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4.12.04 《偶心》序之卷‧〈事起〉
《偶心》

──序之卷‧〈事起〉

在這個世上,有許多傳說;
無論是真實,或是假像。
所謂真相,就是打破未知;
並將謎導向有與無的絕對定律。
即是,
光與闇、陽與陰、
瞬間與永恆;
一正一反,萬物消長。

何謂永恆?
或許是神給人最後的恩惠。

或許可以永遠住在伊甸裡,在夏娃之下禁忌之果前,
或許可以永遠留在這片大地上,
卻結束於第一次污穢 是諾亞方舟,
席捲了整片大地,只留下死亡的氣息。
這是否意味著,永恆,
只存在於
消失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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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水市在紙上寫下最後一筆時,莫名的夜風吹亂了他的紙張,將一頁頁染上墨水的小箋吹的飛花亂墜,沒有驚慌,沒有收拾的念頭,只是放任它們在空中翩翩飛舞。
直到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優雅的女影,抱著一個座敷童子緩緩走到他的身邊。

「夜深了,還有興致寫詩?」
聲音輕靈卻又柔婉至極,一種如夜色般氣息環繞在四周,與水市淡漠的神情卻又有些相仿,但實際上卻又是如此不同。
「夜深了,還有興致到我這來散步?」揚起一朵微笑,水市動作輕緩的將桌子收拾好,轉身面對一向鮮少出現在其他地方的千夜。
「你有興致寫詩我沒有興致散步?」
「只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你所說的話,做的事都有某種不可抗的力量,莫非你跟你的妹妹同樣擁有占卜預知的能力?」千夜瞥向桌子的小箋一眼,隨即又將視線轉回水市身上。
「我寫的詩跟你前來散步的原因有關嗎?」
「或許你所寫的內容會有關也說不定。」千夜只是如往常般掛著溫煦的笑意,開口說著今晚前來的原因:

「我是想來請你這位『仲介人』幫忙,最近有其他事情忙嗎?」
「如果是你,或許其他事情就顯得輕鬆許多。」水市聳聳肩,將掛在鼻樑上的單邊眼鏡拿下來擦拭,一邊續道,「說來聽聽,我想我應該有選擇的機會吧?」
「呵呵,我想這件事情你應該會有興趣。」
「喔?不要掉我胃口了,直接報出來意吧。」
水市深諳千夜所委託的事情一向不甚好辦,猶豫了一會後還是問了問;而千夜則是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交至水市眼前。
「兩個男孩?」水市看著照片中的男子並無訝異,千夜喜歡收集面容姣好的人偶自己早已熟知,會看中的人長相自然不差,只是,上頭兩人所散發的氣息卻隱約讓他感到不安。

「你的目標是誰?髮的男子還是…」水市指著另一個人,語氣稍頓後接道,「這位笑的一臉燦爛的金髮男子?」
「金髮男子叫做天野銀次,髮的是美堂蠻…而我有興趣的是天野銀次。」千夜指著銀次的胸口,長長的指甲似乎陷入了他的心窩,一旁的水市見狀,只是漠然的聽著她的下文。
「他有種最純粹的情感,像是原生的動物…傳說當他憤怒的時候就會變成望而生畏的雷帝,雖然是個人類,卻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昔日無限城的皇帝……」千夜又笑了笑,而水市卻已經對她所要說的事情有了個底。
「但你會有興趣的應該是隔壁這位。」千夜將指間指向蠻,同樣是指在他的心窩上。「孤獨、高傲、狂妄…他身上有屬於王者的風範,即使他一直極力掩藏,依然掩蓋不了他是王的事實。」
「我看的出來。」水市打斷千夜的話,「相信你對我的眼力不會有所懷疑,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氣息我在熟悉不過──即使我不認識他。」
「那麼,你知道關於他的傳言嗎?」對於水市的不耐煩千夜並沒有惱怒,反倒像是在引誘著獵物跳入她的陷阱。
但水市又是何等人物?即使面對千夜所設下的圈套他依然是淡漠著一張臉,掛個禮貌的微笑將感情收到心底。
「既然你想要我接下這委託,還是趕快把話說完吧。」
「呵呵。」千夜掩嘴一笑,「我想你早就有感覺了吧,畢竟你們兩個都是同樣背負『詛咒』的人。」
「是嗎…」
水市低哼一聲,兩旁垂下的髮絲遮去了他的表情,但語音還是一樣淡然。

沒有去思索千夜為什麼知道這項秘密,但水市只是放任他的疑惑消失在意識中,或許她會知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總而言之,他是個複雜的人,至今都是。

「勾起你的惻隱之心了嗎?」千夜笑道,稍稍退離水市幾步,「我在想,這樣的委託或許交給你會比較好,當然,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你的參與會讓這個委託的結果變的不一樣──畢竟晴空上沒有幾個人可以了解詛咒的悲哀,或許你可以讓傷害減到最低,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我想要的就只有那些。」
「那為什麼不自己動手?要讓他親口說出『願意』對你並不是難事,畢竟你擁有催眠術。」
「近身戰是我的弱項。」千夜抱緊了懷中的座敷童子,摸著她的髮絲低道,「這兩位的戰鬥異常高強,我可不想嚐到雷擊的滋味,更不想被旁邊的戰鬥天才打到天邊去,聽說他的蛇咬可以將車子打飛,我可沒有像『他』一樣的體魄。」
千夜特別強調那個他字,並同時觀察著水市的反應,看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頓時感到有些無趣。
但若仔細瞧那雙夜的眸子,或許可以看見倏乎即逝的動搖,習慣隱藏心情的水市自然不會讓人窺見那抹心底最深處的一隅。

「他渴望什麼?」
千夜所處的夜攸只有心中擁有某種強烈慾望的人才看的見,既然千夜知道這個人進而要他帶領他過去,那麼他所希望的會是什麼?
千夜走到水市身旁拿起方才他所寫的小箋,笑的有些森冷。
「永恆!」水市看著自己所寫的話一愣,千夜看到他的反應後帶著滿意的笑容接續:
「你自己也知道『詛咒』最常常下的咒語就是『愛』與『永恆』,他許下這個願望所招來的代價會是什麼你應該最清楚,尤其是對他身旁的人而言…」千夜的笑意更深,笑的讓人無法理解她的笑容意義為何。
「這下,你就會接下了吧?或許只有你才可以讓結果逆轉呢,水市。」
水市低頭不語,雙手支著桌緣沉思著;千夜也不著急,像是胸有成竹般確信他一定會答應下來。

良久,水市撩開眼前的髮絲至耳後,別在耳上的荊棘十字架發出清脆了一聲,挑著輕佻的眼神瞥向千夜:
「那我有個條件。」
「我聽聽看。」
「收取代價的地點視情況而定,我不會帶他到你的店裡去。」
千夜思量了一會,又附上條件,「但你要保證我的安全,而且我所想要的是『完整』,至於其他的結果我都不會干涉。」
「意思是你只要拿到你想要的東西,至於天野銀次所想要的東西你並不會給他?」
「那要看你的決定,不過他所想要的東西要如何定義還要商量,什麼是永恆…」千夜將小箋還給水市後,又退離水市幾步,「你要怎麼給他呢?」
水市將手中的小箋揉碎扔開,沒有回答千夜的問題。
「你就等著收取東西吧,我會盡量把這件事情辦好。」
「那就交給你了…」千夜又退了幾步,原本應該是窗口的地方卻變成了一個詭異的圖型,而她的腳正踩在那光環的上頭,「去找找他們的過去吧,或許會找到你解決的方法。」
語畢,千夜的人便消失在水市面前,洩漏進來的月光帶著夜色的烏鴉飛到水市肩上,順帶將那揉碎的紙叼到水市旁邊,上頭的字已經模糊不清,卻隱約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果然…千夜的委託都不好辦,你說該怎麼辦呢,歲?」水市逗弄著在肩膀上的烏鴉,挑著玩味的語氣問道。
「什麼是永恆?千百年來都沒有看過答案…你知道嗎?」水市走到窗邊佇立,低喃著讓人費解的問題。
「真是麻煩吶…無論是千夜或是委託。」

「不過,為什麼…天野銀次,你要對他許下『永遠』這個願望呢?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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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姊~(撲抱)
看到你的msn所以跑來了~很漂亮的日記啊!
人偶工坊......怨念啊......看完後我很恨自家小電怎麼選在徵人時當掉害我參加不成......唉!
我把這個日記加進我的最愛了,以後也會常來的~
順便也宣傳一下自家日記(笑):
www.xanga.com/akaban
2004.12.04 22:58 | URL | | 編輯
謝謝讚美阿^^
其實事實上我只有改它的背景~因為它的語法我看不懂= =||||||b[原來就不甚懂了...冷汗]
人偶工坊現在也可以申請唷^^只是風不在...或許會晚點通過[汗]
你的日記我有去看唷~~~~粉漂亮啊!
連主站都去了[笑]純粹的跟白大心阿~~
以後會常去光顧低^^

2004.12.04 23:13 | URL | 白夙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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