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1.14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1)
11.

「因為老闆我喜歡草莓啊…」搔著肚皮,銀時口氣無道,「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在多串身上成功種出草苺這可是阿銀我的特殊技能!」講得多麼偉大的樣子,讓一旁副長擁護者山崎打出了憤怒的羽毛球。

「那老闆你就像草苺一樣被打成草莓汁好了。土方先生這麼容易就被S成功,老闆,你要負起全責啊。」沖田斜睨著銀時,一手扛起大砲在肩上,「無法讓人用力S的土方先生就不是土方先生了,還是你把真正的土方先生藏起來了?不趕快交出來的話以包庇重大罪犯逮捕你。」

「阿銀你真的把人家副長藏起來?」新八震驚地看著銀時,這就是不讓他進房拿衣服洗的原因?

想到土方老是板著一張臉,口不對心又彆扭得要命,明明淚線發達卻老愛裝酷,銀時突然有點認同沖田那句話了,欺負多串真的是很享受的一件事啊,但是欺負的人只要他一個就夠了。

「喂喂喂藏起來的話這小子會知道我種草莓田?新八想要做為一線明星光是靠吐嘈是不夠的啊。」當然是乖乖的還回去,不然就沒有下次了。

小拇指塞在耳朵裡,阻絕新八接連的報怨,銀時遊刃有餘地躲避山崎的攻擊。在旁邊蓄滿必殺技的沖田正瞄準銀時那頭蓬鬆的自然捲時,從後面直接踹過來的飛踢讓準頭歪向牆上掛著糖份的捲軸。

「是你!」沖田在看到帶著定春回來的神樂,手上的火箭筒馬上轉向,「去死吧,怪力女。」

「啊啊啊啊啊啊──」神樂看著銀時和新八的方向震驚地大吼,銀時突然大感不妙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神樂隨即夾帶著驚人的氣勢衝過去順帶撞倒了新八。「我的醃昆布──可惡,這可是偷拿阿銀私房錢跟老闆殺價買下來的醃昆布!!!跟一般搶來的醃昆布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啊!」

「原來是你偷拿!」

「敢動我醃昆布的小子…」神樂女王模式啟動,一雙湛藍的雙眼對上同樣散發死光的沖田,「納‧命‧來──」

「不要在這裡打啊!混帳──」銀時狼狽地躲過兩個人的聯手攻擊,隨後虐待狂王子和醃昆布女孩的戰鬥又開始了。

已經淪落為戰場的萬事屋傳出激烈的閃光,搭配著爆炸聲做為音效。逃脫成功的銀時賞了打算暗算他的山崎一腳,掛著囂張的笑容,拍拍灰塵打算趁登勢老闆娘殺過來催繳房租前落跑。

「不不、不准去找副長!!」山崎抓著銀時的褲管,像幽靈一樣發出冤死的哀鳴,「真…選組不會…放過你……的──」斷氣。

「哼哼。」欠扁的微笑。


-


大概是大家都有共識,在屯所四周佈滿了地雷與站崗的隊員們。銀時蹲在草叢邊看著第三批的組員從眼前晃過,這幫人也太了吧!不去執勤浪費納稅人的錢在這裡保護他家的多串做什麼!

猛然竄出打昏了兩個人,銀時大搖大擺的走在屯所內的長廊,直逼副長的房間。

直到拉開那扇門前,至少傳出了四個人的哀號、五聲爆炸聲,以及七個人殺過來說「不准靠近副長!否則就逮捕你──」。


於是當銀時看見土方依然安穩地熟睡著時,臉上囂張至極的表情簡直溫柔得要滴出水來,對著打算又砍過來的傢伙露出夜叉樣的表情,然後滿意地闔上門。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你也該醒了啊。」伸手去捏土方的臉頰,看著脖子旁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讓銀時心情很好地哼哼笑著。

「被下藥?那小子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你睡到現在……」如果不是晚上太過分的緣故,土方也不至於被總一郎那個傢伙暗算成功吧?銀時一邊摸著土方的頭髮淺淺笑著,心想該怎麼利用土方安份的空暇做調查。


然後,副長的房門突然又被打了開來。近藤氣喘呼呼地衝進來,臉上還有被打傷的痕跡。

「阿阿阿年────你!你這傢伙怎麼在這裡?」特地從阿妙小姐那裡奔回來的近藤驚呼。

「來看看多串啊。」一臉猩猩眼睛不知道是長到哪去的眼神。「小聲一點,會吵醒他。」任你在臉上蹂躪都不會醒了,大猩猩的怒吼肯定更不會。

「害阿年變成這樣的不就是你這混帳!」原本聽到還不相信的近藤看到土方完全沒有抵抗,任由銀時摸著他頭髮的樣子,壓根忘記是自己授權給沖田弄昏土方這件事。氣沖沖的就像自己寶貝女兒被拐走,拍掉銀時的手。

「哎喲,阿銀我只是提早收取這次委託的報酬而已。」不以為意地笑道,銀時又看了土方一眼,站起身決定離開。「既然我已經吃光甜點,我就會乖乖把事做好啦,不然砸了萬事屋的招牌可是被家裡兩個小鬼趕出家門。」

拉開了紙門,外面一排等著圍剿他的隊員,銀時聳聳肩,看看有些變色的天際,隨後把紙門闔上時,所有人不約而同衝上前去。

坐在房裡聽著外頭接二連三響起的追殺聲,近藤坐在銀時剛剛坐的位置,拍了拍土方的肩膀。

「阿年啊…雖然我們都不想把你交給那個混帳,可是、可是…」說著還像嫁女兒的老爸一樣哭了出來,「你也別這麼快就走了啊,嗚嗚嗚嗚嗚……」喂喂到底是在咒人死還是在悔恨自己當初做的傻事?不要因為人家無法吐你嘈就這樣亂說啊。

似乎睡得頗不安穩的土方,眉頭稍稍靠緊一些。


-


尚未天的歌舞伎町,少了紙醉金迷的氣味,多了一分蕭瑟的氣息。啊,或許是因為秋天的關係。

自眼前飛舞的落葉像一片憂愁似的,銀時雙手套在衣內,摸著又得呈赤字的皮包,也不禁感嘆秋日真是哀傷的季節。

當西鄉從前面走過來時,銀時登時旋過身,打算裝做沒看到快步離去,後領就被一把提了起來。

「小夥子,有事情要跟你聊聊。」畫著濃妝的西鄉一如往常,用著銀時無法掙脫的力道把人拖走。

「我今天不想做人妖啊!今天捲子休假!休假你聽到沒有──」銀時誇張地嚷嚷。只是借了一下衣服不至於被抓去當人妖還債吧?!



於是當銀時坐在尚未營業的店內,手裡還有一杯熱茶可以喝的時候,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賣掉所以才有資格吃最後一餐?

「…大姊頭……你特地把我抓過來是要請我吃飯?我不會付你坐檯費喔。」硬是把人妖兩個字吞回嘴裡,銀時還是因為後面那句話後腦被賞了個巴掌。

西鄉吐了一口菸,睨了銀時一眼:「我也不想跟你多廢話,你這小子連舞都跳不好只會壞了人客興致,還動不動就惹出一堆事來。」

「喂本大爺我的本行可是萬事屋的阿銀不是人妖店的捲子!」因為某兩個字又被打了一拳。

「昨天你借得那些衣服是給那個『髮衣男』做變裝用的吧,還有假髮……和貓耳。」西鄉看銀時沒有任何反應的表情,悠悠又吐一口長煙。「昨天追討這傢伙的人還跑到店裡胡鬧,你居然還跑來這借東西,你是活膩了搞不清楚狀況是吧?要是事情連累到姐妹們我就要你跳一輩子的舞。」

「嘎?」銀時裝傻帶過。沒料到會在這裡找到消息,一雙死魚眼看著西鄉。

只知道土方挑了人家兩間廠房…但從西鄉的樣子看來,似乎不像土方說得這麼簡單啊。銀時一邊挖鼻孔,因為彈出去時正好黏在人家的裙子上,而被西鄉用打拳擊的力道轟到牆上。

拍拍手,西鄉續道:「哼…那個男的破壞掉的工廠中,除了一批即將要出貨的贓物以外,還有一部分是要上繳給幕府的『禮物』。」

掛著兩行鼻血的銀時神情有那麼一瞬嚴肅了下來,但很快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噢~看來是對上面那些人不爽的傢伙所幹的好事,不錯啊,反正他們吞了不少人民的血汗錢,也該回饋給可憐的善良市民。」不以為意的口氣,銀時抹抹鼻子上的血跡。

西鄉雙手抱臂,別有深意的看了銀時一眼。「那兩間工廠背後可是有幕府的高官撐腰,手裡據說握著一張紀錄許多官員以及軍方私密的金卡……」

依舊是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死魚眼,銀時則是內心重重嘆了口氣,完全沒有想到土方要執行的任務居然會是跟那個汙穢的官僚世界有關;相對的,萬一事情鬧大肯定會讓攘夷派的人也介入吧。難怪會要土方暗中執行……

確定土方的目標應該是那張金卡,銀時開始盤算該如何套到更多的話,西鄉卻打算趕人走的樣子。

「老娘我要準備營業了,你這死小鬼要不是來幫忙的就趕快滾吧。」掄起拳頭,一副再繼續追問下去就準備拿命來換的氣勢。

「──那我先走啦。」雖然有點可惜無法再追問下去,但小命為上啊。銀時趕緊腳底抹油閃人,朝西鄉投以感激的眼神。「告訴你一個秘密,會穿上那件色和服的人叫做多串,他可是阿銀我看上的對象喔。」

「會被你這傢伙看上,那個人還真可憐。」西鄉不無惋惜地搖頭道。「之後的事,去問你家樓下那個老太婆吧。」

「耶?」銀時來不及細問,西鄉已經關上了門把他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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