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1.03.21 [性轉大學][翅膀組]各自的修羅
→熟人網友們的性轉,設定可到《最終地平線傳說》觀看
→網址:http://blog.yam.com/user/9151310.html
→某種程度上角色崩壞(?)
→不是自戀,我一直都這麼認真w(←還自己說)
→即使修羅也要閃光一下



[性轉大學][翅膀組]各自的修羅


半夜兩點,正是吃宵夜的好時機。

草莓和銀子很有默契地在差不多的時間點打開房門,一個人拿出泡麵走向廚房,另個人則是翻動冰箱在找甜食。

正值期中考週,通常也意味著熬夜抱佛腳。雖然平日會因為生活娛樂的關係而爆肝,不過那是另一件事。

「咦,沛沛已經睡了?」銀子跟著站在廚房吃東西,瞬間菠蘿麵包已經吃了三分之一。

草莓正在煮開水,拆開泡麵的醬料包。

「他十一點就睡了。」平常就寢時間是午夜兩點。

「好早!」他習慣回家先睡覺在半夜爬起來唸書,然後直接去考試,否則睡醒後忘了一大半。

考試週前他一直和學長姐要考古題,然後跑去開讀書會──事實上是猜題大會。與其要他懂會計科目放借還是貸,他寧可整張報表死背起來。

考前他們各自有報告要交,考試時間也不盡相同,聚在一起的時間少很多。

「不過我以為草莓會是考前就準備好的人,沒想到和我一樣。」吃光波蘿麵包,銀子笑嘻嘻地拿自己的馬克杯給草莓裝熱水,把可可粉倒進去。

草莓難得一臉嫌惡道:

「語言學見鬼去吧!什麼硬口蓋音和軟口蓋音,用寫的就算了還要用畫的,齒莖破裂音五個中文字寫出來都搞不懂了,還要知道哪個音屬於這個,這門課我連早一天念都不想。」光想到這僅是其中一個章節,他就很想直接摔書去睡覺。

「草莓,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泡麵湯快滿出來了。」考試嘛,總是會讓人神智不清,就算是平日很溫和的人也會因為看好幾個小時的書而暴走的。

「嗯。」

「可是我都沒注意到沛沛有在念書耶,他期中考沒問題嗎?」有聽說他大一差點被二一,也玩得太兇了。

「我也沒注意,應該還好吧。」搞不好認真問他還會得到「大丈夫だ、問題ない」這句到底是真的沒問題還是大有問題的回答。在結束早上的語言學之前他完全不想管其他事。

兩個人頂著不算淺的眼全回到自己房裡,空氣中只留下泡麵和熱可可混雜的香味。



考完會計回來。

簡直像征戰歸來的戰士,沒有得到教授的凱旋宣言,疲憊不堪的身軀在打開租屋大門身體一沾到沙發時便宣告戰敗。

什麼稅前盈餘還是折舊通通都忘到異次元去。銀子躺在沙發上,因為考試的緣故他早一節課下課,不過還有一科考試在最後兩節,中間的空堂他一點都不想再打開課本。

「好想睡……」可是不能睡,一旦睡了熬夜背的內容就會忘掉一半。考試總是要人憔悴。

另一位從房間出來的同居人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草莓總是溫和的笑臉沒了,眼瞼下一層眼圈因為少了笑容遮掩變得額外清楚。

「早安……」

「早。」

「今天誰要去買晚餐?」看草莓的樣子,注定要吃外食了。

「我剛剛傳簡訊叫小沛買,他快考完了。」所以晚餐九成會是咖哩飯。

「喔。」

都沒聽到舒沛的哀號實在很不習慣,要交報告的那個星期偶爾還會聽見他在房間講手機講到快罵起來;或是組員太晚把檔傳給他,搞得他整晚只能和Word奮鬥。

結果大家都在抱佛腳──這點要先扣除老神在在的開皇和小羊,沒理由舒沛會臨陣脫逃,難道他是想要被二一然後和銀子當同學嗎?

「我去考試了,看到小沛叫他把水果洗一洗,我回來要吃。」

「收到。」



這番對話後的五小時。

因為考試期間社團活動大都停擺,他去社辦也只看見開皇、小羊還有先前絕體絕命到連氣質都不見的夢子,大概是作業終於交出去所以現在得以傳口氣在看雜誌。

和小羊連線打了下電動後,由於兩位同居人有交代要帶晚餐回去,於是他買了三個咖哩飯回租屋時,兩具像是屍體的人形躺在沙發上,讓他一度想要拿出手機叫救護車。

「你們還活著嗎?」從同居以來到現在,沒看過他們這麼虛弱過。

「晚餐回來了……」

「小沛,去泡咖啡。」草莓勉強維持坐姿,在舒沛想要坐下來前命令道。

不知是草莓的眼神已經死了還是太有殺氣,舒沛難得沒多哀號乖乖進廚房泡咖啡。

這時他打開咖啡罐,發現少了快一半的重量,但他記得這兩星期前才買的。

「草莓你也喝太多了。」

「提神。」

「會咖啡因中毒啦!」所以他加了快半杯的牛奶。

用餐期間三人也沒多說什麼。中間銀子險些吃到睡著,舒沛無奈地收拾沒吃完的晚餐讓他趴在自己腿上,然後拿出漫畫──

「為什麼考試期間你還這麼悠的看漫畫?」也許是背光的關係,草莓彎腰看著他的表情格外腹,舒沛把這個錯覺歸咎在對方睡眠不足身上。

「啊,為什麼不能看?」

「你大一不是差點被二一嗎,現在還能這麼悠哉?」而且還天天凌晨前就去睡覺,是自暴自棄還是太有自信?

「呃……你怎麼會知道我差點被二一?」草莓指著銀子,後者已經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舒沛搔搔臉頰,「就玩太兇,然後那群混帳又靠不住就被當了。」

大學一年級就像放飛的鳥兒,從高中那個牢籠脫出後在很多方面都開始脫序。舒沛雖然不會出去唱卡拉OK又夜遊到天亮直接去上課,卻經常看小說、漫畫、玩遊戲到天亮。

「那你現在是?」

人在壓力大的時候最見不得地就是其他人太,當草莓看到這次日文單字又考一堆外來語,翻譯還考日本罕用俗語時他都要放棄了。

「唔……草莓你在生什麼氣?」人帥就算有眼圈也還是帥哥,舒沛很哀怨地看著這點在草莓身上證實,但是靠得太近還是讓他很有壓迫感。

「我沒有生氣,只是突然有點不爽。」

那就是生氣了!舒沛覺得他在遷怒,倒底他們教授出了什麼鬼問題啦?他好端端地看漫畫也會有生命危險。

「那你應該去睡個覺,醒來就沒事了。」像他考試期間多乖都會早點睡,每天精神多好。

「所以說小沛你的考試已經準備好了?」仔細想想,考試這週他的作息恢復成正常人,去考試也只帶鑰匙、筆和立可白,輕便到連小抄都沒帶在身上。

往好的方向合理解釋,那就是舒沛早就已經念完了。

壟罩在陰影下的舒沛十分猶豫真的該說出實情嗎?他有預感不管照實稟告或裝死都不會有好下場。

「呃……可以這麼說。」豎都會死,乾脆爽快承認──等等他又沒有做錯事,這麼害怕做什麼?

大一差點被二一對他的打擊太大,大二開始又用原文書上課,不少考試科目會出英文試卷,和他比較熟的幾個混帳完全靠不住他也只能自力救濟。

所以,「我從一個星期多前就開始準備。從大二開始我考試那週是不念書的。」若不是他去騷擾他們修羅一定沒好下場,他才不會乖乖待在房間繼續看動畫消遣。

「在房間念?」

「嗯。」不然要去哪念?圖書館只會讓他想睡覺,他也不習慣和別人一起念書。沒興趣的科目只要可以過就好,他往往念完一輪就去睡覺。

平常這傢伙都熬夜到兩三點,就算修羅也察覺不出來。草莓暗忖。

沉默的當下舒沛也不敢打開漫畫,銀子枕在他腿上睡得很舒服,一點都沒有感應到當下的氣氛多有壓迫感。

「我要小瞇一下,十點叫我。」捏了下舒沛的臉發洩,草莓坐在他的另一邊,雙手抱臂就準備睡覺。

「欸?在這睡會感冒啦。」

手被壓著,腿上還躺了一個人,舒沛完全動彈不得,連漫畫都只能很勉強地用單手翻看;雖說氣氛變得有些窩心,但什麼事都不能做而且要維持整整三小時……這也可以算是一種酷刑──在精神上。


而更不幸的是當他們好不容易全都考完試,留下大好的白天可以出去玩樂甚至明天不用早起,等待舒沛的是兩位同居人完全睡死在家中,不管他怎麼敲房門還是搖晃他們都毫無回應,只是個草苺捲和銀絲捲。

「他們真的很過分耶,認真有錯嗎!居然全部都睡死了放我一個人孤單地吃三餐!」

和宅青組及小羊一起去吃烤肉時,酒似乎喝得有點多的舒沛聲淚俱下控訴道。



2011.03.21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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