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06.15 [OP/ACE中心]來日(3)
3.

夜已深,鎮上的街燈早已為人們亮起昏黃的光暈,此時正盤據著罕有人煙的街道。

入夜,只有酒館附近還充斥著人群的吵雜,除了那裏以外是一片屬於夜晚寂靜。走過池塘邊蛙聲一片,細碎的腳步聲三三兩兩,街燈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謝謝你替我揹魯夫。」艾斯向著揹負魯夫的香克斯道謝。

「哈哈~這種小事用不著道謝。倒是你,剛回來還玩到現在,累得話我連你一起揹回去好了。」香克斯笑道。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哎哎,不用客氣啊小艾斯,多你一個沒差啦~」香克斯騰出一隻手摸摸艾斯的頭,頭髮被撫的一團亂的艾斯揮手阻止。

「我說不用了──香克斯!!」

怎麼都躲不開香克斯的魔爪,反而躲得氣喘吁吁,艾斯鼓著腮子直要香克斯住手。

「哈哈哈…好啦好啦,不玩你了。」眼看艾斯瀕臨噴火的前刻,香克斯連忙收手。雖然才認識這麼一天,不過對於這個習性和魯夫相似,但卻明顯精明許多的小鬼頭他可是吃了不少虧,他還以為他和魯夫一樣好騙…唉,判斷錯誤。

「哼。」不著痕跡踩了香克斯的腳一計,艾斯重重哼口氣。

…還真是惹不得的小鬼。香克斯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有些老成的小鬼頭,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

「香克斯!?」不像先前那樣開玩笑的意味,輕微地動作讓艾斯愣了愣。

「才一個十歲大的小鬼頭,就該有十歲小孩的樣子。」想起他背上這個,其實香克斯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等艾斯回道,香克斯蹲下身子,衝著艾斯惡劣地一笑:

「還是你擔心在我背上睡著,像魯夫一樣睡到流口水怕我取笑?」

「肉…」魯夫的夢噫聲就這麼湊巧的響起。

「你──」


眉頭一皺,艾斯含在嘴裡的話還沒有吐出,就被香克斯一手抄起抱在腋下。

「放、放我下來────」

「小聲一點,你是想要吵醒睡覺的人嗎?」手臂使力,讓那個扭來扭去怎麼就是不肯安分的小鬼安靜下來。

力氣明顯不如人的艾斯識趣地不再掙扎,但還是出拳往香克斯揍了一計表示不滿。

那拳對香克斯不痛不癢,但換作是一般人…大概可以青的兩三天跑不掉。


「看你跟魯夫吃了一整個晚上,沒想到抱起來沒幾兩肉嘛。」香克斯嘖嘖道。雖然桌上那堆東西有不少是魯夫趁艾斯睡著時吃掉的。

「要你管。」脹紅一張臉,艾斯撇頭回道。

「是是…」


「你不阻止魯夫當海賊?」香克斯突然道,語氣突然少了分玩味。

「…那是魯夫的決定。」艾斯也不抬頭,直盯著地上的影子瞧。「不過我會阻止他這麼小就出海。」

「那你呢?」

「啊?」

「打算和魯夫一起當海賊?」比起一般家庭的兄弟來說,艾斯十分疼他的弟弟魯夫,很多事都是由艾斯一肩扛起。

只是在這點上,不知道艾斯會選擇什麼樣的路?

「這個嘛…我還沒決定。」香克斯從環抱住艾斯的手就可以感覺出艾斯笑得很開心,即使沒有笑聲傳出。

「或許會或許不會。那是魯夫的目標,不是我的。」

香克斯內心暗暗讚嘆,口中卻說著與表情截然不同的話:

「才十歲而已就這麼會說話,你這小子等牙換過後再考慮未來的事吧──」

「香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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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香克斯將艾斯放下,轉過身讓艾斯把魯夫抱下來。睡得香甜還流了一口口水的魯夫任由艾斯扛在肩上,雖然動作已經明顯放輕,但抱動時的搖晃還是讓魯夫咕噥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這小子還真會睡…」沒好氣地捏了魯夫的臉一把,香克斯替艾斯把門打開,直到把人送上床鋪,香克斯才打算離去。

「你也早點睡吧,我先走了。」香克斯向依然站在門口送行的艾斯道再見。

「…香克斯,謝謝。」

「不用這麼見外啦~小艾斯。」

揮揮手,艾斯看香克斯重新戴起草帽,走在通往港口的街道上。


回到房裡,換下衣服,隨意梳洗了一下。艾斯回到自己房間打算睡覺時發現魯夫拉著一條被子,跌跌撞撞走到他的房間來。

「魯夫?」這小子在夢遊嗎?

打個哈欠,也不管艾斯有無答應,自動自發爬上床,占據一邊床位的魯夫倒頭又是大睡。

「喂…自己有房間還跑來跟我擠?」沒好氣道。艾斯躺在床上要魯夫睡過去一點。

「艾斯…跟我一起去當海賊……」

聽著魯夫像是夢話的呢喃,艾斯無奈地笑笑,把棉被拉高。

「拜託也不是這種口氣,笨蛋魯夫。」

「晚安。」

一口氣湧上的睡意讓艾斯幾秒內就陷入夢鄉。半夜裡突然睜開眼,握住哥哥的手又沉沉睡去的弟弟,輕輕地嘻笑著。

「晚安,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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