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5.31 [Amatsuki/鴇紺]驟雨
CP可看成鴇時→紺,不過順序跟箭頭都不會反過來的=3=
試筆作。



驟雨滂沱,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潮溼悶熱的黏膩感,隨著雨聲漸大,連腳步聲都變得稀稀落落。

鴇時從寺堂正殿離開後,透過走廊上一排雨珠串出的水簾眺向成了灰色的庭院,隨後又邁開步伐走到廳堂旁的偏房,焚燒的菸味從角隅傳來。

篠之女坐在門板與走廊垂直的角落,一本書躺在屈起的腿上,手執著煙管,注意到鴇時走來敲落煙灰的手頓了一下,淡淡笑起:

「喲。」

也跟著一笑後走到篠之女旁邊坐下,鴇時好奇地瞥看他腿上的書。「篠之女,你很喜歡看書?」

「嗯?在回不去的情況下,好好了解這裡這必要的,江戶時代可是有不少有趣的事。」紺搖搖煙桿,噙著笑看著面對日本史就一臉呆滯的鴇時。「有些書換成原本的世界可是國寶呢,你這小子偶爾也該唸一下。」

「哈哈。」鴇時乾笑,視線移開紺轉而看著停中被雨打得一晃一晃的枝葉。

氣氛一靜默下來,沙沙雨水沖刷地表的聲音趨發明顯,無論在哪個地方,只要大雨,由淙淙雨聲所營造的氛圍卻從來不變。

傳入鴇時耳內的除了錯落的水聲,紙張翻頁時傳出細微的聲響,就連紺呼吸的頻率都清晰可聞。

抱著雙腿,鴇時側首凝視紺俊帥的側顏,專注於書本上,饒富興趣的表情不時浮現清淺的笑意。冰冷的雨水打到腳上喚回鴇時的出神,煙管的尖端敲在他的額頭上,紺沒輒道:

「無聊的話可以找事情做,看要打掃還是去找朽葉,不要盯著我看,被一個男人盯著看怪詭異的。」

「朽葉和沙門出去了。」

鴇時背靠在牆上,紺微彎的上身讓他想起紺帶他去過的長屋,身高比這裡的平均高上許多的兩人讓原本就窄小的長屋更顯得狹窄,當時他並不覺得突兀。

但在敞的廳堂、或是無人的走廊,篠之女似乎習慣坐在一旁或角落,鴇時發現這件事視線又膠著在他身上,蜷縮的姿態不似他所認識的篠之女,該是外放而張狂,像是自我保護般的封閉令鴇時想起一件件紺所說過的話。


剛睜開眼,他仍懷有相當大的驚懼。

雖然隨遇而安是他的優點,但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在於──與他同個世界的篠之女走在他的前方,令他這位外來者有了同伴的安心感。

紺氣定神閑的態度安撫下這股陌生感,他所想的事情都經由紺轉換成這裡的語言,所唸過的知識也必須透過篠之女對這裡的熟悉才有辦法實現。

過於順利的發展讓他漸漸忘卻篠之女剛來到這裡時,常人會有的不安與恐懼。

即使他所看見的已經是適應這裡的篠之女,但那股潛藏在心裡對這裡的不認同與他人的異處確實存在著。


「篠之女。」

「嗯?」

一雙異色的雙瞳直盯進紺的雙眸,偏著頭看著鴇時闔上他的書,一隻手伸到他面前。

「這是做什麼?」紺微蹙著眉頭看著笑得燦爛的鴇時,煙桿在指縫搖盪,手猝然被握在掌心裡,方開口鴇時的聲音卻蓋過他的抱怨。

「只是一直忘記說一件事……篠之女,我──」

「說就說不要握著!」一個抽手,煙灰險些灑落在他的衣襬上,紺不明就理地睨著改跪坐他前面的鴇時,隔著他屈起的膝蓋認真道:

「可以遇到同鄉的人,心裡輕鬆不少呢。」

紺一愣,綻開笑容的鴇時靠在他的腿上,心思本就縝密的紺意識到他這句話背後的涵義,微一偏頭避開了交集的視線。

咬著煙管所埋怨的聲音有些模糊,紺眼角瞥著整個人躺在他腿上的鴇時,刻意洩去力道放直腿,因而失去重心的鴇時往後倒下,然後又一次被煙管戳著額頭。

從下而上的視線可以看見篠之女慵懶的淡笑,與容易感知到他人內心的感受的自己不一樣,他總是早一步察覺到自己沒有注意到的事,紺的體貼會讓週遭的人有一種安心感。

所以他也希望自己的存在,可以讓同為異邦人的篠之女有所依靠。

「你這個笨蛋,我哪需要你擔心啊。」

撫著被戳的額頭,鴇時吃吃笑了數聲。

紺呼了一口氣沒轍似地瞥眼,唇邊一朵清淺的笑靨訴說了什麼意思,鴇時再明白不過。




(然後篠之女失憶了…*望天)

2008.05.19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5)
【伍】

喬裝成平凡的工讀生,桂站在秋葉原的巷子發著傳單,身旁的伊莉莎白則是拿著長長的白布杆子,上頭用紅字寫著「血本無歸大拍賣」,但廣告紙上卻是戴著貓耳的女僕拿著賣不出去的紅白機,雙眼含淚說「對不起這不是雙槽的喵」。

夾雜在傳單背後有幾張字條,分別傳到了某些人手裡。

夜深,在老闆說今日結業後,將手上一個白布包交給桂,然後拍拍他的肩膀道:「剛才有人要我拿來犒賞你的,小子長得俊俏就是吃香啊。」

「謝謝。」沒跟老闆說他其實已經不小了,桂告別後迅速拆開布包,將甜膩的團子撕開取出裡面的字條。

褪下俗氣的背心,領著伊莉莎白來到紙條指定的店家,凶神惡煞的大漢擋在他面前伸出手攔下:

「吭──你以為這是沒錢的小子可以來的地方嗎?」與說話的態度不符,男人的眼底沒有輕蔑,伸出的手臂上畫著奇怪的符號,但桂卻點了點頭。

「謝了二郎丸。」

「桂先生我是大郎丸。」彪形大漢無奈翻了個白眼,隨後恫喝下一批來酒家的小鬼,龐大的身形擋住了桂離去的背影。

甫打開門扉,裡頭坐著一名矮小的男人揮手正要風塵女子離去,衣衫完整的模樣似乎不像有過情事,桂點頭向女子致意,留下伊莉莎白在門外留守。

女子在闔上門前回望裡頭的男人一眼,才下樓離開。

「桂先生請先坐下吧,從她們口中套到的情報不太多,不過倒是有所斬獲。」一來是掩人耳目選在酒店樓上,再者是流鶯確實比男人更容易套出情報,男人最後給了一筆錢作為封口費讓女子離開。

「喔?」

「有傳言上層打算在飛船上舉辦『山茶宴』,目前有川將軍大人、天人和各大重要官員、以及橋田屋老闆受到邀請,警視廳廳長松平片栗虎也收到邀請函,但真選組並未擔任這一次守衛的工作。」

桂一手摸著下巴道:「少了礙事的真選組,看來這次可一舉成功…有查出日期嗎?」

男人搖頭,「很遺憾,目前只能得知這些,前去調查的人已經被滅口了。」

「已經很夠了,犧牲的志士務必好好安葬,我等在事後會前去祭拜。」桂嚴肅地表態,又道:「關於那名髮衣男有什麼消息傳出嗎?」

男人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張相片,人影有點模糊,紅色絲繩的髮帶在甩動時格外顯眼,桂第一眼看到覺得有點眼熟,但很快就抹去那分疑惑,畢竟髮又穿著衣的男人繁不勝數。

「關於這點…男子從何而來尚未確認,只知道他的目的是金銀卡,所以有人猜測其實他是幕府派出去的暗樁,但最近論證被推翻,真選組最近也開始搜查衣男的下落。」

「嗯…」既然真選組都出動了,那代表男子屬於無名的浪人?那奪取紀錄幕府機要的金銀卡的目的又是什麼?懸賞單尚未出現,那緝捕的原因是?

桂盯著相片,想從模糊的五官找出什麼線索,金銀卡的內容目前也無從證實,由衣男銷毀的貨品看來,目標應該是天人,那次損失之慘烈讓野屋至今仍處在財務吃緊的狀況。

「那白髮武士呢?」

「同樣。不過野屋那次之後似乎都沒在傳出白髮武士的消息,應該是拆夥了。」男人突然一頓,口氣突然有點動搖,「有件事不能確定…」

「說來聽聽。」

「這是從橋田屋那聽來的,傳聞他們收攬一名髮男子,名為酒田利,很有可能就是那名衣男。」

桂重複喃道:「酒田利…嗯,辛苦你了,我會將這些事告訴其他志士。」

「桂先生,若有行動務必告知在下。」矮小的男子起身向桂行了個禮道。

「嗯。」


-


紙醉金迷的歌舞伎町在多深多寒的夜裡仍舊有無數一擲千金的人存在。

從柏青哥店裡走出來的銀時只比旁邊輸到剩條內褲的長谷川好一點,手上有點小錢打算進賭場撈回本,卻讓孔雀姬華陀的手下趕了出來。

兩個廢柴走在路上,寒風吹來打了個哆嗦,報紙從眼前被風捲起又飛了過去。銀時搓著手和長谷川在下個街區再見,在下一個路口撞見了真選組的成員,匆匆忙忙從左邊奔跑到右方巷內。

記得土方說最近晚上有加強巡邏,銀時猶豫片刻追了上去,洞爺湖並未掛在腰間,在銀光朝自己揮灑只能迅速往後一退。

「哎呀,老闆夜路走多會遇到鬼喔。」

隻身一人擋下銀時,穿著制服將劍放在肩上,沖田一臉不許任何人往前一步,銀時倒也認份沒再追上去。

「我怎麼都不知道流氓警察這麼盡忠職守。」

「一切都是為了加班費啊,老闆又輸個精光啦。」沖田笑咪咪糗道,卻沒有收回劍。「嘖嘖需不需要幫你通知土方先生救濟一下?那個工作狂已經不知道追到哪個民宅去了,現在去只能守空閨喔。」

「錄好的S人妻特別篇都還沒看完,就不去替多串暖被了。」銀時揮手狀若不在乎道,「是追什麼人物連晚上都要執勤?」

「說來說去老闆只是想問這個吧!反正土方也沒下封口令…」沖田頓了一聲,「最近都因為這些混帳讓我看不到S人妻特別篇,老闆把你錄好的帶子給我我就告訴你。」

「哼哼。」無視沖田討價還價地姿態,銀時更是無地將手放在口袋不與搭理。

「是衣人喔,看起來不像是會出去和白色捲毛的廢柴大叔幽會的男人。」盯著銀時表露出的懷疑與驚訝,沖田滿意地笑笑,「只能告訴老闆這麼多,至於是什麼原因嘛……等到任務結束後再叫土方告訴你吧。」

關掉腰間的無線電,沖田撇下銀時後迅速離去,依稀可以聽見幾聲低喝的吼聲以及追趕的腳步聲。

佇立於原地的銀時沒有聽見沖田彎進另條小巷,與另個人低聲說些什麼的細語。


-


冬末,喧囂的市在此時有著不一般的死寂。

被一群持劍的浪人包圍,處在中央的男子絲毫不顯慌亂,噙著冷笑一一瞥向挑釁的對手。

雖然帶有掛彩的傷口,沉著的態度讓浪人不敢輕舉妄動,要是男子就是傳言中憑藉二人之力攻進野屋的武士,打起來想必不會太好過。

縱使人多。

這次接獲命令是「邀請」衣男前來作客,但在溝通上就出了問題,浪人行成包圍網慢慢向男子逼近,但在接近劍尖可以碰觸到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男子冷漠的眼神逼迫他們無法再前進一步。

「是誰派你們來的?」今夜,男子首次開口道。

「那武士您的目的又何在?」從包圍網的外頭傳來一道低啞的男聲,男子偏頭看著被兩名浪人護衛的老人緩緩踱步前來,然後自他的眼前,包圍網開了一個洞。

「傳聞閣下就是闖入野屋的浪人,果然身手非凡。」

男子挑眉冷笑,「是橋田屋的老爺?難道是想招攬我做你的護衛?」儼然男子做了番調查,先前聽聞人斬似藏是橋田屋的保鏢,但實際上卻是高杉的手下,缺了強而有力的幫手讓這名老人決定招攬高強的劍士為自己效勞。

「哈哈,這要看閣下有沒有興趣了。」賀兵衛往後退了一步,從四面八方湧出更多的浪人,表現出的態度不言而喻,那張溫藹的神情閃露出商人黠獪的貪婪。「在報酬方面,橋田屋從不吝嗇。」

「哼,我想橋田屋有這個能耐,不過…」冷冷環視了週遭的人一眼,「殺光他們,商議的價碼應該……」

同時四周的浪人舉劍相對,男子不慌不忙地等賀兵衛回覆,彷彿靠近的危險無關痛癢。

僵持的氣氛維持數秒,賀兵衛舉起右手示意眾人放下劍:

「有膽量向橋田屋提出條件,豈有付不出的道理。」

「好膽量。」真不愧是商場最為狡詐的商人,男子哼笑道。

有這等魄力與膽量收下根本未提出條件的要求,就連身分都不多加確認,這舉動背後肯定存在什麼陰謀。

「看來是很滿意給出的價格。在合作之前,報上名字。」

男子收回劍,答道:「酒田…利。」

那一抹得逞的笑意轉眼即逝,尾隨賀兵衛至橋田屋,但浪人在男子報上名諱後慢慢散去。

漫不經心似地抬首看著黯淡無光的無月之夜,琥珀色的雙眸裡透著與夜相同深沉的暗色,讓人有所錯覺淺金色眼瞳並非原有的色彩。

賀兵衛暗中打量酒田,腦後一束長的馬尾,普通的素色滾白邊色和服,穿著紺藍色的外褂,鮮紅色髮帶垂在兩耳旁,沉穩老練的應對不像一般浪人,定睛一看男人有著足以惑人的魅力,經磨練後挺拔的身軀與凜然的冷漠,不做劍客那張臉在高天原也相當吃得開。

不知不覺犯了視人的職業病,賀兵衛乾咳一聲,猶豫片刻突然問道:「除了保鑣之外,有興趣做其他兼差嗎?」

狐疑的一瞥,面對包圍的敵人面不改色的酒田在別有陰謀的雙眼下,突然打了個寒顫:

「不了。」


-


「辛苦你了。」

從女子腹部貫穿的刀劍,殺人者臉上只有如一的漠然。

揮去刀上的血跡,殺人者踱步回另一個人身邊,回覆道:

「都準備好了,就等山茶宴開始。」

與之交談的對象冷冷勾起唇角,背向斬人者抬首望向無月的夜,低啞的男聲傳出嘲諷的悶笑:

「哈哈,這次參加的人真不少不是嗎?祭典就是要熱鬧才有趣…」

「這次白夜叉也會參加…麼。」

殺人者見他轉首露出愉的神情,眼底卻是用多少光芒都稀釋不出柔和的闇青,瞞不在乎地聳肩。

「他可沒有選擇的餘地,呵呵──…」


2008.05.16 [問卷]銀土35問
銀土35問
配布:銀土同盟   翻譯:無雙浪漫譚

只有糟糕(毆)。對銀土不適者請勿服用。


01.請問你的名字?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別稱又號爆竹工廠廠長前身疑似後媽但改邪歸正自詡一點都糟糕但腐敗值已經無可計量的蘇沛
(也太長了吧太太)


02.你是圖派還是文派?
百分之兩百純派(淚)
其實我真的很想轉行當圖派!(做得到我還哭啥)


03.銀土是本命嗎?
是。
不過ALL土我都收~(←這人節操只在受上面)


04.根據03的回答,本命是銀土的請寫出其他喜歡的配對,本命不是銀土的話又是什麼?
近土(?)。老實說真選組自成一家,沒有阿銀和阿妙的話我大概就是近土派的了=v=(很可惜有阿銀而且近藤對阿妙的重視要忽略都難啊…)
坂高、萬高、沖神也喜歡。
山土意外地超級


05.搞笑的、嚴肅的、甜蜜的、暗的、對等的,喜歡哪種類型?
以銀魂來說當然是搞笑的XD
搞笑的、甜蜜的都很喜歡;對等的是專門形容阿銀跟副長?廢話這兩個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對等的!(←這人討厭單方面保護之類的攻受關係)
嚴肅和暗…考慮到銀魂的本質(?),實在是不起來。 (要我去寫新選組就好了)


06.喜歡銀時和土方中的誰?
兩個都愛vv
不過真要說的話本命是副長(因為我正是聽說銀魂有土方才去看的糟糕土方控),現在阿銀也很難割捨-v- (認真起來成那樣要我怎麼能不愛他啊TvT)


07.開始喜歡銀土的起因是?
一一白,想法和嗜好(?)都好像,鬥嘴的樣子就像小倆口吵架XD
(還是很幼稚園等級的拌嘴XD)


08.「這絕對是銀土」,讓你有這樣強烈的感覺的場景是...?
相遇開始就是了!(遭副長痛扁)。好啦一切的愛都從池田屋開始,豈知阿銀居然忘了人家所以被副長砍了一刀也是應該的(錯無敵大)←這絕對不是副長先愛上阿銀,是欲擒欲縱之戰略!(正色)
最強烈的當然是兩個人去約會那篇…(喂)
「相似的人容易吵架」,不管動畫漫畫都很喜歡vv


09.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是銀土迷?
阿妙跟近藤的SM關係確定和他們去約會(大誤)之後


10.試試看用一個字表現銀土
。(被洞爺湖戳爛)
在我眼中這兩個就是笨蛋閃光情侶XD


11.銀時和土方,先喜歡上哪個?又是什麼時候?
土方。
第一次看到銀魂就是看到賞櫻篇那裡,先笑到我的是沖田和阿妙啦XDD
一開始我本來就是因為土方跑去看銀魂的=3=
也是因為中井土方跑去下動畫(←標準的副長控)


12.先開始有知道自己喜歡上對方的人是誰?原因是?
阿銀。
副長太彆扭了阿銀比較老實面對自己啦XD,看看一起去洗桑拿就知道了vv

阿銀:「不想因為你這傢伙去不喜歡的地方」;相較之下副長想太多了XD


13.覺得先告白的會是誰?當時說的話和情形?
依然是阿銀XD
唔,雖然文章寫成這樣不過好像沒有認真想過告白?

阿銀:多串你說要怎麼賠我?
副長:啊?
阿銀:我的股間感應器只對你有反應啊啊啊你要負責!(←啥鬼)
(對不起我只想到搞笑*切腹)←還是用到爛的橋段


14.當時對方的反應是?
一拳揮過去(噗)
我家副長好像暴力出了名的啊…(看遠)。不過也可能愣了幾秒,臉紅再毆下去。
(結論離不開動手?)
家暴協會關心您(咦)


15.銀時和土方誰的感覺比較深?
都很深。
我想差就差在表現的方式不一樣,副長是會把事情藏在心底的人。


16.覺得銀時被土方什麼地方所吸引?
對於武士道的堅定以及堅韌的信念。
第一次在池田屋動手和後來屋頂上對決知道真選組對他的意義
雖然我覺得味覺佔了很大的原因(噗)。


17.反過來,土方被銀時的什麼地方所吸引?
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沒有失去武士該有的靈魂。第一次被震懾(?)也是在屋頂上XD
雖然我想副長看到阿銀那個死魚眼的樣子有時候(副長:是經常)會懷疑自己眼花…


18.互相的稱呼是什麼?(公共、獨處的任何場合都可以)
阿銀:多串君、青光眼、副長大人、稅金小偷、土方君、十四
副長:自然捲、死魚眼、萬事屋、糖尿病、銀時
(咦阿銀多一個?!)

副長:(補上)混帳
阿銀:喂──


19.可能成為各自的競爭對手的人是誰?
阿銀的話自然是真選組眾了XD,在我家真選組戲分吃重啊vvv
副長的話…大概不外乎是原來攘夷派的隊友,阿銀是主角CP之多是不能避免的事情orz


20.兩人吵架的理由是什麼?先道歉的是誰?
美乃滋泡飯和宇治銀時蓋飯、青光眼和死魚眼、直髮和卷髮…凡是可以吵的(譬如說身高一樣卻差一公斤)全都可以吵(大笑)
這種事情的話沒什麼誰先道歉的先後,不過慘得都是路人(?)。


21.身高大概相差幾公分?
官方設定是一樣高啦…這個我沒意見。


22.年紀相差幾歲?
三歲。(←絕對不是因為歲三的關係)
我家的設定是阿銀27歲,副長24。(因為文章設定關係嘿嘿)


23.兩人在旁人的眼中來看是什麼感覺?
閃光笨蛋情侶 (絕對沒有誤*正色)
吵起架來連芝麻蒜皮的小事都會搬出來吵,而且是旁若無人地在吵,打擾還會被兩個合力毆打(噗)。整個就是歡喜冤家一對。


24.兩人的約會計劃是?
見機行事(?)
有時候路上遇到,就、就那樣了哈哈哈哈───(錯非常大)

阿銀:沒有約會那種事啦…
副長:不過決鬥倒是常常有。(菸)


25.彼此過去的交往經歷?
我實在很難說這兩個過去是清白的(汗)
阿銀那邊沒有女人不討論(喂),但是副長的芳心曾是三葉姊姊的吶=3=
都二十好幾了說是初戀我還真說不出來(咳)

(更直接一點他們根本不是處男了吧!*被打爛)

阿銀:不過倒是第一次vv (靠先生你的動詞好下流)
副長:(亮刀)我可以讓你花還沒開就先


26.初吻是何時何處?
兩個人都不在也不是現下的時候
(其實我是那過去近土清純戀的支持者,啊阿銀的我不知道=3=)

銀土之後的話…
阿銀:無人的暗巷…其實洗桑拿的時候就(嗶────)
副長:那是你的妄想

(其實是我的妄想)


27.那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呢?
推倒之後。(被副長轟飛)
哎要我想像兩人乖乖閉上眼嘴親在一起比要總悟不S副長還要困難(加速逃逸)


28.初H的地點是何時何地?
阿銀:說過在桑(強制消音)───

啊啦在我家是在旅館時間當然是半夜!(放心光天化日之下副長的貞操是可以保證的!)←錯非常大


29.覺得在什麼情況下才做了?
當然是你情我願,吃春藥被強上或是酒後亂性這種事情以阿銀的節操保證(?)絕對不會出現的!(為什麼是用阿銀的節操?)


30.做之前互相說了什麼話?
做就做說這麼多做啥(by副長)

阿銀:他喊了我名字-//////-(兼定戳腦)


31.覺得銀時的H技巧好嗎?
要我覺得他不好我才懷疑有鬼(咦)
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應該不」吧哈哈哈哈哈…


32.覺得土方又怎樣?
如果對象是的應該OK但重點就在於────

副長:(咬斷濾嘴)
阿銀:要是十四技巧太好反而──…(被迫消音)


33.覺得兩人會重視聖誕節等情侶應該在一起的節日嗎?
當然在意因為節日就是賺錢和恐怖份子出沒的日子啊!(←重點錯誤)
這對閃光情侶都是在節日過後當個特大霓虹招牌(咦)在路上招搖

總悟:工作不工作要調情也要看場合啊土方先生
土方:老是在摸魚不要說我!(咦那是真的在調情!!!!!!?)


34.銀土的魅力是什麼?請談談你的「銀土論」
啊這用說的太麻煩了請直接去看文吧!(喂開始廣告起來)


35.辛苦了,最後請大聲喊出你對銀土的愛
老闆請來一百盒DVD99!!!(拋腰包)
我不知道銀土這對也是監禁系的啊阿銀我錯看你了(喂)還有副長原來你跟項圈有不解之緣超S二人組都想在你脖子上掛項(被毆飛)←錯到姆大陸去




2008.05.12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4)
接下來就是(令作者)煎熬的鋪梗…

註:對澄夜公主無印象者請見真選組夏季制服那段;對橋田屋不熟悉的請見阿銀私生子、呃不是,長得像阿銀的勘七郎那段。


【肆】

「啊,最新的春裝出來了。」

「這次是找公主代言啊。」

「老太婆又一年春天失望了。」

「閉嘴,凱薩琳。」

窩在登勢老闆娘的店裡,一群人對著電視機討論著今年春季的新裝。

模特兒特地請來將軍的妹妹澄夜做代言,淺櫻做底襯,一件件逐漸加深的單衣,青黛描線與白鶴在雙袖展翅,曳地的振襬上開滿小巧的碎花,頭飾綴滿珠翠,象徵權貴的三葉葵川家紋巧妙的金線繪在刺繡外衣上,低調卻不失華麗的襯托出公主的嬌貴。

也坐在電視機一端的神樂,看著電視機裡熟悉的朋友穿著繁複無比又美麗絕倫的衣裳,一時間醃昆布從口中滑落。

瞬間眼前轉變成拿著麥克風唱演歌的中年女士,神樂氣沖沖地衝上前抱住電視,回頭狠瞪:

「是誰?是誰亂轉台的阿魯?出來跟我決鬥吧!」不懂為什麼神樂會發飆的無辜客人連忙搖頭,趕緊將視線調開電視機的方向。

「神樂把電視機放開!時裝秀只剩幾分鐘,現在轉回去也播完了。」凱薩琳嫌惡地揮手要神樂讓開。

「誰准你轉的阿魯?不要因為自己長滿皺紋忌妒澄夜所以轉台到比你年紀大的歐巴桑頻道啊!」難得可以見到澄夜,錯過這次不知道要何時還會看見啊阿魯!

「誰長滿皺紋了臭丫頭!就算你看到流口水那個窮鬼坂田也不會買就不要看心酸了,是女人就自力救濟。」

無視即將要打起來的兩人,登勢又一年頓悟春裝都是做給年輕貌美的少女,吐出一口無奈的灰煙,拿回遙控器轉回方才的春裝特展,畫面上已經是另外一位女性,畫面上的跑馬燈一一列出此次會展的贊助商,最後是主辦單位的記者會。

「又是橋田屋拿下這次首席的頭銜啊…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就算是破布也會變成流行吧。」有感政商界掛鉤實在是沒救了,登勢搖搖頭,敲落煙管上的菸灰回頭大喊:「吵死了!就算吵到喉嚨破裂都輪不到你們,給我安靜點!客人都被你們嚇跑了──」

「你才最不可能,死老太婆──」

「臭小鬼你們是不想活了是吧!」教訓一群不知敬老尊賢的傢伙,登勢一手一個抓過來痛扁,遙控器輾轉落到新八手上,推了下眼鏡,將聲量慢慢轉大。

「說起來,不知道勘七郎長多大了?」提到橋田屋,新八首先想到的是長得跟阿銀同個模子印出來的小孩,心結解開之後,那對母子現在的生活應該大有改善吧。

新八看見廣告出現嬰兒奶粉現正特價中,正思考要不要叫他們老闆買個一罐去探問一下。


方開完記者會,拿出手巾擦著沒出汗的額間,橋田賀兵衛臉上掛著笑離開會場,坐上長型色禮車返程。

「老爺子,這是今天寄來的邀請函,請您過目。」隨身在側的侍者拿出一封用蠟封口的素雅信封,賀兵衛訝異地看著上頭象徵天皇的菊紋,接過拆信刀打了開來。

「這是……」商場叱吒風雲的橋田屋當家已經多年未露出震驚的神情,雖然只有幾瞬間,恢復的神情仍帶有一絲訝然。

「老爺子?」隨侍擔憂急問。

深吸了一口氣,賀兵衛先是算一下日期,思忖片刻才緩緩道:

「天皇邀請橋田屋做山茶宴的上賓,不過…並不負責這一次的後台。」邀請本身並未有問題,令橋田屋在意的是這封邀請函的用意。

跟隨在賀兵衛老爺身邊已幾十年的侍衛也察覺到主子所擔憂的事,從川幕府開始營業至今的一間吳服店,憑藉歷代老爺的手腕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這點那群幕府高官也看在眼底,而每年重要宴會場合的舞台設計及服裝都由橋田屋一手包下,若說單純作為客人這點,憑橋田屋所屬的階級應不可能被奉為上賓。且通知函是天皇勢力所寄,幕府知、或不知?

這一張邀請函又有何用意…賀兵衛反覆思量,不過是前陣子邀請將軍的公主做代言,難道這一舉動惹怒了天皇一派?但天皇實權被天人掌握已久是不被公認的事實,他們惹上的是那群天人?還是決定剷除他所埋下的勢力?……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場鴻門宴。賀兵衛看著那張高雅不帶俗艷的邀請函,上頭制式的官方用字卻是如此沉重,商人重利,縱使擁有在多財富仍需要一定的政治力量才有辦法拓展。論關係,橋田屋的確與天皇和幕府有著利益上的往來,但這些還不夠。

「最近道上有傳出什麼消息,派人出去探聽一二,有必要的話,動手請回來也無訪。」老奸巨猾的狐狸冷靜下來,這張邀請函既到了他手中就代表危險性的提高,底下養的浪人可不講主僕情面,有個萬一會連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孫子死在暗殺之下,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是,老爺。」


-


舞台連接到大樓門口的路途中埋伏了許多記者,除了採訪此次春裝會展的主辦人橋田屋老闆外,尚有代言人澄夜公主殿下。

深知走出休息室便會被一大票人包圍,澄夜卸下沉重的翠玉珠飾,阻止旁邊正待命準備為她著裝侍女,挑了素色的和服換上。

「現在就剩下外面那關呢…」雖然做了變裝,但那些惱人的記者怎麼可能不認得堂堂公主殿下?想到還需要應付那些人,澄夜又無奈嘆息。

服侍公主的是年紀稍為大上一些的少女,只見她躡手躡腳地開了門,從縫中往外探看,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走過,即使距離接待的禮車並不遠,但中途會被攔下多久也不得而知。

「嗯…這樣好了,加奈子你扮成我的樣子引開他們的注意,我從後門離開,然後在公司外的轉角處會合。」澄夜指著衣架上華美的和服決定道。

「怎麼可以,公主殿下!!」

無視侍女反對,澄夜不失公主威儀,卻又帶著一絲調皮的笑靨道:「隨扈在我身邊,沒關係的。」指著門外的護衛,「我穿這樣沒有人知道我就是公主,替我擋五分鐘就好。」

「小的怎麼能冒犯公主殿下。」侍女跪下連忙搖頭,擔憂地拒絕道。

「那就當作是命令了,難道你想違抗公主的命令?」澄夜站在侍女面前,柔聲勸道:「只是五分鐘而已,這次我不會再擅自離開了。以川之名保證,嗯?」明白她的顧忌,澄夜以公主的名義允諾道。

喚來守衛的保鏢,侍女沉默半晌,見守衛們也是萬般不同意,卻一一被公主說服的模樣,無言地同意下來。

「公主殿下,請您一定要小心。」澄夜微笑頜首。


趁記者一擁而上,澄夜一群人藉由工作人員的指引之下走向大樓隱密的後門。

率先走了出去的護衛連忙伸出手阻止澄夜出來,嘴裡低喝:「是誰?」

門口傳來陣陣煙味,沒有預料中的打鬥聲,澄夜看不見護衛說話的對象,隱隱只能看見人影拿出了什麼東西,護衛的警戒才放鬆下來。

「原來是真選組。」護衛這才讓開身軀,讓澄夜得以看清楚眼前的人影。

「澄夜公主,日安。」

「土方先生!」澄夜訝道。

土方捻熄菸,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低聲行了個禮,指著小巷的兩端,「現在出去兩邊都有人潮包圍,如果事先告知的話應該可以申請到用直升機離開。」不帶貶意地提醒還有更好的離開方式,但土方還是領著他們走出巷子。

「有真選組的警車在那,澄夜公主讓屬下載您一程吧。」對於人群的暴動,土方應付起來儼然駕輕就熟,有技巧性地遮掩澄夜的身形,被假公主奪去注意力的記者們回頭看見是真選組,也不多臆測身旁的人物就調開視線,畢竟他們是娛樂新聞的記者,而非社會新聞。

却下下屬的不贊同,澄夜道:「真選組副長的能耐大家有目共睹,還是你們不相信幕府特設的武裝警察?」話中帶有對真選組的污辱就是對川家的不滿,聽出話外之音的下屬只能低頭。

但是他們的破壞力也是最為兇狠啊,被土方冷漠的眼神一瞧,滿腹子抱怨都只能化作一聲:「屬下不敢。」

「麻煩你了,土方先生。」

土方點頭致意,在澄夜示意下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自己則坐上駕駛座。


一路上澄夜向著窗外的景色東張西望,土方只在澄夜想將頭探出窗外時阻止,那群護衛坐回禮車默默地跟在警車後頭。

拿出菸卻只放在指縫間,土方一耳戴著通訊用的耳機,還要分神照顧澄夜。

「為什麼土方先生會在大樓的後門呢?」澄夜在車子因為紅燈停下來時問道。

「如果恐怖份子想要下手,那裡是最好的埋伏地點。」土方頓了一聲,踩下油門又道:「下次請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澄夜公主。」

「…土方先生知道天皇大人要舉辦山茶宴這件事?」細若蚊蟻般地低聲問道,土方一瞬露出訝異的神色,而澄夜又續道:「因為這件事,最近守在我身邊的人變多了,想要出來透透氣也需要帶一大票人馬……」

雖然警車並不比高級轎車舒適,車上也還有殘留的菸味,但比起華貴的牢籠而言,至少這裡可以讓她不必端起上位者的架子。

澄夜看向窗外渾然沒了公主的威儀,土方嘆了一口氣,聽話語雖然能猜到公主的無奈,但那畢竟不是他可以涉足的干涉的事。

「…因為公主殿下是很重要的人士。」半晌,土方只能吐出像是官方回答的答覆。

澄夜無奈地一笑,點頭:「松平伯父也有收到邀請,真選組也會出席嗎?」

「我們並未收到上面的通知。」

「是嗎。」

「嗯。」土方在澄夜又望向窗外時道,聲調溫柔了起來,「會有人保護公主殿下的,雖然真選組無法上去。」

「土方先生?」澄夜疑惑地看著土方側顏,稍長的瀏海蓋住了那雙總是凌的眼眸,但她可以確信土方說話時並不是下屬對上司的態度。

肩負公主的光環所受的壓力,不斷從長老及親屬那聽到她所必須承擔的義務,都因為這一句會從任何護衛口中聽到的承諾而安心下來,似乎可以喘口氣似的,讓僵硬的雙肩軟化好好靠在椅背上。

「土方先生,可以麻煩你稍微開慢一點嗎?」

土方悄聲關起窗戶,「遵命。」


2008.05.05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3)
【叁】

真選組晚飯的甜點,是熱騰騰甜滋滋的紅豆湯,上頭浮著一塊膨脹得好大的年糕,吃白食的某人嘴裡說吃過的紅豆比白飯還多卻還一個人喝了五六碗。

待鍋子都要見底了,銀時才想起窩在房間吃美乃滋炒麵的土方,好心地勺了一碗留起來,還被很多隊員狐疑的眼神來回掃描,說還沒到副長嘴邊就全進他肚子裡之類的揶揄,還有人打算伸腳絆倒他然後一狀告到副長那去,是那個自然捲把給副長的紅豆湯打翻之類的惡作劇。

端著一晚上冒著熱氣的紅豆湯,辛苦抵達副長寢室的銀時,拉開房門看見土方不知道何時跑去洗澡,現在正擦著溼淋的頭髮,靛的和服在袖襬有草色的紋,從髮梢垂落的水珠從頸部蜿蜒而下,沾濕了鎖骨旁有著一樣淺色的領口,銀時嚥了一口口水道:

「十四,你是特地洗澡等著阿銀吃宵夜嗎?」回應他的是不久前剛清理乾淨的菸灰缸。

雖然額頭被敲腫一個包,但手上的紅豆湯倒沒有濺灑出半分,一邊揉著傷口,銀時走到土方身前盤腿坐下,用湯匙舀起一口置於土方嘴邊。

「張嘴,啊──」

皺起眉頭,連著牙一起刷好的土方移開那隻伸過來的手,「放著,我自己吃就好了,不然給你吃。」

「十四不讓我餵那讓餵我好了,這可是從那群像餓死鬼投胎的難民營中僅存下來的最後一碗!要心存感激地吃光啊。」要是不讓土方吃下去,和隊員下的賭注就輸了!銀時壓了三百塊賭自己會讓土方乖乖吃完,但他們賭了三千元說副長絕對不會。

「想得美,我看是都進了你的胃了吧。」見銀時堅持要玩餵食遊戲,土方搶過溫熱的紅豆湯,還沒吹涼就咬了膨脹的年糕一口,燙到舌頭又趕緊放回湯匙上,吐著舌頭皺著雙眉,吹了好幾口氣才又舀到嘴裡。

「…十四,阿銀我想提早吃宵夜可不痛────」蜷縮起來倒在一邊,銀時眼角含著淚說我知道了。

土方又吃了幾口覺得已經有點膩,但碗裡還有一半,又不想分給那個正等著給他餵的傢伙,無視用手指指著自己可以代勞的自然捲,擺在小桌上改拿出香菸。

火焰方從打火機上冒出,一隻手突然從背後越過腋下冒出,抽去打火機和香菸,然後順理成章的摟住他的腰。

「喂。」並未感到訝異,「吃了晚飯就滾回去,別太得寸進尺了萬事屋。」

「可是阿銀還想留下來吃宵夜啊…」繞到土方胸前的手正玩弄色的腰帶,銀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在耳記低喃道。「…吶十四。」

「今天晚上輪到我執夜班。」指著小桌上密密麻麻寫著各種工作分配的表格,土方聽聞耳畔傳來抱怨的嘟嚷,噙著笑淡淡垂下眼簾,手按在禁錮他腰際的雙臂,「等一下就要交接,你留在這裡也沒事做吧。」

「喲十四你在趕人。」

眼眸開了個縫,土方滑下身軀抬眼睨向銀時,「你在這裡會妨礙我工作,晚上可是那群浪人最愛生事的時段,警察可沒你這麼。我解釋完了,放手。」

「還真讓人不爽…」不情願地鬆手,銀時只能看土方的跪姿背影,緩緩移出他的懷抱。說不上是鬱悶還是煩躁,有股不快在胸口悶燒著,他感覺到土方怪怪的,是因為前幾天他遇到桂的緣故?

大概是自己過於在意桂說的消息,連帶覺得土方不大對勁,畢竟桂口中說的衣人,之前的確是土方沒錯。

扯住他的袖襬,土方疑惑回首,還沒看清銀時臉上的埋怨,脣齒相貼的觸感隨著親暱的碰觸逐漸深入,銀時將人拉回懷中,手扣住土方的下頷,轉個角度,趁土方換氣的時候舌頭圈住對方,不給任何掙脫的機會。

勾住銀時的頸項維持重心,土方吃驚後閉上眼,掙扎只在須臾間。只是親吻不會妨礙到工作,土方縱容銀時的任性,難得的不多加反抗便順了他的意,時而回應著生理上的感受。

「…櫻花……」銀時吞吐著情慾的氣息,手貼在土方臉頰上,瞇著眼低喃。

「哈啊……什麼?」

沒有說飄在兩頰上的紅暈像櫻花般的嬌豔,銀時輕笑搖頭道,一併將自己的不快甩去:「沒什麼。對了,今年賞櫻你們真選組還是在老地方對吧?」

「那裡本來就是真選組專屬的賞櫻席位。」手沒有放開銀時,土方微微偏著頭,被吻紅的雙唇與淡紅的臉頰正刺激銀時的感官,所以他轉了個視線,克制住萌生出的衝動。

「今年也會去吧?」

「嗯?」

「別跟我說跟忘年會一樣要保持清醒,滴酒不沾。」

收回雙手,土方察覺到銀時的壓抑突然有點想笑,但硬是忍了下來,將頭調了和銀時相反的方向,錯失掉回應的時間。

「今年在一起去賞櫻吧,這次可是我先訂下時間,排班可要刻意錯開來啊。」轉回頭,土方已在退離他一隻手臂的距離正襟危坐著,雙唇彎出同意弧度,卻氣勢兇兇地回應:

「這次就來真的『砍得快還是躲得快』,你可別輸得太慘。」

銀時起身,再不走他真的會走不了,但土方絕對會親自把他轟出屯所外。無奈地用力吸一口氣,哼道:「到時候就讓你輸到哭不出來!阿銀我要一個人走夜路好恐怖啊,警察帶我回家吧。」

「一劍送你上路。」亮刀鋒。

「哼哼。」

銀時背對土方揮了揮手,「掰啦。」


人影輕巧地翻過圍牆,土方確定銀時離開後並未闔上門,返回小桌前拿起方才被抽去的香菸,咬在嘴裡點燃。

浮躁的心情隨著吞雲吐霧慢慢沉澱下來,濡濕的瀏海刺到眼膜,些許的刺痛讓土方用手掌拂去亂髮,掩面。

良久,緩緩從嘴裡吐出最後一口白煙,與預料中的身影從屋樑上落在夜晚的寂靜中。

「山崎。」

「關於衣男的事,已經處理好了。」身著忍者服,一整晚不見人影的山崎在土方正要執勤時出現,但土方現下的神情卻不似平常,就連方才殘餘的溫柔都隨著口吐的輕煙不復存在。

「嗯。」山崎只能聽聞偽裝過後的聲音。

「副長…不跟萬事屋說嗎?」拉下面罩,山崎有些憂心忡忡問,背對的姿態令他無法捉摸現下土方是何種心情。

「說什麼?」

「局長說過,副長你可以──」土方打斷他的話轉過身,瀏長的瀏海遮去那雙銳利的雙眼,也隱瞞了聲音背後真正的心意。

「沒什麼可以不可以,這件事和他無關。」聲音有點急,但很快又冷靜下來,「身為副長為什麼可以?沒有例外這種事。」

話說的很絕,但感覺起來卻一點都不是如此,山崎低著頭聽著那像帶著倔強和彆扭的聲音,松平大叔前來的那天晚上他們開了很久的會,近藤曾說這件事可以告訴老闆,卻被副長獨排眾議禁止,連一點餘地都沒有。

但唯一可慶幸的是這次副長不是一個人,山崎單腳屈膝跪在土方房間門外的走廊,眼角的餘光瞥著土方光裸的腳踝,如此感到慰、又有點擔心。

「是。」言不由衷地應聲。

「回崗位上去吧,對了,順便把這個拿去廚房。」土方指著桌上剩了半碗的紅豆湯,「放在冰箱就好。」

「是,副長。」


-


「似乎讓老闆回去了啊。」沖田刻意走了一趟副長室,眼睜睜看著銀時翻牆而去才返回。

鮮少在深夜聚在會議室點著小燈進行密談,幾名隊長方散會回到自己的寢室,留下近藤一人獨自面對搖曳不定的夜燈。

「損失了一個可以借用的力量,要是有老闆在事情可以更順利進行吧!真搞不懂土方那個死腦筋在想什麼?」沖田撇嘴道,點亮牆邊的小型日光燈。「明明那件事他知道的不比我們少,報告無錯的話老闆的確和桂有往來吧。」

「別這樣總悟,阿年他只是不想讓真選組的事情牽連到萬事屋。」

「嘖。」原本要說他們都什麼關係了,但這時土方卻悄聲拉開了紙門走了進來,沖田瞟了他一眼,改而戲謔道:

「是用了什麼方法讓老闆離開啊?我還在想今晚副長大人不會出席了。」一臉不知道他是用多少代價讓銀時乖乖回去的神情,讓土方剛進門就是頭冒青筋。

「少囉唆。」

「我猜是威脅加利誘,啊,絕對沒錯。」近藤制止沖田繼續調侃土方的舉動,隨著座位要他先行坐下再談。

「阿年,關於衣男的事山崎已經處理好了,你的意見如何?」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文件給土方過目,因為方才已經聽山崎口述,所以土方只是草草翻了一下。

「嗯,唯一要提的只有這件事可能會比預期的時間還要久,松平叔那已經有腹案了?」

「只差正式的官方文件下來,阿年…你還是決定不讓萬事屋知道?」近藤問道,土方眼神毫不猶疑,點頭。

「好吧。」內心無奈地嘆口氣,近藤也不勉強,「你就放手去做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我不會讓消息洩漏出去。」再次保證道。

「我們當然相信你,阿年,但千萬別做傻事。」不厭其煩囑咐道,近藤太了解土方可以為真選組做到犧牲自己的地步,他不希望悲劇發生。

「嗯。」

土方隱瞞銀時詢問他金卡銀卡的事情,他打算當做無關的插曲,默默地淡忘。

銀時並不會刻意提起過去發生的事,而土方因為工作關係會適時掩蓋真相,但兩人各退一步隱瞞的結果是異樣的氛圍,察覺在心底,卻隻字未提。

雙眼看向庭院蕭索的景色,春天到來將會開滿粉嫩櫻色的花朵,真選組照樣扛著賞花的清酒與下酒菜大搖大擺地前往公園,和不順眼的傢伙爭奪地盤。

那時候現下這一切都會雲淡風輕般逝去吧……土方心忖。



2008.05.01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2)
【貳】

晴朗的天氣過了正午後漸漸轉陰,如今是第三天。

好好睡了個覺重看第三遍jump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銀時看到牆上的月曆被樓下的老太婆標上繳交房租的註明,顯然是有所準備的員工新八在桌上留了張字條說今天要回家一趟,神樂帶定春出去散步,日期上還標著決鬥的字眼。

真是一群沒良心的員工,銀時哼道,走回寢室的窗邊,帶上洞爺湖便往樓下一跳,果然在一樓門口看見登勢老闆娘,在房東開外掛要抓人之前銀時趕緊腳底抹油逃命去。

「就是這樣,所以阿銀只好來找你了。」搔著肚皮,坐在真選組屯所副長室的白毛自然捲一點都沒有擅闖人家房間的罪惡感,自動自發拿起桌上的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正在批閱的公文不但破了個洞,握在手中的筆攔腰斷成兩截,房間的主人拿起愛刀俐落地往不速之客的位置揮下。

「誰管你房租沒繳被追殺啊!喂那是我的梅餅,你這個混帳不要太超過了!!」吃!還在吃!土方看銀時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就有氣,尤其是他在改公文旁邊有人還怕自己不夠,要他多準備幾樣甜點來。

「多串又不喜歡吃甜食,阿銀這是好心替你解決,稅金小偷這是在回饋市民懂不懂啊!」舔舔下唇,銀時躲過往腦袋敲下去的刀柄,抓過土方的手腕向前傾,討好似地把最後一塊梅餅嘟到他嘴邊。

「我就讓你進大牢回饋警察好了,要躲債就不要煩我!我不會替你付房租。」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土方坐回位子,把刀擺在兩人之間要銀時不要靠過來。

「阿銀受傷了,多串你竟然這麼狠心,玩完阿銀之後就不要阿銀了嗎?」

「想死的話你可以在多串多串喊下去,我保證我動手絕對更狠心。」斜眼睨著某人正在上演昨晚播S人妻的丈夫哭著要老婆不要扔下鞭子的畫面,土方臉上的陰影比S人妻來得陰狠許多倍。

「這樣十四就會變成未亡人了。」

「需不需要我在你的戶口填上已亡佚?」

感覺到土方背後出現鬼影,銀時滾了一圈之後乖乖待在劍的另一邊,嗑著土方咬了一口的梅餅,由下往上看著土方的下巴,沒有領巾束縛的頸子,天氣還有些冷,但土方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以及西裝褲,分不出來是哪個季節的穿著。

房間有個小小的長方形火盆,在角落默默地燃燒著,安靜下來而傳出清晰的啪滋聲,上面的熱水壺不斷噴出蒸氣,銀時喝乾了土方杯裡的水,正思考要不要添杯茶過來。

看著火盆,尚在冬末的認知透過迅速冷卻的茶杯傳遞,銀時看見壁龕的旁邊掛著色的真選組制服大衣,比起平日看見的外套還要長一些,約莫到膝蓋的位置,不過這個冬天他只見過土方穿過幾次。

靜默讓記憶的活性迅速擴大,銀時不怎麼感趣地看向門縫外的天色,跟前幾天一樣,逃出萬事屋來屯所的途中,在店家聽到廣播說今天天秤座的心情就跟老爸的胯下癢一樣,怎麼抓怎麼煩。

銀時換了個姿勢,改背對著背躺在土方的背上,手裡拿著茶杯把玩著。

「旁邊一大塊空著讓你躺,不要黏在我背上。」土方停下批閱的動作,眼角瞥著那顆白色的頭顱,實在不想提氣起來趕人。

背上的溫度暖洋洋的,單薄的襯衫可以感覺到銀時身上穿著一半的和服與色上衣間細微的落差,全身的重量壓在土方背上,令他的身子前傾像是要趴在桌面上;土方稍微使力,變成兩個人坐著背抵著背,平衡的力道是兩道身軀毫無隙縫地貼在一起。

「十四的背躺起來比較舒服。」懶洋洋的笑聲彷彿透過背脊傳到土方身上,筆頓了一下,銀時又續道:「怎麼樣,阿銀的背也不錯吧!十四有需要阿銀可以捐獻給你用。」

「那你就乖乖坐好。」也沒客氣地往銀時背上躺下,土方稍為伸展了一下身子,內勤的工作既無聊又枯燥,雖然外面還吹著冷風,但他寧可放棄房間的火盆外出巡邏活動活動身子。

感覺到銀時真的乖乖維持姿勢不動,讓土方疑惑地偏頭,眼角的余光瞥見他正捧著茶杯,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公文改完了?這麼熱情地看著阿銀我可是會不好意思。」有感土方的視線,銀時疑惑一問。

輕微哼了一聲,土方重新拿起筆坐直身子。「你沒來亂晚飯前就會改完了。」

銀時發出個單音就沒有下文,樂個清靜的土方沒有多加追問,提起精神面對隊員交來的最後數份公文。

冬日使人懶散,凍僵的手指雖然烤個火就會暖和,但冬天所留下的滯凝像未融的積雪。銀時想要起身去倒杯茶,但又不想離開舒服的靠背,何況土方靠在身上,如果他起身的話就會讓他失去重心。嘴巴好渴,好想吃甜食,啊啊可以的話順便留下來吃個晚飯好了…

一邊打著如意算盤,銀時百般無聊地環視土方單調到不行的房間,視線轉個幾圈後愈覺得不大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異。

「喂十四…」盯著那件外套,銀時摸著下巴道。

「啊?」

背對的身軀,看不見銀時很努力拉近眉間的距離,試圖看穿些什麼真相的表情。「你的房間…怪怪的。」

「你是得了什麼穿越體質獲得陰陽眼之類的?之前才被總悟轟過,又重翻新過一次而已。」那次銀時還有印象,因為他來的時候土方居然換房間了,還騙他土方去住酒店。

「不是那種怪,十四那種房間你也住不下去吧。」他可沒忘土方也是怕鬼怕妖怪怕靈異事件怕得要命的人,「變得有點空,雖然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

土方筆停了一下,銀時沒有期待這個問題會有答案,搔著下巴沒有多做下文。

「是你眼花了吧,搞不好這是老花眼的徵兆,除了糖尿病以外你又多了一項不治之症。」半晌土方才吐出毫不留情的吐嘈。

「這樣有沒有醫療津貼啊?」

「你做夢比較快。」土方用手肘推開往下壓的銀時,稍微挪開身子,「喂,除了房租以外你還要多賺老花眼鏡的錢,不要想留下來等晚餐!」

「多串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連阿銀今天晚上想吃淋蜂蜜的紅豆蓋飯都知道?」

「知道你個頭!滾開──」使勁往一邊退離,土方整個人轉換方向,結果卻變成整個往後躺的銀時失去重心,往土方的大腿躺下。

抬眼凝視土方,銀時平舉雙手無辜道:「是十四要躲開,阿銀這是遵循自然定律往後躺下而已喔。」

「嘖。」撇頭,土方沒有去看銀時躺著正舒服的表情,一顆頭在腿上磨蹭尋找合適的姿勢,聽見喀咑一聲,隨即飄來熟悉的煙草味,從這個姿勢看上去是咬在唇齒上的香煙,火星隨著吞吐的動作搖晃。

銀時撈過土方的脖子往下壓,一手抽去香菸,凝著土方皺起雙眉的表情,呼出的氣體都帶著燃燒的菸味,雙頰的鬢髮搔在頰邊,令銀時感覺到土方的頭髮長長了許多。

「頭髮,變長了啊。」唇在肌膚上的開闔,銀時舌尖隨著土方的動作在頰上游移。

濕潤的觸感隨著掙扎逐漸擴大,土方拍了銀時的頭頂,一手捏向按住他的手的手臂,吃痛的銀時鬆開手,然後被土方推下大腿枕頭。

「唔…也用不著這麼激烈的反抗吧,十四的大腿是阿銀的春天啊。」躺起來不軟也不會太硬,位子好景色佳,只是這個春天實在有點短。

「吵死了!誰管你春天不春天啊!」乖乖躺好他就睜隻眼閉隻眼隨他去,眼看就只剩下一點公文就要結束這人是安靜一下會出病就是了!土方搶回燃燒到一半的菸,氣沖沖地推開又黏過來的白色頭顱。

「這樣看來十四的頭髮真得變長了,髮尾已經快碰到肩膀了啊。」常見面沒有察覺,瀏海已經長到可以遮住眼。

長髮,門外灰色的天空,團子,桂,野屋,委託,衣男子,幽會。透過土方長長的頭髮,銀時的記憶從前天串連到去年秋天,再回到現在。

雖然不願意回想,但他前日桂說的消息讓他留意在心,來找土方除了想見他以外,或許還有想確認的因素存在吧。

「十四你還記得我們去幽會的時候…」

「誰在跟你幽會。」土方截口,矢口否認有過幽會。

癟嘴,銀時一邊嚷嚷土方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們手牽手去幽會,聲淚俱下說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害羞的模樣、第一次這樣那樣,雙眼生水要他不要太用力會壞掉……等土方破口大罵都是他在捏造幻想的東西,臉頰卻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逗弄到土方氣得再度拔刀,耳根子紅到不能再紅,現場也快見血時才牽回正題。

「最後那兩張卡真的是酒店的貴賓卡對吧!十四你該不會暗槓起來吧?」

重新點了一支菸,土方轉過身沒去看銀時無的表情,沉聲哼道:「你是老人癡呆了嗎?早就處理掉了,你現在問這個做什麼?」

「啊,沒有幹嘛,只是看到你頭髮變長突然想起來。」

「想這些有得沒的不如想你要怎麼賺錢吧,厚臉皮要吃晚飯就去食堂等著,再吵我改公文你就喝西北風去。」

眼見晚飯有了著落,銀時再接再地繼續厚臉皮索求:「記得紅豆要加多一點。」

「自己去說。」

將銀時趕出房間,土方重新走回座位上坐下,手機提示一封新訊息,歛下表情將扼要的消息來回看了數次,回傳幾句簡短的話便將紀錄完整刪除掉。

一併整理手機內的訊息,看見前天總悟傳來某個人發呆的照片,土方遲疑了一下才按下刪除鍵。

前天山崎傳回的報告讓他知道銀時會這麼問的原因,雖然他們可以封鎖消息,卻不能遏止他處洩漏的風聲傳到他耳裡。

土方摸著變長的髮,若有所思地沉默下來。




-後-
那個,溫存完這一下就要分隔很久…的兩人(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