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8.30 【網王】《祈禱》
──相信是一種力量,而來自於對你的信仰──


乾海


《祈禱》


那是個分離的季節。
分離的櫻花分離的考試分離的一張證書。
而你心窩的鈕釦,從上數下來第二個。

我們之間隔道牆,一個跨不過的長溝。


***


理所當然要分開。
相差一年的距離,說長不長,但說短卻也太過牽強。
至少,對於學生而言,一年就足夠劃分開許多事情。


「畢業典禮…象徵你們將要跨越這個門檻到另外一個地方繼續下去。」


這從來不是結束。


「這是一段值得紀念的日子。」


留給學弟學妹們緬懷?

不──

那是目標!


***


校長站在台上致詞已經過了十分鐘之久。
抖了抖有些發麻的腳,禮堂裡瀰漫著各種氣息,有開心的,有傷別的。

已經有人哭了,一張又一張的衛生紙。
一張…接著一張。
不斷飄落。
張張都是被沾濕的眼淚。

空氣中突然傳來鹹鹹的澀味,苦苦的。

那是分別。



「喂喂,海堂,你認為學長們會不會掉淚啊?」
從隔壁班跑來專門來問這種無聊事的桃城得到的回應是一計白眼:
「你很無聊。」
「哎,你難道不會好奇?」
「笨桃子,你的腦袋只會裝這種東西嗎?」
「什麼嘛,臭毒蛇!」桃城啐了一聲,「難道你不會傷心?」

不會傷心,是騙人的。

「…還用你說。」

壓壓的人群,充斥著分離的味道。
不知道,乾學長現在在哪…

「真想知道冰山部長會不會露出傷感的表情…」
「笨蛋。」

唇裡淡淡吐出對於他最平凡的回應,眼裡還是不斷搜索著──
那個高大的存在。

「部長到國也沒看你這麼關心。」
「那時我沒去嘛…」桃城乾笑兩聲,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何況,我相信部長一定會回來的。」

一定會回來。

是啊,大家都是這樣相信著。

只是這一年的差距,相信,該相信什麼呢?

「你們導師來了。」
「啥?!」
「桃城武!你在做什麼?」
「嘎,我先回去了。」
憤怒的咆哮聲震震作響,他白了他一眼,嘶嘶吐了個長氣。

「笨蛋。」


***


身高184cm,這個高度讓他足以探過別人的頭看到更遠的地方。
逆光眼鏡下,什麼也瞧不見。
平日只有在拿著發明的新式乾汁才會框噹框噹的實體掃射光芒伴隨著邪笑讓人感受到他的惡趣味。
現在他只想看到一個人,其餘的人一律被逆光掩蓋過去。

「在場的機率100%。」

他如此確信著,但是卻對他的方向多了一點茫然。

心想著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要分開一年的事實。
隔道牆而已,他想著,不過是多一道牆,放學後他仍然可以跟他一起作訓練,假日他仍然可以到他家去或是拐他到自己家來。
但,還是不一樣。
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

那道牆將他與他隔了好遠。


STOP!


你豈是容易傷感的人?
乾 貞治,向來不是這種人。
他更喜歡理性的分析所有狀況下會發生的機率。
只是,那個人,那個佔據他腦海他情感全部的人──
連帶他僅存的非理性,一同佔去了。

遇上他理性都會打折對半再退化。
只剩最純粹的,喜歡。


「一年啊…」
他如此感嘆著,一段說長不長卻又不能折半的時間。


***


囉哩囉嗦的致詞終於結束了。
獻花的獻花,唱歌的唱歌。
胸前的胸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手裡的證書,裝好,收到袋子裡頭。
耳邊是老套的說詞:
珍重,再見。

不用你說我在參加兩次畢業典禮的時候無論是言不由衷還是真心希望都已經說爛了!

他跨步離開。


***


他算著最容易出現的地方。


後來發現,自己始終靜不下來,數據出錯。
刪掉重來。

回想方才,讀檔錯誤,他眼底只有他的影子。
連腦海都是。

如此反覆,除失敗就是連結錯誤。
乾脆放棄計算,他走到部活去,所有人都在那裡。


包括。



「乾,你這樣抱住海堂他會窒息的。」
不二好聽的聲音喚回他的理性,他的雙手已經緊緊抱住他。
再也放不開。
「乾學長真是熱情呢~」
看著死對頭臉紅的樣子,桃城一貫的嘲笑。
對象難得變成了乾學長,或許是賭在他今天不會帶乾汁來的份上吧。

逆光逆光,手裡一樣環抱住,頭微微抬起32.5度,正巧可以看見學弟嘲笑的臉孔。
陽光反射的多麼奇妙,桃城突然感到一陣惡寒,眼睛不恰不巧對上學長拿出乾汁一貫的邪笑。
只是手裡沒有乾汁,但有他所愛的人。

「學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杯Max加強版的健康飲料送你當作離別禮物。」
「不不不不…不用了!」
拼死拼活拼命搖頭,不二惋惜接續:
「真可惜,我很想試試看呢。」

如往常一樣大家退了老遠,就連冰山都忍不住往旁邊移動三吋。


「學、學長…」
細弱游絲的聲音傳來,不用比對不用掃描百分之百是從臉紅到脖子的親親學弟。
「什麼事?」
猛然發現方才的胡思亂想全都刪除不見了。
腦中只有他的聲音。
「放…放開……」
還是一樣害羞,乾心底甜滋滋的開滿花手可沒鬆開。
「反正大家都知道嘛!」
「學長!」

生氣了,不過這次他不打算放開。

「難道沒有禮物要送我嗎?」

眼神示意,所有人理解並體貼的留給兩人去甜蜜。
原本想要大叫恭喜的菊丸也被保母強行帶走,一邊走一邊不忘告訴自家寵物最近胃疼禁不起乾汁摧殘…

輸球的回憶只剩下對乾汁的恐懼。



好安靜。
的耳中只聽的見學長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
他沒有回應,一張臉乾脆埋到乾的胸懷,試圖隱瞞已經紅透的雙頰。
「~」
一樣的聲調,一樣溫柔的嗓音與平日一樣。
但他莫名想哭。
「~」
「別再叫了啦!」
「?」


推開,無效。
抬頭猛瞪,依然無效。
垂下手,嘶──


乾學長說什麼就是不放手就對了!

好險附近沒人。


「一年,好長的一段時間。」
拒絕接聽!他想要摀起耳朵,拒絕。


但聲波豈是那麼容易阻擋?

還是一樣造訪了雙耳。


「我會相信的。」
「…嘶……?」
「我相信會陪著我,就如同我相信一樣。」


好卑鄙!
對於拿下眼鏡用著比平日溫柔數十倍的語氣跟眼神說話他向來沒有拒絕的餘地!

他只能愣著看他,聽他。


「因為是我的信仰。」


羞紅。
臉上的紅潮不斷擴大,最終他只能低下頭。


──我也一樣。



「我只要相信就好了。」
「嘶……」


分離的季節,你的鈕釦,在我的掌心裡。
你的心。


離我最短的距離。



「不送什麼東西給我嗎?」
再度重複,這次他有了回應。


從口袋裡拿出頭巾,他一直認為頭巾是自己象徵決心的東西。
球場上的信念,自己的全部。



他相信他會懂。




Of Course!





「永遠……在一起…」


***



分別不是最遠的距離。
一年不是最長的壕溝。


只要是你──



「我們只要繼續相信就好了。」




----END----

後記:
又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一篇詭異的文章orz
甜蜜?或許吧~
眾多喜好之中唯一不能接受悲文的就屬這一對了!

兩三個月前剛畢業,莫名想到,所以就寫下...
差別在於我沒有像他們那樣,嗯......

乾海萬歲!>0<

20050829Fin

夜半後記:
請別懷疑我這篇作者是誰...就是我沒錯orz
雖然平日暗文寫慣以至於大家以為我只會吐砂,咳咳,偶爾還是會有砂糖存在的!

另,這篇文章原本是某只自言自語無病呻吟的日記,僅知,就變成一篇文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或許就是這樣吧!
從九點半多開始打打到十一點多,兩個小時這樣子其實還挺滿意的
希望他們就這樣幸福下去>0<

無意外的話,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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