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0.10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4)
04.

吃著草苺聖代的銀時壓根沒把請客的人的話聽到耳內,除卻最後一句「我們家阿年暫時拜託你了」讓他差點成為JUMP史上第一個吃甜食被草苺噎死的主角。

「喂喂猩猩我沒聽錯吧?就算今天是愚人節好了,你們這些稅金小偷未免也太過份了,這是什麼要求?要無辜的人民去當人民褓母的褓母,而且那個對象還是青光眼?」並不是對任務內容有抱怨,不對,還是有抱怨,居然是『暫時』拜託他,難道這不是終生託付?

撇開這些不談好了,真選組副長向來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腳色,除了眼前這兩個混帳還有他以外有幾個可以在副長上動刀啊?他倒想好好見識一下。

需要委託他『保護』真選組副長這件事本身就疑竇云云。銀時想起日前與土方在小巷裡相遇的情景,雖然不改其流氓行徑,但是看那張臉上累積跟老人斑一樣多的疲倦,大概是被什麼事情纏上卻又沒辦法解決吧。

翹著二郎腿的銀時老大不客氣的又點了一份草莓幕斯蛋糕和哈密瓜冰沙,挖挖耳朵等下文。

「要不是阿年不願意坦白,誰會需要你這頭沒用的自然捲!」為什麼要來拜託他?簡直就是把煮好的鴨子端上桌養的漂漂亮亮的女兒拱手送人一樣愚蠢!難道就因為標題打上那兩個漢字所以劇情一定要這樣走下去嗎?哪天才會出現近X妙啊混帳!

「自然捲犯法了嗎吭?!我要以傷害自然捲身心上訴!」銀時拿著勺冰沙的湯匙在杯口敲打,帳單則一股腦兒全往近藤的水果盤下面塞。

「我受不了了,近藤大哥。」摀臉狀若痛苦的惋惜,沖田沉痛地嘆息一聲,「與其等土方哪一天腹上死才退位讓我當上副長不如讓我提早將這段孽緣結束吧──」火箭炮上膛,一腳踩在桌子上,砲口直接對準那頭銀髮。

「去死吧老闆!下一回:沖田總悟順利當上第一男主角,土方的死期到來。敬請收看──」

「喂喂你不要擅自竄改結局啊!」聽到腹上死愣了半拍的銀時捏著鼻子躲到一旁,身手矯捷地安全避開,但冰沙和蛋糕連著椅墊也化作一堆灰燼。「要是現在就結束了,我們都領不到年終獎金啊!」腹上死啊腹上死,依照現在的進度要等到那一天再過個五季都不可能啊混帳何況他哪可能做到腹上死啊最多只是下不了床叫不出聲而已!

「總悟不行啊!」死抓住總悟又要扣下板機的手,近藤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這樣阿妙小姐就不願和我一起吃團圓飯了!也就沒有經費包紅包了啊!」

「呿。」一想到最新款的S星特製究極虐殺丸SM ver.3(?)在年底要上市,沖田也不得不悻悻然放下火箭炮。


「喂喂我可先說,委託我阿銀的委託金可是很高的,要是有什麼在任務上的損傷全部跟你們報醫療給付吶。」趁著最後一刻點了豪華皇家級的香蕉船一客,銀時吃的一臉滿足,對於這次任務似乎很快就決定接下,標題果然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要是土方先生早你一步先歸西我們一張金紙都不會燒給你。」堅持土方要自己手刃才有快感的S星王子拿起湯匙當刀子往桌面上插,頭斜斜偏向一邊,原本紅色的眼眸似乎有異常的眼色在流轉。

「猩猩你到底是這麼教育這小鬼的啊?鄉下的老母聽到半夜都會從電視機跑出來哭著喊兒啊老母我腳卡在插頭拔不出來。」說完自己還打個寒顫,銀時決定今天晚上不准任何人開電視。

「總、總悟,告訴他你老媽才不會從電視機出來!分明就是古井啊!」

瞇起眼看著開始陷入七月半鬼抓人的兩人,沖田一言不發二度拿起五吋釘和詛咒稻草人,揚起S星王子的標準笑容:

「這個問我最準了,老闆要不要來試試看?靈不靈去死就知道了。」

「總、總一郎千萬不要幹傻事啊啊啊啊!!!!」到底誰是總一郎啊,沖田煩惱地皺起眉頭,往詛咒稻草人的喉嚨刺去。

「哈啾────」

-


大大打了個噴嚏的土方坐在公文堆前,揉揉酸澀的眼睛,喝了一口濃茶又繼續埋頭。

山崎悄聲無息抱走一疊改好的公文,將一小瓶的眼藥水放在土方的煙灰缸旁。雖然剛剛他不小心打羽毛球打到房間裡被副長發現而被轟出去,但忍者該有的敏銳他還是有的。

即使副長打人的力道沒有降低,但第一瞬間被抓起來打的爆發力好像減弱了啊。完全沒有被虐自覺的山崎一本正經的做著筆記,然後將另外一疊只需要蓋章的公文全部抱往局長的房間扔著,就算是猩猩蓋章這種簡單的動作還是會的吧。

山崎腦內想些什麼土方沒有心思探究,只是在看完眼前這一大本公文的最後一頁時,隨意做個標記,脫去制服外套躺在剛換好的塌塌米上休息。

大概是太常被破壞的關係,土方房間裡的塌塌米總是新的,還留有原來材質的香味,舒服的讓土方低聲咕噥,扯開脖子上的領巾,大大呼口氣。

也許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今天難得值內勤,除了一點『小事』之外,土方並不打算繼續虐待自己的腦神經,打算好好睡上一覺。不過啊,煩心的事情還是趕快解決,夜長夢多,所以土方才會一直勉強自己。

他這個習慣真選組的人早已心照不宣,但除了在副長背後關切以外,他們似乎沒有機會站在副長前面,挺身保護。

他從來不給任何隊員這個機會,就算是近藤局長或是沖田隊長,最多也只是站在身旁,陪伴真選組一起走下去。


「副、…」泡了一杯冷茶進來的山崎在見到土方休息的模樣,像是突然安心下來而揚起笑容。將茶放好,小心翼翼地抱來涼被,躡手躡腳地離去,並擅自在房外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不過那張牌子顯然不是給不速之客看的。

從牆外頭翻進來的銀時原本只是打算來看看土方的情況究竟是怎樣,需要那隻猩猩和虐待狂特地來找他保護吝於向他人發出求救信號的土方。

因此,當他看見蜷起身子,像貓一樣慵懶地躺在塌塌米上小憩的土方,一抹溫柔地淺笑掛在唇間,就連自己都未察覺。

「連我來了都沒有感覺到,多串你是累到什麼地步?」

雖然已經刻意放輕自己的動作,但銀時擅自坐在熟睡的土方身旁時,後者像是感覺到什麼,稍微扭動了身軀。

手輕輕拂開土方遮在眼簾的髮,平日罕能見到的溫順表情,簡直讓人懷疑起土方平常暴躁的脾氣究竟是怎麼養成的?銀時無聊地想著,一隻手在土方的髮上細細地搓揉,偶爾碰觸到臉頰,一下兩下,感覺到搔癢的土方下意識揮手,將臉轉到另一邊。

「哎呀呀…」再玩下去,也差不多該醒了。銀時像是一點都不擔心被發現自己的罪狀,更嚴本加的玩弄土方的髮尾。如果被發現的話,肯定會氣急敗壞的拿著劍追打他吧?

想看他氣沖沖地追在自己後面跑,但又捨不得把人弄醒。銀時在土方第二次甩頭時縮回了手,極其猶豫的想了想,最後壓低自己的身軀在土方的耳朵旁邊輕喃:

「吶…十四,晚上見了。」


溫熱的氣息吞吐在敏感的耳殼,幾乎在同一瞬間土方就摀著耳朵清醒,眼角隱約瞥見了一道白色的人影,但因為突然起身造成頭暈,土方無暇注意方才是否只是錯覺,但紅起了耳根子卻是騙不了人的。

「一定是在作夢對吧。」摸著自己的耳朵,土方看著多出的涼被,沒有被動過的公文以及向外那扇總是半掩的拉門,眨眨藍青色的雙眼。眼睛仍是有些酸澀,卻沒有先前那麼不適。

「一定是夢。」土方又重複道,「怎麼可能會是那個自然捲…不對,我怎麼可能會夢到那個自然捲!」

彷彿是要說服自己,土方又喃喃唸了數次,不去看放在制服旁邊的草莓軟糖,但耳朵的紅暈卻是怎麼也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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