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9.03.25 [300Ts:280][KOF/京庵]Pledge 001
前言:

借八神老大生日的名義寫文,有種不寫我會被怨念滅頂的恐懼(?)…不管怎樣就是很想寫!(真劍)
いおりん生日快樂vv(いおりん←fans對庵的暱稱,可參考wiki百科-八神庵 YAGAMI IORI)

(題外話:4月就要上市的XII,官方居然沒有出八神的戰前小說Q皿Q!!戰前小說一向都超萌的啊!!*腦內暴走中)


※註:本篇設定延續XI,八神的蒼炎及三神器之力被Ash奪走。對於劇情不了解或是不知道官方在幹麻的(咳),就請當八神沒有火燄就好了。


[300Ts:280][KOF/京庵]Pledge 001


001


已經花了十幾分鐘。

八神心想。當他紺藍色外套被對方的武器劃傷時,突然想起無關緊要的事──關於時間。

他一向不是那麼在意。在戰鬥中分神也屬罕見。

左腕上,石英錶的光澤在燈光下隨著他的晃動而劃過一條銀光。八神鮮少在戰鬥中捕捉到錶面那小小的銀色刻度,更是從來沒關注過戰鬥時間是否過久。

對於敵人感到厭煩是他衡量的基準,只不過,他對每個不請自來的敵人一律歸類於麻煩。

為什麼會注意…八神一邊甩開指尖的血跡,一邊思忖著。

「沒有火燄的八神庵,只是個普通人罷了!」敵人如此叫囂道,握著過大的武器揮舞著,看起來像個小丑。

眉眼一皺。

「哼,對付你們綽綽有餘!」摒棄無謂的思考,重新握起拳頭,攤開,仍是空盪一片。

沾染在指尖的血肉彷彿要吞噬過於蒼白的手骨,連著腕上的手錶也覆蓋上一層鮮豔的紅。碰觸敵人身軀的次數變多,沾黏在手上的血腥比起過往更為明顯,每次戰鬥完他都必須找地方將滿手血汙洗淨。

飛灑的鮮血暈染他的視線,紅色的,如同遮在他眼上的髮絲。

縫中只能看見垂死的軀體,苟且殘喘,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見將要喪命的自己。

而他始終沒閉上眼。

應該在掌心焚燒的蒼燄,如今只是虛空一片。

八神抹去手錶上的污漬,明白了為什麼。

「嘖,想起了無聊的事……」


---


吵雜的地下酒吧,總會在八神推開門時出現極為短暫的停頓。

再不起眼的進入方式,八神總是有辦法讓人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差別只在時間長短。

離舞廳有段距離的吧檯,酒保正擦拭酒杯,本該聽不見那微弱的沙鈴聲,然而八神的來到還是令他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酒吧裡的氣氛有細微的變動都逃不過酒保的直覺,可說是一種職業病吧?

「庵。」酒保挑起雙眉,看著八神朝吧檯走近。「又遇見混混?」他注意到八神手上的血跡。

「嗯。」

「在你弄髒酒杯之前,先去洗個手吧。」遞上乾淨的手巾。

本來就打算進盥洗室清洗,八神沒有多加拒絕便接下手巾。但酒保在八神轉身時,伸手指了後台的方向。

「我可不想重新整修洗手間,去後台。」

八神不置可否地回望酒保。

「你的Fans、找碴的流氓,搭訕者,不管是那一個,和你一起出現在人擠人的洗手間,會有什麼後果?」前陣子樂團才剛表演完,這附近來找八神的人多到讓店裡的業績提升兩成,自然糾紛也跟著上升。

加上八神又不願解釋──在他眼中看來是懶得解釋,正在興頭上的Fans與看不爽八神的其他人一旦槓上,當事人往往選擇忽視或是出手制止。

但是下手的目標經常是無辜的傢俱,他上星期才重新裝了一扇門。

更別說專程找八神麻煩的人。

桀驁不馴的八神難得地順從酒保的意思走向後台;自然也沒注意到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視線。


「七伽社在找你。」酒保倒了半杯的純麥威士忌,沒加冰塊。

八神將破了的外套換了下來,此時穿著色皮質的風衣外套,過長的下襬恰恰到雙膝的連膝繩上。帥氣地坐上高腳椅,用於固定領口的銀鏈也隨之一晃。

即使酒保知道八神並非刻意,但還是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混雜了酒店裡糜爛的氣味,酒精的嗆鼻此時顯得有些薄弱。八神在啜飲了一口之後才回應道:「我知道。」

「你們不是競爭對手?真是稀奇。」酒保停止擦拭杯子,面向八神道:「樂團競賽?」

C.Y.S的七伽社當面和八神嗆聲的事早已是過時的新聞,在K.O.F中是敵人也是眾所皆知,但那天七伽社到來卻不像是找架打的樣子。

「去問他。」

「從你口中說出來比較有價值,在很多方面。」

瞥了酒保一眼。「無聊。」

自討沒趣的酒保也不堅持,聳聳雙肩轉提其他話題。

「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在打聽你的下落。」

「哼。」不以為意。來追殺他的人從來沒少過,想引起他注意,還要看看有沒有那本事。

酒保睨了八神的雙手一眼,語帶雙關道:「你的手引來不少事端。」不管是音樂還是火燄。

「我知道你不在乎,不過,或許事情會出乎你的預料。」

「那就少囉唆。」

「你原本預計要在這裡停留兩個月,這期間如果出了什麼事影響到表演,那損失誰來負責?」

八神沉默不語。在他將最後一口酒飲乾後,酒保搶先一步拒絕收下八神的酒錢。──像是早已料到他會離開似的。

「庵…」好好照顧好自己。酒保沒有說出口,他知道八神不喜歡多餘的關心,那是他的自負,但也是他倔傲的一面。

明明有看穿別人心事的敏感,卻經常視而不見。隱約察覺到八神獨自來往的原因,但認識他的人都極有默契的不去觸碰他的底限。

「火燄的事不用你說。」八神直接了當地戳破所有人議論紛紛的疑惑,「我會殺了他。」

「不管是否有蒼炎嗎…」

酒保的呢喃,仍是用嘆息作結。


---


「喲,八神。」

在八神的本能告訴他來者是誰前,招呼語搶先一步喚起他的警戒。

訝異在八神眼中一閃而過,在他反射性舉起手便要揚起火燄時,虛浮的感覺再度提醒他不能使用蒼炎的事實。

動作在電光石火間,卻足以讓踏入燈下的來者看見八神臉上閃過的任何表情。

「……京!」從八神齒縫中迸出的名字,帶著冷凝的氣息與更多的壓抑。

明明還是如此狂妄的神情,卻讓草薙彷彿看見八神狼狽、不想讓他撞見的錯覺。

「你的警覺心變弱了。」毫無惡意道。

「哼。」八神仍是做出攻擊的姿勢,背脊微弓,面目不善地盯著草薙。「既然你自己送上來…那就打吧。」

「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草薙並未做出防禦,即使他清楚八神不會理會這些。

「少囉唆。」

爪擊襲來的同時,草薙僅僅只是向前踏了一步,順著八神的步伐將兩人的距離縮短。

捉住八神的手腕僅有人的體溫,沒有他意料中火燄的溫度。

八神察覺到那是草薙手下留情,更是憤怒地追擊。

「等、等等──」草薙仍是緊捉著八神的手不放,驚險地避開要撕裂他的左手。「嘖…你稍微聽人說話一下好不好?」

「多餘。」失去蒼炎的力量後,許多招式使不出來。若是以往,他早用火燄將捉著他的手的傢伙燒成灰燼。

這份差異更是讓他急於掙脫。兩人之間的距離無法拉開,在體能上的相仿造成現下的僵持,明明可以用火燄打破現狀,但草薙卻不。

「為什麼不用火!」

「這可不是講究公平什麼的,我本來就不想和你打。」草薙與八神雙眼對上,這才將手放開。

「由不得你。」

「稍為冷靜一下吧,八神,好歹我們也是合作過的隊友。」聳聳雙肩,對於八神的怒意視而不見。「不管你想或不想,反正我不想動手。況且,憑你現在的樣子也不可能打贏我。」

他與他之間從未留有同情及退讓,草薙也非刻意戳八神的痛處。

擁有火燄都只讓他們兩人打成平手,失衡的天平對八神造成的影響,他自己不可能裝作不見,因為八神從來不是會逃避的男人。

「是你打聽我的消息?」八神突然問,卻像是自己說了什麼笑話,頗有嘲諷的意味。

所有人都知道是八神庵追逐草薙京,相反過來的場景,想必沒有人見過。

八神也不曾想過,所以他也無從猜測草薙的來意。除了對決以外,他們聯手的次數…多得讓他感到可笑。即便一隻手就能數出來的次數。

然而,原本只是無意中脫口而出的問題,想從草薙臉上得到否定的答案,但卻意外讓他失望了。

「對,我從紅丸新認識的女人口中知道你在這。」據實稟告。

如果說有什麼可以讓一向冷酷的八神露出在他人眼中,可稱為失態的表情,眼前絕對算得上第一。

「…草薙京,這不好笑。」超出他意料外的話語彷彿打破什麼平衡,八神試圖在草薙眼中找到玩笑或是可以反駁的其他情感,然而那雙與夜一般深沉的眼眸,卻不給他任何機會。

草薙用著和決鬥時一樣認真的神情凝視八神。八神原本可以拂袖而去,卻在草薙的視線之下佇立在原地,被迫將他所說的話聽進耳裡,重重地粉碎架構出的平衡。

「沒什麼好笑的,八神。我來找你的目的就是因為想你──」

想要阻止草薙將話說完,八神再次發動攻擊。這次草薙的火燄纏繞上八神的雙腕,不讓話有任何被曲解的餘地。

「──每當看見月亮就想起你,是你做的暗示…八神。」

是誰在戰鬥過後留下這句話?

與月色相映的背影成為每次戰後的回味,最主要的部份。

明知道那是八神要他不要忘記對他的仇恨,然而兩三次的合作減輕了每次相見時的肅殺感,他們也曾相安無事地處在同個空間中,對付共同的敵人。

依舊是認定對方是唯一的敵手,然而建築在這層關係上,衍生出的其他情感卻超出他的掌握,宿敵的身分早已慢慢變質。

「…放開!」足以將他灼傷的痛楚絲毫不影響八神的行動,而草薙這時快一步扣住將襲來的五指。

八神讀出草薙眼底的訊息:「你想逃嗎?」

逃?逃從來不是八神的作風──

但草薙散發出的氣息的確讓八神感到陌生,未曾接觸過的氛圍讓八神的本能萌生出難以捉摸的失控感。

憑什麼──?八神不失氣勢地回應草薙的視線。

「這才是我認識的八神庵。」草薙回以一抹稱不上稱讚的笑意。

「就是這樣?那你可以滾了!」

「…休想。」

八神瞠大眼。「什麼?」

腕上的溫度何時只剩下單純的體溫,八神並未察覺,只知道他急欲殺之的對象用著與他一同執著的神情,將他的行動鎖在籠罩的陰影之下。

「我剛剛不是說了?八神,看來你連記性都變差了。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嗎?」草薙冷笑道:「我很想你。」

──所以,你哪都別想去。

2009.03.18 [雙銀土]高溫殺菌請小心被反咬一口(下)
於是,當白血球王好不容易回到被攻佔的城堡,便看見飾演BOSS的病毒王GH101055號,俗稱土方十四郎。

身旁是沖田,穿著粉紅色的緊身衣;而在病毒王土方的身後則是被感染的士兵們,訓練有素地將城堡周遭包圍起來。

「沒想到這裡最強的防毒系統是用老闆當作範本,難怪要大費周章把我們弄進來。」沖田打了個哈欠,擺明不關他的事情,戴起眼罩打算找個地方睡覺。「打了好幾天,我也累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屍體101055號。」

「搶怪還敢說累!」每次經驗值都是被沖田賺走,他身為BOSS居然也要練功,那傢伙不是金手指嗎!

白血球王看著眼前的病毒王,雖然芙蓉大人替他裝載的程式中有這個人的資料,可是那並不屬於現在的白血球王的,而是從那個人身上複製過來的。

不過記憶體有一區的影像被鎖起來了,沒有原主人和芙蓉大人的解密就打不開;除此之外就是打架、拌嘴,沒有多少重要的資料。

「咳咳…你們攻佔這裡有什麼企圖?」白血球王問道。

白血球王一路上損耗太多血,無預警碰上在城堡外練功的魔王,馬上就被打趴在地。

「哼哼。」病毒王土方哼笑。不知道是因為白血球王長得和某個欠揍的傢伙一模一樣,修理起來特別有快感的緣故,還是剛升上Lv.99的關係,心情很好的樣子。

病毒王土方蹲在倒在地上的白血球王面前,雖說是用那傢伙當範本做出來的複製體,不過也太像了。

「欸,那隻牙籤在哪裡?」

「你…你們到底想對芙蓉大人做什麼?」

「喂,我在問那隻牙籤,你有沒有在聽!」連目中無人這點都複製到了,有沒有這麼討厭的複製人!

用山崎羽毛球拍的握柄敲了白血球的後腦杓一記,從白血球王口中吐出來的居然是一團黏稠的白色不明液體。

「嘴硬就算了,給我全部攻佔下來!一區一區找!」服從病毒王的士兵聽令後,整齊劃一地分散到各地。

「副長,大腸桿菌區要去嗎?」山崎雖然變成病毒王的權杖,但實際上還是副長的監察,提醒病毒王一直沒有進攻的地方。

「…就交給近藤老大吧。」

一路練功成長的病毒王從道具欄中拿出香煙點燃,等級未滿70還不能使用;順帶一提,美乃滋補血劑僅限病毒王使用,其他人誤服則會導致中毒,需要用同份量的草莓巴菲才有辦法消除。

白血球王按著被重擊的傷口,盯著病毒王土方問道:

「你…你就是貘底下最強的BOSS…找那傢伙做什麼?不要以為程式把你的樣貌修改成那個人重視的對象,就會對我有用!」

病毒王不以為意地看著白血球王。老實說他一開始有白血球王的樣貌嚇到,可是發現這傢伙沒有死魚眼之後,那種相似感就降低了。

除了討厭的地方很像以外,白血球王比他認識的那混帳青澀和老實多了。

「真抱歉啊,我跟你這個複製體不一樣,我是本尊。」吐煙。

「喂,不要讓芙蓉大人得到肺癌!」

這點完全不一樣,土方心想。下意識將眼前的白血球王和那傢伙做區隔,中間的差異讓土方起了戲弄人的歪念。

「打倒我再說吧。我看你馬上就變成血球王了。」

「咳咳…芙蓉大人……」白血球王吃力地用手捂住鼻子,一臉很痛苦的模樣。

病毒王土方將病毒王的權杖收回道具欄,勾起白血球王的下巴,深吸了一口煙噴在他的臉上。

「滿口芙蓉大人、芙蓉大人的,那女人就這麼重要?」要是這話讓本尊聽見,肯定會很得意地說他在吃醋吧?可是眼前這傢伙…

病毒王土方看白血球王一臉認真地回應,一股好笑的同時,又覺得有點生氣。

「當然!芙蓉大人就是我的一切──」

「那就把『你的一切』變成我的東西吧,白血球王。」莫名奇妙被抓到這裡,不得不按照這鬼地方的規則走,連吃個美乃滋還要先過任務,加上眼前這個複製體,病毒王土方積壓許久的不滿讓他的笑容充滿鬼氣。

白血球王本能地感到危險時,病毒王並未再度拿出的權杖,而是將充滿病菌的煙吐進白血球王的嘴裡。

「──!」

白血球王訝異的同時,記憶體中被封鎖的那塊區域突然一閃而過,白血球王有一瞬間變了表情。

病毒王土方並未持續他的暴行太久,確定白血球王感染之後便鬆開自己的手。

「那支牙籤可以讓我回到原本的世界去。」病毒王土方開始解釋道。其實他不想解釋的,但是BOSS的毛病──在敵人快要死前會把秘密說出來是每個魔王都會犯的大忌,讓他不得不遵照這個慣例吐實。

「所以說趕快把牙籤交出來!我對這裡根本沒興趣。」

他看著逐漸變的白血球王,一邊計算大概要多久才會看見所謂的勇者。

「副長。」藉由系統提示發聲的球拍山崎道,「牙籤出現了。」

病毒王一轉身,便看見和地上白血球王一樣的臉,但眼睛和眉毛的距離卻差了十萬八千里的本尊。

「啥,這次是變成多串的模樣?喂喂喂,這梗已經用過了。」扛著所謂的牙籤,勇者銀時參上。

「我是本尊。」

「吭?騙人!製作團隊太偏心了吧!多串你是用什麼外掛修改BOSS的服裝?」銀時指著病毒王土方大吼。

病毒王一樣有一件色的披風,可是領子外圍還有一圈毛茸茸的圍巾,色細繩纏繞在病毒王的脖子上,身著緊身背心露肚臍,色皮褲上還有銀製的美乃滋造型的扣環。

更別說身後那雙不知道是裝飾性還是有實際用途的惡魔翅膀,這行頭讓勇者阿銀更加體悟到,勇者會想要討伐魔王不是沒有原因的。

「練功啊,混帳。」眼看可以回去的道具就在眼前,病毒王土方二話不說下令圍攻勇者阿銀,「把他手上的牙籤搶過來!」

一聲令下,連魔化的白血球王也跟著站起,

「和Lv.99自己對決的感覺不錯吧,混帳自然捲。」病毒王不愧是病毒王,非常盡忠職守地挑起擊退勇者的任務。

「你是對那傢伙做了什麼?」勇者阿銀對戰小兵時還有餘裕向病毒王問話。

「沒什麼,稍微『交流』一下而已。」病毒王土方手捏著煙湊近嘴邊,別有深意地笑了笑之後才含在嘴裡。

「是用哪裡交流啊混帳!」看著病毒王土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阿銀的股間感應器很不吉祥地響起。

然而病毒王土方存心要挑戰勇者阿銀的神經,刻意將他的話接了下去:

「用感冒最快的傳染方式。」

「為什麼阿銀我就沒有這種交流方式!」勇者阿銀使出會心一擊,攻擊力上升20%。

勇者阿銀掃開眼前的小兵,在他與病毒王土方之間開了一條康莊大道。勇者阿銀迅速衝向病毒王,牙籤掃過他的胸前;病毒王土方也不甘示弱,從道具欄中拿出病毒王的權杖,擋下這一擊。

正面接下勇者阿銀的攻擊,病毒王的權杖發出痛苦的尖叫,勇者阿銀的狀態變成暈眩。

「唔…多串你把長老移植到球拍上去了?」仔細一看,那是那個不起眼的吉米。

「把牙籤交出來!」山崎球拍等級也是九十九,根據不同的攻擊可以變換不同的表情,並有隨機的附加效果,最強的效果是從山崎的口中吐出冷凍美乃滋製的羽毛球,碰觸到敵人有十秒的麻痺狀況。

「想要阿銀的牙籤嗎?乾脆跟我一起出去如何──」勇者阿銀擺脫暈眩狀態,朝著正在喊話的病毒王土方道,「不然阿銀只好用牙籤幫你淨化了喔。」勇者阿銀揚揚手中細長的牙籤,語帶雙關道。

「混帳!」知道勇者阿銀在指什麼,病毒王土方怒氣值上升,攻擊力與速度加15%,準確度下降10%。

「哎呀呀,不這樣做也沒辦法消滅你,可以用身體替你淨化的白血球王可是被你魔化了吶。」勇者阿銀持續挑釁病毒王土方,然而兩人對決的餘波造成附近的士兵有的被淨化,有的被魔化。

背景由色的城堡所構成,畫面上出現一片暗紅色的天空,病毒王土方背對著新月,惡魔的翅膀不知道用什麼做為動力,呼呼地擺動著,而腰間的美乃滋扣環也隨著土方的蓄力而在發光。

魔化後的細菌士兵站在病毒王的身後,變成病毒王手下的白血球王也一樣。

正當病毒王蓄氣完成後,勇者阿銀也做好必殺技的準備姿勢,然而後者卻在發動攻擊前露出欠揍度高達百分之兩百的邪笑。

「──什麼?!」

本該受控制的白血球王從他的身後扣住自己的雙肩,不知何時恢復成白色的模樣;當白血球王白色的手套碰觸到病毒王的權仗時,球拍山崎發出的痛苦的吼聲,不到數秒,病毒王的權仗被打回原形,球拍與山崎掉落在病毒王腳邊。

原本還可以用翅膀勉強抵住白血球王的碰觸,但在山崎變回原形後,馬上就無力地停止動作。

「…」山崎的原型真的是羽毛球。明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吐嘈的病毒王土方還是忍不住臉上掛了三條線。

「嘿嘿,這下可是兩個Lv.99的勇者對上你喔。」勇者阿銀卸去必殺技的力量,扛著牙籤,滿臉是得逞的笑容靠近病毒土方。「這下子要從哪裡淨化起呢?欸,兄弟,你有什麼建議?」

「當然是從病毒王的力量來源──美乃滋扣環下手。」白血球王勉強用一隻手制住病毒王土方,另一隻手越過他的胸前,指著光裸的肚臍下方,閃亮的美乃滋扣環。

勇者阿銀用牙籤戳了戳病毒王下腹的美乃滋扣環,然而就在牙籤碰觸到扣環時,病毒王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該死……」看見病毒王土方失去反抗的力氣,勇者阿銀好奇地用手扳開病毒王土方的褲頭…不是,褲頭上的扣環,可是扣環卻聞風不動。

「看來要有特殊道具才打得開啊。」勇者阿銀摸著下巴思忖道。

病毒王土方悶哼,瞪著勇者阿銀道:「欸,這傢伙不是被我魔化了嗎?」

「噢,是我幹的,土方的屍體101055號。」一直在睡覺的沖田突然掀開眼罩,伸個懶腰打哈欠,走到場中搭著勇者阿銀的肩膀,「我是淋巴球王,沒想到我一直搶怪還是讓混帳土方練到最高等,老闆你來太慢了。」

「等等,這是什麼時候的設定?」病毒王土方詫異吼道。

「一開始就這樣了啊,凡是緊身衣都是好人,是土方先生自己沒發現而已。」沖田攤手道,「順帶一提,近藤老大已經被通樂沖到外面去了,就剩下你了,土方先生。」

「就算沒有淋巴球王,我也有自癒能力。」白血球王補充道。

勇者阿銀擊掌,和白血球王一人一邊架起病毒王土方,朝著城堡走去。

「好了,魔王就是該待在城堡讓勇者『攻佔』下來,多串我們走吧。」

「混帳,放開我────」

變相遭到囚禁的病毒王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然而方才血紅色的天空突然打過一道閃電,將勇者阿銀與白血球王的背影蒙上一層白光。

「趕快被淨化升天吧,土方先生。」


Fin(?)

OMAKE預告──

被帶回城堡的病毒王究竟會遭受到勇者與白血球王怎樣的「侵略」行動?
勇者又該如何淨化一心想從良的病毒王?
白血球王被封印的記憶又是什麼?

白色緊身衣與色緊身衣的對決最終回!

勇者/白血球王:「接招吧,病毒王!用我(們)的熱度感化你──」
病毒王:「去死,高溫殺不了病毒,你們有沒有常識啊!」


某水果作者特別製作的OMAKE,敬請期待。
(不是我喔vv)


※病毒王的服裝造型,請參考一兩銀幫忙繪製的圖vv(作者私心發作中vv)
請見↓
病毒王(女王版):
http://img.photobucket.com/albums/v326/nutswen/1146256194.jpg

3P…不是,勇者阿銀+白血球王x病毒王土方(某方面(?)來說的確也是3P):
http://img.photobucket.com/albums/v326/nutswen/1146256193.jpg


2009.03.10 [雙銀土]高溫殺菌請小心被反咬一口(上)
※閱前須知:

雙銀土意指:阿銀+白血球王x土方,且白血球王有偽攻傾向。(雖然我設定下的土方好像也很攻…)
背景設定為原作248-251訓,萬事屋等人進入芙蓉體內碰上白血球王;基於怨念和諸多不能言喻的原因,作者把真選組也弄進去了。

解說完畢。
以下正文開始。



當土方醒來,他已經在這裡了。

身邊一群像他和沖田在Monkey Hunter(魔猴)中假扮成學長和學弟的天人人群中,過度的視覺刺激讓原本還有點起床氣的土方完全清醒。

「搞什麼鬼!?到處都是穿緊身衣的傢伙…」土方確定自己不是穿緊身衣後,鬆了一口氣道。雖然假扮成學長也是穿緊身衣,但好歹不是自己的臉。

「所以你也該入境隨俗啊,混帳土方先生。」

土方確定自己做夢絕對不會幻聽,轉過頭,一臉「希望我在作夢啊混帳土方怎麼還沒死」的沖田穿著緊身衣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是粉紅色的。

「──!」土方看到沖田的頭頂還有類似天線的觸角,搭配上超粉紅的緊身衣,一股作嘔的噁心感湧上。

冷靜、冷靜……那個笨蛋王子也有這種天線,只是變成粉紅色還會蠕動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土方先生你好啊~」扛著火箭砲哪裡好了!道具又是從哪拿出來的?

「好你的頭!」

看見土方的反應,沖田神情淡漠地指著後方的近藤:「近藤老大也穿了喔,還是土黃色的。」

土方手掌直接蓋在臉上,拒絕接受視覺殘害;但近藤渾然無視他的反應,穿著像是大○顏色的緊身衣靠近土方。

「啊哈哈哈,阿年你要不要也換上?不知道為什麼,穿著這個有種好懷念的感覺啊,像是回到老媽的子宮。」

「是○門吧,你這個屁股毛。」臉色很難看的土方一想起還沒補充美乃滋就要看傷眼傷胃的「不明土黃色物體」,雖然情感上讓他沒辦法拒聽近藤的話,可是吐出來的話卻比平日狠上許多倍。

瞬間乾裂的近藤蹲在地上──姑且稱為地表好了,雖然這個地表上有許多不明的紋路和皺摺,土方決定暫時忽略這個。

「欸,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們會在這?」土方看著明顯比他早到這的沖田,不過是半瞇著眼睛看人。

「副長,據說是我們查獲的走私街機遇到病毒感染的關係。」回答的是山崎,不,只有聲音是山崎,外型卻是羽毛球拍,球拍中間是山崎的臉。

已經是第三次無言的土方反射便要抓起球拍折斷,聽到山崎的哭聲才悻悻然放下。

「這中間有什麼關連給我用三十個字交代清楚!」威脅的同時,土方的指甲長出細長的指甲,只是尖端的部分變成刀刃。

終於可以漠然地面對這一切的土方懷疑,這次天人又一次的改造活動。

「似乎是大規模的電子病毒入侵,進而造成人類使用者也跟著被感染。」劫後餘生的山崎怯生生解釋道,並盡量遠離土方遠一點。

只有球拍的身體也有辦法移動,土方都不知道該從哪吐嘈。

「為什麼人類也會被感染?還有這噁心的世界又是哪裡?!」

「銀魂啊。」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Just GINTAMA。

亂抄廣告台詞的沖田講得一臉理所當然;但事實上也是如此,探討原因無疑是虐待自己腦子的事。

「所以說只有碰那些街機的人才遭到感染?」土方反覆深呼吸數次,努力維持平常心道。

「照理說是這樣,可是作者也不想畫這麼多緊身衣,所以只有我們四個。」沖田不知道從哪駭到這些內幕。

「…山崎,你從哪知道的?」土方轉而詢問去搜查情報的山崎。

「是他告訴我的。」

山崎指著後面穿著色緊身衣,並戴著王冠的人。

突然冒出的色緊身衣放聲大笑,手裡拿著被馬賽克掉,但外型有點像是馬○刷的權杖指著土方等人。

「啊哈哈哈──你們就成為我的部下吧!噗咳──…」方出場卻落得被秒殺的色緊身衣咳出一攤色的不明物體,摸著左胸口,不可置信地看向土方。

「你、你居然不受影響?」

「吵死了,出口在哪裡?還沒吃早餐就被迫看這些噁心的東西,欸,你是這裡的老大吧?」土方不想徒手碰觸色緊身衣,一把抓起變成球拍的山崎朝色緊身衣揮過去。

「好痛,副長你下手輕一點啊…」山崎的臉正在流淚。

「啊啊啊,不說的話我就只好親手虐殺掉了。」沖田難得和土方站在同陣線,扳著關節,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我還要趁那些走私的街機上繳充公之前,練習我暗殺土方的大絕,不告訴我出去的方法只好拿你當實驗品了。」

「哼,服從我就讓你習得必殺技!」

「我親自讓你體驗天空斬如何?」

「不行,我已經決定用米杜洛亞幹掉土方先生,準備接招吧。」

面對渾身散發出鬥氣的土方和沖田,色緊身衣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等、等等…你們世嘉派和任天堂派對吧?加入我們就讓你重溫懷舊遊戲如何?憑我的本事,要弄出一模一樣的模擬器根本不是問題。」

「我把你打到老媽的肚子裡怎樣?」土方根本聽不進去,美乃滋指數過低,導致他現在脾氣非常暴燥。

「成交!」

「總悟──」

沖田攤手聳肩道:「哎,反正難得嘛。你看見近藤老大都已經和大腸桿菌還有沙門氏桿菌變成好朋友了。」

「嘖,別玩了!還有很多任務和公文沒做,近藤老大!」不得已跑去叫近藤的土方才剛碰到他的身體而已,便迅速地從指尖的地方開始化,最後連翅膀都長出來了。

「哇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看上的病毒王候選!」色緊身衣一揚背後的披風,弄出了一頂王冠給土方戴著。

土方只花了一秒在呆愣身上這件超級貼身的色連身衣,在理智斷線的瞬間衝到色緊身衣前,掐住他的脖子。

「誰管你什麼病毒王,很好嘛,那你去死吧!」為什麼是緊身衣?是緊身衣就算了,為什麼連身上的皺摺還是肌肉什麼的都看得一清二楚?這跟沒穿根本沒什麼兩樣!只是把皮膚色變成色而已吧混帳!

土方雙眼血絲,只差沒有長出獠牙。感覺到生命遭受威脅的色緊身衣只好趕緊替土方換造型。

「會、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我插頭沒有插啊──」色緊身衣指著他○門長出來的電線插頭,拼命求饒道:「殺了我你們也出不去,放開我啊!」

「哼!」

「咳…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做貘。而你──」貘指著土方,「則是代號GH101055的病毒王!帶著我給你的權杖稱霸亞里亞罕吧!哈哈哈──」

山崎一臉傻愣地看向土方:「我、我嗎?」

「要稱霸亞里亞罕的是我!乾脆就在這裡把BOSS全部監禁好了,嘿嘿…」沖田不知從哪拿出鐵鍊和項圈,鼻樑以上全是陰影。

「唔、不要打臉!現在我還沒辦法更改頭像啊啊──」貘摀著臉滾到旁邊去。

貘在土方及沖田要聯手KO他時匆忙又道:「想要回去!只有淨化一途,反抗我的話就將你們全部點陣化!哼哼哼──」

「進化的方法?」土方挑眉問道。

「不是那個進化,是淨化!」被踩在腳底下,貘再度嘔出一堆色物體。

「囉唆死了,到底說不說?」完全不受威脅的土方拿起他的權杖──長著山崎的臉,毫不留情地往貘臉上轟下去。

「副長啊啊啊啊啊──」不要用我的臉打人啊…欲哭無淚的山崎內心吼道,至少用後腦杓吧…

「…找到牙籤。」貘在當機前,只來得及說這句話。

「吭?」面面相覷。


註一:天空斬,神龍之謎(新譯:勇者鬥惡龍~達伊的冒險)中,主角領悟出阿邦最強的劍技。

註二:米杜洛亞,配角何布的極大毀滅咒文。

註三:亞里亞罕,印象中(…)是勇者鬥惡龍三代的一塊大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