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8.25 《勾霞》0~1
前言:事實上這已經是第三版了...(無言)



《勾霞》


〈楔子〉


突然飆起的狂風打散了一室殺氣。
佇立的人有三個,一個正緩緩倒下,一把刀插在她的胸口噴出大量的鮮血,紅艷的冒出淡淡的煙。
聚了又散,性命卻是無法再凝。
殘忍的微笑掛在不久前依然還是友善的臉上,剛直的臉蒙上了一層陰暗的灰,挾帶著不懷好意的,以及更多俗世不能避免的貪。
兇手的手中握著一塊玉,一塊美的令人不能移開視線的美玉,比外頭日出的青霞更為閃耀流露一種溫煦的柔和,
「到手了。」浮現的淡淡獰笑隨著殺氣一掌將女子打飛,男子將玉收到懷裡,時間像是停格一樣誰也不能動懷。
只有倒下的女子身上有流逝的時間,什麼都沒有存在。
「我的目的只有這個,對於她的性命一點興趣都沒有。」打傷女子的男子道,除了女子外,另兩個人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痕。
可以說是一場陰謀,在無形之中激起的惡鬥。
心傷遠比身傷還要令人心痛。
「唐鞍你──」另一個男子指責,衝上前去探看女子的傷勢,她的胸口不斷冒出煙,仔細一瞧居然是道士驅邪的符咒。
「妖怪中了道士的咒印結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唐鞍冷笑,又抽出兩張符紙出來,「雖然你是道行極高的山妖,但被打中也有好一陣子不能行動吧。」
「你!」
「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我不會取你們的性命,但現下不走,我會不會反悔就不知道了。」唐鞍轉過身去展示自己所言不假,心頭卻是一緊。
快走吧快走吧…不走,這番糾葛什麼時候才能斷的了?
「哼。」男子打抱起女子頭也不回的離去,那自然也不會見到唐鞍鬆口氣的神情,更不會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逝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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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帶任何意義的一天。
早日醒來練劍就看見後主一如往常坐在涼亭內品茗,身旁還是一樣無趣的左侍祈懷。
提氣,招起。
劍往上提起半寸旋過身再劈下來,劃開半個圓弧再往上刺,瞬也不瞬。將劍舞了個劍花,白茫茫一片,攻拒擊刺,分不出哪是殺招哪是守勢。
右手一揮,銷下半截冷寒,左腳一踏剛烈之勢忽轉陰柔至極,如此反覆出招收勢,天已半光。
「劍來招到情不動。」後主突然吟了口詩,手捧茶杯好不愜意。
祈懷替後主斟了杯茶後,拿起彎刀往外一躍,與少焉纏鬥了起來。
後主見狀,無奈又接續:「刀去勢收意生。」
每日早晨總是刀光劍影,後主暗自嘆口氣,也不多加勸阻。
深諳身旁兩位侍衛的脾氣,莫說少焉風趣中帶著些剛硬,祈懷身為女子卻固執儼然有巾幗之氣。
如此兩人啊…
「虎姑婆,你別又來打擾我晨練!」隔開那龐大的彎刀,少焉提劍就是往前一刺。
可惜祈懷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彎刀一,逼的少焉要往旁避開,「激起的塵灰會妨礙到後主早膳。」
「我這麼不繼?哼。」
「囉唆。」舉刀舉劍就是往彼此身上一刺,誰也不匡多讓。
相互拼鬥又過了好陣子,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早已用完早膳的後主有些頭疼的揉揉眉間,開口道:「別鬧了,先把早飯吃完再說。」
「哼。」祈懷收刀,咻一下又回到後主身邊待命。
滿頭大汗的少焉收劍入鞘,邁步到涼亭。「後主,唐主昨晚決定在兩個月後舉行繼承儀式,該怎麼辦?」
往旁瞥了一眼,祈懷略帶不滿的眼神瞪來,似乎是在埋怨這消息怎麼不早說。
少焉嘻皮笑臉笑了笑,拾起筷子檔下了無形中射殺來的暗箭。
真是兇殘,少焉心想。
「那就讓他選。」後主蠻不在乎道。
「後主,這可是關係到您的地位耶!」少焉嚷嚷道,祈懷也是一臉不同意的表情,「再說,選繼承人也是要在人要死前不久才選吧!狼子野心,後主您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少焉放肆的話大概也只有後主接受的了,瞧一旁祈懷隨意抄起彎刀一臉:再不敬就砍了你的表情,少焉還是依然故我。
「知道又能如何?」後主緩緩道,示意要他們別緊張,「不過是想打聽琨的下落,不說選了也沒用。」
「但您的安危──」
後主依然笑臉盈盈,少焉跟祈懷則是一臉敗下陣來,似乎是不用明言就可以知道他的回答:
「有你們兩個在啊。」
「總有天我命真的會丟在你們唐家…」少焉無奈再無奈,索性當作沒聽見繼續扒飯。
唐家的制度與平常山莊有些不同。唐府有兩個主人:唐主與後主。由唐主掌握大權,得以號令底下僕人,而後主則是掌管了傳家之寶:琨,的下落。繼承儀式由雙方各自提出下任繼承人,在交給對方同意。
傳言琨是打開另一樣寶物的鑰匙,但代代下來並無多少人真正見過,現存見過的也只有目前的後主而已。
唐主會想要在這個時候選出繼承人,其中目的不言而喻,當然也是針對那塊玉了。
「那就照顧好自己。吃完後別等下僕來收拾,自己收到廚房去。」
「什麼?後主我是你最得意的右衛耶!為什麼我要做這等打雜的事情?」少焉大叫,一雙眼載滿了不可置信,後主身後的祈懷不由分說就拿起彎刀,這一回合:少焉敗。
「我去就是了…」侍衛真命苦,侍衛真不是人幹的,侍衛的命不值錢啊……
就算討厭有雜人等到這來亂晃,美其名叫做供人使喚,實則為監視的意味也不用這樣奴役身邊兩大愛將做這等小事啊後主你好狠的心…
少焉哀怨的亂想,手上的動作可是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收完後馬上就逃命去了。
「這個少焉,還真是半刻都不能放鬆呢。」也不想想早上都是祈懷送飯來的,後主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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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跟廚娘拗了顆饅頭,旁若無人的大啖其口,經過荒涼平日少人經過的後院,他留意的看了看幾眼。
前後窄,可以說是相當適合埋伏的地點吧!只需要少少人堵住門口就可以抵擋外敵,平日還可以利用那龐大的外圍練習,其實他不懂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塊地要荒廢下來。
事實上,在他有記憶之中這裡向來都不是這樣。
記憶中……
一瞬間雙眸黯淡了下來。
少焉不再回想,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踱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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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右衛。」
一個聲響不偏不倚落到他的耳裡,想拒絕都無法開口。
硬生生的轉過頭來,扯了個算是應酬的笑容,他回道:
「什麼事?」
真倒楣,居然遇到唐主底下最討人厭的智囊:扶令。
號稱唐府心思、情緒最捉摸不定的頭號人選,上至唐主下至掃地阿婆阿公都無法理解那張狐狸臉上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本能告訴他:危險,但基本上這個人目前還只能算是小腳色,少焉暗自冷笑。
「沒事不能叫你嗎?」扶令微笑,標準的不安好心眼。
頭皮發麻脊椎發冷,常理來說看到這個表情的人共通的反應都是這樣,就連唐主也不例外。
少焉撇嘴,努力不讓自己的臉看起來那麼不耐煩。
「那在下就先走了。」
「難道你不擔心後主的安危嗎?」扶令脫口而出,少焉回頭挑了挑眉應道:
「不擔心。」
「喔?」
「倒是您不擔心我們會反撲?」
「那又如何。」
這下子換少焉愣了愣,頓了半晌想要開口再問,扶令已經別過頭去。
時間算的剛剛好,在一個回過神來一個已經結束了問話。
輕啐了一聲,轉身離去的少焉沒有瞧見老狐狸別有深意的微笑。

往前走三步,退後轉彎跳上懸樑。
老狐狸的笑容自然沒見著,卻看見了他忽然消失在長廊上。
少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暗想,是妖怪嗎?但感覺不到妖氣,若不是隱藏的太好就是功力過於高強,埋伏在唐家的企圖是什麼?
趁四下無人,少焉溜了回去,計中之計,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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