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3.02.14 [黑子的籃球][木日]一年一度
梗來自綠畫的情人節賀圖~P站的ID=33565086
社會人PARO,一樣是突發文所以在品質上(ry

木吉和日向根本天天情人節(摀胸)


[木日]一年一度


「木吉社長還沒回來嗎?」

職員黑子哲也在茶水間巧遇另一個部門的上司伊月俊,若無其事地啜著紅茶問道。

伊月往外頭瞥了眼,一直維持的良好視力並未被工作折磨,輕而易舉地便捕捉到另一位讓黑子這麼問的當事人。

「日向可是派了一堆事情讓木吉去忙,可能到下班都回不來了。」

「不過去年日向執行長甚至讓社長出差,社長不是也……」新進人員莫不被社長的壯舉嚇了好大一跳,經過精神洗禮後大家莫不等待今年社長又要搞出什麼花招。

今天是情人節。

在女性職員送禮的時節,也是社長木吉鐵平給他的戀人‧日向順平驚喜的節日。

雖然日向執行長已經嚴重警告過木吉社長不要推廣辦公室戀情,可是上梁不正下樑自然也就歪了。

去年木吉社長原本要請熱氣球飛到他們公司的頂樓載他和日向執行長外出約會,結果因為執行長去檢查會計的帳務而提早被發現。

鎩羽而歸的社長只好退而求其次請人開著長禮車帶他們到飯店,若不是被所有人拱上車日向執行長很可能寧可自己開車。

真是有夠殺風景的,職員們心想。

其實這間公司實質掌權人是日向執行長,社長多數的工作都是下最後的決定和對外的公關宣傳活動。但社長有向最大的特權就是每年在三個節日有筆款項可供社長揮霍:情人節、日向執行長的生日、以及新年。會計曾和社長詢問過怎麼是新年而不是聖誕節?

社長的回應是那天是給日向執行長決定要怎麼度過,至於新年的款項多數都變成獎金分到大家口袋裡了。

「日向不喜歡大張旗鼓,雖然他本人不介意擺大陣仗地替我們慶祝。」伊月是這間公司中認識日向最久的人,也是每年收到驚喜後聽到日向抱怨最多次的人。

「相田小姐開設賭局讓大家猜今年是什麼花招是什麼,伊月前輩覺得呢?」

「嘛,從新年到現在日向都盯木吉的行程很緊,可能也很難搞出什麼花樣吧。」於公日向可是一絲不苟,至於私底下和木吉的生活是怎麼一回事就不是他們可以干涉的了。

「會不會是送日向執行長兩人份的機票一起出國……?」看他們現在的工作進度,趕在連假前出國也不是難事。

「誰知道呢。啊,魔鬼執行長來了。」

伊月小聲提醒,和黑子兩人點頭後迅速回到自己位置上。


每到情人節日向的心情就會很差。

職員們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他的上司兼戀人不按理出牌的驚喜、其他公司送來的巧克力和五花八門的禮物,都讓本來壓力就很大的日向在這天火力十足。

明明對木吉說過多少次下班後要怎麼樣都隨意,他偏偏就是要在上班時間弄出什麼驚喜來,是刻意找他麻煩就對了!

今年他從年初就盯木吉的舉動盯得很緊,估計也沒什麼空閑可以鬧出什麼太大的騷動……

一邊批閱上午送來的公文,喝光都放涼的黑咖啡後,與黑子同期的火神便敲門進來。

「執行長,社長回來了。」

看他那張憋笑的臉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日向心想。

「我知道了,等等就過去。」

每當這個節日所有人心都向著社長,哪怕給木吉再多工作也有人搶著幫他做。

日向嘆息後仍是埋頭將公文寫好遞給火神,然後伸了個懶腰。

「好了,那個笨蛋今年又幹了什麼好事。」


當日向執行長揚著過於燦爛的微笑步出辦公室,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雙重人格打開的前兆。

職員們屏息以待,當木吉社長掛著百萬伏特的笑容來到辦公室時,顧著看好戲忘記社長和執行長是戀人、又剛好隸屬於去死去死團的職員們莫不悔恨今日忘了戴墨鏡上班。

「日向~~」

「全部人都知道你這個笨蛋在找我,快說,今年的花樣是?」雙手環臂,一點都不受木吉好心情影響。

木吉領著日向到開會的講台上,所有人很有默契地讓開一條路,看著木吉抱著一把足以遮住半身的玫瑰花束回來。

「想想日向還是比較喜歡傳統的方式,所以今年是玫瑰花喔。」女性職員發出讚嘆聲,一旁還有人說這把花束有多難訂。

日向鬆了一口氣,正要接過花束時忽然被木吉抱住腰際。

「日向~嫁給我吧!」

「你在說什麼蠢話──」一想到被一堆人盯著,日向嚴謹的個性讓他急著要推開木吉,不過腰上的手反而摟得更緊些。「笨蛋,快放開我!」

「一年一次的求婚啊,日向你忘記了嗎?啊,還是要下跪才對?」

「結過婚的還求什麼婚啊!」

所有人盯向木吉從沒遮掩過的左手無名指,銀亮的戒指讓對木吉頗有好感的女性職員早早就放棄了,但日向執行長的左手卻沒有戒指。

有慧根的人早就猜出這是一年一度社長對大家的獨占慾宣言:日向執行長是他的另一半,哪怕沒有戒指也休想覬覦的意思……吧?

黑子看著木吉社長就這樣把日向執行長扛出公司,默默地對始終還一知半解的火神解釋道:「日向執行長的戒指在脖子上,和木吉社長是一對的。」

「欸,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微笑,「祕密。」


2013.02.14 Fin


2013.02.14 [黑子的籃球][木日]巧克力殺人事件
總之也是突發……在噗浪上突發的次數太多都懶得修稿了(毆)
基本上還是木日前提w



[誠凜74]巧克力殺人事件


「我、我不行了……」

「振作點,小金──」

伊月握著小金井的手,驚慌地大叫。

「我和水戶部先走一步了……伊月,好好保重。」闔眼。

「小金井、水戶部────」感覺到原本握住的手失去力氣,伊月難過地將小金井拖到失去意識的水戶部身邊,靠著鷲之眼他已發現有人靠近。

「哼哼,接下來就是你了。」

「……日向。」

伊月站起來,轉身面對笑得異常溫煦的日向。

無疑是關鍵時刻的模樣,伊月暗忖,饒是他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試圖鎮定地尋找逃生出口。

「咦,前輩怎麼了?」

「福田、河原快逃──」

「咦、怎麼了?」

「隊隊隊隊長──?」

伊月無力救助,只能看著日向用飛快的速度將盒子裡的東西送往兩位學弟口中,接著他們便像方才的小金井一樣昏倒在地。

「切,黑子和火神跑得真快。」日向有些遺憾道,當然他也不會奢望伊月會乖乖站在原地等死,一回神伊月就消失蹤影。

日向好心地將兩位學弟拖到室內,扭動肩膀看向窗邊。

「嘛,下一個輪到誰呢?」


***


「這是怎麼回事,伊月前輩?」

黑子蹲身並盡力將全身都蜷縮在一起問道,比他高大許多的火神也是同樣的姿勢,看起來有些滑稽。

伊月背靠在牆上,仍是警戒地看向四周。

「日向手上那盒殺人兵器,是監督的手作巧克力。」

「監督做的……」發抖。

光是聽到製作者是誰就可以想像其威力,被形容成殺人兵器某方面來說也算是名符其實,眾人心想,但誰也不敢對監督說。

「嗯,監督找日向去幫他試吃,不清楚日向到底吃了些什麼,我們在等他開門的時候土田、水戶部就先被騙吃下去,其次是小金井和降旗,再來就是剛剛你們看見的樣子。」

「唔……該不會隊長是吃了巧克力後性情大變吧?」

「生化武器嗎!」

「那其他人吃了之後……」光想到那可怕的畫面,三人不禁滑下冷汗。

黑子道:「說起來,今天是情人節。」

校門口、鞋櫃、中庭花園、天台等任何人群聚集的場所都有爭相送巧克力的女孩子,之中也有男性,只不過是少數。

雖說籃球部的歷史很短,但近期的賽事成績亮眼,因此在他們鞋櫃中也不乏傾慕者送的巧克力。

一大早黑子就收到黃瀨傳來的炫耀簡訊,出校門沒多久就收到桃井親自送來的特製巧克力……黑子也無法比較桃井送的巧克力和監督的手作巧克力哪方比較驚人,但基於好意他還是收下了。

「呃,所以說監督是想要做給我們吃…的意思嗎?」火神雖然喜歡吃東西,但他還是很愛惜生命的。

「我想八成是,日向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強迫每個人都吃下去吧。」

「但隊長的表情……」

「啊啊。」

「超恐怖的。」何止是開關全開,根本已經壞掉了吧。

猜想那盒巧克力有讓人性格大變的副作用,他們完全不想以身犯險。

「木吉前輩去哪裡了?」想起唯一能阻止日向的關鍵人物,火神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去複檢,可能晚點會到。」

「所以我們要撐到木吉前輩來嗎……」要在這種節日躲到有人來救援是何等困難的事情,火神幾乎不抱希望,只有這時他會羨慕起黑子微薄的存在感。

「不管怎麼說,我們先找地方躲起來吧。」

「嗯。」


「對不起──」

麗子雙手闔掌道歉道。

根據黑子的猜想,日向前輩也許不會折回家政教室找監督,懷抱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想法,他們到家政教室時趴在桌上的正是吃了自己做出的巧克力而昏去的監督。

「呃、所以隊長他……」

「獨自吃掉那一大鍋的殺……巧克力嗎?」火神看向狼藉的桌面,盛裝的鐵盤上還有巧克力的殘留,看起來是要做巧克力球,但最後都變成像炭的不明物體。

「嗯。」麗子點頭,「日向君挑了幾個賣相比較好的巧克力球裝到盒子裡替我去分給其他人,原本我想巧克力只要融掉就可以重新再做,但日向君都吃下去了。」

火神忍不住用衣袖擦淚,黑子更是直接拿出手巾。

「隊長是勇者啊……」

「隊長太偉大了……」

伊月嘆了一口氣,認識這麼久他當然比誰都了解日向的個性。

但他深深覺得正是因為日向的溫柔所以監督的手藝才不會進步……當然,木吉也是幫兇,全部的二年級生也未好到哪去,包括他。

「我想日向找不到我們應該還會返回這裡,到時候再和他解釋一下就好了。」

「解釋什麼啊,笨蛋?」

「日向君/日向/隊長!」

日向的手依舊拿著那盒巧克力,噙著過於燦爛的笑容走進家政教室。

「真是的,既然都知道是誰的心意了,就給我心懷感激地吃下去,然後跪下說叩主隆恩。」走到麗子身邊,一手插腰碎念道。

可是我們還不想死────

連吶喊的心情都有了,但日向仍不疾不徐地將盒子遞到他們眼前。監督期待的眼神無疑在刺激他們的罪惡感,三人瞬間落入究竟該為了不傷監督的心吃下去,還是為了小命堅決不吃。

「嗯,是日向做的巧克力嗎?」

從日向後頭出現的救星讓黑子與火神迅速躲到他的後頭,伊月也鬆了一口氣,對麗子投以道歉的神情。

「你來的正好,快吃。」

不、不可以吃啊木吉前輩────

臉色瞬間慘白的黑子與火神又退得老遠,看木吉不疑有他挑了一顆吃下。

即便是木吉,也在含下去的那霎那露出驚悚的表情。

「日向你……」

「木吉前輩────」

日向好整以暇地看木吉一副快倒下的樣子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勉強撐著身軀。

「你的手藝和麗子一樣差……怎麼辦到的?」

──你吃下去的就是監督做的巧克力啊啊啊──

──而且現在根本不是問這個的時候!黑子與火神再次無言吐槽。

此時完全體會到木吉前輩被稱為鐵心的原因,黑子與火神莫不為木吉堅韌的意志力感到由衷的敬佩。

「鐵平…你吃下去的巧克力就是我做的。」

「咦?」

日向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將剩下的巧克力都送到木吉嘴裡。

「情人節快樂?」挑眉反問。

「木吉前輩────」



***


OMAKE?


「呃,日向那是你做的嗎?」

在經過殘虐的巧克力荼毒後,總算將家政教室整理乾淨的伊月發現另一張桌子上擺著一小盒的巧克力,樣貌與剛剛見到的凶器完全不一樣。

木吉也在聽到伊月說過的話時醒來,一臉期待地看向日向。

「是要送給我嗎?」

「少作白日夢了,那只是巧克力磚。」

「哪有巧克力磚會雕成雛菊和玫瑰的樣子!」

「吵死了,加工一下而已。」

黑子和火神盯著被刻成像個雕塑品的巧克力,眼底充滿了讚嘆。

「不過隊長,用手碰的話應該很容易融化吧?」火神問。

「廢話,當然是用夾子夾著再用刀子刻。」日向解釋時木吉已經已經掛到他的背後,並把那盒巧克力拿在手上,「喂,誰准你吃的?」

「不是要送給我的嗎?」

「我只是無聊拿來刻而已,誰說要送人了啊。」

「欸……日向情人節不送我巧克力嗎?」

在木吉不斷在日向身邊進行騷擾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很識相地趕快離開家政教室,而且還很貼心地將門關上。

「吭,憑什麼要我送你啊?喂你做什唔唔──」


黑子貼在門的另一邊聽到裡面突然消音,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臉。

「其實我今天早上看見了。」

「什麼?」

「因為不想要突破壅擠的校門口所以我今天比較早出門,在學校的時候看見木吉前輩站在隊長的鞋櫃前,將送給隊長的巧克力都裝到一個大紙袋裡,但不知道木吉前輩拿給隊長沒有。」

伊月聳肩:「這也是可想而知啦,不用管他們了,反正最後日向也會丟給木吉處理,結局都是一樣的。」

「……原來木吉前輩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啊。」

「他醋勁可大了。」麗子說。

「因為是對象是日向,沒辦法。」伊月道。

「不去救隊長真的好嗎?我好像聽到什麼東西被踢翻的聲音。」火神擔憂地看向家政教室的門,過沒多久嘴角和上衣都沾了巧克力的日向氣沖沖地甩開門,無視地上蹲了一排的隊友和監督快步離去。

「鐵平。」麗子叫住準備追上去的木吉,「巧克力要回家吃喔。」

木吉愣了一下,笑道:「我知道,不然日向會生氣呢。」

「隊長那不是已經生氣了嗎……」

「惱羞成怒啦。」

「火神君真是不懂隊長和木吉前輩呢。」

「黑子你是想吵架嗎!」


2013.02.11 Fin

情人節就應該要寫萌向的阿!!!!!!!!(對自己哭訴



2013.02.14 [黑子的籃球][木日]束縛
滿腦子髒髒梗大概都可以寫個好幾萬字但無能的關係所以就……哈哈大家將就點看(自己面壁)
緣由請見央言寫的《絲帶》,延續他給的畫面直接進入兒童不宜的回合

那麼以下↓



[木日]束縛


吮咬對方的嘴唇,在木吉的大手又捧住自己的後腦時日向稍微退了開來。

「不行。」

「咦?」

日向低聲哼哼笑了數聲,將方才解下的緞帶重新綁在木吉身上──卻是綁住他雙手的大拇指。

木吉看著這象徵性意義的束縛,難得主動的日向居高臨下地擁住他的頭,將自己的雙唇再度送上。

「…是我的禮物的話……當然是我享用才對吧。」低沉的嗓音混著笑聲從日向喉間發出,像在捉弄似地一點一點啄著木吉的臉頰,與後者習慣地輕吻日向全身有些雷同、卻又哪裡不一樣。

木吉抬首吻了日向的鎖骨,視線相交時將手抽了出來並套過後者的身軀,形成日向坐在他懷中的姿勢。

日向挑眉看著不到幾十公分距離的臉孔,只要日向有掙脫的意圖的話,他親手綁上的絲帶便會被扯開。

「那麼順平可以成為我的禮物嗎?」

「嗯哼。」湊近木吉的耳朵,日向牙齒輕輕咬著他耳殼,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可以,只要你讓我先主動把絲帶拆了,我就答應你。」

「好狡猾啊順平……」有些苦惱的望著得意洋洋的日向,雖然將對方禁錮在自己懷裡,但失去自由的雙手要如何讓不斷在自己身上點火的日向拆開絲帶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活──該──」說完便舔著木吉的耳垂,不意外地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收緊。

日向趴伏在木吉胸前,交換親吻一面慢慢解開木吉身上的衣物。

手延著他的胸膛慢慢下滑,在窄短的距離中勉強將手伸到對方的褲頭內,吻與吻之間的喘息愈發急促;日向一手撫著木吉的臉頰,噙著笑看著他忍耐的神情,在手碰觸到木吉的分身時再度送上輕吻。

「順…平……」擁抱著日向,讓彼此的距離再近一些。

「還不行。」未停下套弄的動作,臉頰微紅的日向瞇眼拒絕道。

雙腿又往木吉那靠了靠,日向也解開自己的褲子卻是要掉不掉的。

戲謔地看著木吉眼底的情慾與高漲的欲望,從背後被撩起的衣物感覺到催促的請求;日向很是配合地將自己送到木吉嘴邊,接著被木吉用雙臂扣緊,被放倒在沙發上。

爲了不讓力道將絲帶扯開,木吉等於是讓日向躺在自己的手上,掌心貼著沙發。

「我想要…順平……」在日向頸邊啃咬著,衣衫不整地磨蹭。

「你做得到的話。」像在邀請的挑釁使木吉吸吮的力道強得在日向脖子上落下一道道痕跡,日向下意識地偏頭閃避,卻只是讓木吉更順利的頸旁留下一連串的吻痕。

一次次佔有彼此的呼吸,深長的親吻,幾乎要人窒息的親暱舉動卻受到一條絲帶阻撓了更進一步的接觸。

享受日向難得的主動,卻也得承受這份甜蜜的附帶要求。

「鐵平…嗚嗯……」抬腿環住木吉的腰際,攀住他的雙肩讓兩人再靠近一些。

「順…平…解開絲帶好不好?」

「不要。」欣賞著木吉忍耐的神情,止不住笑意的笑顏讓一向被木吉掌控床第一事的日向很愉悅地繼續在木吉身上點火,「哈……不是我的禮物嗎?決定怎麼處置禮物的人是我喔。」

開心到簡直能從聲音中擰出糖來的語調。

木吉很少在這個時候還能聽到他喘息或呻吟以外的言詞,但也許是受制於動作的關係,當蓬勃的欲望在日向的手中將要吐精時,卻被阻止的情況讓木吉露出罕有的愣征。

「我說,不─可─以─」即使日向的情況並未好到哪去,還是比木吉還來得游刃有餘一些。「否則我就把絲帶綁在──」

「順平學壞了。」以口封緘堵住他即將要說的字眼。過於粗暴的接吻讓日向鬆了手,軟舌在他的口腔內恣意掠奪,日向忍不住捶著木吉的胸膛,然而身處下方的弱勢連給他找個空隙喘息的機會都奪走。

就在感覺到下半身的裝束全被脫到一旁時,日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木吉已經掙脫根本不成束縛的絲帶,大手在雙腿間撫摸著,與自己撩撥出的快感不同,本就起了反應的男根在木吉的碰觸下更為硬挺。

「啊哈……鐵…平…」

「順平……」

釋放在木吉手心的體液往日向的後庭探去,後者喘息過後伸腳便要踹向木吉,卻只是讓他握住大腿更用力地往兩邊張開。

跪坐在日向腿間的木吉皺著眉將他的雙手扣在頭頂上方,身下的人用著一臉得意又十足誘惑的神情持續刺激著已經輸掉的木吉。

「嗯?是誰在我每次說不要的時候還拚命做的啊,笨蛋。」舔著被吻紅的雙唇,日向用大腿磨蹭著木吉的腰際,持續地勾引輸家變成禽獸。

「還不都是順平誘惑我的錯……」

「呵……」享受著木吉急促地愛撫,一貫溫柔的情事因為剝落的理智而趨加狂野。

日向承受著侵入體內時的疼痛,雙手被箝制讓他難耐地扭動身軀,曲著的雙腿隨著木吉將手撫上分身時而無意識地圈緊他的腰間。

面臨高潮時腳趾繃直又放鬆了下來,感受著木吉緩慢地從身體離開、又猛烈地侵入。

「嗯啊──嗚…鐵平……」因難受而沁出的眼淚與快感混合在一起,從喉間傳出不連續的吟哦。

木吉捧著日向的臉頰又是濃膩的親吻,摟著他的腰際不讓他離開。

映入他眼簾的是日向潮紅的臉頰,從雙唇吐出的喘息中掺著極為細微地震盪,彷彿是來不及湧至舌尖的笑聲。

還未聽清彼此呼吸,日向攬住木吉的肩膀起身,一面親吻著一面用自身的重量將木吉推至沙發椅背上。

又回到日向跨坐在木吉身上的姿勢。

日向雙手越過木吉的肩膀而齊高的視野,讓對方眼底的眷戀清楚地映入眼眸。

「那麼……我的禮物要用什麼補償給我呢?」日向自鼻子哼哼笑著,抹去木吉臉頰上的汗水。

「這個嘛……」

木吉溫柔地摘下日向的眼鏡後的第一個親吻,不過是又一輪纏綿的信號。



2013.01.24 Fin

其實我覺得做的時候除了喘息和嗯嗯啊啊外根本沒有台詞,想對話也太為難他們了(是你才對吧

2013.02.14 [誠凜全員][木日]Mr. Alice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腦袋被萌打到加上熱愛愛麗絲梗的關係所以(ry
原本是噗浪的實況PO文,該版為初次修正版(依照我的惰性,估計也沒有第二次了)
莫名奇妙的開始當然也莫名奇妙地結束了(艸)


※非萌向/誠凜全員/女裝有/木日


[誠凜全員][木日]Mr. Alice


「現在開始,舉辦變裝大會──」

以監督為首,她一聲令下,誠凜籃球部難得休息日便如同惡夢般地展開了。

火神疑惑地看向眼神早已死透的前輩們,有些戰戰兢兢問道:「呃…變裝大會是什麼意思?」

「是cosplay嗎?」顯然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黑子仍一臉平靜地吸著奶昔,未有動搖反問道。

「沒錯!不過這次cosplay是有主題性的,每個隊員都要有角色可以演且不會重複,及一眼便能辨識出扮演的角色是誰,所以主題是──」

麗子拍著不知道打哪來的白板,上頭大大寫著:

──「愛麗絲夢遊仙境」。

「吭?」

「愛麗絲…夢遊仙境?」

「沒錯。」麗子雙手環臂,指向隊上最高大的兩個人,「為了增加衝擊力所以主角愛麗絲就由全員中最高大的人擔任!」

「什麼──」

「欸?」

馬上中槍的火神及木吉面面相覷,小金井拍拍鬆了好大一口氣的水戶部,這時知道事態嚴重性的一年級組唯有在此時慶幸長得沒那麼高。

火神一臉驚悚地辯白道:「木、木吉前輩比我還高,所以就由木吉前輩擔任吧。」

「我記得愛麗絲的故事是從追一隻兔子開始吧,活力旺盛的火神比較適合喔。」木吉也趕緊推辭。

「哼哼~我就知道你們會互相禮讓,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就猜拳決定吧──」麗子此話一出木吉和火神馬上從位子上站起,一副賭上男性尊嚴的模樣氣勢洶洶地盯著對方。

「雖然1on1中輸給了火神,但猜拳我可不會輸。」木吉自信滿滿地微笑道。

「木吉前輩身為誠凜的支柱,就穿上擔任主角的衣服吧。」難得用正經的臉和標準的敬語說話,雖然很帥氣可是場合錯誤完全都浪費掉了。

麗子手橫越在兩人中間,然後吹了聲哨子──

「一次決勝負,開始──」

「「剪刀石頭布──」」

眾人屏氣凝神地看著一拳定江山的兩人,勝負已出的當下露出笑顏的木吉拍拍欲哭無淚的火神。

「哈哈,火神你加油吧。」

「不對鐵平,是你輸了喔。」

「欸?」

隔岸觀火的伊月冷靜地戳破木吉的喜悅,「木吉慢出,我看得一清二楚。」

日向也點點頭,還邊吃零食邊吐嘈木吉:「哼哼用後出手的權力嘛,猜拳就等於慢出啦笨蛋。」

「怎麼這樣……」

眉開眼笑的火神反過來拍拍沮喪的木吉。

「木吉前輩加油~」

「這衣服讓麗子穿起來比較可愛吧。」木吉無輒道,然後想起一件事。「麗子,愛麗絲的衣服有這麼大的size嗎?」滿懷希望的語氣。

「你以為我們的監督是誰啊。」二度落井下石的日向哼哼笑道,在白板背後就是一件特大號size的水藍色洋裝,看得火神都不免用同情的眼神望著木吉。

「前輩你就認命吧。」

「火神君不用覺得可惜喔~給你的服裝是這個。」語尾上揚的語調就像惡魔的耳語般恐怖。

火神滿身冷汗地將視線移到麗子指著方向,心情馬上從天堂落到地獄。

「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的另一個代表人物呢,火神君。」黑子看著由黑色與紅色構成的豪華禮服,藏不住偷笑的聲音,「紅心皇后的配色很適合你呢。」

各自捧著服裝的王牌們無言的相覷了一眼,然後扔下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

「哼哼想跑到哪去,給我抓回來!」早有預料的日向一個拍桌,準備奪門而出的兩位王牌就被其他人拖了回來。

接著,站在誠凜籃球部的食物鏈頂端的監督麗子氣勢磅礡地宣布道:

「現在就去換衣服,馬上!」

「──是。」聽到命令就會反射性回答,真是訓練有素啊,麗子很滿意地心想。


***


兩個最重要(形象也破壞最大)的角色底定後,審視剩下的角色其實也沒什麼好挑剔了,部員們心想。

穿著撲克牌士兵裝的降旗發現變裝成帽匠的隊長格外神清氣爽,有別於愁雲慘霧的木吉前輩和火神,喜悅的表情在看見兩位主角出現後更是轉變成捧腹大笑。

「噗、噗哈哈哈哈沒看過還沒吃麵包就長得超巨大的愛麗絲,穿著可愛洋裝感覺怎麼樣啊愛麗絲先生?」只差沒有倒在地上打滾的帽匠日向指著高大的愛麗絲木吉放聲大笑,一張臉笑到脹紅,還不時跺腳。

「日向君,形象、形象。」也在憋笑的麗子情況好一點,但也憋得眼淚都迸出眼眶,看沒幾眼後就別過臉去捶桌。

「紅心皇后的胸部很大呢。」已經拿出手機拍攝的黑子只能說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表情一點都不為所動但手指飛快地連拍中。

「黑子之後給我記住……」臉色陰沉的火神低著頭,磨牙的聲音大到所有人都聽得見。

但反觀自己至少是穿著長裙,胸部就乾脆當自己是裸上半身的狀態好了眼不見為淨,旁邊的木吉前輩可是穿著不到膝蓋的裙子……比下有餘的心情讓火神不時安慰自己還不是最慘的。

木吉彷彿已經置生死於度外的坦然,看大家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原本的鬱悶也就隨風去了。

嘛,只要大家開心就好──木吉安慰自己,然後在眾人面前轉一圈問道:

「就開開心心的玩吧。」

「噗哈哈哈裙子太輕了,都看到燈籠褲了啊!」

「咦原本不是準備大腿襪嗎?」

「不小心弄破了。」

「噗哈哈哈我回去要和你奶奶說──」

「挺保暖的耶,日向要穿穿看嗎?」撩裙襬。

「死都不要!不要給我看啦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木吉學長不愧是木吉學長,火神君你也抬頭挺胸吧。」白兔先生役擔任的黑子從後面用力拍了紅心皇后火神的背,在後者氣沖沖地想要追殺他時躲到帽匠日向後面,「火神君你不是愛麗絲喔,就乖乖待在王位上吧。」

「紅心皇后,這時候你的台詞是『砍了你的頭』,向愛麗絲好好學著點啊。」指著另一邊不但看開還在荼毒其他人眼睛的愛麗絲木吉。

「這台詞比較適合由隊長來說吧!」

火神不怕死地指著日向說道,而站在日向後面的黑子則是一臉贊同地默默點了頭,偷覷他的表情。

啊啊,果然很適合呢。

看見日向開關打開全過程的隊員都覺得非常想砍了愛麗絲的日向擔任皇后肯定比誰都稱職,但誰也沒種說出來。

「吭說什麼白痴話啊笨蛋皇后,是想被篡位嗎?」日向偏頭雙手插腰只差沒將杯子甩出去的姿態彷彿下一句台詞就是「給我跪下」,比飾演紅心皇后的火神有氣勢許多,這樣的角色捨隊長其誰啊,眾人心想。

二次重複,但他們實在沒種說出來。

勇者役擔任素來只有二年級生,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嘛嘛,火神你就安分點吧,反正你的台詞只有『砍了你的頭』,日向他啊去年可是──」

「伊月給我閉嘴!」

「我記得日向去年扮演的是茱麗葉,台詞好長一串,而且還要唱歌。」不怕死的首號人物木吉一點都不在乎衝過來擰住他的頭的日向,笑盈盈地道出去年的黑歷史。

「你給我去死!」

「那羅密歐是……」一年級生繼續盯著愛麗絲和帽匠兩人。

「是伊月君。」麗子供出答案,「不過因為羅密歐伊月擅自更改台詞,在名場面的時候茱麗葉日向就朝羅密歐伊月扔出籃球而強制結束了。」

「拜託不要說了啊啊啊啊啊─────」去年的女主角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年級生非常確信,這次的變裝活動絕對摻雜私怨,絕對有!

不過知道也來不及了,有著最強大的共犯:監督,他們就算有半句怨言也說不出來。某方面來說監督是在紅心皇后之上的劇本大人,怎麼樣都反抗無效。

「好了,那麼活動就從愛麗絲尋找白兔先生開始吧!」麗子拍拍雙掌,已經被制約的眾人顫了下肩膀便依照指示行動。

主角愛麗絲木吉則是舉手向飾演愛麗絲姐姐的麗子發問道:

「呃,白兔黑子呢?」

「咦咦咦剛剛不是還在帽匠日向後面嗎?」

「他明明跑到紅心皇后火神那去拍照了啊!」

「愛麗絲快去找。」

「從哪邊找起?」

「天知道啊,那是愛麗絲的事情吧。」眾人趕緊將責任撇得一乾二淨,誰也不想被愛麗絲姊姊掌中DV的收拍入鏡,這種丟臉的證據愈少愈好。

「欸……帽匠日向快幫我找。」清楚如果沒找到白兔黑子很可能都沒辦法換下這身洋裝的愛麗絲木吉第一直覺便是抓住帽匠日向尋求協助。

「我不知道!」

「三月兔伊月~~」

「我沒看見!」

「睡鼠水戶部~~」

「……」

「他沒看見!」帽匠和三月兔合聲。

紅心皇后火神被迫坐在位子上看著愛麗絲木吉前輩很入戲地追著帽匠和三月兔跑,中途還很配合愛麗絲姊姊的口令拎著裙襬跑的模樣,一想到輪他上場的時候也會被逼著做出什麼可怖的動作或台詞,一股寒意湧上。

「火…皇后殿下怎麼了?」撲克牌士兵降旗怯生生問道。

「逮到黑子後我一定要先砍了他的頭──」

「噫…是!」


Fin

(已經結束囉,嘿嘿)





[愛麗絲木吉&帽匠日向]三日月茶會


帽匠日向、三月兔伊月及睡鼠水戶部正在過364天非生日派對。

非生日,也就是生日以外的日子。

秉持著生日以外的日子也值得慶祝而不斷開著派對,簡單說來就是派對的時間是永無止盡。

從柴俊貓小金那得到的情報是,若要知道白兔黑子的消息,必須先拜訪不斷開著宴會的帽匠他們,因為迎接來來去去的訪客,他們擁有比較豐富的情報。

「但他們是瘋子喔。」柴俊貓小金在愛麗絲木吉靠近時煞有其事地提醒道,咧開的嘴角所說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

於是愛麗絲木吉來到了不曾停歇的三日月茶會──也就是派對主辦者三人的住處。

甫一推開門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三人視若無睹地吃著茶點天馬行空地聊天,對於愛麗絲的出現也未感到驚訝,隨意指了個座位讓他坐下。

「請問,你們有看見白兔黑子的蹤跡嗎?」高大的愛麗絲木吉問道,旁邊的睡鼠水戶部沉默地又端上一塊派之後又靜靜地做自己的事情。

「白兔?誰知道,可能見過也可能沒見過。」帽匠日向喝了一口茶後嫌惡地倒掉,然後又重新砌了一壺無糖咖啡。

「兔子在說我嗎,我不認識你喔。」吃著蛋糕的三月兔伊月將甜食往愛麗絲木吉盤子上堆積,用鮮奶油在睡鼠水戶部剛烤好的蛋糕上胡亂寫些什麼,結果被帽匠日向拿起來往他臉上砸。

「是一隻小小很容易看丟的兔子,沒有看見嗎?」愛麗絲木吉吃著桌上的糖果,接過帽匠日向遞來的飲料,啜了一口後可憐兮兮地看著刻意端來苦咖啡的人。

「很容易看丟又沒看好,那就是你不對。」帽匠日向翹著二郎腿將單邊眼鏡拿下來擦拭,一眼都不看愛麗絲木吉一眼。

「可能跑走了吧,還是從一開始就沒這隻兔子?你見到的真的是……活的兔子嗎?」

「三月兔給我閉嘴!我們沒有要舉行恐怖茶會。」

「好痛。」

「這樣啊,那麼這裡會有兔子經過嗎?」

「你要兔子乾脆就把這隻拎去吧。」指向三月兔伊月。

「你看丟的兔子是哪一隻呢?是黑色的兔子還是水藍色的兔子呢?」

「搞錯劇本了,白痴。」

愛麗絲木吉無視吐嘈地帽匠日向,誠實地回答道:「是水藍色的兔子喔。」

「乖孩子,那麼這隻也送你吧。」毫不留情地往三月兔伊月所坐椅子踹了一記。

「好過份啊帽匠~~~我脆弱的心臟被擊中了喔。」

「那就去死吧。」

三月兔伊月與愛麗絲木吉擊掌,表示結成同盟。

「那另外一隻兔子呢?」愛麗絲木吉坐到帽匠日向的旁邊詢問,但對方依舊愛理不理的。

「自己去找啊~」

說著說著,愛麗絲木吉倒真的站起來在屋內找了找。

之後又回到帽匠日向身邊,拉開同一張椅子又坐了下來。

「這裡沒有你要的兔子。」開始覺得不耐煩的帽匠日向總算盯著在四周打轉的愛麗絲木吉,一副怎麼不趕快滾出去的樣子,「滾出這裡不然我叫紅心皇后砍了你的頭。」

「可是我沒找到兔子呢,而且帽匠日向欠我一隻兔子喔。」

「吭?」帽匠日向反射性地應聲後便趕緊摀住自己的嘴巴。

順著愛麗絲木吉的話說下去很容易就照著他步調走,但他意識到這點時已經來不及了。

「帽匠日向不是給了我一隻兔子,然後又獎勵給我另外一隻嗎?」愛麗絲木吉拿起桌上裝滿黑糖的罐子滿足地一口接一口,不疾不徐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找兔子,「所以在我確定帽匠日向給的兔子不是我要的那隻,我就會離開。」

帽匠日向臉色發青地將臉撇到一邊,喧賓奪主的愛麗絲木吉一邊吃著剛出爐的蛋糕還向睡鼠水戶部點了銅鑼燒。


派對進行著進行著……

如同原本茶會賦予的意思,除了生日以外的非生日都是慶祝的日子。

不死心的愛麗絲木吉未能意識到時間的流逝,睡鼠水戶部不知道從哪裡撿到的懷錶,被三月兔伊月淋上果醬,轉手落到帽匠日向手裡用來當作招呼愛麗絲木吉的禮物。

如此循環了好一陣子,本該清醒的愛麗絲木吉卻仍是沉溺在派對中,嘴裡說著未能得到情報不會離去,遭到帽匠日向的驅趕仍笑盈盈地邀請他一同去尋找白兔黑子。

直到愛麗絲木吉為了討好帽匠日向,更正,為了從他口中得到白兔黑子的情報而不斷在他嘴邊餵食銅鑼燒時,帽匠日向忍無可忍,連著愛麗絲木吉的手一塊咬下去,然後把放在桌底下的劇本砸到場外。

「演夠了沒有──快把這個高大的愛麗絲拖去砍頭!」

「嗯,那不是紅心皇后的台詞嗎?」

「誰都好快把這傢伙帶走!」

「哈哈,我真心覺得日向很適合演紅心皇后喔,要換演員嗎?」

「給我滾出去──!」

「帽匠~派對是歡迎任何人的喔~」早就被狠心賣掉的三月兔伊月手撐著臉頰吃餅乾說風涼話。

帽匠日向捉起派盤便要往愛麗絲木吉臉上砸,但卻弄得滿手奶油。「派對結束了!結束──白兔黑子你給我死出來,快把這傢伙帶走──」

「我這裡有縮小的麵包喔,帽匠日向就裝在圍裙的口袋中一起帶走吧~」上前摟住。

「監督我要換主角!演員change!」

「哼哼哼,有什麼問題。」有求必應的外掛…不對,愛麗絲姊姊兼編劇的麗子拍拍待機列的白兔黑子的肩膀,兩人對視一會後後者了悟地點頭。

「這樣就解決了。」白兔黑子摘下自己的兔耳、迅速奪走帽匠日向的帽子並將兔耳戴上,懷錶塞到他手中。

本來帽匠和白兔就穿著類似風格的衣服,換了配飾後也等同切換角色。

角色變換的瞬間愛麗絲木吉變得十分積極,捉住白兔日向的雙手頗有見獵心喜的愉悅:

「我抓到你囉,白兔先生。」

「去死!監督和黑子給我記著……」急忙掙脫馬上就熊抱過來的愛麗絲木吉雙臂,白兔日向朝愛麗絲木吉扔糖罐的同時也用上跑百米的速度逃逸。

「我覺得從一開始就應該讓日向隊長擔任白兔先生。」解職的前白兔黑子憑著良心說道。這樣就不用擔心劇本演不下去,因為愛麗絲木吉絕對會用最快的速度直奔結局。

「這樣比較有趣嘛。」目的完全只是自娛的麗子噙著笑繼續命令其他配角攝影。

最後才出場的火神一臉槁木死灰的神情盯著你追我跑的愛麗絲木吉與白兔日向,內心只想著:「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


2012.01.25 Fin

(同時滿足帽匠日向、白兔日向、紅心皇后日向和別的棚的茱麗葉日向,哈哈)

2013.02.14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木日]海常篇 OMAKE3 END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分別由央言和我執筆,海常篇的正文可以到木日吧觀看~以下只放我寫的OMAKE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木日]海常篇 OMAKE3

OMAKE.3


「這不是小黑子嗎?你也來玩了~」

黃瀨一看見黑子的身影便興高采烈地揮手,完全忘記自己是公眾人物而且正在隱匿行跡。

「黃瀨君請不要大聲喧嘩。還有,是你傳簡訊叫我來的。」黑子淡然回道,對於黃瀨過於興奮的言詞頗習以為常。

「因為我猜小黑子也許很想念你們的隊長嘛,如果不能回去練習,在外面巧遇應該沒關係吧。」黃瀨從笠松前輩那聽到誠凜的監督強迫日向前輩週末休假,於是笠松前輩便趁這個機會帶著日向前輩一起出去逛街。

只是──

「黃瀨君被拋下了嗎?」八成是因為黃瀨的長相和聒噪的個性惹得禍,一點都不適合一同出遊逛街。過來人黑子肯定暗忖。

「小黑子啊啊啊啊──」一針見血的回應,黃瀨當場潸然淚下。

黑子視若無睹地越過哭嚎的黃瀨看著不遠處正在等人的日向隊長,沒多久笠松前輩便從另一邊出現。

相仿的身形和髮型,若不是很熟悉的人很可能分辨不出誰是誰。

「看過去真的很像兄弟對不對?」

「嗯。」

「小黑子,你在等人嗎?」黃瀨注意到他一直開著手機卻沒有切換到拍照的鏡頭,猜想可能是切成靜音卻在等電話吧。

「因為前輩比我更想要在路上巧遇隊長……已經來了。」

黃瀨才要猜是誰,答案就大剌剌地從剛才笠松隊長出現的方向走來。

黑子望了戴了口罩和帽子、穿著羽絨外套的黃瀨一眼,再轉頭看向穿著長版大衣卻戴著墨鏡笑得像是怕黑子他們沒瞧見他有多開心的木吉前輩,嘆了一口氣道:

「你們的身高就足夠顯眼了,打扮成這樣只是更明顯而已。」要不是隊長們已經離開原地,他們的跟蹤計畫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了。


***


「黃瀨他大力讚賞過那間甜點挺好吃的,要試試看嗎?」笠松指著一間賣可麗餅的店,香甜的味道連對街的他們都能嗅到。

日向看了一眼,「不……我沒有那麼喜歡吃甜食,笠松前輩呢?」

「還好,不過黃瀨和森山都說很好吃,叫我一定要帶你來嚐嚐看,要不我們合吃一個?」

「咦,好啊。」日向愣了愣,沒多想就點頭了。

但他仔細看了排隊的隊伍,再回想森山和黃瀨的個性……其實是故意的吧,推薦這間店。

放眼望去幾乎清一色都是女孩子。假日的緣故,換了便服的女孩子魅力大幅提升了好幾倍;日向看見一到排隊隊伍就目不斜視的笠松前輩忍不住暗笑在心。

初到海常的時候就發現了,威風凜凜的海常隊隊長非常不會應付女孩子,程度嚴重到如果與異性四目相接就會坐立難安的程度。

有黃瀨入隊後加油的啦啦隊更是如潮水般湧進球場聲援,這讓笠松頭痛了很長的時間。之後就派黃瀨去應付,再不然就是讓森山去。

「我去排隊好了,這裡我比較不熟,可以麻煩笠松前輩幫我買礦泉水嗎?」

「嗯,我等等就回來。」彷彿如獲大釋地鬆了一口氣。

日向忍不住在笠松離開後笑出聲,望其項背的前輩不善與異性相處真的讓人意想不到,但這個小小的缺點反而增添了親近感。


「笠松前輩真的帶日向前輩去吃可麗餅……」聲音頗為哀怨的跟蹤狂一號黃瀨蹲著哭訴道,想來是他想和笠松前輩去吃很久但從未如願的樣子。

「我也想和日向吃同一個可麗餅……」跟蹤狂二號木吉躲在街角十分羨慕道。黑子很想吐嘈木吉前輩連中飯和點心都會和日向隊長對分了,為什麼要糾結在可麗餅上?

不覺得自己是跟蹤狂,而是正大光明地跟在兩位隊長後面觀察的黑子哲也手沒離開過手機的快門鍵,十分冷靜自持地將吐嘈留在心裡。

「啊,嘴角沾到奶油了。」

「不不不──不需要在這種時候表現體貼啊啊啊笠松前輩!」

「黃瀨君和木吉前輩,你們擋到我了。」正要拉近鏡頭拍特寫的黑子聲音降了許多度,但兩堵人牆實在太過高大,黑子只好繞到外邊去拍。


渾然不覺各自隊上的七號球員正在進行腦內核爆的化學反應,笠松拿出面紙擦掉日向嘴邊的奶油,日向也扭開礦泉水的瓶蓋兩人交換著喝。

兩人本來就不是會糾結這種瑣事的人,更正,以一般男子高中生的價值觀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有了伴侶另當別論。


「好吃是好吃,不過好甜。」不像隊裡的某個笨蛋喜歡甜的,但沾了巧克力的香蕉與卡士達醬倒是真的很好吃……日向心想,一邊將店家的名稱默默記了下來。

「嗯,晚點再找簡餐店坐吧,想買點什麼嗎?」

「目前沒什麼需…要……的…」

「日向?」笠松放緩腳步,回頭發現日向的視線停在AnXXate店門前。

才在猜想他是不是喜歡那些美少女或卡通漫畫,順著日向直盯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張只有A4版面的宣傳海報,內容是與週遭五光十色的美少女或美少年截然不同的商品。

「要進去嗎?」看見他直盯著那隻手辦看,應該是非常喜歡吧,笠松心想。何況加了神奈川店限定配布的字眼,對於收集狂來說有如惡魔耳語般加乘效果。

「欸?沒、沒關係啦,笠松前輩要去運動用品店嗎?」

「今天是帶你出來逛街的,就進去看看吧。」推日向後背進入店家,笠松馬上被店裡涇渭分明的人潮嚇了一跳,幸好日向是轉向男性居多的商品區。

也許是連鎖店的關係擺設相去不遠,笠松跟在日向後面,看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擺滿手辦、黏土人的展示區,翻了翻預約商品的型錄後再走到櫃檯詢問。

然後,笠松見日向像個孩子一樣黏在擺了戰國武將的手辦前,隔著透明壓克力板,裡頭的展示檯360度的旋轉,日向看著手辦轉了足足三圈後才依依不捨地移開視線。

「這個是……武田信玄?」雖然不及日向對戰國史的熱愛,但對於這位著名的歷史人物他還是視得的。

「嗯,別稱甲斐之虎,最著名的就是語出孫子兵法的風林火山,最著名的部下有日本第一兵真田信繁,啊,普羅大眾認知是真田幸村,不過幸村這個名字是從難波戰記這本書出來的樣子。」滔滔不絕地說明道,眼神還是不時瞥向展示檯。

笠松笑了一下,稍微往展示檯那靠近日向馬上又轉回去盯得目不轉睛。

「這次團扇的塗漆做得好精緻,頭盔也是,喔喔喔喔明明皮革做得太逼真了,真不愧是限定品……」

語氣充滿了欽羨,感覺日向隨時都可能衝去櫃檯說要買下來。

這對沒見過日向這一面的笠松來說,與其說是新鮮不如說總算看見他卸下隊長的重擔,變回普通高中生。

彷彿在日向身上看見剛當上隊長的自己,什麼事情都往肩上扛,職責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能夠有其他事情暫時轉移注意力、好好釋放壓力實在太好不過。

「啊,不好意思我看到忘我了……」回過神的日向發現笠松一直站在他旁邊,這才意識到自己盯得多忘我,臉上浮現赧意。

「沒關係,是休假日就好好玩吧,出來逛街就不用想這麼多了,好好放鬆心情也是調適身體的一部分。」笠松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要先預訂下來嗎?明天回去再來領。」

「嗯,之前那隻又被折斷了,本來就有打算再買新的。」

「折斷……啊啊,你是說壓力訓練?」看見日向的櫃子裡擺了兩隻手辦後詢問得知的,對於這樣的壓力訓練笠松只有
「真虧誠凜的監督想得出來」的感嘆……但也理解了為什麼相隔沒多久他卻有這麼大的進步。

「在WC的時候我不是出錯投了一顆空心彈嗎,賽後我的宮本武藏被折到全身粉碎,哈哈。」苦笑。

「辛苦你了。不過,這樣的壓力訓練固然有效,你也不要太過逞強。」語重心長地說,「對於沒有前輩的誠凜來說,你的擔子肯定很重吧?那麼,在其他學校見習的時候也享受一下當後輩的感覺吧,姑且不說你下一個所要去的學校,在海常這段時間就是我的學弟。」

「笠松前輩……謝謝你。」

「沒什麼好謝的。」微笑,「先去預訂吧,提著東西不方便逛街。」


隔著兩排書櫃,黑子非常可惜地收起手機,因為這裡不能拍照只好能用眼睛看。

「黃瀨君,漫畫打到我了。」蹲下來的同時黃瀨因為中心不穩差點往前跌倒,幸虧反應神經靈敏才沒真的撞上櫃子。

「啊,抱歉。」

「拿著少女漫畫的高大男生還穿著奇裝異服,這樣很容易被發現。」黑子直接放棄拿東西掩護,偷覷的時候也沒有遮掩過。

「哪有奇裝異服,只是不方便將口罩和帽子拿下來而已,要是被粉絲看見的話我的形象就毀於一旦了。」

「放心吧黃瀨君,沒有人需要你的形象。」

「好過份──」仍是壓低聲量抱怨道。「不過比起我,木吉前輩拿的東西才引人注意吧……」

「說的也是。」

黑子與黃瀨看向木吉手中拿的漫畫書,封面是兩個不知道是全裸還半裸的男生,就算木吉的大手遮住了泰半的封面,但指縫間透露出的顏色還是足以讓明眼人一眼判斷是裸肌。

「就算木吉前輩你可以不用出示證件把這本漫畫買下來,我覺得這麼香豔刺激的內容可能不適合隊長。」黑子發自內心地向木吉建議道,但內容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小黑子!」不知道從哪吐嘈起的黃瀨。

「咦,是嗎?」木吉還認真翻了一下手中的試閱本,當然未成年禁止觀看的部分已經先被封起來了,「我只是看到其中一個人很像日向所以才拿在手上,黑子要看嗎?」

「不用了,可能黃瀨君會想看。」

「不、完全不用!」

「日向可不可能給你看呢。」

「我沒有說要看──」

「黃瀨君,請小聲一點。」

「對啊,這樣會被他們發現。」

黃瀨一時哽塞,嘆息:「我忽然有點同情日向前輩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日向前輩決定和這個人交往的呢?黃瀨由衷地體會到那股無力感。


「笠松前輩真的很厲害啊……我都沒有看過日向隊長那種表情。」

「當然了那可是我們海常的隊長,笠松前輩超帥氣的──」洋洋得意。

「那樣的日向我也沒見過,真羨慕笠松前輩,如果日向有兄長的話也許就像這種感覺吧。」不知是有心還無心,木吉巧妙地迴避掉黃瀨的自豪宣言。

「我和其他學長也認為兩位前輩根本是表兄弟,超犯規的啦笠松前輩偏心──」

「為什麼這麼說?」

「明明有我這個王牌在,笠松前輩卻比較喜歡日──」

死定了。

黃瀨嘎然止聲,發現眼前的兩個人不等他把原委說完,霎那間兩人雙眼透著兇光直盯向聊得正歡的兩位隊長。


「唔。」

「怎麼了?」日向寫完訂單後回首,看見笠松忽然顫了下身子。

笠松摸摸臂膀,忽然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讓他忍不住往四周看了看。

「沒什麼。」大概是多心了吧,忽然感覺到什麼視線……

和黃瀨待在一起的時候,女孩子的視線也會忽然集中過來,那時笠松也會感覺到背脊有些涼涼的,但現在的感覺又有些不太一樣。

「要戴圍巾嗎?我有帶來不過沒想像中冷,所以就一直放在包包裡。」

「沒關係。已經寫好了嗎?」

「嗯。」日向還是拿出圍巾交給笠松,自己則將手插在口袋裡頭,「講到圍巾我就想到一件事,秀德的大坪隊長很擅長手織圍巾。」

「看不出來啊……」那麼魁武的身軀拿著棒針織圍巾的樣子。笠松咳了一聲,將失禮的想法從腦海中趕去。

「我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

「是啊。」


黃瀨確定沒有被發現,兩人已經走遠後才呼了一口氣鬆開黑子和木吉。

「這樣會被他們發現啦,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生氣。」嚇死人了,他們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明知道被發現會生氣還硬要跟來,不都黃瀨君出的主意嗎?」語氣不變,但聲調卻降了許多度。

「說話忽然變得好狠──」裝出來的可憐貌。

「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日向隊長。」

「突如來的雙重打擊!小黑子亂遷怒──」

木吉摸著下巴沉思道:「真讓人傷腦筋啊,原來日向是很得前輩青睞的類型嗎?回去要和麗子討論一下。」

雖說自己也很得長輩緣,但年紀可差得遠了。在學校時也很少和高年級生交流所以沒感覺出來,也許伊月會比較了解吧?木吉暗忖。

各有所思的情況下,回過神時黑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黑子呢?」

「可能到處去逛逛了吧。」

「啊!小黑子──」發現小黑子已經出了店家,黃瀨也急急忙忙跟了過去。

就在木吉也追出去的這段時間差,只隔了一道貼滿海報的玻璃門,恰巧將黑子及黃瀨、與木吉分隔開來。

而前組,就這麼湊俏地與站在店門口討論待會要去哪用餐的隊長們碰上。


「日向隊長、笠松前輩日安。」黑子仍面不改色地出聲打招呼。

「哈、哈哈,笠松隊長你帶日向前輩來逛街啊,好巧呢~」乾笑數聲後脫下帽子和口罩,在熟人面前這些偽裝根本不管用。更何況在笠松一看到他時馬上臉色就沉了下來,壓根沒有辯解的餘地。

「是黃瀨君找我來的,隊長。」迅速推卸責任。

小黑子啊啊啊──

黃瀨在內心吶喊,臉上還是陪笑臉對識破他行徑的笠松討好。

「很久沒有看見小黑子了嘛~所以就請他來海常玩。」

「喔?這麼剛好和我們逛到同間店,黃瀨你可真會帶路啊。」聲音愈壓愈低,黃瀨都已經有隨時抱頭蹲下等著被踹的心理準備了,「什麼時候當起跟蹤狂了,吭?」

「對不起──」

「隊長,可以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事?」日向方要阻止笠松施予暴行的時候被轉移注意力,估計只有躲在門的另外一邊偷看的木吉發現黃瀨求救的眼神,但他也愛莫能助。

「隊長和笠松前輩有血緣關係嗎?」

「怎麼連黑子也──」

忽然又被問到這幾天經常被問的問題,連笠松都垂下肩膀放過黃瀨一馬。

「因為從背影很難分辨的出來,感覺也很像。對不起,我問了一個很失禮的問題……」

「不,連黑子都這麼說的話,連我都想問我爸媽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遠房親戚了。」日向嘆息道。

笠松看著櫥窗映出來的身形,雖然無法將看得非常仔細,但的確在體型、髮形上都很相似,身高也一樣。

但光憑這些要被認為有血緣關係還差得遠,只能說他和日向也許在外表以外的部份也有相似的地方吧。

除此之外,他還在櫥窗裡看見了什麼,並沒有人知曉。

「算了,乾脆就這樣吧。」像是放棄、也像是看開了什麼癥結,笠松一手搭在日向肩膀上宣佈道,「論輩分的話我應該是兄長吧,那日向、嗯,順平就是弟弟了。」

「欸?」

「笠松前輩真的胳膊往內彎了啊啊啊──太狡猾了,笠松前輩也給我一個名分吧!」

「閉嘴。」罵了黃瀨一聲,轉而看著呆愣的日向,「怎麼了『順平弟弟』,不滿意我這個哥哥嗎?」

日向回過神來急忙搖頭,「怎麼會,倒不如說是受寵若驚……」

「順平弟弟,你太見外了。」

也許是大家都在屏息等待日向下一句的稱呼,所以完全沒注意到在玻璃門後某個人也戰戰兢兢地側耳想要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

「至少先給我一個心理準備啊,幸男哥哥。」

嗚啊,似乎有人被K.O了。

即時將手伸進口袋並悄悄按下錄音鍵的黑子,以最快的速度傳送給其他人。

不到一分鐘,從各處傳回來的簡訊多到他手機震動開關像是壞掉一樣,響個不停。


『海常的隊長完全是個狠角色啊。』

『意想不到的棘手人物出現了,日向從國中就對前輩沒輒啊!』

『這種情報應該早點說啊,伊月。』

『木吉那邊還好嗎?』

『黑子!就算得不到哥哥的地位,也要死死霸佔個弟弟的位置!』

『收到。』

『鐵平──還活著的話回一下話。』

『麗子……那樣的日向我都沒有見過……』

『你在那吃啥飛醋,配偶欄不是寫著你名字嗎。』

『這樣攻略日向又多了一道關卡,木吉好好加油啊!』

『監督,木吉前輩又再種香菇了。』

『不要理他,讓日向自己擺平。先把照片傳回來──』

『Yes, Sir。』


OMAKE3 END

2013.02.05 Fin

儘管死線在前還是要滿足妄想很久的兄弟梗!!!!!!!!

2013.02.14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木日]海常篇 OMAKE1-2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分別由央言和我執筆,海常篇的正文可以到木日吧觀看~以下只放我寫的OMAKE




[日向順平交流企劃][木日]海常篇 OMAKE

OMAKE.1


眾人聽著黃瀨辨識的方法,於是提了一個頗有危險性的提議。

「不然這樣好了,黃瀨試著用平常騷擾笠松的方式去招呼日向。」森山提出除了當事人以外都很好奇的事情。

「欸,為什麼是我?」

「這是前輩的命令!」

屈服於學長們的淫威下,加上黃瀨其實也不是這麼排斥,照慣例哀怨個幾聲後便準備出發了。

日向前輩是來實習的,估計也不會像笠松前輩一樣來個飛踢吧?

懷這這樣的心情,黃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日向──前輩───」從後頭撲上去。

那瞬間日向的肩膀顫了一下,從笠松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有什麼控制器被強迫打開。

接著便是黃瀨抱著肚子蹲下來,隔岸觀火的海常眾隊員們愣了一下後紛紛迸出大笑。

是肘擊。

「啊,抱歉反射性就……」日向回過神來對自己反射性地揍人道歉,倒是笠松反過來拍拍他肩膀要他別在意。

「他活該,不用理他。」

「好痛……日向前輩也太不留情。」英俊帥氣的黃瀨可憐兮兮地坐在地上,一半眼淚是假的,另一半倒是真的是痛出來的。

日向搔搔臉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抱歉。」

「只是一個肘擊而已不要哭哭啼啼的,黃瀨。日向不是說不是故意的嗎?」笠松站出來圓場,隨後無視又再裝可憐的黃瀨向日向問道:「你們隊裡面也有像這笨蛋人嗎?」火神嗎,還是黑子?感覺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嗯。」

「真是辛苦你了。」

「笠松前輩也是。」無輒地相視而笑。

「前輩們也關心一下可憐的學弟吧!」

「閉嘴。」


OMAKE1 END

當初看到央言寫到黃瀨辨識兩人的方法,腦中就想到這個弱智的畫面,黃瀨對不起(那你就別笑啊)
至於是誰讓日向有這個反射動作的我想應該不用多說吧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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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AKE.2


跑完四十圈,險些喘到斷氣的海常眾隊員抱著雙膝不斷喘氣。

兩個隊長的口令一前一後,在身體疲倦的當下不仔細聽還以為是同一人,更別說從遠遠看時兩人相仿的身影。

不過在這種極限的情況下還能聊天的海常正選隊員,大概是笠松多增加十圈時一點都不留情的主要原因吧。

「日向前輩,好像耳根子比較軟?啊,意外的對直球發言沒輒的樣子。」黃瀨發現在他們跑第三十圈的時候大家經過笠松時紛紛說他們是魔王,日向前輩可能是顧忌著自己原是誠凜的隊長,發出這樣的命令似乎覺得有些過重,但笠松隊長毫不猶豫地要大家繼續。

「是嗎,我覺得跟笠松一樣挺好相處的,生氣起來也很恐怖,可能是在這是後輩的關係吧?」剛跑完四十圈操場,累得直想坐下來休息的森山望了替大家遞水壺的笠松及日向一眼,「不過日向的雙重人格真夠嗆的,你有聽誠凜的人說過這件事嗎?」

「小黑子說那是他們隊長的獨特訓練方式造成的副作用。」

「但身為隊長沒有這點威嚴對新成立的誠凜來說,無法立下好的規矩吧,再說誠凜好像沒有顧問,監督是個女孩子,啊……雖然強悍的程度也讓我們監督刮目相看就是了。」小堀也沒料到笠松也同一個鼻孔出氣,看日向的樣子似乎已經很習慣用這種方式懲罰吵鬧的隊員們。

「我倒覺得日向前輩的凶狠有一部分是裝的……」小聲囁嚅道。黃瀨看著不遠處相似的兩個背影,同樣是隊長,可是笠松隊長對違規的隊員決不寬貸,但日向前輩似乎……沒想像中嚴厲?

黃瀨想起自己接過水壺時老實道了歉,說下次不會再這麼口無遮攔的時候日向前輩似乎頓了一下,大概是原本想說些什麼卻又吞回去了吧?如果是笠松隊長早就一腳又招呼過來,嘴裡罵著「早就跟你說要尊敬前輩」之類的話。

「黃瀨,你還在嘀咕什麼?回來練習了。」笠松站在球場門口大吼,已經換回了原來的球衣;一旁的日向則換上普通的運動服,拿著碼表登記大家跑四十圈操場的時間和疲倦程度,腳旁是大家喝完集中堆放的水瓶。

「來了──」

要不要叫他們去驗一下DNA啊,搞不好是遠房親戚……黃瀨側耳聽到森山悄聲說道,就算是真的兄弟也很少這麼配合,一個發號施令另外一個在善後,事前也沒打交道。

不過兩人並肩走在校園內時又是另外一個景色,笠松隊長不善與女性交談,甚至可稱為拙劣;但日向前輩就沒有這問題,對女性也很細心體貼,如果生長在同個家庭裡面一定很有趣吧……

不對不對,想太遠了。

黃瀨默默搖頭,抓起毛巾返回體育館內。

腦子裡默默將極為相似的兩個隊長列出不同的地方,即使是剛才的行為也可以解釋這是他們作為隊長覺得應該要做的事。

否則實在是太打擊了啊……笠松隊長居然比較喜歡日向前輩──

不知怎麼腦中的想法已經跳躍到兩個隊長無法招架的地步,當黃瀨以「媽媽和妻子同時落水時要先救誰」的八股語氣向笠松大聲問道時,一旁的日向也傻眼了。

「隊長──如果日向前輩和我都是一年級新生進來,笠松隊長會比較喜歡誰?」

「日向。」

「肯定作弊啦笠松隊長偏愛自己人──」

「你們是嫌剛才的跑圈不夠累就是了?」慣性的肢體暴力再度上演,連日向都懶得替黃瀨說情。

日向發現不管是黃瀨還是其他正選隊員的發言都沒有個先兆似乎是海常的常態,前一刻還說會注意發言的黃瀨忽然又蹦出個這麼爆炸性的問題,雖然答案讓自己不免竊喜了會,但他也很好奇笠松為什麼、呃、打擊自己家王牌?

「笠松這樣不行喔,就算是自己的表兄弟也不可以偏心照顧。」覺得有趣的森山也加入話題,「不過如果是可愛的表妹就可以。」

「就算我有表妹也不會介紹給你,還有我跟日向沒有血緣關係是要說幾遍?」揍完黃瀨還有些喘的笠松口氣不甚好地回道。

「這不是胳膊往外彎是什麼?」

「者(這)種知(事)情是不喝(可)以的,笠松──」

「吵死了,問出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問題還說我偏心,我當然選日向。」叉腰將黏過來的黃瀨踹到一邊,語氣一本正經,「練習時不會亂拋媚眼、講話清楚也不會在練習時胡亂扯些有的沒的、要做的事情也不用我操心、懲罰後輩不會手軟、尊敬前輩也很照顧後輩、監督交代的事情絕對會做到,你們說我從哪找來這種後輩啊?」

「笠松,在你大力讚揚日向的時候黃瀨已經氣絕了。」森山指著地上哭著寫下遺書的黃瀨。

「……拜託笠松前輩可以不要再說了嗎……」從沒被當面讚賞到整個臉紅,只能將臉埋在手心裡當鴕鳥的日向也一副快蒸發的樣子。

非常有男子氣概的笠松不以為意地拍了拍日向後背,一副理當受到的讚揚為什麼要害羞的樣子。

「現在你是海常的一份子,稱讚優秀的夥伴也是激勵士氣的一部分,日向,要抬頭挺胸。」

「是──」

「還有黃瀨你想要裝死到什麼時候?海常的王牌倒在地上成何體統,給我站好!」

「是……」

森山盯著滿臉通紅的誠凜隊長及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王牌,儼然有種肥皂劇中男主角傷透別人的心的同時也擄獲另一個人的心的既視感。

一有這想法出現,他不禁拍拍自己同僚的肩膀搖頭說道:

「笠松你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啥?你們全部都給我再去跑十圈操場!」


OMAKE2 END

2013.01.21 Fin

笠松前輩帥翻啦啦啦──
被這麼正面稱讚不被俘虜才奇怪啊啊啊笠松隊長你真是罪孽深重的隊長!

2013.02.14 [木日愛的交換禮][編號:03]餐廳點菜(from:阿街/writer:蘇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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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高中生
※閃光夫夫通常運轉


[木日愛的交換禮][編號:03]餐廳點菜(from:阿街/writer:蘇沛)


進入餐廳,翻開菜單的那瞬間就等同進入備戰狀態。

一群運動過後的男子高中生彷彿饑渴的猛獸死盯著上頭的展示圖瞧,氣勢若能具現化的話這間餐廳大概已經熊熊燒了起來。

駕馭這群野獸的這次並不是萬葉叢中一點紅的監督麗子,而是隊長日向。可能是沒有女性在場的緣故,形象什麼的都拋諸腦後。

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久前他們才比完兩場友誼賽,加上比賽前還讓因為學生會有重要會議而不能出席的麗子好好說教兼訓練一番,想起他們這陣子密集的訓練,隊長也在比賽過後打電話報捷之後要求犒賞。

於是便演變成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闖入家庭餐廳,坐定位後日向請服務生送上一份菜單。

是的,只有一份。

「一年級的,給你們一分鐘看菜單,確定好後輪流去和土田登記想吃什麼。」日向一聲令下,一群人湧至拿著菜單的水戶部那七嘴八舌地討論。

「火神墊後,你要吃的項目要寫比較久,其他人先來吧。」木吉笑盈盈地擋下火神,一年級登記完後二年級生也擠過去看菜單。

第一場友誼賽都是由一年級上場,除了火神和黑子外三人都缺乏實戰經驗,所以重點訓練都落在培訓降旗等人;第二場才有前輩加入,但卻是以二年級生兩人加一年級生三人的組合出賽,幸好聯誼的學校答應了他們無理的要求。

所以兩場以下來,疲憊的一年級生每個人眼中都散發對食物虎視眈眈的凶猛氣息,連黑子的存在感都比平常多上一倍。

「好了,伊月你算出來了嗎?」

「嗯。」點頭。

「呃……隊長。」火神舉手,「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惟獨漏掉他?

眼看水戶部已經將菜單交給伊月計算金額,小金井也將服務生叫來了,怎麼還沒輪到他?

「稍安勿躁,會有你的份的。」日向揮了揮手要木吉把火神送回位子上,火神一臉槁木死灰像是世界末日的表情絕望得讓黑子都忍不住拍拍他臂膀安慰。

「火神有什麼東西不吃嗎?」伊月問道,迅速地用手機按著菜單上的數字後比給日向看。

「欸?沒有,能填飽肚子就好。」

「乖孩子,和某個笨蛋不一樣。」火神不明就裡,而黑子靜靜地移了視線,似乎發現了什麼。

日向遞給服務生水戶部整理的清單後,又指著菜單說:「從這裡到──這裡,全部都來一份,餐具給我們十一份就行了。然後可以給我們兩大罐的水壺嗎?謝謝。」

聽到日向的點菜方式,火神激動地站起來就要歡呼,但被水戶部和木吉一人一邊阻止下來。

「隊長……隊長是好人啊啊啊───」痛哭流涕。

「與其讓你胡亂加點不如我們直接幫你點了省事,之後比賽很多可沒時間再打工賺社團經費了。」日向拍拍火神的肩膀,接著一年級的便蜂擁而上,一邊嚷嚷火神太卑鄙了啊,一邊要求火神要將什麼東西分他們一口。

「那個日向,你有幫我點嗎?」木吉將日向拽離一年級的人身邊問道。在他阻止火神因為飢餓而暴走的時候,日向已經把菜單還給服務生,他根本什麼都還沒選。

日向白了他一眼,「廢話。」

於是木吉也安心地坐下來。


十分鐘後,餐桌變成戰場。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二年級生處變不驚地要求分桌,看著隔壁座位的河原和降旗聯手,毫不留情地將漢堡排分食一空,那股狠勁就算是上場的時候也罕能見到。

只能說高中生對食物的執念會激發人的潛能。慢悠悠地吃著午餐的前輩們與鬥爭的後輩組形成強烈的對比。

「日向……」

「吭?」斜睨捧著碗湊過來的木吉,「幹麻,我可沒亂點,豬排我絕對不會分你,也不想和你換。」

「芥菜給你。」

「你是小孩子嗎,長這麼大還挑食。」囉唆歸囉唆還是直接把夾過來的菜吃掉。日向也沒客氣地用迅速用筷子叉了一塊炸雞,「哼哼。」

「欸──那是我刻意留到最後吃的。」

「誰理你,不然你就把苦瓜和納豆拿去吃啊。」大方地將配菜推到木吉前。日向吃了炸雞後馬上把豬排也吃光,一點都不給他任何機會。

「只有日向喜歡這種東西啦。」

「明明就很營養。」哼聲。

「對啊,木吉前輩,沒想到你也會挑食。」

「哇啊──黑子,你什麼時候到這來的?」日向驚訝地偏頭看著突然湊到他們中間的黑子。

「我已經吃飽了但是他們還沒結束,所以換到學長這桌來。」繞到日向旁邊坐下,黑子連水杯都拿了過來。「木吉前輩不可以挑食喔。」

瞥見木吉又將剩下的芥菜夾給日向,黑子口氣平穩地提醒道。

「噗哈哈,被後輩說教丟不丟臉啊你。」恥笑道。

「因為芥菜很苦嘛,我不喜歡苦的東西。」挑得一乾二淨。

黑子以為隊長會和往常一樣反擊回去,就算是很幼稚地把菜夾還給木吉前輩或硬塞到前輩嘴裡都在可能的選項內,不過日向挑了下眉後還是把菜都吃光,當然中間還附帶了幾句嗆木吉小孩子味蕾的台詞。

對於這樣的互動,黑子下了一個評語。

「隊長,木吉前輩會挑食是因為你縱容的關係嗎?」

「哈?」急忙拿穩筷子,後知後覺意識過來後轉頭就給木吉一個狠瞪,接著把他盤裡剩的炸雞吃個精光。

「日向!」

「挑食的懲罰──」

「哪有這樣的。」

自知挑起戰端的黑子用著最快的速度換離座位。

而旁邊打從一開始就隔岸觀火的小金井等人早就在吃甜點,黑子發現他們早就見慣不慣,順手到隔壁戰場上摸了兩杯奶昔回到前輩們身邊。

「前輩們好像都不太理隊長他們吃飯的樣子。」觀察力過人的黑子早觀察出這個結論,特別是木吉前輩回來後,雖然大家會圍在一起吃飯但似乎不太想搭理他們兩人的樣子。

「哎,會倒胃口啊。」吃飯時間實在不想看到有人曬恩愛。

「反正到最後日向的甜點都會落到木吉的胃裡,正餐木吉也不太在乎被日向多吃幾口。」

所以說他就算多嘴幫日向前輩說木吉前輩挑食的毛病,結局還是一樣。

「我知道了。」吸著香草奶昔偷覷已經在吃甜點的隊長和木吉前輩,剛才都快要吵起來,現在則和樂融融地笑著讓火神他們把桌子併回來。

除了木吉前輩硬拿著湯匙要隊長嚐一口時會被白眼外,根本在吃東西上很契合嘛……

在心裡又默默寫了一頁前輩們的觀察日記,黑子心想把隊長和木吉前輩單獨分成一類果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2012.12.31 Fin


2013.02.14 [木日愛的交換禮][編號:05]懷錶(from:央言/writer:蘇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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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木日
※大學生PARO
※接續上一篇文《夫婦》


[木日愛的交換禮][編號:05]懷錶(from:央言/writer:蘇沛)


摘下眼鏡,揉捏鼻樑的位置。

因為吹了風又發了下呆,眼睛變得乾澀。日向眨了眨眼,從榻榻米上爬起。

「嗯……我睡多久了……」拎起原本還蓋在身上的外套,從尺寸來看便知絕對不是自己的。

那麼外套的所有人呢?

日向將外套折好,準備拿去還人的時候從口袋掉出一個金屬的東西。

「嗯?」

是個作工精美的懷錶。

拿在手上有些沉,只有掌心的三分之一大。

鍊子的連結處有鏽蝕的痕跡,但開關的鎖釦卻光亮無比,看得出來是被主人細心保存並一直有在使用的樣子。

日向記憶中沒有看過木吉帶過懷錶到學校,是怕弄壞嗎?

不過外套確實是木吉的……日向四處看了看,屋子就這麼點大,卻不見原本還在廚房幫忙的木吉及他的奶奶人影。

「出去買東西了嗎?好歹留個紙條啊。」回頭想要翻找自己的包包卻發現繞不回原本待的房間。

──繞不回去。

字面上的意思。

日向捏著大腿,還揉了一下眼睛確定他的確還在木吉的老家沒錯,裝潢擺設無一不熟悉,可是怎麼走就是在走廊和客廳間往返。

「我還在作夢吧。」站在走廊上,日向朝著閉合的紙門歎了一口氣。

「大概是睡昏頭了……哈哈,我也曾做過迷路結果打開發現毛利元就密會場所的夢……冷靜下來──」

一邊說服自己,右手拽著紙門把手,一鼓作氣地拉到全開。

「日向~~~~」

看吧,果然是作夢。

那個大白癡一如往常地笑得跟傻瓜似地,張著長長的手臂完全不留給他吐嘈的餘地直奔而來。

「我說你……欸?慢著,木吉──」吃驚的同時身體本能地往後退,發現對方一點都未放慢速度打算撲上來時日向拔腿就跑。

「咦,日向為什麼要跑?」

你追過來我能不跑嗎──

日向起跑的速度較慢,雖然心裡這麼回應了卻沒有回頭說出來。

接著他的視野是再熟悉不過的操場。炙熱的天氣,此起彼落的交談聲,以及每當腳步慢下來時都會響起的哨聲。

「隊長被抓到的話,訓練量加五倍喔!」

句末彷彿加了俏皮的愛心,內容卻讓人如至冰窖。日向想也不用想說這句話的人是誰,在放聲說「監督會死人的──」時,小金井喊加油的聲音、水戶部想要阻止卻依舊沒說任何話的慌亂表情,土田無輒地放任他們胡鬧逐一清晰。

還沒有肩負起高年級的責任,毫不瞻前顧後的愚蠢高一生,只知道打籃球的一群笨蛋。

爲了一個共同的夢想。

用盡全力、賭上了上課以外的所有閒暇時間,還能無視師長親人苦口婆心的狂妄年紀,只爲了完成一件事。

習慣地朝木吉叱喝後、不禁微笑起的瞬間,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參雜著其他人起鬨的呼聲卻點醒了日向。

──他早就從誠凜畢業了。

不管是魔鬼訓練、縱情揮霍所謂的青春的年紀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耳邊依稀還能聽見伊月說著冷笑話,分不出是他還是「這個年輕的自己」發出去死的音節,意識與身體脫節,讓他失了魂,轉眼間便被後頭的木吉追上。

「抓到日向了!」

木吉氣喘吁吁地聲音在耳旁響起。

感覺到背後傳來急促的呼吸,因為運動所升起的熱度藉由木吉緊緊的擁抱傳遍全身。

「──大笨蛋。」

日向閉上眼。

嘴角微彎,他鬆開原本緊張的肩膀。

然後一如往常,往那顆不斷在頸窩邊磨蹭的腦袋揍了下去。

「誰會逃走了啊!」

「好痛……」

這次摀著頭抬臉的木吉依舊是他熟悉的模樣,只是眉眼已不再有高中的青澀。

在高中時就讓人覺得有些超齡的沉穩面容隨著年紀的增長趨加成熟,但心志卻沒有跟著增長,不時有孩子氣的舉動,簡直是將光陰浪費在無謂的地方。

日向因此伸手拉扯那張皺著的臉,在對方的大手覆蓋住自己肆虐的雙手時才停下。

而熾熱的體溫也不再滾燙。

意識與身體不同調的情況也解除了。

木吉身後的光景逐漸褪色,燦爛得太過殘酷的夏日、鮮明的橘色籃球、急促且錯亂的拍球聲、恣意揮灑的汗水與淚水也失去味道,那些璀璨瑰色的剪影終究只是腦海回憶的一隅。

他坐在木吉雙腿圈起的範圍,外套還是好好地披在他身後,而腰際被環抱住。

越過木吉的肩膀,他的視線捕捉到依舊滴答轉著的時鐘,上頭顯示現在不過下午四點半。

再過幾十分鐘,冬天的陽光就會全部轉為黯藍。

日向想起他還得收中午在庭院曬的被子,還要留下來吃晚飯,晚餐有木吉奶奶特地爲他準備的納豆。

「夢到什麼?」

「嗯……笑得跟白癡一樣的你和伊月、監督他們。」頭靠在木吉肩膀輕聲說道,「大概是高一的時候……」

「咦,沒有夢到火神他們嗎?他們會很傷心喔。」

「夢哪是我能控制的啊,笨蛋。」

「哈哈。」

日向對於自己為什麼被木吉抱在懷裡一事也沒有驚訝或拒絕的動作,從這樣的轉變看來,顯而易見地他們間的關係有了很大的進展。

然而就在幾個小時前,木吉才脫口而出一連串的告白……日向揉揉眉心,可能是被木吉的話影響,害他打盹的時候夢到過去的事了吧?

但記憶中,有一樣是他沒有的東西。假如他沒有夢遊的話,那樣東西應該是在……

日向將手探向口袋,摸到一個沉甸甸的東西。

「欸?」真的有?

與夢境一樣精緻的懷錶,不管是使用過的陳舊感,還是上頭繁複的花紋無一不雷同。

「啊啊~那個啊,是我爺爺送奶奶的東西喔。」木吉接過懷錶,熟稔地打開錶蓋,「我小時後不小心摔到,好像將裡面的某個零件摔壞了,之後就被奶奶收到櫃子前,上星期我打掃時發現順手放到口袋,都忘記了。」

「保存的這麼好,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嗯,是定情禮物喔。」

「吭?」

木吉慎重地將懷錶放到日向手裡,笑臉盈盈地繼續說道:「奶奶説爺爺是存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錢才買了這個懷錶送她,原本是要送戒指的,但是他們年輕的時候工作很辛苦,戴戒指工作不方便。」

日向愣了下,把懷錶塞回木吉手中。「這麼重要的東西被你摔壞,你爺爺沒有痛打你屁股一頓嗎?」

「有啊,哭著拜託奶奶幫我求情才逃過一劫,哈哈哈我很少看見爺爺生氣,那次還以為真的玩蛋了。」

嘆氣。「笨蛋……」

「日向已經接受我的求婚了,想要什麼定情禮物呢?」

二度驚嚇。

日向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肩膀抬起,一天內木吉的話羞恥兩次……不對加上這句應該是四次!頓時感覺到什麼進度大超前,這讓還沒有心理準備的日向情緒調節器瞬間當機,用高中同學的說詞是──開關壞了。

「手辦日向應該很開心但就不能隨身攜帶了…果然還是戒指嗎?日向覺得呢?」親吻日向的左手無名指,窮盡溫柔地詢問道。

「STOP────」

「唔?」

日向深呼吸,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才能和木吉溝通。但後者和他長久相處下來早就知道日向的反應代表什麼。

這時候的日向說的都是真心話。

木吉知曉這點。

日向更是明白木吉會怎麼善用壓力訓練後的副作用。

於是在木吉打算開出更多選項讓日向決定時,後者一把捉住他的衣領,以吻封緘打算又挖坑讓自己跳的傢伙。

儘管自己的舉動無疑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到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腦杓時,日向難得主動地擁住今天積極的有些異常的木吉。

至於之後日向在晚飯知道兩老最近一直在問木吉何時才會「安定」下來、眼神卻一直往這飄時,嘴裡的納豆突然變得……有些、難以下嚥。



2012.12.28 Fin


2013.02.14 [木日愛的交換禮][編號:13]夫婦(from:阿肥/writer:蘇沛)
【木日·愛的交換禮】為發起人蘇沛(我)在噗浪上因為木日文太少而發起的突發活動,全部人的作品請見這裡


※CP:木日(廢話)
※大學生PARO


[木日愛的交換禮][編號:13]夫婦(from:阿肥/writer:蘇沛)


「日向,忙完了嗎?」探頭,木吉朝著庭院中的日向問道。

「幫我抓著竿子。」

「好。」

趁著冬日暖陽露面時,木吉和日向一同回到前者的老家,將許久未拿出來曬的被子拿到庭院中披曬。

大學的校區距離兩人的家都有一段距離,往返的時間和通勤的費用太高。日向沒有猶豫地搬出家裡找了個小套房住,木吉則是在通勤了好陣子後,還是決定搬到離校區近一點的地方,週末回老家照顧爺爺和奶奶。

像這樣和日向一起回家好像是頗久前的事了……木吉抓著竿子看著日向俐落地將被子掛好,抓攏四個邊角後指示他移到另一邊去。

「好了,下午再來收吧。」心滿意足地呼了口氣。「喂,說要大掃除的是你,怎麼先發起愣來?」

「想起日向高中也常常到我家幫忙呢,謝謝你。」

「沒頭沒腦說這些做什麼?」已經習慣木吉跳躍式的思考,連皺眉都懶地抱起籃子往屋內走去。

「剛剛整理廚房的時候,奶奶一邊說『又麻煩順平君了,真是不好意思』,一邊開始準備納豆,我看份量可能不只中餐,晚餐也要留下來吃。」

「太棒了,替我先謝謝奶奶。」

日向讓木吉將籃子收到櫃子,自己伸了個懶腰後一點也沒客氣地坐在曬過的榻榻米上,拿起桌上的熱茶來喝。

木吉只是微笑,隨口叮嚀了小心燙,將羊羹也遞到日向面前。

高二暫時出院時,木吉曾爲日向為什麼這麼熟悉家裡擺設感到驚訝。後來才知道日向和伊月等隊員曾代替行動不便的他到家裡整理打掃過;雖然被木吉的兩位長輩婉拒了,但在麗子的說服下,他們還是幫忙做了一些比較粗重的體力活。

之後日向也在比較閒暇的時候探望他們,順帶捎來自己的消息。

當然這些事隊員還是麗子都沒和他說,是回到家裡時被兩位長輩教訓要好好謝謝他們時才知道的。

「話說回來,你爺爺呢?」

「去健行,傍晚回來。我去廚房一下。」聽聞奶奶叫喚的聲音,木吉起身走向廚房。

日向隨口應了聲,看見掛在牆上的時鐘突然覺得時間慢了下來。

木吉的老家是傳統的和式建築,可能是有庭院、格局也都是以和式的榻榻米為主,每當日向來拜訪時都覺得一切步調都慢了下來。

說是懶散也不為過。

當他過於放鬆,週遭又過於安靜時總是想在榻榻米上打盹……怕自己睡著,日向挪到走廊邊,吹點風提振精神。


木吉捧著一大盆花椰菜要回來去梗皮時,便看見日向倚在紙門對著庭院發呆,一臉要睏不睏的臉。

「怎麼不在屋內睡?吹著風睡覺很容易感冒喔。」順手將掛在衣架的外套往他肩上披,然後跟著坐下。

「還有哪邊沒整理到?已經打掃過櫥櫃和倉庫,舊的東西可以扔的也都回收了,我說你根本是叫我來吃飯的吧?」日向沒好氣地瞅著木吉唸道,他早就有今天要打掃一整天的心理準備了,豈知木吉早就處理好泰半的事情。

「很久沒有和日向一起回家了。」

「這誰家啊你……」日向屈起一條腿,一手擱在膝蓋上看木吉拿著幾乎沒入掌心的小刀將花椰菜一一去梗,都不知道他握的是刀柄還是刀刃,「刀子給我,等等菜給你洗,冬天洗菜冷死了。」

木吉噙著笑見日向將整盆花椰菜抱走,放鬆地將雙腿打直。

「你上星期不是一直在趕專題?我想今天好好休息比較好,否則日向肯定又往籃球場或健身房跑。」

「呿,你難道不想打嗎?」

「當然想,可是也想和日向像現在這樣一起準備晚飯。」

日向頓了一下手中的作業,偏頭望著笑得有如冬陽般溫煦的木吉。「平常往我租屋蹭的傢伙,難道晚飯沒少做過嗎?」都不知道木吉在哪邊過夜的次數比較多了。

說得一副好像多稀奇珍貴的事情,上週就因為連日的報告、專題轟炸完後提議要吃火鍋慶祝,還大費周章地跑去超市買了材料回去。現在說這種話又是什麼意思?

「哈哈,也是。」

「笨蛋。」

「回到老家都會想到很多事情呢……」仰頭望著被屋簷遮去半邊的天空,緩緩說道,「小時候奶奶就坐在日向現在坐的位置,我看著奶奶捧著新鮮的蔬菜問說今晚的晚飯要吃些什麼。放學回家看見爺爺和奶奶一起坐在這喝茶聊天,討論要去哪個大澡堂泡澡或洗溫泉……很羨慕呢。」

「的確,老了之後有個伴悠哉過日子挺愜意的。」

「對吧?」

「不過等等,我們都還沒大學畢業找工作就讓我羨慕你爺爺奶奶的退休生活,講點有幹勁的事啦!」

「啊,我是因為日向在這裡才想到這些事的啊。」

「我的錯嗎!」

木吉認真地點頭。這表情日向已經習慣到開始覺得麻木了,反射性地嘆息過後又繼續削皮。

「唉……隨便你怎麼說。」

「我在想,十年後、二十年後甚至三、四十年後,日向是否也能像現在一樣,在家裡,一邊整理食材,問我晚餐吃什麼?」

鏘噹。

木吉瞅著日向頓時呆掉的神情,揚起溫柔的微笑。

「在『我們家』裡。」補充道。

「……什麼『我們家』,順序根本不對吧!」找回舌頭,日向口氣也跟著強硬起來。

「嗯?」

日向用手指戳著木吉胸膛,氣勢磅礡地糾正他的話。

「八字都還沒一撇你還敢妄想到那麼遠的事情,誰答應了啊,吭?不要擅自把你的老人生活託給我照顧。」

「那,日向願意和我共組一個家庭嗎?」包覆住他的雙手,誠懇地說出宛如求婚般的台詞。

這個混──帳──

日向已經催眠過自己要習慣木吉不分場合時機胡亂告白的行徑,雖然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與木吉正眼互看,但耳朵還是浮起了淺淺的粉紅。

「日向,我喜歡……唔,比喜歡更喜歡,是愛了吧?」

日向摀住那張告白三連發的嘴,「你說的順序根本全都顛倒了吧!」

聲音被阻斷的關係,日向只看得見木吉笑彎的眼,多得幾乎都能溢出的溫柔讓他還是鬆開了手。

如果這番話是玩笑的話,也許還不會這麼慌張。

但日向知道如果木吉沒有這麼想過的話,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出承諾,儘管他經常天外飛來一筆,但絕對不會隨意說出這種話。

而對這種話感到一點竊喜的自己約莫也病了吧。日向搔著後腦,閉了下眼後像是豁出去的張口,卻是微微噘著嘴小聲回覆木吉的心意。

「……我要寫在夫的位置。」

回應他的是木吉一如往常寬厚的擁抱,以及被後者右手悄悄遮去兩人嘴脣相貼的旖旎。



2012.12.27 Fin


我每天都要掛號去看眼科和牙科了……(滿臉血地在地上寫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