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0.01.08 [金魂][金土]Mutual Attraction(下)
(下)

土方透過望遠鏡看見從戊威組那逃出的兩人以及中途加入者,嘴角隱隱浮現了狠戾的笑容。

山崎透過屋內唯一的一盞夜燈看見土方的神情,不禁打了個哆嗦。

從兩星期前就開始佈下眼線,直到今日終於有大魚上鉤。這棟作為他們臨時分部的大樓,也是上星期才從其他幫派中奪下了新據點。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山崎,通知其他弟兄把他們引到池田屋去,做得巧妙一點。」

「知道了。」山崎悄聲無息地離開。

坐在窗台上,土方不失愜意地拿起煙來吞雲吐霧,拿起確認用的相片,看了一眼後揉掉扔到躺在一旁睡覺的沖田身上。

「喂,起來了總悟。」

與渾身肅殺之氣的土方不同,沖田懶洋洋地起身,打了個好大的呵欠才摘下塗著誇張假眼的眼罩。

「這種情況下你還睡得著,準備出動了。」

「還沒出擊?你在做什麼啊土方先生,認真點幹活啊。」

「你想永遠睡下去嗎?」土方冷哼,拿起慣用的刀,像是在做最後的檢查一樣,仔細地用布擦拭。

一般來說他們都用槍,土方也不例外;只不過在近身戰的情況下,他偏好使用刀,當然近身搏擊他也不弱。

組長近藤、副長土方以及第一隊隊長沖田的強項恰巧分別是:近身搏擊、刀、各式槍械;撇除沖田不談,土方的槍技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只不過提著刀衝在前頭的印象太過深刻,常常令其他人忽略這件事。

然而,可以讓土方拔刀的場合並不多,畢竟幫派火拼值得他動刀的對手實在是屈指可數,用拳頭和槍就夠了。

「打了這麼多天,幹掉桂以後就可以好好放假了吧?」沖田伸個懶腰後道,在站起身時身上發出金屬擦撞的聲音。

「上頭是沒給做掉桂的指令,不過趁亂殺掉也無所謂,反正有人在上頭壓著。」

「真是恐怖啊土方先生,如果可以趁亂掛掉你讓我順利當上副長就更好了。」沖田笑瞇瞇說出的話實在讓人難以判斷真實性。

「哼。」土方沒再和沖田打哈哈,藍色的雙眸盯著刀上的銀光,狂妄地笑道:「等到他們湊在一起時在一舉殲滅,順利的話這將會是真選組盛大的舞台……」

沖田不受影響地將夜燈關上,只留下土方最後扔下的豪語與滿室煙味。

「看來會是場有趣的戰鬥啊。」


**


尾隨著桂的腳步,金時和神樂來到一棟辦公大樓。

當電梯到達十五樓時,桂毫不猶豫破壞了電梯的電源,霎時警報也跟著響起。

跑到有些喘的金時也顧不得形象,直接木質的地板上坐下;神樂也是同樣。還好追兵並沒有過來,而且他們來到的這個房間還有茶水供應。

「阿金,那傢伙是……」

金時明白神樂的顧忌和疑惑,自己倒是大方地解釋:「桂小太郎。吶,就是你知道的那位,警方的走狗。」

「不要用那種說法,金時,你以前不也一樣。」穿著連帽T-shirt和過於大的褲子,頭頂還帶著鴨舌帽,實在讓人很難聯想到他是警察。而他的身旁跟著一夥穿得比較正式的西裝,看上去更顯得詭異。

讓神樂訝異的是金時以前也是同行,不過金時臉上並沒有身分被拆穿的窘樣,只是搔著變得更亂的金髮撇嘴道:

「我早就不幹了。最近啊,不對,一兩個小時前我有了開展人生事業第二春的打算。」

「我們警方還需要你的力量,被譽為『夜叉』的你,不可能輕易從這裡脫身的。」

金時眼神一暗,對於那個稱呼似乎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

「果然是你搞得鬼。一開始倒在夜兔前面的男人是你派來的吧!我猜那場鬥毆也是自導自演,還有一連串刻意弄出的騷動,都是要逼出我。」金時嘖了聲,更氣人的是桂毫無反省的樣子。

「真不愧是金時,因此我們更需要你了。」桂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槍,交到金時面前:「拿起這把槍吧,現在道上都知道你的名字,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要你曾經是警方的消息一放出,在這塊地上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金時冷冷地盯著那把槍,最終還是撇開眼。

同時間,爆破與踹門的聲音同時響起;金時神色一斂,神樂也不多問先站了起來,與金時併肩站在一起。

「啊啊,果然沒猜錯。」為首的男子猖狂的舉起刀,男子的身邊陸續湧入許多人。

「一個也別剩,全部做掉!」

「是真選組──」

桂喊出來者的名稱時,其他人有默契地跟著桂往另一邊逃竄。金時在起步後才想起他根本不該追在桂的後面,而神樂似乎也不打算出口喊停。

「那些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金時邊跑邊問。

「最近他們正在擴張自己的地盤,沒想到會挑上這裡。遇上大麻煩了,怎麼辦啊老大?」桂不忘扯金時下水。

「誰是老大啊?你才是最麻煩的。」

「假髮,老大就交給我來做吧阿魯,不管是好事壞事、大事小事,全都能做到的才能算是女王。」神樂還游刃有餘地跟著應和,絲毫不受剛才知道的消息影響。

金時一陣氣虛,「親愛的大小姐,你是想佔地為王嗎?」

「喂。」

倏地,金時將正要回話的神樂推到一邊,手已經將木刀從袋子裡抽了出來。

就連金時都難以在第一時間回擊,一把真刀直接從後腦刺了過來,金時只來得急蹲下閃避。

來不及使眼色要神樂先逃,金時的視線全被穿著色西裝的男人佔據。

金時知道他就是剛才率先衝進來的人,一頭烏俐落的短髮與十分吃香的俊秀臉孔,搭配上毫不隱瞞的張揚氣焰──是真選組的副長。

他待在這也好陣子了,不可能沒聽過他的傳聞。

「不會讓你跑了,難得的幹架場面,高興點吧。」居高臨下的姿態,狂妄得要人難以忘懷。

「喔?沒想到真選組的副長有張俊俏的臉孔啊,還以為是凶神惡煞的壯漢,不過……瞳孔張開了喔。」金時挑眉揶揄道。

「你倒是懶洋洋地讓人生氣啊,死魚眼。」偏頭冷哼。

金時一雙紅眸眨也不眨地看著那把真刀從頭上直直砍了下來,滑溜地往旁一閃,翻個身站起。

「啊啊,真是危險,我剛剛才決定靠這張臉吃飯。」金時拍拍自己已經有些皺的西裝,不慌不忙地舉起木刀抵抗。

「憑你?」土方一刀送出,直指金時的門面,在金時往旁邊閃時,手腕一翻,又劃了下去。

見金時居然躲得過他的攻擊,土方不由得讚賞起來。

「挺有兩下子的嘛。」

「別玩這麼危險的東西啊,萬一真的刺到怎麼辦?」真是錯估這位真選組副長的能耐了,金時感覺到被劍風掃過的地方都有些疼,萬一真的被砍到,沒休養個幾天不會好。

「哼,刺到在來煩惱吧──」

金時與土方僵持不下時,另一個聲音介入。

「土方先生,很危險喔。」兩人一轉頭,沖田拿著比一般槍械火力大上許多的衝鋒槍,絲毫不等土方反應過來便扣下板機。

「喂喂!」

被擊碎的牆壁弄得現場灰塵一片,土方揮手散去撲鼻的粉塵,而金時早就跑得不見人影。

「還活著嗎?土方先生。」罪魁禍首絲毫沒有想道歉的念頭。

「你這混帳,想殺了我嗎?」

被指責的沖田只是轉頭,狀似可惜地嘖了一聲:「失敗了啊。」

「失敗什麼!總悟,看著我說話!」土方低吼過後也沒再跟沖田計較,拍了拍髒掉的上衣,收起刀問道:

「幹麻介入我跟那傢伙的決鬥?」

「只是想趁亂做掉土方先生而已。」平板的聲線讓這句話有著意外的有說服力。

「嘖。」

土方拿出煙盒取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氣後才向著前來通報的山崎問:

「山崎,他們的下落呢?」

「在另一邊。」山崎又報了組員的傷亡人數,報告完畢後又補充道:「與桂同行的人,已經確定其中一名是『夜兔』的老闆神樂,與副長對決的那位就是登勢小姐撿回去的男人,坂田金時。」

「嗯。」

方才對峙的感覺還留在掌心,土方已經很久沒遇到需要他動上全力的對手,還真想將那場架繼續打下去。那股好戰的情緒全被挑了起來,但只有山崎和沖田見到土方一副見獵心喜的模樣。

「近藤老大有下令要我們停手嗎?」令土方在意的是這件事。他做事自有分寸,方才只是想試試那個被登勢小姐看中的男人,如果沒有一點能耐的話,怎麼可能放任這麼個危險人物在神樂身邊。

「沒有。但是上面……」山崎拿出組內通訊的手機,土方只看了一眼後便要他刪除。

「明白了。」無非是要他們別把事情做絕,免得上面難以收尾。嘖,就知道事情沒這麼好辦。

「反正現在這邊的勢力也屬於真選組所有。」沖田也看見了那封簡訊,不置可否地放下槍,「要收兵打道回府了嗎?」

「嗯……」

正當他們沉默之際,腳底下傳來爆炸才有的震盪。土方雙眉一斂,吩咐山崎去通知其他兄弟們先行逃走。

「直接爆破不讓我們接收這棟大樓嗎?哈哈,土方先生,你的計畫有漏洞啊。」沖田與土方一同前往更上層樓的辦公室,企圖想要找出任何可能派上用場的機密文件。

「少囉唆。」

眼見不可能再找出什麼東西,土方與沖田直接弄破窗戶,跳至隔壁的大樓屋頂。好險隔壁的樓高也差不多,否則要跑還沒這麼簡單。

土方倚在欄杆上看著下方一群人逃出大樓,也多虧了歌舞伎町永遠不乏人工照明,在一定的距離範圍內都還能看見許多事物。雖然距離有些遠,但還是可以看見逃竄的人分成兩路。

「坂田金時嗎?真是有趣的人啊。」悠然地點起一支煙,彎起的唇角誰也沒看見。


**


許多人被爆炸引發的塵土弄得灰頭苦臉,金時忙著掩護神樂,一頭金髮亂糟糟的,就連西裝也弄得狼狽不堪。

選了和真選組不同的方向逃逸,還好躲得有驚無險。引起這個爆炸的罪魁禍首對於自己的本營只有在按下爆炸開關時流露出一絲心痛,但隨著地基開始崩塌後,又是金時已經看慣的脫線表情。

「被真選組擺了一道啊,哼。」

「桂隊長,沒事吧?」桂的手下紛紛聚集過來,其中有不少還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桂搖頭,輕聲地交代幾件事,而桂的部下並沒有盤查金時及神樂。

「金時,你真的不再回警界嗎?」桂向金時再次問道,「你的選擇是與這個世界同流合污,難道你已經忘記當時的我們立下的初衷嗎!你忘記那些死去的兄弟了嗎?」

金時不耐煩地搔頭道:「正因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太過重要,我才決定不幹的。拼命想要保護的事情,到頭來,什麼也沒保護到。」

「捨棄這個身分就能讓你保護想保護的東西嗎?金時──」


桂的怒吼讓金時再次長吁了一口氣。

曾經被稱為「夜叉」的那段過去,是金時尚是刑警時的事,那時他們為了一個真相而致力攀向權力的頂端。

的確,他們立下許多汗馬功勞,因此也與那個名為陰謀的泥沼牽扯愈深。當金時發現更多真相時,等於是將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往火坑裡推。

待金時好不容易觸碰到事件的外殼時,他只能在用自己的弟兄作為墊腳石往上爬,或是為了保全他們而委曲求全間做抉擇。

比起那些位高權重的人,金時這類的刑警想要培養幾個有幾個,哪容許他放肆。


金時閉上眼讓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情緒沉澱下來,光是回想那段往事,枉死的夥伴似乎都在控訴他似的。

再度睜開眼,金時的眼底已不再有波瀾,一雙紅眸宛如沉甸的紅玉,散發出冷涼的光芒。

「我一直都用自己的方式去做我想做的事,我不後悔曾經當過刑警,也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桂盯著金時的表情竟一時無語。

兩人沉默對望良久,最終仍是桂別開眼。

「金時,從以前我就搞不懂你。」

「你才是讓人一直搞不清楚的傢伙。」

金時背過身去,像是與過去做告別似地邁開腳步。

神樂又看了桂一眼,默不作聲地尾隨金時離開。桂的手下見狀,擔憂問道:

「桂隊長,真的要這樣放他們走嗎?」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聽過金時的大名,難以想像那樣的男人會選擇墮入紙醉金迷的夜世界中。

「金時決定的事情,誰勸也沒用。」像是終於放棄似地鬆口氣,桂走向部下替他準備的車輛。「就當作來探望老友吧。回去還要寫報告呢,被真選組擺了一道這件事還沒解決。」

「是。」


離開池田屋一段距離後,神樂看著金時的背影,腳冷不防地往前伸。

高跟鞋抵在金時的背部,既可以讓人感覺到壓迫,又可以在瞬間發動攻擊。金時站定後不動,只是靜靜地等神樂開口。

「你以前真的是『夜叉』阿魯?」是讓金時感到親切的口音。

「曾經是,現在只是無業遊民。」金時扭頭往後方瞧,但神樂的洋傘馬上逼得他轉回前方。「神樂小姐,願不願意培養我成為你店裡的TOP1?」

「是歌舞伎町的TOP1阿魯,這麼點志氣怎麼成為我神樂女王的左右手。」

金時感覺到背上的壓力一輕,隨後神樂自動地將手交給金時;金時意會地掬起那隻手,單膝跪下。

「如您所願。」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神樂滿意地微笑,抽回手後也不等金時反應便往前繼續走。

「還有一件事忘了說阿魯。」神樂笑得狡黠,雙眼微微瞇起,「我今天去找你的時候,原本要說一件事,但是被登勢阿姨打斷了,到剛剛看見土方才想起來。」

土方?金時注意到這個姓氏,不就是剛才才碰上的髮男人?

「其實真選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阿魯,我也沒想到土方會將矛頭指向你。」

「喔?」金時饒富興趣應聲,他隱約察覺到剛才的對峙有試探的意味,否則真選組的劍所指向的目標應該是桂,而不是他。

金時認識的人中還沒有像土方那樣,明明狂傲地讓人興起想挫敗他的欲望,卻又甘心折服於他的能耐;短短的交鋒,已足以讓金時對真選組的副長為何威名在外。

「他可是被稱為『鬼』一般的男人喔,和曾經是『夜叉』的你,不知道誰比較強。」

「呵呵,未來總會再碰面的。」金時曖昧一笑,意味深長道。


**


一個月後。

已成了廢墟的池田屋彷彿是新的地標,但夜世界的人都明瞭這代表什麼意義。

蠶食掉池田屋周遭勢力的真選組,也不再隱藏日漸壯的武力,在此役後一躍成了數一數二的大幫派。

池田屋的外圍拉上了請勿靠近的封條,大白天的,歌舞伎町杳無人煙,乍看之下只是普通的市區罷了。

「嗯、嗯嗯,我明白了,會照你的意見動工。」工頭拿著企劃書點頭應道,在歌舞伎町這地方已經很久沒接到這麼大的案子了,讓工頭簽合約的速度快上許多。

「預付的訂金會在下午就匯到貴公司的戶頭,還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撥打我的手機。」穿著一席深色西裝的男人推了下框眼鏡,將名片遞了出去。

「沒問題,土方…歲三先生。」工頭為了確定名字而又重複了一次,「土方先生這案子才送出,馬上就有人送花過來了,哈哈哈,貴公司生意真興隆啊。」

「哪裡。」

「那位先生原本想要親自送來,不過土方先生當時不在場,只好由我們先收下了,這就去請人拿來。」工頭笑道,領著土方到另一邊。

「那就勞煩你了。」

沒多久就有人抱著一束花跑來。土方在接過那束花,看到上面的署名及簽字後冷不防地笑出聲,一旁的工頭因此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像是公司主管的男人會發出像是狂笑的聲音。

「土方先生?」

「沒事,有點訝異罷了。」土方歲三──真正的名字是土方十四郎的男人正是真選組的副長,有需要用假身分在外頭斟旋時就會使用這個假名,名片上的經歷也非都是胡謅的,至少他現在的身分是松平叔掌管的企業中的某分公司課長,只不過那間公司早就由真選組管理。

原先他以為會是警方寄來的恐嚇信或是狐假虎威的祝賀,真沒想到是從「夜兔」送來的。

「送花的先生長得什麼模樣?我想我得找個時間登門道謝才是。」土方捏著那張小巧的卡片,別有深意地問。

「我想想……好像是金色卷髮,穿著很整齊的西裝,跟土方先生差不多高,還算挺有禮貌的,這樣夠嗎?還是我去問問其他人?」

土方淡淡一笑,拿起那束花靠在肩膀上。

「不用了,多謝。」

離開那不久,土方便將眼鏡摘掉,即使手摀著臉也遮不住隱忍笑意的表情,彷彿在回應小卡上那句:

──合作愉快。

「哈……合作愉快。」



Fin

有點囉嗦的後記:
01.帥氣的土方十四郎寫得我好樂,頭髮往後梳+框眼鏡的歲三先生也寫得我好樂
02.銀土的起點就在池田屋,自然金魂也要從池田屋(聽你亂講)
03.金包銀的阿金跟阿銀最大的不同點在於阿金「即使是自然捲也受女人歡迎」。因此金魂的起始並不是「凡是天然捲都是好人」,阿銀你就是這樣才被發好人卡的(洞爺湖穿腦)
04.即使是女王也是有少女般的花樣過去(?
05.S到哪都是S
06.joy版的桂真的是經典,但是在文中組織要用什麼名字出現便是個大問題(不會有警察叫做joy或是攘夷的)
07.登勢不管是老太婆或是美女我都很尬意
08.猩猩不猩猩就不是猩猩了(你是在說啥)
09.老實說我實在分(寫)不出來道真選組和武裝警察真選組哪裡不同
10.新八的存在不是眼鏡就是下巴,就像吉米到哪都很欠存在感
11.與(自己設定的)江戶銀土不同,江戶銀土有年齡差,金魂金土沒有
12.上面要說的是土方之所以很攻是因為累積的經驗值差不多的關係
13.因此除了在床上以外(大概)沒有攻受差別

(硬要湊到14)
14.如果不是偷米生日,這篇放了一年多的金魂設定大概沒機會重見天日。不過會不會有後續一切都是未知,就算剖開作者的腦也不會有答案的(認真)

於是以上,感謝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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