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0.16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6)
06.

「吶,十四,明天別忘記了。」銀時追上人之後,捉著土方的手懶洋洋地微笑。

在銀時眼中,土方剛才的行徑說是落荒而逃也不為過。眼尖瞥見土方臉上一抹羞赧的潮紅,不假所思追了上去,銀時從來不知道這一段落差要耗盡他力氣才有辦法彌補。

因此,捉住土方後銀時都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忘記什麼?又沒有什麼事情好記的,先把你的手放開再說!」咬著下唇的土方並未抬起臉看著銀時,低聲地吼道,那聲十四讓土方一把怒火燒得更旺了。

可惡,他絕對不承認方才心跳快了一拍,而原因是某個討厭的自然捲,絕對不承認!一定是酒精攪亂五官神經造成突如的心律不正!混帳別把這描寫的像八股愛情劇啊!沒有這個玩意,絕對沒有──

土方不斷深呼吸緩和情緒,甩手要擺脫跟黏皮糖一樣死纏在自己手腕的某個混帳,伸出另外一隻手扳開銀時的手指,後者也不甘示弱地死死握緊。

「真是太傷我的心了,阿銀可是很希望多串跟我一樣放在心裡期待啊。」

「滾開!老子要回去了,沒空聽你瞎扯。」

「好吧,那明天再見囉,不要忘記了。」說完倒是很爽快的鬆手,土方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往後退了幾步。

兩人的手上都留下一大片對方留下來的指印,銀時看著自己留在土方身上的痕跡,曖昧地笑笑。

「什麼時候約好的?死魚眼你說清楚!」吃痛地甩手,土方在聽到銀時又擅作主張決定了什麼事情,火氣突然又竄升起來。

「就是剛剛啊,多串你捉著我的時候阿銀我不是告訴你要幽會嗎?」銀時裝作害羞地一笑,用著人妖的口氣嚷嚷,還三八的拍了土方的肩膀一下。

他錯了,應該掙脫後馬上走人。土方看到銀時那張講得煞有其事的臉就沒由來的火大,什麼幽會?壓根沒有那種東西!「你大腦出現幻覺了吧!是糖尿病導致中風還是腦殘自律神經出了問題?早早去死我送你一張草蓆!」

「已經很晚哩,阿銀我很累了,如果多串打算送我一條棉被我是很歡迎的喲,還是多串打算把自己送我當棉被?」說完又曖昧的一笑,一整個晚上都快被銀時時而詭異的笑容以及莫名奇妙的話弄得快腦溢血的土方無語拔刀就砍。


在追砍了三條巷子之後土方和銀時都氣喘吁吁的靠在牆上,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銀時喘過氣後悠悠哉哉地伸了個懶腰,也不再出口調戲土方就往萬事屋回去。

「吶,我先走囉。」不先走的話,這傢伙肯定會賭氣繼續爭下去吧,銀時笑著心想。

「哼,快點給我滾。」土方跟著往反方向離開,順手點了一根菸。

「一夜好眠。」

銀時最後又扔了一句話,咬菸的唇稍微鬆口,土方伸手捏著香煙,嘖了一聲:

「看到你這個傢伙,晚上都會做惡夢吧。」


-


正在辦公的土方將昨日剩下的公文全數審查後,交給山崎遞交給近藤。起身正準備給自己倒杯冷茶,從另一頭走廊走過來的組員躡手躡腳,間或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響,雖然聲音很低,但因為數量不少的關係反而引人注意。

土方走過去正要探頭看的時候,隊員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尷尬地看著他們的副長,但手上的無線電是看不到副長的,自然也不會注意到土方那張跟美乃滋沒有時,到足以讓所有組員嚇掉半條命的陰冷。

『不久前發現了一顆炸彈,沒有市民傷亡!』

『喂──有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這裡是B區,趕快通知滅火隊!』

『報告,這裡是四番隊,杉原隊長受了點傷,現在正要送往大江戶醫院…』


臉色陰沉下來的土方搶過無線電,劈頭就是大喊。踹開還傻愣著的隊員,土方一個個指派到現場,大氣都不敢呼上一口的眾組員抄著自己的傢伙,依照土方的命令行動。

「喂,總悟那小子呢?」土方抓過一名隊員問道。

「副、副長,沖田隊長已經在現場了。」

土方點頭,搭上巡邏車到達現場,在抵達之前臉色難看的沒有任何隊員趕上前撘話。忿忿地咬著菸,土方拉下窗外,除了利用無線電傳達指令以外,幾乎沒有開口。

騎著小綿羊在路上晃的銀時停在路邊買草莓牛奶的時候,就看著神色不善的土方從眼前略過,然後是一連串響著警鈴的巡邏車。

「哎呀…這次又發生了什麼事?這群流氓警察莽莽撞撞也不怕撞到路人啊。」雖然抱定著事不關己的念頭決定不攪這淌渾水,但衝著土方的關係,加上委託的內容,銀時還是把小綿羊停在巷子內,喝著牛奶徐徐前往。


-


「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副長。」沖田除了制服破損,有些灰頭苦臉外,似乎沒啥大礙。

四周是忙著維護秩序的真選組,當然來看好戲的人也不在少數。土方就站在警戒線的外頭,翻開黃條,走進被炸過的現場。

「為什麼沒有通知我?」令土方生氣的是這點,身為一個副長居然沒有任何人告知他出事了,這是代表他統領不周所以集體隱瞞事實嗎?

「這一點小事用不著我們副長出馬。」沖田瞞不在乎道:「難道你連給下屬一點表現機會都吝嗇給予啊?土方先生。」

「總悟!」

「眼圈加上血絲,土方先生你看你把圍觀觀眾都嚇跑了,乾脆下一次負責秩序的責任就交給你吧。」沖田左顧言而右他,就是不看土方,也不打算解釋。

但所有真選組的隊員都心知肚明。


他們的副長用他自己的方式去保護真選組,雙眼下的眼圈是騙不了人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真實的原因是什麼,也只能在自己可以做到的範圍內,去減輕土方的壓力。

這點心思土方並不是不懂,但他不希望任何人這麼做。

在作法上面,也許這是所有身為真選組的一夥共同的作風,都是那樣不坦白,傻傻地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得之不易的避風港,去守護好不容易得來的劍。


於是土方放棄和沖田僵持下去,走進災後現場察看。

在翻起一塊燒焦物的時候,身為武者的土方感覺到從人群中傳遞而來的異樣視線,馬上回頭探看,而對方像是刻意要讓土方知曉一樣,透露出威嚇的眼神,見到土方一閃而逝的怒意,卻又忍下來的表情才滿意的離開。

「…呿。」土方不滿地啐了一聲,菸蒂扔至腳下踩熄。

那個眼神,擺明是在恐嚇他,他們隨時都可以對土方極欲保護的真選組下手。但卻又委託土方處理一項不得對外公開的任務,內地裡究竟是隱含了什麼心思?土方反覆思量過許多次,都不能猜出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看這個手法,不太像是那群攘夷派的作法吶。」沖田戳了戳爆裂物的殘骸道,「你有什麼頭緒嗎,土方?」

「…先把東西拿回去檢驗,等報告出來再說吧。」

沖田抬頭看著土方陰晴不定的表情,又看了看一群跟蘿蔔沒什麼兩樣的看戲民眾,瞥到其中有一顆長得像白色捲海帶的不良生物,聳聳肩道:「那報告書就交給勞碌命的土方先生啦,記得署名平定有功的是副長儲備幹部沖田隊長我啊。」

「你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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