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1.04.13 [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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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5-6


#005


趁著天色剛亮,草莓又到塔希肯商會接了一份任務。

從找到馬匹到馴服花了整個早上,正當他將馬牽回委託人府上時,馬兒的主人似乎是委託人的女兒,一看到馬兒便衝出來摟住馬的脖子。

草莓識相地將韁繩還給委託人的女兒,轉頭打算拿簽好的契約書去領賞金。

「哈哈,謝謝你啊。」委託人科克納笑道,注意到女兒盯著對方盯得目不轉睛,有所意會地問道:「年紀輕輕本事挺不錯的,有沒有興趣接我們商會的工作看看?我女兒現在還缺個保鑣,酬勞很優渥喔。」

「爸爸!」女兒臉一紅,似乎在怪罪科克納將話說得這麼白。

「謝謝您抬愛,但是我還有其他任務只能將這份好意放在心裡。」微微欠身,想趕在科克納說其他話挽留前逃脫,不過眼尖的商人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平常有聒噪的詩人在一旁擋著,而盜賊的存在也抵消部份對身份敏感的異性,現在少了盜賊和詩人這兩個盾牌,遊俠的桃花運正直線飆高中。

「是這樣啊,是怎麼樣的任務呢?還有其他同伴嗎?」

草莓暗自嘆了口氣,「尋找一個失蹤的水晶雕像,我和我兩位同伴正在尋找關於它的線索。」就算沒打算認真找也要講得很像真的一樣。草莓注意到科克納露出頗為玩味的笑容,猶豫要不要追問時科克納的女兒搶一步道:

「人魚雕像嗎?我也有點想要呢,可是聽說那個雕刻家下落不明,連水晶的來源都不知道。」

科克納阻止女兒繼續說下去,「不瞞你說,我也參予了那個雕像的競標,雖然讓巴拉那那老傢伙得手,我回頭找雕刻家要問有無其他工藝品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另外,我們的城主雖然以兩倍的價格收購雕像……」尾音漸弱,科克納試探性地看了他一眼。

草莓了悟地承諾道:「以我遊俠的名義承諾,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哈哈哈,告訴你的夥伴也無妨,我只是想試試你反應。外來者比較不清楚,加里爾市的城主和塔希肯商會向來不合,而巴拉那就是塔希肯商會中最大的贊助者。這事的風波因為懸賞被鬧大,大概過不久自衛隊也會介入,可能會對某些人開始詳加調查。」

要強行調查每個冒險者來歷嗎?草莓琢磨他這番話的意思,這件事明明是巴拉那聘請的冒險團有失誤在前,自衛隊會在後頭干涉,難不成雕像會失蹤是其中一方造成的?

想得愈深入愈覺得這事有古怪。他決定先把這事放在一邊,先離開一直盯著他瞧的父女比較安全。

「謝謝您的消息,科克納先生。那麼我也不方便再打擾您……」

「這麼說就太客氣了,為了感謝你這麼快就替我女兒找回愛馬,就留下來用個午飯吧,推辭就太對不起我女兒的美意了。」

分明是強迫中獎。草莓內心抱怨道。找不到理由推辭,他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


「請你不要第一句話就是感謝培羅神讓我們相遇,我不是坐在廣場等著和你邂逅。」

吟遊詩人放下琴如此申明道。

戴特乾笑走到詩人的旁邊坐下,其實他剛剛就有聽見琴聲,繞開人潮看見舒沛坐在廣場的石椅上。

琴聲停止後人潮也漸漸散去。舒沛轉過頭微笑向觀眾行禮,收好小費後才和他話家談。

「單獨一個人跑出來好嗎?你不是說教會剩你一個。」見牧師兩手空空,也不像是出來購買食物回去的樣子。

「有點事……」他不能說謊,只好選擇不把事情說出來。戴特搖搖頭,指著舒沛的魯特琴,「先不要管我了。我昨天就很好奇,你的琴上為什麼有一對翅膀?」

「這個是我們的隊名喔。」舒沛撫摸琴面上刻成在音孔兩旁的翅膀圖案,「Iron Wings,嘻嘻,雖然這個圖案沒有這麼剛硬的感覺,可是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魯特琴上的翅膀比較柔和,團名也與他眼前的詩人形象不太符合,但他兩位夥伴就挺貼切的。舒沛綁著沖天炮就讓人感覺不出有什麼緊張感,穿著也很輕便,甚至脖子上和手腕都戴有項鍊和手環,他猜想這名詩人身上搞不好連防身的武器都沒有。

「有什麼由來嗎?」

「由來啊……糟糕我沒有編故事耶,這麼帥氣的團名應該要有足以當史詩歌頌的過去才對。」說著倒認真想了起來。

「沒人叫你講故事啦!很普通地簡述一下團史就好。」

「這是身為吟遊詩人的職業病。好啦好啦,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偶然一天我對夥伴說『你們是我的翅膀』,之後我們的團名就這麼訂下了。」會在前面加上Iron完全是翅膀的攻擊力遠遠勝過他的關係,他只是個小詩人不能太強求他站前線和敵人或魔物廝殺。

先是錯愕,後來轉成噗嗤一笑。戴特笑得手都在顫抖,深呼吸幾口氣後又道:

「噗,所以說你是翅膀的本體了?你看起來……」上下打量他一眼,「我以光明之神名義起誓,我沒有看過這麼弱的本體噗哈哈哈哈──」

舒沛聳肩,是事實就沒什麼好爭辯的。比起百步穿楊的遊俠草莓、神出鬼沒又擅使毒的盜賊銀子,他唯一可以和他們媲擬的就是速度和反應能力,論逃跑的話應該沒人可以比他快。

「放心吧戴特,你就算是以笑死這麼不光榮的死法我也會為你唱送葬曲的。」

「哎呦我好久沒笑得這麼誇張了,舒沛你目標是成為搞笑詩人嗎?」

「不,是吃遍世界的咖哩。」

戴特見舒沛回答的很正經而且一點廢話都沒有,不自覺地歛起笑容。更正確說,是震驚到臉上都沒了表情。

「你喜歡那麼刺激性的香料?」他曾經吃過一次,對他的味蕾殺傷力實在太大,雖然味道非常香沒有錯。

「超喜歡。」光提到他就雙眼發亮,戴特都被他雙眼發出的閃光刺到眼睛有點痛。

之後的話題便從晚飯的菜色延伸下去。

隨著街燈一盞盞亮起昏黃的燈光,另種喧鬧聲在夜裡響起。

銀子瞇眼往天際看去,人工的燈光襯托夜深邃的一面,是他很熟悉的光景。他注意到盤旋在空中的老鷹後他加快腳步。

他仍是沒有掩飾自己是盜賊的身分,在他的觀念裡沒有做的事情就沒有遮掩的必要。這也許是年輕的傲氣,才十七歲的年紀有一身好技藝,方是展現才華的青春歲月。

白日的餘燼仍以熱氣留在地表,他走得有點悶熱,有可能是一股甩不開的視線讓他心生浮躁。

直到他碰上草莓後那股不快才拋諸腦後。

「銀子。」正要前往扶魯忒的路上,草莓瞥見銀子的身影時便停緩腳步。

閃電乖巧的停在草莓肩上,在銀子靠近時振翅飛離。

「草莓~」

詫異留在眼底,草莓眨了下眼偏頭望著掛在他背後的銀子,這舉動對盜賊來說很少見,畢竟他們是警戒心很重的一群人。

草莓拍拍他的頭,這種行為舒沛很常做,但銀子卻很少在外頭流露這一面。

「我睡得很不爽,換一間旅館吧。」

「怎麼了?」

「不是我多心,的確有人在監視我們。」身高比舒沛矮一些些,但和草莓相比矮了一截,銀子要稍微墊腳尖才有辦法在草莓耳邊輕聲說話。

草莓思忖半晌,「其實我剛剛有去塔希肯打聽一下消息,這座城市因為多數由商人在操控,盜賊的數量非常少,不是變裝就是鮮少露面。銀子,你要掩飾一下嗎?」

他也有發現一些有別於那些對他外貌感到有興趣的視線,但他只當冒險者為了收集情報在相互探測。

既然引起夥伴的不快,那換個旅館也好。

銀子賭氣道:「不要,我又沒幹什麼事。」

他再度拍拍夥伴的肩膀,正要推開扶魯忒的門前問道:「你有和小沛說在這裡集合嗎?」

「……我忘記了。」紙條他看完就銷毀。盜賊有隨手消滅證據的習慣,這是他們一行的美。





#006


回頭前去找舒沛時,腳步輕快許多。

銀子心想這大概就是「放心」的感覺,脫離師傅的那刻起也就被宣判「獨立」,不僅是活動上的,精神方面更是不容許盜賊有鬆懈的時候。在遇上這兩人後就很容易露出孩子氣的一面,好比說──有人比他和草莓更親近那位吟遊詩人的時候會感到吃味起來。

他從詩人後面勾住他脖子,克制臉上不要露出得意的表情,斜斜睨著他眼前的牧師。

「沛沛~吃晚飯了。」

「喔,小銀子啊!已經睡飽了嗎?」左手拍拍趴在他背上的銀子,「戴特掰啦,你還不敢快回去教堂,萬一有人等著要你治療怎麼辦?」

舒沛就直接揹著銀子站起來,戴特注意到後者一直盯著他,識趣地退了一步說話。

「光明之神不容許我見死不救,但不代表我他們的生死由我負責。」戴特拍拍長袍下襬,「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舒沛,你說要找你去扶魯忒問是嗎?」

「嗯,有什麼事嗎?」

戴特開口支吾了數聲,最後仍是笑著搖頭沒多說什麼。

分道揚鑣後銀子回頭看見戴特向自衛隊的成員打招呼,還小聲交談一陣子。

出於警戒他一直盯著他們直到看不見為止。來到這城鎮不過兩天,但印象奇差無比。

一同來到扶魯忒。

舒沛又多點了一杯啤酒後才坐下,依舊鬧哄哄的酒館掩蓋了他們談話。

「今天沛沛要請客。」沒任務接的時候就是吟遊詩人負責賺旅費,其實舒沛也不是很介意,只是嘴皮子還是要講一下。

「出於大愛與闊的胸襟我才不會計較一頓飯錢,但還是要心懷感激和愛我的情操感謝我!我還有買餅回來喔。」盜賊自動過濾前面的廢話,聽到重點後便自動接過舒沛還未放到桌上的袋子,從裡頭拿出餅後逕自吃了起來。

草莓習以為常地輕笑,倒沒有表達什麼意見。

「小沛你旅費賺得怎麼樣?」

「才一天很難讓我美妙的琴音傳給全城的人知道耶,至少還要兩天。」如果想要有比較多錢花的話。

「到下個大城市大概要花上四天的路程,看來還要多接幾個任務。」小城鎮比較少任務可以接,若想要好好在旅館睡上覺還是多掙些錢好。

草莓將地圖攤在桌上,從旅途開始他便和舒沛先決定去中央城見識,他們也不趕時間,每到一個城鎮都待上三四天再繼續前進,有時接到比較長的任務就會再延後幾天。

舒沛喝了口啤酒後頓了下,「要離開了嗎?」

「你想要認真找找那個雕像嗎?」草莓問道,「雖然我們接了任務後就該有完成他的決心,但是我覺得這事情不太單純。」

他簡單向兩位夥伴轉述他今天得到的消息,銀子不發一語地看著兩人。舒沛撐著下巴也講出他今天在城中觀察到的現象:

「我問了賣餅的大嬸和幾個街頭藝人,他們好像也不是很喜歡這任務耶,也許是賞金太高了吧,弄得每個冒險團都躍躍欲試,整座城都在談論這個。」連他在表演都會被問,他懷疑很多人找雕像找到有點神經質。「比起雕像,我更在意那個任務失敗的冒險團,好像叫考……考什麼來著?欸,算了。他們現在還住在委託人家裡,照理說最積極在打聽消息的應該是他們,不過大嬸說她只有看到法師和傭兵,其他人是不是在晚上行動就不知道了。」

「嗯,看來繼續打聽下去也只會得到更多謎團。暫時先順其自然好了,銀子,依你的看法哪間旅館比較好?」

「耶,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被監視了。」銀子皺著眉頭道,「我們現在坐在角落所以感覺不到視線,我猜可能是同行。」

「商人之城都對盜賊不是很友善。」草莓嘆道。其實銀子的裝束也不是很明顯,只是在這座城裡各式各樣的職業都有,對當地居民來說辨別外來者的身分也是防身的一種方式。

只是會被同行盯上,草莓也覺得不太正常。

「我今天也有感覺好像被什麼人盯著耶,哈哈。」

「什麼──」

「只有一下下而已,應該只是試探吧,我一看就不像會造成什麼威脅的人。」攤手,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樣。

相較舒沛完全不以為意,另外兩位夥伴反倒更在乎,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最好不要把主意動到我們身上…嘖。」

「好啦好啦不要緊張,這麼多冒險團在這,何必和我們過不去呢?我們才三個人而已。」

銀子不滿地拍了下桌子,「誰知道他們想做什麼,搞不好想要栽贓給我們也說不定,哼哼。」

「小銀子別生氣啦,啤酒分你喝。」銀子喝了一口,不喜歡啤酒的苦味推還給他。

「苦死了。」

「你這小孩子舌頭不要糟蹋我的啤酒!不喝我自己喝。」咕嚕嚕喝掉剩下的半杯,一旁草莓看了頗為無奈。

「別醉倒了,不然你就睡在酒館吧。」

「一杯而已別小看我!老闆我還要一杯──」


舒沛喝到有些微醺,魯特琴給銀子拿,身體則是一半以上的重量都靠在草莓身上讓他攙扶著走。

三個人並肩走在街上,夜風拂來,彷彿只留下他們交談的細語。

「就跟你說不要喝這麼多。」草莓語帶一點責備,被唸的人摀著耳朵往他肩膀縮。

「我看沛沛是故意的吧,這樣草莓才會揹他回去。」其實也才喝四五杯就被制止了。銀子也沒看過舒沛真正醉倒的樣子,裝醉趁機黏在草莓身上才是他的真意吧。

「還醒著就好好走,不然我就把你丟在路中。」

剛說完衣服就被捉得緊緊的,舒沛一臉可憐兮兮地摟住草莓手臂。「好狠的心啊,你居然要將親愛的好友扔在路邊變成凍死骨。」

草莓不為所動地回望他,「不然我用繩子拖你回去好了,你選一個。」

「我剛好有繩子喔,沛沛喜歡粗一點的還是細一點的?」

「你們狼狽為奸──」手指巍巍指著他們兩個,只差沒裝做氣絕的樣子倒在路邊。

「是、是,我們是狼和狽,小沛就乖乖成為盤中飧吧。」草莓一手攙扶的舒沛,但另一手已經搭在弓上,「不過似乎有人想代替你當獵物呢。」

舒沛聞言立即接回自己的魯特琴站好身子並退後一步。他們前方幾十公尺處有三道人影,雖然看不清楚容貌但從衣服上判別,應該是戰士和牧師。

在草莓察覺時銀子已經就備戰姿態,左手持著三把小刀,右手按在淬了毒的匕首上。

從對方明顯是在街口堵人的樣子看來,應該是專程在等他們。

「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旁邊的盜賊。」戰士往前走了一步代表發言,而他旁邊的牧師也為了表示誠意站到有光線的地方。

在看清牧師容貌的時候,舒沛低呼了一聲回頭,「他們有六個人。」是他白天在巴拉那宅邸前見到的冒險團。

草莓也認出對方,在第一天進城時便在扶魯忒注意到這個冒險團。

「你們是想打聽關於人魚雕像的情報?」草莓問道,眼神一直盯著那名戰士,「如果是的話很抱歉,我想我們應該沒有你想要的情報。」

「塔希肯商會──有人去商會通報你們隊裡的盜賊手上握有消息。」牧師道,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釘頭槌並沒握在手上。

舒沛攬住銀子的手,輕輕搖頭並自己走到前面去。

「遵循培羅指引的牧師晚安,不過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舒沛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我們來到這個城市不過兩天,在時間完全不對喔。假如你是信奉培羅的牧師,誰都無法在你面前說謊對吧?草莓放下武器吧,在加里爾市私鬥可是會被自衛隊抓去審問。」

「呵呵,沒錯,我們也不想跟你們打起來,只是想要求證而已。」牧師道。

在牧師說完時他們身後其他夥伴也陸續出現,銀子瞇細眼,如果不是舒沛的手還拽住他手腕的話,手上的飛刀早就往他們臉上招呼了。

「那麼現在滿意了嗎?」草莓雖然放下弓,視線仍是沒有離開他們。

「如果不是你們做的,怎麼會有消息在你們隊伍裡的盜賊手上的風聲?」戰士又問,「我就說這城古怪,居然沒有正式的冒險者公會。」

「好了,別在人家面前嚷嚷。」牧師讓戰士回到後頭,「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既然消息有誤,勸你們最好去商會通報一聲。你們只有三個人在戰鬥上太不利了。」暗著說己方明理才不會打起來,銀子聽了不禁冷笑出聲。

草莓凝聲回道:「嗯,多謝你們告知我們這情報。」

兩方正要離開前,舒沛跑到前頭向那名牧師問道:「抱歉,我想多問一件事,從商會那可以知道是誰放這個風聲的嗎?」

走在牧師前頭的法師不禁嗤笑道:「那種事情當然是匿名告知的,小詩人,你才剛出來旅行嗎?」

舒沛被羞辱也不太生氣,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這種消息一查就知道真相,是正式消息應該會求證後再當情報傳出吧。」

「我懂你的意思了。」牧師反倒用意外的眼神望著舒沛,「你懷疑商會給予的情報正確性?的確,我們去向自衛隊問一下就知道你們進城的時間,這事的確很奇怪。」

「你們今日去巴拉那的宅邸也是在求證消息的正確性嗎?」

「喂,你也問太多了!」戰士一發現舒沛知道他們的去向就激動起來,還是法師出口制止戰士拔劍。

「你反應很快。我們也覺得這任務有點不對勁,委託人居然包庇失敗的冒險團,我們想直接問委託人關於當夜的情況,但是被拒絕了。不過傭兵團似乎是懷疑水晶雕像是監守自盜,想直接進委託人屋子搜查。」牧師一攤手,「我能說的都說完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小詩人?你兩個夥伴可是快和我的同伴打起來了。」

「非常謝謝你,希望在培羅的光芒下我們仍有再度共同仰望的時光。」舒沛向牧師行了標準的道謝禮,然後被兩人直接拎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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