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0.19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7)
07.

銀時在土方坐上巡邏車離開後,來到上次遇到土方的那條小巷。

即使是白天,這條巷子也幾乎沒有人會經過。如果有心在暗處埋伏的話,別說是身份了,萬一人數夠多的話連命都沒了。銀時也是知道這點才會早一步將土方帶走,雖然還不清楚實際情況,但看他一個人行動大概也可以料想到是不可以公開的任務。

那麼,土方要探查的消息是什麼?

剛剛看到土方突然往某個定點瞧,隨後露出的氣憤、卻又隱忍下來的表情,大概是製造混亂的兇手對土方挑釁之類云云。銀時突然嘆了一口氣,想也知道那個男人肯定什麼內幕都不吐一句,既然想要知道,就得入虎穴一闖才知道究竟。

「多串啊多串…你究竟是惹了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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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真選組隊員的,不是副長怒吼著要他們切腹,剛從上層那裡回來的近藤看見土方神色不定,便問了其他人原因後,拍拍土方的背笑道:

「哈哈,阿年啊,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把事情交給他們去辦啊,不然像我這樣把事情交給你做,累垮了我們可是找不到第二個像你一樣能幹的副長。」近藤安慰的語氣讓土方情緒穩定下來,但還是臭著一張臉。

「交給你做馬上被退件,還不是由我負責。」土方嘀咕道,近藤像是安撫小孩一樣摸著他的頭的動作讓土方不自然地挪動身子,卻沒有出手拍掉近藤的手。「下次不準擅自行動,違者以局中法論罪。」

土方撇過頭去,粗聲地低吼命令著,隊員們聽到這句話無不紛紛鬆了一口氣。近藤總是有辦法用簡單坦白的話讓副長及沖田隊長冷靜下來,換作是其他人,早就被砍到去醫院休假或是直接被砲轟到靈骨塔裡安放。

近藤局長最為害的莫過於這點,雖然大家總是嘻嘻哈哈不把上下輩分看得那麼重,但在重要時刻近藤可是所有人精神的表徵啊,光是可以安撫跟鬼一樣恐怖的副長就夠他們忽略其實他們的上司其實跟大猩猩是同科。

「好了好了,大家也都聽到了,快快回去工作。阿年,今天下午你也別出去巡邏了,留在屯所把眼圈弄掉再出去執勤。」近藤哈哈笑著要眾人回崗位上去,拍拍土方的背,強制性要土方回房間去。

「嘎?」土方愣道,「等等,可是今天下午和晚上是由我負責──」

「這是局長的命令喔,阿年。」又摸摸土方的頭,近藤露出溫煦的笑容,卻十分十分堅持的要土方放假。「反正公文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放半天假無所謂啦。」

「…是。」敖不過近藤的堅持,土方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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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土方是乖乖回房了,但一方面擔心總悟又殺出來拿火箭筒對著他的頭轟殺,或是上層發現其實近藤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公文而要他重審,也可能是又發生動亂要鎮壓,土方換上便服時其實腦袋一片混亂,然後停在今天那警告的眼神。

土方坐在茶几旁一手托腮,夾於指縫的香菸只是點燃著。土方看著被自己撿起來,放在桌上的草莓軟糖,於是剛才混亂的思緒便停止下來。因為這個原因而生氣地捏著軟糖,為什麼會想到那個自然捲?為什麼想到他心情就會平復下來?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確定這顆軟糖是他的而不是任何一個隊員來到他房裡無意間遺落?

趴伏在茶几上,土方悶悶地心想,就連他累得要死那頭死自然捲也要敲開他的腦殼佔據空的時間嗎?

然後什麼事也沒做,看著只剩下半個人可以通過的那扇拉門,外頭是一片明媚的藍天,秋天的涼意也漸漸造訪。眼帘緩緩蓋去墨色的眼眸,悠悠地吐了一口長氣,任由睡意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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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下一片銀光閃爍,阻斷了即將吶喊出口的哀鳴。烏雲逐漸散開,露出森冷的側臉,土方墨藍的雙瞳冷冷地看著一字排開,等著二度襲擊的敵人。

「我只問一次,有沒有看到我說的東西?」土方壓低聲線問道,臉偏向一邊,斜斜睨著那群人。

「哼,想知道就打敗我們!兄弟們,上!」

嘍囉頭一聲令下,一群人一古腦兒往土方衝去。土方也不多廢話,一出手就是要人昏厥的力道,接連放倒了兩三個之後,敵人已有些卻步。

「你、你到底是混哪條道上的?」嘍囉頭想要看清是哪個找死的傢伙,左探右看就是看不見土方完整的顏面。

「不干你的事。」土方毫不戀棧,眼看得不到什麼消息,三兩下就讓所有人見周公去。

旋身迅速堵住巷口,土方猛然向前突刺,登時就有兩個人癱軟倒下;接著反身用刀柄敲昏從後襲擊的人,一場騷動立即安靜下來。

僅餘嘍囉頭一個人還直挺挺的站立著,逆著月光佇立的土方更顯殺氣逼人,嘍囉頭也顧不得寒意竄升,顫顫地退後身子,說話有氣無力道:

「你、你指的是一張金色、金色的卡片吧,前陣…子有傳言流到市裡,接下來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了!」嘍囉頭說完簡直要蹲在地上要求饒命,眼角看著土方收回刀,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蜷縮的身子突然衝向前,就往土方頭上砍:「去死吧──」

「哼。」刀身連著刀鞘直接往嘍囉頭的腰腹直刺,翻眼就要昏去的嘍囉頭只能見到一雙蘊含憤怒的藍色雙眸,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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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正要往更深處進去時,從暗中緩緩現身的人不感訝異地向土方打了聲招呼,反倒是土方因為他有些狼狽的樣子稍稍愣了半晌。

「喲~多串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幽會啊?這麼早就來了。」原以為可以在土方又溜出來前解決的,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銀時按著自己手臂,步履蹣跚地走到土方眼前,毫不客氣的就將自己的頭抵在土方肩旁,聞到了些許血腥味的土方因而皺起了眉頭,忍下了想要破口大罵的念頭。

感覺到土方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埋在土方肩上的銀時露出了「果然」的笑意,騰出一隻手搭在土方另一邊肩膀。「你來的正好,阿銀我肚子餓了啊,我們去喝一杯吧!」

「誰理你,自己去喝。」嘴巴這麼說,土方還是不著痕跡的看了銀時的傷口一眼,眉頭又皺得更緊了一點。「別在我身上,滾回去。」

「別這麼狠心嘛,我可是很期待今天晚上的喲。」今天那件事情讓你更急著想把事情解決了吧,銀時暗忖。稍有頭緒的銀時並不打算讓土方今晚就直搗那個暗世界,現在的土方渾身都散發著慍怒的殺意,只要一點火花可是一發不可收拾,何況他現在這副模樣很輕易就被認了出來。

因此銀時伸手環抱住土方的腰,不讓他有機會逃脫。

「放、放開!」因此脹紅一張臉的土方死命推開銀時,卻又下意識避開銀時的傷口。

因而得寸進尺的銀時抱得更緊了一點,看著土方眼圈似乎有些消退,但還是很明顯,忍不住戲謔道:「哎,難道你是在找筆記本?裡面寫這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阿銀我就在這裡直接說吧,還是買一本新的筆記本來交換?」

「去死吧,我會幫你填上死於糖尿病!」土方使勁與銀時之間弄出一條縫來,咬著下唇似乎有許多忍在心底的怒意與痛苦便要爆發。銀時看著有些心疼,這個笨蛋啊難道都不知道把話說出來分享心裡會比較舒坦嗎?就算要摔進深淵都不願意伸出手求救,這讓看著的人該怎麼幫你吶?

銀時按住土方的頭,埋進自己的胸膛,力道大得讓土方悶哼了一聲。才要出聲怒罵時,銀時刻意放柔的嗓音透著胸口傳來:

「十四啊,先冷靜下來陪我去吃個飯吧,要是你想要繼續幽會好歹也先吃個宵夜。」

「什麼鬼幽會啊!」土方低吼。突然銀時用自己的衣襬遮住土方的頭,輕聲道:

「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會被發現鬼之副長和阿銀我在外頭約會喔!」

從四週湧起的敵意,讓土方全身都警戒起來,銀時鬆開自己手改捉住土方的掌心,捉著人就往前衝。

「你──」被迫跟著跑的土方愣了一下,抬眼看了銀時一眼。

「可不能讓人發現啊,不是嗎?」銀時痞痞地笑道,打飛攔在前面障礙物,「這樣才叫做幽會嘛,多串。」

一口氣哽在喉嚨,土方踹開從旁邊偷襲的敵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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