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0.27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9)
09.

「吭──這是什麼東西啊?」土方抓下頭上漆漆毛茸茸的東西,爆著一邊青筋,睨著銀時問道。

「要變裝當然需要貓耳啊!變裝的三大元素就是假髮、換裝,還有貓耳啊啊啊啊啊!!」講得慷慨激昂的銀時只換來土方充滿不屑的拳頭。

土方自動自發將銀時帶回來的大包裹拆開,攤開除了一件色,繡著紫金絲線的和服以及簡單的化妝用品,還有一頂烏溜的色假髮。

「就算要變裝也是鬍子或是眼鏡吧!你的腦袋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看到手中的貓耳神經線就斷掉的土方直接就將貓耳髮箍往銀時的頭上砸。原本是感動銀時替他著想弄來變裝的東西,現下腦子只想把銀時的腦袋扭下來拿去馬桶沖一沖看會不會比較乾淨一點。

「一直照抄公式一點新意都沒有,你才是腦袋除了美乃滋以外什麼也沒裝吧!」他可是、可是特地回到那個人妖酒店找舊識借來這些東西,居然一點都不感謝還將每個男人都心動的貓耳扔到他頭上多串你這傢伙實在是太沒情調了!

「不准污辱美乃滋!你這個高血壓糖尿病自然捲──」

「不然你就把假髮和貓耳帶上啊!缺少貓耳變裝一定會失敗多串你到底懂不懂?你不懂你體內的OTAKU一定會懂!」

「誰怕誰!」已經槓上的土方哼了一聲就將假髮戴上,絲毫沒有察覺銀時眼底一閃而逝的得逞的笑意。「根本就是你胡亂瞎說,什麼貓唔────」


聽到門板傳來碰一聲撞擊,銀時連忙摀住土方即將要大吼的嘴,將人壓在土方身上,眼神警戒的看著衝進來的人。

「小子你──」衝進來的男人肩膀扛著一支狼牙棒,很明顯是專程找碴的混混。

銀時冷冷瞪著一臉痞氣的男人,手撐在土方的耳旁,眼底閃著『你壞了老子的好事』的不,口氣滿是寒意:

「吭──沒看到大爺我在辦事嗎?」好險,萬一是追兵就棘手了。

看著房內一上一下,躺在下面那個人連腿都露出來了,雖然衣服還沒脫光但白痴用膝蓋想也知道「正在辦事」,男人像是存心惹事一樣還往躺在下方的土方看了幾眼,惹得銀時不快,出口威嚇道:

「再看下去就挖出你眼珠塞到你鼻孔去,你以為你有機會玩仙人跳?」再看下去多串都快把他的手咬爛了混帳你快滾啊啊啊!!你以為我家多串是你可以看的嗎你這個豬肚死肥油!內心正在跳腳吶喊的銀時眼神依舊凶狠的瞪著男人。

被看得冷汗頻流的男人急忙點頭,往後退縮時還不忘將門關上。確定人已經走遠之後銀時才緩緩拿開手,手掌上明顯的牙印疼得銀時猛吹氣,大口大口呼氣的土方捉著自己的領口,伸手就要推開銀時。

「喂,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我剛剛出去的時候還是看到一大票要追殺『衣髮男子』的妖道腳。」銀時還是壓在土方身上,手放在土方臉頰兩側,有些無奈地看著土方,不讓土方逃避他的問題。倘若剛剛衝進來的是那夥人的話可是很難收拾的啊,幸好只是專程找情侶麻煩的敗類。

「哼,挑了他兩間廠房而已。」土方不屑冷哼,「喂你不要壓在我身上。」

也難怪人家氣得要追殺你啊…銀時也不是不能理解土方的想法,只是這個節骨眼似乎不太適合明目張膽的行動啊。

把土方的威嚇當耳邊風,銀時自顧自的瞇著眼看著土方因為自己強行摀住他的呼吸而泛起的潮紅,微微敞開的前襟,胸膛的起伏若隱若現,沒有開燈的房間因為隱約透進房內的霓虹成了最好的點綴,銀時這時才有時間好好得看土方戴上假髮的模樣。

奇妙的沒有任何違和感,他一直以為土方這樣的男人是不適合長髮的,豈知戴上假髮後的土方有著另一種不同的風情;依然還是讓人熟悉的土方,卻讓長髮軟化了一直以來過於銳利的氣勢,果然髮型會改變很多事情啊……銀時情不自禁地搓柔著土方額前的輕絲,低頭親吻。

瞳孔一瞬縮起,土方愣愣地看著銀時溫柔的眼瞳,深紅的眼底映著自己的影子,彷彿要人直直摔進那雙濃郁的紅色。

直到銀時的唇過於貼近,近得一張口對方的氣息就會全數送往喉間,土方想要推開銀時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固定在臉的兩旁。

「你──」

「噓……」

食指輕輕點在土方的唇上,漾起溫柔不過的笑意。土方像是遭受蠱惑一樣,讀出了銀時眼底的意思,微微張開了總是緊閉的唇,若有似無的勾引著。

銀時的舌尖緩緩描繪著土方的唇線,麻癢的感覺讓土方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眼睛仍是倔強地盯著銀時,彷彿只要移開視線就輸了似的。

銀時見狀笑了笑,時而加重舌頭的力道,吸吮著土方柔軟的唇瓣,不著痕跡的拉下色的浴衣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胛;不甘心就這樣受銀時擺佈,像玩笑似地被輕吻而不到滿足的曖昧,土方主動仰起頭,賭氣地貼近彼此的距離。

受到鼓舞的銀時簡直就要竊笑出聲,享受著土方難得可貴的主動,手探進土方柔軟的髮裡,卸下那頭假髮,一手探進敞開的浴衣,撫摸著土方的背脊托起使身軀更為貼近自己;自喉嚨深處傳來低低的呻吟,土方攀著銀時的後頸,墨色的雙眸隱隱都浮出一層水氣,卻始終盯著銀時。

銀時忍不住咬了土方的頸側,感覺到土方的指間在自己肩後留下害燥的紅痕,銀時吮咬的力道才緩緩減輕,改而舔著自己製造出的印記。

「十四,你這是在邀請我繼續下去嗎?」如果不在這裡停止,可是會一路做到底喔……銀時眼底赤裸的情慾不言而喻,光是停在這裡就快把他畢生的耐性都用光,如果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絕對沒有這種體貼……

看著土方恢復成原來短髮的樣子,銀時愛憐地撫弄著土方耳邊的碎髮,與其掩飾張狂的氣焰,不如就大剌剌的嶄露在人們面前,只是偶爾看到這樣陰柔的十四別有不同的滋味吶,還真是便宜了那些有眼福的傢伙。

「哼…」氤氳的雙眼,被吻紅的雙唇吐出不成勸阻的輕哼,土方額頭抵在銀時的胸前,捉著銀時半褪的衣襬,吞吐的喘息猶豫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盯著土方纖長的頸子,銀時極其克制再克制不要衝動把人推倒在床上,畢竟現在的土方對感情還是抱持著閉眼不正視的心態;現下失控的踰矩,他不能擔保不會粗暴地對待依順在自己懷裡的土方,要他坦白的吐露愛他的情話。

「逃過這次,就沒有下次了吶,阿銀我可是不會再錯過頂級的草莓聖代不吃的。」難得這樣的好氣氛,銀時淺淺地嘆息著,起身便要走向浴室;坐在床鋪上的土方又一次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銀時的背影。同樣身為男人,他早感覺到銀時高漲的欲望,難道就因為感覺到自己猶疑的態度所以忍了下來?

為了銀時這樣的體貼,土方突然生起氣來。分不出是生銀時看透自己的心的氣,還是自己依然迷惘的心情,隨手就是拿起身邊的東西往銀時扔,被打到傷口的銀時皺著眉頭回首,便瞧見神色複雜的土方,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什麼話都含在嘴裡,死咬著唇不讓一點聲響透露出自己的情緒。

但你的眼睛什麼都說了。銀時站在土方面前,捧著他的雙頰,喊我的名字吧十四,我就在你面前,生氣也好害羞也好,只要是因為阿銀我引起的,我很樂意全部都收下喔,只要十四開口的話。

「混帳…是自然捲的都是混帳……」抓著銀時手臂的手還有些顫抖,任由浴衣垂落自己的雙肩,在銀時眼中簡直就是變相的邀請他一樣,「…銀時……」

猛然被推倒在床上,雖然是預期中的結果,但土方仍是輕哼了一聲,隨即雙唇就被銀時有些粗魯地吻去呼吸。

「十四…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就算要喊煞車也是會擦槍走火的喲……銀時一邊扯開土方的腰帶,一邊在他的耳邊低喃。




-後-

……
………夠了真的變成午夜劇場了啊你們兩個這是三天打魚(任務)兩天曬網(約會)吧吧!!?真的講到床上去了……
誰來告訴我猩猩式寫法的親密是什麼啊コノ野郎!!(跪倒)
憋到得腎虧的阿銀,你害我寫些什麼吶你這是陷害陷害!(掩面)十四你就誘受到讓阿銀鼻血噴到去住院好了────(被副長打到外太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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