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6.08.22 [OP/LZ]背靠02.
2.

佇立於大圓石面前,才真正感覺到他的巨大。

一股聳立地沉默晃著白亮亮的反光,刺的兩人雙眼生疼,索隆隱隱感覺到這顆時頭傳來的熟悉感,但他依然當它只是顆再普通不過的石頭,縱使上頭寫了一大堆只有羅賓看的懂的文字。


「…想知道寫什麼應該找羅賓來吧。」搔搔後腦,肚腹傳來的飢餓讓他無心去看那些鬼畫符。

「索隆,這個是月亮?」

彷彿沒聽見索隆說的話,魯夫指著最上頭畫的圓型道。

瞥了一眼,索隆懶洋洋的應道:

「嗯…應該是吧。」下面畫著像海洋的波浪紋,上頭也只有那一個圓形,或許是吧,「也可能是太陽。」

「月亮!」

無言…

「你認為是便是了。」

懶得向他爭辯的索隆百般無趣地回應。

靠在石頭的另邊,不擋住魯夫的視線,索隆打了個哈欠,午後的陽光令他昏昏欲睡,如果再不喝到酒或吃到飯的話。

「喂,索隆。」

「吭?」

看似放棄的某船長正眼看他,盯得他背脊有些發毛。

「怎樣?魯夫…」

「我決定了!」

「啊?」根據過往經驗,在非正式場合下(?)魯夫會正經的說出話來內容肯定是…

「我要把這個石頭帶回去!」

果然…

無奈地嘆口氣,嘴角微微抽蓄道:

「白痴,叫羅賓來看就好了。」

「對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索隆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手癢,想揍人。

「白痴。」淡淡吐出對自家船長最貼切的兩個字,索隆再度嘆息。

「不過索隆,你知道路嗎?」純然無心的發言,另一方語塞。

「…」

「還是帶回去好了!」

「笨蛋,你帶那顆石頭回去是要放哪?」真搞不懂他哪來的熱情,就算是羅賓也只是把上面的東西抄下來而已。

「還有,你根本看不懂上面寫什麼,要顆石頭做啥?」

「叫羅賓翻譯就好了啊!」

「那直接叫她來不是比較省事!」

「不過我們都不知道路嘛…」

話題又繞回原點,堪稱迷路二人組的船長與劍士相看兩無言,唯有烏鴉寒風大石一座。

三度嘆息,索隆心知不先解決這個麻煩的船長他肯定沒有飯沒有酒可以填飽肚子。

於是他決定先釐清他們船長究竟要什麼,不會是那顆石頭吧。

「魯夫。」

「啊?」

這下換索隆一本正經,攤在石頭上的魯夫雖然也沒跟著振作起來,但耳朵還是有在聽。

「你想要的是這顆石頭,還是石頭上的字?」

「上面的字啊。」

想當然也是,這簡直就是廢話。索隆為自己問出這個蠢問題汗顏了一會,隨即再問:「為什麼想知道那些字寫什麼?」

這話聽起來真像老媽子在開導兒子…索隆甩甩頭試圖忘去剛才的胡言亂語。

「喔,我剛剛在館子聽到有人討論到一座很有趣的島的事情,聽說有海賊覬覦的寶藏~~還有『那個』!」

寶藏等於冒險,魯夫的思考非常直線條,索隆很快就聯想到了,不過寶藏等於冒險的下一句應該是寶藏等於娜美那女人的私房錢吧…過去幾次探險也沒看到她把剩下的錢財分給其他人。

「『那個』,是什麼?」

「就是『那個』啊!」

「所以我才問你──『那個』,到底是什麼!?」

青筋,不是他耐性變差了就是他們說的根本不是同一種語言又或者是他們船長已經變成異世界人物──

「是餐廳那群人說『那個』要來──」

好吧,語焉不詳。肯定是這種模擬兩可聽起來像是陰謀或是企圖的話引起這個單細胞的注意力…不過這跟這顆石頭有什麼關係?

約莫他這麼問他也只會得到直覺兩個字…不問了。

換個話題,「那餐廳的那群人又是誰?」

「被你打掛了啊。」

「啊?」他什麼時候打過人了?……雖說手下敗將這麼多,但也不至於今天打趴的敵人都忘的一乾二淨吧…

「我追過去要問的時候他們就被你打昏了。」

完完全全的沒印象,但看魯夫的樣子又不像在說謊…是誰記憶出了問題?


「算了…」在討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索隆摸摸自己的肚皮向魯夫道:「我也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吃飯!」聽到這兩個字雙眼發光的某人頓時忘記方才還想帶走大石的事,拎著索隆的手就往城裡面跑。

…照表面上來說應該是這樣,但實際上索隆心知肚明,這傢伙是憑著空氣中傳來一絲絲食物的味道追蹤過去…

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轉移他注意力還花這麼多時間在石頭上做啥,索隆忍不住埋怨道。


×


又是餐廳。

草帽一行人似乎與正經的討論無緣,每次商討的地點不是館子就是酒店,慣性給某個吃得很超過的船長一個飽拳當消化運動的娜美怒吼:

「別忘記喬巴和騙人布還在船上!」真是的,少了兩個人跟他搶也沒見他吃的比較克制點,反而更為囂張地掃蕩餐桌上每份食物。

「魯夫!別搶我的──你自己盤子也有!」索隆打掉某支伸來自己眼前的橡膠手一邊喝道。

「你的看起來比較好吃嘛…」委屈兮兮道,不過食物還是照搶。

「胡說,分明都一樣!」趕緊把食物往嘴裡塞,某個已經吃上癮的傢伙居然拽著他的手將食物往他自己嘴裡送。

「本來就比較好吃嘛…」舔舔下唇,魯夫認真地回道。

沾染一手口水的索隆神色陰鬱,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魯夫完全忽略掉了受害者所散發出的熊熊殺氣繼續進食。

眼角瞥見已經開始打起來的船長與劍士,下船的香吉士決定離這兩個沒形象的混球遠一點,最好是他單獨跟娜美小姐和小賓賓共桌!

「喂喂,兩個混帳要打去外面打,別打擾到女士們用餐。」一臉猙獰的恐嚇道,轉個身掛上愛心自詡為紳士的某廚子依然是不改本色:「親愛的娜美小姐和小賓賓,你們還需要什麼?」

「呵呵,不用了,廚師先生。」羅賓翻閱著剛買回來的報紙笑道,「不過,不阻止船長先生跟劍士先生好嗎?」

「哎,反正很快就和解了。」擺擺手拒絕香吉士的殷勤,娜美沒好氣道,「哪次不是索隆先讓魯夫的?」

語方畢,又坐定位的兩個馬上替娜美說的話下註解,在劍士身上的船長擺明就是吃定了前者寵溺他個性才會趨加得寸進尺。

被吃掉肯定只是遲早的事情…


「哼…」抱酒豪飲,索隆決定喝酒填飽肚子。

「劍士先生,關於那顆石頭的事情,我想親自走一趟。」羅賓放下報紙問道,「請問你還記得大約在哪個方向嗎?」

「啊…」哪來什麼印象,路全都是魯夫在帶的。

「小賓賓~問這顆藻頭不如我們一起去找吧~~」香吉士一副紳士彬彬有禮的模樣執起羅賓的手,卻毫不客氣的吐嘈某個迷路成性的傢伙,「問他我們只會繞更大的圈子,如果小賓賓願意和我一起在美好的夜晚中散步的話也是無所謂──」

「喂…飛鏢眉你說──」

來不及反駁,娜美一個拍桌就決定好了下文。

「吵死了,等等就羅賓和索隆一道去找,你們兩個,給我把行李和食糧帶回船上,還有騙人布喬巴的晚飯。香吉士你給我看好那袋食物…」惡狠狠的威脅道,「不然我就把你的零用錢全部扣押補償!」

「是,娜美小姐~~」能跟美女一道回去又不用跟藻頭互看不順眼比什麼都好,香吉士很開心地接受了。

「娜美,我也要去~」舉手駁回的是不怕死的魯夫。

「你去做什麼?」豎一個狠瞪,娜美瞇細眼看看專惹事的船長問道,「你去只會亂跑、迷路,乖乖回船上去!」

「索隆又不知道路!」難不成你就知道了嗎?娜美頗懷疑心想。

「喂!」幹嘛又扯上他。

「我要去!」

「娜美小姐~就讓我們一起回船上去別管那混帳了吧──」

「呵呵,就依船長先生的意思吧…」

「羅賓…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摀額嘆息,娜美挫敗地揮揮手表示懶地理會。

「YA~太好了!」

「…」這到底有什麼好開心的,索隆不解。現在他寧可回船上好好休息睡上一覺,也不想去看什麼石頭…

「夜遊夜遊!!」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娜美鐵拳,毆飛了魯夫接下來可能吐出的任何話語。

嘆息,每次必然要說卻始終只是說心安的叮嚀兼警告:「給我聽好,你們只是去看石頭,不要又給我惹上什麼麻煩!」

「是!」大剌剌地笑開保證。

就是這樣才讓人更擔心…






「喂…喬巴,把甲板上那塊大木板拿來──」

船艙內傳出騙人布模模糊糊地叫喚聲,間或傳來幾聲敲打的聲響,也幸虧喬巴耳力本身較常人好,騙人布吩咐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傳入耳內。

「喔!」抱起指定的木板,喬巴在走入船艙前被突如來的風聲駭了一跳,連忙閃過挾帶著惡意的攻擊,轉過頭去看發出子彈的方向。

「是誰?!!」

喬巴看向岸邊佇立的人影,那熟悉地身影令喬巴一瞬大腦暫停。

「索──…」

「喬巴、喬巴?」騙人布自船內出現,沒好氣的叫喚猶自呆愣的喬巴,「喂喂,你沒聽到嗎?叫你好多聲…你在看什麼?」

順著喬巴的視線看去,騙人布只來得及看見一名握槍離去的女子與…

「索隆?他怎麼會在那?那個女的又是誰?」如連環珠砲一樣不斷拋出的問題,沒有回應,也沒有應和,騙人布轉頭看了看木板上一個被打穿的洞口,倏地慘叫出聲:

「啊啊啊啊───木板破了怎麼補──…」

「啊?對不起…」

看向愧疚的喬巴,騙人布立即想到木板上的洞應該是被子彈打穿,隨即又道:

「又不是你的錯,對了,你沒受傷吧?」

喬巴搖搖頭,騙人布又續道:「嗯…那就好。先幫我把木板扛下去吧,洞在另外找東西補。」

「嗯。」


×


如同白日一般美好的夜晚,風傳來一絲涼爽的沁涼。

沒有被日光映射成一片白亮的視野染上一層柔柔的雪白,弦月高掛於天際沒有烏雲沒有繁星的點綴,純然的乳白光華。

被拖長的影子繫著看似毫無交集的三人,領在前頭的索隆和魯夫間或鬧了鬧,惹來後頭羅賓的一陣輕笑。

回頭狐疑的看著笑地開心的人,魯夫從索隆後方捉著他兩肩的衣襬狀似要人背的模樣,而被壓制著的索隆偏個身,欲將身上的人給甩下來。

看見羅賓笑地莫測高深的模樣,不約而同地維持著詭異的姿勢停了下來。

「怎麼了,羅賓?」魯夫問。

「沒什麼…」羅賓答道,換來另一番不解的疑惑,「只是覺得你和劍士先生感情真好。」

「噢!那是當然了!」魯夫理所當然地笑道,趁索隆不注意時撲到他的背上大剌剌笑了開來,「對不對啊,索隆?」

額間掛滿井字的索隆想當然耳,口氣自然很難好的起來:

「你先給我滾下去再討論我們好不好!魯夫──」

「吶~索隆~~」窩在他背上蹭了蹭,魯夫不死心的揪著索隆脆弱的衣料,「你最近很兇耶。」

你半夜不睡覺跑來鬧我沒把你踹去餵外海王類已經很客氣了────索隆內心吶喊道,但掙扎的舉動倒是小了許多。

無奈嘆口氣由他去的劍士一手撫額,那樣子倒有點像寵溺孩子導致後者不知分寸爬到頭上來撒野的媽媽。

「呵呵。」

「嘻嘻~」

聽著兩人的笑聲,索隆嘖了一口撇頭不去看他們。



得逞的船長安靜了下來,趴伏在劍士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玩弄著索隆左耳上三枚滴狀的耳飾,細微的敲擊聲在空曠的夜路上顯得格外響亮,映著月色彷彿令耳飾鍍上了一層月華的輕柔。

抵去了索隆臉龐剛硬的線條,他們都知道他是溫柔的人…只是將那分柔軟隱藏在強悍的力量之下,壓抑在平時狀似冷漠的假象之後。

透著月色魯夫看著索隆放下戒心的側臉,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被月光照得像是清冷的臉頰,換來當事者疑惑的瞥眼。

「怎麼?」

「沒事。」魯夫笑笑地回應,對方僅是習慣性的一皺眉,沒有追問下去。「吶,索隆,換我背你吧!」

說著便從索隆身上跳了下來,跑到他的前頭嚷嚷道。

瞇了半眼,有些受不了的索隆則是還以一個拳頭,有些受不了道:「別鬧了,你想要我們半夜都還找不到那顆石頭是不是?」

「我很正經啊!」如果頭上沒腫個大包或許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雖然羅賓並不打算打斷船長和劍士近似打情罵俏的對話,但倘若找到半夜的話回去想必航海士小姐不會讓眾人好過…

為了彼此都好,羅賓不得不介入依然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兩人:

「船長先生,再不走明天的早繕可能會被航海士小姐扣押喔。」

利用食物做威脅,對魯夫是再適用不過的招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有這個本事拿出來恫赫的人除了廚子以外,也只有船上惟二的女性。

顯然魯夫感受到餓肚子帶給他的威脅性,聞言立即放棄堅持,改為捉著索隆臂膀的魯夫精神奕奕,指著前方喝道:

「好,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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