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6.02.11 [乾海]Evanescence(5)
5.


部活時間。
社員珊姍來遲,一年級生除了越前龍馬以外都在場外撿球,待社員到齊以後,海堂已經將暖身操做完,準備去慢跑了。


眼角一瞥看見大石學長跟乾學長兩人並肩走來,看似在討論什麼一樣,難得地乾學長的眉間透露出些許的不耐,嗯…他想他還是先去跑步好了。
心底有股抹不去的沉重,他想要發洩一下。

於是他也沒有向任何人打招呼就逕自開始跑起來,後頭不知何時跟了一個人,他在轉角處往回一瞥。
「越前?」
「學長還真是勤奮啊,都還沒有跟阿桃學長吵起來就在跑步了。」
前面那句話應該是我要對你說的吧。海堂心想,這小子平常跟爛桃子也是同一掛的,能夠不跑就躲的遠遠的,哪來的好心情跟上來?
「嘶…」不理他,海堂自己跑自己的。龍馬拉下帽簷,也沒有多說話。
剛開始兩人的距離還不到幾公尺,待幾圈過後龍馬漸漸感到不耐煩,腳步開始紛亂起來。海堂見狀,也只是看了看他一眼不作聲。

遠方的大石抬頭看見兩人在場外跑步才想起部活時間已經過了好陣子,乾這時也剛好抬起頭來,看見海堂一個人默默努力的模樣心下鬆了口氣。
恢復平日的心情才瞧見跟在後頭的越前,有些錯愕但也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拿起毛巾到海堂平常休息的地方。

「暖身到這就好了,海堂。」他抓住海堂的手,阻止他繼續跑下去。
接過學長傳來的毛巾和開水,他又多拿了一罐給後來跟上的越前。
「下次跑步別想東想西,想到呼吸都亂了。」海堂這時才向越前叮嚀,後者只是呿了聲算是道謝,接過水就離開了。
他看見乾學長不懷好意的眼神,身為青學台柱的越前龍馬可不想把命喪在乾汁底下。

乾也知道這不過是單純對待學弟的關懷,但他就是不痛快。
他突然拉近自己與海堂的距離,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身軀將自己埋在他的頸窩邊。

「學、學長?」突如其來的擁抱雖然讓海堂臉紅了起來,卻感覺到學長懷裡傳來絲絲不安。
為什麼會不安?
他想起今天在走廊上看到的事情,他下意識也抱緊了乾,忘記了自己最討厭在部活時間與乾學長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
像是求饒似的低吟,乾忘情的汲取海堂身上的溫度,仍然不滿足、怎麼也無法彌補失落的空洞。
他不懂,真的不懂。
算盡任何原因他還是不能明白自己這股無法控制的獨占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是喜歡?是戀慕?是愛情?
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開始害怕,明明他就在自己咫尺間可以到達的距離,明明那雙清的眼底絲毫沒有隱瞞,但他就是難以自遏的想要抓的更緊、更牢。
這樣的自己,病的不輕。
過度瘋狂。

海堂聽了心都攪痛起來,回應給他的是更緊的回抱。

兩顆不安的心,各為對方。
挖了一個最適當的停靠,卻依然不滿足。



***



「親下去了、親下去了!」
在一旁偷窺的菊丸興奮的拍著大石的肩膀,後者則是有些哭笑不得想要拉回頻頻往前湊的幾人。
「別鬧了,在過去會被他們發現的。」真是的,難道他們受乾汁教訓還不夠嗎?
想到當時因為他們觀看的太過火導致海堂使性子不理乾好一陣子,那個時候真的差點死在殺人果菜汁之下啊…
現在想想還是一陣惡寒,大石的提醒更為頻繁。
「沒關係啦,他們親的這麼忘我不會發現的啦,吶,阿桃你說對不對?」菊丸還不忘拖阿桃下水,右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咪咪道。
桃城點點頭,雙手不停在雙臂上搓磨,像是要搓掉什麼一樣。
「太恐怖、太恐怖了。」桃城像是中邪一樣碎碎唸著,「死毒蛇到現在還這麼純情,真是太肉麻、太肉麻了!」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厚臉皮嗎?」沒興趣觀看親熱戲碼的王子龍馬則是把喝玩的芬達往桃城頭上丟去,「吶,我要先回去了。」
「耶?小不點不留下來嗎?」菊丸蹭到龍馬身邊,扯著他要他往兩人的方向看去,「還想要大家猜猜看是誰會阻止對方咧。」
「還用猜嗎。」標準的狂妄表情,龍馬一臉:這還用說的嗎?的樣子。
「乾那傢伙逮到機會哪有可能放手,你說是不是啊秀一郎~」
雖然飼主無意攪局,但家貓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不太願意放棄。
垂下雙肩,大石無奈道: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那這還有什麼好猜的呢。」
言下之意,保母也承認了那位仁兄平日素行不良的事實。
「那猜臭毒蛇會用什麼方法阻止他好了!」抓著想要落跑的龍馬,桃城賊兮兮道,「我猜是從腹部給他一擊。」
很明顯他在記恨先前被灌乾汁的仇。
「不可能吧。」龍馬恨恨瞪了他一眼,「海堂學長哪來時間跟力氣反擊?」一臉看白痴的樣子,被強迫留下的王子對於不能離開去買芬達這件事感到非常不滿。
「說的也是…」
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顯然沒人打通過桃子的任督二脈過。

「喔?是嗎。」
一直沒有參予的青學地下部長笑臉盈盈的插口,身旁跟著尚未進入燃燒狀態的騎士。
「吶,不二你說什麼?」菊丸問道。
「我猜是乾自己先住手。」不二微笑回應,轉頭問河村道:「阿隆,你說對不對?」
靦腆的騷了騷自己的後腦道:「嗯…我沒意見。」
「看那情況根本不可能啊。」桃城指著場外難分難解的兩人道,一臉要狼不吃羊比登天還難的樣子。「不二學長你看錯了吧。」雖說是反對,但聲量卻一點都大不起來。
看來野性的直覺尚未從他身上退化殆盡,知道眼前的偽‧部長可是一點都不能小覷。
「嗯?」微微睜開漂亮的藍眸,在場的人感覺到背脊寒毛豎了起來。「要不要來打個賭?輸的人喝下今天的處罰茶。」
「不不不不────不用了。」不約而同的用力點頭,除不二與河村外所有人極有默契的往後退了三步。
他們並不想要使用致命性極高的有毒化學藥劑鍛鍊自己的胃,與未來過不去。
阿門。

「真可惜,今天阿乾做的飲料味道看起來挺不錯的呢。」
不二一臉惋惜的模樣只是嚇退了更多人,已經沒有人去觀注場外親熱的兩人,一溜煙地跑得精光。
清空的場地讓不二得以毫無阻礙的看到兩人,如他所料,是乾先停下。
他看了一會,隨即被河村拉離開來。

「阿隆?」
「雖然我不太懂他們碰上什麼問題…」他也看了看乾一眼,笑了笑:「不過阿乾應該有能力應付,我們只要在旁邊拉他一把就好了。」
不二聞言溫柔地笑了開來,也不再關注兩人的問題。
「說的也是。」既然是感情的事,的確不適合外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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