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7.11.27 [銀魂/銀土]夜深人靜不幽會就來上床吧(14)
14.

偌大的宅第,從高空看下去可以見到房舍由外到內分成好幾個裡層,門牌就大大掛著『野屋』兩字,但身為主人的野屋道男居住的時間可說屈指可數。平日都不知道隱身在何處,只有重大交易才會見到其人。

佔有市四成三以上的貨品,與官員私交甚篤也不是什麼祕密了,最後金卡落到這可稱為市霸主的人手上,似乎只是意料中事。

銀時看著流利地翻上牆,尋找合適的落地點的土方,忖度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喂,害怕的話就滾回去,我不會笑你的。」已經站在樹影裡往上瞧的土方,盯著猶自失神的銀時道。

「是誰晚上怕鬼捉著我的睡衣一起睡覺的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銀時輕巧地從圍牆落下。

「哪裡一起睡覺?什麼時候一起睡覺了?是、是你怕鬼吧!」

一提到兩人都會害怕的字眼,風吹來時都帶著一絲陰涼。夜晚的秋雨逐漸停緩,待土方進入本邸時,幾乎是完全停了。

宅裡面一點都不像奸商怕死,警備森嚴的情景,死寂的氣氛讓兩人不約而同停下幼稚的吵鬧,兩雙眼睛在夜裡窺探,別說是保鑣了,就連燈火都十分罕有。

兩人極有默契的用布遮去了眼睛以下的顏面,相較於土方用假髮做改變,銀時則是弄來了一頂深褐色的帽子遮去過於搶眼的銀髮。

透著詭譎的屋子,除了屋簷滴下的雨以外,竟連腳步聲呼吸聲都無法聽見。

「主人不是白痴,就是肯定有陷阱。」他們自然不會傻到相信一個稱霸市的傢伙是個笨蛋。銀時在發現暗地裡一點銀光連忙捉過土方,而後者亦眼尖地發現從銀時後頭射來的吹箭,用刀柄打到一旁。

一個呼吸間,伴隨著暗器消失同時出現的,是從四面八方湧出的殺手,各各蒙著面,圍著兩人,卻又開了包圍網引誘兩人上鉤。

「哎,真是屢試不爽的招數啊,你們這群傢伙難道只有這種老掉牙的招數嗎,很快就會被淘汰了吶。」形跡敗露讓銀時也不多掩飾,氣定神閑地搭在土方肩膀上,指著那個要魚兒上鉤的三流陷阱。

「怕了嗎?」

蒙於布下的笑意確實傳到眼裡,透著森冷的光芒。銀時見狀也縮緊瞳孔,握起木刀與土方向前衝去,他們可沒時間陪名字都說不出來的肉腳打架。


-


闖到屋裡一間敞足以當作道場的房間,湧出的面人將四周的拉門團團圍住,天花板也有不少手裡拿著太刀及苦無的忍者。

站在中央的,是拿著一柄摺扇、梳著個大背頭身型纖瘦男人,雙眼細長就如書上描寫的狐狸般,挑著狡詐的弧度盯著夜晚來訪的客人。

「喔?傳來的消息是只有一個衣男子,沒想到居然還有幫手…」聲音有些高亢,讓銀時不爽地用手指堵住遭受虐待的耳朵。「是長髮啊……與聽來的傳聞不一樣。」

屋內的四個角落被點上足以照亮整個房間的燈光,有意遮掩自己的臉的土方微微低下頭,光是瀏海就遮去了泰半的雙眸。相較於土方的低調,銀時的舉動就顯得猖狂許多。

看著狐貍臉的男人,都不禁啐了一聲,果真如傳言所聞,一看就知道很讓人討厭的奸商。

「喂喂喂~~先確定一下,你就是野屋道男?」銀時慵懶的嗓音一點都感覺不出來緊張,讓狐狸臉男子頓時感到一陣威脅。

「有這個膽量闖到這裡來,連我是何人都不清楚?」野屋勾起輕蔑的笑容,自身後竄出同樣是蒙著面的衣殺手,「在殺死你們之前,報上名來。或許我可以因為你們膽識過人招募過來做我手下也說不定……」

「作夢。」

「等等要砍死你的人叫多串,我呢……」與土方一同向前衝去,銀時雙眼因為笑而瞇成月牙般的隙縫,卻絲毫沒有笑意。「則是要成為糖份王的男人!」

抽空瞪了銀時一眼,土方拔刀的速度絲毫不遜色。

「你是笨蛋嗎?你根本笨蛋國的國王吧!」流暢地砍倒阻撓的人,土方斬落試圖從銀時後頭突擊的殺手,銀時反手一拐,將衣人打到一邊去。

「人因夢想而偉大!多串你的瞳孔又縮小了最後可是會完全都看不見啊!」衝著土方不可能反嘴自己不叫多串的苦衷,銀時更肆無忌憚的如此叫著。

「那種過時的台詞你還說得出口,你臉皮都比大象還厚吧你!」不滿的情緒轉到敵人身上,土方一個揮刀馬上就有三個人昏厥。

兩人都是能夠以一敵百的人,雖然沒有真正站在一起並肩作戰過,但憑著兩人(並非出自於自願)對彼此個性上的了解,光是一個動作就夠讓另一個人知曉下一步該如何接續才可以達到最有效率的攻擊。

可以說是一加一等於二倍以上的攻擊力。

野屋見情勢無法阻止,靠著敢死隊的阻擋,退到更後方去。然後喝令所有人停下動作,不要輕舉妄動。

「中場休息?」銀時哼了一聲,「還真是體貼啊。」

緩和呼吸的土方盯著野屋另有所思的臉,一把刀握緊便打算繼續衝向前。

銀時連忙捉住土方的手,細不可聞地提醒:

「再等等。」

瞬間就冷靜下來的土方瞥了銀時一眼,這節骨眼上也不好捉弄人,令銀時乖乖放開手。

「就算賠上所有人也無法扳倒你們兩位……」頗有惜才的意味,野屋並不為那些被打倒的殺手感到疼惜,甚至當做貨物計算要多少代價才能夠換來這兩個超強的戰力。「做我的部下吧,我可以給你們到死去前都享之不盡的錢財。」

「還真不錯的待遇,真不愧是狐狸奸商。」老不正經的調調,雖然和窮鬼有不解之緣的銀時而言這是非常吸引人的代價,但他還不打算折損自己的靈魂。

「交出金卡。」一旁的土方開口,完全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野屋輕輕喔了一聲,抽出土方一直想要找的金卡,耀似地晃動。「看來傳聞不假,這樣東西似乎有不錯的交易價值。」

「為了這張卡片,毀了我兩間工廠就是為了引誘我出現,從一開始就知道東西在我手上了?……多串君,你是哪一派的人馬?」

額邊出現了一小枚的十字,頭顱偏向一邊,不可一世地冷笑:

「看你不爽的那派。」

「多串是我們天然捲流的人啦,想要招攬他還得先問我的意見才行。」旁邊的殺氣突然竄升了好幾倍,銀時沒再打哈哈,抽出木刀指向野屋。「把東西交來就可以乖乖回去睡覺了,大奸商。」

野屋用扇子遮在唇畔旁,嘿嘿笑了數聲。又開始攻擊起來的兩人用著比方才更為迅速的速度清掃礙眼的衣人,土方並不是有多餘同情心的人,這個任務也不代表正義,只是任務背後的威脅讓他拔刀;雖然只是這樣的原因,但已足以讓土方毫不遲疑打倒每一個人。

對銀時而言,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只是實踐猩猩那些人的委託,好好保護土方,而最妥善的作法就是讓會傷害到他的人早一步躺平去。

與白的身影在斗大的房內相互交錯,隨著一次刀光迸起的銀光,又有許多趴倒在地上的敵人;但兩人知曉人數上的差距所造成的弱勢,因此兩人都未超過刀平舉就能觸及對方的距離。

「強得不可思議……嘖。」野屋趕緊退到門旁,慍怒地咒罵道。

場中被扯去帽子的銀時,銀白的髮色與土方烏溜的髮交織成絢麗的景象,凌的攻擊不曾間斷地殺戮著;野屋看著被打破的房門透進的月光映在兩人身上,極端的對比令這顯少動容的商人也愣了半晌。

為不被波及,野屋被手下領到房外。與一群衣人纏鬥好一陣子,追了出來的兩人也衝到院子,銀時旋身砍倒倒樑柱,阻絕追上來的殺手,土方則是提刀殺出一條路,隨即跟上野屋逃離的腳步。

追到了大邸深處的庭院,四周種滿了已經紅起的楓葉,隨著金風搖搖欲墜落下成一片像血雨的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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