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0.04.29 [300Ts:136][DRRR/賽門靜]另一個世界(上)
-前-
原本是說要突發結果寫了一星期花了我上萬字……究竟是怎麼了我(遠目)
雖說是賽門靜但更像是賽門視野→靜雄,腐要素少寵溺多一些
什麼靜都有一點,簡言之就是小靜愛大爆發
褓姆般的湯姆先生超棒的啊!
來神時代有




[300Ts:136][DRRR/賽門靜]另一個世界


(上)


「你啊…為什麼要故意惹靜雄生氣?」

「有嗎?」

一名白人與一名人正用著俄羅斯語交談。在這個日語的國度,兩人光是站在街口都十分醒目。

「露西亞壽司」,以俄羅斯建築為造型的店面其實是間壽司店,就感覺上來說再也沒有比這個更不協調的存在了。

賽門平日站在門口招攬客人,不過今日卻罕見地沒有營業,因此賽門也換了套較休的服裝。

不久前靜雄方經過這裡,賽門老樣子用不太純熟的日文對靜雄招呼,要他進店光顧。

──重點是今天沒有營業。

賽門刻意的玩笑果然又惹怒靜雄,當白人老闆丹尼斯走出店外時,賽門驚險地接下靜雄正往大門毆去的拳頭。

要是真的毆下去就得再歇業一天了……丹尼斯看著劫後餘生的門暗自慶幸道。

若是在店內引起騷動丹尼斯多半會用菜刀阻止,不過對象是靜雄的時候他通常會睜隻眼閉隻眼。撇除就連他都很難阻止靜雄以外,就是賽門很中意這小子吧。

「算了,先不跟你說這些了,我去補點貨,你要跟我去還是自己找事做?」丹尼斯依舊是用俄羅斯語問道。不知情的人單看兩人交談都會有種他們在進行什麼恐怖交易的錯覺。

「剛才湯姆找我去喝東西,我就不跟你去了。」

「喔?真稀奇啊。」

「說是阻止靜雄暴走,當作謝禮吧。」住在池袋也好一陣子了,和湯姆也算是老交情,只不過很少私底下出去喝幾杯,通常不是對方有事就是自己也還在工作。

「靜雄也會去?」丹尼斯挑眉又問,「可別把人家店給拆了。」

「哈哈……」


***


池袋,某咖啡廳內。

雖然已經選了比較角落的位置,但賽門高大的身軀,靜雄醒目的酒保服,和留著鬼頭的湯姆還是顯眼得讓進門的人都會忍不住偷瞥一眼在慌張地轉過頭去。

注意到這些視線的僅有湯姆一人,另外兩人依舊自我地吃著服務生剛端上桌的餐點,雖然早有預料到這個場景,但湯姆還是覺得應該要挑個有包廂的餐廳。

否則打起來……旁邊大片的玻璃萬一被打碎到底要賠多少錢啊?湯姆啜飲咖啡時不斷想著類似的問題。

畢竟靜雄和賽門也是朋友,難得有機會聚聚他實在很難用「這兩個人要是打起來怎麼辦」這個理由撇開另一個人。

「靜~雄~喔,只喝甜的飲料不好喔。」賽門指著靜雄的草莓牛奶不斷搖頭道。

「囉唆。」

「啊,那是我幫他點的。」湯姆承認道,順手將冰淇淋也推到靜雄面前。「來咖啡廳就別點酒了,要是靜雄喝醉了我會很麻煩的。」

「好像褓母啊湯姆。」

靜雄因此折彎手上的鐵湯匙,湯姆注意到靜雄臉上都出現了青筋,沒好氣地撫額嘆息:

「我說賽門啊,你就別故意激怒靜雄了。」

「~眼~圈很重喔,熬夜嗎?熬夜不好喔。」湯姆再次嘆氣,沒有阻止靜雄從座位站起一拳就往賽門臉上揍。

那瞬間投射過來的視線又更多了,湯姆不禁為身為正常人的自己默哀。

「吵死了!」

「打架不好喔~靜雄,冷靜下來。」賽門依舊老神在在。

「你問什麼問啊?吭──」

在桌子被翻起來之前湯姆捉住靜雄的手腕,應該說只是輕輕搭著,他還不想被扔出去。

「冰淇淋會融化喔。」

「……嗯。」乾脆地鬆手。

靜雄用著歪曲的湯匙勺冰,伸長腳像是不經意地踹向賽門。

賽門也沒生氣,仍是笑笑地看著兩人。

「昨天他熬夜把幽演的電視劇看完。」所以現在睡眠不足脾氣異常暴躁……湯姆沒有將話說完。

「靜雄的弟弟啊~長得很好看呢。」畢竟也是老交情了,靜雄的家庭他多少也知道一點。

「當然。」

「很自豪喔~自己的弟弟。」賽門像是在哄小孩子似地說道,不過靜雄卻沒有因此發怒。

「哼。」一口將快融化掉的冰吃完,靜雄突然站起來,「我去外面抽根煙。」說完便跑掉了。

賽門搖搖頭,「鬧彆扭了喔。」

「放過我吧賽門,靜雄睡眠不足可是很難哄的。」湯姆無奈笑道,被說成褓姆並不是第一天,其實偶爾他也會有錯覺自己是靜雄的監護人。

「小孩子嗎,靜雄?耍脾氣喔~」

「只有你會把靜雄生氣當作耍脾氣吧,今天怎麼特別愛惹他發怒?別說是著沒事做。」那樣他絕對不會再帶靜雄來找沒事做的賽門。

「只是孩子嘛~靜雄他,任性點沒關係~」

雖然腔調有些怪異,但湯姆聽得出來賽門是真的不把靜雄的生氣當一回事。只不過會把那種異常恐怖的肢體暴力當作耍性子的人,大概只有賽門一人吧。

「你啊……繼續寵靜雄下去,連你都會吃不消吧。」假設靜雄會和父親玩傳接球的話,靜雄是明知道對方會放水也會用盡全力扔出去的類型。

賽門看著靜雄走出店外的背影,微笑著沒有多加附和。


***


接下拳頭的那一刻,賽門才推翻原先的想法。

──所謂的「池袋最強」。

原先是在高中生的圈子流傳開來的傳說,然後漸漸地變成一種實際存在的頭銜;許多的謠言交雜在一起,候選人眾說紛紜,但在最有可能獲得這個殊榮的人選中,無一例外都會有個名字出現在榜上。

甫來到池袋的賽門對這個稱呼不以為意,認為那只是青少年對自己的幹架本領的一種自我滿足。

所謂的「最強」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是他在上個職業體悟到的「事實」。

只是掌心所包覆的拳頭傳來連他都倒退三步的力道,他也不得對這個傳言有了新的看法。

「喔呀,能接下小靜拳頭的……你還是第一個人喔。」穿著學生服的折原臨也吃驚地看著賽門嘖嘖稱奇道。

「滾開──」被稱為小靜的是一名金髮少年,身高比臨也高上許多,卻沒有與身高相符的壯碩身材。

金髮少年雖然也訝異了數秒,但處在極怒狀態下他根本無暇注意賽門究竟是如何阻擋下來。

拳頭使不了力便改用腳踹。金髮少年反射性抬腿往阻礙他的賽門踢,比起一般人高出許多的金髮少年與賽門相比卻顯得有些嬌小,腳長的優勢完全無法在賽門面前佔到便宜。

「打架不好喔~」賽門用著生澀的日文道。

「你──」連腳都被擋下來,金髮少年這才注意到不尋常之處。

「他說的對喔,小靜,別老是莽莽撞撞的嘛。」

「別那樣叫我!」

臨也的聲音像是在刺激金髮少年的神經一樣,激得他青筋爆起往臨也的方向衝去。

仗著這位新出場的幫手,臨也不慌不忙地往賽門的方向一閃,讓賽門再度接下他的拳頭。

這下想當作錯覺都不可能。賽門在確定眼前的少年的確有足以和他一拼的力氣後,原先對這種小孩子打架的不以為意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觀。

但只有力氣還不夠,這樣就想說是最強也太牽強了點。賽門連續阻止金髮少年的幾次攻擊後發現其實他的拳腳功夫只是普通而已。

「你、為什麼、要幫那隻跳蚤?」每毆出一拳就會再加重力道,但每次都被賽門阻擋下來。

金髮少年這才將注意力稍微轉到賽門身上。

「因為,打架是不可以的喔。」賽門搖搖頭道,鬆開包裹住金髮少年拳頭的手掌,稍為往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沒有意願和他打。

「真是意外的發現啊。」臨也趁勢介入戰場,滿臉好奇地向賽門問道:「請問貴姓大名?我是折原臨也,真是謝謝你阻止小靜暴走啊。」

「沙麥。可以叫我賽門喔。」

「聽這口調……本名是俄羅斯文?」臨也挑眉道,「俄羅斯人?真是少見啊,還是壽司店的……員工?」回頭看了新開幕的壽司店一眼。

賽門並沒有注意到臨也又說了些什麼恭維的話,對他來說臨也說的日文太困難了,且使用太多複雜的辭彙,理解上有很大的困難。

吸引他目光的是眼前的金髮少年怒氣未平地「拔起路旁的號誌牌」,那樣的重量在他手中彷彿和掃把差不多重似的,鐵柱的部份還有清晰的指印。

「他啊,就是被稱為『池袋最強』的喧嘩人形喔,雖然目前還只是我放出的風聲。」臨也像是在耀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興高采烈地向賽門介紹道:

「──平和島靜雄。」

方說出靜雄的名字時,寫著「停下」的號誌牌猛然往兩人揮下,那樣的速度與力道,其殺傷力說媲美一把長刀也不為過。

「叫小靜可愛許多了不是嗎?雖然本人和靜這個字一點都不相干就是了。」

「臨‧也‧老‧弟──我要宰了你!」

「靜~雄,打架是不好的喔。」奇怪的腔調,錯誤的重音,一旁聽著的臨也笑到都快抽搐了。

即使之後日文流利許多,賽門也沒有改過這句話的唸法。時間一久像是某種固定說詞一樣,每見到這兩人一次就要說上一遍。

「閉嘴!」

更為光火的靜雄將號誌往臨也扔去,開始了第二輪的全武行。

賽門之後才真正體悟到平和島靜雄的可怕之處。

──以及可愛之處。


***


自初識之後,時間往後延三個月。

會飛天的自動販賣機、插在建築物牆壁上的號誌牌、像紙盒脆弱的郵桶……等光怪陸離的現象,時間一久儼然成了池袋的街景。

即使是建築與商品如此不協調的「露西亞壽司」也是同樣。

兩名高中生的幹架最後卻演變成破壞城市街景的恐怖戰爭,在警察出動之前先被一名人給阻止下來。

如此不尋常的事件也逐漸被池袋的人們所接受。

由少年引起的異常像是在爲謠言做註解,在當事人尚未明暸推動這一切的主使者背後陰謀時,甚囂塵上的流言也隨之成真。

但當下少年只是用盡全力地,將內心這股憤怒付諸暴力──

「折‧原‧臨‧也!別躲在賽門後面,給我滾出來!」

靜雄原本白淨的制服沾了一大片的油垢,手上拎的也不是書包,而是剛從路邊折下來的欄杆。

又是一條破壞公務的罪名。賽門駕輕就熟地接下靜雄直線條的攻擊,搖搖頭對靜雄說:

「靜雄~不可以亂丟東西喔。」偏頭看了一旁幸災樂禍地臨也,「臨也也是,不可以打架。」

「閉嘴,這次我絕對要宰了這傢伙!」要不是臨也在一旁作亂,家政課也不會差點發生氣爆!這之中唯一受害的就只有待在火爐旁邊的靜雄,剛做好的料理付之一炬外還被弄得滿身髒,不幸中的大幸是只有輕微擦傷而已。

「哈哈哈……好恐怖,好恐怖喔小靜,怎麼你的頭髮沒有被燒掉呢?」

「臭跳蚤──我絕對要斃了你!」

勸架不成,賽門只好在被捲入之前卡進兩人之間,迎面接下靜雄的拳頭。

雖然早有預感力道並不如看起來輕,但實際接起來所感受到的力道又是另外一回事。

賽門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被臨也看在眼裡,只是兩人都未在當下明說。

「肚子餓嗎?肚子餓的話就吃壽司吧,很好~吃~喔。」巧妙地轉移靜雄的重心,賽門的手搭在靜雄肩上,比起推人更像是拐人進店內。

從臨也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要被抓去店敲詐似的,正當他這麼想時賽門突然伸出手也將他抓了過去。

「吃了東西就不要吵架,吃完就要和好喔。」

「誰要和那傢伙和好──」

「賽門啊,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喔。」本來就喜歡吃壽司的臨也並沒有想像中的反抗,憑著有賽門在,靜雄就算發飆也有人擋著。


丹尼斯看著兩人從店門口吵到店內,現在還坐在吧檯前面──就在他的正前方。

兩把菜刀以一刀砍斷魚頭的力道落在兩位少年面前,即使是混亂來源的靜雄也因為逼近的刀鋒駭得落下一滴冷汗。

「把臉和手洗一洗,既然要吃東西就安分點,再吵我就轟你們出去。」與賽門蹩腳的日文不同,丹尼斯講得一口流利的日語,因此也更突顯了這位白人老闆的魄力。

難得地臨也和靜雄不約而同都沒出聲反駁其實是賽門強迫他的進來的。

丹尼斯見狀這才滿意地收回菜刀,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

「正常的壽司店老闆是不會用菜刀威脅顧客的吧……」臨也喃喃自語道,接過賽門給的手巾擦手。

一旁擦臉的靜雄也心有戚戚焉,但要他附和臨也的話他寧可被麥茶燙死。

甫送上的握壽司剛好有兩個,還是一模一樣的口味,讓兩人想挑也無從挑起。

在雙方的手都伸出去時,在空中交會的視線彷彿起了火花。

「打起來不可以喔,一人一個~吃得慢的話就要付這次的帳單。」

相較靜雄一口氣吞了下去,臨也則是沒好氣地回嘴:

「壽司這種東西像小靜那種吃法太暴殄天物了吧?啊,我要芥末。」

丹尼斯將醬料碟和芥末遞到臨也面前時,不慌不忙地在即將破口大罵的靜雄嘴裡塞了一個剛捏好的壽司。

「好吃嗎?」靜雄點點頭。之後丹尼斯又擺了一盤樣式多樣的壽司在靜雄面前,好讓他沒有時間注意臨也的言詞。

「明明就是個暴力狂,吃像卻這麼像小孩子。」臨也慢條斯里地吃著握壽司,想要趁機從靜雄的盤子摸一個品嚐時,被抽走盤子外靜雄還附帶一個狠瞪。

「反應真快。」聳肩道。

賽門並未向平常一樣回到街上招攬顧客,而是在臨也和靜雄中間空下的位子坐下,高大的身影像是在兩個戰場中間立了一道鐵絲網一樣。

其實丹尼斯在這想引起紛爭也不容易。臨也心想。

眼角偷覷吃得一臉滿足的靜雄,與臉上讀不出心情的賽門,臨也不著痕跡地笑出聲。

『很訝異嗎?小靜的破壞力。』

賽門反射性地往臨也看,並非說話的內容特別驚悚,而是臨也使用的是俄羅斯語。

『呀~之前有學過一點,沒想到會用到。』頓了下,『暫且就忽略下我的口音吧,不想讓小靜聽見只好這樣了。』

「這年紀,真害啊~」賽門依舊使用日語交談。

『面對愈來愈強的小靜還可以若無其事地接下他的拳頭,賽門才真是了不起。』

「是臨也做的嗎?」

『嗯?』

「靜雄他,那種力量,很不尋常地再增加。」降低音量道。

臨也大方地承認,唇角的弧度不斷上揚。

『因為要讓他成為『池袋最強』……名符其實的池袋最強,小靜不變強不行喔。』

賽門不苟同地搖頭,還是不用俄羅斯語回應。

「不可以,不行這樣做。」

放任那種力量成長,太危險了。賽門的眼神如是說。

他一直將兩人的爭執當作一般青少年的幹架,現在如此,以後也是。不管是基於什麼理由,一旦靜雄的力量用錯了方向便是無法挽回的局面。

因此他才會阻止靜雄去找臨也報仇。雖然還不清楚臨也的用意是什麼,但靜雄還不能控制自己,即使還停留在肢體暴力的力量也會因為被誤用而成了惡意的凶器。

『啊呀,賽門,我會這麼做可不全都是為了自己喔。』

「什麼?」

『小靜想要變得更強,我只是替他製造機會而已。有興趣你可以問問,小靜想要變強的理由天真到讓人覺得他真是單純的可愛啊,明明選擇放棄當個正常人,卻比誰都渴望著平凡的生活,這要我怎麼能不幫他一把呢。』

「……」

「這壽司真好吃啊。」臨也改用日文稱讚道。並非刻意要結束話題,只是當丹尼斯握著沏生魚片的柳葉刀指著他鼻尖時,就算滿腹的話想說也會被迫中止。

「喂,你們兩個,不要在店裡聊這些話題,賽門你也一樣。」

「是。」

「真是高壓統治呀,在這個國度這點言論自由……」

「我吃飽了,謝謝招待──」與臨也同時出聲的是已經將筷子放下的靜雄。

「很好。」

丹尼斯笑著拿出一樣東西交到臨也面前,霎時臨也的表情與吃得一臉滿足的靜雄形成強烈的對比。

「為什麼小靜的帳單要算在我頭上?」雖然靜雄的力量比常人高出許多,但食量並沒有因此變大;撇除他要替靜雄買單這點讓他不爽外,上頭的金額高到讓人懷疑老闆是不是故意敲他竹槓。

「剛才賽門也說過了,吃得慢的人付帳。」

「好過份啊。」轉頭要把帳單推給本人時,靜雄早就已經被賽門請出店外,好像早就已經串通好要設計臨也一樣。

「臨也同學,你該不會不付帳吧?」丹尼斯笑得和藹可親,燦爛的程度與手中的刀一樣刺眼。

「……」

臨也腦中思忖該用什麼說詞掉這筆帳,身體本能地想要遠離吧檯時賽門便從後面搭上他的肩膀。

「皮不是好行為喲,臨也,幫朋友付帳應該的~」

「我說賽門啊,你該不會是故意要我替小靜付錢才抓我進來的吧?」虧他還打著看小靜付不出錢留下來洗碗的念頭。

賽門只是笑笑地沒說話。

身旁的白人老闆好心地為這番沉默解釋道:

「你們愛怎麼打都無所謂,不過別玩太過火了……」停了下又續道,「算是年長者的一點警告吧。說起來,阻止靜雄比阻止你容易多了。」

「哎,我可以將這個當作稱讚嗎?」

臨也揚著微妙的笑容收下這句話,之後便乾脆地付錢離去。

「現在的小孩啊……」感嘆的口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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