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06.24 [reborn/迪雲]Olive Branch(上)
【Chemistry】系列
  ──Dino X Hibari  文:蘇沛


#6. Olive Branch


〈上〉

Teatro alla Scala[1]。

包廂裡瀰漫雪茄的氣味,面對舞台的方向傳來暗金的幽暗。

主人的位置上坐著一名金髮的男子,而一身時髦的服裝與身旁清一色色西裝的部下截然不同。男人闔上眼彷彿小憩般,對於正在上演的歌劇毫不關心。


Les vêpres siciliennes[2],羅馬利歐翻開燙金的簡介,吐出了歌劇名。

「真是糟蹋了一齣歌劇。」雙手交叉擺放於胸前,迪諾睜眼看著布幕轉換間,繡在紅色布絨上的圖騰,口氣冷淡道:「關於不久前發生的這件事,加百羅涅並不打算就此結束。」

隱身於暗中的客人一句未說,仍是保持一貫的沉默。

藏於懷中的手槍隨時都會拔出的警戒,同樣是在道上打混的同行,羅馬利歐與幾名部下佇立在迪諾身旁待命,而主人依舊是一派適。

「想必您應該知曉牽扯進來的,不單只有一個家族。」

「我方對於這件事深感抱歉。」

「看來沒什麼好談。」


雙方紛紛站起身,握於手中的槍械陸續發出上膛的警告。迪諾走至部下之前,抄起鞭子。

「過去合作愉快。」

「願主保佑你。」對方代表亦走至眾人之前,帶著一身雪茄氣味的男人向迪諾禮貌性地一笑。「再會,加百羅涅。」

「再會,克蒂亞。」


彷彿平靜般的會晤結束。在克蒂亞家族完全離開包廂後,羅馬利歐緩緩點開燈,突如的光芒讓迪諾眼睛一陣酸澀。

「BOSS,這件事已經詢問過彭哥列的態度,但目前暫不表態。」

「無所謂,他們也知道這群傢伙在搞什麼小動作。」不出他所料,所有處理後續中最為麻煩的莫過於檯面上的友好關係斷絕後,會影響其他家族的表態。

「只不過是靠著一個港口販賣軍火而興起的小型家族,不自量力。」

若非加百羅涅和彭哥列都有一部分的槍械源自此處,迪諾也不會將所有事情處理完後才來解決。

「在彭哥列表態前,繼續監視下去。」

「是。」


-


澤田家中。

一個由里包恩拿進房間的包裹,藍波興沖沖地正要打開,就連一平也來湊熱鬧前阿綱發現上頭的署名不止只有他一個人,連忙阻止拆封的舉動,將整個盒子搶了過來。

「藍波大人要看!趕快把盒子拿來──」嚴重的身高差距讓藍波只能在地上跳啊跳著。

「不、不行!」阿綱趕緊將盒子高舉到頭頂,「上面還說要給雲雀學長,不能夠現在拆開。」

「藍波大人想要看~~」

「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寄到家裡來…」把藍波交給里包恩處置,阿綱看了上頭的郵戳:「義大利?!里包恩,這個是什麼?」

哭著喊要忍耐的藍波被里包恩轟出門外,一平乖乖坐在軟墊上,阿綱把包裹交回里包恩手上。

「九代首領寄來的…喏,這裡有家族的標記。」

「我是說為什麼會寄到家裡來?」阿綱指著雲雀的名字,「這應該是要寄給雲雀學長的東西吧?」想寄給雲雀學長只要送到學校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特地送到家裏來,簡直就是要自己去送死一樣…阿綱冷汗。

「到學校一趟就知道了。」


「阿綱~我們來找你了。」山本的聲音從樓下玄關傳來。

「十代首領,里包恩說要我們來一趟,是要開家族會議嗎?」

無言地看向早有預謀的里包恩,垂下雙肩。

「才沒有要開什麼家族會議…」是要去找死啊,欲哭無淚的阿綱心想。


-


雲雀坐在會議室主席的位子上,長長的會議桌上依序擺著學校的公文,然而除了幾名風紀委員進出以外,並沒有任何人參與會議。

「那個…雲雀學長,這個是寄給你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先寄到我家。」

站在靠近門邊的位置,獄寺和山本站在他的身旁,將門口堵死,更正確的來說是把他的逃生口堵死。

冷眸緩緩掃過那個包裹,翻著學校開支的雲雀像是隨便指了一個地方,道:「沒有你的事了。」

「喂喂十代首領可是特地給你送東西過來!好歹說一聲謝謝吧?!」獄寺一個衝動便要點菸翻出炸彈,所幸阿綱早一步阻止。

「不要啊獄寺!」我還不想死啊!

「雲雀,你不開來看裡面是什麼東西嗎?」盯著那個包裹,其實山本疑惑很久了。

是什麼樣的東西會從義大利寄過來給雲雀?如果沒有家族的族章或許他們可以說服自已是迪諾寄來的東西,九代首領究竟會寄什麼東西過來實在很令人好奇。

三雙眼睛盯著雲雀,一點都不為所動的收件者絲毫沒有滿足他們好奇心的欲望。

「沒有回答你們的義務。」

「雲雀你──」


即將暴走的獄寺被阿綱和山本拉到一旁,里包恩跳上會議桌,道:

「會不會是跟之前加百羅涅發生的事情有關?」

書寫的手停頓,雲雀看了里包恩一眼:「跟學校有關?」忽略某個家族名稱,雲雀將筆放在書的夾縫中,正視那個包裹。

「或是另一樁惡作劇?」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拐子一瞬去拆毀包裹,裡頭用著一條緞帶綑綁的條狀物體被扯散,四散在會議桌上。

「樹枝?!」照理說應該是花不是樹枝…不對,就算送義大利空運鮮花過來也早謝了。

「噗,好像真的是惡作劇啊!送樹枝給雲雀。」

「…」


別笑了!!阿綱用手臂分別撞了獄寺和山本的手,臉色陰沉下來的雲雀學長隨時都會暴走,不要再激怒他了啊啊啊啊────

彭哥列十代首領內心的吶喊,此時似乎終於傳到他的家庭教師身上。

「是橄欖枝,雲雀。」話中有話,抽笑的兩人停止笑聲。里包恩從橄欖枝下抽出了一張邀請函,「九代首領招待我們去義大利一趟。」

「我不在你所謂的『我們』之中。」

「可以搭乘彭哥列的私人飛機。」無視對方的話,里包恩續道:「這是義大利的家族會議。」

「把東西拿去扔掉。」

「如果可以得到被加百羅涅毀掉的托巴斯家族的消息?」


別有深意的微笑,里包恩將邀請函放在雲雀方才闔上的書上,義大利文的下頭特地用日文複述一次。

「什麼?!!雲雀這小子是第一個到彭哥列本邸的守護者!?」獄寺盯著桌上的邀請函驚呼。「十代首領!?」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感意外,卻也十分無辜的阿綱回道。


「雲雀,本季開支會計室已經將報表送上來了。」門板上敲了兩聲,風紀副委員長草壁無視眾人,將資料整齊的排好,向雲雀報備道。「另外我們收到一封信,署名要給你。」

雲雀接過看了一眼,隨即扔回給草壁。「燒掉。」

「耶耶?!」

「是。」


草壁拿出打火機便要燒掉,在燒到信封上的膠印時,火焰突然熄掉,露出了裡頭精緻的卡片。

「是加百羅涅的族章。」里包恩起身搶過,將信封拆掉打開。「邀請雲雀去米蘭的一個歌劇院…嗯?」

「怎麼了?」阿綱問道。

「看來你錯過了很重要的消息喔,雲雀。」搖搖手上的卡片,里包恩笑道,「如果我沒料錯,前陣子迪諾跟九代首領詢問過關於後續的處理,迪諾有打算讓你參與。」

「多管事。」

「可以選擇搭彭哥列或是加百羅涅的私人飛機,對那件事你應該還很生氣對吧。」

勾起一抹冷笑,雲雀將兩張邀請函全部用拐子撕碎。


「跟雲雀請個假吧。」里包恩跳下會議桌,走到阿綱身旁。「要去義大利一趟。」

「啊?」這跟他們有關?還有為什麼是跟雲雀學長請假啊?!

「太好了十代首領!」

「喔喔,要去義大利玩?」

無言地看著兩位友人,阿綱想要出口拒絕,里包恩不知道從哪生出假單遞交到雲雀面前。

連看都不看一眼,雲雀抱臂冷笑:

「只准喪假,其他缺席一律曠課處理。」他說的話就是並盛最高法則。

「什麼!?」


雲雀勾著一抹邪笑旋身離開,過長的色外套掃過一排文件。草壁尾隨在後頭,將幾份資料收好放在牛皮紙袋裡。

「要請事假還是公假?」同樣無視那幾張架單,深諳雲雀脾氣的草壁抽出學校的登記簿問道。

「公假。」處理學校相關的所有行程,全以辦公論。


-


在Malpensa國際機場[3]內,人來人往的國際都市,窗外一片天藍,耳邊充斥著各國語言,穿著時髦的人潮熙熙攘攘。

阿綱一行人站在入境大廳,除了幾樣隨身行李外在日本就早一步送到本邸去。

「難得來義大利一趟,十代首領,要不要先到我們家?」獄寺笑盈盈地提議。

「啊?好啊。」阿綱答道,「不過先等我們去一趟彭哥列吧…」

沒想到真的就這樣出發了,十幾個小時前還窩在被窩裡睡懶覺…醒來就在人生地不熟的義大利,未免也太誇張了。

內心裡吐槽卻不敢言出的澤田綱吉又一次為這群人瘋狂做註解。

「我們在這裡是要等他們來接我們嗎?」純以觀光態度而來的山本笑問。

「不,我們在等雲雀。」里包恩答道,很自然的坐在山本肩膀四處巡看。

「啊?!雲雀學長真的會來嗎?」



從他們的背後傳來什麼物體跌到地上的聲響,一行人回頭,很熟悉的人倚在柱旁翻著一本書,抬腿將一名男人踢到等候的座位上。

「…」這麼快就出事了嗎?!看著地上那名下體痛到飆出眼淚的男人,身為同性別的人看了自己都會覺得疼。

「嗨。」大概是修理完找死的傢伙,心情還算不錯的雲雀出了聲。

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袖襯衫,最上頭兩顆釦子被解開隱隱露出鎖骨,下襬還是整齊的揸進色的西裝褲裡。

除了繡章不在以外,雲雀根本是直接把制服穿來。

「雲雀學長,這個人是…?」

「哼。」又踢了男人一腳,雲雀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不答。

「雲雀是在這裡等我們嗎?」

「不是。」


從後頭端著一杯咖啡,臉上卻有一道巴掌印的男人一手提著不算輕的行李走來,看到眾人揮手打了個招呼。

「喲。」

「Dr.夏馬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雲雀你跟醫生一起來?」

「好久沒看到碧洋和其他美女了~~」想也知道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來的,「聽風聲說這小子要來義大利一趟,我用當翻譯跟他做交易,喏。」

「是他拜託風紀委員訂機票到義大利。」看了咖啡一眼,雲雀並無想要飲用的意思,「我要先走了。」

拿著自己的行李,雲雀毫不掩飾群聚的厭惡,在一片純然的外語的環境中昂然離去。

「哎,這小子還是這麼任性。」夏馬爾不無感慨道,看了地上的受害者又說:「這是第幾個了?這小子的臉蛋果然吃香啊。」

「什麼意思?」

「就是撘訕啦。」夏馬爾擺擺手,痞痞地笑了一笑,「他定了最頂級的頭等艙,結果還是有兩三個人想跟他『做朋友』,最後下場都像你看到的一樣。」

「吭!?」

「啥?!」

「哈哈,雲雀的臉真的很好看。」一片錯愕中只有山本還是一貫的笑道,但他的話讓人實在感覺不出有多正常,「嗯?雲雀的鋼拐沒有帶來嗎?」

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與其遭受這樣的攻擊還不如死在拐子下比較幸福一點,在場雄性如此心想。


『咬殺。』

俐落乾脆的聲響傳來,一句聲調熟悉語言陌生的話再一次讓他們回首。

這次握在雲雀手上的是再眼熟不過的拐子,隨著鋼拐的出現,雲豆亮著翅膀輕輕停靠在雲雀的肩上,躺在地上冒鼻血的男人抽蓄抖動著。

「啊啊,又一個受害者。」

「哈?海關不是會檢查金屬用品嗎?」還有鳥禽!若說他們是因為搭私人飛機就算了,雲雀學長搭的是正常人搭的飛機吧!?

「這點事情難不到雲雀。」對於雲雀有辦法買通海關將危險物品帶進來感到十分滿意的里包恩道。

「是義大利文?」


行李開了一縫,看起來像不久前從裡面拿東西出來。雲雀將不太像旅遊雜誌的書扔到行李,雙拐大剌剌展示著,一點都不怕有警察前來。隨即在那名又想撘訕的男子補上一腳,離開。

「雲雀學長是從哪學來『咬殺』的義大利文…」被迫用死氣彈學習義大利文的阿綱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喔,那本書是當年我送迪諾的那本『教你如何學習手黨術語』,有義大利文和日文版本。」眼尖的里包恩瞥見書皮,發出了不明的笑聲,「沒想到迪諾也傳給了雲雀,那本書有點難所以我沒先教你,雲雀果然不簡單。」

──那是什麼東西啊?!抱頭無聲慘叫的阿綱看著旁邊起了很大興趣的兩名友人,更是無言到一句話都吐槽不出來。



「雲雀大概已經碰到家族的人了,快走吧。」

「啊!怎麼可以讓那小子專美於前──」




-

[1]斯卡拉歌劇院(Teatro alla Scala,義文)。位於義大利米蘭,為世界著名的歌劇院之一。

[2]Les vêpres siciliennes,義文,歌劇名:《西西里晚禱》,由朱塞佩‧威爾第(Giuseppe Verdi)著。(其實與內容無關,只是喜歡這名字<被pia>)

[3]馬賓沙(Malpensa)國際機場,簡稱MXP(義大利文全名:Aeroporto di Milano-Malpensa),為其義大利航空運輸系統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資料出處:維基百科‧米蘭)

※《No Promise》相關後續。


廢言:
…除了炸掉沒什麼好說的了(默)。親愛的委員長和BOSS啊…你們在哪Q口Q
語言的問題實在很不想就這樣忽略掉…若說因為彭哥列十代首領長期居住在日本所以相關的人士都會日文這點到無妨,但如果說他們會義大利文……(默),說服不了自己= ="
(雖說如此還是私心的設定下去。好想知道咬殺的義大利文怎麼唸啊…)

克蒂亞家族,繼托巴斯後又一個自創家族。(不認識無所謂…後面會說- -;兩者名字皆無意義。)


堅持→
無論劇情如何,雲雀永遠只能在配對後方(正色)。
BL只是輔助劇情,某可以寫出一片清水而沒有曖昧- -


最近里蹦常常會出現糟糕島的祭典板,感覺好像祭不完...
每次開祭都是動輒百張,有收同人圖的習慣的話可以去那晃晃看XD
http://komica.dyndns.org/
2007.06.25 14:47 | URL | ARK* | 編輯
飆汗,那個網址我上不去...|||b
已經徹底體驗到日本同人女的可怕了-v-無意中亂晃曾經看到"二次創作reborn",好像是做成像DVD的樣子...還有角色聲音是聽、人物設定...[瀑布汗]。
這樣說好模糊- -"
網址在此:http://www13.plala.or.jp/nastyredeyes/re01_index.htm

2007.06.25 18:50 | URL | 蘇沛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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