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6.09.02 [OP/SZ]斷章系列01
H有,SZ。
請三思後再決定踏入與否。




【片段001】浴室


倚在門旁,金髮的男人撥著散亂在眼前的髮絲以一種像是從流蘇布幃門帘窺望的視線看著站在鏡前的男子,另一手的指頭悄悄熨出一點燃燒殆盡的紅斑。

香煙熄了。

金髮男子隨手拋棄了,原是捻著香煙的指頭悄悄按上鏡前男子的胸膛,從後環繞著堅實而挺拔的身軀,隱隱的一顫,應和著那抹唇邊溢出的笑意。
他將下頜抵在男子的肩旁,吐出的氣息都含有尼古丁咀嚼在口中的腥臊,混著男人的氣味交織成被環抱著的男子最為痛惡的顫慄。

地點在浴室。

蒸氣的繚繞迷濛了明亮的鏡子,那頭隱隱的鮮也像染上水色般的柔嫩,依稀能見到髮男子的一瞬皺眉,依稀能瞧出髮男子錯愕、卻立即冷靜下來的曖昧爬上兩人交纏著軀體,地點在浴室,兩人複誦著,髮男子的浴袍,那放在旅館理所當然的存在,緩緩被金髮男子褪去,露出那一肩的性感讓人忍不住用牙齒留下清晰的牙印而非吻痕。

再深的刻印似乎都無法像皓齒一樣一格格深陷在人體的肌膚,彷彿要拆吃入腹的渴望令金髮男子的手緩緩探進髮男子的胸前,玩弄著那點凸紅那人的喘息那人的捉著自己的手欲迎還拒。

浴室,金髮男子在髮男子耳旁輕輕地呼喚著,那一池使用過的溫水好似催情一般意淫起那流淌在髮男子全身的愛撫,他可以瞧見那片水氣籠罩的鏡面傳來模糊地忍耐,他說:你好性感,壓抑的男人總是令人感到興奮,他舔著男人的左耳使三枚金飾在忍受如此挑逗時發出清脆的敲擊聲,舌尖熨燙了耳環好比那通紅的耳垂勾引著自己繼續的進攻。

沒有抵抗變成了最勾魂的邀請,他再一次在髮男子耳旁呢喃,浴室。

傳來毫無意外混帳二字時他的手早已撩起那薄薄的浴袍接近大腿一角輕按了那意外滑嫩的內側,他感覺到懷裡的男人倏然發軟,但在順從掛在這倔強的男子身上前卻又讓不甘服輸的心情重新爬回髮男子的腦海,他鬆開了懷抱讓他的雙手抵在鏡前留下兩個模模糊糊蘊開的掌印,同時他撫摸上與自己一同腫大的火熱,男人特有的悶哼低啞的吞吐在鏡面好似兩個長相相同模樣相同撫慰著彼此刺激視覺上的難耐,金髮男子舔舔下唇,抹去那一片水氣的鏡子讓髮男子瞧清自己現下的模樣而換來一陣的緊澀在手指緩緩插入那窄緊的小穴。

他吻上了相同模樣而唯一擁有溫度的男人唇瓣,這是他們今晚第一個吻,而不會是最後一個,來不及羞赧的男人被迫翻過身與金髮男子唇沫交染,彷彿這時才將愛放在性之前,然而往往只有性而非愛,男人與男人,可以是用下半身決定與上半身無關的事情。

這是他們的默契,髮男子不甘示弱的用盡力氣扯去金髮男子的衣物,那一身筆挺的襯衫在掌中成了情慾的浮木,他蹂躪著在他背後留下疼痛的代價而兩人得到了愉,金髮男子笑了笑伸手扯去領帶露出一片與髮男子相同性感的鎖骨,又是一個吻,金髮男子完全地褪去髮男子若隱若現的肌膚而滑落至手臂兩側的浴袍與濕潤的雙眼交構出一片難得的媚惑勾引,他沒能在往下,舌頭與舌頭交纏水滋的聲響依依不捨,喘息之後他說:是你勾引我的,然後的然後,是不需要幻想浪漫的抽插。

仍是浴室,那一池春水在重量壓下而散去的波濤溼了兩人全身,貼服是描述曲線的視覺享受,誰也沒例外。一手搭在後肩彷彿邀請一樣狠狠勾起情慾的獸性不知是誰擄獲了誰,性愛可以是場遊戲,但倘若你交付真心代價誰也沒能預料。



“Heads, you live. Tails, you die.”

被壓在床舖上的髮男子摸來一枚印幣向著壓在他上頭的金髮男子道,可以再來一輪的,金髮男子在未反應過來前輕吻著依舊泛著紅潮的身驅緩緩的愛撫著直至被一個怒瞪轉移注意力。

「嗯?」

「正面你活,反面你死。」

推開仍在毛手毛腳的某男子的男人回想起一次次性愛過後的腰疼與疲倦是歡愉無法掩去的苦惱,坐起身子而滑下的領口,另一件屬於男子的浴袍再度勾起了仍未退去的曖昧與歡愛,金髮男子選擇無視他指尖拿捏著的錢幣,無論是哪個結果,他都會甘願在男子的誘惑下死去。

腹上死,他在髮男子耳旁輕呼道,換來一聲笨蛋與羞紅的惱怒,在成功轉移了錢幣的注意力時他也留下頸側一點紅做為今晚的紀念。

「說的也是,我也沒這麼不濟。」

「白癡。」

「是你沒拒絕,所以我當作邀請。」


金髮男子理所當然的口氣換來粉碎曖昧的拳頭與佈上青筋的額側井字,在躲避時不免遺憾春宵一夜的美夢消失。

至於再次出現一上一下曖昧模糊不清的景象時,不過是另場遊戲的開端而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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