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0.08.21 [DRRR/幽靜]日常光景
看著平常不過的光景,平和島靜雄歪著頭將心頭浮起了異樣感又壓了下去。

因為兄弟倆各有各的工作,加上自己也老大不小了,除非雙親有事找自己回去,否則他們兄弟倆都是各自住在自己的家中。

不比他窄小的套房,也不像幽自己額外置產的豪華公寓,老家就是棟很普通、隨處可見的兩層樓小洋房。

也許是自己太久沒回家才有這個錯覺吧?──靜雄看著曾經被自己搬起來的冰箱,不小心捏碎的桌角,幼時的記憶讓人感到一股溫馨的安定,於是靜雄再次將那股微妙的感覺壓下。

「哥哥,冰牛奶。」平和島幽依舊面無表情地將冰牛奶放在靜雄的面前,除此之外還有一盤方弄好的鬆餅,蜂蜜甜膩的香氣充斥於兩人鼻尖。

「喔,謝謝。」

盯著弟弟貌美的容貌,靜雄還是覺得哪裡……不太一樣,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媽媽有準備哥哥的衣服,哥哥要現在去換嗎?」

「咦?」

「很可愛喔,是熊寶寶的連身裝。」絲毫沒有起伏的聲線讓人摸不清楚究竟是懷著什麼心思說出這句話。

「唔……洗過澡再換好了。」靜雄依舊是穿著酒保服回家。每次回家都會換上普通不過的家居服──姑且說熊寶寶的連身裝是正常的,靜雄一向不會反抗親人的意見,久而久之也對親人的品味失去判斷力。

「媽媽說他找很久才找到適合哥哥的size。」

靜雄沒好氣地點頭,嘴角不經意流露出的笑容要是讓其他知道「平和島靜雄」的人肯定會讓人大驚失措地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牛奶喝完就去。」咕嚕嚕地一口喝乾剩下的部份,靜雄邊走邊拆掉領結和背心;離開之際又回過頭來看了幽一眼:「…還是有點在意,幽,今天很熱嗎?」

乍聽之下好像是對天氣遲鈍的人才有的發言。雖然這也與事實相差不遠,但靜雄心想自己應該不至於遲頓到分不清楚冷熱,更何況現在是在家裡。

盯著自己的弟弟裸露的上半身,靜雄歪著頭又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好像哪裡不大對又說不上來。

「還好。」

「也是,應該是我多想了。」

喃喃自語道,隨即又點點頭補上:「果然是太久沒回家了……都忘記你在家是不穿上衣的。」

要是說出去的話,平和島家肯定爬滿了狗仔隊的驚悚發言──當然這是對外而言。靜雄回想起來後剛剛那股怪異感也隨之而去。

幽盯著哥哥的笑顏,默默地補上:「哥哥穿布偶裝的樣子也很久不見了呢。」

聽從母親的吩咐將準備好的衣服拿去浴室。平和島兄弟今日一如往常地和平。



-臨也君的場合-

波江最近已經有逐漸麻木的趨勢。

雖然她本身對弟弟誠二以外的事情毫不感興趣,但對自己的上司多少還是有施捨一點注意力。

暫且不說她的上司扭曲的興趣、不信神的愛人類論、無聊至極又不甘寂寞的愛湊熱鬧的個性,光是他老是去池袋就爲了找打──波江正在思考是否要利用他的上司訓練自己開刀的技術,她那名神經又開始發顫的上司又一次地對著手機裡的照片大叫。

「又怎麼了?」確定他的上司是刻意要引起她注意在嚷嚷,為了自己好,波江也只好撥空回應。

「……雖然我從高中就知道了,事隔多年又見到還是讓我懷疑小靜的品味──」舉著手機,波江的上司──也就是折原臨也正洋洋得意地翻看不久前拍到的照片。

如果波江走到靠窗的那面看臨也的話,不會意外地看見臉上有著被揍過的傷口。

「是嗎。」她才懷疑臨也的腦袋,乾脆在解剖塞爾堤的頭顱之前先研究他的腦子好了。

一邊想著可稱上大逆不道的想法,波江不改其冷漠地收拾臨也弄亂的桌面。

「堂堂的池袋凶器居然穿著小孩才穿的可愛熊寶寶裝?傳出去的話不知道會笑掉多少人大牙。」

臨也耀似的將螢幕現給波江看;後者瞥了一點露出的少許的訝異,畢竟粉紅色的殺人熊不是那麼常見的。

「喔,所以你要散佈出去嗎?」

根據她對臨也的了解,這個答案是──

「不。」

臨也聳了聳肩將手機收回口袋,原本愉的笑臉又沉了下來,「這張的照片代價可不小……想要得到這份情報可是要收取跟被小靜揍了一拳同等的酬勞才夠本。」在那種情況下還有辦法照相,簡直就是特技了。

回想起自己知道他要回家的情報,自己馬上衝去他的老家守株待兔;與其躲起來偷看倒不如正大光明地去拜訪,可以看到他錯愕的樣子也不錯。

懷著這樣的想法按下平和島家的門鈴──

他見到的便是毫無防備穿著熊寶寶裝──連身的、粉紅色的、在帽子上有著小巧圓圓的熊耳朵的小靜,在取笑的聲音脫口而出前他已經按下了手機的快門。

在那之後,便是被自己看見一望無際的天空發楞的空白記憶;待他恢復意識後,幽拖著還要補上幾拳的小靜,並冷冷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回到家中。

「──為什麼是裸體?」腦中想起這件事情時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了。

波江看著再度陷入沉思的臨也,決定不再答腔,沉默地收拾檔案。


另一邊,餘怒未消的平和島靜雄。

喝著加了蜂蜜的牛奶,甜膩的味道雖然迅速撫平了他的怒火,但想起那隻跳蚤居然大剌剌地衝來自己家,那把無名火又燃燒起來。

「混帳……在踏入池袋我一定要拆了他的骨…」咬牙悶聲道。

幽平靜無波地看著毫無自覺的哥哥,決定不將事情戳破。

趴在哥哥的背上,玩著帽子上的熊耳朵,幽不失溫柔的淡然道:「反正他也被哥哥揍飛了,就不要想了。」

「哼…」

雖然這樣說有些過份,但經過這麼多年,幽還是覺得安撫現在的哥哥有種馴服猛禽的感覺,明明平常是很文靜的孩子──媽媽總是在哥哥發怒時歪著頭頗為疑惑地說出這句話,臉上卻不帶著一絲懊惱。

「我有點睏了,哥哥。」

雙手掛在靜雄的脖子上,幽順勢將他推倒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在家裡就是有這個好處,可以肆意撒嬌而不用擔憂被側目或發現,而且哥哥也會比平常放鬆,會盡情縱容親人任性的要求。

「怎麼不回房間去睡?」寵溺著笑著撫摸幽烏的髮絲,靜雄挪動身軀讓幽更好躺些。

「不要。」

「真是的……只穿這樣會感冒啦。」靜雄一臉沒輒地任著幽磨蹭他的胸口,一手讓幽枕在他的手臂上;得寸進尺的幽順其自然地摟上哥哥的腰,並將臉埋在布偶裝裡靜靜地勾起溫柔的笑。



Fin

-妄想來自於和友人聊天平常是完美超人的幽私底下破形象的一面
-於是小靜也跟著破了(遭販賣機痛砸
-一渣亞同學只是出來串(被)場(打)
-平和島媽媽最強傳說
-當時寫完之後看見這個,突然覺得改成兔子也不錯
-感謝各位看完只有妄想的突發(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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