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1.01.26 [El Shaddai][Enoch x Lucifel]f/s
-遊戲發售前的妄想作
-《Tacit》後續
-個性腦補
-天使性別不明(連外型都不太確定)
-暫定四大天使是: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和烏列爾
-內容採英文名
-f/s:First Stage

※翻譯對照:
Lucifel ルシフェル 路西斐爾
Enoch イーノック 伊諾克or以諾
Archangels アークエンジェル 大天使(壁畫中那四個大天使)
Michael ミカエル 米迦勒
Gabriel ガブリエル 加百列
Raphael ラファエル 拉斐爾
Uriel ウリエル 烏列爾


[El Shaddai[Enoch x Lucifel]f/s


他數了七個日升日落。

默念一次又一次創世史後他仍隻身坐在桌前,信使並未捎來任何關於輔佐的隻言片語。前幾日,Lucifel返回天界一事傳得沸沸揚揚,他等待七日卻毫無信息,刻不容緩的洪水計畫一事壓在心頭,浮起的期待感又沉沉落下。

僅僅一句「身著衣的天使」在他腦海形成模糊又偏頗的形象。天界並無任何法條規定天使不准著衣,不過避諱而已,任誰都不想與墮天使一詞牽扯上關係。

Enoch揣測無數,不知情者緘默,知情者又語帶保留。

關於Lucifel一事只留下震驚後的淡波,多餘的好奇心悄然蔓延。相關事跡與亙古前的天界戰爭並列,罕有人知其詳情。

「你一眼就會認出來的,Enoch。」Uriel說。他偶然遇上許久未見的大天使,神色是罕有的雀躍。「Lucifel是天界獨一獨二的大天使,連能力都是大天使中首屈一指,不過他連脾氣都和一般天使不同。」

大天使頓了聲,收起勾人好奇的語尾。Uriel向他指了個方向,「別急,很快你們就會見面。」

Enoch順著Uriel手指的目標踱步前往。腳步不自覺地加快,直到預感催促他到腦中只剩下前進二字。


-*-*-


一疊疊厚重書捲陳列在桌上,擺不下的便放在矮几上。

流動的風輕易帶起殘破的紙張,紙鎮只來得及壓下翻動這些書籍的大天使最先放下的那疊,文字脫離禁錮而散發出言靈的氣息,令隨後入門的天使打了個噴嚏。

「Lucifel!不是說不要把書帶離圖書館嗎──」Gabriel不無無奈地將紙張一一撿起用寫滿符咒的絲繩綁好。

挨罵的主人懶洋洋揮了揮手,隨手又將看完的羊皮紙扔在桌上。

「別這麼拘謹嘛,Gabriel,過這麼久你還是這麼古板。」Lucifel慵懶地側在窗欞,細長的腿就踏在有著紅色絲絨座墊的華椅上。

Gabriel並非心疼那張椅子,只是Lucifel懶散的樣子多少年都看不慣。

「是你太不檢點了。連頭髮都剪掉,還穿一身衣回來,神難道沒唸你幾句嗎?」

「有喔,神說我穿衣很好看。」

Gabriel氣惱地走上前去捉著Lucifel那身他未見過的服裝,「你就不能好好把衣服穿好嗎?」

「全扣起來很麻煩啊。這是我從人間界帶回來的,挺好看的吧?人類的知惠真是不可小覷,穿褲子活動起來也很方便,總算可以不用穿那身輕飄飄款式又統一到毫無差別性的衣服。」

「我不是來聽你講人間界多好玩,神派給你的任務呢?」

「我不是正在看嗎?」揚揚手上的羊皮紙,上頭用天界文字寫了墮天的天使名單及原職掌的任務,Lucifel連他要輔佐的對象的身家背景都翻了出來。

在天界,允許閱覽珍藏書籍和貴重資料的天使並不多,抄寫也多半是書記官的工作。不過對Lucifel來說那些根本不算是秘密,動用下能力就可以知道過去的事情,紀錄只是方便他做事。

「不過真奇怪吶……神為什麼會將這種任務指派給書記官呢?」偏頭半張臉龐都沐浴在陽光之下。Lucifel微瞇細眼愜意地笑道。

「神的旨意必然有祂的用意。」

「好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動身了。」有預感待會又要聽一大串對神的讚美詞,Lucifel趕緊打斷話題。

「要去執行任務了嗎?」收拾被Lucifel弄亂的桌面,他頭也沒回問道。

「嘛,也算。唔……果然還是天界產的比較好吃,回來這趟果然值得。」

Gabriel不記得他有在房裡擺放食物,聽到咀嚼的聲音而轉過頭去。一見Lucifel嘴裡咬的東西二話不說就將手上的卷宗往他頭上砸。

「你居然偷拿知善惡樹的果子!誰准你進伊甸的──」怒吼震得Lucifel耳朵都有些疼。早有預料會來這麼一記,在被發現前Lucifel便起身閃避。Gabriel用上天使之力的吼聲遠遠都能聽見。

「被禁止的是人類吧?我可是花了兩天才找到空隙溜進去,連Michael都沒發現。」

「想吃通報一聲自然會有人送過來!犯不著偷溜進伊甸裡摘。身為大天使你也該有點自覺!」幾乎快想不起Lucifel離開天界有多久,但不管隔了多少年Lucifel還是這副模樣,令Gabriel頓時不知該氣還該笑。

「等他們摘回來星星都墜落了。嗯嗯,好吃。」

「還在吃!」Gabriel甫一動身Lucifel身子便往窗外躺,摔下去前還不忘向他揮手告別。

「之後見了,Gabriel。」

「Lucifel──」


不遠處傳來響徹雲霄的吶喊聲,Enoch腳步踉蹌了下,抬頭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

Enoch方一抬眼便看見一個色物體從天而降,方辨識出是個人影時,因為色的束裝令他以為是有惡魔或不潔之物闖了進來,反射性退了一步就備戰姿勢。

「喔呀,反射神經不錯嘛。」人影在空中輕巧地轉了半圈後落地,對Enoch揚起一朵稱許的淺笑。「抱歉,嚇到你了嗎?」

Lucifel滯留在空中時就看見有人跑過來,才想用能力避開撞擊,沒料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快。從服飾上判別,應該是書記官吧?

他又咬了一口嬌豔欲滴的蘋果,蠻不在乎Enoch顯露於顏面的震驚。

「閣下是……」Enoch從他身上感覺不出暗的氣息,但也感覺不到天使身上的聖潔光芒。衣的襯托讓對方的膚色更顯白皙,卻遮掩不住過於纖瘦的軀體,加上一頭短翹的髮和殷紅的雙瞳,如此醒目的特徵令他馬上想起幾天前返回天界的大天使。

Enoch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這才發現心跳加快許多。

「我?喔,我叫Lucifel,你就是Enoch嗎?之後請多多指教了。」

一雙比禁果更加鮮豔的赤色雙眸如滾燙的烙印留在記憶中。即便Enoch嚐到失敗歷經許多次記憶的重置,這一幕仍鮮明得讓他無法忘懷。

只是現下他只能無措地等待Lucifel將蘋果吃光,這才開始他們旅途的第一步。



2011.01.21 Fin

-後-
某方面來說路西也是從天而降(笑)
加百列多了苦勞屬性,對他的好感瞬間大!(欸) 順帶一提加百列是神的左側,至於右側(腦補)是路西w
伊諾克的戲份請等下一篇XD

2011.01.20 [El Shaddai][Lucifel中心]Tacit
-遊戲發售前的妄想作
-神Lucifel有
-個性腦補
-極短篇

※翻譯對照
Lucifel ルシフェル 路西斐爾
Enoch イーノック 伊諾克or以諾
Semyaza セムヤザ
Archangels アークエンジェル 大天使(壁畫中那四個大天使)
Nephilim ネフィリム



[El Shaddai][Lucifel中心]Tacit


充盈耳邊的是想忘也無法忘卻的讚歌。

Lucifel站在原地很久,久到他還是無法想起上次穿越這扇有著浮誇裝飾的純金門柱是多久前的事。倏地他聳聳肩跨進天界,自己的一身衣突兀得讓守門人大為吃驚。

──真是……好久不見啊。清新氣息湧入體內,他鬆了口氣,終究是在人間太久,混濁的空氣中總掺著慾望過剩的甜膩香氣,對天使來說聞久了也是一種毒。

他不自覺地面露緬懷的低笑,畢竟是孕育自己的出生場所,即使離開了身體還是留有記憶。指在鼻尖的武器他看也不看,只是維持一貫笑意望向前方。直到遠方傳來所有天使都能聽見的神諭,盡責的守門人才慌張地收回兵器對他鞠躬。

「真是抱歉,Lucifel大人──」
「無所謂。」

他闊步前進。行經之處位階較低的天使們紛紛停下腳步向他行禮。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心情,Lucifel幾乎快忘記被人景仰的歲月,似乎一切都已忘卻,細數起來卻歷歷在目。
拋棄無謂的感傷,他走入殿內。耳邊的讚歌又更清響亮,只有Lucifel才清楚那空靈般的禮讚若非擁有強大的精神力意志會在瞬間遭到洗禮。用他的話形容的話:就像洗腦吧。失去分辨對錯的能力,只剩下對神虔誠的心。

「這時候要說:『好久不見了』嗎?My Lord。」Lucifel站在玉座前,既無下跪也無低頭的意思。

他直視空無一人的玉座,原本該待在神身側的大天使們也不見蹤影。約莫是支退他們了吧?他心想。

「呵呵,就省下那些客套話了吧。」

祂從光幕中走出,從模糊的光影變成了具體。

「特地將我召喚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若說只是想看看我可愛的大天使?」祂說道。並無對Lucifel一身漆的束裝多有責難,只是憐愛地望著。

Lucifel皺了下眉,祂因此笑開。

「別生氣,Lucifel。我召喚你回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Semyaza等七名天使墮天,我要你支援Enoch去人間界回收墮天使的靈魂。」
「那是Archangels的工作。」Lucifel歛起對命令的質疑,只留單純的疑惑。
「我知道。」
「嘛,我無法拒絕您的要求。」

「Lucifel,你討厭這個任務嗎?」祂伸出手,不改憐愛的口吻回問道。

祂輕輕撫摸Lucifel的臉頰,直到他一雙赤紅的雙眼拭去了聽聞命令時的訝異,留下盈滿祂身姿的一貫清冷眼眸。
Lucifel像在拒絕刺探似地闔上雙睫,將手貼在祂手背上。

「這是容許我反問嗎?」
「沒錯,我親愛的Lucifel。也許你該參與一下不久前的天界會議,你會喜歡Enoch那孩子的。」

「我會記得的。那麼只剩下一件事,為什麼是我?」

他鮮少回天界。
擁有穿梭各時空的能力,他的職責並不像其他Archangels在旁守護神、讚美神的光榮或逮捕墮天的天使。將所見所聞稟告與神才是他的工作。
他並不介意這種像是被流放的工作,相反的,他十分享受這種自由。
不需要被了解,不需要多餘的枷鎖,不需要繁複的規則,膽敢在神的掌控下穿著衣的天使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名,也僅有他享有這份殊榮。

輔佐一名被召喚上天的人類,以Lucifel的能力來說顯得太大材小用,更何況多得是比他適合的天使。原因?Lucifel只想要一個能說服他的理由,說服他暫時放下自由回到天界。

「關於那七名墮天使,你覺得該如何處置?」祂不答反問。
「我沒興趣。」
「那麼,在人間界實行『洪水計畫』呢?」
「只要是您的決定,我沒有異議。」
「墮天使和人類結合生出了Nephilim。一開始還覺得有趣,但他們成長後卻是一種危害。」
「那就讓其他Archangels去消滅他們。」
「可是我要Enoch拯救一切。」

開始感到不耐煩的Lucifel愣了下。祂看著他表情,像是惡作劇得逞似地笑了。Lucifel並沒對只有他能見到祂這面而高興,深呼吸幾口氣後他將話接續下去:

「不論失敗多少次?」
「對。」
「如果我的記性沒出錯,您所說的Enoch似乎是書記官?」
「沒錯。」

他用指腹磨蹭眉間,十足十的無奈神情。

「簡單來說就是我不能介入他和墮天使、Nephilim之間的戰鬥?」大有自己出手還比較輕鬆的念頭,Lucifel這才真正意識到這個任務的不輕鬆之處。

「所有的天使中,只有你有這個能耐和看待是非的冷靜。」
「看來是個很漫長的旅途啊。」

他說。一張俊麗的臉龐佈滿了煩躁。
僅有Lucifel會在祂面前展露如此不敬的神色,也只有這名天使可以站在祂右側恣意暢言──這便是他為何每次覲見神時周遭都沒有其他天使的緣故。
Lucifel明瞭神的縱容,承受這份恩寵的同時也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關於這次任務的用意,很快你就會懂的。」
「是嗎,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去吧,我可愛的孩子。」親吻Lucifel的眉間,瞬間洗滌去Lucifel還殘留在人間的氣味。「色更能襯托你的美麗,Lucifel。」

Lucifel接受神給予祝福後退了三步,屈膝跪下,向祂彎下高傲的軀體。

「謝謝您的讚美,My Lord。一切聽從您的指令。」



2011.01.19 Fin

「我無法拒絕你的要求,因為神說的話是絕對的嘛。」──這句的英文版也超萌的啊!
"You know I could never say no to you. After all - you're the Lord"
神ルシ真是萌到我心坎去了(抹淚)



2011.01.14 [El Shaddai][Enoch & Lucifel]Entracte
-遊戲發售前的妄想作
-基本上作者是伊路西,但本篇並沒有CP
-只是試寫
-一番いい大天使を頼む!
-譯名未確定的關係,採英文名

ルシフェル Lucifel 路西斐爾 (路西法拼音應為 Lucifer ルシファ)
イーノック Enoch 伊諾克or以諾


※以上都沒問題的話請往下拉



[El Shaddai][Enoch & Lucifel]Entracte

舞台是一望無際的冰原。

天空是澄淨得讓人感受不到溫度的天藍色,視線的終點是褪去了天藍的純然潔白。

彷彿要吞噬所有污穢的雪白景色,枯木的存在突兀得彷彿扎進瞳孔的刺。

雪壓彎枯木的身軀,向Enoch伸出了槁灰色的孤枝。

他微微瞇起眼。雪地反射的光絢麗得讓他難以睜開眼注視屈膝蹲在枯木上的Lucifel。

「喲,Enoch,已經來了啊。」Lucifel的聲音輕得就像他可以立足於樹梢而不折斷樹枝的身軀一般輕盈。

他從來不知道Licifel是什麼時候到這裡,也不曉得他在想些什麼。

向自己報上「Lucifel」後便以輔佐的身分待在他身邊。Enoch是天界的書記官,雖然是從人間被召喚到天上,但不代表他沒聽過這個名字。

Lucifel,在神之下最強大的熾天使,惟一有資格站在神的右側的大天使。這樣崇高地位的天使卻是自己的輔佐天使,直到現今Enoch仍難以置信。

但Lucifel並不如他的身分那樣難以靠近。

總是挑著一抹淡然中有些促狹的笑意向他解說這次戰鬥的對象,甚至瑣碎的小事或笑話,在些小地方開開玩笑。Enoch不僅一次看見他突然出現在眼前,而背景卻是殺氣騰騰的敵人們。

「怎麼了Enoch,因為剛剛結束一場戰鬥還不能放鬆下來嗎?」Lucifel從樹梢上躍下,就連雪地裡的足跡都淺得只要一點風雪都會被掩去。

「不、不是。」

「是嗎?那就休息一下吧,時間什麼的不用擔心。」他微笑道。

Enoch在Lucifel離開樹梢時才注意到枯木的存在並沒有一開始那麼突兀。在雪地中到處是被雪掩埋的樹或石頭,是Lucifel讓一切變得不同。

「不會冷嗎?」

Lucifel的穿著與Enoch看過的天使們截然不同。初見面他就因為Lucifel的穿著而懷疑他的身分,因為他從未看過一頭髮、雙眼殷紅的天使,更別說著衣了,那是被烙上罪人才會有的顏色。除了白皙的膚色勉強可以說和其他天使一樣外,Lucifel的行徑與他知道的天使有著天壤之別。

「嗯?」Lucifel先是露出不解的神色,後來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才反應過來,「該怎麼說……人類用來感受事物的五官在天使身上並不適用,所以你說的『冷』我感覺不到。倒是你穿這樣夠嗎?」

「沒問題。」

「是嗎?雖然不用擔心時間,但萬一你感冒的話我也挺頭痛的。」一個彈指間,Lucifel手上便多了一件與他服飾同樣怪異的款式的大衣。

Enoch低頭看著Lucifel替他穿上那件大衣,他單薄的身影絲豪沒有大天使會有的威壓。若不是他明白Lucifel並不是他需要操心的對象,他也許會對這具以男人來說過於纖瘦的軀體興起一股想保護他的念頭。

Enoch見過很多天使,每個天使因為個性和屬性的不同各自散發出獨特的氣息,強大的天使即使收歛自己的能力還是散發出一股要人誠心納的心情。

Lucifel卻沒有。只有看見他操控時間時才會感受到他之所以被稱為「大天使」的緣由,但Lucifel並沒有使用這以外的能力,就算他遇到困境也頂多暫停一下時間;除了身上這套盔甲是他贈與的以外,Lucifel的輔佐完全是建立在Enoch的行動上。

「選擇的人是你──」

嚐到失敗的Enoch躺在地上注視Lucifel那張俊麗無比的臉,嚥下他想向Lucifel求救的話語。


Lucifel凝視著遠方。

如同Enoch來之前他一直做的,注視空無一人的大地與彷彿靜止的世界,這樣的事情當他還在天界時就持續著。

被時間長河擺佈的人們還是重複進行同樣的行為,那一切在他眼中也像是靜止的。

但Azazel卻看著同樣的景色,認為他們不斷在進化而墮天選擇人類;Ezekiel不再將愛奉给唯一的神,而選擇了不斷繁衍後代的人類;就連Sariel都質疑為什麼神無法理解「愛」,無法理解那些由祂創造的生物之間的愛。

一直看著人類而對他們心生羨慕之情的天使,最後選擇了墮天。

Lucifel只是一直看著。即便他覺得人類是可愛的,即便他對Enoch的輔佐是出於好奇,即便那些墮天的天使們都是他的同僚,即便他現在站在與他們敵對的一方,他還是處在旁觀者的角度。

因為神將選擇的權利交給Enoch。神說的話就是絕對的嘛──他漠然地看著倒下的Enoch,在他嚥氣的剎那把時間倒轉到他選擇的當下。

「嘛,來解說一下下個舞台吧。」歛起將要失控的嘲諷話語,他轉頭看著仍呆立在雪地中的Enoch。

「Lucifel,我有件事想問你。」

「嗯?」

「擔任我的支援……是自願的嗎?」

「啊,自願的喔。」Lucifel在Enoch做好心理準備前便已經回答出口。對上Enoch吃驚的表情,Lucifel莫名有點想笑,「只有神可以命令我,不過我沒興趣的事情也不會輕易答應。」

「為什麼?」

「因為人類擁有無限的可能性──也許天使很強大,但是道路早已被決定好了,連我也不例外。」淡淡地勾起唇角,他走到Enoch身邊與他並肩看著前方,「人的壽命很短,正因為如此『選擇』才顯得格外重要。」

「可是Lucifel你……」才要辯白時Lucifel便已經接口:「沒錯,我可以操控時間,但『Reset』不被允許用在自己身上,神將『選擇』交給你,於是你同時擁有機會和可能性──這便是我無法介入的原因,因為天使不可以直接操控人的命運。」

被Lucifel一語道出真正想問的事情,Enoch一時無語。

他還不曉得Lucifel話中矛盾的地方──那些「選擇」中有無「放棄」的選項?

Lucifel可以輕易地抹去Enoch在戰鬥中受到的傷痛,任務不斷失敗也可以重來,Enoch可以在無數的選擇中挑一條最適當的道路前進。只要他有這個「意願」,Lucifel就會替他辦到。只不過Enoch從未開口要求,一直走到死路前他還是咬牙堅持下去。正因為這點固執令Lucifel對他刮目相看,當力量就在垂手可得之處卻不濫用,對人類或天使而言都是一種罕見的美。

Lucifel接下任務後他留心在Enoch身上的時間變多了,多得讓他足以看見他的喜怒哀樂。

但那些失敗殘留的痛苦是否會隨著時間倒轉而遺忘?Lucifel並不曉得。

「當初你所說的:『拯救所有人』就是你所選的道路的話,我的職責就是支援你到你有足夠的力量完成你所說的承諾。」

Lucifel淡然解釋道。

當他在天界聽見Enoch的宣誓時著實吃驚了下,不過一向不容任何罪惡的神居然答應了Enoch的要求,這讓Lucifel起了難得的好奇心。

但他也發現了神給Enoch的條件近乎縱容,只要Enoch還想要拯救一切,那即使Lucifel看見他的失敗也要將一切抹除重來。

──結果早在一開始就註定好了。

Lucifel望著那片透亮過份的蔚藍天空,惟有唇角稍微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Enoch雖然捕捉到那抹倏忽即逝的笑容,卻不能解讀Lucifel為何那麼笑。

他只能看著Lucifel單薄的身影走入忽然刮起的風雪之中,獨留一抹從未在他面前展翼的身姿。 

「吶,要去下個舞台了,Enoch。」


2011.01.11 Fin


2011.01.01 [性轉大學][翅膀組+開皇]打工時請勿打擾
※注意
-熟人網友們的性轉,設定可到《最終地平線傳說》觀看
-翅膀組:舒沛(本體)、草莓(翅膀)、一兩銀(翅膀)
-因為轉成男性所以有BL畫面也是正常的
-少年A還是個串場的
-說是自創也是可以的



[性轉大學][翅膀組+開皇]打工時請勿打擾


「今天小沛又不在?」

發現這兩天閃光微弱不少,開皇推了下眼鏡向草莓發問道。

社團雖然沒有要求每天都要出席,但一定的出席率是少不了的。為了不讓社長在期末煩惱他們的社團成果,出席率太低的人就讓他負責這個好了。

「去打工了。」

「咦,小沛什麼時候有打工的?」

「他答應同學去幫他代班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

「打什麼工?最近沒有展覽,何況臨時代班會被允許嗎?」就他對舒沛的認識,打臨工的地方應該會是什麼同人誌會場或是漫畫展之類的地方,在不然就是雜誌瘋、遊戲店或漫畫店之類的。

「他說是宴會廳喔。」小銀子中途插口,順勢到草莓旁邊坐下,「這幾天他都穿色襪子,超難得的。」

「宴會廳?是像飯店辦喜宴那種宴會廳嗎?還是開國際研討會辦的茶會那種形式?系上要辦活動也會向學校申請場地,小沛是在哪裡打工?」

「應該是在飯店,小沛是觀光系的嘛。」雖然從他的愛好看來應該比較像是資管或電機系之類的,沒想到是與宅男形象相差甚遠的觀光系。

在聽到他上這個科系的時候他也愣了一下,不過與他給人的感覺也不算相差太遠。

「所以說是服務生?」開皇手抵著下巴思忖了半晌,「就常識判斷,服務生都很講究手部整潔和儀態,你前幾天不是才替小沛擦指甲油,弄掉了嗎?」

「咦,沛沛沒有跟草莓借去光水,應該是還沒弄掉吧。」

「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突然很好奇小沛工作的樣子。」開皇道,「飯店的服務生不能穿T-shirt、牛仔褲和球鞋吧?當然連沖天炮都不能綁了,小沛是做什麼樣的服務生才可以不弄掉指甲油?難道你們不會好奇嗎?」

「對吼我還沒看過沛沛穿T-shirt以外的衣服,連襯衫都很少穿。」不過女裝倒是穿過一次。

「對吧,完全想像不出來。」

「是有看過他為了破關認真的樣子,嗯……」身為他的青梅竹馬,草莓也沒看過幾次他認真的樣子──而且大多還不是什麼正經事。

「講一講我也好好奇,草莓我們去找沛沛好不好?」

「直接殺去他工作的地方?」草莓挑眉道。不過問題又來了──「可是小沛沒跟我們講是哪間飯店,要去他們班問嗎?」

「嗯。我有沛沛的課表喔!他們班今天要補課,沛沛是直接翹課去打工。」

「那就走吧。」

開皇推了下眼鏡加入了這次同行的隊伍。


***


聽到問題後,少年A嘴角抽搐了一下。

儘管內心想要吐嘈他的那兩位同居人居然不知道舒沛的下落,但看旁邊那個矮小的同學不是很好講話的樣子,他決定識相點不要亂講。

「XXX飯店的OO廳。你們確定要去找他?晚餐時間超忙的,他大概沒時間鳥你們。」並不是大概而是百分之兩百,餐飲部的晚餐簡直就是地獄──對服務生來說。

「沒關係,我們只是去看一下而已。」

少年A皺了下眉頭,「意思是你們要去看他工作?」

「可以這樣說沒錯。」

「呃……我是不知道他在你們面前是不是笑得跟白痴或變態一樣,不過最好還是別去找他。」

──有八卦!

「怎麼說?」

少年A看見他們整個被勾起好奇心的笑臉,默默在心裡畫個十字: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洩他老底的,真的。

「你們沒有被他警告過不準去他打工的地方找他嗎?」看他們都搖頭,少年A嘴角又抽搐了一下,「班上只有他故意挑了沒人選的飯店去實習,我之前去載他下班的時候差點認不出來,那傢伙工作的時候和平常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有多不一樣?」

「從笑得跟花痴一樣變成男公關那種程度。」

「騙人──」是那個癡漢小沛耶!

開皇和小銀子不約而同轉頭看向草莓,不過他也一臉被嚇到的樣子。

少年A不以為意地聳肩續道:「他說他不想被看見這個蠢樣,所以不准我們去找他。我們有堂課就是在訓練教你如何賣笑,露齒笑要露七顆半牙齒的那種白爛笑容,阿沛那傢伙一次就過了那關。」他笑了十次還是沒過,嘖。

「原來小沛是賣笑的料啊。」看來下次社團迎新就派他去吧,開皇心想。

「愈講愈好奇耶。」

「我有同感。」

「欸,既然你們要去找他的話幫我跟他講,我今晚就不去載他了。」

草莓微笑應道:「這兩天都是你載他回來嗎?謝謝。」

「喔、只是順路而已……」靠杯會覺得有點冷一定是他錯覺。


***


將最後一輪的甜點上桌後,總算得了幾分鐘進後台喘口氣。

第三天的晚宴採Buffet的形式,雞尾酒可以直接擺在桌上讓客人直接取用,他只要在酒快空的時候出去補就行了。雖然需要不時去支援其他人,但總算可以不用一直站在餐桌旁服務。

大概在過五分鐘後就要去收第一次乾杯完的空杯子,啊啊香檳杯量少喝起來一點都不過癮啊……舒沛想到晚宴特別準備的香檳塔,漂亮是很漂亮可是要回收就麻煩到不行,還好今晚沒有摔破杯子。

「太久沒做,累了嗎?」年紀比他大上六七歲的領班笑道,一過來就捏他痠痛的肩膀。

「一來就忙宴會廳,怎麼可能不累。」癟嘴。

「在一個小時晚宴就結束了,撐著點。」

「嗯。」

舒沛抹抹臉,重新將領帶綁好,拿著托盤走出去時又是營業模式的笑容。

領班就是看上他可以很快切換工作態度才會答應他來打臨工,不過除非必要否則他實在很不想要裝笑臉……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繼續做嗎?」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整整三天。

他微微勾起唇角用笑容代替拒絕。「我先出去了。」


時間往前提早五分鐘。

來到少年A說的OO廳,一行人看著明顯像是舉辦什麼商務會議的宴會廳,各各穿著正式的小禮服或西裝,與穿便服的他們一整個格格不入的狀態。

「這樣要怎麼找到沛沛啊?」小銀子看見這種場合就不想靠近,更別說還要混進去找人了。

「沒想到會是這麼正式的會議,看來我們要等到他下班了。」

「我們站在這裡久一點大概就會被趕走吧。」

「你才剛說就有人過來。」

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同個方向,與那名迎面走來的服務生四眼相對。

發現對方的身分以後三人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抽氣聲壓下來,倒是服務生只是眉眼抽搐了下,左手托盤裡的酒杯倒是沒有酒被晃出來。

「我剛剛還以為我看錯了,你們怎麼跑來了啊?」舒沛沒好氣地小聲道,怕被發現的關係他一點都不敢做任何招呼的舉動。

好險在其他人過來驅離他們之前先被他發現了,否則要是讓其他服務生過來肯定會被他們兇一頓──已經累了一整晚,這個時候正巧是脾氣最暴躁的時候,難保他們不會遷怒在他們身上。

雖然他也很不想穿這樣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啦,舒沛哀怨地心想。

站在他們眼前的舒沛不僅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領帶和小背心都穿得整整齊齊,額前的頭髮都梳到後面,還戴著粗框眼鏡,有種莫名幹練的形象。

「小沛頭抬起來一點。」草莓捏著舒沛下巴端睨了會,眼睛和眉毛的距離和平常一樣,只是多了副眼鏡而已。

形象會和平常相差如此之多果然是衣服的關係,果真映證了人要衣裝這句話。

──冷靜!絕對要冷靜!被草苺這麼盯著看他都要大叫然後臉貼在他手上磨蹭了啊啊啊啊啊──

儘管內心已經發出高分貝的歡呼聲,臉上卻只能維持工作用的表情,什麼也不能做實在是太怨念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小沛只是穿著和平常不一樣而已。」一點都沒有少年A說得誇張,開皇心想。畢竟他們都看過舒沛穿女裝的樣子,只是西裝的反差還沒有那個大啦。

「你們有什麼事嗎?」他們以外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草莓才要收手而已,舒沛已經早他一步退開來然後稍稍側身擋在他前面,綻開一抹他們從未見過的笑容。

「他們只是來問盥洗室在那裡而已。」雖然不是露齒笑,但嘴角和眉眼的弧度都是他們沒見過的。

「嗯。請問還有其他事情嗎?」三人搖頭。

「不好意思,先失陪了。」舒沛向他們微笑點點頭後隨即尾隨同事的腳步離開。


被留下原地的三人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剛剛那是小沛?」會微笑著說敬語的真的是舒沛本人?是那個看見草莓就會花痴笑得很開心的癡漢本人?

那瞬間他總算見識到所謂的「營業用微笑」到底是什麼了。

「沛沛變臉好可怕……」才一瞬間就變成他不認識的人。小銀子看見舒沛穿西裝的新鮮感都因為剛才的變臉抹消掉了。

「我也被嚇到了。」任誰看見熟悉的人突然在你面前講話像是陌生人都會嚇到的。

三人又站在原地幾秒,才由開皇發言:

「我們還是去地下室的商店街逛一下吧。」消化一下剛剛那幕。

「好。」

「附議。」


***


「嘎嘎嘎嘎嘎被他們看見了啦──」回到後台後舒沛就蹲在地上低聲慘叫。

就說被看見工作的時候超丟臉的,他也是不得已的啊他也不想要這樣賣笑可是做這行業就是這樣被規定他也很想對客人用酒瓶做sparkling攻擊啊嘎嘎──

如果不是地板髒到不行他肯定會在地上打滾也說不定。

「超丟臉的……」掩面。

「所以剛剛那三個人你認識了?」領班靠在已經空掉的餐檯上問。

「你看見了?」

「我以為你被性騷擾,才要出去救你而已。」如實稟告。他還想說現在年輕人都這麼大膽嗎?直接出手調戲服務生。

──那不就等於從頭看到尾。舒沛臉上寫滿萬念俱灰,然後又將臉埋進大腿間。

「只是被熟人看見就覺得丟臉,你臉皮還不夠厚。」

「我才不想厚在這個地方。」吃豆腐臉皮厚就夠了。

「欸,你手上的指甲油該不會是剛剛調戲你的人塗的吧?」他認識的舒沛好像沒花俏到會塗指甲油。

大驚,「你怎麼知道?」

「有看見他塗指甲油,男人塗指甲油並不常見,而且顏色還那麼誇張。」酒紅色的,想不看見都很難。「明知道端盤子戴手套很麻煩,你還戴著他三天,我早就疑惑很久了。」

舒沛抽掉手套,露出一雙塗了色指甲油的雙手。

這個樣子出去端盤子不被經理打死才怪,他才不想因為指甲油的關係又被那個吵死人的經理唸。

「反正我只做三天,懶得去掉。」

「我看你那幾個朋友長得挺不錯的,幫我說說他們過來做PT如何?」

「免談!」


***


領完工資,換回熟悉的便服,舒沛對著鏡裡的自己做了幾個鬼臉後才離開。

「好!回家了──」還是這個樣子最習慣。

舒沛將瀏海梳回前面,打算等等叫小銀子幫他重新綁。

方和他們會合,都還沒說上什麼招呼開皇便將手搭在他肩上,臉上寫著「算計」兩個字。

「小沛我們居然這麼晚才發現你有這個專長,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們決定下次迎新的時候你就COS成塞巴斯欽的樣子去招攬新人。」剛好是髮,很好!再留個幾個月頭髮都可以不用戴假髮COS了。

「啥?」是那個惡魔執事嗎?不會吧──他們社團什麼時候也要COS了啊?

「回去的時候練習一下『Yes, My Lord』這句台詞,要用剛剛營業用的微笑和語調喔。」然後再讓夢子COS女僕,台詞改成「Yes, My Master」,真是太完美了!

「我才不要咧──」

「你要選小銀子當你的主人還是草莓呢?」

「我沒有要答應啊啊啊啊啊啊────」



2011.01.01 Fin

2011.01.01 [性轉大學][翅膀組]Day-to-day
※注意
-熟人網友們的性轉,設定可到《最終地平線傳說》觀看
-翅膀組:舒沛(本體)、草莓(翅膀)、一兩銀(翅膀)
-因為轉成男性所以有BL畫面也是正常的
-翅膀組=閃光組
-一兩銀的支援圖ww



[性轉大學][翅膀組]Day-to-day


大約五小時前,舒沛翹了下午第一節課衝去拿三個月前訂的遊戲。

習慣性先拍開封照,舒沛才將遊戲片裝入PSP時剛進社辦的小銀子便自動地側坐在他腿上。

「沛沛在玩什麼~」一手搭在舒沛肩上,一手直接接過遊戲機順勢按下start開始看片頭動畫。

「上星期發售的新遊戲,單人RPG偏奇幻風,以腳本設定看的話主要客群應該是女生。」舒沛也不訝異地任小銀子開始玩起他新到手的遊戲,基於禮貌所以他沒有講出劇情。

「一開始講劇情的不是主角?」

「話比主角還多的配角,嗚呼呼可以的話我想要攻略他!」明明是男生卻發出想要攻略男性角色的宣言。

從側面看去,如果不注意那台小小的PSP的話就像情侶常出現的坐姿,被坐大腿的人摟在上方的人腰際上,兩個人的頭幾乎靠在一起。

容易引來他人側目的坐姿在這個社團只是日常一景罷了,偶有旁邊傳來「閃光組坐旁邊一點」、「要放閃光滾回去啦」的抱怨,但大抵上沒人對這種行徑有任何疑惑。

其他社員陸陸續續進社辦,除了社長桌上那本食譜以外,其它桌上擺滿了男性向女性向漫畫雜誌、新番動畫介紹、聲優訪談專刊、新一季的流行圖鑑和新星寫真情報──總之五花八門的書籍因為社員的到齊漸趨豐富。

草莓翻完新一期的彩繪指甲造型雜誌看了下自己的手指後,拎著雜誌附贈的指甲油到舒沛和小銀子旁邊。

「小沛,手伸出來。」

「喔,好。」伸。

舒沛不疑有他地伸出手後,直到感覺有什麼東西塗在他手上才回神過來。

「咦──是色的?」

「是深紫色喔,小沛明天要穿比較亮的衣服。」草莓扣住舒沛亂動的手,將剩下的三支手指頭塗完,「因為我的顏色還沒掉就用小沛的試試看,還蠻適合的嘛。來,另一隻手。」

「草莓我也要我也要~」小銀子眼睛只瞥了顏色一眼後就跟著喊要。

「好啊。」繼續塗。

舒沛喜孜孜地看著正在替自己塗指甲油的草莓,指甲油都乾了才想起來──

「嘎,打工不能塗指甲油耶。」而且還是這個顏色。

「有關係嗎?」

「平常是沒關係,不過我後天要幫同學去宴會廳做三天服務生。」講得很哀怨。每次忙完宴會廳都超累的,而且還要穿規定的制服麻煩到不行。

要不是最近東西買太兇不出去賣笑就沒錢花他也用不著答應!想起自己還找代訂買了三本R18的同人誌,他真的不答應不行啊啊啊──

「可以只當三天的臨時工嗎?」

「我之前在那打工過,領班說沒關係他會支付現金給我。」

「沛沛不要亂動啦。」

「拍謝。」

「嗯……這樣啊。」草莓還是捉著舒沛的手,來回看得很滿意的樣子,「小沛的手很白擦這顏色很好看喔。」

盯著草莓散發出不容拒絕的笑容,舒沛像是被閃光刺到一樣發出意謂不明「嗯嗯」兩聲後,倒在小銀子的肩膀上。

──可惡!要不是打工的關係他就可以四處去耀草莓幫他擦指甲油了!



2010.12.31 Fin

2011.01.01 [性轉大學][翅膀組]舊痛又逢新傷
※注意
-熟人網友們的性轉,設定可到《最終地平線傳說》觀看
-翅膀組:舒沛(本體)、草莓(翅膀)、一兩銀(翅膀)
-因為轉成男性所以有BL畫面也是正常的
-少年A依舊是個串場的
-《幸福的代價》後續
-本篇的OMAKE後續可見這裏



[性轉大學][翅膀組]幸福的代價後續──舊痛又逢新傷


交出第一階段的報告後舒沛就整個攤在桌子上,不管是筆記還是講義全都堆在別人的桌子上。

下課鐘響起後教室只剩下他們組的人還在討論,少年A實在是看不過去伸手就要抓舒沛額頭上的沖天炮。

「欸,要死等一下在死,先把你要做的部份領走。」

舒沛打掉他的手,「你們撿剩的給我就好啦,反正我每次都負責收尾。」

「接下來是要跟老師面談,你是要收啥尾?快點起來!」

「不要,我腰痠得要死,好痛!你不要抓我的頭髮──」因為頭頂那戳毛被拔的關係,舒沛也顧不得腰痠就站起來打人。

「明明就是癡漢天線,拔掉搞不好會正常一點。」少年A身手矯健地躲過,「你被家暴喔臉和手都有傷,還腰痠咧,該不會……」

推了下舒沛的肩膀,其他組員也意會的發出「喔~」的聲音。

「快從實招來!該不會是你太久沒回家所以被家法懲治啦?看來我真的要替你煮一鍋紅豆飯了。」

「吵死了!不是要分配嗎?我才不想又窩在你家五天,快點分一分我要回去了。」因為昨天熬夜看連載的關係一整個睡眠不足到很想死,舒沛現在只想去社辦追完遊戲進度後好好睡上二十四小時。

「不提我都忘了,你衣服和褲子不趕快洗一洗還我還穿來學校!」

「能讓本大爺穿你的衣褲是你三生有幸!先說你這件破褲上的裂痕可不是我弄的,本來就這麼破了。」

「馬的你知不知道那件褲子值多少錢?」

「一堆破洞的褲子我哪知道值多少!FUCK你還真的拆我皮帶──」

「幹!乾脆你今天穿內褲回去算了──」

「襙你有種你試試看──」

其他人見怪不怪地看他們開始打起來,甚至還拿手機出來玩,要不然就是挑完自己要做的部份後就先離開。

相互拍掉對方的手,拍到後來變成兩個人捉著對方的手僵持不下。

「好樣的這時候要來比頭槌是不是?」

「誰怕誰。」



就在兩個人額頭都要碰在一起的霎那,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讓情勢大為逆轉。

「沛沛~等一下晚餐想吃什麼?」

反射性愣一拍,「咦小銀哇啊啊啊啊────」

「你這笨──蛋────」

少年A的怒吼伴隨著某人身體落地的聲響。

舒沛的後腦幾乎是直接著地,少年A因為收力不及直接壓在他的身上,撞到頭又加上原本就痠痛的腰更是疼得讓他差點飆出眼淚。

少年A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兩個人的手還握在一起,作用力的關係他根本沒機會抽手撐住自己的身體,沒讓舒沛的手骨折就算不錯了。

小銀子和其他組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從小銀子的角度看去是少年A壓在舒沛身上,手掌還按住後者的手讓他毫無施力點可以起身。

從他們社團的角度來說明現在的情況就是:

「沛沛被強上了……」

之後到來的草莓聽見了小銀子的這句結論。



「痛……馬的我痛到要哭了你趕快滾啦──」

已經恢復意識地舒沛一拳就往少年A的臉上揮,另一手的手肘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卻因為頭痛又腰痛而攤在地上。

「還不都是你自己白痴!」說歸說還是要伸手拉他一把。

但少年A看見舒沛的同居人後愣了一下,會讓他愣住的原因是因為他記得這傢伙和這傢伙的同居人都是那什次文化研究……總之是跟這傢伙腦袋一樣糟糕的社團。

雖然只有耳聞而已,可是少年A伸出去的手卻遲遲無法施力將舒沛拉起來。

同時間,還站在門口的小銀子突然笑了笑挽住草莓的手,後者看了一眼狀況之後還點點頭,留下一句:

「お邪魔しました。」微笑。



──瞎毀?喔加碼細馬戲達是啥?怎麼好像在某個混帳收藏的動畫中聽過這句話?而且場景都很糟!

少年A腦袋當機了三秒後突然發狠攫住舒沛的領子搖晃。

「幹你的同居人不會跟你一樣糟糕吧?」那個笑容絕對不單純,靠杯他的一世英名啊──

舒沛雖然被搖到快暈車,不過因為他從來沒暈車過而且腦袋還沒被撞壞所以還能正常地運作中。

「咦,小銀子人咧?」好像剛剛還聽到草莓的聲音。

「和另一個人先走了。」其中一個組員指著門口解釋道。

「又拋下我一個人!」哭吼。

「靠杯先回答我問題────」



一小時後,社辦。

舒沛哭喪著一張臉跟其他社員說他才沒有被強上,不過模樣太悽慘而且還撫著腰的關係,顯然沒多大的說服力。

「我才不要被A仔攻略咧,嗚嗚嗚小銀子我的腰好痛──」

硬要在小銀子腿上讓他揉腰,舒沛整個人呈現HP掛紅條的狀態。

「這裡嗎?」按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可憐喔沛沛。」

與同情的口吻相反,小銀子的手掌直接壓在舒沛剛才撞到的地方。

已經完全攤平的舒沛除了被壓到傷口還會抽搐一下後,只是抽著衛生紙擦鼻涕和眼淚。

「好啦,乖乖。」力道輕了許多。

躺在小銀子大腿上的舒沛沒有像過去露出滿足的笑容,只是像具被電焦掉的屍體。

身為宅男的羊君知道事情原委後,一邊翻著新買的漫畫一邊說風涼話:

「如果是純愛遊戲的話,這時候就會出現『你居然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然後啪咂──進入18N的劇情吧。」事實上也的確是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他瞥了眼舒沛現在身上的毛線衣和充滿個性的牛仔褲──很多刻意製造出來的洞,有幾條縫還開在大腿內側,搭他現在整個狼狽的樣子,要他們社團的人不想到其他地方去都很難。

「對象錯誤會變成喋血案件,已經是另一種程度的18N了!小銀子你剛剛居然不來救我──」

「好了,別哭了,我叫草莓去幫你買咖哩飯。」

雙眼發亮。「真的?要記得加辣!」

羊君默默地闔上書本離開正在放閃光的兩人身邊,向好心拿來撒隆巴斯的惟影說:

「就說小沛生命力很強,不用擔心。」

「看來是這樣子呢。」

唯一的良心露出欣慰的笑容道。




2010.12.30 Fin

2011.01.01 [性轉大學][翅膀組]幸福的代價
※注意
-熟人網友們的性轉,設定可到《最終地平線傳說》觀看
-翅膀組:舒沛(本體)、草莓(翅膀)、一兩銀(翅膀)
-因為轉成男性所以有BL畫面也是正常的
-少年A只是個串場的
-關於人物的長相可以參考這張(從左到右:一兩銀→沛→草莓,by一兩銀繪)
-不懂以上就請當做純自創看待




[性轉大學][翅膀組]幸福的代價


「太過分了────」

坐在客廳裡的少年A慢慢抬起頭往後瞧,迸出大叫的正是這次專題的組員兼他的損友舒沛。

舒沛對著手機發出哀鳴,掛斷後一臉失魂落魄地走回來。

「怎麼,叫這麼大聲是在叫魂喔?」

「草莓和小銀子手牽手去看電影啦……嗚嗚我被拋棄了。」一屁股坐回電腦桌前,拿起修羅中才會出現的粗框眼鏡戴上。

因為專題的關係他不得不和組員出來討論,還要四處蒐集資料討論幹麻的,已經四天沒有回家了。

現在他正在少年A在外租屋的小套房裡,一堆穿過的衣服和褲子亂七八糟地扔在四周,都快搞不清楚到底哪些穿過哪些沒穿過。

其他三個組員已經陣亡爬回宿舍,只剩下少年A和舒沛還在死撐。

「你說你那兩個同居人?」

「嗯啊。」

「不是我在說,每次你提到他們好像都在說自己馬子一樣,那個草莓幹麻不取正常一點的外號?」少年A撇嘴道。

「社團抽籤的時候抽到的。」撥起額前長長的色瀏海,老是刺到眼睛的關係一雙眼瞇得細細的。

平常都是讓小銀子替他綁,現在人在外面他也懶得綁,只是用手往後梳而已。

「真衰。欸我說你不要一臉沮喪然後用我的電腦看A漫好不好?你啥時用我電腦下的?」

「裝在硬碟的啦,不能上網是要下啥鬼。這本好像是C79的新刊,你要檔嗎?」

「聽不懂啦,不要把那種東西放到我電腦裡。」比起舒沛男女不拒、二次元三次元都吃的糟糕個性,少年A自詡在性向和癖好上都還在正常男人的範疇內。「我一直想問你,你該不會對你那兩個室友有好感吧?」

「你指的是到什麼程度的好感?」

「當然是比你跟蹤那個叫作草莓更深入的程度!」少年A指著舒沛的鼻子聲音突然高昂起來,「老實承認吧,你該不會拿人家的內褲打手槍?」

舒沛一臉被污辱地回嗆:「本尊就在我隔壁我幹麻吃自己!」

「所以你已經夜襲過了?想不到你動作這麼快──」

「哪有,我只是看他太晚睡進去看他怎麼了而已,我才沒誇張到把腦內妄想運用在現實上咧!」

少年A狐疑地盯著他的臉嗆得有聲有色:「屁啦,你這個理由就跟電車癡漢說女高中生裙子夾在內褲上,好心幫她拉裙襬一樣。」

「靠杯,看太多A片的是你才對吧。」

「快說你成功了沒有?」

「我看見他戴眼鏡睡覺,想替他摘下來結果……」想吊人胃口結果被捏了一把,「反而被他推倒了。」

「居然是你被開苞──」少年A發出吃驚地抽氣聲,瞇著眼重新打量他的損友。

「shit,你聽一下人話好不好!我是有說我被破處了喔。」

「那是安怎你就趕快說啊。」

「沒多久小銀子也跑來,哪來工夫偷襲!」

少年A仍舊用他狐疑的眼神盯著舒沛,「沒想到你們玩3P,真不愧是辣手摧花魔舒沛,果然口味吃很重。」

「幹,你再說下去我就在這裡先上了你再說。」舒沛自詡品行優良決不脫口穢言,這完全是他逼他的。

「我跟你這男女通吃的傢伙不一樣,我只對有柔軟胸部的女人有興趣,平一點更好。」陶醉的笑臉。

「閉嘴啦貧乳控。」扔硬殼原文書過去。

「吵死了你這個巨乳控,你被開苞我就煮一大鍋紅豆飯請客!」

拍桌,「你根本連開瓦斯都不會──」



草莓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轉頭看向趴在沙發上玩PSP的小銀子,正巧那時他也抬起頭來。

「總覺得有點冷。」他說。

將手上的雜誌放下後他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月曆,雖然上面註記另一位同居人今天會回家,不過看這時間似乎會在延後的樣子。

不久前他和小銀子才去看完電影回家,打電話告知舒沛的時候都能聽到他淒的哭喊。

看來是被專題弄得很慘,他心想。

「沛沛已經出去四天了耶。」出門的時候行李比上課還少,衣服加褲子還沒有襪子來得多。

「去看電影的時候還覺得小沛人就在後面。」果然是平常被跟蹤習慣了(如果那能叫跟蹤的話),突然少個人在後面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過草苺,要是沛沛有跟去的話真的要他坐地板嗎?」

「如果他吵著要坐大腿的話。」讓人看不出究竟是說真的還是玩笑話的漂亮微笑。

「沛沛會哭的。」對他的了解,答案應該會是坐草莓的大腿或是草莓坐他的大腿兩種。

「那就讓小沛哭吧。」

草莓手抵著下巴微笑道,手指上的巧克力色指甲油格外明顯──這樣的草莓散發著一股莫名然的壓迫感。

小銀子在沙發上滾了半圈,將PSP關機後坐起身來。

「吶吶好無聊喔,明天他就會回來吧?」

「嗯。」

「那我們去找沛沛吧!」抱緊沙發上的小抱枕笑得格外燦爛。

草莓挑眉看著那顆被捏扁的抱枕,有所意會地點頭:「好啊。」


***


舒沛難得看見校舍會感動到想要哭出來。

雖然趕專題那幾天也有去學校上課,不過因為推翻之前提案的關係幾乎等同重做,為了追趕進度只好下課後就馬不停蹄地奔去少年A家繼續修羅。

同時間還要交其他科的作業,絕體絕命了五天之後總算有點成績可以拿出來見人。

──但也只是能見人而已,想到還有漫無止盡的後續,舒沛現下選擇逃避現實。

「社辦!新連載!草莓的背影!小銀子的髮飾!嗚嗚嗚我終於回到日常了──」因為換洗的衣服還爛在少年A家還沒乾,其實他現在穿著的是少年A僅存乾淨的衣服,只有襪子和內褲還是自己的。

老是遮在眼前的瀏海很隨便地讓他繼續垂著,舒沛瞇著眼走進睽為已久的社辦前,聽見遠遠有人叫喚他的名字而回過頭去。

挾帶著驚人氣勢和隱約可見的沙塵狂奔而來的人令舒沛吃驚地瞪大眼。

「咦、咦咦?等等!噗──哇啊啊啊啊啊────…好痛!痛痛痛痛嘎啊啊啊啊啊────草、草莓你抱太緊……了………」嚥氣。


坐在窗邊看見這幕的開皇正咬下最後一口餅乾,那清脆的聲響似乎和遠方傳來的聲音有異曲同工之處。

「小沛真是受歡迎呢。」原來草莓和小銀子今早會笑得那麼不懷好意,原來是有所預謀的。

「我想這也算是死得適得其所?小沛一定覺得很幸福吧。」楊群,綽號羊君或是小羊的少年只是抬眼看了下後又將視線轉回手中的PSP,因為這幾天舒沛不在的關係他進度大超前,已經要攻下最難搞定的放浪女高中生。

「呃,我聽見沛沛好驚人的叫聲啊,還是去看一下吧。」唯一顯露出擔憂神色的社長惟影看著窗外,不過其他社員顯然毫無移動的意思。

「放心放心~」



最後。

羊君看著已經綁回他們熟悉沖天炮樣子的舒沛,被直接被仆倒在地上所以額頭和手掌都有些擦傷,剛剛才讓兇手草莓和小銀子簡單消毒過,現在坐在椅子上痛得嘶牙咧嘴卻又忍不住笑意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想吐嘈。

「明明是癡漢屬性卻可以讓攻略目標想要抱你,真是奇妙的附加屬性啊。」如果本性天然的話搞不好早就被攻克下來了,顯然人都是會進化的,只不過演化方向實在難以捉摸。

「我又沒有真的出手過,嗚、好痛,連腰都扭到……」揉著側腰,舒沛實在止不住那一臉寫滿爽卻又很痛的扭曲笑臉。

任誰被自己喜歡的人撲抱都會是這個表情的,換句說法就是送上門的豆腐不吃實在對不起自己。

只是沒想到自己會弱到被抱住會覺得呼吸困難,肚子和腰都痛得要命。

沒被後背摔應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來你要撲倒草莓除了用藥梗以外,只能把身體練強一點。」拍肩。

「我才不會用藥咧──」



2010.12.29 Fin

↓本篇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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