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4.23 《花火》
夏彥X蠻



++----花火---++


秋天的蕭瑟,如雨般的落葉,點出只屬於秋天的孤寂;楓葉般的銳利,如刀口般的嚇人,刻畫出只屬於淌血痕跡。

好不容易得到報酬的奪還小組,開了幾打啤酒慶祝之後,便開始在狹小的咖啡廳中嘻鬧起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阿蠻卻無法開心的起來,即使他現在應該要很快樂的樣子。畢竟拿到報酬是件難得的事情,不是嗎?

「阿…蠻…你要去哪裡呀?」喝的酩酊大醉的銀次,看著眼前好像有三個分身的阿蠻。
咯…咯…阿蠻怎麼變成三個呀…而且還愈來愈多……?!
「白痴,我出去吹個風啦!待會就回來了,你先去睡啦。」叼著一跟煙,阿蠻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喔…好!咯……」又打了一個咯的銀次,趴回桌子上去吃壽司、喝啤酒,跟其他人嘻鬧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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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踏著月色,照理說應該令人感到心神暢快的,不過他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他的心頭上,好像掙也掙脫不開。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到河畔邊了。只有蛙聲與蟬聲在鳴叫,只有風與月扶過他的臉頰,這一下來,酒醒了不少。

碰…碰……

這是只屬於秋天的煙火,在月亮最亮最為皎潔時綻放的光芒,點點光輝倒映在河中,像是引起河的共鳴,微微的激起了淡淡漣漪。
這是一幅令人看到都會心醉的畫面…在風無形中吹起他的髮絲,飄起他的衣襬,深藍色的夜景與雙眼相映成趣,彷彿在他的眼睛裡就可以看到天、看到地,沒有平常抹不去的憂愁,他只是靜靜地佇立著,好像在等些什麼,這些景色宛如是他的心境創造出來的。
頭髮早已經伏貼在耳下,也因為之前喝酒燥熱而早已解開上衣釦子,不需要太多言語,只需要一個字形容他──『俊』。
微帶半醉的迷濛,但卻又不失平時的英銳,像是在沉思著…居然在藍色眼瞳裡找不到任何一滴雜質,純淨的比河還清,卻又比河還要深邃,像是大海那般吧?!

「是你嗎…?夏彥…」阿蠻淡淡的開口,打破剛剛宛若不存在過的寂靜。
在他的身旁,走出另外一道修長的身影。

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一個眼神就足以代表所有的思維,這是他們的默契,也是他們之間微妙的平衡──因為他們只能是敵人。

「今天他們沒有來嗎?」他指其他六個彌勒。
「…沒有……今天我只有一個人…」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就像對老朋友之間的熟悉,不需要客套就可以直接話家聊。
「呵呵…你不怕只有一個人打不過我嗎?」像是說笑般,但是談話的內容卻是無比的殘忍。
或許只有面對真正的朋友才可輕易說出殘忍的話吧!?
「如果你想找死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身邊沒有平時水月這把刀守護著,不過擁有無量新月的他,應該也可以不用帶武器防身吧?!如果他願意不與他起衝突的話。
「過的好嗎?」
「很好…如果我現在殺了你的話,我會更好…」一點殺氣都沒有,好像只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怎樣一般輕鬆。
「那你就動手吧…」阿蠻笑了笑,背著月光道,那樣子使他看起來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夏彥雙手一揮,無量新月同時也從劍鞘拔出,在空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不過卻夾帶著死亡的危險。但是阿蠻卻一眨眼也不眨,看著刀向他揮近。

「為什麼不躲?」
「為什麼要躲?」

兩人就這樣在僵持不下,但阿蠻的眼中卻是帶著不變的笑意,夏彥則是帶著複雜的表情。

「總有一天你會殺了我的。」阿蠻道,不過卻是蠻不在乎的樣子,彷彿那條人命不是他的。
「……」
「我很願意被你殺死呀…如果可以死在你的劍下,應該也算幸福吧。」
「…你喝太多了。」
「或許吧…今天我們就別鬧了…這應該是我在醉的時候才會說出來的話吧…我們居然可以相安無事…哈哈…」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股衝動想要告訴他,他還願不願意把他當朋友。

可能是今天喝太多了吧…他才會這麼想…殺死他姊姊的兇手,是沒資格談條件的,今天這番相安無事,以後或許不會再有了…

收回無量新月,夏彥也帶著一抹淡到幾乎快看不見的笑容凝視著阿蠻。

「你有帶啤酒嗎?」阿蠻問走近他的身邊,一點都不擔心他是否會偷襲。
「沒有,那我們去買吧。」夏彥提議道。
「好吧,那待會再回來這裡窩,這裡不但可以看見煙火,也不會很擁擠,也蠻安靜地,你應該不會介意待會可能會醉倒在地上吧!?」
「會醉倒的會是你吧…」在跟阿蠻說話的同時,他們兩個就是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一般,互相搭著肩一起走,沒有任何多餘的念頭,只是單純的好友而已…

真的,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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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仙女棒的光輝在夜中綻放,只有片段的光芒,但已足夠讓眼睛蒙上那閃亮的光輝,在瞳孔中只出現一點星芒,容不下其他。

他與他之間,只有短短的幾個鐘頭是相安無事,身邊沒有任何人事可以介入他們之間,彼此眼中也只有對方,沒必要為了其他事情而移開自己的視線。

即使是在敵對的情況之下。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看煙火了吧!」阿蠻跟夏彥並肩而坐,坐在草皮上仰望著遠方的倏忽即逝的煙火,臉孔一明一滅看不清楚表情。
「…自從你離開之後……」
「喔?那麼久了呀…」又喝了一口啤酒,「那真的很久了呀…呵呵…」打了一個咯,阿蠻笑嘻嘻的道。
「你為什麼還笑的出來…」夏彥看著他的表情,臉上充滿了疑惑。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就像你問我為什麼會殺了愛莉絲一樣…我答不出來…天性如此,我怎麼可能會輕易說出心事呢?你不是常常罵我是一條毒蛇,呵呵…」阿蠻嗤嗤的笑笑著,臉上還是充滿了不正經。
「天野銀次告訴雪彥…你是個容易被誤會的人…這我可以相信嗎?」夏彥正經的望著阿蠻,不讓他轉移自己的視線。
「…銀次說的呀…」抬望眼,知道自己逃不過他的追問,阿蠻只是再次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呀…我連自己都不相信了…我也不知道銀次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總是不說出口…一直讓我誤會下去…」夏彥將臉埋進阿蠻的頸邊,阿蠻也不懷疑這樣的舉動是否會引來自己的危險,就讓他一直靠著。
「你看到不就是這樣嗎…」換了口氣,阿蠻帶著一點悲傷的道。
「至少今天晚上我相信你…」抱住阿蠻的腰,「不要想過去了…那會讓我忍不住想殺了你…」
「如果你現在動手的話,我不會反抗…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唷!」又恢復到了不正經的口氣了。

「為什麼你會在天野銀次的身邊?」夏彥問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他一向是獨來獨往不是嗎?
「…又是一個為什麼呀…」阿蠻嘆了嘆口氣,「如果我說沒有理由你信嗎?」
「說!」
阿蠻喝了一口啤酒才道:
「因為那個傻瓜可以相信任何人…他相信了我,相信了我說的話,就像我說的,他是個傻瓜,聽我這條毒蛇的話……」
阿蠻直視夏彥的眼睛,「這樣…你相信嗎……?」

淡藍色的眼中,載滿了悲傷,即使他現在說他沒有殺了愛莉絲,他也絕對會相信…他願意沉淪在他的眼睛之下…那雙魔性之眼…奪去所有人靈魂的雙眼…

伸手將他遠離他的身軀拉了回來,夏彥柔聲說道:
「相信…」


阿蠻正想再喝口啤酒時,夏彥卻奪去了酒瓶。
「拿來。」阿蠻伸手去奪。
「不給。」夏彥一口仰盡。
「喂,買了那麼多瓶,你自己不會開一罐來喝唷!而且你不是都不喝酒?」
「因為我高興。」夏彥說的理所當然。
「無聊。」阿蠻伸手再拿一罐。

「你知不知道你酒醉之後,會說出很多奇怪的話來?」夏彥道。
「那是你好不好!別把我跟你相評並論。」又閃過一次夏彥奪取啤酒的危機,阿蠻得意的道。
「…你已經醉了……」雖然他看起來還一副很正常的樣子,不過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他已經醉了。

只有他醉的時候,眼神才會變成迷濛的淡藍色。

不過這件事情只有他知道,所有人都以為他還清醒,其實只是他所說的話和動作,都是下意識所造成的。

「你自己才在說醉話,去河邊洗把臉吧你!」不知何時,阿蠻突然逃離夏彥的嵌制,跑到岸邊賞了夏彥一身濕。
「你…」
「哇哈哈哈…」阿蠻幸災樂禍的笑著,不過馬上慘遭夏彥的反擊。
「還笑!」
「哈哈哈…撥不到!你怎麼可能撥到本大爺呢!」才剛說完,襯衫馬上濕了大半。
「哼…最好是這樣……」
……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的玩水,像是小孩子一樣,完全忘記秋天寒風的刺骨…

一直到兩個人的衣服接近全濕之後,才甘心罷手。
「很無聊耶…我們兩個居然像是小孩子一樣在玩水……」阿蠻脫下襯衫扭乾,身上只剩一件無袖內衣。
「無聊的是你。」夏彥也將外套脫下,不過他的情況比阿蠻好一點,因為外套比較厚,所以裡面的衣服只有濕一點點,不像阿蠻幾乎是全濕了。

突然一陣寒風吹過,阿蠻打了個哆嗦。
「呼…」
「白痴…」夏彥把他拉近懷中,替他取暖。
「啤酒拿來拉…」阿蠻出口要。
「你還喝!」夏彥脫下自己的外衣,替阿蠻擦頭髮,因為他的頭髮比他濕多了,還會滴水呢。
「喝玩酒後身體會暖和一點嘛。」
「在那之前你會先冷死。」夏彥一點都不肯讓步。
「呿,我才沒有那麼脆……哈啾……」一個噴嚏馬上就推翻自己說的話。
「哼哼…」夏彥冷哼。
「你那是什麼表情呀!」禁不起激的阿蠻,馬上就出口反駁。
「…沒有……」
「是嗎…?」阿蠻摩拳擦掌裝欲要打他。

包住他的拳頭,夏彥微一使力就讓半醉的阿蠻無力反抗。

砰!阿蠻又倒進夏彥的懷裡。

「放開拉…」阿蠻推離他的身子,可惜徒勞無功。
「那麼愛喝呀,那過來。」夏彥決定不要裡他小孩子氣的一面,
「什麼?」
看到他反而把啤酒搶去喝,阿蠻一時之間愣住了。

不過,阿蠻馬上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他親口餵他喝下去……

「嗚…」
原本冰涼的啤酒在經過夏彥用口替他溫酒之後,變成溫熱的清涼,在口中散發的酒的氣息,在彼此唇中散發,帶來了暖意。
直到阿蠻已經失去了呼吸,夏彥才離開他的唇瓣…輕輕的舔舐他嘴角留下的酒。
「呼……」
「這樣的話…我才允許你喝酒……」

酒精的作用這個時候才開始發揮效用,阿蠻開始昏昏欲睡了…

「什麼…?夏彥…」阿的唇半開半闔,臉上開始起潮紅,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衣,根本起不了禦寒的作用,原本體溫就比常人低的他,身體更是寒的可以。
「需要我再說一次嗎…」
親口再實踐一次,這次蠻並沒有反抗,讓他恣意他在他口中肆虐,直到蠻虛脫倚靠在他身上,帶著些許的睡意…
「今天…你只能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准去……」抱起蠻的身軀,夏彥霸道的說。
「……隨你…………」阿蠻用細若蚊蟻的聲音道。

夏彥笑了,用輕柔的嗓音催眠著阿蠻的神經:
「傳說中…每個人都會經歷過一個魔法之秋,在其中會發生不可以思義的事情…在事後回想起來,都會令人感到難以相信…」
「…包括我們嗎………」
「或許是吧…」
「那我希望…這個秋天永遠不要結束…」

「先睡吧你…喝那麼多酒還一直說話……」夏彥撫弄著他半乾的頭髮,低聲哄著。
「我要睡關你…什麼………事…………」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關係,還夏彥的聲音太醉人,阿蠻就這樣沒防備的睡去,眉間沒有以往的憂鬱…只有淡淡的安詳……


夏彥輕聲道:
「…事隔多年…你還是依然這瘦弱呀……」輕畫著阿蠻曼妙的身軀,夏彥回想著過去。

『瘦成這樣…我們又沒有虐待你,你怎麼比我還輕呀?』奇羅羅對著阿蠻大吼。
『明明就是你自己太重,還怪別人輕…』


「真不知道你應該要當女孩子還是男孩子…都快比奇羅羅還輕了……」現在的他,應該有比較重了一點吧…不過他剛剛抱起來怎麼還是感覺一樣輕?


『放我下來啦──夏彥!!』被騰空抱起的感覺真不好受,阿蠻大叫著,不過並沒有作多餘的動作,因為一不小心他的屁股就會跟地板做接吻了。
『誰叫你剛剛猜輸了,你自己說猜輸的人要聽贏的人一件事的呀!我只有抱你起來而已,你幹嘛一直哇哇叫呀!?分明就是害怕嘛!』
『我怎麼可能害怕!夏彥你別亂說呀!』
『那你就乖乖別動,我要帶你去環繞一周,讓大家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什麼!!!』礙於面子,阿蠻也不顧得疼痛了,開始掙扎起來。
『放我下來呀────丟臉死了──夏彥!!!』
『呵呵…阿蠻你現在是公主唷!夏彥要像抱公主一樣抱你才行。』奇羅羅幸災樂禍的道。
『說的也是。』夏彥還真的把阿蠻當公主一樣抱著。
『放我下來呀呀呀──很丟臉呀──』
結果,過度掙扎之下,夏彥跟阿蠻的臉碰上了,嘴唇輕輕的擦到,兩個人都楞了楞。
不過奇羅羅又是在旁邊搧風點火:
『哎呀呀…阿蠻是公主耶!怎麼可以反抗呢?王子吻公主是很正常的呀!』剛剛那個畫面還真是賞心目呀,夏彥跟阿蠻果然很登對。
『放我下來呀────』阿蠻急的都快哭了,可見男性自尊比要他的命還重要。



一想起那段日子,夏彥又是一陣輕笑出口。
「呵呵…那時候的你比較可愛呀…」
再次看看阿蠻熟睡的臉龐:
「現在的你…這麼相信我…那我是否可以相信你呢……?」再次吻上阿蠻的唇,夏彥低聲問道,不過這個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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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只有緩慢的呼吸聲回盪著,一男子抱著另一男子的身影,在大街中引來了許多人的側目,不過並不因為行徑怪異而備受矚目,而是因為那畫面實在有一種說不出的協調,像是天生就應該如此依靠著,當然也有大部分是因為熟睡男子的面貌給人驚艷的感覺,也有可能是抱著人的男子臉上那冷酷的表情。

走進一家咖啡廳當中,無視他已公休的字樣,他直挺挺的走了進去,裡頭的人都用一副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當然也包括沉睡的人兒。


「阿蠻──!」銀次看到阿蠻回來,酒都醒了一半。
「他睡著了,不要吵醒他。」夏彥冷冷的嚇止銀次的嚷嚷。
這時銀次才發現夏彥的存在:
「夏彥!」
「不是叫你別大聲說話嗎…」看到阿蠻微微動了一下,夏彥哄著。
「沒事…只是有人在亂叫而已…」
「嗯…」聽到夏彥的聲音,他不假所思的又沉睡過去。

看到這幅景象,銀次覺得自己好像快氣炸了:
「你對阿蠻做了什麼…?」這次他學乖了,放低聲量問道。
「有必要告訴你嗎?」夏彥不屑的冷哼。
「你…」

其他人則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之間的爭吵。

「要把他放在哪裡?」夏彥不理他,向波兒問道。
「他只能在我這裡……」銀次脾氣十分火爆的回答。
「誰規定的?」夏彥一句話就堵死他。
「…把阿蠻交出來……」銀次已經決定要跟夏彥動手,不過因為阿蠻還在他身上,所以他沒辦法下手呀…
「房間在樓上,請便。」波兒插話。
「謝謝。」夏彥聽到之後便繞過銀次走向房間。
不過,想當然爾,銀次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站住…不准你在碰阿蠻!」
「他防備心很重,你知道吧!」
銀次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楞了楞:
「當然…阿蠻很少會相信別人的!我是其中一個!」銀次得意的道。
「他現在完全沒有防備的躺在我的懷中,不就證明他相信我?」
「……或許是你對他做了什麼……」銀次愈說愈小聲。
「如果我想帶走他,你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夏彥非常有把握的道。
「為什麼?」
「你有必要問那麼多嗎?天野銀次…」這次夏彥連裡都懶的裡了,直接繞過銀次走上樓去。

銀次當然也是急急忙忙跟上去。


將阿蠻抱到床上時,夏彥幾乎是沒動到的阿蠻的任何地方。之後輕輕的替他蓋上被子,期間都是用非常溫柔的動作完成的。
「我先走了…蠻……」
「……嗯…………」不知道是回答還是純粹的發語詞,總之夏彥又笑了。
「我們會在見面的…希望下次你可以跟我說出一切呀………晚安了…親愛的蠻……」又再次吻了阿蠻,最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阿蠻的身邊。
當然,站在門外的銀次是從頭看到尾,雙眼冒出的火焰快要燒死人了。

「下次…就是你們的死期了…希望你可以保護他不被我殺死呀……」夏彥冷哼著。
「你是絕對沒機會的!」銀次在心中發誓,他絕對不准阿蠻跟他再次見面。
「是嗎……」夏彥回頭再望阿蠻一眼,便離去了,留下滿頭問號和怒火的銀次。

「對了,外套帶走!」銀次把披在阿蠻身上的外套狀欲要丟還給他。
「如果蠻願意丟的話…就隨他吧……」
「可惡…」才一會兒,他就不見人影了…

「阿蠻…你欠我一個解釋……你明天一定要說……」銀次走到阿蠻身邊,夾帶著濃濃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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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宿醉的阿蠻被銀次挖醒,一臉惺忪,但是銀次的抱怨聲卻連綿不決,好像他昨天都沒喝到酒一樣。

「阿蠻呀──!!為什麼昨天是夏彥帶你回來呀?!!你有沒有怎樣呀?」
「…你很煩耶……」頭痛的要死,想打銀次卻連力氣都沒有。
「阿阿…阿蠻你不要我了嗎?嗚嗚…阿蠻…告訴我拉……」銀次馬上趴化,死纏著阿蠻不放。
「…就跟你說沒什麼了嘛……」要怎麼說他才會相信呀?
「才怪!你昨天是被夏彥抱回來的,怎麼可能沒有怎樣?」一想到昨天阿蠻偎在夏彥懷裡的樣子,銀次氣到腦袋又要當機了。
「…他祇是送我回來而已呀……」如果完完整整告訴他昨天發生的事情,依照銀次現在的樣子,一定會用醋把他淹死的。
「不管、不管!阿蠻~~~你跟我說拉~~~我想知道拉~~~~~」銀次的死纏爛打的功力已經高達最高境界,連阿蠻都忍受不住了…
「波兒,你那有沒有啤酒?我想先醉死再說。」
「有呀,一樣記帳嗎?」
「嗯…」
波兒才剛拿啤酒給阿蠻,銀次馬上伸手去奪:
「不准你喝酒了!以後阿蠻你不准喝酒!」阿蠻回來身上就有酒味,一定是喝酒造成的!不然阿蠻才不會躺在夏彥的懷裡。
「什麼……?」
銀次深吸了一口氣,不去看阿蠻已經像是碎掉一樣的藍眼,他怕他會狠不下心來:
「我說…阿蠻你不准再喝酒!!」
「銀次……」阿蠻現在真的很想昏死過去算了,他沒想到銀次的反應會這麼大…

他又不是紅杏出牆的老婆…祇是跟老朋友出去喝啤酒而已呀………

他幹嘛發那麼大的脾氣呀……

「而且阿蠻,你現在要陪我去澡堂一下。」
「什麼?」他又要做啥?
「你身上都是酒味,所以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他身上有夏彥的味道,他不喜歡。

阿蠻身上只能有他的味道,不可以有其他!

「什麼──?」
「我連衣服都拿好了,我們走吧──」銀次拉著阿蠻便往澡堂的方向過去。
「銀次───放開我呀──!!」因為阿蠻在掙扎,所以銀次居然打抱他起來。

天呀…讓他死了算了………


這算次一個美好的早晨嗎?我想,也只有他兩個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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