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5.05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03)
【叁】

真選組晚飯的甜點,是熱騰騰甜滋滋的紅豆湯,上頭浮著一塊膨脹得好大的年糕,吃白食的某人嘴裡說吃過的紅豆比白飯還多卻還一個人喝了五六碗。

待鍋子都要見底了,銀時才想起窩在房間吃美乃滋炒麵的土方,好心地勺了一碗留起來,還被很多隊員狐疑的眼神來回掃描,說還沒到副長嘴邊就全進他肚子裡之類的揶揄,還有人打算伸腳絆倒他然後一狀告到副長那去,是那個自然捲把給副長的紅豆湯打翻之類的惡作劇。

端著一晚上冒著熱氣的紅豆湯,辛苦抵達副長寢室的銀時,拉開房門看見土方不知道何時跑去洗澡,現在正擦著溼淋的頭髮,靛的和服在袖襬有草色的紋,從髮梢垂落的水珠從頸部蜿蜒而下,沾濕了鎖骨旁有著一樣淺色的領口,銀時嚥了一口口水道:

「十四,你是特地洗澡等著阿銀吃宵夜嗎?」回應他的是不久前剛清理乾淨的菸灰缸。

雖然額頭被敲腫一個包,但手上的紅豆湯倒沒有濺灑出半分,一邊揉著傷口,銀時走到土方身前盤腿坐下,用湯匙舀起一口置於土方嘴邊。

「張嘴,啊──」

皺起眉頭,連著牙一起刷好的土方移開那隻伸過來的手,「放著,我自己吃就好了,不然給你吃。」

「十四不讓我餵那讓餵我好了,這可是從那群像餓死鬼投胎的難民營中僅存下來的最後一碗!要心存感激地吃光啊。」要是不讓土方吃下去,和隊員下的賭注就輸了!銀時壓了三百塊賭自己會讓土方乖乖吃完,但他們賭了三千元說副長絕對不會。

「想得美,我看是都進了你的胃了吧。」見銀時堅持要玩餵食遊戲,土方搶過溫熱的紅豆湯,還沒吹涼就咬了膨脹的年糕一口,燙到舌頭又趕緊放回湯匙上,吐著舌頭皺著雙眉,吹了好幾口氣才又舀到嘴裡。

「…十四,阿銀我想提早吃宵夜可不痛────」蜷縮起來倒在一邊,銀時眼角含著淚說我知道了。

土方又吃了幾口覺得已經有點膩,但碗裡還有一半,又不想分給那個正等著給他餵的傢伙,無視用手指指著自己可以代勞的自然捲,擺在小桌上改拿出香菸。

火焰方從打火機上冒出,一隻手突然從背後越過腋下冒出,抽去打火機和香菸,然後順理成章的摟住他的腰。

「喂。」並未感到訝異,「吃了晚飯就滾回去,別太得寸進尺了萬事屋。」

「可是阿銀還想留下來吃宵夜啊…」繞到土方胸前的手正玩弄色的腰帶,銀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在耳記低喃道。「…吶十四。」

「今天晚上輪到我執夜班。」指著小桌上密密麻麻寫著各種工作分配的表格,土方聽聞耳畔傳來抱怨的嘟嚷,噙著笑淡淡垂下眼簾,手按在禁錮他腰際的雙臂,「等一下就要交接,你留在這裡也沒事做吧。」

「喲十四你在趕人。」

眼眸開了個縫,土方滑下身軀抬眼睨向銀時,「你在這裡會妨礙我工作,晚上可是那群浪人最愛生事的時段,警察可沒你這麼。我解釋完了,放手。」

「還真讓人不爽…」不情願地鬆手,銀時只能看土方的跪姿背影,緩緩移出他的懷抱。說不上是鬱悶還是煩躁,有股不快在胸口悶燒著,他感覺到土方怪怪的,是因為前幾天他遇到桂的緣故?

大概是自己過於在意桂說的消息,連帶覺得土方不大對勁,畢竟桂口中說的衣人,之前的確是土方沒錯。

扯住他的袖襬,土方疑惑回首,還沒看清銀時臉上的埋怨,脣齒相貼的觸感隨著親暱的碰觸逐漸深入,銀時將人拉回懷中,手扣住土方的下頷,轉個角度,趁土方換氣的時候舌頭圈住對方,不給任何掙脫的機會。

勾住銀時的頸項維持重心,土方吃驚後閉上眼,掙扎只在須臾間。只是親吻不會妨礙到工作,土方縱容銀時的任性,難得的不多加反抗便順了他的意,時而回應著生理上的感受。

「…櫻花……」銀時吞吐著情慾的氣息,手貼在土方臉頰上,瞇著眼低喃。

「哈啊……什麼?」

沒有說飄在兩頰上的紅暈像櫻花般的嬌豔,銀時輕笑搖頭道,一併將自己的不快甩去:「沒什麼。對了,今年賞櫻你們真選組還是在老地方對吧?」

「那裡本來就是真選組專屬的賞櫻席位。」手沒有放開銀時,土方微微偏著頭,被吻紅的雙唇與淡紅的臉頰正刺激銀時的感官,所以他轉了個視線,克制住萌生出的衝動。

「今年也會去吧?」

「嗯?」

「別跟我說跟忘年會一樣要保持清醒,滴酒不沾。」

收回雙手,土方察覺到銀時的壓抑突然有點想笑,但硬是忍了下來,將頭調了和銀時相反的方向,錯失掉回應的時間。

「今年在一起去賞櫻吧,這次可是我先訂下時間,排班可要刻意錯開來啊。」轉回頭,土方已在退離他一隻手臂的距離正襟危坐著,雙唇彎出同意弧度,卻氣勢兇兇地回應:

「這次就來真的『砍得快還是躲得快』,你可別輸得太慘。」

銀時起身,再不走他真的會走不了,但土方絕對會親自把他轟出屯所外。無奈地用力吸一口氣,哼道:「到時候就讓你輸到哭不出來!阿銀我要一個人走夜路好恐怖啊,警察帶我回家吧。」

「一劍送你上路。」亮刀鋒。

「哼哼。」

銀時背對土方揮了揮手,「掰啦。」


人影輕巧地翻過圍牆,土方確定銀時離開後並未闔上門,返回小桌前拿起方才被抽去的香菸,咬在嘴裡點燃。

浮躁的心情隨著吞雲吐霧慢慢沉澱下來,濡濕的瀏海刺到眼膜,些許的刺痛讓土方用手掌拂去亂髮,掩面。

良久,緩緩從嘴裡吐出最後一口白煙,與預料中的身影從屋樑上落在夜晚的寂靜中。

「山崎。」

「關於衣男的事,已經處理好了。」身著忍者服,一整晚不見人影的山崎在土方正要執勤時出現,但土方現下的神情卻不似平常,就連方才殘餘的溫柔都隨著口吐的輕煙不復存在。

「嗯。」山崎只能聽聞偽裝過後的聲音。

「副長…不跟萬事屋說嗎?」拉下面罩,山崎有些憂心忡忡問,背對的姿態令他無法捉摸現下土方是何種心情。

「說什麼?」

「局長說過,副長你可以──」土方打斷他的話轉過身,瀏長的瀏海遮去那雙銳利的雙眼,也隱瞞了聲音背後真正的心意。

「沒什麼可以不可以,這件事和他無關。」聲音有點急,但很快又冷靜下來,「身為副長為什麼可以?沒有例外這種事。」

話說的很絕,但感覺起來卻一點都不是如此,山崎低著頭聽著那像帶著倔強和彆扭的聲音,松平大叔前來的那天晚上他們開了很久的會,近藤曾說這件事可以告訴老闆,卻被副長獨排眾議禁止,連一點餘地都沒有。

但唯一可慶幸的是這次副長不是一個人,山崎單腳屈膝跪在土方房間門外的走廊,眼角的餘光瞥著土方光裸的腳踝,如此感到慰、又有點擔心。

「是。」言不由衷地應聲。

「回崗位上去吧,對了,順便把這個拿去廚房。」土方指著桌上剩了半碗的紅豆湯,「放在冰箱就好。」

「是,副長。」


-


「似乎讓老闆回去了啊。」沖田刻意走了一趟副長室,眼睜睜看著銀時翻牆而去才返回。

鮮少在深夜聚在會議室點著小燈進行密談,幾名隊長方散會回到自己的寢室,留下近藤一人獨自面對搖曳不定的夜燈。

「損失了一個可以借用的力量,要是有老闆在事情可以更順利進行吧!真搞不懂土方那個死腦筋在想什麼?」沖田撇嘴道,點亮牆邊的小型日光燈。「明明那件事他知道的不比我們少,報告無錯的話老闆的確和桂有往來吧。」

「別這樣總悟,阿年他只是不想讓真選組的事情牽連到萬事屋。」

「嘖。」原本要說他們都什麼關係了,但這時土方卻悄聲拉開了紙門走了進來,沖田瞟了他一眼,改而戲謔道:

「是用了什麼方法讓老闆離開啊?我還在想今晚副長大人不會出席了。」一臉不知道他是用多少代價讓銀時乖乖回去的神情,讓土方剛進門就是頭冒青筋。

「少囉唆。」

「我猜是威脅加利誘,啊,絕對沒錯。」近藤制止沖田繼續調侃土方的舉動,隨著座位要他先行坐下再談。

「阿年,關於衣男的事山崎已經處理好了,你的意見如何?」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文件給土方過目,因為方才已經聽山崎口述,所以土方只是草草翻了一下。

「嗯,唯一要提的只有這件事可能會比預期的時間還要久,松平叔那已經有腹案了?」

「只差正式的官方文件下來,阿年…你還是決定不讓萬事屋知道?」近藤問道,土方眼神毫不猶疑,點頭。

「好吧。」內心無奈地嘆口氣,近藤也不勉強,「你就放手去做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我不會讓消息洩漏出去。」再次保證道。

「我們當然相信你,阿年,但千萬別做傻事。」不厭其煩囑咐道,近藤太了解土方可以為真選組做到犧牲自己的地步,他不希望悲劇發生。

「嗯。」

土方隱瞞銀時詢問他金卡銀卡的事情,他打算當做無關的插曲,默默地淡忘。

銀時並不會刻意提起過去發生的事,而土方因為工作關係會適時掩蓋真相,但兩人各退一步隱瞞的結果是異樣的氛圍,察覺在心底,卻隻字未提。

雙眼看向庭院蕭索的景色,春天到來將會開滿粉嫩櫻色的花朵,真選組照樣扛著賞花的清酒與下酒菜大搖大擺地前往公園,和不順眼的傢伙爭奪地盤。

那時候現下這一切都會雲淡風輕般逝去吧……土方心忖。



每篇文都寫的超棒~~
跟原著的相似度高達99.99%!
看的時候我都這麼覺得...
「沒錯!阿銀一定會這麼說!」
「副長!打的好!!!」
將銀魂的笑點原汁原味的呈現,太害了!

不管是動畫還是你的文章,我都最喜歡副長大吼大叫的樣子XD
太喜感了~~
完全理解阿銀喜歡激怒他的原因(豎起大拇指)
副長萬歲~~
2008.05.20 11:51 | URL | 一兩 | 編輯
噢噢?![大驚]相似度有這麼高?!
我被這句話激勵到了XD
(其實我覺得還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會努力一直像銀魂下去XD)

我家副長比較愛動手[噗]
雖然連原作到後面都只剩下拌嘴但是我家還是秉持著優良[?]的傳統照打XDDD
激怒副長大好[呼呼]←被副長毆飛
2008.05.20 21:52 | URL | 蘇沛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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