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07.11 [銀魂/銀土]這年頭附加道具都有神奇的力量
最近飽受鬼畜眼鏡的凌虐(?)及愈玩愈怨念,加上肖想(咳)鬼畜阿銀、不是,律師阿銀很久了…
對啦強制愛也是我的菜TAT,作者腦內崩壞到漏出來了(…)

H有。作者H無能請不要對我有太高的要求…
我對霸道的阿銀也超有愛的(掩面)。

請三思而後行。


p.s 關於鬼畜眼鏡版的鬼畜弁護士MAD,可以看這裡→ http://tw.youtube.com/watch?v=BVTeWG5oj1k



明明是萬事屋,最近銀時卻經常接到訴訟的委託,搞得銀時都沒機會把西裝拿去還人,眼鏡也不太常脫下。

據說是替長谷川打的那場官司讓坂田律師的名聲傳到一些人耳中,破牙檢察官的難纏是出了名的,可以從他手下獲得勝訴這點就足夠讓坂田律師大大出了名。

等等,這篇不是律師攻略檢察官,請讓我們拉回主題。

拿掉眼鏡,因為最近在看委託人送上來的文件和無趣的法條,銀時揉揉乾澀的雙眼。本來就沒有近視的雙眼看見真選組正好巡邏到這條街上,把眼鏡戴了回去,迎面走來的沖田發出的訝異的呼聲。

「哎呀,這不是老闆嗎?已經開始在公司上班了啊。」

沖田像是發現土方有了身孕一樣上下打量銀時,嘖嘖哼了兩聲。

「那種會做到得痔瘡的工作才不適合自由人的阿銀,喂喂小子你看夠了沒有。」推了推眼鏡,銀時瞥了正打算用火箭砲測試他真偽的沖田。

「我不認識變得太有用的老闆,不過…」沖田看了銀時的眼鏡一眼,「等一下土方先生過來,你趕快往他手中塞錢說『我要包養你』,然後強行把土方先生帶走吧,我會回去向大家宣佈說土方先生終於找到長期飯票所以宣佈讓位。」

「你在胡說什麼啊混小子!」從後面一個巴掌下去,土方拿著新買來的香菸道。

「包養啊…」戴著眼鏡的銀時別有深意的睨著土方,被看得全身起寒毛的土方粗聲反駁。

「看什麼看!」察覺到銀時穿著西裝,土方有點愣了愣。

「看我們偉大的副長大人吶。」銀時又推了次眼鏡,語調慵懶道:「要不要跟阿銀去喝杯咖啡?今天我請客。」

「少噁心了。剛賺到的委託金就這樣花嗎!」不過就是難得穿的正經點而已,土方在寒毛反覆豎了幾次後緩下情緒,告訴自己眼前的人本質上還是那個自然捲罷了。

「土方先生你真是笨啊,把老闆的錢花光他就會變回原本無能的老闆,然後就變成土方先生要養老板,這樣也不怕他出去偷吃。」被土方冷瞪也不為所動,沖田攤手無奈道:「掌握男人的荷包就是掌握他的生死和節操,這點懂不懂啊土方先生。」

「你究竟從哪看來這些詭異的論調!」土方低吼道。

「親愛的副長大人還沒回答我的邀約呢。」眼鏡的冷光閃了一下,銀時朝土方伸出手,微低著頭雙眼向上眺看。

被銀時這樣一看反而全身不自在起來,土方下意識皺起眉頭,一隻手卻撫上他的眉間,微涼的手和動作讓他下意識拍開。

「…不要動手動腳的,自然捲。」

被拒絕也不以為意,銀時聳聳雙肩。「說的也是,副長大人還在職勤中…那麼──」猛然按住土方肩膀,銀時猝然湊到土方耳邊低喃:

「我等你下班,十四。晚上見。」

「你──」

揮出去的手銀時輕易地就避了開來,土方頓時覺得一邊推著鏡框微笑的銀時頗為礙眼,什麼桃紅色西裝、什麼眼鏡!告訴自己不要被心血來潮的銀時打亂步伐,土方嘖了一聲快步離開。

擒著笑朝著土方的背影揮手,被晾在一旁當觀眾的沖田並未追上土方,反而看了笑得滿臉促狹的銀時。

「真是可惜啊老闆。」

「嗯?」

指著自己的制服,沖田側著臉睨著銀時:「老闆一臉『制服play很萌』,居然沒有拖到小巷裡,真讓我失望啊,我連相機都準備好了。」

「那種風貌可是只有阿銀可以看見,小孩子還是乖乖回去吃奶吧。」

「這次放過土方先生,再看到他可能就不會對眼鏡版的老闆有什麼反應了。」既然有了經驗就不太可能在騙到土方,沖田看似頗有不滿道。

「對『銀時』有反應就行了,呵呵。」看了一下錶銀時也準備離去,「跟多串說聲,晚上記得留給阿銀啊。」

「請自己去夜襲那個美乃滋狂吧。」


-


土方是經由山崎的報告知道最近銀時常常穿著那套西裝和眼鏡在檢察官那裡辦事的原因。

香菸被用力的捻熄擠壓在菸灰缸上,土方看完簡報後就扔到一旁,上面還有山崎拍回來的照片,不管是判決勝訴時的動作還是自信地唸著證詞時,推眼鏡的神態。

搞什麼這男人居然有這麼認真的一面…回想起上午銀時刻意為之的語調和動作,一股氣上來讓土方拿起新的香菸點燃,用力地吞吐出一口煙圈。

「心煩意亂的土方先生辦事效率下降,因此遭受罷黜讓前途無限光明的後輩沖田君取代原本的職位。」

把紙門拉開,土方爆著一邊青筋怒道:「總悟!沒事做什麼沒根據的旁白!」

沖田拿著不知名的劇本,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唸道:「聽說戴上眼鏡會有附加屬性上升,我現在感覺到S度好像要爆表了。」

「我倒是覺得怒氣值已經到臨界點──下午不是你們小隊負責看守!?」

以為旁邊有聲量鍵還做出關小的動作,沖田捧著書看向脫下制服外套的土方:「哎領巾的威力好像沒有領帶好用啊…對付男人只要有領帶和皮帶就夠了。」

「你是在亂唸什麼東西?」

義證嚴詞的回答根本不正經的答案:「身為M屬性的土方先生永遠無法跨入的S世界生存法則。」

「我管你什麼S世界還是什麼,回你的崗位上!」

「是是~」猛然扯住土方的領巾,沖田扯了下來後比對了一下長度,然後在土方手上繞了兩圈後再拆開。

「臭小子你做什麼──」莫名奇妙被偷襲,讓脾氣不甚好的土方青筋一個個冒出。

「模擬示範啊。」沖田一臉儒子不受教的表情讓土方的火氣又往上攀升,「嘛,穿著制服晚上就知道了,不要說我沒有好心跟你說明喔。」

「你是說明什麼……」手裡握著領巾,不著頭緒的土方再次確定他和沖田絕對不是同個星球的生物,回頭又埋首在公文中。


同時間,同樣埋首於文件之中的銀時撥空去了趟廁所。

看著鏡裡的自己,前額的捲髮稍微梳理過後,戴上眼鏡,將眉毛與眼睛的距離拉進,整個人看起來精明不少。

原本也是衝著這個效果才戴上眼鏡,沒想到效果好像好過頭,看了自己太過自信的模樣都有一番不適應。銀時搔搔下巴,想起土方被自己盯得渾身不自在就想笑,這麼有效果?

有被委託人說過被他盯著都會一陣寒顫,不覺得有什麼改變的銀時反覆拿下眼鏡又戴上,表情微妙的改變自己根本渾然不覺。

拍了拍雙頰,重新調整了領帶的位置,銀時中指推上眼鏡。

「晚上再用這個模樣去拜訪多串吧。」偶爾不一樣的相處模式可以看到不同面貌的土方…倒不為是件有趣的事。


-


夜幕低垂,開一盞小燈窩在房裡將批閱完的公文分類整理。

倏地,從背後開了一道門縫,透進的月光讓土方以為是山崎要來收最後一次公文,頭也不回地將手上的文件往後遞。

「今天就結束了,山崎,把這個交過去。」

手上的重量並未減輕,土方有點疑惑地掉頭,隨即一隻手自眼前穿過攬在腰上,將他整個人往身後的影帶。

門扉乍然闔上。

「是唔──」

土方大喊的嘴被摀住,壓低的聲線透著不住的笑意回答:

「在屯所裡警覺心就降低囉,土方副長。」銀時戲謔的聲音傳來,土方皺著眉頭伸手要扳開銀時的手掌,卻早一步鬆了開來。

「萬事屋,你怎麼在這?」改掙脫攬住腰間的手,土方一邊扭動想要退開,卻馬上又被拉了回去。

「白天不是說晚上見了嗎?土方副長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被「土方副長」四個字弄得無比刺耳,土方回嘴道:「不要那麼叫我!」像是調侃的口氣讓他沒由來的火大,比平常被叫做多串還要讓人生氣。

「是是,我的十四。」

「把『我的』去掉!」銀時只是笑笑,悄悄解著土方的背心,開口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可是辛苦工作到這麼晚才來找十四呢,有沒有什麼獎賞?」

「把工作做完本來就是應該的。喂,你是怎麼進來的…?」土方索性忽略腰間的手臂,偏頭看向不像平日吃足苦頭才來到副長室的銀時。

「我說我來找土方,猩猩就放我進來了。」省去舌槍唇戰和利誘的過程,拜這幾日的委託所賜,銀時將一張嘴皮子練得跟毒箭一樣,三兩下就讓近藤和其他隊員去做其他雜事不來打擾他和多串的時間。

「嘖…」該不會是被西裝和眼鏡騙了吧?愈想愈有可能,土方開始覺得頭痛起來。察覺到衣服的窸窣聲,土方擰了下銀時的手背,捉住即將被解開的背心。

「誰准你脫我背心的?放開。」

「欸,先斬後奏而已,阿銀可不止想脫十四的背心,還有……」一手捉住土方的手腕,銀時朝著皮帶探去,輕易地解開褲頭。

「你──」想要賞銀時一個拐擊卻被扯進懷裡,不能著力的姿勢讓土方更是急著推開銀時。

扣住土方的胸膛往後壓,銀時下巴靠在他肩上,懶洋洋道: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十四你在害羞什麼?」

重點這裡是屯所!土方回頭欲瞪銀時卻被挑起下巴吻去了怒吼。銀時趁機抽去土方的皮帶,在被土方用蠻力制止前手探進襯衫裡,像突起的兩點使力揉捏。

「唔!」打了個顫慄一時失了力氣,銀時稍稍退離了彼此的脣舌卻又更深地吻了下去;攫住雙手,銀時將土方放倒將他的兩手銬在頭頂。

「呼……萬、萬事屋你──放開我!」雙腿也被銀時壓制,只能扭動身軀的土方雙頰浮起潮紅,慍怒地瞪著今天突然強硬起來的銀時。

由於土方職位和個性的緣故他們一向不會在屯所裡做,銀時今天意外的舉動讓土方感到不解,也有些惱怒起來。

「我比較喜歡十四叫我銀時。」一手持續制住土方的雙腕,銀時鬆開自己的領帶,看著巴不得咬他一口的土方詭譎地笑了笑:「不然…我就喊十四『土方副長』一整晚喔。」

「你──」

慢慢湊近土方的臉,透過薄薄的鏡片,銀時有些意外的看著臉紅的土方,只比平常強硬一點就會像受到威脅的貓一樣露出爪子,雖然會受點傷,可是逗弄起來也很有趣啊……浮起了這個念頭,銀時馬上就付諸行動。

用領帶綁住不斷想要掙脫的手腕,銀時看著土方吃驚地瞪大眼,想要抬起腿來把他踢開,卻又無從出力的模樣,一股笑意更是難以自扼的自唇角溢出。

「萬事──」頓時噤聲,銀時再次用吻奪去土方錯誤的稱呼。

垂著眼看著眼鏡邊框的顏色,與銀時身上鮮豔的西裝外套佔據了土方整個視線,襯衫的鈕釦被一顆顆解下。

凌亂的呼吸流竄在彼此的顏面,銀時戀戀不捨地褪開,看著土方漾著水氣的眼瞪著他的風情,是怒又帶著情慾挑起的情怯。

「是銀時,土方副長。」手指在土方的下顎磨蹭,時而用力地挑起。

「──放開我!為什麼突、突然…可惡,銀時放開我!」隨著動作敞開的胸膛暴露在銀時眼下,對土方的掙扎視若罔聞,銀時下意識推了推眼鏡,低聲道:

「為什麼啊……我也不知道。」

「什麼你不知道!?」

「偶爾想當個可以匹配副長大人的情人,可是十四好像不怎麼喜歡阿銀這個模樣啊…」褪去西裝外套,銀時仍壓在土方身上,撫摸上他的胸膛,輕柔地按撫著,看著土方因為他的動作漸漸有了反應。

「──唔啊…」一個不住便讓呻吟輕易流出口,意識到還在屯所的緣故土方馬上又緊閉上嘴。

「不過可以看到十四另一種可愛的模樣…」就讓人忍不住欺負下去……游移在土方胸前的唇舌一點一點地往下,牙齒輕輕咬在突起的點上就可以感受到身下的人拼了命止住脫口的低哼。

「不…住手!」

「已經停不下來了,十四。」留下一枚又一枚屬於自己的吻痕,低啞的嗓音不再隱瞞情慾的氣息。

「啊嗯──住…嗚唔──…」僅能用被俘的雙手遮住嘴,銀時迅速的褪下土方的褲子,拿出預藏在口袋裡的潤滑劑往後穴抹去,冰涼的觸感讓土方一陣緊縮。

「放鬆十四…否則等會會疼。」將土方的腿屈起靠在自己腰間,藍眸浮現因為疼痛泌出的淚水。有所抗拒的土方激起了銀時的征服慾,忍不住讓他因為稍為強硬粗暴的動作低喘呻吟,卻又捨不得看見他受傷。

撈起土方的身體,銀時讓他趴伏在桌面上,一指滑進窄間,扳開咬住下唇的唇齒,土方回首狠狠瞪了銀時一眼,報復似地在上頭留下一排齒印。

銀時笑了笑收回手,舔著土方留下的紅印與唇沫。冷不防地插入第二隻手指,土方一陣顫抖趴倒在桌上;手掌同時撫上土方的前端,時快時慢地愛撫,濃重的喘息在房間內迴響。

「啊呃──」

土方咬著腕上的領帶,壓抑的低吟變做短促地悶哼。抬高土方的臀,銀時下身抵在穴口磨蹭著,捧住因為忍耐而滿臉暈紅顏面,氤氳的水眸仍是帶著埋怨和抵抗。

奪去他的呼吸,猛然插入的疼痛感讓土方像是窒息般縮緊身子,無論是軀體還是呼吸都掌握在銀時手中。籠罩在銀時現下的獨占慾,土方為這次銀時的反常打了個哆嗦。

重新拾得呼吸的自由讓他張開口大口大口喘息,被粗暴的佔有讓土方顫抖著身體,不被發洩的分身依舊在銀時掌中被玩弄著,一聲聲參雜著泣聲的呻吟傳出。

「哭這麼大聲,要是讓其他人聽到……」咬著他的耳垂低喃的聲音讓土方身體一顫,噙著淚斜眼瞪著讓他不能自己的銀時。

忍住僅有單音的呻吟,喘著氣瞪著還不讓他解放的銀時。

「嗚嗯…還、還不都是你……啊啊……」

「嘿嘿,只有我可以。」銀時抱住土方的腰,獨占似地宣告:「只有我可以看見現在的十四…」

「哈啊……」挺得更為深入,已經全然卸去武裝的土方倒在他的臂膀中,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黏膩的低呼。


隨著一陣高潮後銀時解開綁住土方的領帶,輕緩地將人放在榻榻米上。

撐著眼看著銀時舔著下唇,似乎打算再來一次的模樣,土方想往那張囂張臉揍上一拳,卻輕易的又被抵制住。

「…夠了你!」

「可是我還想看十四為我哭泣的模樣,吶…」捧起土方的臉頰,銀時不待他再度張口,逕自奪去他任何的反抗,時而眼鏡擦過身體時的觸感,以及鏡下那雙像是將土方視為獵物的眼神,都帶著與平日不一的強勢。

「唔唔──」

「十四…」

「銀、銀時──住手──」土方搖著頭,強撐起力氣想要阻止銀時。

勾起邪意的淡笑,平常你情我願的性愛會讓銀時滿足地停下,土方這番抵抗的模樣只讓他更有種想要攻陷下來的欲望。

說不上來從何而來的念頭,大概是……有點新鮮吧。銀時再次舔了舔下唇,欺身壓在土方身上。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唔嗯──」


-


翌日。

難得起了個大早的沖田走到副長室,準備用火箭筒招呼土方起床時,被一個穿著不整齊的西裝的白髮傢伙攔下。

「老闆起得真早啊。」昨天也不知道銀時是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讓近藤老大下令不要靠近副長室。

不追究原因,反正過程發生了什麼事根本用不著猜。

「喔早。」搔著一頭亂髮,銀時打了個哈欠卻沒有準備離去的模樣。

「我還以為有辦法來蒐集土方醜態畢露的證據,老闆你應該在裡面跟著醜聞照一起拍出來才對。」沖田頗感失望地蹲在一旁道。

「哈啊…」大大打了個哈欠,銀時抹去眼角沁出的液體,聳聳肩道:「玩得太過份被多串趕了出來,不想惹他生氣最好別靠近他。」

「真好奇是玩得多過份啊……」別有深意的看了房門一眼,沖田發現銀時的眼鏡不見了。「眼鏡呢?」

「被多串打壞了。」

「喔。」

找不到空隙可以調侃銀時,大感無趣的沖田決定離開時又道:

「真可惜昨天沒聽到什麼有趣的聲音……不過為了屯所裡的其他男人好,老闆你還是抓著土方私奔吧。」

「哈…」按著臉低笑數聲,銀時露出飽食後心滿意足的神情,舌頭緩緩舔過唇瓣。「說的也是…」那樣的十四,只有他才享用的到。

瞇著眼承受刺亮的光芒,銀時靠在門板上低低笑出聲。

「十四,該起床了。」





-後-
一邊覺得「該住手了!」,另一邊又覺得「應該可以再虐/粗暴一點」…(作者陷入難以抉擇的二選一)
制服還是便服,前面還是後面(…),領巾還是皮帶(喂)
寫個文給自己這麼多二選一做什麼orz

啊啊,請無視已經壞掉的作者(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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