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3.04 [十二花神企劃][銀土]牡丹花下還是做人比較風流(下)
「醒了?」

第二次張開眼,天花板一模一樣的紋路,充斥於鼻間的花香與癱軟的身軀,讓土方知道他還在花精靈內,但這次山崎並不在身邊。

「你那位護衛現在正在準備交換你的贖金呢,要先喝點水嗎?」牡丹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令土方坐起身子,一杯溫熱的茶不偏不倚地置放在土方伸手就可以握持的距離。

覺得有點餓的土方並沒有拒絕牡丹的好意,想要逃走也需要充足的體力,同時擺放在一邊的牡丹餅及淡色的鶯餅也被他吃個精光。

暈眩感及過敏的症狀似乎減輕許多,但不時還是有噴嚏聲傳出。牡丹拋出白色的手絹,沾濕了一點水交予土方。

「不打算問我什麼嗎?」牡丹見土方太過安靜,略帶不解地問道。

這次終於拿回打火機及菸盒,但嗅到牡丹身上的馨香嘆了一口氣又收了回去。「既然現在的身分是人質,多嘴不是好的行為。」這句話換來牡丹數聲愉的淺笑。

「那麼就讓我說個故事排解無聊吧,在你的護衛找到真正的護花使者來之前,應該可以把故事聽完…」土方尚未辯解什麼護花使者,牡丹帶著一點像是鄉愁,顧盼生姿的神態,緩緩道來。


原本牡丹居住在一個叫做花之空的星球,有專門培育花卉的養花人以及負責看護的園丁,各司千奇百怪的宇宙植物。

當時牡丹負責的即是花中之王,牡丹;根據照顧的花朵,養花人通常會用花朵名來代替自己的名字,久而久之連原來的名字都忘記了。養花人也有個專門的職稱,但是她已經離開那個星球,自然職位也就不重要了。

令牡丹離開花之空的原因,就出在牡丹花身上。

「當時星球的男帝文則地要求春季百花盛開,驕傲如牡丹當時狠狠咬了男帝一口,硬是在春末才盛開,至此不曾再開花。我便以環境欠佳為由,離開了花之空…」牡丹不無唏噓道,土方用手絹擦去眼角的淚,那是噴嚏造成的。

「在宇宙間抱著花王牡丹流浪到地球,整了一塊地居住下來,雖然是用地球的草木移植花王上的基因,但是種出來的花朵也跟花王一樣任性,只有想開的時候才開,遇見喜歡的人才開。而且要是我離開這裡太久,隔年花就不開…」

還真是任性的可以啊,土方一邊拭淚一邊噴嚏,想起屯所一個個也是按照自己喜好做事的混帳,不無心有戚戚地點頭。

「不能離開花精靈,花又會選擇自己喜歡的訪客,一個人待在這好寂寞…」牡丹伸手抽出壁龕上盆栽裡淺紅色的花朵,我見猶憐地撕下一片片的花瓣。

也跟著被塞了一朵濃艷的牡丹,土方直直盯著,想不出什麼話來安慰。畢竟他沒有想要留在這裡的念頭,無論山崎找到人與否,他都要離開。

「那你要山崎去準備的贖金是什麼?」土方問道,想要將那朵嬌豔的美麗置回盆栽中,卻無法動身。

「我請他替我找找懂得愛花的人。」牡丹柔柔笑答,將土方手中的花插在他的耳旁,濡溼的布絹擦去他臉上的疲倦。「無論是哪種花,都需要有懂得欣賞她的人,因為是我們賦予花美麗這個形容詞。」

說這話時,映於牡丹姣好的臉蛋上的盡是滿滿的柔情。染紅的兩片胭雲彷彿沉浸在幸福中的少女,讓土方暫時忘卻要拿掉耳邊的雪青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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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銀時腦海中符合山崎所說的人物,其實就是他的鄰居。

懷著戒慎恐懼的心態,領著現在跟跳蚤一樣動個不停的山崎過去,越過三隻螞蟻躲過五隻蜜蜂,不明白一向沒個正經的銀時在怕什麼,但當山崎不小心踩死路過的蚱蜢而被飛來的菜刀警告時,他就徹底了悟。

「不可以隨便殺生。是要來挑選喜歡的植物嗎?」山崎認出來眼前這個渾身油油而且和巨人沒什麼兩樣的天人,是令新聞台發布小心花粉症的元兇,但他沒想到這位先生和銀時有關聯。

「那個…我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大概全江戶、不,全地球只有你有辦法了。」銀時把山崎推到前面,山崎咬著牙不去正視屁怒絽凶惡的表情,伸長手把花交到他眼前。

「能不能請你讓這盆花開呢?她對我們很重要,我們需要用這朵牡丹去換一個人回來。」

「是要求婚嗎?」

銀時急忙插口:「要是求婚買花的話,有沒有打折?」

「老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直接把花往銀時頭上砸,變成銀時頭上開著花,屁怒絽端詳過後,突然衝到店裡頭,搬出一個白瓷繪有青花的磁器,小心翼翼地將花移植過去,然後澆水擺置在照得到陽光,卻不是直曬在花苞上的地方。

「這朵花是一個星球很重要的東西,你們從哪裡得到的?」屁怒絽用著他那張分不出喜怒的臉,如此向兩人問道。

「那請你跟我們走吧,屁怒絽先生。」顧不得牡丹說過她喜歡漂亮的人,覺得大有希望的山崎微微彎腰,半是邀請半是脅迫地請屁怒絽同行。

屁怒絽並未反抗,點點頭,抱起移植後的盆栽,撐起一把足以遮蔽三個人的洋傘,尾隨山崎和銀時走出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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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了呢。」牡丹輕聲說。

薄弱的月光映入室內,逐漸藍的夜中僅餘幾盞微弱的燈火在花精靈的四周,土方從窗口看出去,隱隱可見三道人影走來。

──等等為什麼是三道?一頭銀亮的髮絲被燭火映照成淺淺的橘色,但這並不影響他辨別的視線,土方察覺山崎跑去找那個自然捲的時候煩躁地握緊拳頭,像是隨時都要起身去揍人一樣。

見到土方來到這裡第一次如此有生氣的模樣,牡丹下了最後一枚棋子,錯愕地聽她說出將軍二字,僅咬著菸的土方氣餒地拿開菸,搔頭。

「我輸了。」連下了數十盤沒贏過多少次,就算生氣也都氣到無力了;土方不是不服輸的人,要是輸了還不認帳那多丟臉。

不過可以當人質還做到可以和主人下棋,天底下也沒這麼好當的人質吧?見牡丹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實在想怒也無從發洩起。

「呵呵,那是因為心不在焉才會這麼輕易就輸了。」牡丹掩嘴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人了呢,我還想可以多留你幾日呢。」

「不了,我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土方直接了當地拒絕道,牡丹沉默半晌,點點頭走出門外。

「我出去會會他們。」


銀時雙手套在白色的和服內,環繞於花精靈的香氣讓他鼻子有點發癢。山崎焦躁的就往大樹那的房子跑,還不等他叫喊,從裡頭信步走來一名體態婀娜的女子,根據描述應該就是那位牡丹小姐了。

「牡丹小姐,我已經把人帶來了!副長呢?」山崎指著屁怒絽,牡丹遠遠就注意到那名色的天人,懷裡抱著那盆牡丹花王,略感詫異地快步走向屁怒絽。

沒有獲得允許山崎不敢輕舉妄動,不久前正因為他擅自行動導致副長被留在這裡,這件事一直讓他內咎在心裡。

牡丹站在屁怒絽眼前,沒有被那張凶神惡煞的神情震懾,反而更為親近的靠近一步,看著屁怒絽手輕輕撫上花苞,約過了數秒緩緩自色的手掌綻開,鮮豔的朱紅色在微風中顫顫張開柔嫩的花瓣,一環一環的向外延展,花蕊的黃色隨著清風搖曳。

襯著豔紅的色輕柔的托起嬌豔的花朵,霎時花精靈的百花盛開,夜間裡濃厚的香氣瀰漫在空中,久未見過花王開花的牡丹按下悸動,接過綻放的牡丹,小心翼翼的捧在懷裡,才發現花盆被換了另一只溫潤的磁器。

「…謝謝。我該如何稱呼你?」

接收牡丹感謝的眼神,屁怒絽像是難為情的搔搔臉頰,「屁怒絽。你應該是花之空的居民吧?這盆花因為太久沒有接觸新鮮的土壤,所以遲遲無法開花。」

「是嗎…」牡丹垂首不語,表情全掩蓋在陰影下,讓人摸不清她的心思。

除了找來屁怒絽以外沒有出場機會,被晾在一旁許久的銀時,四處晃晃之後也不等牡丹邀請,逕自走向屋內。

拉開那扇紙門,隔著略帶透明的屏風他看見山崎一直吵著要帶回去的髮男子,然而對方因為他毫不溫柔的動作也注意到他,兩人隔著牡丹屏風對望,最後還是銀時鬆口氣,走到倚在窗邊的土方面前。

「喲~我聽吉米急得要命,沒想到作為人質的副長大人悠的在這裡下棋喝茶啊。」銀時也坐了下來,拿走土方用的茶杯自顧自的倒起茶來,「這可是不及格的人質啊,我被打擾的下午多串要怎麼賠我?」

「根本不需要你出場吧!不想來可以不用來──」見銀時氣定神閑的模樣,讓無法自由行動的土方氣得牙癢癢的,接著又開始打起噴嚏,渾然未覺到銀時鬆了一口氣的安心。

「好啦,反正花也開了就回去吧,阿銀我還沒吃飯啊。」銀時轉轉脖子,在土方面前轉身蹲下,狀似要背他的樣子。

「你──」

「我聽說你虛脫不能動,既然吉米委託我找人,那連善後工作也一起做了才是專業的萬事屋啊。」手放在背後揮動,拉不下面子坦率地接受銀時好意,土方緊握拳頭,忍住噴嚏就是不肯妥協。

身後毫無動靜,可以預料的結果讓銀時二話不說站起身攫住土方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讓土方整個人摔到自己懷裡,土方勉強只能靠著銀時攙扶站住腳,咬牙抬頭瞪向銀時。

「真沒想到會無力到這個程度,那個女人是讓你吸了什麼東西……」見到土方軟弱的一面反倒讓銀時難為情的搔搔後腦,動作放輕許多。

「不需要你好心,山崎人呢?」趴伏在銀時背上,土方覺得這輩子臉全被丟光,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直接拿刀把這顆銀色的腦袋剖成兩半!等到恢復後絕對要狠狠警告山崎不要出了什麼事就往萬事屋跑!

「喏,在那。」銀時用下顎指指左前方。

見到土方平安山崎激動地舉起手臂擦淚,牡丹像是這時才發現銀時存在,愣了一下然後抱著牡丹到兩人面前。

「這就是花中之王的牡丹呢,不過好像比起在花之空的時候小了一點。」

「…很漂亮。」以為自己對花香又要過敏的土方意外覺得這朵牡丹的味道帶著淡淡的清香,與他在這飽受折騰的濃郁截然不同。

「那就送你了。」

「等等,這不是你從原來的星球帶出…」牡丹將花交給山崎,走到一旁花叢又剪了兩朵花別在銀時胸口以及土方的領子旁,一朵白的一朵雪青色。

「花本來就是開給人們看的。為了答謝你們帶來這名愛花的屁怒絽先生,就請將這盆牡丹拿回去交差吧。」牡丹回首看看屁怒絽一眼,頓時三人閃過了光想到就覺得震驚萬分的聯想。

「我早就離開了花之空,應該也有人接替我的職務…我想,四處看看各個星球的花草也好,請當做鑑別禮收下吧。」

牡丹與屁怒絽並肩站在一起,白色纖弱的身軀與鮮的壯碩身軀形成極大的反差;土方看著牡丹真心的笑靨,與他一整日看著牡丹溫柔卻帶著拘束的舉止,突然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嗯。一路順風。」好吧這也不算是做白工了,土方如此安慰自己,刻意忽略自己還在自然捲背上這件事。

「會的。有時間我會去拜訪三位。」牡丹別有深意地看了銀時數眼,目送他們離開。


-


三人離開花精靈坐落的那個山頭,即使到了山腳下依稀可嗅到牡丹芬芳的香味。

土方一面威脅山崎不准把這件事說出去,一邊道:

「把花拿去給將軍。」

「啊?」山崎不解道。「不是哈達王子的命令嗎?為什麼要交給將軍…」

土方頓了一會,才淡淡解釋:「這不是抗令,說真選組不方便交給王子,寄放在將軍那也比較好照顧。」

「你們副長的意思就是那個笨蛋王子想要花的話要先通過將軍那關,這盆花要是真的那麼有個性搞不好到王子手中馬上就被當作奇珍異獸拿去跟其他怪獸相比。」

土方撇嘴,對於銀時可以輕易地猜到自己的想法看到些許不快。「不用你多嘴。」

「我知道了。老闆就麻煩你照顧副長了。」山崎點頭,示意過後往另個方向離開。

「喂我啥時需要這個自然捲照顧了…」語帶不滿抱怨道,突然一個震盪,銀時微微偏頭看著皺起雙眉的土方哼笑道:

「吉米都這麼說了,那親愛的副長大人就乖乖給老闆照顧吧。」確認方向後,銀時邁開步伐,大步流星地前進。

捉住銀時雙肩,土方不敢大聲嚷嚷,只拿扯著銀時的頭髮低吼:「你──喂你要帶我去哪裡?」屯所應該不是這麼方向吧這混帳是想跑去哪?!

「哼哼。」突然挺直身子,讓重心不穩的土方往後跌,反射性的捉住銀時的上衣,然後壞心的又彎下腰讓土方貼在自己背上。

「痛…」土方摸著自己撞疼的鼻子。

銀時不能自遏的笑聲彷彿穿過背脊傳到土方胸口。「回萬事屋啊,多串君。」



回到萬事屋時,土方除了偶爾幾聲噴嚏之外,已經有辦法自己行動。

恢復行動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往銀時毆了一拳,雖然沒有打到人的快感,但可以自由使力還是讓土方很開心。從銀時手中接過衣服,洗去滿身撲鼻的花粉香,還垂著水的髮絲被輕柔的擦拭,令土方舒服的想要往後方的胸膛靠下去。

但看見銀時的房間也擺著一盆花之後,注意力完全被轉移過去,讓後方的銀時愣愣著看著正要動手的雙掌,無奈的放下毛巾跟著貼過去。

「這個是那個看電影魔王天人送的,原本要送給十四,但帶去屯所你出任務去了。」銀時從土方後頭伸出手,搓揉一半淺粉紅的花瓣。「那個S小鬼處心積慮要轟掉這盆花,所以我又帶回來了。」

「喔。」另外兩朵牡丹贈的花也被擺在盆中,土方拿起那朵雪青色的牡丹,不料銀時突然勾住他的腰,整張臉貼在他的背上磨蹭。

「很熱,不要貼在我身上。」嘴裡抱怨,卻沒有很認真的反抗,反倒像是習慣性的回嘴。

「剛剛是多串靠在我背上,也該換我撒嬌一下嘛。」滿足地吸了兩口氣,銀時制住扭著身軀想要逃脫的土方,尾音有些變調。「若不是聽到屁怒絽說那是很重要的一盆花,或許我會跟吉米放火燒掉那個地方。」

「吭?」土方一愣,任由銀時張開懷抱將自己抱個滿懷。

「因為是拿重要的東西換重要的人啊,這樣一想就會覺得十四在那應該不會有危險。」即使山崎沒有來求救他也會自己逃出來吧?小小的天人無法束縛真選組的副長,土方的自尊心不可能讓他繼續待在那裡。

理智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看見土方無法動彈的模樣還是讓銀時心揪了一下,只要那個女人懷有惡意,他還會看到除了鼻子和眼角因為噴嚏有點通紅,其他不成大礙的土方嗎?
 
「所以說你根本不用來…」土方低聲道,默許銀時在自己背上,默默數著手中的花瓣。

被疼惜重視的感覺輕輕地在心窩搔癢,土方靠在銀時懷裡。銀時的手按在土方的手背上,舔著他耳根後的碎髮,濕潤的唇沿著土方偏開頭而露出一片白皙的頸子,見到有一小塊傷口來回輕吻,渾身顫慄地土方不自覺地握緊手心,從指縫落下一片片雪色中帶著淡藍的花瓣。

「能夠不去嗎…十四身上都是牡丹的香氣,讓阿銀我很嫉妒啊。」左手探過肩膀輕輕地按住土方的下頷,銀時扯下穿在土方身上自己和服,拉至手肘,露出半片臂膀。

「嫉、嫉妒什啊嗯…」頭靠在銀時肩前,土方一手摸著銀時臉頰,語帶刻意地問道。

「我可是很霸道的,可以的話真想把十四綁在身邊。」低啞的嗓音像有種磁性,令土方忍不住揚起滿足中帶著濃濃喜的得意。

「唔──說什麼傻話…」突然被抽掉的腰帶撫上了銀時的溫度,按撫的力道讓土方咬住銀時撫摸唇邊的手指,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用齒間擦著銀時的指頭,在銀時帶著驚喜的眼神瞥來,垂著眼吐出粉色的舌頭舔舐,挑釁地暗示著。

當身體的暗示遠大過言語,方才的話題也不再重要。

銀時像是回應似的在土方肩膀上留下一排排清淺的齒印,從後頭撫上土方的胸前輕緩的搓揉,聽聞壓抑的喘息,卻又像勾引似的引誘自己繼續。

銀時讓土方雙手抵在榻榻米上,順著小腿探進下襬往上,溫熱的氣息全在銀時的掌心變做甜膩的低喘。壓在土方身上,銀時低下頭呢喃些什麼,他沒有聽清楚。

只記得哽在喉間裡斷斷續續的泣音全變作手心蹂躪後破碎的花朵,無法擁抱的雙手癱軟地撐在胸前,隨後被溫柔地撈起擁在懷裡。


-


翌日。

銀時打個哈欠拉開房門,先是山崎哭著臉又來敲他家大門說副長在不在要是在的話通知他昨天的假調到今天,要自然捲不要吵副長睡覺;再來是打電話來說今天要請假去看演唱會的新八,神樂迷上了街頭女子拳擊,一大早就出門了。

正想要窩回房裡好好溫存一番,萬事屋大門又再度響起敲門聲,讓銀時無奈的折返,穿著睡衣就打開門。

「大白天的不──」見到是昨日方認識的女子,讓銀時頓時啞口。

牡丹維持著淺笑拿出一個深褐色烤漆,用牡丹花紋描繪的三層木盒以及一封便箋交給銀時。

「這是一點薄禮,以後我們就是你們的鄰居了,小的花怒絽,請多多指教。」原名牡丹的花怒絽微微欠身,好奇的往萬事屋裡面看,但四下看不見人有些失望的嘆氣。

「呃,坂田銀時,萬事屋老闆,請多多指教…」對面看著他們的屁怒絽應該不會突然丟把飛刀過來吧?覺得自己鄰居愈來愈要不得的銀時額邊滑下一滴冷汗。他們的進展會不會快得太嚇人了?

「請替我向土方先生問好,過陣子會到真選組府上拜訪。」花怒絽掩嘴輕輕笑道,等到銀時反應過來她怎麼會知道土方人在這時,女子的身影已經離開了他的視線。

回到房內,土方已經清醒了。披著他的色上衣,愜意地吞雲吐霧起來,若不是銀時發現他耳朵還有些紅,還會錯認土方對於昨晚的事毫不害躁。

親膩地擁著土方的腰際,銀時把花怒絽送來的盒子置在土方蓋在腿上的棉被,信箋上寫的是幾種簡易照顧花的方法,還有感謝土方昨日的陪伴。打開漆盒是土方曾在花精靈吃過的牡丹餅,再下一層是鹹的糕點,最後一盒是數來種牡丹花樣式的點心,種類之繁複讓土方都無法說出這些甜食的名字。

「真是費工夫啊……」

「這些給你,我要回去了。」當時是因為肚子餓才吃光那些甜食,看他嘴饞的模樣土方想也不想,就整盒推給銀時。

才想起身找回自己的衣物,銀時大手一撈又將土方抱回懷中,用唇舌覆蓋要破口大罵的嘴,吮吸著吐出喘息的雙唇,銀時邀約道:

「吉米來通知我你今天放假,就和阿銀去看電影吧,不然,去花市走走?」

沒好氣地賞了銀時不痛不癢的一拳,土方仰著頭伸出手,「把衣服拿來啊混帳。」





企劃宗旨就是(嗶──)要用落花代替,我寫這麼多做啥……(默)
主動點的副長超級萌>////////<


複雜的關係,複雜的人事啊!!XDDD
2008.03.04 19:25 | URL | iguei | 編輯
[搔頭]
不太懂複雜的人事耶[乾笑]
2008.03.09 22:20 | URL | 蘇沛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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