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5.11 [鋼鍊]《業火》
《業火》


業火業火,背負著罪孽的火燄
燃燒自己點亮別人,卻也灼傷了自己
有什麼熾熱比的上心裡愧疚的業火?
地獄業火燃燒不盡
或許在死亡之日就會看見它的引路在黃泉
你不是神,你的路將踩著他人的肩膀往上爬
一路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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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下雨了。
自己不是瞎子,從窗外看那雨滴揮灑,間而噴到他的軍服上醞染出深色的水漬白痴才不知道這種情形是下雨。
“Today is not my day.”
坐在辦公桌前羅伊自嘲的想著,對於桌上堆積如山的公文像是沒有意願處理的念頭,思緒飄到窗外的景物,即使,外頭霧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雨天是什麼天氣他最清楚,即使擁有『國家焰之煉金術師』的稱號也無法掩蓋他在雨中與常人無異的缺點。
“真是讓人無力的天氣呀…”
潮濕的天氣讓羅伊脫下了一直待在手上的手套,看著上面象徵『焰』的煉成陣,即使脫下手套依然無法擺脫掌心傳來的火熱。
那是他的力量,也是他的罪孽,他的權利之路都來自於它,『焰』。
永遠都不能忘記那一天,像是地獄的業火一樣吞噬著自己的夜晚與靈魂,自他指尖彈出的火焰束縛了他,將他與夢魘緊緊纏繞在一起。
撫著前幾天留下的傷口,那是灼傷,被他自己的火燄燙傷的疤痕。
身為焰之煉金術師卻被自己所操控的火燄給灼傷,是否很可笑?!

門外傳來叩門的聲音,身體微一力將視線調回了眼前。
「進來。」
開門的是中尉莉莎,應該是他的秘書而不是保鑣的女子。
也是他壓力的來源…
羅伊看著眼前絲毫沒有動過的公文,突然有種衝動想要用火焰燒光他們。
當然,僅止於想想,未來想要邁向總統之路的他,怎麼可以為這點小事屈服。
「大佐,這些公文必須要在傍晚之前處理完畢。」中尉公事公辦道,卻在看見羅伊手上的傷勢微微蹙起了眉心,「好好照顧好自己,需不需要上藥?」
「不必了。」悄悄地遮上傷口,但是卻未能瞞過眼尖的中尉,只見她像是了然的眼神看著他的舉動,不多做批判。
「只是不小心傷到的。」羅伊帶著不甚具說服力的聲音道,但是中尉依然是一臉嚴肅的看著被遮住的傷口。
「我比妳更清楚被火盪到的感覺…中尉,不要再用這麼犀利的眼神看我了……」羅伊實在是不懂,到底誰的官階比較大?怎麼每次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好像都比他矮上一階似的,可能跟她每次來都跟一大堆公文出現有關吧。
「我去替你泡一杯熱飲來吧。」
「謝謝了。」從沒想現在感謝她的細心,在中尉的背影被門扇遮掩的同時,羅伊鬆了一口氣癱在牛皮坐椅上。

是阿,誰比他更了解被火燙傷的感受?
他的心中就有一把火在燃燒,那是地獄的業火,遠比他所釋放出來的火焰更加熾熱。
而且,是怎麼樣也澆不熄的濃濃烈火。

“真是傻瓜…”對於手中的傷疤,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就連熾熱與麻木也感受不到。
那他究竟為何自焚?
“天知道。”

不再看那道傷口,羅伊將手套又重新戴回手中,想要專注於眼前堆積如山的公文卻在下一個敲門聲再度打斷的思緒。
「進來。」
「唉…真是麻煩,為什麼我進來還要敲門呀?」抱怨聲的主人端著一杯熱茶從門外走進,羅伊看見門後道保重的中尉點頭示意才將視線轉到眼前來人。
「鋼?」
「哈哈,看來你今天又要沒日沒夜的趕公文了。」顯然心情很好的愛華將熱茶一放便坐到羅伊辦公桌的一角。
「如果你這只豆子不要來打擾的話,或許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做完。」已經習慣這個跟他同樣是國家級煉金術師的霸道與纏勁,羅伊下意識反口頂了回去。
「能者多勞,你就加油吧。」幸災樂禍的愛華刻意忽略他對他身高小小的報怨,持續無聊的搧風點火中。
只可惜,今天的心情都被雨水給沖刷的一乾二淨的羅伊,沒那火氣跟時間和他吵。
沒聽見他尖酸刻薄的回應還真讓愛華不習慣,一扭頭,便看見應該是要發呆偷懶卻在裝用功的大佐在沉思,忘記自己的手已經被鋼鐵取代,就這樣用著恐怖的力道往大佐發呆的額間彈指:
「喂喂,大佐…你沒事吧?」
愛華不得不承認,沉思的大佐實在是比那個刻薄臉時好看太多了,但是平常被取笑的恩怨卻讓愛華刻意去忽略這一點。
叫一聲,沒反應;戳兩下,還是沒反應;揍三拳,換來一計白眼;踹第四下時…
「如果你再用那只怪手對我的身體做出令我反感的動作,明天你就準備去邊疆打掃吧。」
「我還以為你死了咧…都沒有反應。」愛華嘟嘴抱怨,「不過,這樣就會有反應了吧。」
愛華飛快的在羅伊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嚇的羅伊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而且還露出難得的臉紅。
「鋼,你…」用手著自己被親的臉頰,羅伊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還是在作夢?
愛華正想取笑他的同時,卻看見他手中的那道傷疤。
「你受傷了?」而且還是燙傷?
「那又怎樣?」羅伊已經可以聽見愛華對他大笑被燙到的事情了…

但是,他卻沒有聽見預計中的聲音。

「操控火焰的人還會被火焰灼傷?羅伊你在想些什麼呀?」
沒有注意到他稱呼已改,羅伊現在只想趕快把他手燙傷這件事情處理掉。
「唉唉…小孩子還是不要管大人的事情好,你還是趕快回去吧。」
「你刻意的!」愛華確信這傷口肯定是他自己造成的,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火焰的可怕,怎麼可能還讓火焰吞噬自己。
那,究竟是為什麼?
「你一定要追究原因嗎?」羅伊嘆氣,被他抓住的手已經失去了手套的庇祐,這下子他想要遮也沒機會了。
「不過我想你也不會說吧。」
「對。」永遠不會。
愛華聳肩,對於他的答案早就已經了然於心,「那就算了。」
「喔?」羅伊有點訝異他那麼好說話。
「不過…」愛華賊賊一笑,「你欠我一樣東西…」
「什麼?」
「這個。」趁羅伊閃神之際,愛華自動抓過羅伊的衣領,吻了上去。
而且這次是嘴對嘴的。
利用自己坐在辦公桌上的優勢,愛華低頭吻了那個總是讓他生氣的男人。

“呵呵…滋味還不錯,沒想到這個討人厭的傢伙還是有可愛的地方呀!”
愛華無不是指羅伊臉紅的事情。
不過,大佐畢竟是大佐,對於這檔子事還是比一個小鬼頭來的清楚;手一推,頭一轉,兩張緊閉的唇瓣就這樣硬生生的扳離。
「別鬧了。」
他居然接連兩次被同一個小鬼偷襲兩次?!
今天他實在是太失態了。

「你的傷應該是要懲罰自己的吧。」愛華無比認真道,手依然是抓著羅伊的領子。
羅伊一愣,沒有料到他會出此言。
「你在利用我吧。」
羅伊在愣,不過這次卻是不動聲色於臉上。
「如果,利用我可以讓你的罪業稍稍減輕,我不介意被你利用。」
「小鬼,有些事情你還是不會懂得。」羅伊眼神一沉,像是警告般的瞪著愛華。
「我不知道你的業是什麼,但是未來一定會有我在,畢竟,我也同樣是承擔罪的人。」愛華晃晃自己的手,開心的笑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羅伊笑了,倚靠在椅背上慵懶的看著窗外。

『你的未來勢必會踏著許多人的背走上顛峰去。』
是誰說過這句話…他已經忘了……
『如果你連最初堅持都不能咬牙撐下去,那那些人就是為你而死…你,是罪人……』
他怎麼可能忘記,手上好比地獄的烈火在燃燒別人的同時也在焚燒自己,他不無一刻記著自己的本分。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走進來的是中尉,只見她又帶著兩疊公文送至羅伊眼前,冷淡的像是女王下令:
「敘舊完之後別忘記這些,晚飯前要用好。」
羅伊看了差點沒昏厥,看見愛華想要落跑,趕緊把他抓了回來:
「鋼,你不是說要陪我吧!我看你就留下來陪我把公文弄完吧。」
聽完羅伊的哀號,就連被拖下水來不及落跑的愛華也想哭了。
「阿阿─────我不要呀───阿爾,來救救我呀……」
中尉一瞪,兩個人只好賣力的向公文奮鬥,不過真正奮鬥的只有羅伊一個,愛華老早趴在公文上面流著口水睡著了。
「真是好睡呀…」羅伊嘆氣,繼續,奮鬥。
「等你整理完就會好睡了,大佐。」中尉笑道。
「唉……」
這才是他最大的業吧,公文地獄……





很久很久前所寫的文章...
現在看看,實在是有種不知道在寫什麼的感覺= =
還有一篇惡搞,但是不怎麼樣...所以還是不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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