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6.08.22 [100題/OP/MZ]#35.幸福論
100題文創之 #35.幸福論
文案:同人∕OP∕M&Z    





對於兩人,彼此的存在像是無時無刻會出現在眼前那樣的真實。

但除了刀與刀的相觸以外,他們從未有過更進一步的親暱。索隆可以在胸前那道疤上感受到那人留下的餘威,卻連他的體溫都沒有碰觸過。

而對彼此的重要性卻是到用生命去聯繫,是的。

無所不在。


×


放下帷幕的幽暗彷彿謝了幕的舞台,曲終人散。

密佛格坐在雕塑華美的躺椅上,隨手可及的茶几上擺放銀製的燭臺閃著三枚火紅,在流淌殷紅的窗帷、壁畫、地毯構築成房裡主人視野一片暗紅的奢華。

這裡是密佛格的書房,除了彷彿皇帝般穩坐著躺椅上的他以外,沒有人曾被允許進入。


沒有光卻深沉的將一個人的存在充斥於暗室,垂下眼簾彷彿沉思的側影透過燭火映射於壁上宛若雕像,一尊不怒自威的莊嚴。

茶几上尚擺著一座優雅的方,緩緩流瀉著綿延溫柔的曲調。

只被允許發出聲響的唱盤靜靜的旋轉,重複再重複的曲調和密佛格的呼吸似乎悄悄合上拍。


唱盤是某個吊兒郎當的同夥所送的,說是同伴也不過是同樣被冠上『七武海』之稱的同僚,除了海軍為了無聊的會議把七武海傳召去時以外,他與另外六人見面的機會就好比他光臨海軍的次數一樣,寥寥可數。

唐吉訶實在是嫌太無趣了,密佛格在唱盤再次傳出開始的鋼琴聲微微睜開了雙眼,但也僅是一瞬。

『再沒注意的傢伙都知道你這傢伙居然為了不起眼的小海賊允諾,嘖嘖,我們親愛的貴族海賊鷹眼密佛格也有關注的對象了?』

唐吉訶那一貫嘲諷又蠻不在乎的口氣伴隨他向來無理的舉動闖進他的視野與耳內,誇張的羽毛絨服飾搭配絲毫不和諧的褲裝,密佛格每每瞧見都是一瞬的皺眉。

是否有人發現,沒有人想去求證。

密佛格既沒否認也沒應許,刀卻悄悄傳出了危險的震盪,唐吉訶見狀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沒後退也沒再往前一步。

兩人維持著一瞬便能展開攻擊的危險距離,在唐吉訶伸出手時密佛格──不,正確來說應該是鷹眼,毫不留情直盯入心坎裡的金瞳往唐吉訶的心窩看去,在完成指絕前他有把握可以一刀刺進他的心臟。

當然唐吉訶也知道這點,他笑了笑,挑釁而猖狂的大笑,從另一支手拿出他真正所要展示的物品。

那是一張保存完好的色膠質唱片,被包裹的唱盤是一張同樣黝無機質的亮面。

拿在唐吉訶手上卻顯得如此可笑與矛盾,密佛格思忖他這般舉動是為了什麼前,唐吉訶便大方的給予下文:

『你也知道我的新住所可沒撥放這樣玩意的工具,放著礙眼索性拿來給你。』

『…』


事情若有這麼簡單自然是再好不過,可惜一直關注他舉動的鷹眼還是從那張囂張睥睨到惹人嫌的臉上看出了那麼一絲別有涵義的譏笑。

『哼,這的確是一張普通不過的唱盤,想殺了你這傢伙幾噸的火藥大概都不夠你砍。』他哼笑道,將唱盤扔至密佛格手中,『原想交給你關注的小海賊手中,一來老子我沒空去找那艘不起眼的小船,二來…』


瞥向無論發生任何事都八風不動,眉也不眨的密佛格顏面,唐吉訶笑地更為猖狂:

『嗯哼哼…』一臉要他自己琢磨的表情,密佛格面無表情收下唱盤,也不打算多問。

『我收下了。』

『聽完記得送給那個小海賊吶,鷹眼密佛格。』在旋身離開前又回頭補述道:『由你交給他是再好不過了,哈哈哈哈哈───』

唐吉訶仍舊用他難看至極外八步走法離開了密佛格視線,就連遠到看不見背影時猶可聽到他狂笑的聲響。

密佛格一聲不響地離開。


支手側臥的密佛格唇角隱隱浮現冷嘲的彎弧,一面陰影遮去了銳利的金色,無從瞧見他是否沉睡或假寐。

火紅的燭影逐漸降低了高度,沒有風的書房卻動搖了蕊心的柔韌,歌聲仍持續著,針在唱盤上讀出了音符的呢喃,卻也發出了咿啞的嘆息。


「唐吉訶,你還真有心。」

沉默之後迸出的一句沒有嘆息也沒有聲調的敘述,就像從沒開口默然隨即就消散於歌聲之中。

狀若沉思,微微開啟的細縫透露著比燭火更為耀眼的金色。

沒有日月沒有雲雨沒有海沒有風,處在書房的密佛格褪去了七武海的身分,真正的貴族風範一個擺身都是目光的焦點,饒是被冠上海賊的稱呼,密佛格的舉動仍是像貴族一樣的優雅融合了不可侵犯的霸氣和高傲。

唇畔的微笑卻是道地海賊的不羈,無視一切常規的睥睨著海上風雲的強者。


他已經等夠久了,卻不夠久到足以讓他強大到足以抵擋一切災難。

明白這張唱盤那傢伙所要調侃的意味,但又何妨?

自諾言之後守著第一的寶座也不再像過去那般無聊,等待的時間默默被拉長,不曾關注過的鐘響被無止盡過大,一秒兩秒三日四日五月六月…


頃刻,燭火也走到盡頭。

隨著一切都幽暗下來的沉,一片的黯紅亦只是融於夜色一樣的靜默。何時被取走的華帽與一襲及地的披風就連陰影都只是瞬地離去。


×


飲酒的劍士看到飛翔於高空的老鷹時想起了那個人。

他踏在死亡的門口許多次,每每在呼吸停止前都會想起那人眼底的金色,像是督促他堅持,並繼續強大下去。

強到有足夠的實力可以站在他眼前屹立,強到那雙眼裡的金色只能容下他一人。

索隆緩緩閉上眼,老鷹展翅的聲響就距離老遠的索隆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他曾做個夢,夢到他在一間用緋紅色鋪墊而成的華房裡聽著朦朧的歌聲,吸聞著彷彿上好紅酒醞釀出的芬芳,他沉睡不起,意識跳脫了睡眠的禁錮清楚記下了他原以為是夢的現實。

身上的傷口被包紮的完好,放眼望去是怎麼也無法掙脫的暈紅,像浸於整缸的鮮血一樣,卻又比血更為深沉黯淡。

「好好睡上一覺。」在歌聲之外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他應該醒來的,但對於這道聲音是又怎生的熟悉與懷念。

於是放任自己陷入更深更深的夢裡,身體的疲倦與心靈突如的放鬆連意識都不願清醒。

然,他沒有聽到第二句可以證實是否是他心裡所想的那人。


這件事他很快就放在腦後,直到他在下船買酒時聽見一棟洋房傳來熟悉的歌聲。

縈繞著雙耳刺激他去想起應該是夢,卻又像現實的存在關於那熟悉的旋律。

「劍士先生?」

「…沒事。」

索隆當時甩甩頭,邁開步伐前進。自然沒能瞧見羅賓那霎那了然、卻又帶點不解的神情。


高空的老鷹傳來嘶吼的咆哮,在天際盤旋著,最後飛快的降落至索隆認為的海平線那方,不久前方離開的小鎮。

腦海猶自呢喃著那首歌的旋律,伴隨著鷹的展翅越過海洋,和著另個人腦中相同的旋律。


×


Here's looking at you.


光是看著你,我就感到無比的幸福。



2006.07.12 Fin

-後-
我以為我要寫唐吉訶 x Mihawk…(汗如雨下),哪來的幸福論啊(撞牆ing)
結果只有中間那大段華麗的描寫最滿意= =要寫的東西反而沒表現出來失敗啊失敗><


內容補充:
先是唐吉訶給mihawk唱盤
接著是zoro受傷,給mihawk包紮,音樂
再來才是mihawk的回想,離開是zoro離開之後,接回盤旋的老鷹

(唐:結果本大爺是出場啥的啊?)
(某:過場…*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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