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1.04.03 [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3-4
→性轉大學RPG版
→閃光always open☆
→依舊人名和地名充滿玄機


[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3-4


#003


「你的『閃電』呢?」銀子問。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草莓馴養的老鷹,從進城後就沒看到牠的蹤影。

前腳剛走出商會塔希肯的大門,背後突然多了許多視線。

他清楚一部份來自於想和草莓攀談的女性,另一部分,大概是想查探他們今後的去向。暗自訝異關於雕像的任務會引來這麼多人注意,但銀子更關心那名落單的夥伴又到哪去惹是非。

「在你去攀談酒保時我就讓牠飛去找小沛了。」

「原來如此。」難怪這麼氣定神閑,若是平常早就衝去逮人了。

銀子接過懸賞單,和他從酒館得到資訊差不多:一座只有巴掌大小的水晶雕像由外海一名雕刻家刻成人魚,好不好看並沒有真正看過,風聲傳到商人耳中變成稀世珍寶在爭相搶奪,最後由一名叫做巴拉那的商人得標;城主阿恩准聽到後便出兩倍的價錢收購,打算將這座人魚雕像送往中央城。

而雕像就是在雕像離開港口要運往城主家中時遭到搶奪,護航的五名人員中只有受到攻擊的法師有看見兇手的長相;其他任務內容不看也罷,完全派不上用場。

「所以說線索就是法師了。」失竊的時間是晚上,他才不信法師能夠看清楚下手的人的長相,對盜賊來說法師的移動就像烏龜在爬。

「嗯,看來是這樣沒錯。你的看法?」

「應該是同行。一看就知道他確定雕像在誰手上,而且在沒有驚擾到其他人的情況下就得手,我猜在那個雕像交到這個冒險團時就被盯上了。」

「要從盜賊手上找回雕像啊……」也許去拍賣會場找會比較快點。

「你是認真的嗎,草莓?」銀子拉下帽子盯著草苺的臉問道。這種被逼著參予的感覺很不好,但他又無法說明這種忐忑的心情到底源自哪裡,也許只是他盜賊的直覺也說不定。

「有點興趣是真的。」他老實道,朝天小聲吹了口哨讓盤旋的老鷹飛回他手臂上。「但就像剛才派安伯說過:機運。雖然我不太信命運什麼的,但小沛總是很容易碰上『巧合』,多注意一點不是壞事。」加上隊友是盜賊,他沒由來地覺得很不安。

回想他們曾碰上的危險,幾乎無一例外對方都會從舒沛下手;雖說吟遊詩人的確在戰力上比較弱,但可以和委託人一同行動敵人還是把目標放在他身上,屢試不爽。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聳肩。

「那我們現在來去找那個落單的笨蛋吧。」一提到詩人落單這件事,向來溫和的遊俠臉上總是會閃過一抹陰影。

銀子伸手逗弄老鷹,忽然想到:「你可以叫閃電幫你把沛沛啄回來。」

「牠應該有試過,但小沛人在室內的樣子。」從鷹嘴上拿下幾根髮,他能想像到舒沛等等又要哀號被老鷹欺負的畫面。


---


夜晚,燈火通明,充滿外來者的城市在晚上仍是車水馬龍。

舒沛抱腿坐在長椅上,很哀怨地心想他並不是來這裡聽什麼牧師也有信仰的神祇差別,在他認知中只要是牧師十個人十個都信培羅,隨便喊個光明之神都會有人聽,就算牧師準備的海鮮飯很好吃,這裡環境也不錯,他還是想要趕快離開這裡。

「現在我知道你們牧師短少的原因,晚餐也吃完了,可以放我走了沒?」不就是當商人太賺錢沒人想當神職人員嘛,這也是人之常情。

沒多久前草莓飼養的老鷹找到他,一看見他就直接往他頭上的沖天炮啄,要不是這樣他才不會反過來躲進教會裡,算算時間他的夥伴也快找上門了。

「現在已經很少看見有人進教會只是討心安,而不是要求治療或組隊。難得讓我碰上了就陪我聊個天嘛。」戴特坐在舒沛的對面,及肩的頭髮綁了起來,灰色長袍穿在他身上有些死氣沉沉。原本教會裡包含他有三名牧師,其中一名長期待在自衛隊待命鮮少留在教會裡,而帶領他的老牧師則是上個月被請去支援一個任務,到現在還沒回來。

和詩人熟稔起來後牧師也不再開口閉口都在傳教,但舒沛還是翻了個白眼,垂頭喪氣地靠在腿上。

「我就是很常差點去見死亡之神奈落才會來懺,不是,唉……如果你很無聊就去鎮上唱唱歌什麼的,可以賺小費又可以聊天。」

「在這座城市牧師還是很受禮遇的,畢竟沒人想在生病的時候遭到牧師拒絕。」言下之意他們還挺有錢的,誰叫商人大多貪生怕死。「你留久一點嘛,老牧師都會帶一些很特別的香料回來,你會喜歡的。」

「那也要我有命可以嚐到。」他很喜歡香料,特別是咖哩粉和胡椒,前者他喜歡到因此認識了隊上的盜賊銀子,雖然對草苺來說是很丟臉的一件事。舒沛嘆口氣,起身站在椅子上,戴特還沒弄清他意圖前往後跳到別張長椅上。

「我還會留在這個城市一陣子,有時間再來找你。怎麼了嗎?」舒沛以為他是要說不要踩在椅子上,但戴特指的方向好像不太對。

「後面!」

「啊……嘎啊!」

在某隻飛禽往他頭頂飛快掠過時舒沛就已經反射性蹲下來,疑惑的聲音轉成慘叫。

戴特親眼見到兩次老鷹襲擊人,而且目標都是詩人頭上那撮顯眼的沖天炮──他不禁懷疑那撮頭毛是故意這麼綁的,好讓他後面兩個臉色很臭的人找到他。

舒沛長得也不難看,就是那個髮型很顯眼又讓人覺得他很好欺負,笑笑的讓人對他很有好感。

「小沛你懺悔的時間也太久了。」召喚閃電回來,草莓溫柔的笑容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親切。

「再講下去我就強行阻止你喔,用刀子。」銀子又戴起帽子,立場關係他並不是很喜歡教會這種地方。

「我講完了!我要走了,掰掰戴特。」詩人很聽話地馬上從地上站起來,抄起魯特琴就衝去會合。

遊俠和盜賊很有默契的把詩人夾在中間,戴特仍可聽到舒沛吵著說「不要老是叫閃電攻擊他」,對話令人莞爾一笑。

草莓一手捏著舒沛的臉頰,表情沒了剛才的凶狠,要不是戴特確定他沒看錯他一定會認為對方是帥氣又溫柔的青年。

「抱歉打擾您寶貴的時間,我們要把夥伴帶走,有什麼需要可以到扶魯忒和我們聯繫。」

「嗯,光明之神在上,培羅會祝福你們一路順暢。」大概對盜賊沒什麼用就是。

「晚安。」

「晚安。」





#004


旅館內,草莓和舒沛都將披風解下來,後者更是直接躺在床舖上打滾。

草莓將行李整理好放在桌旁,轉身看佇立在窗邊沒打算休息的銀子。

「你要去街上逛逛嗎?」清楚盜賊的習性,很難勉強他依照正常人的時間就寢。

「嗯。」

雖然並非自願,但盜賊的收入來源很少從正當管道入手,在這節骨眼上碰上同行也不是件好事,他能做的就是在大街上逛逛。

「要和你去嗎?」大概是都沒逛到街的關係,舒沛難得自告奮勇要跟去。

「沒有要去酒館喔,也沒有女孩子可以看。」

舒沛臉上寫滿失望,在吟遊詩人的價值觀中遊山玩水才是旅行的目的,美其名叫做累積人生歷練才能寫出動人的詩歌,但說穿了只是想玩。在回旅館途中草莓簡單的向他解釋城中最熱門的任務,這種尋找失物的任務一點都不有趣,他也只是抱持著順其自然的心情看待。

「你趕快睡覺吧,明天一早你自己去接任務賺旅費。」

「身為吟遊詩人只要站在街頭自然就會有人雙手捧著金幣要我唱歌,草莓你很像老人家耶這時候就在睡覺,不要不理我啦~銀子你笑什麼!」草莓一坐到床上就把舒沛往旁邊推,整個人用棉被捲了起來,完全罔顧等等還有另個人要蓋。

他們雖然有三個人卻只訂了雙人房,若不是盜賊在晚上的睡眠時間比較少肯定又在為誰睡地舖吵上半天。

「笑沛沛是小孩。」難怪光從外貌看起來草莓就比較老成,好聽點是穩重。

「你明明就比我小,小一歲也是小!怎麼你和戴特一樣都這樣叫我?」臉比他稚氣,笑起來的時候一點都感覺不出來是盜賊,和他見過的盜賊相比玩性和惡作劇的習性比較重,但他用毒的手段和淬毒的匕首都證明他是盜賊沒錯,這可以在他被用匕首射的時候證明──樹幹都被毒腐蝕出一個洞,萬一劃到他怎麼辦啊啊啊?

草莓翻個身背對舒沛,「吵死了。你明天就去街頭賣唱,賺滿一手的金幣再回來。」

「你這是壓榨,我要投訴!分我一張棉被啦。」鬆的無袖上衣在沒有披風遮蔽下吹到夜風有點冷。

「噗哈哈哈──」


和伙伴鬧完後,銀子仍是戴著帽子回大道街上。

加里爾市的夜晚與白天有些不同,與其他城市相比這裡的外來者比例較高,更需注重秩序以免傭兵團和冒險團在城內發生鬥爭。

酒館仍是燈火通明,但街上的行人明顯少了許多。兩人一組,有規律的在城中巡邏的自衛隊格外明顯。憑著職業本能他感覺到一些躲在暗處的監視者,但不確定是哪方的人馬;倘若這座城這麼多眼線,怎麼會雕像被偷走卻只有一個目擊者?

他在其他酒館打聽幾件消息時不少盯著他瞧的傭兵,為避免他想對那些人下毒,匆匆問完後他就離開酒館。

把行程改成勘查地形後,銀子繞到白天也很少人會走到的巷子。

出於職業病,他連一些大宅的後巷也都看了一遍,直到腳痠想回去為止。

返回旅館途中他頗意外看見有點眼熟的人出現在扶魯忒前,像負責守衛酒館的保鑣打聽些什麼,從銀子的方向看去只能見到被問話的壯漢一臉很不耐煩想要打發他走;最後那個人還向保鑣行禮才離開。

「奇怪的小子。」


---


翌日。

銀子跪在床舖上替剛睡醒的舒沛綁沖天炮,後者仍是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

「我明明比你晚睡還比你早醒,你也睡太久了。」他快接近凌晨在回到旅館,天亮後草莓人就醒了,留個字條交代去向便不見蹤影。

舒沛躺在銀子胸前揉眼,手指算了下自己的睡眠時間。「大概十五小時吧,哈~還好啦。」

「正常人才不會睡到十五小時。」他一度查探他還有沒有呼吸,平日有草莓叫醒他還沒什麼感覺,今天他總算見識到了。

「這樣顯得我很特別嘛。」綁好頭髮,伸個懶腰便離開床舖。現在大約一點左右,還來得及吃中飯。

穿戴整齊後,舒沛套上披風帶著魯特琴便要離開房間。

「小銀子你不吃午餐嗎?」

「正中午我不想出去。」盜賊是夜行性生物,請不要在大白天叫他出去拋頭露面。銀子側躺在床上,向要出門的舒沛揮揮手,「你先去賣唱吧,晚上讓你請。我晚點再去找你。」

「好吧,晚點見。」

離開旅館後,舒沛用草苺預留的錢吃了頓簡單的中餐。

越往城中心靠近商家也愈來愈密集,舒沛好奇地往聚集的人群靠近,發現這裡進口很多玻璃製的工藝品,鄰近港口總是會進口一些很可愛又特別的商品,雖然很多沒有用處,但越是華而不實的東西越多人收藏。

他選在廣場比較空曠的地方開始彈琴,跟吟唱比起來他的琴藝比較好,市場很吵雜,他也選了比較輕快的小調彈。

花了些時間才籌到他覺得能接受的小費。舒沛掛著禮貌的微笑向給了他銀幣的商人行禮,雖然他給他這筆可觀的小費是因為他很像他孫子的關係。

「加油啊年輕人。」老商人拍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臉孔讓舒沛瞇了下雙眼,但臉上還是掛著笑。

「十分感謝您,光明之神將會照亮您的前程。」

說完一貫的讚美詞後便提著琴四處蹓躂。從彈琴後沒多久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人在窺視他,不是普通觀眾在打量的那種視線,正準備追蹤的時候視線又消失了。

踏上旅途起他就一直被草苺耳提面命要提高警覺,伙伴在身邊的時候他沒什麼在注意,但一個人行動會多聆聽週遭的動靜。他可以斷定方才絕對不是他錯覺。

「奇怪我又沒招惹到誰,算了,長得太出色被嫉妒也是一種原罪。」自我良好地解釋道。草莓在身邊的時候總是會引來很多女生注目,和他相比不管是誰都只能得到「你長得很好看」的評語,他已經很習慣了。

舒沛暫時不想理會,此時更讓他在意的是一群冒險團圍在一座宅邸前面,再更後面的街道也有一群不太像來購物的傭兵團。

他向賣餅的大嬸買了兩個餅後只差沒蹲在街旁觀戰。

「他們要對決嗎?」向大嬸問道。

大嬸雖然在做生意,但眼神也一直往那邊瞥。看來人愛八卦果然是一種天性。

「自衛隊會出面阻止,在這座城市裡對決是不允許的,會被暫停任務和抓去審問。小弟你也是外地來的吧?」

「對啊,路過。那戶人家是住了什麼大人物嗎?」一邊咬餅一邊也在觀察那群人,舒沛發現冒險團中有兩位戰士,一位法師和一位牧師,還有兩個他看不太清楚。打起來的話冒險團比較佔優勢,除非傭兵團裡面有人是遠戰系或盜賊,法師超難應付的,而且牧師有時還能當近戰用。

「小弟你知道失蹤的水晶雕像嗎?」舒沛點頭,雖然沒什麼興趣但有免費的情報不聽白不聽。「那戶人家就是提出懸賞的失主,巴拉那富豪的家。那些人應該是接了任務跑去問情報,畢竟那個弄丟東西的商團現在還住在他們屋子裡。」大嬸講得斬釘截鐵,好像真的有聽到一樣。

「耶,他們不用出去找嗎?自己弄丟東西要自己找吧。」

「可是連兇手都不知道是誰要去哪找?唉,能從冒險團手中偷到東西,應該是很高明的盜賊吧。」大嬸說出她的推論,見舒沛還在看她忍不住又道:「說實在的,那個水晶雕像找到也好、丟掉也好,這個任務還是趕快取消掉吧。」

「為什麼?找到有十兩黃金耶,大嬸你不想要嗎?」

「那也要有運氣可以拿。而且冒險團進進出出都不能做生意了,只顧著問事情,也不想想我們這些小生意人每天只能看他們的臉色。」說到後面已經變成大嬸的抱怨。舒沛觀察了下其他店家,有些在冒險團大聲嚷嚷時路出不堪其擾的神情,但又怕惹禍上身,只得小聲抱怨。也許那個叫巴拉那的富豪人緣很不好吧?

「大嬸真辛苦,可以再買一個餅嗎?」買原味的餅,但大嬸卻包了另一個口味要他嚐嚐。

舒沛樂得繼續站在那裡繼續看戲,也許他應該買杯飲料。「不過為什麼他們不挑弄丟東西的冒險團出來的時候再問啊?總不能一直躲在裡面,巴拉那先生這麼慷慨還給他們吃住嗎?」任務失敗的冒險團通常不是更積極的洗刷屈辱就是離開當地比較多,或者試圖接新任務扳回一成,這名叫巴拉那的商人也太好心。

「我們哪知道有錢人的想法,這幾天只看到法師和傭兵出現,真是莫名奇妙。」大嬸像是看不過去地叨念,「小弟這給你,連吃了兩個餅口都渴了吧,這個大嬸請你。」

「喔喔喔謝謝!大嬸做的餅真好吃,我想要再買兩個帶回去。」拍拍嘴邊的餅屑,拎著要給伙伴的餅經過巴拉那的宅邸,裝作若無其事地繞了半個房子外圍。

抬頭計算圍牆的高度和最容易溜進去的地方,身為吟遊詩人沒有闖進別人宅邸的習慣,舒沛只是好奇有錢人老是喜歡把房子蓋這麼大間,根本是在和盜賊說:「我是有錢人趕快來偷吧」,屋子愈大死角也愈多,不要說盜賊了,他也可以輕易翻牆過去。

「有法師和傭兵的冒險團啊……那應該挑白天送比較安全吧,真是奇怪的任務。」搖搖頭,返回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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