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04.07 [OP/LZ]斷刃
雪走悼文。
Z中心傾向∕LZ




連續一個星期下著雨。

灰白色的天氣絲毫沒有放晴的跡象,濃厚的灰色就像墨水染開一片又一片,偶爾閃過幾聲響雷。

站在船尾的索隆,雙手支在欄杆上向著海面,腳邊擺放著三兩只酒瓶。隨意地披著一件防水的外衣,即使衣服已經溼透也無關緊要的模樣。

船上安靜無聲。


愈發沉默的寂靜醞釀出一股森冷的氣氛,盯著海面起伏,呼嘯聲狂妄地刺進耳膜。

嶄露鋒芒的刀刃將輪廓清晰的映在冰冷的刀面上,並非和道、並非鬼徹,雪走靜靜躺在索隆的掌心,彷彿哀悼似地撫過斷面。


「辛苦了。」

說出這番話的卻非持劍的本人,索隆不甚意外的看著只穿著一件紅背心站在雨中的魯夫。

闔上刀鞘,沒好氣地用鐺(刀的尾端)戳了戳沒神經的船長,後者照慣給了他一個強迫中獎的笑容,順著刀的來勢奪去雪走。

索隆沒去阻止。

「斷了一把刀沒關係嗎?」緩慢卻俐落地拔開。

「…再去買一把就好了。」

魯夫看著雪走的刀刃上的數個腐蝕的指印,睨了索隆看似平靜無波的表情一眼。

「這樣『他』不會很不甘心嗎?」魯夫摸著腐蝕出的缺口,明明擁有他的主人並非自己,卻下意識去注意刀劍的心情。

或許是因為主人是自己最在意的人也說不定。

「盡了他的職責,那就夠了。」取回雪走收回腰間,淡然的語氣使氣氛又靜默了下來。

溼淋淋的身軀從後面貼上,試著扯開緊錮的手臂,卻還是縱容地鬆開力道。

「笨蛋,不滾回船內在這裡做什麼?」

「反正都濕掉了沒關係啦。」

「誰在跟你說這個。」


掙脫了魯夫的箝制,索隆轉過身去主動張開手臂,讓一身溼冷的身軀纏上自己。

「這下就真的濕透了。」

起不了作用的雨衣在某人的磨蹭下滑落,同樣溼得徹底的索隆被按倒在甲板上,綻著無奈的笑容看著不斷落下的細雨。


---


氣溫驟降,一會放晴卻馬上颳起冷風。

兩旁被寒風打彎的樹梢沙沙作響,天空飄著細綿的雨,小鎮的街上鮮少行人。從上岸的那刻起隱然有某種預感,令索隆的手一直擺放至刀柄上。

半晌,索隆走進一家刀舖。


「這位先生,需要些什麼?」溫和的聲音響起,刀舖的老闆在見著索隆鮮的髮色與腰間的白色刀鞘,雙眼突然亮了亮。

然眨眼瞥見紅色刀鞘──被譽為不祥的妖刀鬼徹,眼底欣賞的光芒轉變為好奇又難以置信。

「嗯…」沉默了一瞬,索隆的手放在雪走上,三把刀鞘擦撞,隱約發出「鏗」的一聲。

短暫的碰撞聲,卻讓聽力敏銳的老闆感覺到索隆的來意。

老闆笑了笑,主動問道:

「是來買刀?」

「嗯?」疑惑地轉頭。

「我聽到有別於刀放於刀鞘裡的聲音,先生的刀斷了?」老闆問道,盯著索隆的眼神別有深意。

「嗯。」

「做這一行聽力想不好也不行。可以將刀借給我看看嗎?」

禮貌的詢問,索隆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盯著老闆一眼,緩緩解下刀,平放至桌面。

「可不能沒事將刀暴露在雨中啊…」甫一亮開刀鋒,老闆帶著感嘆的語調道。「看得出來保養的很好……經歷過不少風雨的好刀。」

索隆微微點頭,不作聲。

「名字?」

「雪走。」

像是吟詠著刀的名字,老闆嘴裡喃喃唸著,卻沒有出聲。

「很抱歉,這把刀想要修復成原來的模樣,可能…」

「我知道。」索隆截去老闆的話頭。老闆無奈的搖搖頭,道:

「本店沒有足以配上劍士你的好刀。」改口稱索隆為劍士,老闆帶著惋惜的口氣收回雪走,交還索隆。「即使我賣給你上好的良刀,但卻不能讓劍士你發揮完全的實力。」

「…謝謝。」


「索隆!你果然在這──」紅色的影子從大門的方向往索隆靠近。老闆看到劍士勾起了無奈卻縱容的笑意,緩緩往門口的方向離開。

對於老闆而言,眼前的兩個人他並不陌生──鎮上隨處可以見到草帽一夥人的懸賞單,只一眼,他就可以認出誰是誰。

然而剛才站在自己眼前的,只令他想到「武士」,而非海賊。縱使他可以感覺到海賊慣有的不羈,卻又巧妙的融合了劍士自律的心態,形成一種張狂卻又內斂的矛盾氣息。

在老闆想了會,想要叫住索隆,人卻已經推開了大門,只來得及要稍後進來的少年停下。

「草帽小子,等等!」

「啊咧?」

被點名的魯夫前腳剛要跨出,維持著一腳向前踏,頭往回轉的詭異姿勢,看著老闆衝進去內房,翻了好一會的東西,然後拿著一柄傘和一個長長的木盒子衝到魯夫眼前。

「這個,請幫我轉交給羅羅亞‧索隆。」老闆將兩樣東西交給魯夫。

「啊?我沒有錢喔。」

「就當是有緣吧。」老闆笑道,「我能給那位『劍士』的東西,也只有這個了。」

「噢,我知道了。」魯夫點頭,收下雨傘和木盒子。「謝謝你!」

「他看到就會明白了。小心別讓盒子受潮。」

「魯夫,你還在磨蹭什麼?」索隆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等我啊!索隆~~」魯夫大吼,向老闆又道了聲謝,「謝啦!」

「喂喂索隆!等我啦──」



魯夫急忙撐起傘,追上腳步放緩的索隆。

看著魯夫手上多了一把傘跟一個木盒,索隆疑惑地看了看,卻沒有問。

「紀錄指針儲好了?」趁著記錄指針儲存的時候下船晃了晃,難得的索隆沒有直奔酒店,而是選擇在鎮上閑晃。

「嗯。」點頭,魯夫一手執傘,另手將木盒子交給索隆。「那個老闆要我給你,別淋到雨了。」將雨傘往索隆靠近一點,魯夫順勢靠了過去,想要看看木盒子是什麼。

「喔。」開了一個縫,索隆微微一愣,魯夫見狀偏頭看了索隆一眼,問道:

「那是什麼?放刀的東西?」

木盒子裡裝著素面的白色刀鞘,並非像和道上了白漆與刀裝雕飾,用樸木製成的木製刀鞘主要是保護刀身,使其不被受潮。

「這個是『白鞘』。」索隆答道,將木盒子關上。「保存刀的時候,用來防潮的刀鞘。」

「喔~」魯夫應道,朝著索隆大大笑開,「那個老闆真是體貼啊~」

低笑一聲,「嗯。」


索隆正想接過雨傘,但魯夫卻握得死緊。

「我幫你撐~別把盒子弄濕了!」

「你撐才會弄濕──把傘拿來。」

「不要!」

「真受不了你這小子…」雖是無奈,但索隆還是讓兩人有些微溼的身子貼在一起,降低淋到雨的面積。

執傘的手平穩地置於兩人中央,卻巧妙的傾向索隆一側,讓對方比自己多籠罩在雨傘裡一些。

索隆看著兩人各溼了一邊的肩膀,失笑片刻。手方伸出去要魯夫不用刻意,卻又一次被阻止。

「我有草帽。」咧嘴一笑,卻是不容索隆拒絕的口吻。

微微聳肩,任由魯夫決定。

「隨你高興。」一貫低沉的哼笑。


---


「切。」

偌大的Thousond Sunny,就如同在梅利號上一樣,進行廚子對戰劍士的戲碼。

有所差別的大概就是戰場不像過往那樣拘束,但下場往往都是一樣。


碰一聲巨響。

「你們有完沒完?!」阻止這場混鬥的唯一人選。


收起兩把刀走回船內的索隆暗暗嘖了一聲。仍然有些潮濕的空氣彷彿隨時都會下雨一般,香吉士點了一根涼煙,想要說什麼卻沒有開口。

「娜美小姐~~要來一杯桔子茶嗎?」轉著花痴圈圈的廚子詢問道。啊啊,穿著防雨外套的娜美小姐還是一樣動人~~

「香吉士!我也要!」小船醫與狙擊手一併舉手。

「喔喔!廚子我要可樂──」新來的船匠也不例外。

「自己去冰箱拿。」對待雄性動物態度依舊猖狂的廚子。



「雖然說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從廚房摸來一杯飲料的騙人布坐在開會的長桌旁道。

「嗯?」坐在騙人布旁邊的喬巴。

「難怪我看你們先前那艘船有不少打鬥的痕跡。」佛朗基將啤酒杯大的可樂一口氣喝了一半,嘖嘖道。

「對啊,可憐的梅利號…」和喬巴消沉了一下,騙人布又抬起頭來,「喂!我不是要說這個。」

「索隆的刀在司法島上斷了沒錯吧?」

「嗯。難怪我剛剛也覺得好像怪怪的。」少了一把刀,好像平衡傾了一端。

「那把刀壞成那樣,沒辦法修吧!」印象中那把刀是被強酸腐蝕斷裂,佛朗基只覺得把不能發揮作用的刀放在身上是個麻煩。

「為什麼不去換一把?」

「沒錢啊…」

「對啊沒錢……」

遭受地下船長高利貸的脅迫,頗有經驗的狙擊手與船醫一同消沉下來。

「真是讓人沒勁的答案啊……」不知怎麼,心有戚戚焉的佛朗基也莫名奇妙消沉下去。


「對了,魯夫人咧?」

「啊咧?」意外發現少了搶食的船長,安靜得不可思議。



三把刀被置於柔軟的地毯上,和道與鬼徹有意無意的擺放在雪走兩旁,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守候著。

將衣服散亂地扔在一旁,衣物的主人隨意沖了澡,身體擦個半乾便穿著一條褲子走回房內。

索隆頭方從領口鑽出,猛然竄進屋內,卻又沉默地倚在門板上的魯夫,盯著索隆穿衣的畫面笑著。

「怎麼?」

「索隆,剛剛跟香吉士打的時候,你想要拔出雪走對不對?」走進屋內,看著索隆拿起保養刀的工具盒,盤腿坐下。

淡淡瞥了魯夫一眼,索隆沒有否認。「習慣而已。」

「哈哈,三把刀比較適合索隆。」聳聳肩,索隆沒作聲。


索隆一一拿出保養的工具。魯夫無聊地拿起鬼徹想要拔開,索隆見狀伸手至止魯夫,施了個巧勁讓刀回到自己手中。

「你可以碰其他兩把刀,除了鬼徹。」

「我聽說鬼徹是妖刀。」魯夫並未執意搶回,「不過,有索隆在應該沒關係吧?」

「憑你還無法駕馭鬼徹。」

扁嘴,魯夫嘟嚷道:「為什麼?打架我又不會輸給索隆。」

「白痴,不是這個意思。」拿起石粉棒,實在有點想敲下去的念頭。索隆嘆了一口氣道。

「還真是狂妄的一把刀啊…哼哼。」魯夫帶著一點不甘心卻又欣賞的眼神盯著鬼徹,「有一天我會要鬼徹也承認我!」

不理會魯夫突如來的宣言,已經準備好保養刀的前置作業,索隆想了想,在拔開和道前問了魯夫一句:

「點心時間不是已經到了?」

「啊!!」從地板彈跳起身,魯夫驚呼。

「搞不好已經被騙人布他們吃光了。」索隆並非刻意提醒,只是那話怎聽都有些壞心的意味。

「點心點心────」一馬當先衝了出去,鬆了一口氣的索隆這時才亮開刀鋒,開始保養刀起來。



魯夫奔出房門,三步併兩步往廚房奔去。

跑個幾秒過後突然緊急煞車,在木板上發出「嘰──」的聲響,扭頭又往回跑。

「索隆────」你的份分我!魯夫的話在看見神色嚴肅的索隆時,喀然噤聲。

嘴裡咬著一塊白紙,一手將和道平舉九十度,銳利的刀鋒彷彿將索隆的臉劃作一半投影在刀面上。

霎那間,魯夫覺得他不該回來打擾索隆的動作,但雙眼卻緊緊盯著神色專注的索隆不放。


──…什麼事,魯夫?


感覺到有股視線膠著在自己身上,索隆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魯夫,用眼神示意問道。

被發現了!魯夫突然慌了慌,連忙搖頭。

「沒、沒什麼!索隆你繼續忙你的──」乾笑,有些笨拙地回應索隆。魯夫往後退了幾步,有些不捨地盯著索隆好看的側臉,不肯離去。

其實他可以留下來看索隆把所有程序做完,再要求香吉士幫他弄一份甜點──但他不希望如此。

即使索隆不會在乎他待旁邊,用著『只屬於他』的眼神放肆地盯著他瞧,但他仍覺得這分安靜應該給索隆一個人獨享。

於是魯夫安靜地關上門,在門板後面大大呼了幾口氣,滿足似的往廚房走去。


---


雖然風聲小了下來,卻還是飄著雨。

待在有巨大的展示玻璃魚缸房內,魯夫盯著在裡游來來游去的小魚,突然興起了想要釣一頭鯊魚的念頭。

叉子隨意刺了塊蛋糕往嘴裡塞,除了自己和索隆的以外甜點都被騙人布他們吃光了,也沒得搶的魯夫無聊地看了看魚缸,換支手撐著下巴。

「羅賓…」

「嗯?」坐在魚缸玻璃外圍沙發上的羅賓應聲,視線並未離開書本。

「索隆保養刀的時候,為什麼要咬著一張紙?」

羅賓笑了笑,闔上書本。「那張紙,叫做『懷紙』。有些武士在鑑賞刀劍時,會先在口中咬一片懷紙。」

「喔喔!」

「這樣子是為了防止刀身沾染到口沫,對刀造成傷害。」

魯夫恍然大悟的擊掌,點點頭道:「難怪索隆每次保養刀都不會開口說話,是這個原因啊!」

「對了羅賓!我跟索隆下船的時候,刀舖的老闆給了索隆一個叫做『白鞘』的刀鞘,除了防潮還有什麼意思嗎?」魯夫興致一來,坐直身子好奇地向羅賓問道。

「嗯?白鞘的主要目的,的確是用來保護刀身。」羅賓答道。比起這個問題的答案,羅賓反而好奇魯夫為何如此一問。

「為什麼會這麼問?」

「那個老闆跟我說:『他看到盒子就明白了』,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答案不是防潮而已。」

若有所思靜默了一會,羅賓才又笑道:

「如果是別有用意,意思確實不單單這麼簡單。」羅賓解釋道。「一般來說,『刀』指的只有刀刃本身,加裝在上面的配件──包括刀鞘、鐔(護手)、小柄…等等,都是『刀裝』。而白鞘是刀裝中,用途最為原始的一種,只是為了保護刀肉不被磨損與受潮。」

「打個比方說,平常劍士先生的刀與白鞘就像是刀的外出服與便服。如果用這個譬喻解釋,我想你應該懂了老闆的意思。」

魯夫低頭沉默了一下,在腦中反覆咀嚼羅賓的話。再次抬起頭時,綻著大剌剌的笑容答道:

「我懂了!謝了,羅賓。」

微笑看著魯夫,羅賓道:「不會。」




索隆盯著已被卸下刀裝的雪走,反常地發起愣來。

左邊是保養良好的配件,右邊則是樸木製成的白鞘。老闆所贈的刀鞘與雪走無一不合,他並不打算探究老闆只看那麼幾眼就可以挑出相符的白鞘,原因何在。

而贈送背後所隱含的意思,讓索隆沉默許久。


「…等我找到一把新的刀,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雪走。」

索隆還是將雪走換回原來的刀裝,將白鞘放回木盒子中。屬於索隆的置物櫃,難得的除了保養的工具箱以外,還放了其他的東西。


門扉慢慢被打開,從門縫中探看的魯夫在見到索隆已經完成了保養的動作,才將門給打開來。

「喔?索隆你沒有換嗎?」

見到雪走如往常一樣漆的外表,魯夫走進房內,卻不帶著意外道。

「嗯。」索隆應聲。看著魯夫直盯著雪走瞧,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眼看魯夫有想要拿取的意思,索隆倒是大方的將刀交給魯夫。

「哈哈,雖然我已經說過了,但還是要謝謝你,這陣子以來,陪索隆度過這些日子。」魯夫拿著雪走,語帶笑意、卻真誠地道謝著。

「魯夫…」

「雖然還不知道下一場目的地,索隆會不會找到適合他的刀子,但那把刀──肯定會替你陪著索隆一起努力下去。」

把刀放回和道與鬼徹旁,魯夫轉過身對著索隆咧嘴笑開。

「那還用你說。」沒好氣地哼聲,順從地接受了魯夫的擁抱。

「嘻嘻。」




2007.04.05 Fin

私心雪走不要被埋到土裡變成劍塚…就算要埋也要埋在拉呼得爾或是ZORO的故鄉。
從原本七百字到六千…真是令人訝異的數字啊(汗)。
結局一樣很八股──

由於這段劇情是發生在有Thousond Sunny的橋段,對於新船有許多未知,加上從未寫過Franky,正巧藉機試試手感。
嘛…清明節寫悼文,還真是湊巧啊…

以上。


...再看一次又想起一次...

唉~我本來是一直以為~
小z的佩刀只會是那3把~
尾田大~不知該說他果決~
還是該說他殘忍~無語了!
2007.04.27 06:33 | URL | 真 | 編輯
啊啊,刀真的斷了很突然,
還是用那種方式斷掉orz,
想起來都會替雪走流把眼淚...

一同默哀吧(合掌)
2007.05.01 22:55 | URL | 蘇沛 | 編輯
此留言需要管理員的許可
2007.05.07 23:58 | | | 編輯
一開始是在創作線上看到您的文章...
然後瞬間被LZ打到...QDQ

之後又在鮮網那無意看到您的BLOG,就順便來逛逛了,文章會努力完食的XD
希望以後還能看到這麼好的文章XD
2007.05.29 10:20 | URL | ARK* | 編輯
[啊,為有人被LZ打到high上三分鐘致意]

哈哈~這個小窩亂七八糟的[搔頭],謝謝稱讚XD~~
基於讀者人生安全著想,請小心摔坑(毆)
2007.05.29 22:33 | URL | 蘇沛 | 編輯
哈哈哈XD
我被打的心甘情願啦V

多打幾次無妨(茶)

是說,因為我都很懶惰登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直接牽連結...(羞)
2007.06.01 02:27 | URL | ARK* | 編輯
呀哈哈XDD
不過最近OP愛稍稍降低[踹]可能被打到的次數會變少=v=

連結綁架歡迎~ˇ

p.s其實之前在迷BASARA2的時候到過你的天空XP沒想到隔陣子也搬到FC2 XD
小政大好(握)
2007.06.01 13:10 | URL | 蘇沛 | 編輯
因為天空整個爛掉了...幾乎到了一日三修的地步了吧= =
像我這種重度網路使用者,這樣一掛會很困擾的XD

原來之前您有來逛過阿...
好害羞>///<(羞)

2007.06.03 03:23 | URL | ARK* | 編輯
啊啊...當年[?]我也是因為天空太常壞所以換地方orz
網路就是另個人生啊[抹淚]

走到哪都是重度潛水者[自pia],看圖的時候都是在內心吶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萌啊啊啊啊────[被pia死]
加油加油ˇ
2007.06.03 22:36 | URL | 蘇沛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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