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1.09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0)
10.

萬事屋內,正在打掃的新八光是靠近躺在沙發上用JUMP蓋在臉上的銀時身旁,都可以感覺到一股詭譎的氣氛像病菌一樣擴展開來。

「阿銀你不要老是躺像頹廢大叔躺在那裡!偶爾也拿垃圾出去倒啊。」新八一邊拿著雞毛撢子,試圖要靠近銀時前方的桌子,但是一靠近就會被具現化的不明電波阻擋。

敢情阿銀是中邪了?確定無法再靠近一步的新八放棄要掃沙發下的灰塵,決定順從自己的直覺不要再試圖靠近。

銀時懶洋洋地坐起身,臉上的JUMP滑落下來,露出了一張跟做完春夢沒啥兩樣的臉,新八看到駭得退得老遠。

「不要因為都沒有你的戲份所以來破壞我的美夢啊,阿銀我可是在緬懷吃了一客超級豪華甜美的草莓聖代啊啊啊~~」銀時陶醉的口氣肉麻得讓新八再退兩步。

「你那是作夢吧!」不是作夢這次是真的啊新八君。

「你這個下面毛都還沒長齊的小毛頭不懂大人世界的憧憬!一客無價的草莓聖代就是要慢慢細細品嚐吞到肚子裡溶化才叫做享受!」講得口沫飛,臉上只差沒標上猥瑣大叔兩個字的捲某人,光是想到深夜的內容就呈現過於扭曲的笑字型。

完全不能理解是吃了什麼草莓聖代可以讓一個男人露出這種詭異又變態到不行的笑容,新八決定今天還是不要待在萬事屋,回姊姊那裡去可能比較安全一點。

「什麼東西啊?不過阿銀,你房間裡的衣服…」

阿銀搶白,收起一臉就是黃色的表情,正經得讓新八以為銀時又失憶了。

「我自己洗就好了。」開玩笑,那可是從多串身上扒下來的衣服,萬一被發現了那個傢伙絕對絕對會提著刀殺過來然後就沒有下次了!怎麼可以讓那種事情發生!

況且怎麼可以讓別人碰那件滿是恩愛過的……一想到血氣就開始上升的銀時捏著鼻子,蹲下頭扭到一旁拍著桌子呼呼嘿嘿嘿嘿的陰笑。

「…不管你了。今天阿通後援會有個聚會,阿銀你自己解決晚飯吧。」新八前腳剛要踏出銀時創造出的詭異領域,下一秒從門口轟炸進來的大砲讓萬事屋裏頭有一半的東西陷入全毀。

「哇啊啊──」訓練有素的兩名小老百姓,SAFE。

「啊,我真的是故意的老闆,不原諒我我就只好把你轟死表達我的歉意了。」扛著火箭筒登堂入室的總悟身旁還跟著副長的直屬密探山崎,從他們手上拿的東西看來,別說是要炸掉萬事屋,把方圓五十公尺的建築物夷為平地都不是問題。

「喂喂這種危險的東西不要拿到萬事屋來啊!」光看就滿臉線的銀時不禁心想真選組的軍火費用都是被這小鬼花光了吧這可是他們納稅人辛苦的血汗錢啊!

「沒辦法啊,你都把草苺田種到土方先生身上了,我只好來這裡收取土地的租用費。」虐待星王子最為S的笑容,讓萬事屋內的氣溫下降至少二十度。

不幸跟著聽到死亡證明的新八撇頭看了看完全沒有悔改之意的老闆,默默地流下低層員工心酸的淚水:

「關我什麼事啊啊啊啊…」老闆有罪,員工同當,請安息吧新八君。


-


鏡頭轉回萬籟俱寂、唯有打呼聲與夢話的真選組屯所內。

從屯所後方的圍牆竄出一道身影,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到了真選組副長的房間。

被銀時抱回房內的土方穿著銀時的白色長褂,疲憊得連大砲都轟不醒。

銀時駕輕就熟的拉開土方的衣櫃,抽出了萬年不變的色和服;雖然希望他就穿著自己的衣服睡到天亮,但那樣肯定會被發現真選祖副長夜晚跑出去幽會,在還沒得到家長同意之前,這種囂張的行徑還是少做一點好。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一邊替土方換衣服的銀時還是趁著土方熟睡吃盡了豆腐,雖然阿銀他也很累了,但是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就算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還是要好好把握!

在那片被啃咬的有些紅腫的雙唇又啄了幾口,才慢條斯里的替人將腰帶繫好,抱至床上躺好。

「晚安,十四。」討了不知道多少個晚安吻的銀時將棉被蓋好,躡手躡腳打算走人時瞥見了被捏成奇形怪狀的軟糖,失笑了片刻。

將那顆草莓軟糖打開放到嘴裡,甜得讓銀時溢滿了幸福的感覺,明明就是被很煩惱很猶豫地揉捏虐待,卻還是甜得不可思議。銀時笑著從口袋拿出另一顆水果糖放在床頭的位置,這才離開土方的寢室。



折騰了一整個晚上,雖然土方的生理時鐘忠實的在清晨七點開始報時,但身體上的疲倦讓眼皮重得連一絲隙縫都撐不開,掙扎了好陣子,土方還是維持著要醒不醒,還昏昏沉沉的迷茫狀態。

真正讓土方連寒毛都跟著清醒的是再熟悉不過的殺氣,即使腦子還沒醒,身體卻早一步因為生存遇到危機而甦醒──這都是長時間被暗殺所鍛練出的反射動作。土方睜開眼看見火箭筒內的灰時,才完全接收到從腰部以下開始傳來痠麻的疼痛感……

光是一個牽扯,就讓土方足以倒回床上的無力感。昨晚、不…今天凌晨、那個是錯覺吧錯覺吧嚇不倒他的……


如果真的可以當身體的疲倦與某個部位的痠軟是種錯覺的話,土方的耳根子也不會這麼紅了。

「都要中午了,土方先生你是昨晚縱欲過度所以沒辦法參加你可愛隊員的晨訓嗎?失職的土方先生年老終於有退休的念頭了。我看你好像離腹上死不遠了啊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總悟的聲音在土方耳邊嗡嗡作響,隱約還可以聽到山崎悲情地啜泣。

「混帳──你從哪裡學來那些陰陽怪氣的詞?」聽到腹上死險些沒整個臉栽進火箭筒內的土方,捉著被單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上乾淨的衣物,就連身體都清理乾淨,一張臉更是窘紅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因為鬆的和服而露出肌膚上顯眼的紅點,只顧著消化激情後的衝擊,土方完全沒有注意到對著他脖子上後頸上以及胸前斑斑點點表露出嘖嘖稱奇的沖田以及躲到角落哭泣的直屬忍者山崎,大砲何時離開他的天靈蓋都沒有注意到。

「全真選組的人都知道我們親愛的副長跑出去幽會了喲,發生這種醜聞的土方先生要怎麼跟討厭你的部員解釋?」

「誰亂傳這鬼消息的?通通給我切腹去!!!」

打死不承認的土方氣急敗壞的低吼,但原本就有些低沉的嗓音更是啞得讓有耳朵的人都知道是用力過度才會有的沙啞。

「喔喔,土方先生你這是東窗事發惱羞成怒了吧?」舉起新型的火箭筒,總悟別有深意的眼神瞥了土方臉上不自然的潮紅,吃定土方跑不走無法大聲求救,在住手兩個字喊出前按下發射鍵,完全來不及阻止的山崎錯愕地大喊:

「副長!!」只來得急接下土方癱軟的身體,見到軀體還是完完整整的土方副長時山崎大大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猩猩被打中也不可能再站起來的強力麻醉,沒想到土方先生一口氣就用了三發啊。」

「啊?」山崎疑惑地看著沖田。為什麼會是麻醉?

「我已經先問過近藤大哥了。」用腳底想也知道土方會在半夜溜出去找人算帳,所以近藤才要他趕快去休息,沒想到這個居然是用在另一種疲勞過後的休息,嘖。「喂山崎,走吧,去做晨訓。」

「喔!」看著沖田揚著腹的笑容,山崎徹底地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帶著心愛的微型羽毛球炸彈跟上去。

因為他們都知道要去晨訓的地點在哪。

管理者にだけ公開する


引用 URL
http://nutswen.blog2.fc2.com/tb.php/360-7485b5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