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5.09.12 【網王】《愛情絕症》
「海堂,我好像得了一種絕症。」

下課後的部活時間,灑著金色光芒的背景將倆人的身影照地模模糊糊。

「乾、乾學長?」
綁著頭巾的少年難得的在訓練途中停下動作,愣愣的看著一本正經的學長。
然而那副逆光眼鏡此時全數被溫暖的橘紅佔據。

「83%是因為你,其餘的17%會因為外在因素發酵成酸性物質,並還有攻擊性。」手抵著鏡框,總是逆光的學長說著少年聽不懂的話,停下動作,外在聲音再也傳不進耳朵裡。
「你說該怎麼辦呢,海堂?」

「乾學長,是我做了什麼嗎?」
少年的聲線明顯充滿顫抖,一臉擔憂卻又自責的看著眼前學長看似下定了什麼決心的神情。

「你沒有做做錯什麼事情…是我自己染上的。」
「學長!」
「這個症狀會讓病人離不開病因,海堂…不、,你還願意陪在我身邊嗎?」

「乾學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少年不知是羞赧還是逃避學長的視線,低下頭來,把視線移到除了學長以外的任何一點。
學長走上前去抱住他的學弟,在他耳邊輕喃:


「我只是罹患了一種叫做,『愛情』的絕症。」


──《愛情絕症》



海堂已經兩天又十三個小時四十八分五十七秒沒出現在網球場上。

部活自然是規律行進著,只是,場上不見人影的不止是他,還有許多二年級的人。
所以桃城也不在,整個網球場險的冷清、安靜許多。


「阿桃跟海堂不在顯得好安靜啊…」
首先不習慣而發出哀怨的是掛在飼主身上的小貓菊丸。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要回來,啊啊,快要無聊死了,我們打電話要他們在三十分鐘內回來好不好?」

「英二,他們現在人在北海道,三十分鐘內怎麼可能回到青學。」
正職褓母身兼飼主,副職是網球部不可或缺的總召間打雜的大石很無奈對著自家小貓解釋道。

「他們再不回來青學都快變成刑場了啦!」菊丸看著場外一票被撂倒的可憐同胞,背後寒毛震震豎起,「我不要再喝改良版的乾汁了啦!」


「正確來說,是海堂要趕快回來唷!」
不二笑咪咪的糾正菊丸的說法,手上還捧著一杯顏色、濃稠度、味道更上一層樓的豪華版特調乾汁,「還有,菊丸剛剛輸給阿隆,要把這杯喝完呦!」

笑的無比甜美的不二在面對雙面騎士河村時明顯殺氣降低一百個百分點,但面對菊丸卻是一副:你敢不喝你就準備陪著飼主一起殉情吧!的警告眼神。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不二你不要這麼狠心拉拉拉~~」
完全石化掉的菊丸小貓正式崩裂,掛在飼主身上不停抖啊抖,褓姆大石確定身體某器官正在穿孔。

「英二,趁乾不再趕快喝掉吧。」
遇上乾汁任何感情都只能等到喝完乾汁存活下來再說,飼主一臉不忍的別過頭去。

「秀一郎~」
「英二~」

陷入生死離別的兩人不斷散播LoveLove光線,為自己家騎士解決煩惱的女王不二笑盈盈的走回騎士身邊。


「不二…我覺得他們好可憐……」尚未進入燃燒狀態的河村一臉老好人樣對著那一方像是要永別的兩人感到同情。
「來。」遞上啟動裝置。
「Burning──拖拖拉拉算什麼!一口給它乾了啦!!」

「這樣的阿隆也很帥呢。」
微笑殺人不見血的某女王或許是這場乾汁災難下唯一可以倖存的生物。

人類都陣亡了,是的,無論是人型貓心還是雞蛋頭人型的都一樣。


「還差的遠呢。」
難得的倖存者踩過一大片屍體得意道。

或許你可以歸咎於貓王子的伴侶不在而趁機發洩在這場生死遊戲中。




乾汁亡魂重新添上最新紀錄。

陣亡的青學網球部今日依然和平。


---


請把時間軸拉回一個星期前。

二年級,沒錯,別懷疑就是二年級。
突然有個班來個大提議,假借校外教學之名行遊玩之實,有人友情贊助小木屋供大家一起住,有人則拉攏關係找便宜的交通設施,而更積極的人已經開始策劃要怎麼行使這樣計畫。

在一個星期前前往北海道的行程轟轟烈烈的展開了。
美其名是要到北海道體會冬日生態,但實際上現在連冬天都還沾不到邊;又說二年級邁向三年級就沒有玩樂的時間,所以要出遊要趁現在。

在一群瘋狂的人連署向學校申請通過之後,幾乎演變成全體二年級校外教學活動。


這也就是青學網球部二年級學生急遽減少的主因。


然而,這項意外的活動正常來說是不會影響到實行斯巴達自我訓練的海堂身上。

鼓吹人物:不怕死又愛挑釁毒蛇的桃子一枚。

原本海堂沒有意願想要跟著其他人瞎起鬨,但在某顆慫恿連帶挑釁的有心桃子,聯合某毒蛇班上的一群人逼的他不能拒絕。


事實上只要放低姿態懇求,外表看起來很兇惡實際上很溫柔體貼尊敬長輩的海堂君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抵抗力。
僵硬的點點頭,於是他也脫離了每天規律的訓練時間。


愛妻黏妻的某好丈夫在離開了愛人之後,對於非地球生物能接受的液體開發愈發愈嚴重,然而,這裡是地球,不是LoveLove星,是地球。
想當然耳死傷人數不勝楣舉,這裡就不附上患者清單了。


「乾,從兩天前到現在你發明的乾汁已經有六種口味五種色彩四種味道三種死法兩層沉澱,雖然我很高興但是這樣網球部會消失的。」

倖存者無不向唯一對乾汁有抵抗力的女王求情,不二雖然愛玩愛整人,但是對於還要待上一陣子的網球部也不會希望就這樣面臨廢社的危機。

他個人更偏好人類活下來面臨災難時的表情。


「喔。」
始作俑者一點都沒有愧疚心的發出單音節表示聽見了,推了推眼鏡,今天逆光度好像比平常多出30%。

「想他可以打電話給他,他身上有手機。」
「接到電話臉紅不回話的機率是73%,匆匆掛掉的機率是20%,聲音太吵雜我聽不見的機率是7%。」
隨著恐怖有毒液體的開發,逆光少年的計算能力有愈來愈快、精準的地步。

「況且這個時候他們大概在準備營火晚會吧。」
打開專屬某小蛇的筆記本,逆光少年化身為瘋狂精算師刻板的道出答案。

「乾,你這樣子給海堂看見他也不會高興的。」


丟下話就離開的不二跟上騎士的腳步甜蜜蜜的回家去,留在原地的乾推了推眼鏡,如往常的操場外圍一看才想起海堂今天根本不會留下來做訓練。


「唉…」


---


他要離開的那個晚上,他記得他擁著他一整晚,連隔天早上的訓練都被他強制停擺。
雖然頗有微辭,但最後還是順著他去了。

或許他有發現那晚他特別強硬的霸道吧,他心想。


風沙沙吹起輕薄的窗簾,露出了一小角灰色天空。看不見星星啊…或許他看的見,身邊也不是他,北海道北海道…
柔軟的床平日都是兩個人在躺,冷冷的,刺痛著他疲憊的身軀,以往嫌擁擠此時卻覺得有些空曠,少了一個人,還是不習慣啊、不習慣。

打從習慣了多一個人在身旁,在他戴起眼鏡就可以看的清楚的身影,微微透露著堅忍不拔,也有些孤單的背影總令他忍不住去擁抱,彩色的頭巾飛揚著,那是象徵少年的決心,一樣彩亮。


其實只是短短的四天,未來他畢業這時間會擴大為一年,但他已經覺得無法忍受,一丁點都不行,他深深明白這種要命的獨占慾總有天會拆散他跟。但他不能去遏止它壯,生根發芽,恨不得、恨不得永遠把他鎖在自己一伸手就能到達的距離。


雙手抵在額間,長嘆一聲隨手把眼鏡扯下扔到一旁:

「這該怎麼辦呢…,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


變的陰冷的街道縱使街燈再亮也找不到他的蹤影。

他發瘋似的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跑到平日他會跑步經過的公園,氣喘吁吁,然而颯颯風聲蕭瑟地打落紅葉,撲簌簌的落寞。


沒有人,熟悉的地點熟悉的背景熟悉的味道,沒有他,一切都空虛。


喜歡上一個人會讓週遭的空氣都甜蜜起來,然而,失去他就像遏阻了呼吸一樣難受。

搥胸,不斷拍打自己的胸膛像是要將那顆呼之欲出的心打回胸懷,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


──『我看著他溫柔的傷害你,一點一滴,植入你的骨髓。』
──『於是你得了一種名喚“愛情”的絕症。』
──『症狀是你會愈來愈不像你自己,』
──『直到原來的你漸漸安息,』
──『為了他再生出另一個自己。』

──『離開他後又會再度死去。』


---


他到麵店臉了一碗蕎麥麵,手邊是一帶剛買的牛奶以及蘆薈口味的優格。
平日他是鮮少吃這些東西的,然而,方才他就是不由自主的走到快要關門的超級市場去買。

正確來說,這些東西應該是海堂喜歡的,下意識想到他於是就衝動跑去買?

這對一向理智過頭的他幾乎是不可能會做的事情,但他在灑著七味粉的時候徹底無力,連口味都弄得跟他一樣…


「小弟,你也加七味粉啊?」
撖麵的師父拉大嗓門問道,動作因此停了一擺的乾放下罐子時回答:

「不,平日不常加。」
「有個小弟到這來總是會加七味粉呢,看你的年紀,大概跟他差不多吧。」
「你說的是一個戴頭巾的少年嗎?」

「沒錯沒錯。」師傅笑答,「第一次看到他還以為他很兇咧,沒想到這小子不但好心,也很體貼。」
「喔?」
乾的微笑一瞬間溫柔了起來,立即又隱沒在那副眼鏡逆光陰影底下。

有種情人被誇獎,身為戀人的自己也予有榮焉的感覺。


「有次店裡人手不夠,他還跑來幫忙打雜、洗碗。你看我手上這繃帶,還是他特地跑到五里外的藥店幫我買來的啊!」

「謝謝你的稱讚,我會跟他說的。」
緊繃的臉柔和下來,咀嚼麵的空檔他用著有些上揚語音回道。

「如果你是那小子的同學可別誤會他啊,我可不想有人回去糗他害的他不來光顧了咧。」
「喔,老師傅你知道他臉皮薄?」
「哈哈,就在他買回繃帶的時候跟他道謝時發現的,做這行這麼久了,人看多了多少也會發現一個人的習慣,那七味粉也是專門替他放的,本店之前可沒有這習慣。」
「真是謝謝你了。」
「哪裡,有空多帶他來光顧吧!」
「一定。」

吃完麵的乾離開麵店心情莫名好了起來,打開優格,酥酸甜甜的滋味滑入喉間。

老師傅一副海堂是自己家的小孩驕傲道,他不知道的是,不但好心、體貼,而且賢淑到不行。


「如果跟他說會在書包裡放著裁縫包會不會大吃一驚呢?」

就連龍教練都覺得帶著裁縫包這種會讓人誤會像是女生帶的東西,桃城也曾經大大驚嚇一番,反倒是一臉本該如此的樣子,他難道不知道當時他那個表情很像小媳婦本該帶著縫紉用具的模樣嗎?

──真可愛…


---


還有兩個小時三十二分四十九秒。

現在他們在回來的路中,在所有社員強硬的拒絕乾汁的荼毒以及打著要活著見到二年級的隊員們,一臉嚴肅,並慶幸著再過兩小時他們就可以脫離苦海的自由感動著。

看似什麼表情也沒有的乾手中的筆在今天一大早就從來沒動過,像是觀察的姿態實際上也不過是發呆的另一種型態。


「阿乾看起來像是棄夫呢。」
維持令自己舒適的姿勢的女王不二突然口出驚人之語。
順手,拍了拍背後被自己當作靠墊的騎士的背,其他人的錯愕不在不二的眼皮下。

「咳咳…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啊。」

看不出來…這是聽眾人的心聲,沒有人想要去挑戰逆光下乾汁的威力。

「如果看不到阿隆我也一樣喔!」不過會變成富涵攻擊性的怨婦就是了。
「周、周助…」
容易臉紅的騎士臉紅了,女王一個眼神示意馬上就清出一個半徑五公尺以上的場地。


「啊啊~我們終於要解脫了!」合掌禱告的菊丸虔誠的祈禱著,「以後再也不讓海堂離開乾的視力範圍了,阿阿,海堂的存在真是偉大啊!」
「英二,太大聲會被乾聽到的。」
其實心有戚戚焉的大石在考慮未來要用什麼方法杜絕這種情況再度發生。
但想著想著,他只覺得他的胃有種快抽筋的感覺。



愈是接近相聚的時刻,他幾乎想要丟下手中的雜事到他身邊。但他沒有,因為這麼做就不像他乾 貞治的作風。

煩燥,飄來的微風拂不去他滿身焦躁,強行壓抑的鬱悶讓他對於週遭的事情愈來愈莫不關心,不久前他接到的電話,說正在回來的路上,一時間緊勒著脖子的束縛似乎鬆開了一些,但等待的煎熬又重新勒緊他的頸子,他逼的自己快要窒息。



「看來你中毒中的很深喔。」淺淺的笑意漾在總是溫和的臉上。
「你也不匡多讓,不二。」
「哎~但現在露出一臉被拋棄的樣子可是你喔,一刻見不到他就把你逼成這樣,那未來一年怎麼辦?」
「用不著你操心。」
「看來你生氣了呢。」


──他的存在會一點一滴啃食你的所有,於是你會漸漸變的不像自己。」


「這樣一點都不像你啊,阿乾。」


──愛情,是一種不能根治的絕症。
──然而病因與解藥並存,誰也分不開誰。


「海堂要回來了呢,嗯?」


下瞬間他再也看不到高大的人影,資料一併被帶走,溫和少年偏頭,有些可惜道:

「下意識還會把資料帶走,看來要等下次了。」


---


極端疲倦的姿態令少年不再昂步疾走。

乾衝上前去抱住連行李都尚未放下的少年,滿溢的充實感令他發出了小聲的嘆息。

「乾、乾學長…」
總是容易害羞的海堂半是推究的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無奈,這次力道遠比先前還要大的雙手哪是他可以扳的開的,更何況他一向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只能像是巨大的布娃娃給他抱在懷中,他看見前輩的眼鏡下有著淡淡的影,有種心疼的感覺。

前輩、前輩這幾天肯定沒有睡好吧…


他在思索會是什麼原因導致學長如此疲倦,然而,少年自己一直緊繃的線也快到了頂點,溫馴的靠在他的懷裡,被這樣溫暖的懷抱抱著,有種想要沉沉睡去的感覺。

太久了,沒有這種安心的感覺。


「?」
感覺到均勻的呼吸聲起伏,乾有些驚訝的看著在他懷中沉沉睡去的人兒,然而,這幾天下來的不安全都消失了,他寵溺的懷抱著,卻下他肩上的背袋,打抱起。


然而部活教室只有兩道淺淺的呼吸,連桃城回來嚷嚷的交談聲都傳不進來。





──蛇足──


夜晚相擁的兩人,或許是因為白日就已經補回了些許體力,在接近午夜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張開了雙眼,互視。

一方又是因為另一方深情的注視而別過頭去,乾暗自竊笑數聲,他的情人永遠都是這麼可愛,一點小動作就這麼容易臉紅。


「呐,這幾天過的好玩嗎?」

就是因為他在身邊才可以心平氣和的說出這幾天令他感到煩躁的問題,但也不能避免的,在問話的語氣裡頭參雜了一抹酸。

「…」
異樣的沉默,平日多少還會發出一點聲音的人兒此時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下意識的往溫暖的懷抱靠近。
他有些訝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又問:

「,怎麼了嗎…」

摸著他的細髮,像是輕輕安撫著他突然又緊繃起來的神經,溫柔的嗓音比平日更像流水一樣輕輕滑過、而舒緩了全身。

「沒。」


分明就是賭氣的回答,乾無奈的笑著。扳過他急於轉頭的臉龐,在他的唇上悄悄落下一吻,在潮紅再度浮起的時候再次詢問,然而從海堂捉住他衣袖的手傳來細不可聞的顫抖。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以後再也不要出遊了,尤其是晚間活動……」


咕噥聲細細傳來主人懼怕的抖音,一番聯想下來,乾心裡已經有個底,但也只是用著比平日更輕柔的舉動安撫他的不安。

他的小情人怕鬼,想必是他們晚間又舉辦了什麼鬼屋或是夜遊之類的活動了吧…

也難怪他回來的時候會比其他人都還要疲倦,這幾天肯定沒有睡好,他撫上眼眶下淡淡的陰影,他自己也一樣,他心疼的輕吻上那乾澀的雙眼,知曉他會不安的扭動,環抱他的力氣又更加緊了些。

「有我在身邊…………親愛的…」


像是要把所有不安都吻去一樣,綿綿的細吻落在他的臉他的髮他的鎖骨他的一切一切。呼吸漸漸急喘起來,他摸著身下那具令他不能移開視線的軀體,不能自拔,他早該清楚的,就像中毒犯一樣,深深的著迷著,他患了一種不可能根除的病,只能汲取那令他瘋狂的病因,為了他而改變,變成一個只屬於他的存在。


──既然是一種絕症,那我願意永遠都不要康復。


---




翌日,以為自己蒙受大赦的眾人開啟了小型派對,以菊丸為首,所有人莫不瘋狂感動。

「太好了~~海堂回來了我們就不用喝恐怖的乾汁了!!」
拉炮香檳一併存在,讓外人看了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全國大賽獲勝才這麼興奮。

「是嗎?」
不這麼想的不二今天早上聽見了出遊那幾天桃城拼命慫恿海堂去鬼屋歷險的過程,然而,他拿出手機,錄音。
寄給乾之後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呢,他有些壞心眼的期待著。
當然他與他的騎士會安然無視度過國三,其餘人的生死則不在女王關心的範圍之內。

「不二為什麼這麼說?」
察覺到不安以及莫名殺氣的大石撫著自己的肚子一問,噢不,他今天不想要與胃藥作伴…

「等等就會知道了。」
秉持著天機不可洩漏的精神,不二莫測高深的躺在騎士懷裡,微笑應道。


然而有危機意識的人在極度歡樂情況下也會放下戒心,更何況是瘋狂四天的桃城根本壓根忘記有乾汁這種可以把果核也融化掉的恐怖無機液體。
在他還在手足舞蹈說這幾天有多好玩的時候冷風已經伴隨著逆光而至,不知不覺早已脫離暴風圈等待的不二則是與騎士好整以暇的坐在特等席觀看桃子蛻變記,不知道會是腐化掉還是石化,搞不好還有可能當場煙灰雲滅也說不定。


「今天海堂沒有來呢,大家高興的太早了。」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來不及逃走的眾人只能看著某逆光男鏗鏘閃耀的眼鏡,伴隨著令人昏厥的毒氣拿著一杯MAX版的乾汁,逼迫某顆慫恿對鬼怪無力的小蛇進入鬼屋的桃子,慘絕人寰,沒人敢去看那副慘狀。
悄悄在胸前畫個十字吧,安息吧,阿門。


「這是你把拐去參加的利息,還有一杯專門為你特調加強華麗版的乾汁正等著你。」


阿阿阿阿阿阿~~所有人確信以後絕對不要妄想去逗弄毒蛇,搞不好還沒被反咬一口前就先成為乾汁下的亡魂了啊啊啊啊!!


「嘎嘎…」


主要死因:七彩繽紛的乾汁。
緣由:誘拐小蛇。
(乾:醋意百分百,外帶你讓小過度緊繃疲憊的代價!)


評語:千萬不要挑戰罹患愛情絕症的男人──尤其,是充滿攻擊性的逆光男。



END


全文:7487字

20050912

後記:
原本是打算寫感傷的分離僅知會變得這副模樣....orz

其餘配對,河不二以及大菊,至於剩下的就不多說啦~[因為我自己也沒個定案= =]
事實上我最滿意的是在標題之前那段= =|||||b[但實際上想寫的也是那一段而已...咳咳]
事實上,愛上乾海本身就是一種不治之症了!

以上。


管理者にだけ公開する


引用 URL
http://nutswen.blog2.fc2.com/tb.php/211-93a260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