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5.01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2)
【貳】

晴朗的天氣過了正午後漸漸轉陰,如今是第三天。

好好睡了個覺重看第三遍jump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銀時看到牆上的月曆被樓下的老太婆標上繳交房租的註明,顯然是有所準備的員工新八在桌上留了張字條說今天要回家一趟,神樂帶定春出去散步,日期上還標著決鬥的字眼。

真是一群沒良心的員工,銀時哼道,走回寢室的窗邊,帶上洞爺湖便往樓下一跳,果然在一樓門口看見登勢老闆娘,在房東開外掛要抓人之前銀時趕緊腳底抹油逃命去。

「就是這樣,所以阿銀只好來找你了。」搔著肚皮,坐在真選組屯所副長室的白毛自然捲一點都沒有擅闖人家房間的罪惡感,自動自發拿起桌上的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正在批閱的公文不但破了個洞,握在手中的筆攔腰斷成兩截,房間的主人拿起愛刀俐落地往不速之客的位置揮下。

「誰管你房租沒繳被追殺啊!喂那是我的梅餅,你這個混帳不要太超過了!!」吃!還在吃!土方看銀時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就有氣,尤其是他在改公文旁邊有人還怕自己不夠,要他多準備幾樣甜點來。

「多串又不喜歡吃甜食,阿銀這是好心替你解決,稅金小偷這是在回饋市民懂不懂啊!」舔舔下唇,銀時躲過往腦袋敲下去的刀柄,抓過土方的手腕向前傾,討好似地把最後一塊梅餅嘟到他嘴邊。

「我就讓你進大牢回饋警察好了,要躲債就不要煩我!我不會替你付房租。」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土方坐回位子,把刀擺在兩人之間要銀時不要靠過來。

「阿銀受傷了,多串你竟然這麼狠心,玩完阿銀之後就不要阿銀了嗎?」

「想死的話你可以在多串多串喊下去,我保證我動手絕對更狠心。」斜眼睨著某人正在上演昨晚播S人妻的丈夫哭著要老婆不要扔下鞭子的畫面,土方臉上的陰影比S人妻來得陰狠許多倍。

「這樣十四就會變成未亡人了。」

「需不需要我在你的戶口填上已亡佚?」

感覺到土方背後出現鬼影,銀時滾了一圈之後乖乖待在劍的另一邊,嗑著土方咬了一口的梅餅,由下往上看著土方的下巴,沒有領巾束縛的頸子,天氣還有些冷,但土方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以及西裝褲,分不出來是哪個季節的穿著。

房間有個小小的長方形火盆,在角落默默地燃燒著,安靜下來而傳出清晰的啪滋聲,上面的熱水壺不斷噴出蒸氣,銀時喝乾了土方杯裡的水,正思考要不要添杯茶過來。

看著火盆,尚在冬末的認知透過迅速冷卻的茶杯傳遞,銀時看見壁龕的旁邊掛著色的真選組制服大衣,比起平日看見的外套還要長一些,約莫到膝蓋的位置,不過這個冬天他只見過土方穿過幾次。

靜默讓記憶的活性迅速擴大,銀時不怎麼感趣地看向門縫外的天色,跟前幾天一樣,逃出萬事屋來屯所的途中,在店家聽到廣播說今天天秤座的心情就跟老爸的胯下癢一樣,怎麼抓怎麼煩。

銀時換了個姿勢,改背對著背躺在土方的背上,手裡拿著茶杯把玩著。

「旁邊一大塊空著讓你躺,不要黏在我背上。」土方停下批閱的動作,眼角瞥著那顆白色的頭顱,實在不想提氣起來趕人。

背上的溫度暖洋洋的,單薄的襯衫可以感覺到銀時身上穿著一半的和服與色上衣間細微的落差,全身的重量壓在土方背上,令他的身子前傾像是要趴在桌面上;土方稍微使力,變成兩個人坐著背抵著背,平衡的力道是兩道身軀毫無隙縫地貼在一起。

「十四的背躺起來比較舒服。」懶洋洋的笑聲彷彿透過背脊傳到土方身上,筆頓了一下,銀時又續道:「怎麼樣,阿銀的背也不錯吧!十四有需要阿銀可以捐獻給你用。」

「那你就乖乖坐好。」也沒客氣地往銀時背上躺下,土方稍為伸展了一下身子,內勤的工作既無聊又枯燥,雖然外面還吹著冷風,但他寧可放棄房間的火盆外出巡邏活動活動身子。

感覺到銀時真的乖乖維持姿勢不動,讓土方疑惑地偏頭,眼角的余光瞥見他正捧著茶杯,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公文改完了?這麼熱情地看著阿銀我可是會不好意思。」有感土方的視線,銀時疑惑一問。

輕微哼了一聲,土方重新拿起筆坐直身子。「你沒來亂晚飯前就會改完了。」

銀時發出個單音就沒有下文,樂個清靜的土方沒有多加追問,提起精神面對隊員交來的最後數份公文。

冬日使人懶散,凍僵的手指雖然烤個火就會暖和,但冬天所留下的滯凝像未融的積雪。銀時想要起身去倒杯茶,但又不想離開舒服的靠背,何況土方靠在身上,如果他起身的話就會讓他失去重心。嘴巴好渴,好想吃甜食,啊啊可以的話順便留下來吃個晚飯好了…

一邊打著如意算盤,銀時百般無聊地環視土方單調到不行的房間,視線轉個幾圈後愈覺得不大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異。

「喂十四…」盯著那件外套,銀時摸著下巴道。

「啊?」

背對的身軀,看不見銀時很努力拉近眉間的距離,試圖看穿些什麼真相的表情。「你的房間…怪怪的。」

「你是得了什麼穿越體質獲得陰陽眼之類的?之前才被總悟轟過,又重翻新過一次而已。」那次銀時還有印象,因為他來的時候土方居然換房間了,還騙他土方去住酒店。

「不是那種怪,十四那種房間你也住不下去吧。」他可沒忘土方也是怕鬼怕妖怪怕靈異事件怕得要命的人,「變得有點空,雖然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

土方筆停了一下,銀時沒有期待這個問題會有答案,搔著下巴沒有多做下文。

「是你眼花了吧,搞不好這是老花眼的徵兆,除了糖尿病以外你又多了一項不治之症。」半晌土方才吐出毫不留情的吐嘈。

「這樣有沒有醫療津貼啊?」

「你做夢比較快。」土方用手肘推開往下壓的銀時,稍微挪開身子,「喂,除了房租以外你還要多賺老花眼鏡的錢,不要想留下來等晚餐!」

「多串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連阿銀今天晚上想吃淋蜂蜜的紅豆蓋飯都知道?」

「知道你個頭!滾開──」使勁往一邊退離,土方整個人轉換方向,結果卻變成整個往後躺的銀時失去重心,往土方的大腿躺下。

抬眼凝視土方,銀時平舉雙手無辜道:「是十四要躲開,阿銀這是遵循自然定律往後躺下而已喔。」

「嘖。」撇頭,土方沒有去看銀時躺著正舒服的表情,一顆頭在腿上磨蹭尋找合適的姿勢,聽見喀咑一聲,隨即飄來熟悉的煙草味,從這個姿勢看上去是咬在唇齒上的香煙,火星隨著吞吐的動作搖晃。

銀時撈過土方的脖子往下壓,一手抽去香菸,凝著土方皺起雙眉的表情,呼出的氣體都帶著燃燒的菸味,雙頰的鬢髮搔在頰邊,令銀時感覺到土方的頭髮長長了許多。

「頭髮,變長了啊。」唇在肌膚上的開闔,銀時舌尖隨著土方的動作在頰上游移。

濕潤的觸感隨著掙扎逐漸擴大,土方拍了銀時的頭頂,一手捏向按住他的手的手臂,吃痛的銀時鬆開手,然後被土方推下大腿枕頭。

「唔…也用不著這麼激烈的反抗吧,十四的大腿是阿銀的春天啊。」躺起來不軟也不會太硬,位子好景色佳,只是這個春天實在有點短。

「吵死了!誰管你春天不春天啊!」乖乖躺好他就睜隻眼閉隻眼隨他去,眼看就只剩下一點公文就要結束這人是安靜一下會出病就是了!土方搶回燃燒到一半的菸,氣沖沖地推開又黏過來的白色頭顱。

「這樣看來十四的頭髮真得變長了,髮尾已經快碰到肩膀了啊。」常見面沒有察覺,瀏海已經長到可以遮住眼。

長髮,門外灰色的天空,團子,桂,野屋,委託,衣男子,幽會。透過土方長長的頭髮,銀時的記憶從前天串連到去年秋天,再回到現在。

雖然不願意回想,但他前日桂說的消息讓他留意在心,來找土方除了想見他以外,或許還有想確認的因素存在吧。

「十四你還記得我們去幽會的時候…」

「誰在跟你幽會。」土方截口,矢口否認有過幽會。

癟嘴,銀時一邊嚷嚷土方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們手牽手去幽會,聲淚俱下說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害羞的模樣、第一次這樣那樣,雙眼生水要他不要太用力會壞掉……等土方破口大罵都是他在捏造幻想的東西,臉頰卻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逗弄到土方氣得再度拔刀,耳根子紅到不能再紅,現場也快見血時才牽回正題。

「最後那兩張卡真的是酒店的貴賓卡對吧!十四你該不會暗槓起來吧?」

重新點了一支菸,土方轉過身沒去看銀時無的表情,沉聲哼道:「你是老人癡呆了嗎?早就處理掉了,你現在問這個做什麼?」

「啊,沒有幹嘛,只是看到你頭髮變長突然想起來。」

「想這些有得沒的不如想你要怎麼賺錢吧,厚臉皮要吃晚飯就去食堂等著,再吵我改公文你就喝西北風去。」

眼見晚飯有了著落,銀時再接再地繼續厚臉皮索求:「記得紅豆要加多一點。」

「自己去說。」

將銀時趕出房間,土方重新走回座位上坐下,手機提示一封新訊息,歛下表情將扼要的消息來回看了數次,回傳幾句簡短的話便將紀錄完整刪除掉。

一併整理手機內的訊息,看見前天總悟傳來某個人發呆的照片,土方遲疑了一下才按下刪除鍵。

前天山崎傳回的報告讓他知道銀時會這麼問的原因,雖然他們可以封鎖消息,卻不能遏止他處洩漏的風聲傳到他耳裡。

土方摸著變長的髮,若有所思地沉默下來。




-後-
那個,溫存完這一下就要分隔很久…的兩人(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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