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1.18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2)
12.

正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至少銀時現在是這麼認為的,誰知道他會在自己家樓下就可以得知委託的內幕?

拿著積欠的房租,銀時踏入登勢的店裡就被老闆娘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

「你這小子終於把良心從狗那裡叼回來了?」登勢數著紙鈔,仍是有些狐疑的盯著銀時。「無事不登三寶殿,小鬼。」擺明就是不相信銀時會乖乖繳交的眼神。

銀時搔了搔後腦,要了一碗宇治銀時蓋飯。扒了兩口,抬頭便要問時,登勢偏頭哼口氣,給自己點上第二根菸。

「原本知道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得自己日子過得太清淨了。」登勢深深吸了一口菸,便要吐在銀時臉上。

撇過臉,銀時揮手撥開菸雲。「說就說,別把廢氣吐在我臉上。」他可沒興趣去吸老太婆的二手菸。

「話說在前面,出了這扇門所有事情我可是一概不承認。」登勢自鼻子哼哼兩聲,轉頭不看銀時。

「前陣子有傳聞從上層掉了機密文件卡,內容寫了什麼還沒有人證實過,但大概跟金錢交易還是幕府醜聞之類有關,是誰掌握、散播這個消息也不清楚。」

登勢的聲音很小聲,模模糊糊像是會被撥散的煙霧消失一樣。銀時默默扒著甜膩的紅豆飯,豎著耳朵聽著。

「近日因為有人在追查這件事,引起了各方人馬的注意,但因為沒人率先證實,所以都還是觀望的態度。」菸灰點進煙灰缸內,登勢睨著銀時,又道:「但最近似乎有傳出『金卡』確實跟官員方面有關,所以也引起了那群傢伙的注意。」特別在那群傢伙上加重音,銀時不著細想也知道她指的是攘夷派那些人。

「嗯嗯,然後?」像是看八點檔等廣告的樣子,銀時只差沒拿出搖控器要登勢講快一點。

要是這件事屬實的話,那不趕快解決土方可就麻煩大了……然後他接下的委託困難度也就上升好幾個百分點,阿銀他晚上還想睡覺啊。

不過,為什麼多串還特地挑了那些人的廠房?純粹是因為被威脅不爽?…很可能是這樣。

沒好氣的瞪了銀時一眼,登勢道:「現在那樣東西在一個叫野屋的人手中,至於另外一張『銀卡』在誰那裡就不知道了。」

「銀卡?」居然有兩張?

「一張是鑰匙,一張是機密。」登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看看銀時掉下巴的模樣,懷疑的問:「你已經見過銀卡了?」

銀時甩甩手,沒把自己的錯愕現於顏面。「只是沒想到那種討厭的東西居然有兩樣。」

「好了,我知道的事情都說完了。」捻熄菸,登勢便打算下驅逐令。「你自己要走夜路你自己小心,不要點火燒到這裡來。」

銀時靜默了一會,把最後一口飯吞下後,垂首聲音低低傳出,讓登勢點燃新的一根菸的手也頓了一拍。

「喂,你跟那個死人妖怎麼會想多管事告訴我這些?」就換上次他去調查時也引起了一些小騷動,但應該還不至於讓歌舞伎町的兩個天王來告訴他這件事,何況土方應該夠小心,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愈想愈不對勁的銀時並不打算追問下去,知道了無關委託的內情並不會讓他心情好點。於是銀時放下筷子,點了個頭就離開。

登勢默默嘆息,看著銀時的背影口氣無奈道:

「萬一消息是正確的,整個江戶肯定又開始動盪起來……」沒有人想要再陷入動盪不安的危機中,而金卡與銀卡的出現正是一個隱伏的炸藥,他們這些老江湖都感覺出來風雨欲來的緊張。幕府、天人還有攘夷派那些人引發的戰爭可是會波及許多無關的人。

所以無意中攪入這渾水的銀時便成為他們託付的對象,可以早早把事情解決掉最好。

「…平安回來的話,就抵免兩個月房租好了。」登勢對著早已走遠的銀時內心暗忖。


-


起居室內,擺放著柿子的茶几旁堆滿了公文,堆滿的灰燼的菸灰缸被山崎拿出去倒掉,土方嘴裡叼著一支菸,一手握著鋼筆在寫滿了一堆廢話的卷宗裡寫了些什麼,然後扔到另外一邊用紙張堆砌成的小山。

滿是秋天涼意的雨打在門外的廊上,逐漸地,連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雨的味道。批閱的公文上都沾染上溼氣,不好下筆的筆蕊刷刷寫了幾後,被主人放棄置在一旁。

土方伸了個懶腰,看了桌上的柿子一眼,滿是蕭瑟的色彩似乎因為鮮紅的柿子多了一分暖意,外頭被打落的葉子已經泛黃,涼意突然竄進衣內,令土方顫了一下。

隨即風風火火從雨中奔回的影子,在泥濘的地上踩出重重的腳印。土方看了人影一眼,無奈地要山崎準備毛巾和毯子過來。

「阿年年年───」大喊的是近藤,旁邊拿著濕掉的加農砲啐了一口的是沖田,在後頭則是出勤的隊員們。

「你可終於醒來了!嗚嗚…總悟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以為阿年你不會醒了!」渾然不顧濕透的身體會弄濕紙張還有塌塌米及土方,近藤看到土方坐在起居室,連鞋子都隨便扔在一邊就衝了進去。

「你是跟他說了什麼?」眼角微微抽蓄了一下的土方瞪著聳肩的沖田,臉上冒起了久違的青筋,「喂,還愣在那裏做什麼!要是感冒全部都給我切腹!」

拉開不知道在哀嘆些什麼的近藤,土方可以確信在他昏睡的時間中總悟這小子絕對又亂散播些什麼爛謠言!看那些混帳那是什麼表情!?該死。

「只是說土方先生你因為生理期來的關係導致陣痛不醒,於是近藤老大就帶著大家一起去找老闆幹架。」沖田講得一臉正經,「沒想到你還是醒了,我都已經替你寫好『真選組前副長死於陣痛所以將位子交給可愛的沖田君』的遺言,你真是辜負我一番好心啊。」

青筋加上十字,瞬間已經拔出刀的土方便要砍向沖田,卻被近藤和山崎從後面抓住雙手。

「去死!什麼鬼好心、什麼生理期!!男人哪裡來的生理期和陣痛?!」跑去找誰幹架他管不著,反正某人欠扁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乾脆被打死算了。

「喔喔是更年期啊。」沖田依舊不怕死地繼續嚷嚷。後面的隊員拿著山崎搬來的毛巾,像啜泣般把臉埋到毛巾裡面。

「混帳總悟──喂、你們哭什麼?!!!」

「為了慶祝你醒了,阿年我們來圍爐吧!」近藤改由從後面勾住土方的肩膀,氣勢磅礡地宣布道。

「冬天都還沒到,圍什麼爐啊!」土方怒吼。難道已經被那個女人打到連常識都沒有了嗎?


近藤隨便把濕掉的頭髮擦一擦,脫掉溼透衣褲用毛毯披著;總悟則是要山崎替他弄乾淨的衣服過來,然後就穿著濕拎拎的衣服坐在起居室內,剩下的人則是全部被趕到澡堂去。

「阿年啊,原本我今天是打算去約阿妙小姐一起來圍爐的。」近藤講得很認真,但是土方還是忍不住用沒輒的眼神看了近藤一眼。「途中遇到松平大叔,他說原本要送給上面的人的東西被吃走了,要我們去追查是誰下手。」

土方眼皮細不可察地顫了顫,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用平常地口吻道:

「有說是什麼東西嗎?」

「大叔他沒說。」沖田刻意看了土方平靜無波的臉,隨後一言不發起身,拿著山崎準備好的衣服走出去。

「給定的期限?」

「沒有。」

「對象?」

「也沒有。」

捏著香菸,土方重重吐了一口氣,看著近藤:「那是要我們怎麼查?」

這是變相的最後通牒吧?居然要身為真選組副長去逮捕根本就是由他偽裝的衣男,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近藤沉默下來,拿起桌上的柿子咬了一口,始終在一旁安靜當插花的山崎看著相互不語的局長和副長,並沒有將私底下調查的事情說出來。他知道副長晚上都會跑出去執行他們所不知道的任務,於是他們也趁著副長不在的時候去做另一番調查。

他們都在相互隱瞞,而原因都是為了保護對方。

如此傻的原因雙方都心知肚明,讓土方內心泛起了無奈地苦笑。

「等到正式的命令下來後再來煩惱吧。」土方答道,深邃的雙眼凝視著雨景,口氣淡然。「近藤老大,你還是趕快去洗澡吧。」

圍爐啊,秋天一過的話,似乎也是不錯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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