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6.20 [銀魂/隱銀土/沖神]每到死線都會想逃避現實該怎麼辦
萬事屋接到一個來自真選組的委託。

上面那句是作者偷懶的前事提要,反正也不是什麼重點,連委託金還是委託人都不重要,我們就廢話不多說直接進行下文吧。

當銀時走進屯所的時候,一陣愁雲慘霧的景象瀰漫在這群臭男人之中。

「阿、阿銀你確定我們有辦法勝任這個委託嗎?」新八看到一名隊員口吐白沫,行屍走肉地躺倒在街梯上時不禁問。

「難道又是鬧鬼了阿魯?喂喂起來啊!」連環巴掌也叫不醒,究竟是什麼樣遭遇到什麼樣的攻擊啊?

「去問猩猩就知道了。」拉開局長室的房間門,銀時彷彿又看到某個窩在骯髒房間裡的某作者,旁邊有輪胎也有香蕉串。

「打擾了。」

「終於來了啊,萬事屋。」活得像痔瘡痛一樣坐如針氈,近藤流著冷汗請他們三人進房。

「喂喂喂整間都是大叔的味道,你屁股毛多久沒剪了。」挖著耳朵,銀時好不容易找到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連招待的茶都沒有,你們這群稅金小偷是把錢都拿去偷窺妹妹還是上酒家啊,今天就讓我們這些納稅人好好懲罰你們吧。」

「咳,事情是這樣的。」近藤抹了一下臉,維持著真選組局長威嚴正色道:「我想要委託萬事屋──」

土下座:

「做槍手。」

「啥?」三個人三個不同表情。

搶得發話權的新八把瞬間全副武裝的神樂推到一邊,推著眼鏡不可置信道:「近藤先生,你說到槍手難道是──」

「打什麼啞謎啊新八君。」搶回主角權的銀時同時也搶來神樂的烏茲衝鋒槍,穿著迷彩妝準備上陣。「就是這麼回事,神樂中尉瞄準狙擊目標!」

「是的軍曹──」瞄準猩猩的腦袋,狙擊槍上膛,「準備OK阿魯,隨時都可以將目標KO阿魯。」

「好,射擊吧──」

「我不是猩猩不要射我!!我家裡還有老母下有妻女要扶養,請饒過我吧!」似乎沒被列在保育類動物的猩猩發出動物的哀鳴聲。

「搞什麼啊!話說回來,近藤先生你什麼時候有了妻女?」拿起擴音喇叭阻止傷殘動物的舉動,被作者視為拉回正題的重要人物眼鏡君,噢不是,新八君此時發揮了他最大的功用。

「近藤先生,作弊這種事情土方先生也不會允許吧!是發生什麼事為什麼要找槍手?」真不愧是被與以重任的吐嘈君。

「是啊難道你就是找槍手才當上局長的?哎呀呀現在的公務員啊專走後門,凌虐底下奮鬥的小職員,這就是現在社會的醜態。」銀時一邊挖鼻孔然後抹在神樂頭上,「神樂要記住這些骯髒大人的臉孔,未來絕對要扯下他們的假髮然後踏在他們頭上攀升。」

「最髒的就是你──」自然沒有漏看的新八大吼道。使出天馬流猩拳的神樂馬上就實踐把骯髒大人踩在腳下的宣言,新八摀著臉轉回頭。

「近藤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支吾其詞,在偉大的真選組局長準備用翻頁帶過這一格的時候,一小枚導彈碰到塌塌米。

「啊?」定格。


轟隆────


「用這種方式騙了一個跨頁,這是小說、小說!!以為兩個字可以用光一張A4紙嗎?」口吐煙的捲毛新八君怒吼道,誰叫你忘記看最新出版的真選組生存守則:第一章第二條就是小心流彈。

「都變成捲毛了怎麼突顯出阿銀的獨特性!卡!重來重來──」指著變成色爆炸頭的頭頂,變成阿夫羅就跟那個吉米形象重複了啊混帳!

「沒有那個經費可以重來!」

「連屁股毛都變成捲的了。」

「胡說,那裡本來就是捲的了吧!」

「真是的完全不給我差話的機會啊,佔用我的對話框的傢伙全都去死吧──」準備第二發的沖田君氣勢磅礡地扛起火箭炮,隨即被一隻腳踹到輪胎裡去。

「吵死了,全窩在局長室做什麼啊?!」啊啊,是副長。只能用旁白出現的吉米補充道。

拍去灰塵,似乎沒什麼形象可以破壞的S王子重新舉起非法武器,準星瞄準副長的頭顱。「討論什麼時候可以卸下土方先生的責任,土方去死吧──」

土方正面迎擊只是身體微為一偏,明明是做為此故事話題的近藤發出了「啊」一聲,成功的省下人物的對話框。

然而帥氣的閃避卻換來某人陰險的偷襲,土方一個踉蹌,險些跌在一堆香蕉中。

「萬事屋你找死──」

「哎呀呀,警察要對善良市民施暴了。只不過阿銀不是因為多串來屯所就吃醋了,做為大家的阿銀的老婆就要有這點覺悟啊多、串、君。」銀時語帶調侃道,空手接下堂堂真選組副長迎面而來的斬擊。

另一邊,也進行全武行的模範暴力情侶的沖田及神樂組更是直接打到房間外去,毀了兩扇紙門以及半邊的壁龕,山崎一面盡責的紀錄還不忘把局長叫醒。

再次推了推眼鏡,和山崎打過照面後的新八只好端起去死去死團的門面,向求婚一萬七千八百九十三次失敗的近藤道。

「難道說最近真選組要考試?」

總算牽回正題的一句話。


-


「原來是松平長官要考試啊。」以一句話做總結。這句話對於某些人就像是截稿前承受來自於編輯的壓力,隔天就要繳交研究報告、以及發不到薪水的MADAO一樣悲痛。

一夥人陣仗轉移到足以容納二三十人的會議室,真選組和萬事屋分別作成兩排,神情嚴肅地僵持著。

「你們這些流氓警察腦袋也該裝點東西,乾脆全部被塞回老媽的肚子重新再來過吧。」翹著腳,銀時瞞不在乎的說著風涼話。

「不…不只是單純的考試,萬一沒有到合格的標準,可是要減薪、壓著進動物園賺取和阿妙小姐約會的愛情基金啊!!」只差沒有拿著香蕉高唱男人真命苦的近藤局長被他的副手給拽了下來。

「還是買醫療保險比較實際吧,近藤先生。」

土方吐了一口菸,嘆了好長一口氣無輒道:「只不過是考試而已,嘖,一群大驚小怪的傢伙。」

「土方先生你的小抄露出來了。」指著胸前那一大張顯然是要考前衝刺用的紙張,連新八都開始擔心起來這些警察未來。

「該怎麼辦啊阿銀?做槍手這種事情雖然不好,不過好像是真的很慘的樣子。」

「會嗎,我看有人很拼啊。」

指著頭上綁著布條,身穿白衣渾身散發出氣的沖田,還沒問他在做什麼,猛然打個寒顫的土方先站了起來把紙捲成圓筒往銀時頭上打下去。

「喂多串──」制止土方再次施暴的動作,後找改用膝蓋直擊,已經完全玩起寢技的兩人完全沒有看見沖田手上拿著的稻草人。

「這下子副長的寶座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手裡拿著五吋釘,一手拿著剛扎好的稻草人,眼裡散發出死光的沖田露出比鬼還恐怖的神情。「因為陣痛不能參加考試的土方先生,嘿嘿。」

「沖田先生你是要參加喪禮還是考試?!!」大白天的不要穿著白衣頭上還戴鐵環插蠟燭啊!

「總悟!唔──臭自然捲滾開──」

「是多串先動手的,這只是禮尚往來而已!」雙手壓制。光天化日之下上演未成年不宜的戲碼,這叫去死去死團的人眼睛該往哪擺?

「喔喔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娃娃借我玩阿魯。」根本就直接動手的神樂搶過土方詛咒稻草人,拿著釘子在上頭戳來戳去,身體一陣劇痛的土方捏著銀時的肩膀,一個抽痛就往他的腹部直擊。

「咳、咳咳──喂依照一般的劇情應該是多串軟軟的躺在我底下吧!」

「阿年你難道願意為了這個自然捲放棄副長的位子…就算你願意弟兄也不會答應!」抹掉一把鼻涕和眼淚,近藤握拳激動道。「我真是看錯你了萬事屋,居然利用我靠近阿年不讓他考試!」

「吵死了臭猩猩。」

「還可以做更高難度的動作喔,你看。」沖田把稻草人的手反轉在身後,硬是將草人折成M字腿,行動跟著被限制的土方輕而易舉的被銀時制服,至於做了些什麼似乎不宜觀瞻。

「好了沒你們究竟要不要考試!再下去就要被腰斬了──」

「不要因為沒人跟你玩對手戲就拼命想進入正題啊新八君。」兩個遍體臨傷銀時和土方坐在一起,大概是玩得太用力讓稻草人壞掉因此恢復行動。

不過土方一臉打過大仗的狼狽,銀時則像是被地雷好好洗禮過一次。兩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小鬼也分別被打了一個腫包。

恢復平靜的會議室又彌漫著一股沉重的壓力。

「萬事屋,這次就交給你了。」近藤語重心長道。

「土方先生不反對?比起這個沒用的大叔土方先生比較可靠吧。」指著旁邊開始戴起眼鏡穿起教師袍的銀時。

「什麼銀時,請叫我銀八老師你這個臭小子。」

「管你銀八還是銀時都是欠揍的自然捲!」土方哼聲道,卻沒有回答新八的問題。

「需不需要課後輔導啊土方副長。」已經轉職成功的銀八老師拿著教鞭探向土方的下巴,然後被肘關節撞擊。「痛痛痛──阿銀可是很認真要教你!一點都不尊師重道的傢伙──」

「不好意思你的委託人是近藤先生,還有這又不是3年Z班我尊重你做啥?用不著你教。」抽回教鞭,以鬼之副長的氣勢壓過老師的威嚴。

「那是因為土方先生只有身體可以承受,腦子不行啦。」沖田攤手涼涼道。

「拜託你銀八老師!」猩猩不恥下問道。

「不好意思我只想對多串君做個別輔導~」

「去死死吧你這個色情教師!」

「老師!眼鏡模糊掉了可以先吃便當嗎?」

「先把你的腦子拿去沖馬桶再說。」


面對第N次的離題,此刻的新八君有如在寒風中飄落的枯葉。

此刻的山崎不知從哪裡冒出,手上拿著一張紙,對著唯一的聽眾解釋道:

「今天,要考的是實戰。」





「而且已經開始了。」看著旁邊已經渾然無視考試時間的真選組長官們,新八決定去超級市場買晚飯的材料,然後晚上回姊姊那看九點檔。



強、

制、

終、

了。


幕後:
(搔頭)下次一定會好好製作的,下一次也請各位讀者多多支持(←啥)

(by目前正在逃避期末卻還寫了三千多字的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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