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4.26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1)
【壹】

早春尚未到來,但江戶城的街上已準備迎接春日的明媚,消融的積雪沾在足靴上,褐色的地上四處是深淺不一的足印。。

銀時原先想趁著天氣好時在路上蹓躂,順便看看有無任務可接,但在尚嫌寒涼的冷風下只有淒清兩字。

內裏穿著色短袖上衣與色長褲,而後套著白色和服露出半邊臂膀,和服的袖擺繪有淺藍色浪紋──萬年不變,衣櫃裡還有四套;雖說主角總是有固定的裝扮,但四季都同一個款式只能說作者沒考慮過劇中的季節,即使套上棉襖的大衣,寒風吹過還是令主角命格的男人打了個哆嗦。

來到龍蛇雜處的歌舞伎町外環,不多涉足轉身欲走時,仍被從後方的人影拍了下肩膀。

覺得今天真的不該上街的銀時回頭望著那個毫無自覺是通緝要犯的桂,懶洋洋地翻了一下眼皮。

「春天要到了,連危險份子都結束冬眠了啊。」難得沒看見那個套著大叔的伊莉莎白,銀時看著無論何時都一張正經臉,但腦子卻從來沒正常過的桂,表情有點微妙。

雖然很難分辨,但好歹是認識很久的舊識,要分辨他什麼時候脫線、什麼時候是正經倒還是可以看出一二,所以銀時難得沒有再開口調侃。

「這裡不方便說,先到那裡吧。」指著一間團子屋,桂雙手套在和服大的襟口,率先走了過去。

撥開團子屋的簾子,店裡面人並不多,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天,桂走到店裡面唯一靠窗的位置,仗著有人付帳銀時點了好幾盤甜的糯米丸子,兩杯煎茶。

「喂我說假髮,你要說的話應該不能在這種等於沒有遮蔽物阻擋的位子說吧。」銀時指著用細長的竹子撐著窗戶角隅的窗口,這樣一來到這裡談有什麼意義,雖然他是衝著免費午餐才願意浪費時間走到這裡。

「不是假髮是桂。」做為開場白的話說完後,桂才道:「哼,身為一個武士做事光明磊落,沒有什麼話不能公開於陽光之下。」

「這不是恐怖份子該說的台詞吧,沒事找我請吃午餐?你還真是好心啊假髮。」銀時一口咬了一整顆紅豆口味的丸子,仍口齒清晰的吐嘈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銀時。」無論有事沒事都帶來一堆麻煩和暴動的狂亂貴公子露出算計的笑容,讓銀時方吞下的丸子險些哽在喉嚨,連忙抓起茶杯狂飲。「前陣子──大概是去年紅楓盛開的秋天,有傳言道上出現一個白髮男子,和一位髮衣男在午夜挑了野屋的宅邸,銀時別否認了,如果你要返回攘夷的陣營,我們隨時歡迎你。」

為了吞嚥下去而喝了一大口濃茶的銀時,聽完桂的話後馬上噴了出來;面無表情的拿出手巾出來擦臉,桂隨後把銀時吃完的牙籤往他雙眼戳去。

偏頭躲開,銀時招來小二又點了一杯冷飲,翻著白眼回道:「假髮你是冬眠睡到腦子終於沒救了?阿銀我可是每天晚上10點守在電視機前面等人妻S呻吟風波,為了給觀眾作良好示範半夜十二點可是就熄燈了啊!」

銀時義正嚴詞的辯白,眼球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沒有看向桂。

「啊今天是上映第二部特別篇,據說人妻S擁有潛藏M體質,被鄰居的小弟挖掘出來。」右手握拳拍了一下左手手心,桂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大事驚道,在銀時要接口時但又回到正題,讓銀時忍不住想跟老闆借一下黃曆,怎麼一年開始就諸事不順。

「哼,有那個能耐挑戰野屋宅邸,又能全身而退的男人江戶可找不到幾個。消息傳開後,我們調查下來可以確信,全江戶符合這個條件的白髮劍客只有你了,銀時。」桂直視銀時,像要看穿他的謊言般篤定道,「僥倖未死的野屋道男因為這件事逐漸淡出,不過他曾洩漏口風,說當時的兩名男子就像鬼神一般,而白髮男人擁有一雙紅眼。」

「銀時,當時你和誰在一起?」

手肘撐在不算平整的竹製桌緣,銀時托腮撇頭看向窗外,沐浴在桂近乎質問的眼神下,仍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跟重播的S人妻在一起。阿銀我現在可是善良市民,我說過我沒興趣在攪進那渾水裡。」銀時斜睨桂語氣堅定道,嘴裡咬著牙籤,找不到一絲與鬼神相符的氣勢。

頹懶的模樣會讓人有所錯覺,但這瞞不了認識他十來年的桂,在戰場上他們是因為什麼才活下來?曾背靠著背殺出重圍的夥伴不會忘記那時的白夜叉帶給他們多大的鼓舞。

即使現在坂田銀時已不再稱為白夜叉,但坂田銀時仍是他十多年前認識的那個人。

「不可能的,銀時。」桂慎重地反駁道,就像他們決定走向沙場時的認真;銀時嘆了一口氣,不再試圖改變這個他過去同窗比廁所刷不掉的汙垢還要頑強的認定,轉了個話題。

「去年秋天的事情跟我說幹什麼?你腦子該不會比別人慢兩三個月吧!早告訴你時鐘還是用電子的比較準,硬要用發條轉動的古早貨。」

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銀時隱瞞自己的本意,狀似毫不知情問道。

桂依然是用銀時就是那名白髮武士的眼神盯著他瞧,然而聲量卻小了下來。

「你應該也有聽說過金銀卡的事情吧?」篤信他一定會知曉的自信,桂不待銀時回應又道:「稍早野屋掌握了金卡獲得某個勢力暗中保護,市的交易突然開始蓬勃發展起來,許多人也投靠野屋那派;但有兩間兵工廠被衣男子破壞殆盡,加上後來的野屋宅邸被兩個男人攻陷,也傳出金銀卡被奪走的傳言,所以現在那兩張金銀卡很有可能落到這兩個男人手裡。」

「吭?不會是花街萬用V.I.P金卡鑽石卡吧?阿銀我才沒那個錢上酒家,這種事情跟一般市民無關吧。」嘖了一聲,銀時仍舊不挑重點回答。

「反正有風聲說金卡銀卡幕府骯髒的內幕,嘛,姑且不說真實性高低,但現在又傳出消息了。」

像是故意吊他胃口而停了下來,銀時覺得很不耐煩地開始抖腳,嘖道:「假髮拜託你把話簡略到用三十個字含標點符號說明。」今天找他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吧,銀時暗忖。雖然不是完全無關,但有股不安的預感讓他決定追問下去。

「開始總是要讓觀眾了解狀況。」十分認真地回答,在銀時想要拿竹籤玩掌心貼在桌面開始亂戳的遊戲前才全盤托出:

「確實有金卡及銀卡,現今幕府正打算極力隱瞞事情的真相。」銀時首先想到的是去年秋季來自真選組的委託,以及某人瞞著任何人隻身行動的身影;而桂的下一句話,更是讓銀時內心的不安更加擴大。

「那名髮衣男子,也再度出現了。」

像要在銀時臉上找出這樣消息的線索,桂沒放過他臉上閃過的任何表情:然唯一洩露出情緒的另一隻手在桌底下握成拳頭,他並未看見。


-


往來的主要幹道上,偶爾傳來馬車伕高喊的聲音。

滿足肚腹需求的茶餘飯後時間,銀時沒多大心思和桂扯下去,而桂似乎也是只是專程來試探銀時口風,臨走前狐疑地多看銀時幾眼,把他常出沒的場所地址告訴銀時後便離開了。

在街道上遊蕩的銀時感到混亂似的搔亂那一頭本來就很亂的捲髮,在店家前來回踱步,最後被老闆趕到一邊。

然後,看著白相間的警車在眼前停下,銀時向搖下車窗的沖田揮了揮手。

「哎呀,老闆看起來魂不守舍,印堂發,趕快立好遺囑我好心替你送到土方先生手上吧。」

火箭筒抵在銀時眉心,鼻尖可以嗅到火藥的味道以及方散去的煙硝,銀時往後挪動身子,用左手推開砲管。「嘖你這個S小鬼,一大早就開始暴走啊。」

「傳出桂出沒在附近,順手解決幾個兔崽子。」不以為然地聳肩,沖田盯著銀時,頓了一聲道:「老闆是思春期到了還是發春期到了?我可以好心替你介紹幾隻母狗喔。」

「嘖沒大沒小的臭小鬼,多串君怎麼放你出來危害世人啊?」駕駛座上是那個常常陪土方去看電影的原田現在正翻著簡介,連理都不理銀時一眼。

「看來是思春期到了。老闆,你說的多串君現在正等著被美乃滋王國傳喚,沒有辦法解決你發春時的生理問題,果然還是雙手萬能吧。」

翻了個白眼,銀時手撐在車窗上頭,看向無線電狀似無言了數秒;沖田拿起相機拍下銀時發呆的蠢樣,迅速的發了封簡訊給某人。

「阿銀我的股間感應器只針對特定對象有反應,S星變態少年不用多費力氣替阿銀我尋找第二春。」

「老闆你的感應器肯定出問題了,你需要去看泌尿科。」傳送完畢之後,沖田將手機放在點菸器的旁邊,手肘靠在車窗上,抬頭睨向銀時悄聲道:「團子好吃嗎,老闆。」

銀時一愣,迅速眼下眼底的錯愕,神色自若地應聲:「免費的午餐就不要太講究,雖然我覺得中午的團子好像有怪怪的味道。」

「是喔,需不需要真選組替你抄了那間團子屋啊?」火箭炮在手讓人很難相信只是開玩笑。

「喂喂拿納稅錢玩轟炸鐵人的遊戲對得起我們這些善良百姓嗎?」阿銀揉著肚子,退離開正打算亮出大砲的車窗,今天是吹了什麼風,黃曆上難道寫著今天是大凶嗎?果然出門前應該先看一下結野小姐的今日霉運星座占卜。

接連碰到兩個本來就不正常的傢伙,銀時思索今日是否要休假一天等明天的jump發售日,漫不經心抬頭望向還有些灰沉的天空,陽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厚重的烏雲遮蔽,正午看起來像傍晚似的。

真是的,現在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嗎?

「放心一發就可以轟掉三邊的房子,老闆我的最高紀錄是十秒就殲滅掉土方先生,至今還沒有人在轟炸鐵人上贏過我。」是怎麼轟出三邊的啊麻煩你連自己都轟了吧!

「還真期待轟掉你腦袋的神人出現啊。不跟你聊了,阿銀我要回去看重播的M人妻革命傳,忙得很。」

沖田揮揮手,示意原田可以解開停車鎖準備發動,「好吧老闆,不過下次團子又發出酸牛奶的味道我就真的會把整間店和萬事屋轟掉喔,土方先生應該現在在吃狗糧吧,你過去他可是會把你從酸掉的乳酪打爛到成起士。」

「還真是謝謝你的忠告。」銀時撇嘴道,看著那輛警車緩緩從眼前離去。

「好啦,接下來換那裡,多了這條巡邏路線真是不順路,回去叫土方重排一次。」沖田指了一個方向便拿起眼罩,調下椅背躺下打算休憩。

「這樣好嗎沖田隊長?」原田忍不住開口道,「要不要告知副長一聲?」他指的是團子屋。

「山崎去說就好了。」側身,沖田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嗯。」


喔呵呵~看到假髮--不,是桂--「逼供」那段,就覺得是再度的印證銀土王道的強大啊!!!^Q^
2008.04.27 19:04 | URL | iguei | 編輯
這次桂出場都超認真的XDDD
銀土王道一定要拉vv


2008.04.30 18:55 | URL | 蘇沛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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