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4.11.25 [HQ][兔黑]三千世界的烏鴉/梟谷的大男孩
。《364天非生日》的OMAKE part 3-4完
。因為有兩篇所以標題也有兩個
。甜到OOC,但作者是不會悔改的(°∀°)ドヤァ
。這次真的是兔黑的回合了,真的



OMAKE 3.三千世界的烏鴉


忘記在哪裡聽過了,因為早上的烏鴉太吵,為了更愛人在一起久一點而把烏鴉殺光的古詩。

木兔光太郎躺在床上,左臂環抱著將整張臉埋在胸口的黑尾鐵朗,聽見屋外的鳥叫聲莫名想到那個內容,可能是因為他愛人的高中時期的宿敵學校是烏鴉的關係吧?

假如這個時候聽到烏野的人的聲音,的確會氣到很想衝出去趕走他們……就算是阿月也一樣。

「六點了啊,唔……」木兔稍微側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當然,已經按了靜音了。

生日派對後的時間是屬於他木兔光太郎的,已經讓音駒的人占了大半天,連晚上還被簡訊或是電話聲吵醒叫人情何以堪。

「……木兔…」

「早安。」黑尾無自覺地將手環上木兔的背,迷迷糊糊發出低吟的聲音。

木兔將手收回被窩裡,摟住黑尾的腰。

兩人密著的姿勢其實有點悶熱,讓黑尾枕著的手臂也有些麻。

但這種待遇木兔完全是甘之如飴地承受下來。一開始兩人的睡覺習慣的不同,不是黑尾被木兔差點踹下床,就是黑尾喜歡用枕頭包覆住頭的行為讓木兔認為被冷落。

但磨合了這麼久,終於有了讓人覺得甜蜜的展開。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木兔一個人的時候仍是睡成大字型,但快清醒的時候就會想要抓著什麼東西抱著,為此排球部一同合宿的人特別買了超大的抱枕,免得波及其他人──對象是黑尾的話就算了,但一早看到閃光也頗煩躁。

而黑尾長年來的寢癖一直都沒有改善,但換了個方式。

木兔在的場合,黑尾便會像這樣把整個人埋在木兔的胸口,剛入眠的時候如果不摟著黑尾他就睡不著,而且臉的位置絕對是在木兔的胸膛,原因是這個位置可以讓木兔的手臂環住自己的頭;但副作用就是只要木兔抱住黑尾時就會讓他昏昏欲睡,在客廳一起看電視時因為這個動作而睡著的次數變得頻繁許多,特別是冬天。

木兔小心翼翼地挪動手臂,黑尾溫熱的吐息噴在赤裸的上身有點癢,這樣下去不太妙……

「黑尾,差不多該起床了。」預定的是八點的電車,可是黑尾是不太容易起床的體質,所以鬧鐘都調的比其他人早。

而木兔則一直都是早睡早起的類型,身體時鐘都很準時地在七點起床,特別期待的日子會更提早。

「……嗯…」磨蹭著木兔的胸口,一副很掙扎地想要從溫暖中離開的模樣。

木兔每次都要忍耐想要再度抱緊黑尾的衝動,這時候如果輸給情感的話黑尾一定又會睡得更沉,然後黑尾就會在起床後抱怨說不要這麼縱容他。

簡直是酷刑,不合理到極點。

而強硬叫醒他,黑尾的脾氣又會變得很差,就連音駒的人都不會選在早上去吵睡夢中的黑尾,還沒開機的黑尾情緒特別差,即使是木兔也會被擺臉色。

「早餐想吃什麼?」不過現在木兔已經很有經驗了,大幅降低平常過high的音量,說話的速度也變得很慢,彷彿耳語般地在黑尾耳邊輕唸。

急性子的木兎吃了好幾年黑尾被吵醒而憤怒擲來的枕頭、或是直接被甩門趕出去的待遇才用身體學會教訓。無視黑尾的起床氣,硬是鬧他的話就算是起床後好一段時間會遭到冷臉對待,但本人並沒什麼自覺,問他也只會得到沒什麼說話的必要──這種拒絕溝通的情況。

以上是木兎各種嘗試後得到的結論,直到現在終於有苦盡甘來的感動。

一點一點地移動黑尾,自己則是坐起身摸著他的後腦,重心轉移的緣故令黑尾改躺在木兔的大腿上,拽著棉被蜷成一團。

「………以…」

「腰會疼嗎?」

「…還………唔……」

「啊,我還沒把髮膠放到行李裡面,黑尾已經用好了嗎?」像是在逗弄貓咪似地搔著黑尾的下巴,拂開落在頰邊的髮絲,不意外黑尾將臉也湊過來,覺得不夠的樣子而抬起臉。

這是木兔才知道的秘密,連黑尾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個習性。

只要在快清醒的時候撫摸他的臉頰和耳後,就會發出滿足的嘆息;搔癢下巴則會抬頭,拍撫背脊的話會讓他睡得更舒服。

不清楚是黑尾就有像貓一樣的習性或是木兔慣出來的,這種甜蜜與忍耐的享受即將成為之後的日常,光想像木兔就露出滿足的神情。

「該起來了,黑尾。」輕拍他的臉頰。

黑尾像受到木兔的話牽引而起身,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還未對準焦距,像遵循本能似地往木兔靠近。

「……幾點…」

「六點十五分。」

「……」

「等等要去溫泉旅行,嘿──嘿──黑尾忘了嗎?」摸著黑尾垂落的髮絲,因為沒有枕頭塑形的關係,當然也少了平常見慣的雞冠頭。

有時木兔會用髮膠幫黑尾弄出和平常類似的髮型,像這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

「……才沒忘。」

黑尾笑彎了眼睛,還沒褪去想睡的氣息表情柔和許多。

像是想到接下來的行程,表情饜足的像收到禮物的孩子。

木兔便是看了黑尾因為期待而露出的笑容,更加堅定每年生日後一定要留下來陪黑尾的決心。

每次他們兩人生日,木兔都會想辦法至少待到隔天中午為止。

高中因為兩人分隔兩地,本來就很難一起過夜慶祝;上大學後,節日過後難免有些不可抗的因素可能一大早就要趕著上課或是打工。

雖然留宿的次數也很頻繁,但如果繼續陪在黑尾身邊就會發現他心情特別好,而且也特別縱容。

如果能讓這個心情更持久就好了──

如果隔天一早就要上課或打工,真希望早上不要到來──

木兔莫名其妙想到的古詩又從腦中復甦,但很快地那些烏鴉們都變成烏野的眾人,不自覺地噗哧出聲。

「笑什麼?」已經清醒的黑尾伸手去拉木兔的臉頰。

「沒什麼。」按住黑尾的手,欺身向前輕啄他的下唇,「早安,黑尾!我肚子餓了,你想吃什麼?」恢復成一慣有朝氣的嗓音。

「早啊。都可以,冰箱好像還有剩下的蛋糕,吃一吃好了,不然放四天會壞掉。」

「嗯!對了,黑尾,第一個364天非生日快樂!」

黑尾眨了眨眼,「啊啊……謝謝。」

「噢!」

「你打算倒數到我下一個生日嗎?」

「我會努力的──」

勾著木兔的後頸,獎勵似地在他頰邊留下一個響吻。「嗯嗯,這會列入音駒們的考核喔,加油吧我的王牌。」

「嗯,放心交給我吧!」



-----


OMAKE 4.梟谷的大男孩


每年猶豫要和音駒的大家還是木兔一起過節日都是一種快樂又掙扎的選擇。

黑尾每次都很貪婪地選擇兩者皆要,看雙方爭執不下也是很有趣的畫面。

當雙方吵說:「難得節日你們就不能把黑尾給我們一天嗎」、「就是因為節日才要獨占啊」之類云云,黑尾總是無奈又好笑。

因此今年生日前夕當木兔和他說「今年生日就和音駒盡興地玩吧」,他真的很驚訝。

驚訝到呆愣在原地很久,伸手去摸木兔的額頭確定有無發燒,還急忙地打電話給梟谷的赤葦,他記得打練習賽時木兔並沒有打到頭,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嗎──這樣的程度。

而之後的宣言就換他有發燒的錯覺。幾曾何時,那個每次在節日醋意特別大的男孩變得這麼成熟?

『生日後的每一天就交給我了,一定會讓黑尾和過生日時一樣快樂的!』

『只有生日那天特別開心太不過癮了,應該連生日之後都一樣開心啊,所以生日隔天我們去溫泉旅行吧!四天三夜,車票和房間都訂好咧!」

『雖然把時間分音駒還是有點不爽,但想到黑尾會很開心就稍微忍耐一下好了──啊,但是晚餐我也要去!』

『嘿──嘿──聰明的黑尾怎麼問這麼笨的問題?就跟結婚典禮一樣啊!結婚完後不是要去蜜月嗎?然後一起生活,光想像就超期待的,果然狂歡就應該這樣啊!上次黑尾幫我慶生的時候不是陪我三天嗎?我超──滿足的,果然應該每一天都跟過生日一樣快樂,所以跟打工的老闆講要調班吧!學校那裏我已經請假了。』

除了YES以外根本沒有其他選項可以選。

黑尾連想吐槽他這是求婚的台詞都做不到,到底是誰教會木兎講這種話的?

雖然理解木兎向來是直性子的人,大家也曾打趣地開玩笑說木兎的求婚一定是直接到不行的類型,但把他生日和結婚典禮拿來相比較……除了木兎以外沒有別人了吧!而且還計畫周全地把行程都決定好,黑尾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所以說,溫泉旅行回來後我們就同居吧!鑰匙給你。』

木兎強迫推銷似地把有貓頭鷹吊飾的鑰匙塞到黑尾手裡,自己手上則是拎著黑貓吊飾的鑰匙。

能言善道的黑尾難得無語許久,最後一手掩著脹紅的臉唸道:

『……笨蛋貓頭鷹,等到真的結婚我看你拿什麼台詞跟我說。』


誰可以告訴他,到底是誰把梟谷的大男孩變成這麼成熟的?

可惡。


Fin

*三千世界的烏鴉,取自於:「三千世界の鸦を杀し 主と朝寝がしてみたい」。


2014.11.23 [HQ][兔黑]幸福宣言/巴魯斯
。《364天非生日》的OMAKE part1-2(還有後續的意思)
。因為有兩篇所以標題也有兩個
。甜到OOC,但作者是不會悔改的(°∀°)ドヤァ
。音駒セコム代表 v.s 梟谷王牌
。黒尾愛され




OMAKE 1.幸福宣言


算了下時間,估計梟谷一行人也快到了。

黑尾在手機響起後低聲打了招呼便先離席。

先到達餐廳的音駒一行人熱切地翻看菜單,難得地沒有對黑尾到門口迎接人的行為有意見──儘管有,在黑尾那一看就知道的期待神情也不得不大人有大量地放行。

如果是過去的生日派對的話早拽著黑尾不放,哪有讓壽星起身迎接敵人的道理。但今年不同,木兔光太郎居然拱手將黑尾交給他們,到底是吃錯什麼藥?

「阿黑。」等待梟谷的這段時間孤爪被派來問話。不過憑著黑尾和孤爪的交情,就算他不問前者也會自己說出來。

「今年的木兔說出很了不起的話,連我也超驚訝的。」

「求婚?」

「意義上應該……算吧,不過那傢伙應該是無自覺的。」黑尾揚起嘴角笑道,在孤爪的注視下拉出衣領下的項鍊解開鍊子戴上。

「喔?」尾音上揚,像是在催促黑尾說下去,但一向在他面前直言不諱地童年好友卻只是笑,究竟是害羞還是其他,憑著孤爪卓越的觀察眼自然是逃不出他的猜測。

只是比起自己推敲的結果,孤爪更希望由本人自己說出來。

「一定得說嗎?」

「我不覺得他有那麼大的肚量願意在你生日時被瓜分獨享的時間,或是阿黑要自己和大家解釋?」看見戒指時他就猜到一半了,可是理由不夠充足。

當黑尾悄聲在他耳邊說完來龍去脈時,孤爪罕見地瞪大眼睛,看著童年好友那得意又隱藏不了的羞赧。


「嘿──嘿──黑尾瞞著我在說什麼悄悄話啊?」木兔一見人就撇下其他人先衝了過來,拽著黑尾便將手上的外套往他身上披,正要套上圍巾的時候被黑尾阻止。

「待會就要進餐廳了,天氣冷你幹嘛不自己圍啊?」

「咦,會嗎?」碰觸到黑尾的手時才發現有些涼。木兔意識過來後,也沒在客氣地將他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裡。

「不要在店門口礙眼啦你們,肚子餓了──」人未到調侃便陸陸續續傳來。

一進門就吵得沸沸揚揚,落在最後的孤爪仍是安靜地注視著笑得無比開懷的童年好友。

「研磨──快進來啊!你決定好吃什麼了嗎?」

「……」

「研磨?」黑尾的聲音傳來。

孤爪猶豫了一下,被人注目的感覺他還是不能習慣。但這個時候不說,之後要說的話就與現在大不相同。

而且現在大家也在,如果不在這個時候講白,等到他們發現木兔的用意時,黑尾早就自願戴上項圈往他懷裡跳了……雖然現在已經只差一步。

不可以。

就算是明擺的事實,就算被說幼稚或自私,他也不希望這麼輕易地將占據現有人生中八成時間的黑尾交給對方,沒有更具體的事實他無法誠心接受。

孤爪像是鼓足了勇氣走到木兔面前,不只是黑尾,眾人都吃驚地看著他的舉動。對於不善與人接觸的孤爪來說,木兔那身過於耀眼的氣勢和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對他來說有股道不明的壓力。

相對的,沉靜而不喜歡與人正面交鋒的孤爪也是木兔棘手的類型,和赤葦的面無表情不同,連對話都很難成立的對象常常讓他不知道怎麼相處。

若非黑尾作為他們之間的橋樑,這兩人實在難以有什麼交集。

「……你跟阿黑說的364天的約定,是認真的嗎?」一瞬間歡騰的氣氛像被抽空似地,只留下孤爪說的開場白營造出的緊張。

「等…研磨!」

「黑尾先不要說話。」

「唔。」

已經先從木兔口中知道原因的梟谷眾人瞬間有了相親時被女方家長質問的錯覺,而還不清楚始末的音駒們則是很有默契地往黑尾身邊移動,形成孤爪─木兔─梟谷─音駒及黑尾的包圍網。

「非常認真。」擲地有聲地宣告道,「絕對會讓黑尾過著和今天一樣開心的生活,我保證!」

雙方互盯了好一陣子,孤爪才緩緩吐了口長氣道:

「只是搭生日的便車延續快樂的餘韻讓阿黑開心,我是不會承認的。」

霎那間,梟谷方感到一陣哆嗦。

孤爪只是沉靜地瞅著木兔,將戰帖送到他眼前。

「如果沒有超過我們音駒的覺悟,趁早收回那番話比較好。」長年的相處讓他輕易地模仿出黑尾得意的挑釁。

──不但沒有被承認,反而還加高難度。

梟谷眾人也不禁為音駒的難纏有了更深地體悟,但不管怎麼說,木兔可是要從孤爪那奪取認識了數十年的童年好友後半的人生,說他們是親人也不為過的關係。

但,梟谷也同時相信著他們王牌在緊要關頭比誰都可靠的一面。

這番話讓木兔滿心歡喜地咧嘴笑開,倒不如說沒有彼這個更讓人躍躍欲試的挑戰了。

「噢!絕對會讓黑尾說出跟我在一起比較開心的話,等著吧音駒──」

「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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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AKE 2.巴魯斯


「你們也體諒一下當事人的心情……」

掩著面,不知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剛剛講出了很要不得的孤爪和木兔兩人,而正等著調侃他的梟谷及追問他那個約定到底是什麼的音駒更讓黑尾不肯把手從臉上移開。

「嘿──嘿──黑尾大方一點!你們家的小貓可是說了很驚人的話,應該要感到欣慰。」拍拍黑尾的背脊。

「閉嘴!你以為是誰害的。」咬牙揍了木兔一拳。

「黑尾還是低著頭好了。」一見他臉上的表情,木兔動作比說得更快,壓著黑尾的後腦便往自己懷裡帶。

「夠了你們兩個!考慮一下還在場的人可以嗎?」木葉吐嘈道,坐在他們正對面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擺。

「黑尾學長回收──」灰羽和山本來到木兔兩旁使勁將他的手臂扳開,犬岡則和福永把黑尾拖走;當木兔使力想要奪回的時候,芝山便往見縫穿針似地往木兔手心塞了杯子,夜久和海很有默契地將手臂格開,整個過程熟稔地像是預演過許多次,一時木兔還反應不過來。

每次梟谷見狀都會為音駒的默契譁然,防範地也太密不透風。

「是說木兔,買了戒指幹嘛不戴?」小見努嘴問道。

「戴了不好打排球啊。」

「所以你今年的生日禮物是戒指?」

「這麼早就把這招用出來那結婚怎麼辦?」

「不是耶,戒指是黑尾送的。」迅速將主餐吃完的木兔抹抹嘴,正準備往音駒那去,結果被自己人留下來。

「等等,黑尾什麼時候送的?」這麼勁爆的事情木兔早就拿來炫耀了,怎麼留到今天才說。

「10月18日的半夜,不知道該算18號還是19號。」木兔難得皺眉抱怨道,「原本是我想要買的,結果被黑尾搶先了,鍊子是最近才買的,我沒說嗎?」

眾人齊搖頭,不過經木兔一說他們似乎有印象十月下旬的時候木兔心情格外亢奮,他們以為是要準備黑尾的生日。

但是。

赤葦問道:「為什麼是那一天?」沒記錯的話,那個時間點左右應該是孤爪的生日。因為黑尾學長那陣子忙著為他慶祝,周末沒有找木兔約會而來煩他。

雖然之後幾天木兔學長又興奮異常地跑來炫耀,他只想到黑尾學長可能好好補償了木兔學長,沒有想到會是送戒指,難怪那陣子常常連講話都講得不清不楚。

「黑尾說遲早我們會有一個人買,與其猶豫哪一天送不如選擇我們兩個人生日中間那天吧!」笑得背後彷彿有花瓣在飄,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木兔已經把戒指戴上了,閃光加三倍。

「……」

「…喔。」

「這樣啊。」

「木兔學長,笑得太刺眼了。」音駒的人都往這看了。

幸好黑尾人不在旁邊,不然他們兩個一定會用手勾手大喊巴魯斯,他們絕對會死的,精神上。

「既然戒指已經送過了,那去穿耳洞?戴耳環的話可以宣示所有權又不影響打球。」木葉撐著手問道,看了被音駒包圍住問話的黑尾一眼,「黑尾的話很適合戴耳環吧,挑個簡單的款式也不貴。」

「不要,我捨不得在黑尾身上穿洞。」

「……肉麻兮兮的話你也講得這麼順口。」雞皮疙瘩今天到底輪了幾次輪迴。

歪頭。「為什麼要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的是我們!」

「你跟黑尾幹嘛不乾脆同居啊?」

「噢,溫泉之旅完後黑尾就會搬過來一起住了!」

還真是新婚夫夫啊你們……眾人連吐嘈都懶得說了,看來他們等著收喜帖的日子也不遠了,趁他還沒過音駒那關儲禮金比較實際一點。



Fin


2014.11.21 [HQ][兔黑]364天非生日
-時間軸迷子
-↑大概是兔黑大四左右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木兎和黑尾在一起了(等等
-閃死人不償命
-砂糖海量,請斟酌食用
-但沒有H
-OMAKE很多,待續
-音駒セコム v.s 梟谷王牌
-黒尾愛され



[HQ][兔黑]364天非生日


老實說,在這個時間點看到那個人可以說是本年度最誇張的錯覺。

但很可惜的是,這並不是錯覺。

赤葦京治在排球部的學長畢業後有一整年安靜的時光,彌足珍貴;雖然偶爾會想念那段有如公司中間管理職的生活,但踏入了相同的大學、進入相同的社團再度成為學長學弟關係的現在,他曾認真思考是否要延續到畢業後。

這時間應該先說「你好、晚安」、「你怎麼會這裡」還是先安慰對方?不到一秒內的時間赤葦已經反射性地列出應對的選項。

見對方的表情,似乎可以把最壞的狀況刪掉。

那個人興高采烈地向他們揮手,還是一樣宏亮有朝氣的聲音,明明已經穿上大衣手上卻還拎著一件紺藍色的長板外套和圍巾。

注意這些鎖碎事情的同時,身旁的木葉學長也忍不住拉扯其他人的衣襬,如果眼前不是本尊的話,那他們肯定陷入了集體錯覺。

赤葦忍不住先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很好,他沒有記錯。那個有朝氣到令他本能性地想要脫口而出:「木兔學長請小聲一點」慣用語的聲音,讓他不用捏臉就知道不是錯覺。

因為過度驚訝而抽遠的思緒,反而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冷靜下來。

「木兔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在這個時候,學長們仍是十分有默契地讓赤葦代表發問。

11月17日,前音駒高校排球部隊長黑尾鐵朗的生日。

知道他們關係的人肯定都會對木兔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好奇的要命。從交往到現在從沒有缺席過的人為什麼會待在蛋糕店的櫥窗前?

前梟谷學園的人──除了木兔以外,能來的都準備要去赴黑尾生日party晚上的約,因為時間還沒到所以在附近晃晃。

「嘿──嘿──等你們一起過去餐廳,約這附近沒錯吧?」木兔乾脆地離開蛋糕店,似乎只是隨意看看的樣子。

鷲尾那張不比赤葦來得有活力的表情此時也有點錯愕,和木兔點個頭後問道:「你該不會是忘記幫黑尾買禮物吧?」

「怎麼可能──」

我想也是,眾人心想。

「那……那是今年又搶輸音駒了?」小見追問道。

原以為木兔會露出慘遭滑鐵盧的表情,但他還是維持一貫高昂的氣勢哼笑道:

「才不是。」

──那到底是怎樣?

好奇心和八卦弄得他們失去原本要揶揄木兔的心情,一心只想知道今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每年這個時間都會爆發的梟v.s貓的戰爭,戰鑼還沒響起就合解了。

從他們兩個交往前,為了搶奪黑尾生日當天的所有權都會爆出許多愚蠢的競爭,比較普遍的是前一天就先到黑尾家埋伏,搶奪第一個當面說生日快樂的頭銜,要贏黑尾的童年好友就讓木兔革命不少次(包含過年和聖誕節)。

或是音駒早一個星期預定好接下來一週的行程,每天一人輪守在黑尾身邊,任木兔怎麼拐騙都輪不到他們兩人落單;從各種方面來說,神出鬼沒的貓們比鬼怪還恐怖。

真的不行的時候還會搬出音駒總教練的名義,全體去吃大餐還續攤到電車的末班車。

有一年木兔很早就訂好去大阪玩的車票,還用黑尾的手機和音駒的人炫耀他們一大早就要去環●影城玩,讓原本想要去迪○尼的音駒們氣得跳腳。

有時他們還要陪木兔一起下海搶人,但因為木兔和音駒攻防戰實在太有趣了,可以的話他們比較傾向做壁上觀,或是趁機問調侃黑尾今年想和誰過。

「難不成……你跟音駒終於達成協議,只給你保留晚上的時間?」木葉猜測道。

音駒最大的讓步就是這條,但所謂的晚上還是11點以後,木兔每次都大喊這是不平等合約。

木兔頓了一下,還是否定道:「不算是。」

「那是怎麼回事,木兔學長?我們不覺得你和黑尾學長吵架了,但這個時間點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

「不要講得我好像被扔下一樣,我和黑尾沒有吵架,今天早上還是我送他去車站的。」

「咦?」

「你親自把黑尾送出去?」每次光要從音駒手上搶回來就夠費力了,今年還拱手讓人?

眾人不約而同往天上看,往彼此看。還沒下雪、也沒打雷,難道等等會下紅雨嗎?

木兔噘嘴唸道:「喂你們那什麼表情啊,我是這麼沒肚量的男人嗎?」

「但我們知道木兔學長是獨占欲很重的人。」赤葦回道。猿杙都想要去摸木兔的額頭,看他有沒有發燒了。

「被音駒霸佔了一整天沒有鬧彆扭嗎?」

「噢,沒關係了,因為其他364天都是我的。」

「可是今天是黑尾學長的生日。」強調。

「嗯,可是想到他們等了一整年就為了讓黑尾開心,而我每天都可以和他在一起就很開心了。」木兔笑得很爽朗,和平常看慣的笑容有些不同,多了一分豁達的意味。「讓黑尾一整年不間斷地開心下去不是很划算嗎?」

「……欸?」

那個每年發誓要一雪前恥的男人到哪裡去了?黑尾生日前都摩拳擦掌、興致勃勃要和貓大戰的男人到哪去了?

「今年黑尾幫我慶生的時候,我超開心的,而且隔天是假日!不僅是生日,連假日都和黑尾整天待在一起,真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儘管有人想吐槽你們明明住不同租屋但老是往對方那跑,乾脆同居一起算了,但好奇心遏止不住的現在他們很識相地沒有破壞氣氛。

「的確,每次狂歡以後都希望星期一不要來。」猿杙順著話接下去道。

「而且有時候玩得太high,去上課的時候都超絕望的……」眾人點頭。

「所以我就想啊,要怎麼讓這個感覺持續下去。」

「嗯?」

木兔雙手抱著外套和圍巾,笑得無比燦爛道:

「開心的時間當然希望一直持續下去吧?只有黑尾生日的那天特別開心實在太不過癮了,於是我就想到,不是結婚典禮後接著是蜜月嗎?盛大的慶祝後然後出去旅遊,接下來一起生活──就是延續這個心情的意思吧。」

話裡充滿期待和甜蜜,就算音駒的黑尾後援隊在此大概也阻撓不了這時候的木兔吧?眾人心忖。雖然不是球場上那股霸氣般的存在,但會把這種肉麻的幸福宣言講得氣勢磅礡的人,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所以我決定了,以後生日就讓音駒好好替黑尾生日,然後我在和他去約會──」木兔得意洋洋地秀出溫泉旅館的套票,一副忍住不張揚、此時終於可以盡情炫耀的感覺。

「居然把生日當作結婚典禮在討論……真不愧是木兔。」木葉吃驚嘆道。但不只是他,聽完木兔的話大夥們都面露訝色。

「變成熟不少嘛!」

「噢,那是當然的,因為我是黑尾的男人嘛!」挺胸講得不可一世的模樣。那瞬間他們突然很想塞一束鮮花叫他乾脆去求婚算了。

不,如果是木兔的話搞不好已經這麼做過了。

眼尖的赤葦注意到很少在身上掛飾品的木兔今天戴了項鍊,鷲尾像似也察覺到了,使眼色給其他人。

梟谷的眾人很有默契地達成共識,這種事情拿來調侃壽星比較有趣,看來待會派對不愁沒話題了。

「不過──」木兔一本正色地轉了話鋒,「我生日的時候最想要的還是黑尾,所以你們不用陪我玩徹夜了。」

「見色忘友。」

「誰要看你們秀恩愛啊!」

「現充去死吧──」

木兔絲毫不介意在這種時候被眾人攻訐,把眾人的吐槽當讚美收下,這是嫉妒他生活美好的證明。

「嘿──嘿──嘿──黑尾打電話來了,走吧!」

「結果慶生你還是要去湊一腳啊你。」木葉吐槽道。還以為這傢伙的肚量大到哪裡去。

「那當然咧,黑尾生日我怎麼可以不在場?」理所當然道,「因為音駒在的話黑尾都會很開心,雖然有點不爽但和我在一起及和音駒在一起的黑尾還是不太一樣,況且我不在的話他也玩不盡興。」

「真敢講啊……」

「大言不慚的傢伙。」

「嘿嘿!待會要大聲唱生日快樂歌喔,赤葦你也要唱大聲一點。」

「……是。」

木兔興高采烈地走在最前頭,情緒有如出賽前的高昂。

想必仍讓黑尾學長開心的事情,木兔學長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執行吧?赤葦心想。

戀人出生的那天,比任何節日都還要重要的日子,能讓我行我素的木兔光太郎願意退讓自己,就為了能讓對方更開心一些。儘管出發點是想要更進一步地佔有,但能有這樣的改變就已經是很大的成長。

該說真不愧是梟谷的王牌嗎……?一旦盯上的獵物絕不會鬆手,但對方也不是那麼容易馴服的對象。

「……想必看到貓真正套上項圈的那天不遠了吧。」

「赤葦?」

「沒什麼。」


2014.11.20 Fin


2014.11.17 [HQ][兔黑]一時暫停脫出
-\Happy Panini/\ハッピー パニーニ/\黑尾生日快樂/
-↑跟正文無關
-原作空隙補完
-全音駒和梟谷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了
-捏造梟谷和音駒很熟(各種意義上)




[HQ][兔黑]一時暫停脫出



「嘿──嘿──嘿────黑尾!來練習吧!」

招牌性的招呼聲連同社團教室的大門撞上牆壁時一同響起。

無預警的巨響讓黑尾停下正在脫掉褲子的動作,反射性地望向門,看清來者後後須臾間表情已恢復成一貫的不急不徐。

「呀~木兔同學是變態。」假聲。

「哇啊,Lucky!黑尾繼續──」

「木兔同學這麼熱切地看著人家會害羞啦。」黑尾仍用假聲回應,但換上運動服的速度倒是比平常快上不少。

木兔也沒客氣地直盯著黑尾更衣,倘若情緒更高漲的時候還會聽見木兔口哨聲和黑尾做作的特別服務,但今天只打鬧了一下就安靜下來了。

黑尾睨向木兔,「今天梟谷不是休息嗎?」

「對啊考試週,所以來找黑尾練習──」

看著木兔整套熟悉的練習服,估計在學校或車站就已經先換好了吧?黑尾習以為常地接受木兔前言不接後語的答覆,連吐槽都省了。

音駒的其他人對於木兔經常不請自來的舉動雖然有點微詞,但多一個強而有力的主攻手可以練習接球和攔網也不失為好機會。

「不過赤葦沒來誰給你托球?研磨看見你可是躲的遠遠的,還是你要一起練習接球?」

「沒問題!赤葦去買點心了,等等也會過來。」

「那傢伙真可憐啊。」由衷地感嘆。明明是考試週卻沒辦法回家複習,可想而知等等梟谷的舉球員表情有多難看。

黑尾將監督交代的練習表放到椅子上,又從書包裡拿出一份資料查看,倒是沒有急於到球場的樣子。

「黑尾黑尾──」

「吵死了,沒看到我正在忙嗎?」

「家長同意書?喔對了,又到了合訓的時候了。」

「喔。」

「咦咦咦咦還要搭新幹線?等等這次音駒黃金週不來梟谷練習嗎?」木兔看到他手上那疊外地住宿的同意書驚呼出聲,按著黑尾的肩膀搖晃問道,後者二話不說將人甩到旁邊。

「跟你說吵死了!不要突然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來梟谷?黃金週的特訓是慣例吧!音駒是要去哪裡練習?」

「你問題還真多啊……」覺得受不了似地將資料打在木兔臉上,「安靜一點,我不是正要和你說嗎。」

不,完全沒有。

木兔摸著鼻子吐槽道。他從高一就認識黑尾了,後者通常只在球場上和接觸排球的事情情緒比較高昂,不然就會像沒燃燒完全的火焰,熱情消散的很快,跟那個沒什麼幹勁的童年好友差不多──雖然只有他這麼感覺。

他和木葉、赤葦他們討論過,總體起來黑尾跟貓的習性差不多,有興趣的事情才會比較熱切。

木兔難得安份地坐在地上,若不是他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像梟一類的動物,這畫面實在有點像嗷嗷待哺的犬隻。

黑尾嘆了一口氣跟著在木兔旁邊坐下,「這次合訓要去宮城。」

「也太遠!那裡有什麼學校值得你們去練習嗎?」

「你這樣說對宮城縣的人太失禮了吧,全國前三名的主攻手牛島若利可是在宮城縣的白鳥澤喔,這次他們也進了八強。」故意停頓了一下,挑釁似地睨著木兔,「全國主攻手前五名的木兔光太郎同學要不要也來見習啊?可惜你大概裝不進我的行李裡面,不然就可以省一張新幹線的票了。」

「喂你說這種話我的面子往哪擺啊!區區新幹線的錢我還出的起。」木兔不甘心地嚷嚷。

「喔,真的嗎?」

「硬、硬湊還是湊的出來!」趕緊轉換話題,「話說回來真的要和那傢伙練習嗎?好想去──」

「開玩笑的。」

「啥?」

黑尾平淡了許多,「雖然有向白鳥澤提出練習賽的申請,但沒有過。這次主要目標是烏野高中,我們的宿敵學校,從過去就和總教練是勁敵的關係校。」

「烏野……好像以前有聽你講過,什麼樣的學校啊?」

「不清楚。」

「嘿──嘿──居然有黑尾同學不知道的事情?」木兔瞇細了一隻眼調侃道,「不是很積極地收集各校的情報嗎,黑尾同學喲。」

不比木兔將全副精神都放在練習和比賽上,需要動腦的事情都交由副隊長赤葦;黑尾在對現今高中排球賽事的勝負和選手的消息熱絡多了,因此木兔才會對黑尾對於宿敵學校的事情一無所知感到訝異。

「囉嗦。」

「所以你們真的要去那麼遠、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學校打練習賽啊?」

「其實是對方的排球社顧問拜託的。」黑尾停下翻看資料的動作,「原本總教練已經有點放棄了,可是最近對方的排球社顧問一直打電話來拜託,最後敲定這次的黃金周,也順便和同區的其他學校打練習賽。」

「已經過了那麼久,就算是宿敵學校也太遠了,為什麼還會答應去那麼遠的地方打練習賽?」

「過去烏野的教練和我們總教練約好在東京體育館見,但對方的教練身體狀況不太好,近幾年已經沒有擔任教練了。這個約定到現在都沒有履行──嘛,我們也得加把勁就是了。」

近幾年音駒的戰績也未特別亮眼,黑尾默默在心底警惕自己。

「烏野……是你提過的什麼『垃圾場決戰』嗎?」

「嗯。」

「真搞不懂,貓的話感覺宿敵應該是狗,為什麼是烏鴉啊?」一本正經地吐槽。

「我怎麼知道。喂,好重,不要靠過來!」黑尾一邊回應木兔,一邊確認同意書是否有漏寫的地方,後來覺得他很煩似地把人推開,「你不是很想練習嗎?算時間赤葦也快到了吧,你先過去練習我等等再過去。」

「沒有人攔網很無聊啊,黑尾──不要去啦!」

「總教練決定的。怎麼了,沒有我陪很寂寞嗎?」黑尾露出常掛在臉上彷彿正在打什麼主意的惡作劇笑容,但直性子的木兔一聽到問句很直觀的點頭。

「對啊,少了黑尾會很無聊。」

「……就算你露出這個表情我還是得去宮城。」一手別開木兔的臉,黑尾撐起身準備離開。

「嘿──嘿──黑尾同學害羞了?」

「吵死了!去練習了,滾開。」

木兔伸手環住正要起身的黑尾,原想仗著力量的優勢將黑尾拉回來,但兩方拉扯之下變成黑尾拽著褲頭要甩掉糾纏不清的木兔。

「你來音駒不是要練習嗎?放開我──」

「我最近直線扣球變得更厲害了,這次一定會突破黑尾的攔網!」

「講得真有自信啊,待會被我攔下來可別哭了。」

「所以黃金週留下來啦~」

「欸別鬧了,哪有隊長不去合訓的道理。」

「黑尾當上隊長後就好冷漠──」

「你都當隊長了怎麼還那麼幼稚啊!」

「黑──尾────」

「我不是梟谷的人,這招對我沒有用。」雙手環胸,一副不吃木兔無理取鬧那套的模樣。

「那黑尾要怎麼賠我?」

「吭?」

木兔維持著那可笑的姿勢,正經八百地提出要求道:「原本黑尾應該整個黃金週都留下來陪我練習,但是跑去宮城了,那我的練習怎麼辦?果然要先要求土產!然後待會陪我去約會。」一臉自己出的好主意的得意貌。

黑尾深刻地體會到梟谷的吐槽役有多重要,我行我素的梟谷王牌一旦耍起脾氣來儘管是他也覺得棘手。

「喂喂喂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喔。」華麗地被無視。

「就這麼說定了!制服約會喔,約會──等等一起去吃燒肉吧!就我和你喔──」

「誰跟你約定了──唉……那不是和平常一樣嗎。」黑尾才要反駁,木兔已經一溜煙跑得不見蹤影。

原計畫中本來就會給木兔帶土產回來,就算多了吃晚餐的行程其實也算不上麻煩。黑尾只是不想這麼輕易讓木兔稱心如意,乾脆挑奇怪的土產回來好了──

因為木兔的打擾導致他確認資料的進度嚴重落後,黑尾看了一下時鐘,果斷地放棄繼續作業轉而走向球場。

只是人還沒到場內,見到他的隊友們及被木兔拽來練習的赤葦無一不用憐憫的眼神招呼黑尾。

「怎麼了?」

「黑尾學長辛苦了。」赤葦遞出剛買來的肉包,黑尾仍是能從對方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感同身受的安慰。

「謝了,待會我請你喝飲料。可以跟我說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赤葦方要開口,從後面一計猛力地拍擊讓黑尾剛嚥下的包子險些梗在喉嚨。

「全部人都知道你和梟谷的王牌要去約會,搞什麼啊今天不是要留下來開會嗎──」是夜久。

黑尾拍拍自己的胸口,「那也用不著謀殺我吧,這樣不管是約會還是開會都做不到了。」

「讓木兔去叫你練習為什麼又變成這樣?不要亂答應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再一次地拍打黑尾的背。

而黑尾的童年好友孤爪也站在旁邊,表情冷淡地說「我今天會自己回去」後就低著頭離開了,快的黑尾都來不及解釋。

「我沒答……」

「黑尾──赤葦──快來練習!」

「真是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們了。」赤葦完全無視自家隊長的呼喊,老實地低下頭向夜久及黑尾道歉。

「就當多了一台發球機,只是吵了點。」黑尾安慰道,「不過你們課業沒問題嗎?待會我們也要留下來開會討論一些事情,想早點走我去跟木兔說。」

「沒關係,會讓木兔學長冷靜下來的。」赤葦冷靜地從背包裡拿出一疊考試卷,見那個厚度想要不清醒都很難。

不愧是二年級就當上梟谷的副隊長,黑尾和夜久心想。

「辛苦你了。」

「常有的事,不用介意。」赤葦仍禮貌地回道,「會控制時間不會打擾到你們約會的,我也先去練習了。」

「好啦快點練習,趕快讓那台吵雜的發球機閉嘴,今天開會完才會放你去約會啊,隊長。」夜久故意在稱謂上加重音,但調侃的意味比赤葦的話重多了。

「等……」他根本沒有答應要和木兔去約會。

如果此時手上有排球的話,他一定會往不斷叫他進來練習的梟谷隊長的臉上來記猛烈的殺球。

「吵死了,白癡貓頭鷹──再吵你自己去約會!」



2014.11.17 Fin

其實我只是想讓木兔說那句吐槽而已(ry




OMAKE

「夜久學長帶我去啦~我也想要去合訓。」

灰羽頎長的身軀靠在矮他將近三十公分的夜久肩上,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搞笑,但夜久的氣勢絲毫未因身高的影響而減弱。

「這麼遜的接球能力,等你接滿一百球再考慮!」

見他一個流暢地轉身、右手揮下。灰羽立即按著頭蹲在低上,可憐兮兮地改向隊長哭訴。

「嗚嗚黑尾隊長──我也想要去宮城見習。」

「我們可不是去玩的,去的話你一定會吵著想要上場,我可不是幼稚園老師。」黑尾有點敷衍地摸了摸灰羽的頭,隨口叫他不要把鼻涕和眼淚擦在衣服上就隨他去了。

「連黑尾學長都這麼冷淡!我也想要去──」

「對啊黑尾我也想去,好狡猾。」

「你添什麼亂啊,木兔。」黑尾斜眼盯著也跑來湊熱鬧的木兔,「吵死了,已經成定局的事情,你就認命好好顧家吧,如果我們回來後接球有進步的話,下次的練習賽再考慮讓你上場。」

「真的嗎?」雙眼發光。

「嗯,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過夜久那關。」擒著笑拎著灰羽到夜久面前,那感覺就像把幼獅扔向競技場一樣,夜久身後的海及山本表情都有點恐怖。

「就趁現在一口氣把進度補齊吧,利耶夫要跟上啊吭──」山本和福永推來兩大車的球,那個量多到灰羽嚇得想要當場逃跑。

「這麼爛的球技怎麼可以讓你出去丟人現眼,臭小子連球都接不好還想要當王牌,吭!」山本也站到夜久旁邊,氣勢洶洶地準備練習。

「我們不在的這段期間也不可以荒廢喔,不然我們回來的時候會更難跟上。」雖然海的口氣很和藹,但灰羽卻有種被威脅的錯覺。

「別把新來的弄死了,他可是我們貴重的新星。」黑尾昂聲提醒道,對灰羽求救的眼神完全視而不見。

「嘿──嘿──那我咧?」木兔舉手問道。

「你又不是音駒的人。」

「可是黑尾是我的人啊。」

「誰是你的人啊,別講得那麼理所當然──」黑尾想要閃人的時候被木兔拽住臂膀,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好痛……放開我!研磨救我──」

「……請不要牽扯到其他人,阿黑。」孤爪一副看到笨蛋夫夫很礙事的神情,接著快步離開。



「這次木兔怎麼這麼煩人啊?煩到我都想把黑尾趕出去約會落個清靜,梟谷的人都這麼放任他們的隊長嗎。」

練習的間隙,夜久忍不住向海抱怨道。

海見木兔比平常更氣勢兇狠地扣球,好幾球連黑尾都接不到,想了一下猜測道:

「大概從高一起假日都會一起練習,可是高中最後一年的黃金週卻缺席的緣故吧。」

「鬧彆扭?」

「可能是。」




OMAKE 2

「……」

「喂木兔怎麼了,臉超難看的。」

「赤葦你去問問看。」

「可以不要這麼做嗎。」

「猜拳看誰去。」

「剪刀石頭布──」


--


赤葦很懷疑剛才的猜拳結果根本是學長們作弊,不然為什麼全部人都出剪刀只有他出布。

不過懊悔也沒什麼用,在大家一臉祝你好運的眼神目送下,赤葦還是硬著頭皮去找光是看個手機都可以看到背後出現殺氣的木兔。

依這個時間點來看,估計是黑尾學長傳簡訊過來吧。

「……木兔學長。」

「喔,赤葦啊。」

「要練習了。那個……」赤葦十分想直接轉移話題,但躲在後面等八卦的隊員們殷切的眼神弄得他的背有點痛,猶豫了一下,還是直白問道:「是黑尾學長傳來的簡訊嗎?」

木兔點頭,「他說練習賽很有趣,烏野的隊長也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然後他們的二傳手在那裡交到朋友了……之類的。」

──那為什麼要露出那個表情?梟谷的人無一不這麼吐槽道。

「這樣啊,還有什麼嗎?」

「烏野的選手有幾個挺有意思的……意外地讓他們打的很辛苦,不過三場連勝。」

──就是這個!

憑著培養出的默契,赤葦可以斷定追問下去肯定沒有好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當事人自己解決。

赤葦當機立斷決定不要追問下去,立刻轉移話題:

「那音駒回來了嗎?」

「好像今天晚上就會到了,嘿──嘿──嘿──黑尾說有幫我帶土產回來!」

「真是太好了,那你有跟黑尾學長回說晚上會去找他嗎?」直接跳到要幾點去,而不是要不要去。赤葦不用回頭也猜得到學長們對他比讚的手勢,如果到現在還不懂得怎麼安撫木兔學長那副隊長一職他就白當了。

「噢!我馬上回──」

「嗯。」



「不愧是赤葦,迅速地擺平木兔。」

「對啊,這幾天陪木兔攔網累死了,這苦差事還是扔回給音駒的黑尾吧。」

「難得我覺得黃金週好漫長啊……」

「都木兔的錯。」

「可是會讓音駒打得很辛苦,看來烏野也不簡單嘛。」

「先不要說這個了,你們猜晚上木兔真的會去找黑尾嗎?賭一個肉包。」

「肯定會去吧,有什麼好賭的。我賭一瓶飲料。」

「賭一枝冰棒,練習完木兔就會衝去車站。」

「我賭一頓晚餐,黑尾學長會拒絕。」

「赤葦?」

赤葦跟著打開手機之後也跟著下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不遠處,木兔打電話的聲音宣告了他們這次賭局的勝負。

「喂等等黑尾你別睡啊──我們今天去吃燒肉啦!唔,我請客也不行嗎?黑尾──」


「我想吃定食,還有芥茉醬拌油菜。」赤葦說。

他才不會說他已經從對方得二傳手那裏知道音駒今晚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