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4.17 [GB]寂魂曲──II.如歌的行板2
2.

難得的,Get Backers只有一人在街上晃。
色頭髮在冷風中與白色擦撞,形成與那人不符的憔悴,帶著落寞與狂風伴舞,而紫色的屏障遮去了窺探的視線。
那人始終都是維持往日的狂傲行走。
隨意的叼起一根菸吞吐,依稀可見他閉上雙眼享受尼古丁傳來的刺麻顫了全身,薄唇緩緩吐了一口氣,斜睨著旁邊玻璃櫥櫃反射出的人影。
「躲躲藏藏可不是你的作風啊,不動。」
「美堂啊…」不動竊笑了幾聲,看著他的眼中浮現了慾望的色彩,有恨、有快感、更有一層模糊的情愫。
但他沒空去理那些,只是懷疑不動的目的,更不解他為什麼到現在還可以保持住理性站在他的眼前。
一絲不對勁在心底浮現,蠻隱隱感到不安。
「你來這裡可不是專程來跟蹤我的吧?」
「我想殺了你的欲望到現在一點都沒有變…不過,我跟一個人約定好了……」不動亮出左手上的印記,阿蠻的眼神閃了閃,不動又續道,「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殺了你,就會破壞約定,不過──」不動竄到阿蠻身後,雖是一愣,但身體早已做出自然反應躲開來。
「可沒答應他這個時候不能與你交手!」
「哼,打的贏本大爺在落下狂語吧!」右腳立地一個旋身,蠻阻擋了不動的拳頭,用左手攻擊他早已毀壞多次的殘肢。
不動因此露出狂妄的笑容,同時爪子也撕下了阿蠻右肩的襯衫,三條碎裂布條掛在他的爪上,蠻一個躍身,用蛇咬毀壞了他的手套。然短暫的停止並不能減去彼此濃烈的殺氣,一點錯誤都可能讓自己重傷,因此停下的腳步很快又踏了起來。
一個人的身影卻是卡在兩者之間,突然間所有人的停了下來。蠻愣了愣,但不動卻是一副壞事的臉。
「呿。」不動狠狠的瞪著來人,而後又瞥向蠻一眼就乾脆的離去。
呆愣的蠻再也壓抑不住心底不詳的預感,也沒有去追究不動如此乾脆離去的原因。
「耍猴的?」
「呦,耍蛇的受傷啦?」退去擬化狀態,士度轉過頭來如往常話家談起來,「才打了幾下就傷成這樣,呿。」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但,阿蠻卻沒有任何在這種情況下『正常』的反應。
「你不是──」死了嗎?
蠻摀住自己的口,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想。
「啊?耍蛇的你腦袋出問題了唷?」
「不關你的事!」隨意回了一句,剛才的震驚一直影響他讓他無法對現狀做出正常的反應。
即使如此,臉上睥睨的神情卻沒有減少半分,他一邊回他話一邊整理自己的思緒。
士度從那之後也沒有開口了,睜著閃著古怪的眼神看像蠻,卻是深邃的難以窺探其中。

「喂!」
「啊?」
蠻突然瞪向他,在他反應不過來前施出了邪眼。卻在看見他的夢境之後愣了全身冷汗,士度想要靠近他卻退了好幾步。
邪眼早就已經結束,蠻並沒有說出:「你做了惡夢了嗎?」相反的,是他自己做了好長的一段夢,而這個夢境是他怎麼也無法釐清,更不能醒來的幻想。
就連士度早到他的身邊,恍惚的神情依舊是存留在他的眼中,眨呀眨的,蠻看清了士度的臉而伸手把他推到一旁去。
「做啥?」
「應該是我要問你做什麼吧?這樣一點都不像你。」士度指出了他的反常,蠻嗤笑回應。
「什麼叫像我?耍猴的你少跟我攀交情阿!」
「誰會想要跟你這種冷血動物攀交情阿?!」
「那就別跟來,本大爺現在沒空跟你耗時間。」
蠻轉身往Honky Tonk方向回去,冷漠的宛若陌生人一樣過了就不再有交集。士度也沒有追上逼問,只是睜著雙眼看著他的背影離去,回過頭往剛才不動離去的方向離開。
倏地,蠻的身影卻是在另一頭出現,摸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呼氣,彷彿氧氣怎麼也無法得取,冷汗緩緩滑下,染濕了他的圍巾。
如果一開始他沒有想錯的話,士度是和不動在一起的…不,是他跟蹤不動,並且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不動的殺氣太過明顯怎麼也壓抑不住,以至於他忽略了那抹刻意隱藏的氣息。
“邪眼是不會騙人的…那並不是我創造出的幻象,而是存在於他的腦海中……”
蠻暗自心想,任風把他的汗吹走,留下層層的省思。
“死人怎麼會復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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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教堂裡頭。
亞薩如往常一樣清理著教堂內大小處,約過了一個下午才漸漸停了下來,而坐在長椅上等待許久的兩人已經有了睏意而睡了好一番覺。醒來才看見亞薩忙完,還捧了兩杯熱飲過來。
「你們大可不必來這裡等我的。」亞薩取來毛巾擦拭滿身汗的自己,溫和的笑意與先前彌勒所見到的神情有些差異,卻也沒有特別怪異之處。
「這話你早說嘛,害我們在這裡乾等那麼久。」一名男子,也就是源久日老大不客氣的把茶搶來一口灌下,自動自發的把還沒喝的神久夜手中那杯搶了過去。
回應他無禮的是一個猛刺,源久日把手縮回露出了:你好殘忍吶~的無辜神情。
「少來。」神久夜收回了短刃,悠哉的喝起茶來,而亞薩也只是搖搖頭寵溺的看著兩人。
「親愛的妹妹阿~哥哥我是好心替你把熱茶吹涼呢。」源久日裝的一臉委屈,神久夜則是聽到妹妹兩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收回你的戀妹情結,我‧是‧男‧的。」有這種愛把弟弟當妹妹對待的哥哥實在是他一大倒楣。
「可是你從小就是被哥哥我當妹妹養阿~久夜妹妹~」
那是年少無知被騙好嗎!!神久夜內心氣憤不已,再度瞪了他一眼後把手中的杯子連帶熱茶往他身上倒去,卻被他一掌擋下。
杯子依然完好,只是茶燙傷了他的手而已。
但源久日連眉頭都沒皺半分,只是笑臉換上了平靜無波的神情。
「自找的。」一樣倔脾氣的神久夜一點都沒有愧疚心的道。
「好了好了,再玩下去我就叫你們兩個替我打掃教堂。」亞薩出面制止,想要拿手中的毛巾給源久日擦拭時才想起毛巾上都是他的汗,講完後就衝回內部去弄一條乾淨的毛巾出來。
「不要無緣無故玩那套變臉遊戲。」亞薩離去沒多久,神久夜看著又奸笑起來源久日一臉受不了的道。
「誰叫他讓我們等那麼久。」源久日一點都沒有愧疚心道,抹去臉上被噴到的茶漬依然是嘻皮笑臉。
「早就說過不用來的。」言下之意就是你無聊,自己來這裡乾等。
源久日聳聳肩,道:「我只是想問他,魔女之王那已經起了動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輪到他的搭檔罷了。」
神久夜沒有回應,只是把玩手中的茶杯默默不語。
「如果這次浩劫過後…或許我們就可以過著正常人的生活了。」源久日續道,看著神久夜的雙肩突然顫了一下,源久日想要再開口亞薩卻已經回來了。
「久日,這給你。」亞薩遞上一條乾淨的毛巾,又喘了喘口氣看向神久夜,「對了,你們特地來這裡做什麼?」
神久夜比向源久日,表示這一切都是他出的主意。
「哈哈,沒什麼拉~無聊來看看而已。」源久日打哈哈說道,還不忘用餘光瞥了神久夜一眼,「對了,彌勒他們都回去了,你什麼時候要回去?」
「怎麼你也問這個問題…」亞薩有些失笑道,「很快就會回去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辦。」
「什麼事?」源久日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氣勢。
「沒什麼。」亞薩點到為止,神久夜見他不願多說便用眼神示意源久日不要再多問討沒趣。
「到那個時候大家都會到齊嗎?」神久夜突然一問,「包括天野銀次?」他直接了當的把源久日想知道的事情問出口,卻是換來他們倆的驚訝。
「難道沒有?」
亞薩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有,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漏了他,少了他那位大人所做的一切不就付諸流水了?」
「你們兩個也見過他了,也應該知道他們之間的羈絆不是?」
這麼一點醒,源久日突然恍然大悟,「難道是要利用他們之間的羈絆?」
亞薩有些僵硬的點點頭,源久日卻是皺緊了眉頭。「真是殘忍…那彌勒怎麼辦?無論是哪一個好像都跟他有仇一樣。」
「我也討厭他。」神久夜突然天外飛來一句,卻是一點都不相關。
「啊?」
「他太笨了,一點詭計就很容易上當。」想到當時他們所委託的任務,這麼輕易就上了寡婦的詭計還被控制攻擊他,這樣的人當初到底是怎麼當上無限城的雷帝的?又是怎麼得到王的信的?
「這樣的神之子真的有辦法到達那裏?」別讓他們把他打死就好了,神久夜對於當時他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真搞不懂雪彥為什麼會對他有興趣。」
神久夜怎麼看都不覺得容易相信他人的帝王會有什麼太大的作為,冷哼了一聲就不再落語。
「心有同感。」源久日附和,「當時委託任務的時候只有王察覺到我的偽裝,雖然沒有特別在意,但是語氣中透漏的防心遠比他的搭檔高太多了。」
「如果痛苦與孤獨不能讓他成長,那還是死在大門門口好了。」
亞薩看了看兩人,雖然不能明白他們語氣裡的不屑,卻也沒有反駁什麼。
「我想他一定想到了這些,我們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了。」憑戴爾的能力,他想他一定有想到這件事,「你們也別對他也那麼多偏見,到時候就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只不過是降雷嘛…」源久日小聲嘀咕,從口袋摸出一張撲克牌,上頭是方磚Jack,源久日看了卻是愣了一下,「那誰會去接他上來?」
亞薩望向壁上的十字架,回答卻是身旁的神久夜:
「大天使沙利耶…」
短刃散發出紅色的妖邪,出現的神祕文字像煙一樣浮現後馬上就隨風散去。
「看來會棘手多了。」
源久日攤開手中的四張牌:The Ace of Spades、The Queen of Hearts、The Jack of Diamond、The King of Clubs。
「不過,他們也迫不期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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