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0.13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5)
05.

多少個夜晚,土方一個人走在人煙罕至的偏僻小徑,看著自己的影子隨著昏暗的街燈拉長縮短,至今也過了半旬有餘。

暗中蒐集情報這件事並非他的長處,但四處查訪也不是多困難的差事,只是在對方條件加上「不准洩漏出去,就連真選組的任何人都不行」以及「不得暴露身分」時,這件被迫處理的「任務」就變得極為艱鉅,畢竟忍耐一向不是他的長處,何況在處理的過程中發生群架時,萬一被自己人察覺就功虧一簣了。

於是土方才會選擇夜晚行動。為了不打草驚蛇,土方幾番潛入的行動都低調的讓人不禁懷疑他是會在例行檢查時一腳踹開民家大門的流氓警察;自然的,這也會使任務的進度變慢。


通往被喻為地下世界的諸多街道,刻意挑了一條人群更加稀少的街弄,土方特地壓低了頭顱,雙手放在浴衣的內裏,徐徐而行。

前腳方踏入巷內,迎面走來的人像是刻意找碴似的堵在路中間,土方往右,對方也跟著向右,刻意停下來讓他先行,對方也不領情死死站在他面前。

刻意地讓人惱火。土方不得不抬頭看是哪個存心找死,一雙藍青色的眼眸因為看到眼前的人是誰後而縮起瞳孔,而對方懶洋洋地笑容戲謔的讓土方幾乎是用眼白在看人。

「喲~~多串,難道你也是因為最後的五百元被狗叼走所以追到這裡來嗎?」銀時一臉好懊惱的模樣,死捏著五百元硬幣生怕土方會搶走一樣,「難道多串也淪落到要蹲在地上看自動販賣機下面有沒有兩百元?」

那是你吧!土方內心咬牙切齒地反諷,表情卻是抿起了雙唇,一語不發。

「說中了?」說著還不忘湊近土方,挑釁地看著。

掄起拳頭就往銀時的頭上砸,後者巧妙的躲過這一擊,但沒有順土方的意讓開。土方因此更為用力的瞪著專程來礙眼的銀時,彷彿要用眼神瞪穿一條路來。

「誰叫多串啊!混帳──」低聲吼道,土方又一次身手揮開銀時,而希望依然是落空。「為了兩百元趴在地上,你這個人還算武士嗎?」為什麼這傢伙會在這裡?他都已經挑了沒什麼人行走的路走了,為什麼還會遇到?而且還是這個傢伙!

土方雖然滿肚子疑惑,但是也不打算開口詢問,因為這傢伙肯定會反過來問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反正問與不問到頭來都不會給對方答案,那乾脆省了這個力氣。

「要是沒有那兩百元阿銀我就不能吃優惠價的草莓雪糕了啊!為了糖份即使是武士也需要稍微低一下頭尋找更加燦爛的人生!多串難道你連這一點都不懂嗎?」

「到底誰叫多串──你這個不遵守武士道的傢伙,去切腹吧!」

像是決定一口氣甩開銀時,土方逕自走向前,無視銀時堵在前面,一腳就往前踹。不得不退了一步的銀時一個手快,捉著土方的腳踝,邪惡地笑道:

「那你叫什麼?」

「土、──」愕然禁聲,土方很快就冷靜下來了解自己的處境,硬生生將自己的名字吞回肚子內。但被銀時捉住的腳就是無法掙脫,為了保持平衡,土方一手撐著牆壁,耳根子悄悄暈紅了一片。

「放開!」只穿著木屐的腳連著小腿大剌剌地暴露在銀時眼下,本來就比身體許多地方敏感的腳掌在銀時刻意的碰觸下,土方顫了一下,咬牙忍住自腳底傳來的麻癢,試圖再補上一腳逃脫。

看似玩夠了的銀時乖乖的鬆開手,臉上還帶著促狹到不行的邪笑。「所以就是多串了。為了慶祝阿銀我順利拿回五百元,就讓多串你請客吧。」

「為什麼是我請?!」

「因為你是多串啊。」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銀時不顧氣得獠牙都要跑出來卻有氣難伸的土方,擅自將手搭在人家肩膀上,半拖半就的將土方拉回一般的街道上。


-


溫度正好的燒酒,兩三盤小菜,偶爾傳來秋日的寒蟬鳴叫聲,氣溫涼爽,轉過身抬頭可以仰望透過雲柔和的月光。

氣氛好的不得了,可是可是,天時地利都合了,為什麼惟獨人這一點就不能賞點面子,漏掉他也好,就算他十分勉強自己不要把頭扭到左邊好歹也給他一瓶美乃滋撫慰受傷的荷包啊啊啊啊!!

照老樣子幼稚的爭吵過後,兩個人開始拼酒。喝了兩輪頗有醉意的土方拿起筷子夾起小魚乾時想起了他的主食兼沾料沒有帶來,幼稚地亂戳無辜的小魚乾,還保有神志的銀時就看著耍起幼稚的土方,也拿起筷子去搶土方筷子下的殘骸。

「喂,死自然捲,不要亂動我的東西。」撥開銀時的筷子,土方看到銀時又很欠扁的把手伸過來,猛然就是捉起筷子往桌上戳。

連忙將手縮回,銀時改拿走土方的清酒,哼哼笑道:「小魚乾上面又沒有寫上多串的名字。」極其故意的將剩餘的酒喝光,銀時吐著一口酒氣哼道。

「就跟你說我不叫多串!死自然捲。」桌子登時又被戳了一個洞。

「吭?多串你瞧不起人嗎?瞧不起自然捲嗎?」

「你這頭背叛地心引力的自然捲,趕快去切腹吧!」

「人生就是要往上衝才有意義啊,頭毛也是一樣!多串你那頭永遠逆天向下生長的頭髮還是趕快去把頭剪掉吧!」喂喂先生你這句話至少得罪八成以上的直髮喔會被換掉哦主角會換掉的哦。


坐在他們對家的老闆似乎頗為習慣這番情景,熟練地回收完好的杯盤。兩個幼稚的大人已經開始扭打起來,一手拿著筷子的土方狠狠往銀時的眼睛刺,後者用剩下半瓶酒的瓶子接下攻擊,出腿踹倒土方的椅子,重心傾向一邊的土方捉著桌子,膝蓋都還沒挺直,被陰影遮住眼部以上表情的銀時居高臨下凝視土方,壞心地推倒土方,舉腳就要踹下去的同時,土方迅速地往銀時的小腿骨踢去。

「痛痛痛痛──」抱著腿跳來跳去,一瞬間麻痺的感覺讓腦袋轟一聲清醒了。

「痛死活該!」沒有好到哪裡去的土方坐在地上狼狽地數落銀時,酒灑了滿身,讓土方原本皺緊的眉頭又更靠近了一點。

正要從地上爬起的土方看見了漸要西垂的月娘,猛然驚覺夜已經過了泰半,拍去身上的灰塵,不跟銀時周旋便要走人。

銀時就在土方又一次打算不知會一聲離開時捉住他的手,有些錯愕的土方回首,銀時酒醒後認真的紅瞳直視土方,令他感到十分不自在。

「啥、啥事?」可惡他做啥結巴啊!

「十四…」低聲地呢喃,銀時緊緊握住土方的手,欲語還休。從幼稚的三流動作片轉變為肥愛情片,就連作壁上觀的老闆都秉住呼吸,生怕一個聲響壞了這氣氛。

不自在到了最高點,隱約都可以感覺手心傳來比方才高一些些的溫度,土方扭頭不去看銀時。「放手,沒什麼話要講我要回去了。」這是什麼台詞?可惡誰來把他的舌頭剪掉?不對,誰來把死抓著他手不放的手剁掉!

「沒有你不行啊…」低沉的嗓音輕柔地造訪土方的耳膜,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酒氣在鼻間流竄,土方因為這番話回頭惡狠狠地盯著銀時,但淺淺的粉紅依然染上了土方的耳朵。看的老闆都不敢在待下去,蹲下去直呼老伴啊我好想你,耳朵還是豎得老高。

「要是你先走了,那這攤酒錢該怎麼辦?」

你、你你──站起來就要拍桌的老闆先是看到土方拔刀就往銀時頭上砍,並未拔刀的銀時直接伸出雙手,空手奪白刃,隨後反手格開。

「…」生氣了?銀時看著土方垂頭,也隨之將臉湊向土方。鋒利的刀鋒貼在銀時鼻尖,換成眼部以上被陰影遮住的土方抿起唇,讓銀時無法看見現下土方眼底流轉的是什麼心情。

開玩笑開的太大了嗎?不覺得土方會因為這樣的玩笑而真的砍下去,但銀時倒是有認真的反省土方本來臉皮就比較薄自尊心又高出常人很多倍,如果可以再倒帶一次換句話說也許可以直接跳到Happy End附屬未成年不宜的畫面啊啊啊!可是銀魂向來都是不NG演出,雖然剛剛那番話是開玩笑但是阿銀他可是有含感情在裡面的啊!

思考該如何打破這層僵局的銀時,土方先有了動作。

一抹流光自眼前劃過,收回刀的土方不發一語地離開,臉上是什麼表情老闆沒有瞥到;下一秒,銀時也追了上去,到了老板眼底都只剩下模糊的影子時兩個人似乎又碰在一起,但說了些什麼老闆就沒有那個機緣可以聽見了。

「啊,還沒跟那兩個兔崽子收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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