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ling Ruins

2011.05.14 [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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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翅膀組][RPG]加里爾的失蹤雕像8


#008


「我沒有說要去。」

銀子鐵著一張臉與舒沛並肩而行,戴特卻像是沒看見他的臭臉似地繼續說道:

「我們每個人都沐浴於日光下,光明之神不會捨棄任何一個人,即便你是盜賊。」戴特一看便知舒沛的夥伴對他有莫名的敵意,但他要說的事情偏偏和盜賊有關。「我是今天早上才聽到舒沛的夥伴偷走雕像的消息,這裡不方便說話,請和我到教會一趟吧,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時間點挑得這麼剛好,難不成要我們懷疑你就是去通報我是嫌疑犯的兇手嗎?」他不滿地冷哼道,如果不是被舒沛拽著手的話約莫早已掉頭閃人。

舒沛知道銀子在不滿什麼,但天外飛來一筆的發展也令他眉頭皺起。

「戴特你知道什麼?難道這件事也和你有關嗎?」見戴特一副終於找到他們的安心感,似乎哪裡不大對勁。

他們進城到今日不過第三天,交情也僅止於聊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他不覺得他們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搞得整座城人仰馬翻什麼的,什麼事情都指到他們頭上也未免太巧合了點。

對於兩人投以懷疑的視線,戴特毫不遲疑地搖頭道:

「即使是光明之神也無法要求人們不相互猜忌,那是人類本性的一部分。如果懷疑我就是兇手會好過點便這麼想吧,我也覺得巧合來得有些莫名,歸咎於宿命我很可能被你的夥伴殺掉。」他看了感到不耐煩的銀子一眼,「我昨天就有件事想拜託你,但我想你們應該不想淌這渾水,便忍住沒說……錯過機會也難怪會被懷疑。」

舒沛伸手喊停,「慢著,你愈說我愈糊塗,戴特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直接挑明講,我現在已經夠頭痛了。」

「我原本想拜託你幫我找人。」

「找人?去塔希肯登記一下就會有很多冒險團幫你找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是要找的人到外地去了嗎?」舒沛歪著頭滿臉疑惑,一旁的銀子則是聽得興味索然。

戴特走在他們前頭,腳步一直在加快。

「對,帶領我的老牧師──他叫梅勒,在一個多月前接受一個叫『崔非奇』的冒險團的請求,因為隊上缺少牧師,希望他們能夠在出海這一個多月幫忙他們。」他深呼吸後又道,「但是那個冒險團已經回來了,卻沒看梅勒牧師。」

「所以你晚上會出現在扶魯忒是在打聽那個老牧師的消息?」銀子突然插嘴問道。

戴特回首訝異地點頭,「嗯,我已經打聽了一個多星期了。」

「那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舒沛本想吐槽那個冒險團的名字有夠難唸,但見到戴特一臉嚴肅的模樣硬生生吞了回去。

「『崔非奇』那個冒險團回來後改名成『考特非』。」戴特頓了一下,看向銀子道:「考特非就是現在住在巴拉那先生家的冒險團名稱,他們聲稱任務失敗沒臉再使用團名見人,就算問酒館的人他們也因為不想惹禍上身所以不太會販售這個情報,加上塔希肯商會將他們團名從任務中除名,剛來的冒險團比較難打聽到這些事情。」

舒沛思忖他打聽到的情報,其實他也不太清楚哪些情報算好打聽還難打聽,他到昨天晚上為止都沒有認真看待這個任務,在搜查上面也就比較懈怠。

「嘖嘖,該不會是被滅口了吧?」

「小銀子不要再烏鴉嘴了啦。」摀住銀子的嘴巴。

戴特用很虛弱的笑容回答道:「倘若梅勒牧師就這麼去見光明之神了,還活著的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將他的死因公諸於陽光下。」

「找人的話應該哪個冒險團都可以吧,不要跟我說你沒錢喔。」得到新情報後隱約察覺到哪裡有關聯,但舒沛更在乎戴特不會要給他們做無償的任務。

「舒沛你是故意裝不懂嗎?」無輒地垮下肩膀,「既然我要找的人和不見的水晶雕像有關,很可能會碰觸到事件核心,塔希肯商會怎麼可能願意幫我公告這個任務。我也向其他冒險團委託過這件事,但他們卻只想知道梅勒牧師是否握有雕像的情報,對於尋人根本沒興趣。」

「你會這麼說是代表你也不信任那個商會?」銀子問道。

「是在找梅勒牧師的時候感覺到的。」他苦笑道。身為一個牧師卻要質疑別人,在本份或心態上都很不好受。「一開始我也不知曉梅勒牧師接下的委託的詳細情形,我是去問城主的時候才知道的。梅勒牧師和城主是老交情,至於城主和巴拉那先生間有什麼紛爭我不好過問,只是我去塔希肯商會請求他們告訴我運送水晶雕像的任務內容時遭到拒絕,等到我聽見新的傳言時雕像就不見了。」

邊走邊講的同時他們已經到了教會。戴特腳步停了下來,舒沛以為他還有什麼話想說也沒多做插嘴。

「結果那天遇到你。」戴特語氣認真道。舒沛聽了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值得他感謝的事情。「求助無門的感覺並不好受,就算我將這件事視為培羅給予的考驗,但可以碰上年紀相近的人聊聊真的很開心,所以我昨天才會猶豫是否要拜託你。」

舒沛搔搔臉頰,當時他根本把對方當強迫傳教的牧師,根本沒有特別開心的感覺。

「呃……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啦,可是我很懷疑你的眼光,也不是要貶低我自己,只是我一看就不像有辦法幫你找到老牧師吧?」這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從小確定不是練武的料後他就專精在琴藝和躲避逃跑上,除此之外就是讀些吟遊詩人必備的知識和奇聞軼事,若沒有草苺當夥伴,他容易被其他事情吸引住的壞習慣都不知道會害他見到多少次死亡之神奈洛了。

「你有很好的夥伴。」

「等等,你要陷害我我還無所謂,別把我夥伴也牽扯進去。」有這麼明擺著一起陷害的牧師嗎!他都不知道要不要轉頭看銀子的表情了。

戴特嘻嘻笑了數聲,踏入教會大門後不久舒沛和銀子便看見草莓也出現在這,不約而同愣了一下。

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像層薄紗披在草莓肩上,若不計較他等的有些不耐煩的表情還是很賞心目。舒沛明知道現在不適合詩情畫意,但職業病發作的時候他腦中還閃過要不要用法術召喚樂器過來唱首歌之類的,誰叫他的夥伴一個適合白天一個適合夜,不能怪他創作欲會在奇怪的時候爆發。

「草莓~~」蹦蹦跳跳地直奔夥伴面前,在快碰到前馬上就被對方伸手擋了下來。

草莓滿是無奈地重申:「我說過不要在外面這樣叫我。」

銀子也走到草苺身邊宣告道:「又沒關係,只有我們兩個會這樣叫你。」言下之意頗有威脅其他人不許叫的意味。

「不跟你們吵了,先做正經事吧。」草莓靠在教會的長椅上任著舒沛掛在他後背,那畫面在外人看起來是很溫馨,卻有種金髮青年是另外兩位的監護人的錯覺。

除了他們三人及戴特外還有一個人在現場。舒沛一進門就發現了,但看她坐離草莓有點遠後也沒去注意;而銀子則是在和草莓打完招呼後一直盯著對方看,這名陌生的人是女性,而且還穿著自衛隊的制服。

「這是我另外兩位夥伴,舒沛和銀子。」草莓介紹道。

「你好,我是舒沛。吶吶,草莓你是和她一道過來的?」他很少看見女性的戰士,要練到和男人一樣孔武有力多半都長得……有些魁武或其貌不揚,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外型纖細的女戰士,而且只比他矮一些而已。

「嗯。我一早去找他們的時候順便問了下情報。」說話時他看了戴特一眼,像是已經得知後者發生的事。

女戰士的表情略嫌冷淡,聽見草莓的話後挑了下眉毛。

「會在順便問情報時威脅我們隊長的冒險者你還是第一個。」回想當時的情況,女戰士的手不自覺地搭在劍上。

當時眼前這名笑得很溫和的青年只差沒將短刀拔出來,渾身散發的魄力就連她都為之一顫。沒想到他的兩位夥伴中竟然有不能被歸為戰力的詩人存在,在聽聞「Iron Wings」一名時她以為會是三名都很兇狠的人,看來並不是如此。

銀子吹了聲口哨,偏頭看向草莓。

「草莓你威脅他什麼?」

「沒什麼,請他們去塔希肯替我們消除那個情報而已。」草莓說得雲淡風輕,但趴在他後面的舒沛卻感到一股寒意。

「呃,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決定不要深究草莓究竟是怎麼個請求法,舒沛將注意力放為女戰士身上。

女戰士的穿著和其他自衛隊成員一樣,只是下半身變成短褲和長靴,俐落的裝束再加上一柄長長的細劍給人一種凜然難以親近的感覺,因此舒沛原先到口的不正經搭訕詞也改成對生命最有保障的問法。

「帕梅洛,這座城市的自衛隊第一隊副隊長。我們隊長現在有事人在港口,由我來和你們說明情況。」帕梅洛轉頭看向戴特,「戴特你先幫我們準備中飯吧,說明完後大概就會行動了。」

「嗯,好。」

「呃……這是什麼急轉直下的發展?」舒沛很認真地舉手發問,這不能怪他,昨天才剛聽到銀子被污的風聲今天就直接跳到另一樁任務的感覺,任誰都會一頭霧水。

「我首先從你們隊上的人被陷害的事情說起好了。」帕梅洛雙手抱胸一腳踩在踏在長椅上,似乎很習慣這麼做似的。「這個消息來源是塔希肯自己發出的。目的就像你們隊長猜測的:栽贓。」

「果然啊……」真是簡單易懂又明確的答案。

「原本我們打算今天去塔希肯質問這件情報,既然你們都主動出面了,正好省了我們一番功夫。」

「等等,不是說我不相信你們的效率,但你們行動力未免高得太驚人。」舒沛提出疑惑,假如他們辦事這麼有效率那塔希肯商會也不用開這麼多任務給冒險團和傭兵,光靠自衛隊就夠了。

帕梅洛直白回道:

「在你們從那裡接任務的時候起我們就有在注意了,三人的冒險團雖然不能算少見,但有盜賊在我們不得不多注意一點,這點請見諒。」

「喔。」這絕對是職業歧視,絕對是。

銀子嘲諷地笑道:「所以說洗刷我的污名了嗎?我還不知道我們炙手可熱到足以讓這麼多人注意到我們。」

帕梅洛像是沒聽見銀子的冷嘲熱諷,手指規律地點著劍柄。舒沛方感到氣氛一陣尷尬,不自覺地開口扯開話題。

「既然洗刷污名了,那現在集合在這裡是……?」知道走出去不用害怕被追殺後他就不想管這淌混水了。知曉自己只有逃命的料,除非事情鬧得不可開交或有人受傷否則他很能忍的。

「要去找發出這個任務的塔希肯商會算帳。」銀子自動接續道。舒沛抖了下身子看向沒有反駁的草莓,很哀傷地確認這句話似乎會成真。

草莓仍是一派淡然的口氣道:「銀子,在我看來目標放在巴拉那先生身上似乎更有效率。」舒沛一點都不願意在這時候想起草莓是護短的人……特別是事情和他及銀子有關的時候。

「咳,那我可以在外面待命就好了嗎?」從昨晚知道被陷害到今天要直搗核心,他脆弱的心臟有點不堪負荷。他都不敢問他們想要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富豪做什麼。

他看向似乎不打算阻止他們闖入民宅的帕梅洛,頓時有股求助無門的感覺。這樣的自衛隊副隊長真的沒問題嗎?

「不可以喔,沛沛要和我們一起去,這是團隊合作。」

「萬一你在外頭被偷襲我們反而麻煩,就近看著你比較省事。」草莓也一副理所當然地將他歸入擅闖民宅的共犯中,哪天他會被通緝一定是夥伴害的。

「把我拖進狼群中哪裡比較省事啊……」收屍嗎?他都沒心情吐嘈了。

唯一還能做出正常反應的詩人敗在多數暴力下。他斜斜望著內心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的銀子,問了一個他們好像忽略掉的事情:

「先不管你們要怎麼報復那個富豪,我和銀子會來這裡是因為戴特的請求,帕梅洛小姐也還有事情沒說完吧?」從戴特和她的對話聽來應該頗有交情了,這件事應該雙方都會掺一腳,否則哪容許他們在教會公然發出犯罪宣言。

帕梅洛冷冷瞟了詩人一眼道:「我在等你們說完。既然你們決定闖入巴拉那富豪家真是太好了。」

「你在算計我們?」

「你可以這麼想我不反對,因為你們做的決定會影響我們所能給你們的支援。」停了一下又道:「事實上我們原本就想要委託你們救出梅勒牧師,在行動上和闖入民宅沒什麼兩樣。」

草莓挑眉應道:「也就是說你在給我們一個正大光明闖入他家的機會?」看來城主一派和塔希肯商會不合的傳言是真的,他也沒料到會不合成這樣。

「站在自衛隊的立場上我不能說這種話,這樁委託會由戴特發出。但我們會替你們牽制住護衛和雜人等,只要找出梅勒牧師我們就站得住腳和塔希肯商會及巴拉那談判。」

舒沛喊停道:「容許我插個嘴,假如我們剛剛的決定是離開呢?」

「自衛隊不會攔你們。」舒沛聞言才要歡呼他們乾脆離開吧,帕梅洛又補充道:「但之後塔希肯商會對外發布什麼情報就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了,自衛隊的擔保只能維持到離開城市時。」

「太卑鄙了……你們這是趕鴨子上架。」怎麼他一踏入加里爾後就一直被強迫推銷或逼著去做不喜歡的事情,現在連要闖入民宅都有人在算計他們,他對公權力絕望到谷底了。

「對你們的舉動我先在這裡說抱歉,在酬勞上面我們拿不出巴拉那開出的價碼,但給點補償還是可以的。」帕梅洛難得放軟聲調應道,大概是看見詩人整個人都快化成灰才起了惻隱之心。

銀子倒是乾脆地收下自衛隊打得如意算盤。

「可以公然闖入商人家還是第一次, 真新鮮。」身為盜賊從來沒有這種經驗,他們向來和牧師及自衛隊這一類的人不合,幾曾何時他要犯罪居然還有牧師做背書、自衛隊當靠山?就算仍有一點被算計的不快感也都可以接受了。

草莓仍是有些半信半疑,他們踏入教會開始的對談一直跟著對方的步調走,萬一事蹟敗露他們肯定很快就被當棄子拋棄。若僅是劃清關係倒還能接受,畢竟他們也做出私闖民宅的決定,但最怕情況變成所有責任都由他們全數承擔,前有豺狼後有惡虎,就連逃跑都十分不利。

「你們打算怎麼做?不僅是塔希肯商會,巴拉那富豪那也是,總要提出一兩件讓我們願意接下任務的理由。」

「以你們不接受的前提我們會找其他冒險團協助,不過任務內容只會變成單純的『救出梅勒牧師』,詳情和原因我們都不便公開。當然了,這樣的任務內容乍聽下很簡單,聰明點的冒險團也不會接受,最壞的任務內容就是『找出梅勒牧師的死因』,但到這地步也為時已晚,巴拉那富豪大概已經遠走高飛。」帕梅洛早在遇見他們之前就已經想好說詞,自衛隊若不是有立場上的問題這樁任務應該由他們自己執行才對。

「可以問一下你們和巴拉那之間是有什麼過節嗎?」舒沛疑惑很久了,既然互看不順眼為什麼又要從對方手中買下雕像,而且還是兩倍的價格。

帕梅洛也未露出忌諱的模樣,舒沛很難從她臉上判斷究竟是她個人意志或是上頭交代可以公佈的。

「這座城市表面上是由我們城主阿恩准控制,但私底下的商業貿易行為卻都是由同業商會塔希肯主持。」思忖片刻後才又道,「說白點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塔希肯商會的勢力太大,甚至造成我們自衛隊在執勤上的困擾,許多商人藉貿易運送物資的方便暗中進行其他交易,如果繼續放任冒險者擔任商隊的保鏢,未來可能會讓這個城市成為市的集中地──以上是我們隊長的說詞。我的答案很簡單,城主想從塔希肯商會手中討回權利。」

舒沛愣了下,「好淺顯易懂的答案。」沒聽過這麼直白的結論,這名女戰士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另外兩人也是同樣的想法,這麼乾脆就能得到解答反令他們感到不安起來。

「嗯,雖然我們隊長有交待這些事不用說得這麼仔細,就當作回報你們也很乾脆地接受這樁不合理的委託吧。」帕梅洛聳肩道,一點都不覺得哪裡不妥。「不過就算城主和塔希肯商會素來不合每個居民內心都有底,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槓上塔希肯商會,對內對外它都是很重要的指標。」

這次他們就明白為什麼只能找外人解決這件事了。為了維持檯面上的穩定,暗地裡的波濤一旦浮出水面勢必要用其他手段掩蓋,誰先戳破那層關係便會使努力維持的平衡傾斜。也難怪巴拉那在弄丟雕像後馬上就開出高額賞金的任務,這也算是牽制自衛隊的一種手段。

一察覺到他們被捲入這麼麻煩的局面,舒沛忍不住又看看他兩位夥伴有沒有回心轉意的念頭。

但見兩位夥伴仍是沒有反應他只好問下個問題。

「所以說城主花兩倍的錢買下水晶雕像……不會一開始就打算弄丟它吧?」

「我也不知道。」乾脆的回答。「關於雕像,我們之所以會希望你們救出梅勒牧師的原因是應該是由他負責看管雕像的。」

舒沛偏頭回道:「我聽到的消息是雕像是在法師手中被偷走的,而且只有他看到兇手。」

他方講完銀子又接著補充道:「你們晚上巡邏沒看見嗎?」他才來三天就見識到這城市的警戒有多麻煩,沒理由那一大群人沒被發現。

帕梅洛挑眉回視,坦白承認道:

「被阻撓了。我們一路追查那名兇手,中途被其他人擋了下來。」面對失敗還能這麼坦然公佈,舒沛實在很佩服這名女戰士的氣度。「隔天一早塔希肯便發布這項任務,讓自衛隊毫無介入的空間。順帶一提,當時梅勒牧師還在隊伍中,但之後我們怎麼查都找不到他的下落,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他現在人正在巴拉納富豪的勢力範圍內。」

「也就是說你們認定這個任務完全是塔希肯自導自演就是了?是說城主他原本是打什麼算盤啊?」越是仔細探究內幕更是挖不完,舒沛摀著額頭改看著教會裡的彩色玻璃轉移注意力。

「以我的觀點看來是如此,至於另個問題我也無法告訴你,下屬是沒有資格過問上司的決定。」

一連聽下來總算明白整個事情經過。不過舒沛腦中只剩下「我們也太衰」的感想,只是路過住個兩三天都會被牽扯進來,這次絕對不是他的錯。

他懶洋洋地攤在長椅上,側首便能看見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兩位夥伴。老實說他還沒有獲得解答的實際感,倒是疲倦一直湧上。

「梅勒牧師是城主派去巴拉那先生那邊的暗樁?」草莓問道。

舒沛從戴特那知道的情報是冒險團主動找上梅勒牧師的,也許巴拉那技高一籌搶了先機也說不定。

「原本是。」

「我冒昧再問一件事就好,從巴拉那先生買下水晶雕像起你們就在警戒了嗎?」

這次帕梅洛遲了很久才回答道:「嗯。那個水晶雕像本身就價值不斐,連雕刻家怎麼入手的都不清楚,城主知道後便打算將雕像送給中央。」

「也許是想要提高這座城市的地位吧。」舒沛將帕梅洛梅補完沒說出的話,簡單來說是想巴結中央又想剷除城內的勢力,野心真大。

帕梅洛聳聳肩沒再多答。

是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了,就目前他們知道夠多免費的情報,但絲毫沒有賺到了的感覺。

「所以說我們只要把梅勒牧師救出來就可以了?」檯面上的正當理由,舒沛合理地懷疑他兩位夥伴會從巴拉那家索取應得的精神報酬。「萬一老牧師已經掛了或不在那怎麼辦?而且我們也沒看過他是要怎……咖哩!」講到一半舒沛便從長椅中跳起,四處尋找發出香味的料理。

帕梅洛才要回答時被舒沛嚇了一跳,草莓和銀子倒是很習慣地看著舒沛奔走的背影。

戴特都還未從教會的另一頭走到光線下,舒沛就已經衝到他面前盯著他端的鍋子,雙眼發出的閃光都快比聖光還要刺眼。

「光明之神在上,感謝您讓我和咖哩……不是,和您的子民相遇了。戴特我超喜歡你的──我去幫你拿盤子──」連教會廚房都沒問在哪就不見人影,原本嚴肅的氣氛變得詼諧起來。戴特還愣在原地,方才舒沛說了什麼其實他根本沒聽清楚。

銀子聽得有些刺耳,盯著戴特的眼神都快可以螫死人。

「草莓,我覺得你應該管一下沛沛這個癖好,否則他有天真的會被拐走的。」即使他和舒沛的初相遇也是類似的場景,但發生在別人身上就是讓人很不爽。

「我會記得的。」草莓的笑容也有些變質,但當事人仍毫無自覺地端著盤子和餐具衝回來。

戴特被舒沛盯得頗不自在,雖然他的視線根本膠著在咖哩上面,壓根把他要講的話通通拋諸腦後。

「舒沛你真的有聽見嗎?」

「有啊。」明明燙到舌頭還一臉滿足的樣子,戴特決定問改他的夥伴。

「那個……請問你們願意接受我的委託嗎?幫我找到梅勒牧師。」雖然他話一說完舒沛馬上就說「他願意」,怎麼他的夥伴臉色這麼難看,該不會他們知道真相後反而不願意接受他的委託了吧?

戴特轉而看向帕梅洛,後者也是一臉不明就理的神情。

「可以,可是你要跟我們說一下梅勒牧師的特徵。」草莓維持淡然的笑容應道,不過左手卻在捏那個吃得正開心的舒沛的臉頰。而銀子則是把那鍋料理放在離舒沛最遠的地方,戴特還以為自己做出了什麼惡魔料理。

「我會和你們一道去,梅勒牧師有個魔法物品,我可以用偵測法術找到他的位置。」

「有銀子和小沛就行了,你可以不用跟我們一起去。」

「那怎麼可以,明明是我提出的要求。我不會扯你們後腿的。」戴特保證道,但舒沛的夥伴在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請務必帶我一起去。」

帕梅洛也起身應諾道:「其他護衛就交給我們吧,只要沒鬧出人命前自衛隊都還有辦法。」

「對啊草莓,幫手愈多愈好嘛!」原本毫無參戰念頭的舒沛一吃完咖哩馬上就倒戈,草莓深深覺得他哪天應該好好教訓一下他這個吃了咖哩就忘了其他的毛病。

無輒地拍掉舒沛還想勺第二碗的手,他正式地收下戴特的委託。

「我,隊長史托貝利以Iron Wings的名義正式接受你的任務。」

至於酬勞就等他們凱旋而歸時再來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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