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6.08.22 [OP/LZ]鈍感
晴空三週年紀念‧千日祭活動賀文。
籤面:治療、睡火蓮、可遇而不可求
同人:OP∕L&Z曖昧∕正經系搞笑
※此篇謝絕轉載。 
※確實有睡火蓮此一植物,但在OP裡面是不可能出現正常生物的…本篇乃虛造。






夏末初秋的涼爽氣候,風傳來仍有一絲乾燥的熾熱。

放眼望去是一島的花開,島內的村民熱心的為海賊們講述這個島的名產,他們沒有失去警覺到忽略這座島上有著類似軍事的堡壘與衛兵,如果海賊侵犯的話想必也不會討到什麼便宜。

於是,在娜美針對某船長與總是響應船長舉動的劍士警告不准惹事生非而懷抱著純欣賞的心情踏上這座稱的上友好的島。
其一充當他們嚮導的島民熱情的笑開:
「過去到現在沒有多少海賊可以靠紀錄磁針到這座島上啊!你們真是好運,正巧碰上花期。」

「請問,你指的花期是…?」看向四周淤田一朵朵半闔著的花朵像是沉睡似地垂下花苞,娜美好奇的問道。

「就是睡火蓮啊!」嚮導頗為自豪的抬起胸膛為眾人介紹,「我們這座島也被稱為火蓮島,這種花可是只有我們才種的出來喔──」

「喔喔喔喔───可以吃嗎?!!」像是發現新大陸的船長興奮的大吼。


── 啪、碰、咚。


俐落的三聲巨響只嚇到從未見過這番場景的嚮導,梅利上的成員早就習以為常的站到一旁免得遭受波及。

「你這白癡!這麼漂亮的花吃了你不會感到心疼嗎?」明明眼底閃爍著貝里光采的娜美講地義憤填膺,用著好比弄丟錢一樣的痛心表情向魯夫大罵。

「花就好比嬌滴滴的柔弱少女是用來呵護捧在掌心的,懂不懂憐惜兩個字啊?只會吃的傢伙!」自詡為紳士的香吉士飛踢只比娜美晚上那麼0.1秒,下秒馬上就衝到娜美面前獻殷勤。

「啊啊~娜美小姐就好比嬌豔欲滴的玫瑰一樣讓人驚艷啊~」
轉著非常人所能模仿的圈圈,下秒馬上就被打趴在地上與魯夫作伴。

「憤怒的娜美小姐也好迷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廚師:香吉士終身奉行不悖的真理。

「花痴廚子。」比起玫瑰的刺這惡魔更像仙人掌,說著風涼話的索隆雙手抱臂斜睨。

爬起指著某人特殊的色短髮,「至於你這臭藻,你就算行光合作用一百年也不會長出半朵花來──」

「不要叫我藻你這個白癡廚子──」亮開刀鋒。

「嗯哼哼不會開花的臭藻──」

「我砍死你給花作肥料──」


每日必演戲碼,廚子與劍士三萬六千七百二十五次對決。


勝者:娜美。


「吵死了!」簡單俐落解決噪音的娜美雙手拍拍,一旁交頭接耳的騙人布和喬巴小心翼翼的討論藻是否會開花的問題。

「雖然說偉大的航道上什麼事情都會發生…但藻真的會開花嗎?」

摸著下巴一臉懷疑的騙人布面容一轉,一本正經的向聽的認真的喬巴耀道:「不過喬巴,騙人布船長我──可是看過會說話的藻───」

「真的嗎?」雙眼閃亮亮的喬巴再度相信了騙人成性的騙人布。

── 當然是騙你的,所有人心想。


「關於睡火蓮的事情我曾在文獻上看過一點。」勉強可以稱的上正常人的羅賓在眾人一貫的胡鬧後走到隊伍前面與嚮導交涉,「但相傳這種花的開花時間並不固定,可以說每一朵都有每一朵的花期。」

被羅賓注視好陣子的嚮導才從方才混亂的正經清醒,咳咳嗓子道:
「這位小姐真是聰明!睡火蓮本身並沒有固定的開花時間,不過經過我們島上的馴養已經可以推敲大概的時間。」

無視背後復活在高喊:「小賓賓真是博學多聞~~」的某廚師,娜美衝向前追問:

「那這種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如果可以拿去賣錢就更好了!!其他船員皆可以在航海士的眼中讀到真正的目的。

「花開的時候蕊心會散發出鮮豔的黃紅色花粉,在夜晚搭配紫色的花瓣就像是一朵花在燃燒一樣,而有火蓮的稱呼。」嚮導盡責的解釋道,笑笑的補充:「不過花開沒多久火蓮又會陷入沉睡期,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一年裡睡火蓮至少會睡上十個月。」

「啊,那不是跟索隆一樣?」純粹是魯夫的第一反應。

「你討打啊!」再度亮開刀鋒的索隆朝著自家船長大喊。


騙人布和喬巴蹲在一旁用著不知哪來的樹枝戳戳一旁池子的睡火蓮,「醒醒喔~睡火蓮~」

「啊,這位小弟──」嚮導來不及阻止,喬巴的慘叫便響起了。

「啊啊啊啊啊────」

立即捉住尚未喬巴尚未被吞進去的腳,索隆用刀背砍了莖一刀抽出被嚇昏的苦主。

擦汗,「睡火蓮本身是肉食性的植物,如果在沉睡期打擾睡火蓮的睡眠就會像方才一樣…我們也是花了很久時間才讓睡火蓮有一定的起床時間。」

這種事情你應該早點說,撇除驚魂未定撲著索隆大哭的喬巴以外均一臉線。


「哈哈~這點也好像索隆!」依然是無心的發言,發現睡火蓮睡覺時跟劍士相差無幾的脾氣惹得眾人又是哈哈大笑。

「魯夫你想給睡火蓮當晚餐是吧──」

就不知道睡火蓮有沒有那本事把橡膠給消化到肚子裡?



「喂喂別鬧了,嚮導說要給我們到鎮上休息,騙人布,把魯夫跟索隆叫來!」尾隨著嚮導走了好段路的娜美回頭向還在打鬧的隊員喝道,隨即又撇下他們前進。

「我馬上就來~~娜美小姐、小賓賓~~」立馬撇下所有雄性動物跑的飛快除香吉士無第二人選。

「啊?為什麼是我…」指著自己錯愕的騙人布無言的反駁。

回頭,除了低頭可見的小馴鹿以外,遠遠彷彿有一點紅色可以推斷應該是魯夫的身影以外,哪有索隆的影子?

「喂~~~魯夫───」這麼快就走散了?騙人布再次為索隆不分東南西北隨時隨地發作的路癡能力感到佩服。不過娜美也沒要求他們一定要回來,騙人布努力地叫喚只剩下一點影的魯夫卻得不到回應後,也準備離開。

「不用找他們嗎?」

「放心啦~」騙人布給喬巴一個安啦的表情,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等到肚子餓那兩個人自然會追上來。


×××


在森林迷路雖然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可嘆的是索隆永遠都不會對自己路癡有所悔改,或者說,早就壞死的右腦其實根本沒有裝下『迷路』兩個字。

週遭一朵朵開的比人還大的睡火蓮遮蔽了他的視線,崎嶇不平的淤田阻礙了他的腳步,抬首,除了開花的睡火蓮撲簌簌落下艷黃的花粉以外,索隆根本沒有察覺地表早就不是剛才踩地平穩的石子路。

如身置在火燄中,明明不覺得熱卻感覺到火的姿態。

「啊…這裡是哪裡?」
放眼望去都是差不多的景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到相同的地方。只不過縱使同樣的地方來回走許多次他也不會有所發現就是。

撥開巨大的花叢,如果索隆有幸聽到嚮導最後向娜美講述島上注意事項的話,他會知道這裡是被所有鎮民警告絕對不可以闖入的『睡火蓮的巢穴』,也是島民無法馴服的睡火蓮。

可惜的是索隆天生就有招致麻煩的能力,打從踏上草帽海賊團那刻起安逸注定與他們無緣。

何況一起迷路的不只有索隆,還有惹麻煩的天才。

索隆一聽到那像發現玩具的笑聲,就知道他們的船長肯定又惹到什麼不該惹的東西。


「哇哈哈哈哈哈~~~噢!索隆~這裡好好玩啊──」

原本睡的安安穩穩的睡火蓮一個個被魯夫的嗓門,還有──亂打的橡膠槍給吵醒,索隆一回頭便看見四周的睡火蓮一朵朵彎下花莖迎向人們開地艷麗,呃…如果忽略它們是肉食性動物的話。

「白痴,不要往這裡跑來啦──」被迫跟著跑的索隆不忘給罪魁禍首一個飽拳。

「哈哈哈哈…我只是輕輕地晃了一下就變這樣了,哈哈──」

只是『輕輕』晃一下?索隆可沒笨到相信這個臂力不比他差的船長那一下會小到哪去。

「不過這花跟索隆真的好像,哈──」睡覺被吵醒就會拿刀砍人──魯夫駕輕就熟的躲過睡火蓮的侵襲,還有時間調侃。

「吵死了,混帳!信不信我真的砍了你!」索隆大喊,抽出兩把刀解決向他們撲來的睡火蓮,另一把則是砍向魯夫。

「不過我們要跑到哪去啊?」一點都不在意被打了個大包,魯夫看著前方似乎已經沒路而發問道。「喂索隆,前面是死路耶。」

不過,向一個路癡問要跑到哪裡,就像拿著壞掉的羅盤說上面絕對是北邊。

兩位路癡,絲毫沒有這個認知。


「那就打碎啊。」傳說中走迷宮違反規則打破牆壁筆直前進的人種。

「哈,說的也是。」

兩個破壞力破表的傢伙便直直的站定那堵『應該是面牆』的東西面前,一個拉長了手臂,一個則是抽出三把刀蓄勢待發。

「橡膠──」

「百零八──」

「嘶吼────」


突然出現的第三道聲音從兩個人的上方傳來,不僅是魯夫和索隆停下攻擊,就連後面等著咬死他們倆的花們也突然闔上花苞瑟縮著。

一朵,約莫是十人高的花落下像是雨般的花粉,紫色的花瓣遠比身旁的花還要深沉,自花瓣、花蕊綻放出比任何花朵更為濃郁的氣味,是種聞了會昏昏然、上癮的花香。

魯夫跟索隆吃驚的看著那朵可以吞下五十人不止的花向他們兩個壓下,連忙向外逃奔,不忘回頭攻擊的兩人被漫天的花粉撲得直打噴嚏,狼狽地躲到一邊,『那堵牆』──原來只是眼裡所見花莖的表面。

「咳…這是什麼啊……?」

「喔噢噢噢!好大───」

魯夫抬頭仍不能看見完整的花朵,地表也因為花的甦醒而開始震動,彷彿地震一樣的振幅另兩人險些站不住腳,加上泥濘的關係,逃跑時身上也沾染上許多泥巴。


「這肯定是花王──哈哈哈哈~~睡火蓮的花王!」

「笨蛋,你是想被吞進去是不是?」

拎著魯夫的領子躲到一旁,不是砍不砍的斷的問題(空島的巨蔓都能砍斷了),萬一砍斷了結果惹來一堆麻煩肯定會被娜美那女人唸到死,他可不想又被扣錢。

「既然它醒來了,再把它打昏就好哇啊啊───」按著草帽躲到一旁的魯夫一腳踩進泥巴田裡。

「切,看來我們叫醒很要不得的東西啊。」正有此意的索隆亮出三把刀,思索著要如何再不傷及那朵花的情況下要它安靜,啊、還有後面那堆等著吞下他們的臭花。



如果這樣的騷動還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他們的眼睛和耳朵就白長了。

草帽海賊團其餘的船員們無言地看著遠處一株搖來搖去的不明生物,嚮導與其它島民睜得不能再大的雙眼和闔不上的下顎加上不久前特別警告那裡是不能靠近的危險地帶──某兩個從沒聽入耳的警告,看也知道災禍大王又矇中了。


「啊嘎…」跟島民一樣表情的喬巴。

「那是魯夫對吧。」騙人布連疑問句都省了。

「絕對是魯夫。」撫額嘆息的娜美。

「加上一個藻頭。」見怪不怪點燃涼菸的香吉士。

「呵呵,還有傳說中的火蓮王。」微笑補充的羅賓。

十年不見得醒來一次的火蓮王在某兩個人踏上島不滿三個小時就醒了,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對船長的惹禍能力佩服還是狠狠的嘆息一聲。

「好害~」是很恐怖才對吧,喬巴。

「喂我跟你們說,我得到一種『看見就會死』的病…」可惜事情還是發生了,鴕鳥裝做不知道的騙人布抱腹裝病。

「我不認識他們。」那兩個絕對跟麻煩畫上等號!在離開這座島前娜美拒絕承認那是他們的船長和劍士。

「他們跟怪物還真有緣…」應該說是物以類聚吧,香吉士心想。

「呵呵…」只覺得有趣而無其他想法的羅賓只是微笑。



花叢中的兩人,一個負責打昏火蓮王一個解決後面騷擾的睡火蓮,在解決完的同時不約而同的蹲坐在地。

正確來說是一個盤腿坐著,另一個坐在他的腿上。

索隆揉揉自己的雙眼確定自己沒看走眼,不是花粉造成的錯覺也不是幻覺,那麼眼前這個只有原來十分之一體積的東西是什麼?

「…」無言了捏了一下,是橡膠沒錯,雖然拉不開。

「好痛──索隆你幹麻捏我?」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索隆撈過旁邊的草帽壓在那個體積只比草帽凹陷高一點點的傢伙頭上,受不了的嘆道:「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啊…失敗了啊……」把帽子撥開,爬到索隆身上的某個傢伙一點都不擔心現下的狀況,「身體撐不住,所以就縮小了。」

「唉…」好吧,再多的驚訝在這傢伙身上都是浪費,索隆問個比較實際的問題:「那什麼時候恢復?」

「應該等一下就恢復了吧!」魯夫哈哈大笑,一個不注意又從索隆身上滑了下來,幸虧索隆即時伸出手接著。

「你在練什麼啊?變成這副性…」

「嘿嘿,這是秘密武器,索隆你不可以說喔!」

說我看見某個船長練功練到縮小嗎?索隆無言心想,傳出去也沒人相信。

「還是索隆你也想練?哈哈~我可以教你!」

「白痴,你當是我是橡膠人啊!」

挨了一拳的魯夫從索隆身上滑了下來,魯夫再接再爬上去,興沖沖笑道:

「我想看看索隆變小的樣子啊!捧在手上一定很可愛!」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再度挨揍的魯夫又滑到索隆腳上,一臉沒輒的索隆摀面嘆息。


「不過索隆,你剛剛是不是也拿他們當練刀的對象?」

「啊…?是啊,難得有站著不動的沙包。」最近一直沒遇到像樣的對手,站在船上打海王類也不方便,萬一弄壞梅利肯定會被騙人布唸到天亮外加一大筆追加的債務。

「那以後會變成兩個索隆囉?」突然恢復的魯夫跨在索隆身上,一臉興奮的問道。

不知道是習慣眼前船長三不五時詭異的舉動或是慣性放縱懶的理會,索隆挪了挪身子發現在他身上的傢伙一點都沒有打算下來的念頭,也就認了他去。

「嘎?」

「我剛剛看到索隆後面還有一個你啊!也是拿三把刀──」

「那是幻影啦!」

「那就是有兩個索隆啦!」

「……」

要把話跟邏輯性無的魯夫說清楚比對牛彈琴還要費力,索隆決定放棄矯正他的想法,說了也是白搭。

「不過索隆是三把刀,應該要有三個索隆才對!」

雖然真正練成應該是三個幻影沒錯,不過這跟三把刀有什麼關係?索隆對於船長跳躍式的思考仍舊無言。

「哈哈哈哈哈──這樣索隆就變成三頭六臂了!噗哈哈──三頭六臂的索隆──」

「笨蛋,你討打是不是──」

作勢拔刀,索隆已經數不清今天是第幾次想砍了這個傢伙。


倏地,魯夫指著索隆的臉訝道:

「你受傷了。」

「喔。」摸著唇角的傷口,索隆用手背抹去血跡,「大概是剛剛被打到流血了吧,沒什唔───」

藉著跨在索隆身上的優勢,由於對待自己夥伴防禦力零,尤其是船長可以說是負數的關係,魯夫沒引起索隆多大的警戒心就……嗯,照情況看上去是壓下,親吻。



「你這混帳你在做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分貝是足以驚起所有睡火蓮的咆哮,索隆摀著自己的嘴打飛、更正,最多是推開魯夫而已。


「這種傷酒店的阿姨說舔一舔就好了啊!」
一本正經的回答問題,無奈答案跟索隆要問的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干。

「笨蛋,誰問你這個了!」

「不過索隆的嘴巴怎麼甜甜的?」

無意中連沾染在索隆嘴邊的花粉一併舔下去的魯夫認定索隆的血是甜的而再度撲了上去,這次有所防備的索隆一掌揮開某個發神經的船長,陰沉的拔刀。


「白痴,不要再靠過來!」

「吭~索隆再讓我試試看嘛!」

「誰要你舔啊──」

正色,「不然還有誰?」

「我自己不會用喔!」怒吼。


絲毫沒有自覺的兩人…如果給梅利的其他成員看見大概只會得到一句評語:

『遲鈍是沒藥醫的。』


×××


雖然嚮導說這是肉食性的植物,但並未說不能食用。

在魯夫被索隆的拳頭教導而終於恍然大悟他的血不可以拿來喝(也不准舔)之後,那堆聞起來醺醺然的花粉便成了回程時魯夫的點心。

其他船員、包括島上的比較勇敢的居民前來查看時,入眼除了一地被迫開花的睡火蓮及氣色委靡的火蓮王,就是完好無缺、只是渾身泥濘的魯夫和索隆。

「真沒想到迷路也可以惹出這堆事端…」每次見到被打趴的怪物娜美都忍不住同情。

「每次的災禍不都是從迷路開始的?」羅賓笑言,蹲下拾起一點火蓮王的花粉道,「火蓮花並不適合拿來食用,但卻可以用來釀酒。」

「真是怪物啊…」騙人布每次看見都是下同樣的評語。

「魯夫和索隆比火蓮王還要害耶~」

「喬巴你錯了,他們兩個比怪物還要恐怖。」香吉士矯正了思考錯誤的小船醫。


震驚的島民再度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只靠兩個人就馴服了睡火蓮、而且還全身而退的事實令島民們精神恍惚了好陣子才恢復過來。

「哈哈…嗝,這座島好好玩啊!嗝~那些花粉也好好吃!娜美嗝~怎麼沒跟我說那些花粉可以吃啊?」

「跟你說的話那些花還能活嗎?你剛沒聽見羅賓說那是用來釀酒的嗎,你這笨蛋!」

一拳打昏某個早就醉醺醺的船長,娜美旋身戳著索隆的額頭:

「還有你,不要每次魯夫說打架就說好!看看你們又幹了哪些好事!」萬一他們因此不給她睡火蓮釀的酒怎麼辦?

娜美愛錢的偏執已經具現化表現在身後,就連普通人也可以感受到那份怨念。


「沒關係沒關係,既然火蓮王開了,那就取些花蜜回去釀酒吧。」嚮導連忙出現打哈哈笑道,見識到他們的恐怖以後,他深信眼前這位女性絕對可以打趴在場的所有人。

雙眼散發金光的娜美,「真的嗎?」

喂,態度也變得太快了。

「真的真的。」冷汗不止的嚮導允諾,不答應真的會死吧…



於是乎,隔日扛著大包小包離開的草帽海賊團一行人,可以說是滿載而歸的離去。

今天娜美笑得特別開心,眾人心想。

「喂魯夫,少趴在藻身上礙眼了,快點來搬宴會要用的東西!」香吉士踹著趴伏在索隆身上的某船長,沒好氣的催促道。

「啊…啊?宴會──!!」一聽到宴會就精神抖擻的魯夫連忙跳起身,拎著還在熟睡中的索隆到船頭去。

「喂…」有了藻就忘了其他的笨蛋,某廚子再次為兩個沒自覺的混帳長長吐了一口白煙。



2006.07.07 Fin

-後-

會變這樣純粹是意外= =兩只沒自覺的傢伙估計沒到表明心意的地步都會繼續曖昧下去orz
OP式的正經性搞笑實在難寫...|||||b

啊啊,腹船長萬歲ˇ愛死突然冒出的獨占慾了ˇ
至於睡火蓮…合掌,我真的不是刻意毀壞你的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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