臉走到銀時身邊。

「阿銀,你現在的表情跟猥瑣大叔一樣。」要報警嗎?但是他猥瑣的對象就是警察啊!這世界真是沒有道理可言。

「少囉嗦,要是你不答應去白吃白喝的話我就把你那堆應援海報拿去燒掉。」戀愛中的人都是不理智的,新八看著他的老闆心想這次真選組要付多少醫療費在類人猿上。

沖田越過銀時,拿主角當盾牌開溜;銀時就站在土方面前,像是玩老鷹抓小雞一樣擋著不讓他前進。頗有自知之明的新八背過身準備回房,方帶著定春散步回來的神樂甫進門口就被沖田攔下,進行另一番交涉。

「滾開!」土方口氣不甚好道,臉撇向一邊,收回刀拿起菸出來。

「喲~親愛的副長來到小小的萬事屋難道不是來找老闆,難道只是刻意路過?」

「慢跑不行啊?」

銀時一個擊掌,沒有戳破土方照抄沖田台詞這種無聊的舉動,反而順勢接續道:

「說的也是,因為多串沒有穿約定的衣服啊。」打量的眼神在土方身上游移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和惡寒的土方不禁打了個哆嗦。

「穿你個頭!你那頭裝滿黃色廢料的腦殼就不能裝點別的東西吭?!」額旁不斷冒出十字,土方險些一口咬斷香菸濾嘴。

「有啊是粉紅色的,是草莓牛奶、是準備圍爐的綺想喔,雖然是和流氓警察一起,不過冬天就別計較這麼多了。」

講得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口吻,還親暱的攀上人家副長的肩膀,像是手捧一杯清酒邀請的姿態,手指才要靠近土方的下顎馬上就被上鉤拳轟到一邊。

「沒有人邀請你!什麼冬天、什麼圍爐?現在才要秋末而已你們的時間觀到底是哪個時代吭?」看到銀時那張無的臉,土方絕對不將出入許可證交給銀時,也不打算把圍爐完後的紅豆湯端上桌,更不會將預定好要溫的鬼嫁清酒拿出來給這個傢伙沾到半口!

土方扁完人後氣沖沖打算走人。大門已經被沖田和神樂轟成粉末,跨過名為自然捲的屍體;正要下樓時,總是從銀時身上傳出的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定眼一瞧,濫用主角威能的銀時已經先跳下二樓往樓上走,站在樓梯口等著土方。

「那就換我邀請十四吧,只有兩個人的圍爐也不錯呢。」向土方伸出手,勾著柔軟的笑意;銀時在土方發怔的空檔攫住他的肩膀,推向牆壁。

連忙抬手抵抗靠近的身軀,土方漾起別有意涵的邪笑,頭偏向一邊:

「邀請的人出錢,加上一份土方特製蓋飯,或許我會考慮考慮。」

「嘛……這就要看我的荷包准不准了。」最後的話吞吐在土方耳邊,被照得燦亮的銀髮搔著土方臉頰,讓他有點想笑。

「連頓飯都請不起的窮酸混帳,回去練練再來吧。」

說著不像拒絕的話,土方扯著銀時後腦的髮絲,稍稍抬起下頷讓兩道呼吸準確無誤的對在一起;銀時一邊環抱著土方的腰際,一手捧著他的臉頰,齒間細細的在柔軟的唇上磨蹭,煽情的氣息、靠在一起的暖意,緩緩閉上眼感受從一邊照射進來的陽光以及逐漸低喘的呼吸。

退離只有一個指尖不滿的距離,呢喃在嘴裡的字句一吐出舌尖就會送到對方口裡。土方微瞇著眼,過近的距離讓他只感覺到銀時的唇舌在唇邊蠕動的細微。

「吶十四,下次就是真正的幽會了吧。」

極淺的弧度掛在那張端整的臉頰,土方只吐了個單音,卻讓銀時咧嘴笑開。

「你笑唔──」


HAPPY END

2007.11.26 Fin By蘇沛

word計算,全文51781字。
論壇計算,113449字。





つづきを読む

2007.12.11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7)
17.

被炸過後的廢墟裡,一襲修長的身影倚著半傾的木牆,無視仍在坍落的碎石逕自吞雲吐霧。

整齊的色鑲金邊制服,不離身的菸味繚繞,配刀斜靠在一旁。除了他以外,四下沒有其他雜人等。

土方瞇著眼,即使視野很遼闊,但仍有不少死角是自己無法窺見。從暗處慢慢湧出的影雖然迅速又隱沒到深處去,但土方靠著敏銳的感官仍可以判斷出人數正在加中。

他不由得低聲哼了聲。

等待的同時,那名在爆炸現場警告過土方的人徐徐前來。長得像大熊,體型也像大熊,事實上根本就是大熊星來的天人位居幕府高層,三番兩次挑釁真選組多次,但在鬧大之前多半都被松平大叔擋了下來。

這次由他秘密指派給土方的任務,就本意上來說就著實可疑。

大熊長官看了土方一眼,不改倨傲的神情道:

「看來真選組副長辦事能力還算差強人意……我以為真選組早該廢除了。」

土方將菸扔至地面踩熄,拿出兩張卡片出來,然後在大熊長官面前折斷;面對土方無禮的舉動,大熊長官不怒反笑。

「我已經完成任務。」土方的聲調平板,純粹是敘述般地口吻道出,但眼底所閃爍著與鬼之副長之稱相襯的冷冽精光。

「接下來只要對外散撥:『真選組副長持有高層機密的卡片』,你的任務才算真正達成。」雙手環胸,大熊長官發出了陰謀得逞的笑聲。「原本以為你會在野屋那裏就被幹掉,沒想到那傢伙這麼不重用,果然人類就是低賤,還讓上繳給將軍的禮物栽在你手中!」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我隱瞞身分?」

「哼,不這麼做,豈能凸顯出卡片的價值?」

這一番說詞讓土方倏然理解背後的用意,包括野屋得到卡片用意,以及不准其他真選組成員調查的原因。土方氣極卻飛快冷靜下來,在看到卡片的當下他就有所預感了。

不過是尋常的卡片,跟一般上酒家的V.I.P金卡並無差別,那種卡片他也在松平大叔皮夾裡看到許多張。

利用市的霸主野屋曾經持有,以及上層秘密派他前去尋找這項舉動,讓『最高機密的金卡及銀卡』這件事實成真。這項情報勢必引來各方的注目,因而對真選組下手;手中根本沒有傳言中的卡片的真選組亦無法向外界解釋,多方的輿論之下,真選組都只能落於被動的局面,甚至是因此解散。

然而在這場混亂中,可以獲得利益的不做他想,就是那群妄想操控整個幕府的天人,他們根本不必管下面的人的死活,可以讓礙眼的真選組及攘夷派兩派俱傷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倘若土方在野屋那裏就已經被陷害身亡,他們依然可以用同樣的方法達到一樣的效果,差別就在於那是暗世界彼此勢力的牽扯,只要對真選組一聲令下,他們照樣得攪進這攤爛局。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是在土方必須接受威脅;對於大熊長官如此了解真選組對他的意義,土方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土方十四郎,錯就錯在你在那群廢物之中,實在是太過出色了。」大熊長官說話的當下,潛藏在暗地底的影紛紛冒出,在被警戒線拉起的災後現場,根本沒有多少人會經過,土方放眼望去,盡是一片鴉。

「被你們這些垃圾天人稱讚,還真開心不起來。」刀身自刀鞘脫離時滿目鋒銳的白光,土方自知人數上對他的不利,率先動手起來。

「哼,這一切外界只會知道『真選組副長為守幕府秘密身亡』這項消息罷了。」

「喔?那也就是說這都是秘密行動?」應付的同時,土方還有餘力去思考大熊長官會親自出面的緣由,隨即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我就算在這裡把你的熊掌砍下來,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憑你?」大熊長官輕蔑哼道。

「再加上我~我嘛,勉為其難點一道熊腦好了。」自場中傳來突兀的聲音,讓土方的劍停了半拍。大熊長官驚愕地看著從他身後竄出的人,沒個預警自腹部傳來刀柄重擊的痛感。

「你────」怎麼會在這裡?

土方一閃而逝的錯愕讓來者一陣想笑,但現下似乎不是談情的好時機。

「瞳孔都張開了喲,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長官才不會錄用你!」銀時將偽裝的衣脫掉,手裡握著的依然是那柄看似無奇的木刀。「我接到的委託可沒有說明確的期限啊,光是把卡片給你,沒有打倒大魔王任務可不能算結束喔。」

原本還在猜想土方要去的地方會是那棟噁心的警視大樓,騎著小綿羊打算過去的時候,暗巷不尋常的騷動讓銀時頓了頓,躲在暗地巡查騷動的去向,一路追過來便看到佇立在廢墟裡的土方,在聽完大熊盤算的陰謀時,銀時對於這群沒藥救的上層簡直火大到了極點。

「不關你的事,滾回去!」對於銀時的救援,土方方見到心底湧出的安心馬上又被理智踢到外太空去。擺明不是討好的爛差事,這傢伙不窩在他的萬事屋看JUMP或是去打小鋼珠做什麼!

「這麼容易動怒,多串一定是缺鈣,阿銀我可是千里迢迢從超市買草莓牛奶過來給你補充鈣質啊。」銀時朝著土方眨眨眼,幹掉敵人的動作利索得讓人難以相信。

「誰要喝那種甜膩膩的東西──」哪裡來的鈣質?喝了只會血糖高!

「該死的礙事者…一摒除掉!」挨揍的大熊吐了一口血,慍怒吼道。

沒空給土方回話的機會,接連湧出的敵人要兩人疲於應付似的輪番上陣;兩人背靠著背佇立,就像那夜在野屋聯手的姿態在場中散發莫可媲擬的張狂。

「跟臭警察聯手啊……這都第幾次了?」銀時看著身邊的土方暗忖。每次拔刀,每次都是這種要命的陣仗,這種賠本的生意為什麼會甘願做這麼多次?戀愛中的人果然都是笨蛋。

「算了,反正欠我的可以用一生慢慢拿。」銀時喃喃自語。從他眼前掠過迅速擊倒敵人的土方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帶著譴責的不,卻摻有那麼細不可聞的放心。

「你是想找死嗎?」在戰場中閃神,是嫌拿重傷當賭本不夠格嗎?若不是土方夠敏銳的話,根本無從察覺到銀時在剎那間流露出不自然的停頓。

銀時扯了個痞痞的笑容,揮刀將土方左後方的敵人砍倒。

「未來的糖分王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地方?」帶著揶揄的口吻,銀時又道:「況且十四都還沒嫁給我,難道多串有冥婚的打算?」

瞬間身後鬼氣暴漲,刀像月牙般畫過一邊圓弧,掃過阻礙的傢伙,飛濺起的鮮血沾在土方臉上;銀時就看著渾身散發冬日裡的寒天雪地般殺氣的土方,朝著他冷笑。

「冥婚是吧?」


-


同時間相反方向傳來爆炸聲,闖入的三名來者戴著墨鏡,手持加農砲、火箭筒及機關槍,腰間還有配劍。

為首的年輕人將一名男子踢到被轟出的一小塊空地上,火箭筒扛在肩上,欣喜若狂地笑道:

「老早就想把那層熊皮扒下來當腳墊,又可以光明正大將土方暗殺掉,還加上野屋的情報探子,嘿嘿~今天果然是我的幸運日。」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S別人的痛楚上,拿這種扭曲的快樂泉源當飯吃的傢伙,整部銀魂中除了一個人以外還有誰。

「總悟,不要這樣。」近藤阻止道,被打趴男子已經快要失去意識。

「放心我會留他最後一口氣說出遺言的。」

「我的意思是要留他給我打的力氣,噢不不,是要留他作為汙點證人。」一旁稍微正常的山崎聞言,向著可憐的男子露出同情的表情,腳下卻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計。

「呿,好吧。」沖田不甘願的停下施虐的動作,向山崎道:「喂,把調查到的事情說出來,免得觀眾又以為我們在欺負善良市民。」這種事情一直在做啊,山崎內心吐槽道,卻是敢怒不敢言。

清清嗓子,好不容易有了發言權的山崎對著快要口吐白沫昏去的男子道:

「根據調查,大熊長官以金卡作為野屋走私的保障信物,銀卡則是當作身分證明,利用職權保護進口大批的毒品以及違法販售的藥物,再販售給市以及高官不等。經查獲搜出數百萬元的貨品,其中剛要出貨的兩間工廠被毀,貨品估計損失高達市價四百萬元。而先前的爆炸事件也已經查出犯人,炸藥的來源出自於野屋底下的兵工廠,唆使人是大熊長官下的秘書長。」

唯一的聽眾在最後一個句號標上去時正式陣亡;很久沒有占這麼大篇幅的山崎滿足的嘆口氣,將預先準備好的講稿撕毀扔掉。

「嘖嘖,土方先生真是無恥啊,一個人吞了四百萬居然沒有拿出半毛錢出來貢獻。山崎,等一下把兵工廠的地址給我。」

「隊長你是打算……?」山崎乾笑道,但沖田的笑容很明顯是他想到的那樣。

「嘿嘿……」

最近的喪葬業,總是很忙碌啊,近藤在一旁憨厚地笑著說出會讓人嚇死的言論。


沖田對著場中的土方射擊,一瞬間場面被突如而來的砲火轉移注意力。看著土方詫異、又滿臉不能認同的怒容,讓沖田氣勢猖狂地再度舉起火箭筒。

「你就和老闆一起共赴黃泉做苦命鴛鴦吧!打倒大熊的功勞就交給我。」

「你們──」

土方把視線轉到近藤身上,怎麼會連大將都來了?難道真選組的職責都不用顧了嗎?這群傢伙不去執勤也跑來湊熱鬧做什麼!!?

「十四……把你交給那種人我怎麼會放心!」近藤哀悽地拿起加農砲開火,每一發都恰恰打在銀時腳邊。「與其把你給那種死魚眼保護不如讓我們自己動手!」

像活魚在油鍋上一樣跳來跳去,銀時應付自己人比應付敵人還要棘手。「喂我是哪裡礙到你了?是你們把十四交到我手中了可不能反悔啊!」

「你全身上下都礙眼!」不知哪蹦出來的和聲。

「山崎!回去我一定要你切腹!」說過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連長官的話都不聽了嗎?無法對近藤責備的土方雙眼冒火,惡狠狠地瞪向有口難言的山崎。

不、不是我說的啊!山崎拼命搖頭。原本手裡拿著的機關槍早就被彈藥用光的沖田搶走,場中滿是煙硝的味道。

「可惡的真選組……」靠著肉盾庇蔭的大熊長官低聲咒罵,想要利用發訊器向外界尋求協助,卻被射來的苦無和石頭、子彈打成廢物。

「誰是真選組啊?」尾音上揚,情緒十分高昂的沖田S王子扛起了機關槍笑道。「我是殺手總悟13。」

「工作那種事情早就丟給別人去做,我這是翹班來著。既然不用工作我想做什麼是我的自由!」講得一點愧疚都沒有。

「我是殺手猩猩13!順帶一提,我向上面請過假,所以十四不用擔心。」一樣講得理所當然。

剩下的山崎左看右看,然後將指縫塞滿了苦無和羽毛球型的微型炸藥。「我、我是殺手羽毛球13!我的上司只有副長一個,因為沒有下令所以我不需要工作!」

通通都在胡說八道!!接過山崎遞來的無線電得知其他弟兄已經潛入野屋裡頭做準備,土方沒轍地看向近藤他們,到頭來還是將整個組拖下水,難道都沒有想想萬一被發現了全組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嗎?

與之並肩的銀時唇邊掛著笑,游刃有餘地對付敵人,趁著空暇輕聲對土方道:

「看來打魔王這關可不能讓你一個人獨享啊。」就連責任以及後果,都讓大家一起擔了吧,那是你的真選組啊。

「哼……」自鼻子發出輕哼,表面上土方還是很生氣,但夥伴在旁的感覺卻讓人卻著實放下心來。

土方舉著劍,氣勢磅礡宣布道:「既然要打魔王,就把他打到再也不能復生為止!」

「喔喔─────」




-後-
分兩章發太麻煩乾脆一次貼完吧=V=
下章就是結束了~



番外篇篇名預告:
《幽會的最後就是捉姦在床》
《偶爾也要體諒洗衣服的人》
《睡夢中也能殺人才是奧義》

(怎麼每個篇名都很怎麼樣的感覺……)

2007.12.07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6)
16.

從排水孔流去的血跡,濃郁的沐浴香氣中還參有一絲抹不去的腥臊。

銀時一邊拿著蓮蓬頭和刷子,把沾到的泥沙和傷口清理乾淨,隨便拿了一條毛巾圍住下身走出浴室。

走出門口,低頭便瞧見土方死死捉著自己和服的領口,坐在浴室的門口咬著下唇瞪著他。

「喲~難道是害羞不敢進來嗎?你這樣真像在門口苦苦等著丈夫出來的賢妻啊~」銀時陰陽怪氣地叫道,還蹲下身子取笑土方。

「去你的賢妻,混帳!把我的腰帶還來!」氣得青筋都快噴血,土方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人在萬事屋內,用於固定的腰帶被抽走,連鞋子都不知道被藏到哪裡去。

即使是被如此兇狠的眼神瞪著,銀時還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伸手便要扯掉土方身上的和服。「都要洗澡了,還穿著做什麼?還是你希望到浴室裡我在替你脫?」

「去死!」

起身便要毆打銀時,土方一手捉著衣服導致攻擊力下降,輕而易舉就被銀時擋下。囂張地哼笑,攫住土方的手臂,撈過腰身將整個人扛起在肩上,愣了一會馬上開始掙扎的土方搥打著銀時的背。搞什麼!這麼輕易就被得逞了!!?

「萬事屋,放我下來!!」

「喊這麼大聲,鄰居都會知道我們親愛的鬼之副長爬牆到萬事屋來找阿銀喲。」把人扛到浴室裡,銀時很乾脆地鬆手,土方整個人栽進浴缸裡。吃了幾口水的土方咳了數聲,拍著水怒瞪銀時。

「都已經坦裸相見過了,這麼怕我看見呀反正都是男人又沒什……」一整片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敞開裸露的胸膛因憤怒而不斷起伏,沾黏在嘴角的髮,雙眼漾著水氣直盯著他瞧。銀時一手靠著牆壁,捏著鼻子,「收回前言……多串你這樣是犯罪……」

然後就被我們親愛的副長用臉盆華麗麗地砸出浴室。



脫去因為泡水變得十分沉的和服,惱怒地坐在浴缸裡,土方把假髮卸下放在一旁,恢復了原本短髮的模樣。

漂浮在水面上的除了一些泥沙以外,還有迅速融在水中的血跡,一旁還滲著血水的和服,讓土方頭痛似的按著自己額旁;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但因為溫水的關係而放鬆下來的神經還是讓土方發出舒服的嘆息。

一邊處裡傷勢,水氣中都彌漫著草苺氣味的味道,讓土方放棄去動擺在一旁的罐子,僅用清水擦洗身體;迫不得已擠了一點把黏在一起的頭髮洗乾淨,甜膩的味道讓土方呸了一聲,迅速用水沖掉。

滿是銀時身上會有的味道。

整個浴室充斥著,都是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喜歡的味道。

無法控制自己的鼻子,嗅入的任何味道都讓他想到銀時。擁抱時充盈於鼻尖的氣味,明明就是個無,為什麼會傳來讓人心安的氣味?

難道是因為過於在乎,所以很細微的事情都會在心底無止盡的放大?他不是會欺騙自己的人,心窩開了個缺口都被某個混蛋的甜膩膩的溫度所填滿,縱使嘴巴從來不說,他還是得承認有什麼不一樣的情愫在胸口發芽。

無法捉摸自心口傳來搔癢的感覺,夾著一絲甜滋滋的柔軟,難道他已經承認了嗎?已經承認那個自然捲?

於是土方將臉埋進水裡,直到無法呼吸才又抬頭換氣。


腦海想起了不久前並肩作戰的畫面,銀時就站在他的旁邊,所散發出的氣勢就連他也不禁震懾;那是他沒有見過的銀時,是那名被所有武人記載在傳說中的白夜叉,和現在活像個沒用的大叔截然不同。

會是什麼原因讓那樣的武者從戰場上退下?雖然真選組調查出的內幕相當多,他並不認為那些消息造假,只是一個人的心態並非是紙上寥寥數字所能表達的。

光是想起銀時那張臉,就讓他煩躁地拍著水花。憑什麼要他這麼煩惱?可惡。

被熱氣浮蒸的連腦袋都快要融化掉,土方連忙從池中站起,拿起銀時擺在門旁的浴衣穿上。


一邊用乾淨的毛巾擦拭頭髮,土方瞧著已經換上睡衣的銀時,拿著棉花棒替自己上藥,熟練的程度不匡多讓。

那樣默默動作的背影,觸動了土方內心一隅的心梢;待他反應過來,手已經自動接過繃帶,跪在銀時的身後。

淺淺嘆息自己無意識的舉動,土方還是唆使銀時解下衣服包紮手臂上的傷。

「你怎麼會有我的衣服?」一邊纏繞繃帶,土方問道。

「就是上次開房間從你身上痛、痛痛痛痛────多串你要謀殺我啊?」綑綁繃帶的力道大上數倍,疼得齜牙咧嘴的銀時哀道。

「那你趕快去死一死好了。」覺得自己問了蠢問題的土方扳過銀時的手,拿起碘酒就往傷口上灑。

「痛痛痛……多串你這樣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啊,太暴力了。」說著不算抱怨的話,銀時看著都已經紅透耳根的土方,語調滿是溫柔。

「做你的春秋大夢!誰是合格的妻子?誰又是多串!!!?」口中反駁道,但力道明顯放輕許多。垂著滴水的髮絲,土方檢視銀時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就見銀時搶去碘酒,拿起棉花。

挑起一邊眉毛,銀時道:「禮尚往來。」


難得的靜默流淌。土方盤坐在銀時眼前,手被暖洋洋的溫度包裹著,頭撇向一邊看著漸要亮起的曦陽。

待銀時處裡完畢,抬起頭來便看見柔和下所有表情的土方,直直看著遠方。深藍的眼裡混著一點色,像是暈染開來的湛藍,銀時伸手勾住土方的下顎,在他還來不及吐出隻字前吻住微涼的唇,輕柔地舔拭著。

沒反應過來的土方愣愣地看著銀時,然後緩緩闔眼,勾住銀時的後頸,唇舌與對方較勁著,不肯讓對方得逞。

銀時摟著土方的腰際,將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變成土方跪在他身前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兩人臉上都浮起了淺淺的粉紅,濕潤的唇邊還留有對方勾起的銀絲,銀時用拇指擦去,然後伸出舌頭舔掉。

「還是這樣的十四最好……」不要冷漠,也不是一肩扛起所有重責的副長,當著彆扭傲氣粗魯味覺有問題卻又帶著體貼不可侵犯的土方十四郎,能夠一起解決時,就不要將自己變成像鬼一般冷酷、孤傲的鬼之副長。

「…什麼樣的十四?你瞎說什麼。」

「下次別再這麼做了。」銀時將臉埋在土方懷裡,嗅到了與自己身上一樣的味道,卻多了一絲總是縈繞在這個男人身上的菸味,大感滿足地吸了幾口。

「什麼啊……」看著那頭銀色的卷髮,土方悶悶地嘀咕著。

現在的銀時,與如同修羅一般的白夜叉之間,他無法分辨是哪方比較好些。但是……土方感覺到身上傳來沉穩的呼吸,摸著銀時柔軟的銀髮;如果是白夜叉,失去了現下會說會笑的表情,失去了溫暖的懷抱,除了是戰場上的傳奇外,他寧可看見眼前只會耍沒個正經的傢伙,至少那樣他看來比較真實。

「先好好睡上一覺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銀時拍著土方的背,將人拖到床舖上,手都沒有離開土方的腰腹。

土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背對著銀時躺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捏了一記,警告他不准亂來才閉上眼。

「這種時候應該面著我睡啊……」銀時低聲嘆道。真是太沒情調了,想看著親愛的人睡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感覺摟住的人不滿地扭動著,銀時又把箝制的力道加重。

「那你滾去睡沙發好了。」都已經這麼妥協了,還想得寸進尺!土方又在銀時的手背上捏出兩個青,但銀時還是不屈不撓地堅持,除了看見紅透的耳朵以外,他還想見到十四因為他露出不同於平常的別種風情。

「十四……」在髮梢處輕輕呵氣,登時伸手撫住後頸的土方直覺就要轉身,銀時惡意地舔著土方關節分明的手,渾身痲癢的土方抽手時被銀時捉住手腕,扭身狠瞪著開始造次的傢伙。

「你別太過分了!」土方羞著一張臉。要是、要是這傢伙再繼續鬧下去,他再也不要踏入萬事屋一步。

總算是認真聽進土方的話,銀時不情願的鬆手,撈過想要逃遠的人,承諾道:「睡覺睡覺。不過十四……」

「幹嘛?」

「下次幽會的時候,穿上那件和服吧。」銀時指著放在衣櫃旁的袋子,又補充道:「這是要求喔,你自己答應的。」

「哼……」不滿地輕哼,土方沒有正面答覆。

將人貼在自己胸膛,輕輕拍著土方的背脊,明顯有了睏意的土方打了個呵欠。這樣的土方,雖然還沒說出喜歡兩個字,很顯然是已經接受他了吧?銀時心裡盈滿了甜蜜,嘴裡依然嚷嚷著,一向拒絕他人親近的十四,肯乖乖讓他摟在懷裡,這不是再明顯不過的表態嗎?

渾身都放鬆了下來,銀時自己也打了個哈欠,抱摟著土方,在天即將亮起時沉沉睡去。



-後-
不管說了什麼,副長,你都已經承認了啊。

2007.12.04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15)
15.

「呿,沒完沒了…」

踩在濕淋的土地,與夜晚的紅楓化作一片爛紅的地表像是灑了滿地鮮血般。銀時看了瞇細眼,甩頭不放在心上,轉而瞥向土方。

森冷的表情,肅穆得讓人忘卻嬉笑的存在。土方光是握著劍站在那裏,連自己都可以感覺出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慍意。

直接面對土方的野屋,更是因為如此的氣勢呆立不動。


身上不乏有掛彩痕跡的兩人,站在被清出的空曠院子中,身旁是一排倒地的軀體,有些沁出了鮮紅的液體,隨著紅楓的色彩渲染了整個夜下,撥雲見日的月娘正斜斜掛在一片漆的空中。

戰鬥到了一個極致,即使是揚起了笑容也盈滿了冰冷的狠戾。臉上遮掩的布料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漾著沒有任何溫柔的雙眸,猩紅的及藍的,彷彿兩尊死神從暗中甦醒。

一頭束在腦後纖長的髮絲與深紅的圍巾隨著步伐飄蕩著,持劍的手還有染上的豔紅,野屋直直看著向他走來的土方,渾身散發出的冷冽就連身旁的殺手都止住不動;在一旁護衛著的銀時也一樣,沾染上鮮血後似乎有什麼被喚醒。

於是他伸長持著金卡的手,鎮定下騷動的不安,用他在商場上一貫佯裝的冷靜開口:

「既然你的目的是這個……一張卡換我的命,這個交易很划算吧。」並未感到如此壓迫的野屋又退了一步。

野屋的乾脆似乎並未引起兩人的注目,刻意頓了一拍看了野屋一眼,眼底流轉著異樣的神采,搶去金卡的土方泛起冷蔑的笑意,旋過身離去。

此時銀時卻突然低身,刀身與肩平高往前突刺,恰恰刺在野屋臉旁的樹幹上,隱身於樹後蓄勢待發的忍者因為餘勁而被彈到圍牆上。只是一柄木刀,卻鋒利的讓人無法相信。

「難道……難道是──」過於刺眼的銀髮令他想起了流傳在攘夷派中的傳奇,野屋這時真得訝異起來。

整個大江戶,有幾位能以一擋百的高手?艱難地轉動眼珠,又看了看土方,凌的雙眼俯視早已蹲下的野屋,一一在腦中過濾而得到的答案讓這位精明傷人錯愕地喊了一聲。

「…不可能……」攘夷派本來就和那群武裝警察不合,不可能是他猜到的那個人。

「切。」五官知能都已經提到最高,銀時和土方不可能沒聽到野屋的驚呼。

既然目標物已經得手,兩人毫不戀棧地離去。

敲昏野屋,就如來的時候迅速離開。一群追上的人殺手只在一開始阻礙了他們離去的速度,隨後就被遠遠拋在身後;只是為了完全阻退追兵,銀時和土方身上分別又多了幾道傷口。


-


跑過許多條街巷,確定沒有任何人追上來,兩個人倚著牆大口大口喘氣。

土方扯開早已溽濕的圍巾,不僅是泥沙,就連血跡都沾染上不少,有些黏著在髮絲上,拉開也都還覺得脖子上也有濕黏的不適感。

隨意抹了一把,褪去了警戒的土方看了看旁邊的銀時,兩雙眼對上,但在彼此眼底都還留有方才打鬥殘留的陰冷──是久經沙場的人才能磨練出的深沉。

銀時眨眨眼,像是把某段被稱為白夜叉的過去收回深處;土方一個呼吸間,銀時早已恢復了平日帶著溫柔的紅瞳。

「別用那種殺人般的視線看我,我可是萬事屋的阿銀啊。」

「哼,我巴不得把你砍到外太空去!」閉上眼,土方在銀時面前卸下所有武裝,口不對心的舉動讓銀時失笑片刻。


拿出搶來的金卡,土方皺了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別於達成任務的雀躍;銀時好奇湊到旁邊,抽過金卡在月光下看了又看,但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召喚出怪獸之類的特殊卡片。

「就是為了這玩意?」銀時伸指彈了卡片一計,交至土方手上,「哎哎公務員的錢還真不好賺啊……」

「囉唆。」令土方煩惱的是他的任務中還有另外一張,光是這一張就耗去了他多少時間,完全沒有消息的銀卡要從哪著手?

正當土方煩躁地抓著糾纏在一起的髮,銀時從口袋摸出了一樣東西,在土方眼前亮啊亮著,與銀時頭髮一樣的顏色讓土方差點衝動把卡片連著銀時的頭一起砍掉。

「嘿嘿……」邪惡的笑容,銀時縮回手不讓土方搶去。

「萬事屋你!」土方錯愕地低吼,伸長手便要搶奪,銀時任著土方撲在自己身上,壞心地在土方快要摸到時又拉遠。

「交出來──」

「不行。」銀時拒絕道,「給你的話,幽會就結束了。」

雖然他也很想回去睡大頭覺,但可以像現在一樣晚上膩在一起,除了辦正事以外沒有人打擾的時光,也不可能再有了吧。

土方一愣,隨即紅起臉蛋,粗生粗氣地怒吼。「根本沒有那種事情!把銀卡交出來──」

「不要。」囂張地做起鬼臉。

「拿來!」頭頂長出小小的尖角的鬼副長。

「多串~天下沒有白吃的宵夜啊。」

你根本是從頭到尾都是白食的吧!!土方像要在銀時身上瞪出一個洞來,嘖了一口妥協道:

「開出你的要求!」

訝異土方的爽快,銀時猶豫了一下,突然得到這麼一個甜頭一時還不知道要什麼好。

「自然捲,沉默就當你放棄!把東西交出來──」說著土方又伸手去捉,銀時微一閃身躲過了偷襲。

「嗯……現在還沒想到,不過多串你欠我一個約定。」銀時知道土方不是會食言的人,交給滿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土方,雙手抱臂懶洋洋地看著。

「你從哪找到這個的?」確定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土方提出了他這才想到的疑惑。

「撿到的。」銀時很老實的回答,一副是主角威能發揮作用的模樣讓土方忍不住又一拳揮過去。

「還記得你撞到我那次?就是第二章啊明明我就是主角……」銀時不滿地嘀咕道,被土方瞪了一眼才又接續:「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在地上撿到了,我還以為是多串的白金卡好幾次買東西都忍住沒花,連去開房間都沒有喔!萬一刷出來沒錢很丟臉啊。」

土方聽到某個關鍵字拳頭很主動的就往銀時臉上揮,不易被發現的潮紅又從臉頰兩旁浮現。

「真是欠揍的好運!」找了很久的東西就在離自己最近的人身上,哪來這種巧合!土方忿忿心想。想要點煙卻發現放在懷裡的香菸早已經濕得不能點燃。

「如果沒有這種好運怎麼當上主角?」銀時痞痞笑道。

「哼。」

任務完成。土方看向變成透亮的藍灰色天空,再過一兩個時辰,天也要亮了。

打算第一時間將手上的燙手山芋丟出去,土方隨意揮了手便要離開。但銀時並不打算讓土方就這麼回去,捉住他的手腕,在傷口的地方悄悄使上力,吃痛而回首的土方惡狠狠瞪著銀時道:

「放手!」同樣的橋段出現太多次,讓土方氣惱地歛起雙眉。

「就這樣回去的話,會被發現吧。」

「你想說什麼?」發覺銀時話裡別有涵義,土方回道。

「到萬事屋來吧,至少換下這身衣服,那兩個小鬼今晚不在。」銀時不難猜測土方大概回去屯所馬上就會把東西交還給上頭,但心底有股不安告訴他,別讓他這麼快就把東西還回去,尤其是他發現了土方在盯著野屋時與拿到金卡時異樣的眼神。

「才不──」

後頸突然傳來的痛楚讓土方昏厥過去,銀時早有準備地接下癱軟的身子。從兩個人身上流出的紅色暈開了水漥一片,銀時看了一癱混著泥沙的淺紅,無奈地笑了笑。

「親眼見證你被稱為鬼之副長的原因……還真不好受。」這樣粗魯的大吼,睜著青光眼拿刀砍來砍去,偶爾彆扭地臉紅,也比方才那樣毫不留情的冷酷好上百倍。

那種站在身旁所感染到浸於戰鬥的快意,恰到好處的契合,輕易地陷入當年握著刀在戰場上馳騁的過去;銀時發現自己很容易認真起來,為了那樣的土方,為了那樣的氛圍。

即使只是望著,身為強者都會不自覺被吸引。啊啊,原本不會動起真格的,最後居然認真到離開前才想起土方只是為了金卡、為了那群真選組的渾蛋拔刀。

「哎,還真有些羨慕那些流氓警察,值得讓你豁出性命去保護。」夾雜著一點苦笑道。

趕緊將人帶離現場,取回藏在廢物櫃中的和服,快步回到萬事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