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09.04.07 [銀土]雖然要誠以待人但是太過直接只會造成反效果
啊…總之就是個意外(掩面)
原本只是因為[命題遊戲]的提議好萌,弁護士阿銀又放第一個,最近鬼畜度還是糟糕程度已經滿到爆表的關係,於是……
連情境都可以寫到兩千多字……唯一可慶幸(?)的就是在做到必須加密的時候,咳。
(結果我還是快補完當時的弁護士x土方了嘛orz)←不用理會這混帳說啥

[命題遊戲]請見→http://gin14.5d6d.com/thread-191-1-1.html

以下,15N有,不會有後續
確定你有看到上面那行後再往下拉。




銀時一身桃紅色的西裝,戴上顏色鮮豔的紅色鏡框眼鏡,揚起一抹輕佻的笑意接近土方。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銀時看見土方明顯僵了一下。

推了下眼鏡,頭側向一邊,銀時唇邊的斜笑實在撐不上善意。土方沒有自覺自己眉心緊皺,甚至小聲地嘖了一聲。

眼前這傢伙,感覺不一樣…

雖然還是笑得一臉欠揍,像每次拽他去咖啡廳吃到免費的草莓巴菲的得意表情,但是看著他的眼神比平常多了一分侵略性。

──很不爽……土方在銀時距離他僅有半臂的距離時,瞇細雙眼。

「喂,萬事屋。」這次土方搶在銀時說話前開口。明明是相同的身高,但銀時將雙臂擱在他的雙肩上,加上有些逆光的關係,讓他有種被銀時俯視的錯覺。

而且,還是小巷。

不過是巡邏路線讓這傢伙知道而已,為什麼會這麼剛好在這個區段出現在他面前?

分明是來堵他的。土方哼聲。

「滾開,我還有巡邏。」

「不問阿銀為什麼會在這裡?穿這樣?」銀時咧嘴一笑,白亮亮的牙齒只讓土方想要一拳擊碎。

土方冷哼:「沒興趣。」

「哎呀哎呀,土方副長今天脾氣好大,因為生理期到了?」

「男人哪來的生理期!」不知道是桃紅色實在是太過惹他厭,抑或是那雙死魚眼和眉毛的距離變近,銀時微低著頭透過眼鏡挑眼看他的表情,讓他一股火氣上來。

像被盯上的獵物,土方本能上湧起抗拒的情緒,伸手便要揮掉肩上的雙臂。但銀時也只是聳聳肩,任土方撇開他的手。

然而銀時卻在下秒,拽住土方的手腕往上扳。土方感覺到手被捉住時反射性的抬起手肘,銀時卻用身體的重量壓制土方的動作,一路將人推到旁邊的牆上。

「親愛的土方副長,背對著蠢蠢欲動的男人可是很危險的喔。」

銀時湊在土方的耳邊低聲道,語畢還舔了他的耳殼。

「你──」土方斜瞪。

「今天剛處理完MADAO的問題,人家的老婆好愛他啊…」聲音很哀怨,但扣住土方的手卻絲毫沒有鬆開,「因為很想見你,所以連衣服都沒換就來了,結果土方副長好狠心啊,難道是菁英阿銀讓土方副長有了危機感?」

「你說什麼蠢話?放、放開──」

銀時舔咬土方的耳朵,一手摟抱他的腰,腳插進土方的雙腿間。

土方被反折的手腕改而被銬在牆上,未受制的手阻止銀時將他的褲頭解開。

在這種地方做?混帳──發情都不看地點的嗎?!土方氣憤地心想。

腰間的刀被解下,制服的釦子也被解開許多顆,在銀時的手探進他的襯衫時,土方扭身推開銀時。倏然,銀時將土方鬆開,讓他得以轉身面對面。

像是早有預料土方的揮拳,銀時熟練地制止,並改扣住雙腕抵在牆上。

「阿銀我也比較喜歡正面喔。」銀時笑得連眼睛都瞇起來了,上下打量略顯狼狽的土方,唇角的弧度愈來愈大。

「因為可以看見土方副長忍耐的表情。……啊,還有快哭出來的臉。」

「混帳!你發什麼瘋──」

「土方副長不知道阿銀是強制派的嗎?喜歡上一個人可是會想要把他鎖在家裡,不出去聯誼的類型喔。」說出一番根本不像解釋的話。銀時已經先將土方的領巾解開,現在用牙齒一拉,輕易地就解開了。

而且他這才發現銀時都用「土方副長」在叫他。平常銀時只有在揶揄的時候才會這樣叫他,那現在是什麼狀況?刻意的稱呼讓土方感到不快,但全身受制,令他只能被動地躲開銀時埋在他頸邊的頭顱。

「──唔,銀時!」脖子被咬了一口,「放開…我不想在這裡做!」

「偶爾一次在外面做也很好啊。」銀時舔了自己造成的傷口,這才緩緩抬起頭與土方平視,「土方副長的反應會比平常激烈,啊,光想到那畫面小銀也在蠢蠢欲動……」

「住手!放開!我叫你放開──」土方並不想對銀時示弱,但現下的狀態令他的命令多了許多焦躁和隱忍的不安。

雖然這裡是偏僻的小巷,但隨時會有人出沒的戶外與現下他們的姿勢及可能會發生的事,都讓土方對週遭的變化無比敏感。

「都已經這樣了,真的不繼續嗎?」銀時撫過土方腫脹的褲頭,用著低啞地聲音問道。

「你以為是誰害的?」土方咬牙罵道。

咬著下唇不讓呻吟聲流洩出口,在銀時手伸進他的褲裡撫摸時,土方的背脊都弓了起來。「唔…嗚嗯……不、不要在…這裡……」

「真想抬起土方副長的大腿直接上…」可惜的口吻。

銀時用口封住土方夾雜呻吟的低喘,手在土方的分身上上下套弄著。

土方手臂撈過銀時的肩膀支撐下滑的身軀,雙唇被堵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地嗚咽聲。

「我只用手幫你做,這樣可以吧,土方副長?」銀時喘口氣後邪笑道。

只來得及睨了他一眼,突如來的刺激讓土方緊扯銀時的衣領,宣洩在銀時的手裡。「嗚唔──…」

銀時刻意在土方面前舔下那些精液,濕黏的手指滑過土方的唇瓣,「剩下的,就等土方副長回去再『加倍』奉還喔。」

土方微紅的眼眶隱隱有淚光,但仍舊倔強的表情讓銀時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忍下當場要了他的衝動,如果剛剛更放肆一點,將他的衣服扒開一點…他絕對會當場作完整套。

舔著下唇,似乎要將乾渴的感覺壓下;銀時撿起土方的領巾,仔細的扣好他的襯衫及制服外套,重新打了個結。

土方平復急喘的呼吸過後,一把抓起銀時的領子。

「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裡停下來嗎?」銀時裝傻道,「要繼續嗎?阿銀還是小銀都非常歡迎喔。」

「不要答非所問!」土方吼道。

「我說過了,我是強制派的。」銀時挑眉道,伸手撥開土方沁出汗而貼在額上的髮。「解決廢柴的問題的時候,覺得有些時候要坦白一點……」

「你的坦白跟亂發情有什麼關係──?」土方仍是不能認同道。

「坦白面對阿銀的需求啊。」理所當然道:「第三次重複,阿銀是強制派的喲。」那只不過是隱藏的慾望,被性慾引發出來……銀時按著土方的下顎,笑盈盈宣示道,像隻未被栓住的野獸,帶有強烈的侵略氣息。

──只是、只是很想對你展露許久不曾顯現的佔有慾。

他習慣不要讓太多事情留在心上,雖然那些他曾重視的回憶都會被珍藏在心裡,但過於在乎,在失去之後也會格外難忘。

「喊你土方副長,只是因為這樣…比較有趣。」老實道。

「──去死!」一拳全力過去。

接下這一拳,銀時又湊近土方的臉,尚未散開的情慾仍留在銀時此刻低沉的嗓音中。

「なぁ、本性出していい?」


強制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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