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8.10.10 [銀土]銀他媽血風帳(14)
【拾肆】

峰迴路轉的情況讓眾人一時無法反應。待銀時和土方反應過來時,發現高杉叛變的天人也開始和鬼兵隊糾纏起來。

土方當機立斷,讓沖田走在前頭,率先開出一條路來;銀時也沒愣著,將尚未反應過來的天人全打去鬼兵隊那讓他們解決,場面一片混亂。

「總悟!你負責保護公主和松平叔!」

不得不領命的沖田嘖聲道:「呿,又讓你留下來耍帥嗎?」

「快走!」

另一方面,等待銀時過來會合的神樂急呼,同時還要關注澄夜的安危,只能一邊捉著人跑,一面回首叫銀時跟上。

「神樂,別忘記你說的。」

「小銀──」

「你上來是來做什麼的,該不會真的是和那個S小鬼約會吧?我馬上就會跟上,快跟著他們下去!」銀時難得聲道,和土方並肩留在最後方。

視線和土方交會,兩人不免都是一陣無奈地笑。

「又留下來斷後嗎?真符合你的作風啊。」從春重的屍體上找到銀卡──象徵天皇的「菊紋」。見過了金卡後,對於銀卡會是什麼模樣,土方心裡多少有底。

高杉拿著銀卡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地淡道:「明明就有機會逃走,是什麼原因讓你又留了下來?你堅持的武士魂?還是…」未被繃帶掩蓋的單眼瞟向土方。

而這次高杉似乎決定玩真的,讓又子等人前去追擊公主他們;但面對高杉及萬齊,他們無暇抽身。

「原本想讓那個老頭…啊,就是有個長相和你一樣的孫子,賀兵衛去委託你,才發邀請函給那傢伙。」高杉不疾不徐地解釋道,「沒想到卻釣到另外一條大魚。」

土方嗤笑道:「還真要感謝你給了我肅清你們的機會!」

隱藏在土方心裡的疑惑也一併被解開,若不是有人從中操控的話,光憑「吳服店老闆」的身分地位,不可能出席這次的宴會。

也多虧這意外的邀請函,讓土方得用「酒田利」做掩飾。如此大費周章,甚至動用真選組前去逮捕「酒田利」,都只是為了做出「表面上」的不是,不讓外界聯想到真選組和這次行動有關聯。

就算身分被拆穿,矢口否認到底,至少不會牽連到真選組,土方沒把這個打算告訴其他隊員,知道他的決定…想必全部人都會反對,土方失笑心想。

「這話真有趣。土方,你內心也養著一隻不錯的野獸呢…」

「廢話少說!」注意到後方的戰鬥被牽制,土方思忖自己的手腕還能撐多久,眉間一歛,往高杉攻擊去,卻又讓萬齊擋了下來。

「剛才的勝負還沒結束呢,土方閣下。」刻不容緩地連擊三劍,萬齊往後一躍,將土方自高杉眼前引開。

「哼!」

高杉卻像是沒看見蓄勢待發的銀時,蠱惑般的口吻,慢慢將人們心中蟄伏的野獸喚醒。

「不知道…殺了你們最敬重的大將,會不會出現第二個白夜叉?」聲量不大,卻帶著一股無法言喻地魅力,傳到某些人耳中。

銀時臉色一變,迅雷不及掩耳地抽刀往高杉肩膀砍下;後者也不急著動手,只是將劍離了刀鞘半寸,擋下了這氣勢凶猛的一擊。

「別說笑話了,高杉。」銀時冷冷警告道。

「呵…」無視銀時帶給他的壓迫,隱藏在唇齒間的笑意如同塗了糖衣的毒藥,自唇角流洩。「或許那位土方副長會像你一樣扛起劍戰鬥,然後?」

「高杉!」

省悟他在地面還設有埋伏,明知道無法趕上,銀時卻還是加快了揮刀的速度。

在戰鬥中分神的土方被萬齊砍傷,土方舔著新添上的刀痕,重重地呼口氣穩下心神。

「土方閣下,這次可沒有讓你喘息的機會。」

「用不著你費心。」甩頭,土方決定不讓高杉的話影響自己的情緒。

然而,他的無視並不能阻止高杉繼續說下去。

瞞不在乎地任自己一身華服與軀體被砍傷,高杉惡質地不斷低笑。

「會變成怎麼樣……?像你那樣,自戰場上絢麗的留下一頁便退場?像假髮一樣轉到地下繼續努力?還是像坂本拋下所有,到另一個地方去?」

衣襬上的紫金蝶隨風飄舞,高杉低沉的笑聲像隻野獸的鼻息,要人安寧不得。

就連當年的夥伴,銀時也不能理解高杉適用什麼心情說出這番話。只是單純的挑撥?還是多年來的疑問?當他們從松陽老師死後,握起劍,注視的地方就再也不一樣。

焚燒的味道再也掩蓋不住,銀時和土方都知道,他們已經沒有磨蹭的餘地。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走上修羅之路的,會是那個小鬼:沖田總悟。」從伊東叛變那時候就可以看出一二,高杉雖然沒在現場,但從捎回的信息不難猜想。

土方猛一轉頭,沖田泛著冷光的紅瞳手裡握著劍,一語不發。


-


街道上人來人往。雖然不明顯,但對於習慣在暗處行走的人而言,今日的騷動已不是他們想忽略就可以視若無睹的一天。

登勢難得在下午,歌舞伎町的霓虹即將亮起時在街上散步。身為歌舞伎町四大天王之一,退出了這龍蛇雜處的地方,也有許多情報傳到她手中。

「死老太婆,這麼有情逸致?」迎面走來,抹著濃妝的西鄉把傳閱板交給登勢。

「樓上那個渾小子又不繳房租,來看看是不是又跑去打小鋼珠。」還有些涼的春天,登勢抓緊了肩上的披肩。「還不去準備開店營業?」

「偶爾也該給姐妹們放個假,過度工作可是會讓我們純潔的心靈蒙上一層灰。」西鄉道。「華陀那就不知道了。」

另一位四天王,孔雀姬華陀,經營歌舞伎町裡的賭場。雖說也稱不上全年無休,但賭徒都有廢寢忘食的習性。今日的山茶宴,已經讓許多高官離開江戶,攘夷志士的舉動也比往日明顯。

為避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許多出入敏感的店面掛上營業結束牌子,以逃避真選組的盤查。

看著真選組的警車呼嘯而過,登勢拿出煙管,吐了一口長長的嘆息。


交接過後,換回便服的松平栗子才要走出自動門,只是來帶班的長谷川發現栗子的小皮包沒帶走,急忙喊出聲:

「松平小姐!你的包包。」

「啊?」玻璃門方打開,從上頭蓋下來的布袋撲了個空。栗子驚訝過後尖叫,偷襲失敗的人想要繼續追擊,偽裝成顧客的真選組隊員急忙將栗子拉到店內。

「快追!不要讓他們跑掉!」九番隊隊長二木下令,一群長相怪異的人,中間含混有穿著布偶裝的隊員在大街上奔跑。接著,二木拿出無線電向其他隊員通報狀況。「報告!這裡是第九隊,松平小姐平安,他們偽裝成洗玻璃的清潔工,現在正往B區逃逸!OVER。」

「這、這是什麼情況?」

「這次多謝你了,先生。」二木向長谷川道謝,當事者還不知道自己創下大功,只是哈哈乾笑道。

「沒什麼啦,哈哈…」

受驚嚇的栗子捉著救他一命的小包包,疑惑問道:「你們是…爸爸的部下?」

「我們是真選組。松平小姐,不好意思,麻煩你稍微配合一下。」亮出自己的警察手冊,二木待在原地等其他隊員開警車過來。

『二木,原田已經往你們那邊過去,收到山崎的訊號後到預定的地點會合。』無線電上傳來近藤的聲音。

「是。」

「警察先生,發生了什麼事嗎?」坐上警車,旁邊是穿著麋鹿裝的隊員,身為長官的女兒,栗子起了危機意識問道。

「這個啊…」二木乾笑數聲,上面交代不要讓這個大小姐知道太多,包括松平叔人正在空中赴宴可能有生命危險這件事。不過這該怎麼解釋?

停頓良久,二木才道:「現在江戶…正在舉辦恐怖嘉年華,哈哈…要小心那些參加的瘋子偷襲。」說是暴動可能更直接一點,二木心想。


由於土方和沖田不在的緣故,真選組剩下局長獨撐大局。

對於攘夷志士來說,這機會再難得不過;近藤也被土方耳提面命,身為大將就留在後方鎮守,衝鋒陷陣的事就交給部下去做,不要傻傻地站在前線。

但,那是指有沖田在前線做衝鋒。近藤想好給土方的解釋,便提著劍帶著一個小隊離開原本計畫好的路線。

「局長!屯所的方向是這裡──」

近藤咧嘴一笑,「嗯,不過少了總悟那個戰力,我看我還是親自去迎接松平夫人。」

「那樣目標只會變得更大,局長!」三番隊長齊藤阻止道。

「哈哈哈,就算這樣也要去啊!老是窩在後面怎麼抓攘夷份子?」近藤哈哈笑道。

說話的同時,早有埋伏的浪人從小巷中現身。齊藤趕緊用無線電通知其他隊員過來支援,人數超乎他們的預料,意圖將真選組一網打盡。

不過,因為近藤中途轉向的緣故,讓他們的包圍網不夠完整。齊藤抽刀準備強行突破時,近藤低聲道:

「在這裡打起來容易波及到無辜的民眾,把他們拖到D區去。」

「可是局長,這樣會和支援的隊員錯開。」

「那就反過來包夾他們。」近藤拍拍齊藤的肩膀道,「知道該怎麼做吧。」

「喂!那邊的,你們是討論完了沒有?」攘夷份子嚷嚷道,走在陣前叫囂。「長得像猩猩的那個,就是那群走狗的局長!拿下他們!」

「誰是猩猩啊喂──」

「少囉唆,不要讓他們等到援兵,我們上!」

「齊藤!」近藤用眼神示意,「我做誘餌,快走。」

「不行、局長!」

「你想抗命?回去可是要切腹喔。」不讓他們整隊,一群攘夷份子衝進來,打算衝散他們。

平日副長和第一隊隊長給人的印象太過強烈,導致他們忽略了當年一手建立真選組的近藤,可是正規道場出身。

這個錯判給了近藤機會。砍倒數名志士後,近藤狠狠往齊藤的後腦打下去。

「叫你快跑還不快跑!真是的,可不是只有阿年才會打人。」紅腫的拳頭隨時會再落下,近藤直接向其他隊員下令。

「五分鐘後,在D區集合!到時候在一舉反攻,不要在這裡做無謂的對抗!」

齊藤一咬牙,留了三四個人在近藤身邊,率隊往包圍網的空隙衝了出去。

「五分鐘…應付這些人還是有點勉強啊。」近藤清楚,想要一口氣包抄他們就必須將他們牽制在這,不過街道上還有無辜的群眾…只希望他們別留下來看熱鬧。「不要戀棧,我們的目的在牽制,打不過就跑。」

「真選組局長,就請你死在這裡吧!」

攘夷份子的目標似乎只有近藤,輕易地就讓齊藤等人衝了出去。人數變少,想要全數殲滅也較為容易。

「真是抱歉啊,我跟弟兄們約好,要一起去賞花喝酒。」剛買好的哈根達斯和賞花的邀請帖都還沒交給阿妙小姐,他怎麼可以輕易就掛在這裡。

一想起喜歡的對象,近藤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

戰鬥中,時間顯得特別珍貴。一群由多方勢力組成的浪人集團錯落地往近藤攻擊,烏合之眾讓近藤還有餘裕注意周遭。

易燃物堆在四周,近藤想起來今天是回收日,暗自祈禱千萬不要有哪個人在這裡抽煙或是開槍。

躲在屋內準備狙擊的殺手亦注意到這點,嘴角浮起詭譎的低笑,渾然不把其他浪人放在眼底,一把火往離近藤最近的廢紙堆扔。

沒多久,火勢開始蔓延。開始有浪人咒罵是誰放得火,在江戶縱火可是條大罪,即使是危險份子也沒想過用這招。

正當眾人為火災慌亂時,早有準備的殺手瞄準了一直在近藤身邊待命的隊員,刻意發出聲響讓近藤注意到,扣下板機。

「果不其然。」殺手冷笑道。傳聞真選組的局長是個爛好人,無法放任有隊員在面前受傷。既然如此,就反其道而行,讓他自己去挨子彈。

只是造成的混亂已經引來的注意,冒著被發現的危機又開了一槍,卻被趕來的真選組擋下,殺手當機立斷,堙滅證據離開。

「局長!」子彈擊中右肩,雖然不是很大的傷勢,但傷在慣用的右手讓近藤一時間被浪人擊退了數步。

「不要緊。一口氣逮捕他們!查出是誰縱火,杉原,派一個人去通知消防隊,快!」

「是。」

讓副隊前去執行,四番隊隊長杉原擔憂地看著近藤的傷勢。「局長,還是先回屯所吧!」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愛擔心啦?」近藤無輒笑道。

他也知道土方特別下了命令,在他不在的時候好好保護上司,不過啊,他當年可是身無寸鐵,帶著一群毛頭小子來到江戶,就沒見過他們擔心;現在劍術和智謀雖然比不上阿年和總悟,但好歹也是隊上數一數二的高手。

看著一個個身穿制服的夥伴,近藤重新握起劍道:

「平常讓阿年帶你們往前衝,可別忘記我是真選組局長啊!」那個愛操心的傢伙大概又忽略掉,其實這些弟兄們比誰都想要跟著上飛船去幫忙。

既然他只能在空中獨自奮鬥,那們身為局長可以做的,就是把這些作亂的傢伙丟到牢裡,等他和總悟回來開慶功宴。

「別放過他們!對我們真選組,可是立功的大好機會!為了績效獎金,連同阿年和總悟的份,拿下他們!」

「喔喔!」


與之相反的,是別墅裡死沉的氣氛。

位在江戶城距離天皇住所的近郊,有一間名為「松風」的別邸,一直以來都是王公貴族的家世聚會的所在,或者可以說是用來軟禁那些位高權重的臣子的愛妻、愛妃,做為鞏固中央權力,只是現今這功用正逐漸下降。

今日有幾名大臣的妻子也在其中,松平片栗虎的夫人便是其一。

松平夫人待的房間位在最東邊,身旁僅有兩名仕女。前來叨擾的不速之客用著和顏色「邀請」松平夫人到他處作客,但被拒絕。

「在外子出差回來之前,不方便招待客人,這點請見諒。」有著一頭栗色及肩的頭髮,氣質優雅的女性好言好語地解釋道,但態度卻是無比堅持。

「上面交代要我們好好招待夫人,還請夫人別難為我們下人。」為首的男子嘴說上說得誠懇,一手卻示意夥伴看守在門邊。

松平夫人看在眼底也未驚慌,只是淡淡一笑:「這怎麼好意思呢,待外子回來後再行登門拜訪,不知府上主人是哪位呢?」

「與我們一道走就知道了,松平夫人。」見說服無用,男子的口吻開始轉變,「時間也不多了,松平夫人,您考慮如何?」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不將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松平夫人悄聲嘆息。「貴家長沒有告訴你們,跟長輩說話除了要使用敬語以外,態度要恭敬嗎?」

「吭?」三名男子看著松平夫人站起身子,脫下價格昂貴的毛皮長褂,笑臉盈盈地繼續訓斥道:

「尤其說話的對象是名女性,看起來就像找不到女朋友的臉,哎,不知道栗子打工回來了嗎?」眼前的女性看似沒有威脅,卻讓兩個大男人退了一步。

「想見到你的寶貝女兒的話,就跟我們走吧。」男人才不管松平夫人說什麼,出口威脅道。

「做父母的,雖然不可以挑剔女兒的眼光,可是又被小混混騙去,這可不行。」

「嘖,不要再聽她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動手。」

撲向松平夫人的同時,外頭也趕來許多人,其中有男有女,現在全纏鬥在一起。

站在房間中央的松平夫人依舊不慌不忙道:「正好晚上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

「捉住她!」只是女流之輩,有什麼好怕的?男人向另兩名夥伴示意,分別制服一個人;然而,準備將仕女按住時,突然下巴遭到重擊,身軀被踹飛,幾支苦無將男人釘在牆上。

另一個仕女則是向前突襲,拎起男子的衣領,扭身將他摔了出去,同樣是數枝苦無釘在牆上。

剩下的男子也不驚慌,腳一蹬掠過兩名仕女,拔出刀便要往松平夫人攻擊。

說遲時那時快,一個仕女的速度更快,一手攬過松平夫人的腰退後,還不忘反擊。意在俘虜而不在傷人的男子只用刀背,卻還是俐落的擋下,並往阻撓的仕女眉間刺去。

劍尖多了一頂假髮,男子看著仕女抹去臉上的濃妝,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松平夫人,請您退到一邊。」偽裝成仕女的山崎道,看向另一個同樣是混進來的仕女已經將兩個男子五花大綁,綑綁的技巧十方熟練。

「原來還有支援啊…哼。」決定離開的男子也不多看被俘的兩人,準備逃脫時另一位仕女身手更快,更加迅速的動作勉強擋了男子數秒。

在這數秒間已經足夠山崎從背後壓制,塗了安眠藥的手巾按住男子口鼻,並阻止他咬舌自盡。

「謝謝你,猿飛小姐。」山崎也沒想到松平叔帶來的幫手也是忍者,不禁朝那位沒有眼鏡就頻頻出錯的紫髮女子多了看幾眼。

「沒、…糟糕!」在兩人都離開松平夫人時,從屋樑上突然躍下另一位外來者。

能不被兩個忍者察覺,這人隱藏氣息的工夫不容小覷。

在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去時,猿飛先是摘去男人的帽子,看見了異於人類的膚色;近身格鬥並不擅長的山崎挨了一記。

比起人類速度更快的,制止男人出手的卻是從松平夫人的方向射出的子彈。

「啊、啊咧?」

至始至終都維持著微笑的松平夫人手中拿著掌心雷,朝著應該是名天人的刺客胸口扣下板機。

山崎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看著優雅的夫人臉上突然出現一道凶煞的陰影。

「身為警視廳長官的妻子,怎麼可能連這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呢?」松平夫人微笑解釋道,不過卻讓山崎打了個寒顫。

他只知道,雖然松平叔在外頭跟流氓沒什麼兩樣,花天酒地之後還是會乖乖回家,而且還沒有傾家蕩產的原因都是有位手腕高明的夫人…

「猿飛小姐,外子給你的委託,我想這位先生可以幫上你一點忙。」指著那個胸口開了個洞的天人,猿飛了悟地點點頭,迅速往天人身上繞了好幾圈繩子。

「多謝。」本來就打著會有天人來暗算警視廳長官夫人,因此猿飛才決定先行埋伏在這。「有了。」

從天人的衣裡翻找,猿飛找到了天人的通行証後,迅速地朝皇宮過去。

前置作業都已經準備完成,猿飛只差一個可以堂皇進入皇宮的手段;先前隸屬於幕府的菁英忍者‧亭番眾,想要進入皇宮雖然不是問題,但有些地方被天人設下機關,需要通行証節省他們破解陷阱的時間。

「那麼,請問山崎先生,我現在是要和真選組一起行動?」

還在傻愣的山崎馬上回過神,行了個禮應聲道:「是,請往這裡來,真選組已經先行準備好安全的地方,松平小姐已經平安送達。」

「嗯,那有我家那口子的消息嗎?」見山崎頓了聲,松平夫人也不追問,只是收起掌心雷走在後頭。

沒有收到上面消息,山崎不免嘆了口氣。

場面已經被趕來的真選組平定下來,山崎這才摸出微型通訊器通報其他組員,並將狀況回報。

走至別邸外與原田等隊員會合後,得知進藤局長擅自離開崗位,率隊前往圍剿攘夷志士,更是用力呼了一口氣。

「不管是局長、副長還是第一隊隊長…真選組怎麼都是一群自我中心的人啊。」小聲嘀咕道。

聽見山崎抱怨的原田用力拍了山崎的背一下,「哈哈,這就是真選組啊。對了,你要不要去換個衣服啊?」

「啊?啊,對喔!」


-後-
字數大爆炸,人物也多到眼花撩亂…如果這不是銀魂∕同人的話,畫面上大概有一半的人會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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