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9.01.06 [試閱][銀魂/土方中心]應徵工作請小心受騙
《銀他媽血風帳》番外二‧試閱
土方side,第一段試閱。



咯咑。

衣男子將刀收回刀鞘,神情漠然地拾起要帶回去交差的信物。

深夜裡,過僻巷需要靠燈籠或手電筒才能看清路;替衣男子在巷口提燈的男人向他笑道:

「喲,辛苦了。」

「拿去。」衣男子垂落在後的馬尾在男人面前飄起,後者還來不及反應是什麼東西扔到懷中,衣男子一身漆的和服與髮迅速融於夜中。

「等、等等酒田!」男人拿著一個印章──也就是要拿回去給賀兵衛交差的信物,快步跑至酒田身旁。

「辦完了,我要回去睡覺。」酒田只是放慢腳步,燈籠的光芒映在他眸底,淡金色的眼眸中似乎還有更深層的色彩。

「老爺說有事情找你。」比衣男子早幾個月入橋田屋做保鏢的男人姓伊藤,在考驗酒田的身手及忠誠度的試驗中做為考官兼同伴,另一方面也是試探他的用意。

但一路下來,不但沒有找出他的底細,甚至沒有下手的機會。酒田彷彿已經先知道伊藤在玩什麼小動作,一點破綻都沒有。

酒田冷冷睨了伊藤一眼,伊藤感覺自己像被盯上的獵物而打了個寒顫。

「知道了。」酒田拿回印章,連燈籠都搶了過來,隻身一人走向橋田屋。

「等等我!不要把我丟在這裡。」不知不覺間,好像變成酒田的下屬啊,伊藤心想,但他著實難以抗拒酒田的言語。

伊藤走在酒田後頭。之前他就疑惑過酒田的來歷,此時看著他熟絡的穿過暗巷,若非對這一帶相當熟悉,不可能毫不猶豫地在幾個看似死路的巷弄中找到最短的捷徑;有這般身手的男人,不可能默默無聞。

加上野屋傳出的謠言,更讓他好奇不已。

「欸,酒田,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師承何處?看你的刀法是實戰派的,和那群空有架子的浪人不同,說自己只是一般的浪人是騙人的吧?」經過無數次戰鬥磨練出的氣勢,不管怎麼掩飾都不可能改變。

「這也是老爺要你問的?」酒田淡笑道。伊藤的眼光不錯,他並非一般的浪人,但這點酒田並不能向任何人說。

「我不相信你這種身手還有……容貌,是為了錢才投靠橋田屋。」伊藤老實說出他的看法。

暗中看不見酒田眼底的讚賞;從燈籠照射出的光,只能隱約看見酒田冷漠的表情。

「是嗎?可惜,我就是為了錢財才選上橋田屋,讓你失望了。」

「野屋的廠房被毀掉也是你幹的?」

「啊嗯。」酒田模糊其詞道,「後來真選組出現搶功勞,讓我白白損失大賺一票的機會。」

許多人認定酒田就是謠言中的衣男子,但他並未正面承認、也未否認;此刻像是坦承自己的作為,伊藤急切問道:「那白髮的那位呢?之後他到哪去了?」

「談不攏,拆夥了。」

「啥?」

「小子,再好的夥伴都可能因為錢或女人反目成仇,你還有得學。」酒田哼笑道。這一番話講得合情合理,讓伊藤完全無法反駁。

酒田撇下啞口無言的伊藤,快步走向橋田屋底下吳服分店的後門,刻意在門口等了一陣子才熄掉燈籠。

從屋簷上閃過一道影,也只有酒田一個人察覺。


賀兵衛滿意地看著酒田帶回的印章,端詳片刻後收回袖中。

酒田忍住想打呵欠的動作,看著三更半夜還叫他去辦事的老人。

「還有什麼吩咐?」

「這倒沒有。反而想問閣下,除了錢財以外…還有其他要求嗎?」賀兵衛微笑的臉讓人讀不出心思,同樣的,酒田的面無表情也無法給賀兵衛看透他的機會。「好比說,女人?」

酒田輕蔑地一笑,態度昭然若揭。

就連賀兵衛都承認酒田的樣貌十分俊帥,這問題確實白問了。

「那就好談了,你替我效勞,我付你薪水。」賀兵衛用商人的口吻道,「隔日,我會安排你的工作。」

「喔,原來先前只是試用期?」話下之意頗有挖苦的意味,酒田不著痕跡地問那段時間是否有薪俸。

「好說好說,閣下的身手我們十分佩服,不會虧待你的。」真不愧是老狐狸…酒田暗忖。

「那麼,我先告辭了。」酒田起身便要離去,賀兵衛僅是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回到暫居的小屋中,酒田點亮一盞燈,抽去馬尾上的髮帶坐在床上,五指成爪,將前額的瀏海梳到腦後。

擺放在桌上的鏡子映出自己淡金色的眼眸,酒田嘖了聲將鏡子擺倒,確定沒有人在屋外竊聽才長長嘆口氣癱倒在床上。

「果然晚上出門都不是什麼好事……為了錢這種理由,怎麼可能不相信。」酒田盯著自己的左手掌心,另一手支在腦後。

一想到接下來要用「酒田利」這個名字偽裝下去,酒田內心那股無處發洩的怨氣讓他猛然挺腰坐起;在人前維持冷漠狂妄,現在則是咬牙切齒。

「都是總悟那個混帳!想這什麼爛名字──」酒田,不,此刻應該稱為土方十四郎的男子,為了某個目的而隱藏身分,到橋田屋底下做事。

光是唸出「酒田」這個姓氏,雖然漢字不同,但腦中浮現出的另一個同音名字就足夠讓土方從齒縫中,用殺氣騰騰的氣勢自我介紹。

『真好奇老闆聽到這個名字有什麼反應啊,會不會認為土方先生已經入戶籍了?』沖田當時惡劣的揶揄言猶在耳,土方想到他被滿嘴的美乃滋弄得無話可說,不知該沉浸在美乃滋的幸福中還是破口大罵。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還沒結婚前就先登記戶口!』近藤說出完全重點錯誤的發言。

『哪來的結婚還是戶口!喂,不要漠視我的意見!』好不容易吞嚥下去,土方才開口辯白時,沖田已經將剛才的提案寫到計畫書裡。

『名字的話…就用阿年吧。』

『根本就是公開關係了嘛!土方先生你的惡趣味還真讓人難以恭維,果然是傲嬌系的。』沖田硬生生把年寫成利,完全罔顧土方的意見,就這樣決定了土方接下來要使用的假名。

「什麼傲嬌系啊,混帳!」土方低吼。神志恢復後才想起自己人在外頭,一陣洩氣又倒回床上。

用錢財當做替橋田屋賣命的理由是土方提出來的。雖然和真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能讓一般人接受的理由不外乎是為了「錢」和「色」,無償為他人工作只會讓人起疑心。

接下來只要製造出「酒田利」和真選組是站在敵對的立場,這個偽裝就足夠欺瞞絕大數的人;除了近藤他們外,還有一個人知曉。

土方會如此低調行事,甚至下令不准任何人洩露風聲出去,都是為了不讓那個人察覺。

除了松平大叔曾提起「天人有注意到白夜叉的存在,要多提防點」,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向他解釋;土方對自己的任務毫不疑惑,但在立場上卻和那個人有個微妙的平衡點,他不希望打破現狀。

土方枕著自己臂膀假寐了一會才脫下鞋襪,換上就寢的浴衣入睡。


管理者にだけ公開する


引用 URL
http://nutswen.blog2.fc2.com/tb.php/452-5cab738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