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3.02 [十二花神企劃][銀土]牡丹花下還是做人比較風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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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的馨香,迴盪在每人的鼻間。

自從天人來了之後,每到春夏交際已不再拘泥於榆數造成的花粉症,即使是小巧如茉莉花也有敏感或特殊體質的人感到不適。因此這個時節的大街上,紛紛有戴著口罩的行人。

銀時抱著一盆嬌豔欲滴的牡丹,旁若無人的在街上行走,這次的花粉症他似乎免疫,或許是鄰居的關係。

自電影院出來的人手中都捧著一盆花,或者是一朵,他看著行經的人們紛紛打起噴嚏,步伐轉個圈,懷著戲謔的心態往某個地方走去。

當一個個戴起口罩的真選組隊員對他抱以怨懟的神情,銀時只是抱以一抹欠揍的微笑,懷裡的牡丹如此嬌貴,卻沒人願意靠近。

禮貌地敲了房門兩下,不待裡頭的人回應逕自拉開紙糊的門,但空盪的寢室卻令銀時難得的楞了一秒。

「喂喂我算過今天這傢伙應該放假啊…」一手抱花,搔著頭把花擺在一旁,走到茶几坐下。

「老闆,要找人的話走錯地方了喔。」從後方傳來沖田清朗的聲音。

銀時轉過頭,看著倚在門旁的小鬼。「留在屯所摸魚,你對得起我們這些納稅人嗎?」見沖田神色古怪地盯著那盆牡丹,銀時又道:「幹嘛?難道我送花來給多串不行嗎?神樂可是準備了食人花要送你,趕快去買保險吧。」

「哼不知道是我的捕蠅草比較害還是她的食人花」沖田抱臂回道,「老闆你真的不知道?」

「吭?我不知道最近小鬼不但鬥甲蟲,連植物都要拿來蹂躪。」

偏著頭,沖田捏下一片花瓣,「土方先生他呀,可是因為笨蛋王子的一盆花不見了,而在四處奔波啊。」



捏住鼻子,忍住一個噴嚏卻讓眼眶沁出淚來。

接過山崎遞來的手巾,土方不知道他咒罵幾次,也不知道被山裡的枯藤拌到幾次腳,來到啥勞子的花精靈住所,撲鼻的花粉讓土方再度打了一個噴嚏。

「副長,再過幾百公尺就到了。」戴著口罩,症狀比土方輕上許多的山崎將毛巾弄濕交給土方,因為沒兩三步土方就難受的直打噴嚏,這樣折磨下來行進的速度滿了許多。

「我知道了。」鼻子通紅眼眶也泛紅,愈是靠近花精靈那個鬼地方土方的噴涕沒個停過,一旁的山崎雖然看著心疼,但也只能無奈的領著眼淚也流個沒完的副長前進。

今天早上,一封公文傳令下來要真選組外出尋找笨…哈達王子的珍藏,由於事出突然,近藤並不在局內,因此只好由原本放假的土方負責。但根據以往經驗外出尋找通常未果,土方直接向上級詢問是否有其他替代的方案。

於是土方只好前往一個叫做花精靈的花店,其他隊員則去找哈達王子的盆栽,天下有誰會把花店開在深山中!!據說那裏販賣著連宇宙天人都喜愛的珍貴花草,但土方確信那裡賣的絕對不是什麼粉嫩可愛的小花小草,尤其是當他今早看見總悟手上那盆可以將整顆拳頭吞下去的捕蠅草。

羊腸小路隨著距離逐漸闊,兩旁種植著他說不出名字的花朵,紅的黃的藍的紫的,一整片盛開的花朵並沒有讓土方覺得心曠神怡,他只想趕快隨便買盆花回去交差,該死的花粉症讓他開始頭暈,但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過敏這是怎麼回事?

走至這條通路的盡頭,被藤蔓纏繞掩蓋的房舍夾在兩顆大樹中央,週遭種滿了豔麗的牡丹,更過去的空地則停了直昇機和懸浮轎車,他不知道這個鬼地方有夠的道路可以開車進來,冷冷看了一下山崎,只得了幾聲乾笑。

「如果是來買花的話,很抱歉,這裡的花是不賣的喔。」一名女子穿著米白為底,嫣紅牡丹描線的和服,垂著長長振袖,如雪色中鮮豔的花朵,挽起的髮髻上插著幾朵小巧粉色牡丹花,款款信步而來,停在土方的面前。

女子的膚色極白,可以說是白得太過不自然,瓜子臉上一雙杏眼帶著濃厚的興致看著土方,但唇邊的笑容卻不似有神的雙眸那番真誠,荳蔻纖指塗著鮮豔的大紅,濃郁的花香隨著女子的動作縈繞於土方的鼻尖。

土方及山崎錯愕地看著女子動作,被捧住的臉頰傳來指尖稍低的溫度,但柔軟的觸感與香氣都讓他知曉是位貌美嬌柔的女人;土方下意識要偏開頭,但女子卻像欣賞著什麼珍貴的物品,牢牢按住土方的臉,他這才發現這女子似乎有些過高,況且、應該不是人類。

同時間山崎注意到原本到來的其他訪客,動作一致地走回搭乘的交通工具,留下震耳的引聲。

「真是的,過敏的孩子怎麼會到我這來呢,看看一張漂亮的臉都哭花了。」女子蹙起好看的柳眉,語氣也比方才的生疏不盡相同,彷彿那些離開的訪客也一併將眼前的女子不滿的心情帶走。

女子的笑彷彿一朵盛開的花朵,讓一旁的山崎看傻了眼。而土方無暇專注於女子的美貌,從女子身上傳來濃烈的芬香,讓原本的昏眩感趨加嚴重。

「小、小姐…」性別的關係令土方不好推開,維持著有些尷尬的表情出聲提醒。

女子翩然一笑,袖口輕輕拭去土方臉角的淚水,而因為這番舉動瞪大眼的土方及山崎,下一秒,他只來得及瞥見女子白淨的和服與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

「副長!!」山崎衝上前去接住土方癱軟的身軀,神情戒備地盯著女子。

面對山崎的敵意,女子則是抱以一笑,微微欠身。「我沒有惡意,大概這個孩子對我身上的香味過敏一時昏了過去。啊我都還沒自我介紹呢。」

「歡迎來到花精靈,我是這裡的老闆,小名牡丹。」牡丹溫柔的笑靨,輕易地沖淡山崎湧出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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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樹環抱的房子內,空間意外的敞。

山崎將土方揹到牡丹所招待的客房,那是一間可以將窗外的花景映入眼簾的房間,靠近拉門約一個榻榻米的距離有一面半透明麻織材質製的白色屏風,光線映照出朦朧的美感,若不是胡桃木色的框架告訴山崎這是面屏風,底部繪制的各種色彩的牡丹就像窗外那番嬌媚,有種至於花海中的錯覺。

現下山崎與牡丹跪坐在屏風的一頭,雖然和女主人正在對話,但山崎的視線不時透過屏風看照土方的狀況。

見到土方身子開始挪動,山崎急得便要站起,但顧慮到牡丹硬是忍了下來。

「看來他已經醒了,我們過去看看吧。」牡丹體貼地一笑。

雖說是醒了,但土方也僅是睜開眼睛,酸澀的雙眼眨呀眨,忍住要打卻打不出來的噴涕,掙扎地想要起身卻徒勞無功。

「副長。」山崎看穿土方的意圖,撈過他的肩膀撐起,讓土方靠在自己的臂膀。內心一陣煩悶,土方並不喜歡自己需要靠他人攙扶的自己,即使想要推開山崎也沒那個力氣,更是煩躁地皺起雙眉。

沒看見土方的表情,山崎沒有多加思考道:

「這位是牡丹小姐,這裡的老闆。副長…這裡的花是非賣品,任務該怎麼辦?」

「打電話回去看看他們找到沒有。」哎菸呢?土方想要從口袋找菸盒,但他的外套卻被折好防在壁龕旁,而他的打火機和菸盒都在那裡。

「電話不通。」要是通的話他就可以找人把副長載回去了,山崎也是一陣無力。

土方閉上眼思忖,雖然暈眩感消退了一點,但當土方閉上眼突然感覺到濃厚的睡意,讓他緊張地馬上睜開眼。

維持著清淺笑意的牡丹,則在土方又煩惱的皺起眉頭時緩緩將冰涼的手貼在他的頰上,從未讓生人如此接近自己的土方提高了警戒心,擱在土方肩上的手突然收緊,眼角上揚可以瞥見山崎歛起表情的正經,不知打哪的力氣,讓土方退離的山崎的攙扶以及牡丹的手。

「牡丹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山崎把我的外套拿來。」言下之意,土方並不打算從牡丹這裡帶走一花一草。

不知怎麼接連讓牡丹靠近自己,傳入鼻尖的馨香一直引誘自己入睡,建立起的防衛在幾次噴嚏後瓦解,讓土方只能摀著嘴接來山崎的手帕。

「我並不賣花,但我可以贈你。」牡丹起身搬來一盆牡丹,那是土方在昏去之前最後見到的景物。「只是我不能把握花開的日子,況且我也不知道花喜不喜歡你…先前來看花的訪客都被花咬了一口,這裡的規矩是只要有花為人綻放,就可以將花帶走,但只要老闆出現就必須離開,否則會喪失進入花精靈的資格。」

是什麼花會咬人…土方看著還是花苞的牡丹,有點懷疑綻放時出現的會不會是一張血盆大口。

看向牡丹,聽她這番話他們兩人應該是誤觸主人訂下的規則,見她柔弱的模樣土方有些好奇她會用什麼方法驅逐他們,還是這盆花就是懲罰的物品?土方的思緒逐漸清晰,但還是無法猜透牡丹贈花的原因。

「那麼…我們要帶走這盆花需要什麼代價?」土方也不脫沓,直接了當的把問題扔給牡丹。

「我真是愈來愈喜歡你了。」牡丹口出驚人,直視進土方的眼底盡是憐愛,嫣然笑起的唇彎彎勾起,吐出的字句像是蘊含的甜膩的香味,讓土方一時喘不過氣來。然而山崎更是愣掉了下巴,抓著土方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我喜歡聰明的孩子,也喜歡漂亮的東西或是人,這還是第一次讓我希望整個花精靈的花朵為一個人綻放呢。能夠對牡丹的豔麗以及我的美貌毫無所動的人並非前所未有,但有著這麼漂亮的深藍色雙瞳的孩子讓我這養花人好想放在心頭照顧呢。而且,哭泣的樣子也讓人很想好好疼愛。」

「…」他們絕對走錯地方了。望著牡丹清麗脫俗的美貌,土方突然感到陣陣惡寒,想要後退身子卻不受控制,抿緊雙唇思忖該如何走出這裡。

「抱歉,副長。」山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土方還沒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麼,後頸一個疼痛,讓哽在喉嚨的疑惑全變做最後一聲憤怒的悶哼。

「那盆花我們不要了,牡丹小姐,我們這就告辭。」絕對不可以在這裡久留!山崎揹起土方的身軀便要從窗口離開,一雙柔荑輕輕擺放在山崎肩上,卻令他不能動彈。

往榻榻米上一看,不知從哪冒出的枝枒纏住了他的腳踝,超乎人類的力量讓山崎更為驚懼。

「真是性急,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無奈地嘆息一聲,柳眉雖然稍稍靠攏,但一點都不損這人的美麗,感到自己又被吸引去的山崎捏痛自己的腿,試圖拔起自己的腳。

「再掙扎下去,為了他的睡眠花朵可是會貫穿你的腳掌盛開喔。」從不知道一個人的笑可以與另一個人如此相似,山崎彷彿看到他們第一隊隊長帶著再溫柔不過笑容威脅,悲情地佇立著。

「牡丹小姐,我是絕對不會把副長交給你的。」山崎嚴肅道。嘴裡雖然義正嚴詞的表態,但內心卻被無能為力的處境所氣惱。

「我知道,況且這孩子也有喜歡的人,若我這麼做的話幾天後可能會被放火燒了也不一定,而且我知道你們是真選組。」見山崎發楞的模樣,牡丹更是煩惱地鼓起了粉嫩的臉頰,流露出女孩驕縱的氣息。

「只要我們一夜未歸,真選組絕不會坐視不管。」太好了,這下就有籌碼可以威迫她放人。心下如此盤算的山崎馬上恢復了信心,說話也有中氣了起來。

「所以你就回去吧。」牡丹抱起那盆尚未盛開的花朵,「如果你能找到讓這朵牡丹開花的人就帶來見我,那個時候我就會把他還你。」

「不行!」

「那可不行…」牡丹的聲音漸低,原本還在腳底扎根的的樹枝逐漸蔓延到大腿及腰部,就在樹枝穿過山崎的背部要將土方包裹分離時,山崎也不得不低頭。

「副長──只要把人帶來就對了!?」山崎急吼問道,對於自己弄昏副長的行為感到懊悔,然而完全分開的身軀讓他轉頭看見土方被懸吊在從天花板垂下的樹梢上,垂著頭露出一小片被樹枝劃傷肌膚。

牡丹點頭,一如今日他們所見般的溫婉,一個揮手,讓樹枝乖乖地放下土方以及對山崎的束縛,慎重地將花交給山崎。

「原本就只是打算要你們這麼做…一個人住在這裡很寂寞,但我又不能離開花精靈太遠,所以想請你們找個懂花人來陪我解解無聊……沒想到你們居然話都不聽完就想逃走,我只好這樣留他下來了。」哀嘆一聲,牡丹整整土方凌亂的衣物,回首朝著還不放心的山崎道。

根本就是你語焉不詳!!山崎氣得直跺腳,這下變得不得不做,毫無頭緒的山崎看見昏厥的土方當下做了決定。

「你──千萬不可以對副長做什麼!否則真選組把這裡剷平也不會饒過你──」

山崎的恐嚇似乎對牡丹不痛不癢,手指著一個方向:「從那裡下山是捷徑。要來別帶太多人,那樣我會很煩惱的。」

聞言山崎一溜煙地就不見人影,僅留下捲起的塵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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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發上,銀時用jump當做眼罩蓋在頭上睡大頭覺。大門被突如其來的拍打,像是算準裡頭一定有人似的,讓下午找不到土方只好回家睡覺的銀時按著頭,沒好氣地走向玄關。

「吵死了就算要我上工也不要用這麼粗魯的方式對待道具啊!萬事屋的修繕費讓製作組頭痛很久你知不知道?」搔著根本看不出來是睡亂的頭髮,銀時見到來者是山崎後更是無力地垂下雙肩。

山崎根本不管已經被拍到凹下去的門,把一盆花往銀時懷裡塞,也不給銀時時間反應,山崎又收回花,來回踱步碎碎唸道。

「喂,雖然我今天才去抱一盆花給多串,不過這盆應該不是我送他的那盆吧!要是退還給阿銀的話我會很傷心的喔。」雙手抱臂倚在門邊,不明就裡的銀時又大大打個呵欠。

「老闆!」山崎突然大吼,讓銀時一口氣未嚥下急急咳了數聲,「你有沒有認識可以讓這盆花開花的人?」

在他的印象中會認識一些三教九流又可以放心的對象大概只有銀時了,雖然他已經用電話聯絡組裡面的人盡快尋找哈達王子的盆栽,隱瞞土方的下落,但他擔心被不良份子知曉會對真選組不利,百般無奈又不願意下,山崎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腳步停不下來。

「啊?」

「啊什麼啊!老闆你快想啊──」山崎只差沒有拿出羽毛球拍往銀時頭上打。

「先解釋一下這有什麼關係,記得要用30個字……」話還沒說完,山崎不知從哪裡拿出劇本往銀時臉上貼。

「老闆你是主角好歹前事提要還是上集預告先看一下吧!要是這盆花不開,就沒辦法去交換副長啊!」

「吭──?」




(這絕對是銀土要相信寫到快噴淚的作者…)
(牡丹姊姊超搶戲的可是我又刪不掉T口T,好吧好吧要爆隨你們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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