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1.05.08 [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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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7


#007


甫一回到旅館,銀子才喝了口水後馬上又站起來。

「我出去逛逛。」

「不可以。」舒沛直接抱住銀子腰際不讓他離開旅館,若不是夥伴的話這舉動早就被他用匕首直接將手臂砍下來了。

草莓嘆了口氣按住銀子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想直接衝去塔希肯商會查詢真相,但單獨去太危險了。」

沒想到他們才來兩天就被盯上。草莓猜測那名放出情報的人應該和水晶雕像與商會脫不了關係,剛才那個冒險團的牧師說得沒錯,「我們應該先去找自衛隊要我們進城的證據再去商會理論,如果你就這麼單槍匹馬衝出去難保不會遇上其他為了賞金而來的敵人。」

「不只是商會,我一定會揪出那個亂放風聲的傢伙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毒發身亡,有些毒我還沒有用人體做實驗過。」無端遭到陷害,諒他平日好脾氣也忍不下去。

舒沛刻意裝詼諧的口調道:

「誰叫小銀子太強運了,連烏鴉嘴都這麼神準。」

「怪我了喔。」哼聲。

「哎,這是事實嘛。」很想做攤手的動作,但舒沛只是抬眼示意,「不過這下我們也知道一件事:塔希肯商會的消息在真實性上有待商榷,至於情報來源肯定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銀子仍是一副餘慍未消的表情,「這假情報根本是在隱瞞那什麼鬼雕像不見的事情,我看根本是兇手自己放出的爛情報。」

「很有可能,因為塔希肯商會最大的資助者就是巴拉那。挑上我們……」草莓看向舒沛和銀子自嘲笑道,「如果是有牧師和戰士的冒險團,的確我們很不利。」

雖然他和銀子正巧屬於遠戰和近戰系,但同時碰上戰士和牧師很難討到什麼便宜,更何況他們還要注意老是被盯上的詩人;幸好打不過的時候倒是溜挺快的,唯有這時他不會質疑舒沛在危難時逃跑的能耐。

「那我直接進巴拉那的房子搜搜看有什麼可以拿來當把柄的證物,商人的話偷個帳本就綽綽有餘了。」

「巴拉那把冒險團還留在家中喔,搞不好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舒沛搖頭道。他們是沒聽說有盜賊在冒險團中,但也不能確定巴拉那是否有另外聘請盜賊來抓同業。盜賊設的陷阱讓人防不勝防,普通人根本無法拆解。

舒沛暗嘆真是無妄之災,一邊拍撫銀子讓他情緒穩定下來,一邊也在想鬧得這麼風風雨雨到底有什麼好處。

草莓也在想同樣的事情。既然這座城市都是靠貿易往來維持生活水平,也間接地使商人在社經地位中佔有很大的優勢。除了利益以外,有點道的商人都會以商譽為榮,能以無形的商譽作為行會的背書也意味著他擁有很大的人脈,亦或很龐大的勢力,不論好壞。

那麼為什麼他們要做出這種毀損自己商譽的事情?難道那個水晶雕像有比辛苦建立的形象來得重要嗎?該不會水晶雕像的任務只是幌子,目的只是想要大家把焦點放在雕像上……?

「假如雕像被找到了,最有可能會是在誰手上?」草莓問道。討論是最快釐清思緒的方法,既然被牽涉其中再不甘願都得解決掉。

「以巴拉那是混帳為前提的話,大概會在和他有關的人手上吧,好比說城主啊或是他仇家。」結合之前草莓得到的消息,舒沛又補充道:「也可能是他自己找人來偷,居民對他的評價不是很好,而且傭兵團會想要闖入他家搜,這可能性也很大。」

「商人沒幾個是好東西。」盜賊是商人的天敵,一個把對方當肥羊,另個把對方當無恥之徒。在銀子印象中沒幾個能被冠上善良的人物,更多是披著羊皮的狼。他不能說自己是什麼善良之輩,但他們更休想使用這個詞。

草莓苦笑了下,他對於商人沒有特別的喜惡,但單就這件事來看他也很難將對方歸在良善之輩上。

「不說雕像,事到如今它的下落對我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反而會因為找到它給我們帶來一堆麻煩。最樂觀的結局就是雕像給好心人撿到,你們別一副不爽的臉,我也知道這比我們乖乖認罪還難。」即使找到雕像要洗刷冤屈多半也會被放假消息,最壞的情況就是污說他們想要獨占,除非他們有更硬的後台。

「換個更可能的假設:雕像不見了,而兇手就是那個委託人。」銀子直接坐在舒沛的大腿上雙手抱臂道:「他們需要一個替死鬼轉移注意力,然後我很衰的就是那個替死鬼。」

舒沛給銀子一副「請節哀」的表情,接著續道:「雕像在委託人手上的話,既然都肯犧牲商譽了,下一步就是遠走高飛吧?是什麼鬼雕像會比他自己坑來心錢還多啊?」這疑惑估計要等到他們將事情完全解決後才會知曉了,但也可能成為永遠無解的謎。

「所以合理的推斷就是冒險團之所以還可以被委託人包吃包住,很有可能是因為冒險團真正的任務是讓委託人得以遠走高飛的後盾。」銀子很不屑地鼓掌致意,對於這番推論他已經視為正解看待。

草莓支著下巴思忖半晌後道:「如果塔希肯商會是巴拉那的後盾,或者相反,在當初登記這個任務時他們應該就在物色栽贓的對象了。換句話說銀子會覺得一直被監視正是因為他們正在測試我們的能耐和動向……」

「現在馬上離開也會得到『畏罪潛逃』的罪名吧?加里爾市不會連律法都是由商人操控吧?」舒沛咋舌道,知道巴拉那之於塔希肯的影響他就絕望炸了。「我們只想要愉快的旅行啊嘎嘎嘎嘎小銀子你不要捏我大腿──」

「什麼畏罪潛逃,我根本沒有偷東西!」

「可是之前有──好痛!你那是履行盜賊的天職,我不會怪罪你可是請你不要偷我辛苦收集來的香料罐。」

「我想要瓶子,你趕快把內容物吃一吃。」他有收集瓶子的習慣,通常用來裝毒藥比較多。但銀子也曾經把醬油當毒藥倒在敵人身上,嚇人效果到挺不錯的,而且成本較低。

「我辛苦買的辣椒粉和胡椒都比你的毒藥貴了吧────那些混帳吃老鼠藥就夠了,不要糟蹋我的香料!」

一聽對話已經偏離正題,草莓見銀子情緒也恢復了不禁淺笑道:

「總而言之,小沛你今晚就負責把銀子留下來,明天一早我們直接找自衛隊去。」自衛隊是由城主直接掌控,既然科克納先生說過城主和巴拉那不合,那麼自衛隊現在應該還值得他們相信。

舒沛慘叫道:「什麼?我哪有可能制服的了小銀子啦,草莓你這是強人所難,我只是個孱弱的普通小詩人耶。」叫他和盜賊賽跑贏率還比較高一點。

在他吶喊的同時銀子已經扣住他的手腕,扳開,旋身用膝蓋壓住他大腿,反扣住他的手並用身體的力量讓舒沛直接倒在床上。

「憑沛沛怎麼可能制服我,我可是擅長近身戰的盜賊。」一手壓住舒沛的手臂,另手比出勝利者的姿勢。

「救命啊草莓,小銀子要暴走了──」

草莓無輒地看向進展到打鬧的兩人,也虧他們現在還鬧得起來。

「別玩了,睡覺吧。明天還有事做呢。」一人賞他們一個枕頭,三個人擠一張床倒不如睡地舖舒服。

「聽到沒有小銀子!趕快放開我啦。」

「明明現在是你抱著我的腰,這樣好難翻身……沛沛你才放開我!」


直至天明。

草莓甫一睜開眼便看見睡在他們中間的銀子一副睡得很不安穩的樣子,一般就寢時銀子會脫下平日穿戴的連帽圍巾,但現在那條圍巾的尾巴正被睡在他另一邊的人握在手上。

拉動棉被的窸窣聲並未驚動銀子,卻把另一個老是睡過午的人給弄醒了。

「唔,早安啊。」舒沛揉眼時眼裡還留有血絲,一看便知是勉強自己熬夜的倦樣。「既然你醒了那我要睡了,好睏……」說完整個人便往被窩裡躺。

草莓失笑問道:「你一夜沒睡?」

「我怕半夜小銀子說想上廁所結果偷跑,哈~我不管了,我要睡了,晚安。」交代完後舒沛用被子蒙住頭,雖然他很常熬夜但這種非自願性熬夜卻很少做,他一天的睡眠至少要十小時。

推測他們兩個大概也是過了中午才會清醒。草莓算了下時間,當下便決定直接去找自衛隊的人。

這段插曲過後六小時。

「我還以為我會被沛沛在睡夢中勒死,別睡了快點醒來!」銀子搖晃還在打呵欠的舒沛。他醒來第一個反應是查看自己的脖子上有沒有勒痕,身為盜賊結果被自己的圍巾勒死,再也沒有比這更蠢的死法了。

後者仍是一臉睡眼惺忪,酸澀的眼睛還不能適應過午的陽光而瞇成細細的一條縫。

「因為草莓叫我看好你嘛,你萬一跑掉我還要追出去。」重點是追上了卻拖不回來,結局就是兩個人一起被草苺痛揍一頓,他才不要犯險。

「你也太不相信我了。」

「就是相信你不想拖累我們才會看住你,昨天只是有人來找碴而已你刀子就要射出去,萬一真的被通緝怎麼辦?」

「身為盜賊就要有被通緝的準備,放心啦我不會殺人。」在他將把名字放在老師傅那裡起盜賊這身份便會跟隨他一輩子。要被通緝也要等他偷到什麼稀世珍寶再說,因為栽贓而被通緝他絕對不允許。

舒沛嘀咕道:「我可是好幾次差點被你和草莓殺掉……不說這個了,草莓一早就去找自衛隊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們這是上街找他還是當靶子?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巡邏的人變多了。」銀子點頭,他走了兩條街就發現了,「這座城也不大,找個雕像要找到四五天也太久了。外來者要跑早就溜了,一個人要躲過盤查不是什麼難事。」

舒沛環視街道一圈,雖然感覺得出氣氛不太一樣卻說不出所以然。

來到昨天表演的廣場上,他發現椅子後便一屁股坐下。

「欸欸我問你,假如說從一開始就聽到風聲說有個冒險團在你要下手的目標,一般來說要花多少時間做前置作業啊?」他並不是戰鬥的料子,只有逃跑和躲避比較過人,對於現場實在沒什麼概念,就算法師的移動速度之於他逃跑的速度的確像烏龜在跑,但他也沒把握可以搶到東西而不被他其他夥伴追上。

銀子手指抵在下巴想了下回道:「看冒險團的規模吧,有戰士那一型的人在就很麻煩,能不碰上最好,偷東西雖然不必和他們正面迎擊,但到手後要躲避戰士的攻擊比較麻煩,更何況很難一擊就給他們致命傷,打起來絕對沒勝算;如果只有法師的話,地點挑得好又有事先查過他們會行經的路線,得手率會比較高。」

「所以還要先打聽到冒險團最有可能走的地方才能事先埋伏了?」

銀子點頭,「沒人接風在行動上比較自由,但也很容易被盯上,通常會在他們要經過的地方設陷阱絆住他們或轉移注意力,一旦錯過機會就很難再潛入。如果有搭檔的話就要先推算可能的突發狀況,看默契啦,很難斷定。沛沛你在懷疑什麼?」

「嗯……冒險團裡有傭兵耶,是流浪的戰士嗎?」

「很重要嗎?」

「不怎麼重要,只是我很好奇普遍大家認為孤僻的法師怎麼會和傭兵組隊,通常這種組合都很適合拿來當故事題材。」純粹出於職業病的疑惑罷了。「如果說你已經事先確定他們會經過那條路,要怎麼樣才能偷走法師的東西啊?而且還要確定東西在他手上。」

「怎麼偷是秘密。要確定在誰手上啊……先不說到底是多久前就被盯上,通常東西會給移動比較快或最弱的那個。」銀子拍拍舒沛的肩膀,「所以沛沛是超適合的人選,我跟草莓不但可以保護東西還可以順便保護你,一石二鳥。」

舒沛不滿砸嘴道:「我不知道應該先感謝你們把我列在保護範圍內還是要先吐嘈那句像在針對我的人選發言。」

「用常理判斷東西一定不會交給戰士嘛!他們都是派去當前線,東西放他們身上大概都壞光光了,除非要保護的東西可以拿來用、非常堅固、或非常小才勉強給他們保管吧。牧師倒是挺適合的,而且又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如果跟草苺一樣是遊俠的話就很難下手,高敏銳力又移動快,就算到手後也很容易被弓箭射到,我才不要跑給他追,更何況遊俠都會養隻狼犬或老鷹在身邊,也擁有操控動物的能力,追蹤起來很難擺脫掉。」

想起草莓飼養的那隻老鷹,舒沛寒毛整個豎了起來。

他並沒有討厭某種特定的動物,只是和動物親近不起來,會下意識排斥,更何況閃電還會啄他!對於會威脅他生命危險還能保有好感的只有草莓和銀子兩個例外而已,不能再多了。

「少說要準備個一兩個月吧,我的話就不會挑在物品是在移動中的時候偷,導致失敗的因素太多了。」幹這行很多要靠運氣,人衰的時候就算逃跑也會跌倒,他並不屬於會在這種事上孤注一擲的類型。

「也就是說,從偷走水晶雕像的兇手會這麼做的行為判斷他應該是個豪賭型的人,又或者從一開始就已經計畫好了?嗯,看來應該先打聽一下那個冒險團究竟有哪些人和評價,不可能只有法師一個人看見兇手啊,難道他是去小便嗎?」

「好髒。」嫌惡。

「除非落單嘛!再怎麼說法師在晚上連要魔法打人應該都沒啥準頭吧,要用追蹤的法術也要看到人,無差別攻擊就另當別論了,可是這是在城市裡耶!難道他隨時都在準備施法嗎?而且那個東西要交給城主,自衛隊多少會注意一下吧?還有我也很懷疑為什麼城主不在水晶雕像一到港就派人去接收,還讓巴拉那派人送過去,這是在規避風險嗎?」

銀子攤手,一副不感興趣的神情。

「我和那些性情古怪的法師不熟,哪天你遇到再問他們準備法術要花多久時間。現在我肚子餓了,可以不要再提這個會倒胃口的事情嗎?」拽著舒沛的手準備去覓食,這幾天他們都是在扶魯忒碰面,他想草莓也許已經先過去了。

疑惑接二連三的冒出,舒沛皺著眉思忖這一連串的相關性,既然他們都可以推測的到,沒理由其他冒險團未注意到相同的事情。

舒沛思忖這些問題時都讓銀子拽著走,於是在銀子突然停下來時整個人撞到他背上,幸好力道不大。

「幹麻突然停下……戴特?」

「是這傢伙突然衝到我們面前的。」銀子指著來者冷哼道。

戴特汗流浹背地用兩手撐在膝蓋上喘氣道:

「總算找到你了……舒沛,可以請你和你的夥伴們到教堂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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